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谥与清宁。
连漪并不想同他呆这里太久,开门见山说:“有什么话说吧,我不能太晚回去。”
沈星自坐下来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就连服务员端着咖啡上桌的时候,他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咖啡的淡淡芳香飘来,往事也一幕幕浮在脑海中。
遇到她的那一年,他十六岁,上高二,那是一个阳光绚烂的下午,他打开李博教授的家门,眨眼间就看到了一身白衣飘飘的少女。皮肤如白瓷般净亮,海藻般的长发倾泻下来,流海摭住额角,额角上是一张美丽绝伦的面孔,很纯,很干净,也很倾城。
眼前的这个少女是他见过的长得最漂亮的女孩。
那一瞬间,他的瞳孔无限放大,心被一张有着天使面孔的少女给深深吸引住了。他的心在跳,可他向来孤傲,轻易不将情绪表露在外,所以只能将这份悸动隐藏在心里。
他问了她:“你也是来上钢琴课的吧?”
在她肯定回应后他漠然地经过她身边,心依然在跳,却要假装无动于衷,因为他明白以后还能遇到。
之后他上完钢琴课果真遇到了她,从寒喧到熟络,再到彼此吸引。
“沈星,有话快点说吧,我真没有什么时间。”连漪的眼睛时不时瞄着手机,手怕这个时候杜冽打电话找她。
沈星还沉陷于美好的回忆中,被她的话语打断,露出愧疚的情绪缓缓说:“漪漪,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方才在酒店的时候,他都叫她的全名,现在在这间宁静的咖啡屋里,他终于可以像以前那样叫她‘漪漪’了。
“沈星,在酒店的时候,你不是说我们只是以普通朋友的身份叙叙旧吗?”连漪在听到他的叫唤后就觉得异常,再听到他接下来的话,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我如果不这样说,你会同意和我坐在这里吗?”沈星倒很坦白,不像在酒店时那般迂回。
“沈星。”连漪看着眼前感觉很陌生的人语气不善地说:“我曾经给你过机会,是你放弃了,现在你名成功就,衣锦返乡,怎么就觉得很了不起了是吧,想要重新开始就重新开始。”
她一口气说完这些话,越说越激动,“告诉你,这个世界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沈星自知理亏,但还是想挽回,“漪漪,在巴黎的时候条件不允许,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拒绝你的。”
“什么叫条件不允许?”连漪冷笑叽讽,“现在你名利双收,难道就是条件允许了吗?”
沈星在她的声声逼问之下,无言以对,面色如黑碳般难看,昏暗灯光投射下,更显得唯唯诺诺,哪里有风光无限大钢琴家之风采?
连漪稍稍收敛情绪后继续说:“如果在巴黎的时候,你只要对自己有信心,不拒绝我,我绝对会等着你,可是你偏偏胆小怕事,就因为我母亲花钱医治你母亲的病还有送你到巴黎留学,你就可以舍弃自己的感情,像你这般怯弱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和我说我们重新开始。”
“漪漪。”沈星突然盖住她的手,“可我当时也说过如果老天可怜我们,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现在的沈星,我们一定会再在一起的。”
连漪想要抽回手,却被他压得更紧,猛然抓起来,置在嘴角边深情款款地说:“现在好了,老天果真可怜我们,我也不再是以前的沈星了,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呢?”
连漪的手被他抓得紧,顿时紧张了起来,此时,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熟悉的铃声传来。
“你放手,我要接个电话。”她没有好气地说。
沈星无可奈何只得放开手。
屏幕上的来电显是杜冽的手机号,这也让连漪的神经崩得更加紧,她抓起手机瞅了一眼沈星后才慢慢摁了接通键。
“漪漪,你离开酒店了吗?”杜冽的语气淡定自若。
“我离开了,现在正逛街呢?”她与沈星的事都已是陈年旧事,让他知道一点意义也没有,所以她不想说实话。
“在哪里?”杜冽又问,语气稍显不耐烦。
“在马当路上逛着呢。”她随口一说。
“在哪里?”杜冽的语气沉得像看不到头的黑洞,“我想知道你具体位置?”
连漪一时语塞,心里乱得很,犹豫着要不要和他说实话。
“漪漪,在哪里,我过去接你。”杜冽重复地问。
“我——我在——马当路的‘猫屎’咖啡屋。”为了自圆其说她又解释说明:“我逛累了,正好看到这里有一家咖啡屋,我想进去坐一会儿。”
“噢。”杜冽轻轻应一声,“那你进去休息一会儿吧,我办完事就来接你。”
挂断手机后连漪彻底松了一口气,面对像杜冽这种人的质问,她还当真招架不住,只好说了实话,以目前的情况要尽快结束与沈星的纠缠,让他快点离开,若不然一会儿杜冽来接自己的时候撞见就坏事了。
“刚给你打电话的是谁?”方才连漪通话的模样与语气沈星都观察得一清二楚,他隐隐觉得不安,她是不是交男朋友了,所以才会如此绝决地拒绝自己。
“我未婚夫。”连漪在这件事上不想隐瞒他,为了快点打发走他,也就这样说他才会罢休。
沈星的目光在她的手指上停留了一会儿,淡淡笑说:“没有戴订婚戒指,你唬弄谁呢?”
