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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放-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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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心的温度灼热,他粗气喷着她,烫热。隔着裙子裤子,他下腹的滚烫贴紧她,来回揉搓。安然吓了一大跳,他……他有反应了。她奋力想躲开他的触碰,他长腿一伸,把她固定住。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被吻得窒息,他烦人的手,摸索下去,手指轻易挑开底裤,手就跟泥鳅一样,顺不溜秋钻进去。

“陆涛,快放开我。”她一口咬住他的舌头,陆涛吃痛,眉微微皱了皱,两人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越激发他的欲…望,她小幅度的挣扎,哪能阻止他停下来,怀里的女人太美好了,美得他想扑到、揉搓她。他已等得太久了,久到他都记不起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他不放,手上动作越发激狂,吻得更卖力。安然想踢他,想抽他。大脑转过这些想法,她一个也没能实施。

楼道拐角处,也不知道是谁的手机铃声特别烦人,山寨版的铃声:那一夜,我伤害了你,那一夜……

这个铃声,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陆涛吻得沉醉,吻得忘我,根本不理会铃声越来越近。安然努力拍打他,气息不顺地说:“陆涛,这里有人,快放开我。”

要是被熟人看到,她还要不要做人啊。陆涛跟弹簧一样,砰弹起来。他双眼迷离,布满了情…欲的渴望。他沙哑着声音说:“走,洗手间。”

她真要崩溃了,从见到这个男人起,她的人生就天翻地覆了。这些想法刚刚成型,她整个人就被他半拖,关进男生洗手间厕所里。她都来不及反抗,或是说他根本不容许她反抗。他猴急的把她压到厕所薄板上,急迫的寻着她的唇吻下去。

这会儿,安然压根不敢乱动了。她害怕有人忽然闯进来,陆涛才不管那么多,先拔他自己,又来拔她。他停不下了,欲…望胀得他疼,憋得慌。再不发泄,恐怕这辈子就别想发泄了。

他的滚烫瞄准她幽谷,深吸气,一穿到底。进入她那一刻,他下巴埋进她肩窝里,舒服的‘嗯’呻吟着。安然太美了,紧致裹着他的滚烫,他忍不住激烈抽动起来。一手固定她的雪臀,找着能进入得最深姿势。

安然压抑着,紧紧皱着眉。这男人太可恶了,问也不问她愿不愿意,就把她上了。越想越委屈,眼泪簌簌下落。

陆涛在她里面卖力进出,又低下头吻着她的眼泪,咬着她耳垂。他颤着声音说:“然然,好然然,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都不知道……”

他断断续续的声音,安然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幽谷里被他强势的撞击,每一次都像要把她贯穿。陆涛又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她别开又被他扳回来,他沙哑地说:“然然,别哭,你哭,我会很难受。求你了,别哭。”

陆涛安慰,她委屈的眼泪越流越多,大有淹没金山之势。厕所的门被人推开,有人走进来了,推了他们厕所门,没开,又推隔壁的门。没一会就听到哗啦啦尿尿声,安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陆涛吻着她,动作缓下来。

他额头上布满了汗水,脸憋红了。安然觉得她快死了,大脑闪着金光,奇形怪状的金光遮挡她视线。所有血脉汇集到一个点上,神经绷紧,浑身僵直。她紧紧地扣住陆涛的臂膀,咬着他的衣服。

在男生厕所里,隔壁有人尿尿的情况下,她被陆涛送上了高…潮。陆涛被她抽搐紧缩冲击着,再也忍不住,狠狠抵住她,积蓄了一个多月的精华全部洒到她里面。

3

3、糟蹋(已修) 。。。

作者有话要说:已修

隔壁的人走了,她才敢喘气。陆涛并不满足,他低头亲吻她。安然很不浪漫地哭出来,她做人太失败了,刚逃出火坑又被推到水坑里。但不管是什么坑,她都会被坑死。

“哭什么呢?”他摸着她湿了的头发,温柔地问。

“你是混蛋。”她愤愤地骂他。

陆涛一根手指抵住她的红唇,这里水滴滴,他忍不住想去亲吻,去糟蹋。可他得忍,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女人,不能把她吓走了。他嘘了一声,低低地笑,“小声些,小心有人。”

他看着她,一脸坏笑。安然气得咬牙,恨恨地想,有人还不是你惹出来的混事吗?她这辈子还没在这种地方那个啥,遇到这混蛋后,一切都不再掌控里。

“是混蛋,也是让你快乐的混蛋。”他捧着她的脸,慢慢地亲吻。每次吻下去,都是带着千万珍视。可刚刚的他,又像是一头猛兽,张开血口就把她生吞活剥了。她却不知道,拉斯维加斯那个午夜,她引发了祸端。她承欢他身下时,见不得他欢乐,高…潮铺天盖地汹涌喷洒时,她跟中了邪一样,高喊林深名字。

