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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放-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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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26、快感(顺更) 。。。

作者有话要说:呼啦啦,我最近变得很懒惰,呜拉拉,我都鄙视自己了,昨晚逛街,晚上看小说,然后早上起床又开始看小说,这个时候才爬起来更新!

快下班时,发了一条短信出去:见个面吧。回复:嗯。她想了想又按了一条,一秒钟手机震动,回复:嗯。

收拾好,马晓晴惊讶:“安然姐,这么早?”

安然笑了笑,马晓晴探头朝大楼下望去,眼四处扫了一圈,嘀咕。安然打车过去时,林深已经等在那里。

“有点堵车。”拉开他对面的凳子坐下来,林深让侍应生添咖啡,安然摆手,对侍应生说白开水就好了。

林深心头一闪,没勉强。这是回国后,两人正式的会面,林深问:“浆面吗?”

安然抿唇,手搭在腿上,慢慢喝着开水,想起了他的案子,就问:“林深,你……下周开庭。”

林深点头,百感交集,看到她眼里淡淡的失落,心中一紧,伸出手覆盖她的手。她本能缩回手,两人都怔了怔,林深眼里闪过怅然。白炽灯光淡淡地打在他脸上,让人看的不是很真切,朦朦胧胧的。

“林深,谢谢你。”可能,这可能是她最不愿意对他说的三个字,她是多么想说,林深,我想你。可她不能够了,这个人明明就在眼前,她竟然使不上力。

想起泰戈尔最遥远的距离,她苦笑。捧起水杯,怔怔看着,许久才道:“林深,你能品出水的味道么?”

“然然……”他心慌,心疼,想抓住什么。

安然没回避,既然来了就不可能回避,她想,如果上帝要人下地狱,那她就身当士卒吧,早死早超生。她再次吐气,低喃:“林深,我不恨你了。”

她惆怅若然,脸上有他熟悉地笑,有他不知的辛酸,他紧咬牙关,克制着,因为不恨,也就是不爱了,想到她不再爱,他不能想象没有她呼吸的城市会是什么样子。她离开时,他逼自己忍,只要她好,可现在他再也忍不住,再也不能放任她离开,如果她不幸福呢?他怎么办?

林深拧眉,心上磨了把钝刀,甚至能听到血肉碾碎的声音。

“还那么较真呢?”她苦笑,盯着水杯看。林深看着她,一股股情绪往外涌,又无处发泄。

“听说你烟瘾越来越大了,你知道我不喜欢你抽烟。”她咬唇,紧紧握着水杯,压抑道:“林深,把烟戒了吧,抽多了也就那个味,抽完了也就完了,你能说出他的味道吗。你看,这水吧,虽然很不起眼,甚至会让人忽略,可是我们却离不开他。林深,你明白我说什么吗?”

林深猛地睁眼,脸上闪过种种痛苦,让她不忍心去看,揪心的疼吞噬着她。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也停不下来,如果这一刻不说,他们谁都不会有明天。

“然然,你爱他吗?”

安然也一怔,爱他?谁?陆涛还是林深?每每面对这问题时,她都会逃避,这一次还能逃开么?她从没这般无助,一股从心底升起的疲惫蔓延全身。

“你想得到什么答案?”

是或否?安然又道:“林深,我承认我爱你,但是,很多事情不是说爱就可以撇清。”

她觉得这个措词很不错,虽然残忍,但是够分量了。这宣判,比绞刑来的猛烈,他顿觉自己掉进了灰暗的空洞里,越陷越深。

“你爱我就够了,其他事情,我们暂时不谈。”开口后,竟然也是风轻云淡。

安然微怔,在心里预演了很多遍的台词,效果甚微,她不得不承认她演技笨拙,或是反应变慢了?

“然然,我知道我这样做很没道理,也给你带去困扰,我也试着去忘记你,原谅我做不到,我没办法,然然,我真没办法……”

她很不厚道想起谢霆锋唱的那句:因为爱所以爱,什么狗屁歌曲,前后矛盾,她咬唇:“我听说治愈创伤最有效的办法是,再谈一次恋爱,这是很多前辈经过无数次失败,给我们总结出的经验,应该不会有错。”

“是么?你认为?”