“谁说订婚了就一定要戴着戒指。”连漪觉得好笑,“再说我那玫订婚戒指价值无城,平时不可能戴着的。”
“我也可以送你更贵的戒指。”沈星感觉她说得不是真话,“我现在可以给你最好的生活,真的,我什么都有了,就差身边没有你。”
连漪不仅觉得他好笑,还觉得他还不可一世了,就算他如今因为名气赚了不少财富,可与那些货真价实的富商不起来,就是一只蝼蚁。
“漪漪,你笑什么?”沈星不自量力地说:“我说得都是真的。”
“真的?”连漪反问,“如果真这样,你难道不感谢感谢我的好母亲,如果不是她把你送到法国留学,你会有今天的成就吗?”
沈星微微点头,“这一切还真要感谢你母亲,如果不是她为了分开我们,送我去留学,我不可会有现在的成就。”
“那你觉得我母亲会同意我们再在一起吗?”连漪看了看手机,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她怕铃声响起,然后一个抬头就看到杜冽持着手机出现在咖啡屋的大门处。
“为什么不同意。”沈星还在自我感觉良好,“当年我一无是处,可现在我的艺术成就在全世界闻名,你母亲也是个艺术家,绝对会同意的。”
连漪又觉得他太单纯了,就算他再大的名气,终究改变不了他是杀人犯儿子的身份,她的母亲不可能接受。
“沈星,你的自我感觉也太好了。”她笑笑,“别说我现在有了未婚夫,就算没有,我们中间隔着很多阻碍物,你就不要再纠缠下去了。”
“漪漪,你就真这么铁石心肠吗?”沈星笑得怅然若失。
“沈星,你走吧,你走得越远越好,最好不要再呆在上海,我也不想再看到你。”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连漪终于狠下心来。
“连漪。”沈星换了一种叫法,“我要不要留在上海,不是你可以决定的,你不想再看到我,也不是你可以决定的。”
“那你想怎么样?”连漪看了看时间,与杜冽结束通话后时间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
“我不会放弃的。”沈星起身,压了压帽沿似有离开的意思。
连漪抬起头来,从她坐的位置看到他有形的下巴,由于说着话隐隐动着。
“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过阵子我再找你。”沈星趁她不注意,抓起放在桌面上她的手机,正要拨号的时候被她喝斥,“沈星,你拿我手机做什么?”
他巧妙地后退两小步,手指灵活地按了几个数字键,直到自己的手机响起,他才将手机放回桌面说:“你累了,我送你回家,我先上走,在车上等你。”
“不必了,你走吧。”连漪的冷意十足。
沈星见她心情不好,不便逼迫她,失落地说:“那随你吧,我先离开,你路上小心。”
说完转身,低头离去。
连漪拽着手机的手指冒着冷汗,终于把他给打发走了,虽然日后他有可能还会找自己,可先解决今晚再说,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谁知道呢,走一步算一步吧。
沈星一出来,司机就为他打开车门,他坐进车里,没有让司机马上开车同,而是回头看了一眼这间毫不起眼的咖啡屋,深深叹了一口气。
原来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也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感情。当初他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舍弃了她的感情,难道真错了吗?