她永远不知道,陆涛翻下去时,说了这辈子他最悔恨的话。他说,安然,你这死女人,给我滚,马上滚。

她浑身哆嗦着跑出去,可她不知道,她离开还没半小时,他就后悔了。他悔的肠子都青了,可他强迫自己忍。他深知,女人不能惯,惯了就会吹鼻子上脸。可他不知道,这女人背着他回国了,回国会她老情人了。

他知道这消息时,只差点没被气死。马不停蹄乘坐当日航班,一下飞机就跑到她单位楼下守了半天。他忘了,安阿姨在他手里,他怕什么啊。可他被气昏了头,只想找到这女人,不管用什么方式,他都要标上自己的标签。

两人衣衫整齐离开钻石王宫,回到家里,安然还在生气。陆涛本来想死皮赖脸缠着她不放,安然鼻子一红,眼里哗啦哗啦跟金沙江的急流,流个没完没了。他憋得慌,累得慌。

离开时,他并不老实。他扶着她得意地笑着说:“满意吗?”

安然忿恨地斜他,瘪嘴不答。他就得寸进尺,邪恶地说:“不满意是吗?那小爷我今晚继续提供性服务?”

安然立马扳下脸。这男人,她都没词形容他了,卑鄙无耻下流都不足以泄愤。她又每次都沉沦在他欲…望里,结果还很不知廉耻的高…潮了。她捂着胸,对着电脑屏幕发怔。

马晓倩什么时候进来,她都没察觉。马晓倩进来时,就见她保持这个姿势,两眼盯着电脑,神情紧绷。她站了十几分钟,试着用一个姿势对着某处盯,没两分钟,眼睛就受不了了,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佩服安然的史册里,她又添了一条:精神专注。

她轻咳一声,安然‘噢’一声,视线才移开。又装作很不在意地问:“有事吗?”

马晓倩挠挠头,喉咙有点干。“安然姐,外面有人要见你,说是你的朋友。”

安然又‘嗯’了一声,埋头抽出一叠资料,随意翻了几页。马晓倩见她没打算起身,就说:“那,我去告诉她,让她等一等?”

“不用了,叫他进来。”心里忐忑不安,一大早会是谁?陆涛?不会吧,他……他一大早不会来发疯吧。她揉揉头,嘲笑自己敏感多虑。林深?更不可能,她回国才多久啊。不会不会,她又否认。还没想清楚呢?办公室门被人推开,进来一位贵妇人。安然怔了怔,来人衣着得体,眉目慈善。

她坐在办公桌后,没打算起身。来人笑容满面的打量办公室,又找个位置坐下来。安然还是没说话,冷眼看着贵妇人。

“听说你回国了,以为只是传言,今天正好有时间,过来看看你。”这位贵妇人不是别人,她是林深的母亲。是她曾经花费力气去爱着男人的母亲,是她曾经想讨好的女人。真讽刺,没想到有一天,他们对簿公堂。

“是啊,我也没想到。可事实是,我回来了,就这样回来了,失望吗?”唇轻轻一挑,很不以为意地笑。

第一仗输了,赢的一方傲慢地看着她。马晓倩端来一杯茶水,出去时很识趣把门带上。林母冷不防丢出一枚炸弹,她说:“带我向安太太问好,就说,我们都很想念她。”

一股怒意从心田急速往头顶涌,手扳着办公椅,努力压着情绪,很讽刺地开口说:“谢谢林阿姨关心,我妈还常常念起林阿姨你呢?”

不动声色的较量,谁也不让谁。林母脸色有些挂不住,又强忍着,笑了笑,说:“是啊,时间真快,弹指间一年过去了。林深也要订婚了,我们是真老了。”

心被猛扯了。这个消息恐怕已覆盖C市个大街小巷了吧。不痛吗?她心痛,但她告诉自己,不许喊疼,不能喊疼。她不配,他也不配,她对不起亲情,他渎赎了爱情,他们都是人渣。

“恭喜啊,林阿姨,人财双收。不过,昨晚林总告诉我,他不会订婚。难道是我听错了吗?”安然不知道,她也有这样阴暗的一面,打击人知道割人咽喉,一针见血。

林母脸色变了变,语气急促了,她有些按捺不住。安然太目中无人了,她……她太嚣张了。林母胸口被什么堵住了,语气有些尖锐,她说:“他是我儿子,我比你了解他。”

“但愿你了解吧。不过据我所知,他活得并不快乐呢?林阿姨,我说你就这么一个儿子,怎么竟把他往火坑里推啊。”安然觉得心情舒畅。陆涛对她说过,惩罚敌人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用他最在乎的人,狠狠打击她,不怕他不服软,不服软就往死里整。林深也是这样呢?难怪他们是表兄弟,血液里都流着肮脏的血,她也是。

陆涛多阴狠,多霸道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在他身上演绎得淋漓尽致。她想,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她也学得淋漓尽致了吗?