安然抿唇,苦笑:“嗯,我也这么认为,我个人认为盛小姐很不错。”

“然然,如果你是为了说这个,我很抱歉。”林深不给她接着讲下去,狠狠打断。

安然抿唇,看他一眼,不语。她想是不是要再拒绝一次,比如更猛烈一点或是更刺激一点。她低头吃着,一顿饭间,她发了一条短信,气氛有点尴尬,林深没吃,看着她。

“我觉得泰戈尔最遥远的距离很不错。”她思维跳跃着,可当事人却明白,他沉沉看她,紧抿薄唇。她煞有其事的点头:“飞鸟吧,总得在空中才叫飞鸟,鱼吧,也不能离开那片深海,他们都说她离开了那片深海,飞鸟也不再回来。”

“然然,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我能够给你的,我会全部给你。”

她要什么?再次听到这句话,她也是感慨万千。 “我想要的你都能给我么?不会再让伤心难过了么?如果是,我会告诉你,如若不是我说了又有什么用?”

林深怔了怔,厅堂里播放着张靓颖的歌曲:好吗,一句话就哽住喉,城市当背景的海市蜃楼,我们像分割成一整个宇宙,再见都化作乌有,我们说好绝不放开相互牵的手,可现实说光有爱还不够,走到分叉的路口,你向左我向右……

“林深,忘了吧,别在想了,她死了,他们都死了,永远不回来了。”她低下头,眼泪蜿蜒而下。她深吸气,又说:“我相信,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将相信你。林深,我也没办法,我只有我妈一个亲人了,我不能失去她,林深,你明白吗?我再也输不起了,而你有父母还有事业,万人景仰……”

她喘粗气,再也说不下去,站起来捂着嘴,急往洗手间走去,林深也跟过去。靠在洗漱间门外,几个人来了又走了,他忍不住敲门,里面没人应,忍不住走进,她用冷水冲脸。他心跟蚂蚁啃噬一样,锥心的疼,他抱住安然,安然浑身一僵,捧着水的手腾在半空,水洒到玻璃上,镜子里的人怔了怔。

“然然……”他这一声喊出了所有无奈,所有悲伤,安然的话陵迟他伪装的外壳。“然然,让我们重来,重来来好么?我再也不会让你伤心,然然,可以吗?我们还可以吗?”

安然咬唇,颤着手覆盖他的手背,强忍道:“林深,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他关乎两个世界,我知道从今往后你会很爱我,不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问题是伤害已成事实,林深,那血淋漓的现实摆在眼前,论你在努力也不能磨灭那些伤口。你已经错过了一次,第二次别在错过了行吗?我从来不求你,在那样的绝境我都没求过你,现在我想求你,求你对自己好一些,过得快乐一些。等你老去后,还能笑着对你儿子,或是你儿子的儿子尽情回忆,回忆曾经有那么一个女孩,在你年轻的时候,年轻美好的时候,你们曾发誓要白头偕老……”

“然然,告诉我,你不爱我了对不对?”忐忑不安几日,再不敢面对还是忍不住,他颤着声音,贪婪闻着她身上独有的味道。

“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然然,为什么会这样?你说过你会爱我,爱我一辈子,然然,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告诉我。”他越抱越紧,勒的她呼吸困难。

“这是真的,我不爱你了,对不起……我要跟陆涛结婚,林深,忘了我。”

“不,不可能。”他扳过她,寻着她柔软的唇,急切的吻下去。安然闭着眼,泪已湿了眼角,她颤着声音:“林深,对不起……”

他吻着她,吮吸她的甘甜,安然贪婪这想念已久的味道,可还是移开,颤抖着手轻轻抚着他深邃的眼睑,这里,是这里……这个男人,她耗尽心力去追逐,原来他还在这里,可她已经回不去了,她只能对这个男人说:再见……

有人进来,林深走出来,她擦干泪,出来时林深在抽烟,他神情专注,安然立定他跟前。他回神,直起身看了她,唇动了动,沙哑地说:“然然,我还是不能答应你。”

安然低着头,急步往前走,林深一把拉住她,低喃:“然然,你怎么能划清我们的曾经,我们曾经那么相爱。”

安然扬头,曾经那么相爱?是呵,曾经她倾心爱着这个男人,现在依然爱的男人,或许以后还会爱下去的男人……即使在爱,她终是决定要离开了,原来下决心离开并不难不是吗?只要决定了终会做到。

“你也说了,那是曾经,林深,曾经你懂吗?”