他的漪漪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跟在他身后缠着他的小女孩了,快两年不见,她长大了,成熟了,更加漂亮夺目,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会被她吸引,可她再也不是自己的漪漪了。
“开车!”他坐正身体,吩咐司机。
黑色的商务轿车缓缓行驶消失在昏暗的路灯下,漆黑如墨的深夜里,仿佛还留荡着车子主人方才的叹息声。
沈星的轿车刚刚离开咖啡屋,接着一辆白色的宝马跑车开到了咖啡屋前。
车里的杜冽早就来了,只是将车停在咖啡屋旁不起眼的一个黑暗角落,正确的说,他早派人盯着沈星了,从沈星与连漪一起上了黑色商务轿车后抵达咖啡屋后,他得到消息就来到了这里。
他们进入咖啡屋的时候足足有半个多小时,他却能沉着气坐在车里抽了了半个小时的雪茄,他越来越佩服自己的能耐力了。
知道沈星走出咖啡屋,上了车,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藏着怒火看到他的车子开走了后,他才发动了引擎。
敲打着方向盘,沉着嗓子自言自语:“沈星,你太自不量力了。”
第063章
杜冽掏出手机拨通了连漪的手机;告诉她在路上,十分钟后就会到达咖啡屋;外面风大让她在屋内等着。
通完话又拨打了另外一个的手机号;只是对方并没有接,而是被掐挂;他也没有。电子书下载再继续打。
不到几秒;一个身穿灰色衬衫;长相猥琐的中年男子从咖啡屋里走出。他绕过杜冽的车头;在驾驶座的车窗玻璃上敲了敲;而后车窗徐徐落下,露出杜冽那张阴戾深沉的面容。
灰衣男人递给他一个迷你相机;小心瑾慎地说,“杜先生,这是您要的东西。”
杜冽接过,面无表情地说:“你做得很好,剩下的钱明天会打到你帐上。”
“谢谢杜先生。”灰衣男子转身离去。
月夜下,白色宝马跑车发着异常的亮光,与湛黑的夜比起来,更显是苍白。
杜冽粗略地看了看相机里的相片,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看着相片的同时性感的唇亲亲吻着手指上闪闪发亮的戒指。
与连漪约定的十分钟时间到了,他关掉相机,并藏在车里隐蔽的地方后下了车。
走进咖啡屋,浓郁的咖啡香气扑鼻而来。他抬眼望去,只见他的漪漪正坐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里玩着手机。
慢慢走进,连漪玩着手机入了迷,桌上的杯子里咖啡的热气氤氲在她好看的脸颊上,加之顶处柔和灯光的映照,美不胜收。
杜冽还看到桌子上不只一个杯子。
再往里走,高大的黑影笼罩在连漪娇小的身体上,手指骨轻轻敲了敲桌面,才让她从手机的虚幻世界里回过神来。
她仰起头,脸上并无等待许久的疲倦与不耐,反而欣喜地说:“杜冽,你可来了,我给你叫了杯热咖啡,快点坐下喝吧。”
杜冽在方才沈星坐过的位置坐了下来,端起咖啡并没有马上喝,而是用闻了闻咖啡的香味,如痴如醉地说:“媳妇可真贴心!”
“别耍嘴皮子,快点喝吧。”连漪催促他,“喝完,我们就回家。”
杜冽喝了一口,看了看她,低下头来继续喝咖啡。
连漪看着他喝咖啡的样子,想起刚才沈星对自己的纠缠,心又开始纠结起来,到底要不要告诉他沈星的事呢?
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还是算了吧,她想多拒绝沈星几次,他会罢休的,有些事还是不能让杜冽知道的好。
杜冽将咖啡喝光,一滴也不剩,放下杯子,伸出手臂说:“漪漪,我们回家吧。”
两人手拉着手出了咖啡屋,杜冽为她副驾驶座的车门,又细心地替她系上安全带才绕过车头上了车。
发动车子后,他看到她两手空空故意问:“漪漪,逛了那么久的街怎么没有买东西?”
“只是随便逛逛,也没有看到满意的,所以也没有买。”连漪淡定地应答。
杜冽侧脸对着她笑笑,靠着她身边的手伸长摸了摸她的头调皮地说:“以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给我省钱。”
连漪没有应答也没有点头就是埋首盯着手机屏幕。
杜冽刚刚收回手臂,她的手机短信铃声就‘嗡嗡’作响。
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发来的,她好奇地点开短信,才看开头的几个字,她的脸色就顿变,苍白无力。
杜冽通过头顶的车镜将她的情绪完全看在眼底,眼眸快速闪过一丝异样。
连漪颤颤地看着短信的内容:
漪漪,当年放弃你我情不得已,如今功成名就,唯独对你我心存遗憾。你母亲嫌我的身份配不上你,用我母亲的病还有我的梦想逼迫我离开你。那时的我穷困潦倒,你叫我如何决择,所以放弃你我真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突然来巴黎找我的时候,我内心是激动的,可你如何让我违背你母亲,我让你离开,其实我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做人上人,然后衣锦还乡找你。我有今天的成就你母亲有三分之一的功劳,我自己的勤奋占了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一便是你给我的动力。今晚是我太心急了,我还是给你一段时间好好考虑吧,我会再找你的。