林母不会想到,曾经对她展开笑容的女孩,如今竖起了浑身羽毛,哪里柔软往哪里戳。这一仗,她输的一败涂地,灰溜溜走了。安然就站在窗前,忍不住轻笑,多精明的女人,你也有输的时候?她又想,多善良的女孩也会被浑浊的社会腐蚀干净。

中午时,她交上一份报告,意思是说,她不能受理信和纠纷案,她很不厚道把她跟信和的关系很晦暗的挑明。可惜,戳了陆涛那几句‘天不遂人愿’。她被叫去谈话,她就想,要不要把一切戳破呢?检察长侃侃而调,她根本没机会插嘴。走出检察长办公室,她懊恼极了。曾经跟林深在一起时,从来没刻意去宣扬他们的关系,看来是没人知道他们那一层关系了。

加上后来,她涉及林局长跟父亲的案子,看来他们的事情早淹没在时间洪流里了。坦白吗?不坦白吗?结果,她也把这段晦暗见不得光的时间掩埋了。

总不能回避人家一辈子吧,所以从检察长办公室出来,她就去了信和。先谈工作再谈私事,她一定要挑明。她到时,人家信和林总已经出差了,她还傻乎乎一个人难受。

他秘书很热情,她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出了信和,憋得慌,去洗手间。还没进去呢?里面就有人说:“昨晚,我在钻石王宫看到信和的林总了。”

安然收住脚步,纳闷地要转身。最近几天,她快疯了,走哪都能遇到不想遇到的人,听到不想听的事。

其中一人附和道:“看你兴奋,犯病啊?也不想想人家林总是谁,是你能高攀的吗?再说,他可是盛世集团内定准女婿。”说话的人很不屑,压低声音补充道:“我最近听说啊,林总以前有一个女朋友,听说人很厉害。”

“我也听说了,人家还是检察院的人呢?”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再说悄悄话。

她郁闷极了,回到单位,见陆涛悠闲坐在她办公椅上,盯着她的电脑发证。她推门进去时,满脸阴霾。又见陆涛,火气腾腾冒出来。

“呵,陆太太回来了?”陆涛不怕死,站起来,坏坏地笑。他今天看起来心情特好,阳光照进来,他整个人沐浴在秋天温和的阳光里。

“陆涛,你给我闭嘴。”怒火中烧,她气得胃疼,连眼睛都疼了。怎么哪都有人来欺负她?“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顺道看看你,看看你需不需要全方位的服务?”他没正经像,笑得欢。

安然不领情,气呼呼转了一圈,发现手里提着手提包。抬起胳膊,把手提包砸过去。陆涛没躲,胳膊一抬顺势接过去,低低地笑,又说:“欢迎也别用这种方式啊。”

“你走,马上给我走。”她气咻咻地喘气。

陆涛赶紧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跟前,凝神审视她。这女人看来被气得不轻啊,他眯眯眼,继续审视她。安然没退让,也回视他。时间分分秒秒的流掉了,他骂了一句:“妈的,这些人真贱。”

她警惕地盯着他,当然知道他骂谁。心微凉,这男人获取消息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半天时间。难道他把她监视了?

陆涛俯□,扳过她,眼眸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再闪动,她看不透,想挣脱他。陆涛匝紧了她,又心疼地说:“难过就说出来,你要记住,我永远在你身后。”

安然别开脸,不愿意跟他正视,悠悠地张口说:“能不能别跟着我?”

陆涛一改往日的漫不经心,模糊她的问题,认真地说:“宝贝,我想你了,你不知道我多想你,想得快发疯了,想得都的臆想症。”

她也想,但她却想另一个男人。她一直没机会说,她想他了。

4

4、心跳(已修) 。。。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后面的章节,往前跳了!别拍!

B市,某写字楼里,一间宽大的会议室,一个中年男人认真地做分析报告,其他高管眼睛齐刷刷盯着首席男人发证,而首席座位上的男人朝着某个地方,神情专注。整间会议室里气氛特别诡异。。。。。。

酒宴时,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用多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他说不急,别慌,她人还在这里。他没想到,陆涛忽然回国,更是没想到,有这么一天,她看着他的眼神都布满恨意。

恨吧,他想,恨也是一种感情。总比什么都不做强,想到恨,他的心像是被白绫陵迟了,窒息的疼。

陆涛介绍说,盛夏小姐。他恨不得一拳揍死他。他是真恨了,怕自己克制不住,当安然的面跟另一个男人大打出手。安然怎能跟陆涛在一起?陆涛是谁?他玩女人不眨眼。他的心比她离开那天还要疼。

他狼狈地逃开,他怕对峙下去,他会疯掉。一个晚上,再也没看到他们。他又失魂落魄了,心早飘到了爪哇国。

酒宴还没结束,秘书说B市的工程出了问题。他还想着安然时,电话不断催过来。没办法,他只能忍痛北上。坐在十几层高楼的办公室里,像是小学生认真听老师讲课,思想早抛锚了。

办事处秘书顺着他视线,只看到一层不变灰蒙蒙的苍穹。她眨眨眼,又盯着老板看了很久,他依然没动。眼帘都不眨一下,她摸摸自己的脸,难道今天她视觉出问题了吗?