盛夏说她在报复,她哽咽,浑身都疼,如果这一刻,只要她回头,只要她轻轻点头,他们就可以重新开始。

“我一直以为,我们都不会再见面,我相信你也这样想。”她转身,用手轻抚着他脸庞,一点点带过留恋,心中千回百转,百感交集。这个男人呵,终将尘埃落定了,这份爱终究只是过客,过客却耗尽她的心力,而她要亲手将他们埋葬。

“林深,我爸爸他是咎由自取,而我始终相信你不会丢下我,可最终我们只能是朋友。”

林深的心‘轰’一声,那座山坍塌,卷起漫天尘埃,他什么都看不清,眼前的女人越来越模糊,他拼命想抓住她,而抓住的却是空洞。

“林深,对不起。”她挣开他,急步往外走。林深压抑着,跟着出去,付了钱,安然已走的很远了,他追上去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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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燃烧(顺更) 。。。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

她一笔一笔在他手心划着,他屏住呼吸,贪婪地凝视她。她低头认真做着这一切,薄弱的双肩轻微颤动,路灯人影,她站在风中显得更单薄。

“林深,明白了吗?再多遗憾也只能是遗憾,我并不后悔认识你,是你教会了我去爱人。可生活有那么多变故,我们只能沿着预定的轨道走下去,很多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谁也不能去改变。”她抬头,凄惶地望着他,双眼布满了泪泽。忍了一年多,终究在最后倾塌,想了一年多,旧时光终于腐朽了。

“林深,如果时间再重来一次,我相信我们的选择也不会改变。”她努力想试着笑,不愿他看到自己最脆弱的灵魂,可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任性,最后一次指责,过了今夜,就算在痛,她也要把他埋葬,他们终会在人海里将彼此深藏。

她把自己的手掌覆上他的手心,紧紧相贴,颤抖道:“林深,以后我们都要为自己想一想,凡事都要给自己留下后路,总不能为了别人而活。林深,我喜欢看你笑,以后一定要多笑啊,以后你会遇到一个懂你疼你爱你的人,那时候再想起我就好了,我们都太年轻……”

林深把她拥进怀里,安然任他抱着,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幕,远处静静等候的车子里,一个人静静地看着,他的眼一刻也没离开他们。他苦笑……这样捆住她是不是很可恨?

安然埋在他胸前,低喃:“林深……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别去伤害爱你的人了,答应我。”

“然然,我们……真没机会了吗?一点也不可能?”

机会?遗忘那么长,真没机会了吗?隔了那么多山长水阔真没机会了吗?她还是这般深爱着他,真没机会了吗?那么多往事如潮水般,卷着她沉溺。

她深吸气,慢慢推开他,酿跄后退,然后举起手,空中划过一道幅线。那是她离开时对他比划的手势,意思是你是我的地平线。她一步一步往后退,幻化无数个半圆,林深在她眼中越来越模糊。

林深紧咬牙关,试着平静,她退了很远,他终于无奈地微叹:“走吧,我送你回去。”

坐在他车里,一路沉默,他竟然亲手将她送出去,叫他情何以堪,如果不送,如果这一次强行留下她,会是什么结局?一路上都在想这个问题。安然纳木地看风景,忽然想起某个问题就说:“林深,我们算不算扯平了?”

林深紧握方向盘,喉结深深跳动,额头青筋凸现,紧咬牙克制着。安然晦涩地笑,低呢:“第一次我转身时,你没有挽留,你可知道那时候我多么希望你,希望你说,然然,留下来。可你没有说,你什么都没有说,这一次你说了,可我却回不到当初。林深,你说人生怎么就那么多遗憾呢,如果没有遗憾那该多好啊,你还是你我也还是我,我们都不会受伤,如果人生没有遗憾,那就不是人生了吧。”

话音刚落,就遇到了红绿灯,等待的空隙,林深摸出一支烟抽起来,昏黄的灯光照进车里,他模糊的轮廓隐约弥散痛苦。他不知道没有她的人生,将会是怎样的行尸走肉,如果这是他该承受的错误,那他宁愿把自己丢进回忆里,活在回忆里永远也不要醒来。