她看完全部短信内容后,情绪越来越不好了。杜冽就在身边,她的神色更是慌乱,怕被他看到,要将短信给删除。
“谁发的短信?让你看了这么不安?”杜冽已经开车驶到小区大门了。
连漪正准备删除短信呢,被他这么突兀一问,吓得将手机从手掌里滑落,还好没有掉在地面上,只是落到了大腿处。
“没什么,垃圾诈骗短信。”她拾起手机,重新放在手掌里,见他认真地开着车,没有继续盘问下去,才松了口气,镇定下来把短信删除。
——
上海的夜,因为沈星的纠缠不休变得异常苦闷。连漪在浴室里洗了快一个小时的澡,心神不宁,泡在浴缸里,白色的泡沫飘浮在水上,摭住了她冰肌玉肤的身体。只见她仰头躺着,紧闭双眼,脸上与长长的睫毛上都沾着少许的泡沫,她如同一尊没有生气的娃娃静静躲在白丝绸上,脸上带着无限怅惆。
感情真是一件奇妙的东西,想当年她一心在沈星身上的时候,而对杜冽的胡搅蛮缠那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时间也是一件奇妙的东西,两年多的时间,她对杜冽有了感情也多了依赖,而对沈星的回头她真没办法接受,甚至到了深恶痛绝的程度。
“漪漪,洗完了没有?”杜冽知道她晚餐没有怎么吃,方才在厨房里煮了她爱吃的圆宵。
连漪听到喊声回道:“快了,快了。”
“快点,圆宵给你煮好了。”杜冽看了看时间,她都进浴室整整一个小时了,皮肤都快洗没有了血色了吧。
连漪连忙从浴缸起来,放了水,打开花洒,快快地将全身冲刷了一次,然后擦干身体,穿上睡裙出了浴室。
这个过程中浴室外没有任何动静,她以为杜冽早就下楼了,哪想刚刚打开浴到的门,整个人便被拦腰抱起来,她吓得晃动着双腿叫喊,“你吓死我了,快放我下来。”
杜冽将她抱到床上,闻着她刚刚沐浴完后的一身香气,手指挑动着她胸前的睡带一脸坏笑地问:“有没有做亏心事,有什么好吓的?”
他是开玩笑的口吻,可连漪听来还真觉得自己就做了亏心事,低垂着眼睛,忽闪着睫毛,只觉得他的头影笼罩在自己头顶,让她透不过气来。
“不是要吃圆宵吗?”她灵机一闪,转移了话题。
杜冽的手背划过她凝脂玉肤的脸颊,光滑得像一面镜子,柔软得像一团棉花,越摸越舒服,真想一口咬下去。
连漪看他还压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抵着肚子说:“你今天放了我鸽子,害得我饿肚子,别以为煮一碗圆宵就算了。”
他被她这种娇媚万态的神情还有嗲嗲的话语声给迷住了,心疼她,终于起了身说:“念在你饿肚子的份上,先暂时放了你。”
他整完衣服领子的时候,连漪飞一般的下床,像一只花蝴蝶似的跑下了楼。
吃了整整一大碗圆宵,她的肚子总算是饱了,擦完嘴巴抬起眸子,就见坐在对面的杜冽正露着邪狼般的模样,和他在一起快两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想什么呢?
“你的圆宵越煮越好吃了。”她赞美他,说完放下筷子就跑上楼。
杜冽耸耸肩头收拾起碗筷来,这就是他这两年宠她的下场,一吃完东西就拍拍屁股闪人。不过,他心甘情愿,因为她是他的漪漪,他的宝贝。
收拾好上楼时,连漪还没有入睡,枕头垫得高高的,将如丝的长发散在上面,然后玩着手机。
杜冽最不喜欢她整天黏着手机,走到床头,一把夺过她的手机怒气冲天地说:“玩了一天的手机,还不嫌烦呢。”
连漪见手机被夺,也不和他抢,却是背过身体,放平枕头,将被子蒙住脸说:“竟敢抢我的手机,罚你今晚去客房睡。”
“胆子可真不小。”杜冽将手机放在床头柜子上,衣服也不解就这样爬上床,掀开被子压在她的身上撩弄着她的头发说:“我今晚就赖在这,还要好好折磨你,看你敢不敢口出狂言。”
他说到做到,一只手探到她的裙摆里,抚摸着光滑嫩白的大腿。
和他在一起这两年里,连漪在j□j上已被他训练得如鱼得水,只要他轻轻这么一摸,她的血管开始输张,全身像触电一样,每条神经开始絮乱起来。
杜冽的嘴凑到她的耳边,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说:“看你,我还没怎么你呢,你就妩媚成这模样,还想让我到客房睡吗?”
说完扳过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唯有床头的两盏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丝,照在两人默默相对的脸上,仿佛笼罩了一层浓浓的j□j。
果真,不到几秒,杜冽已经疯狂地吻上了连漪的唇瓣,两人的身体紧紧纠缠,她还将两胳膊缠绕在他的脖颈上,誓死缠绵。
很快,两人衣衫褪去,开始了更疯狂的扭动。
连漪觉得杜冽今晚很不对,进入的每个动作都特别用力,像是在发泄着什么,可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