工程总监把他的报告分析完了,会议室里陷入死寂,大家面面相觑。今天老板怎么了?他们都把报告分析完了,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工程总监示意秘书,秘书轻咳一声,让干涩的嗓子能发出声音。

“林总,林总……”

“哦,完了吗?”他收回视线。刚才谁发言了,说了什么,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一句话丢下去,下面的人就要不眠不休。评估师又侃侃而调,唾沫飞溅。他还是一个字也听不进,手里紧握一支笔,认真地坐着。

几个高层做完了报告,他说,今天继续加班,年终奖翻倍。一个人回到他那间大得有些不像话的办公室,躺到沙发里,闷闷地抽烟。

他得想想,想怎么跟她解释。他一肚子苦水没地方倒掉,都发臭了。手里唯一一张跟她的合影,海平线斜挂着一轮火红的太阳,不辣,但照到两人的脸上,让人看得不是很真实。

他痛苦地揉揉头,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也是在这个海滩,也是这样的黄昏。时间怎么那么快呢?他怎么就松开她的手了。记忆如潮水般拍打着他,脸上、心间,都是火辣辣的疼。

那天,她真美,美得他窒息。他活了三十年,女人跟换内裤一样,永不知疲倦的换着,今晚跟了谁,对谁说了动听的情话,一早起床肯定会不记得。可从来没有哪一个女人像她那样,看了再也移不开视线。他从怀里摸出私家侦探提供给他的信息,档案上附着一张七寸黑白照片。眼睛清澈,唇角弯弯,鼻尖高挺,因为太瘦了,下巴很尖。

照片上的人跟眼前是一个人吗?他咕哝。她手里拿着一架相机,瞄准回港的渔船按下快门,咔嚓一声,画面定格了。他被定格在她拍摄的画面里,外人忽然闯入,图案变得很不协调。她放下相机,看到他时,微微愣了愣。

“你拍了我。”心情很好,没来由的好。

“哦,也许。”她含糊回答,又摆弄相机。除了第一眼微愣,她很淡然。

他注意到她没穿鞋,光着脚丫。她的脚丫很白皙,衬在米白色裙子里,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裸脚的脚腕上系着一根红线,线一头绑着一个铃铛。她轻快地挪动步子,眼神晃过金灿灿的光芒。

他忍不住追上她轻盈的脚步,嘴角笑意渐渐浓厚。难道是错觉吗?她怎么跟她父亲不一样?几分钟内,她拍了很多照片。回头,见他跟在身后,又是一愣。

“有事吗?”她是个礼貌的孩子,忍不住,抿唇轻笑。

他发笑,她微恼。这男人神经病啊,跟着她已经十几分钟了,还不算一下午他对她的窥视。以为她不知道吗?她不屑地想。

“你真美。”他夸赞,双手插在牛仔裤兜里。她才注意到,这个男人笑起来,唇角附近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他的眼睛深邃,让人捉摸不透他想些什么。这男人真直接,可惜这话,她听得腻了。耸耸肩,很惋惜地说:“谢谢。”

庸俗的男人,她又加上一条,语气很客气。她移开视线,记得导师告诉她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管他皮囊多好看,不过都是皮囊。她继续把玩相机,又照了几张。她走进不远处的帐篷里,取出背包,穿上鞋子,出来时,他等在外面。她微恼,嘲讽地问:“先生,还有事吗?”

他摸摸鼻子,脸皮有点厚,他说:“我喜欢你不可以吗?”

她翻白眼,现在的世风怎么越来越糜烂了呢?男人是不是对漂亮的女人都没免疫力啊。

她点头,压着不屑,淡淡地说:“可以,你喜欢谁那是你的爱好,不过很抱歉,我没时间陪你。”

她把东西丢到车里,又坐到驾驶座里,发动引擎。车子没动静,她懊恼地拍拍方向盘,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油了。她摸出电话,不知道给谁打了。家里的司机吧,她有些急躁。报了地址,就把电话掐断了。他俯□,敲了敲她车窗。

“我送你回去吧,顺路。”

他从来没对任何女人施恩,这女人是第一个。但这女人不领情,她冷冷斜他一眼,翻出耳麦,塞到耳朵里。他只是笑,绕过去坐到副驾驶座里。很明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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