下车的时候,她踮起脚尖,唇轻轻落到他唇齿间,低喃:“林深,把烟戒了吧。”

林深脸色惨痛划过,绝望地笑,让他戒掉她,怎能可能?她就像是无数株藤蔓在他心间生根发芽,再到枝繁叶茂,这是多么漫长的日夜,他又用了怎样的毅力才克制自己。又一次眼睁睁看她转身,然后慌乱地离开,他沉沉看着。

他在门外站了很久,离开时角落里站着一个人……

陆涛进屋时,她在看电视,见他回来微微愕然。他脱下外套丢到沙发里,扯开领带坐到她边上,她挪了挪屁股,打了哈欠:“应酬啊。”

陆涛微微一愣:“嗯。”顺手把她往怀里带,她没挣扎,乖顺地靠到他胸前,不停地调频道。他的手指轻抚她的脸,很随意地问:“今天忙吗?周阿姨说你也刚回。”

安然怔了怔,对着电视含糊说:“嗯,挺忙。”

陆涛微微皱眉,起身去洗澡,他走了,安然松气,眼盯着电视又不知道看什么。关掉电视躺下,床头的台灯调到最暗,随手拿起一本书来看,陆涛出来时,她‘认真’看书。他又忙了一会,这期间去了书房呆了一会,回来时她还是保持那个姿势。

他上床时,瞥了一眼:“嗯?什么书?”

安然低头看了一眼,懊恼地蹙眉,合上书,陆涛又看了一眼,很文艺的书名,应该是小说吧。他不太确定,随意问:“谁写的?”

安然掂了掂书,丢到一旁,随口回答:“吴越。”

他随手捡起来,翻了几页,低笑:“喔,你也看小说?”

安然狐疑地斜睨他,陆涛也不在追问,搂着她躺下去。早上起床时,想了想,还是把书放到垃圾袋里,陆涛送她到单位,下车时,陆涛笑着看她:“下班来接你。”

她‘哦’了一声头也不回走了,在楼道再次遇到李钟实,四目交接那一刻,两人都愣了愣,李钟实随即莞尔,“嗨,又见面了。”

“嗯,你好。”她很平静,轻轻点头。

李钟实打量她,关心地问:“你也来办事吗?”

“在这上班。”她淡淡回答。

李钟实惊讶地睁大眼,随即又笑了。这个时候,马晓倩正好路过,见到安然时,招呼道:“安然姐,后天开庭,去旁听吗?”

马晓倩并不知晓她跟林深的关系,问得也很随意。林深的名字再次戳入心坎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情绪涌上来,可她笑了笑,委婉拒绝:“后天有事。”

马晓倩一脸遗憾,用手抚了抚额上的长发,还想说什么又发现站在一旁的李钟实,错愕:“李律师好。”

李钟实点头,也道了一句好,安然对他点了点头,就朝前走了,马晓倩看着李钟实,见他的目光跟随安然的背影移动,顿时明了,试探性问:“李律师是我们安检官朋友啊?”

李钟实莞尔,并不答话。马晓倩纳闷地蹙眉,斜睨他一眼,若有所思,又一语惊人地说:“李律师你也喜欢我们安检啊?”

李钟实笑了笑,依然沉默,直到再也看不到那道让人揪心的背影,他才收回视线,对上马晓倩若有所思地表情。马晓倩纳闷地皱眉,很不厚道地说:“噢,我们安检的男朋友,李律师想必是见过了吧。”

“马小姐多虑了。”他讲话一板一眼,表情严肃。

马晓倩‘哧’笑出来。

**

开庭时,她把自己丢进工作里,下午陆涛 ‘查勤’,又交代说晚上有个聚会。安然听【奇】到聚会,头痛地【书】揉额头,她想也没想【网】就拒绝,陆涛岂会妥协,丢给她一句话说下班过去接她。

看着挂了的电话,她又发愣。直到陆涛来接她,她还是对着文件发怔,陆涛进来时见她盯着电脑,就绕到她身后,俯□轻问:“安检,我们可以走了吗?”

突入其来的声音,安然被吓了一跳,转眼怔怔地望着他,以为是自己盯出了幻觉,她闭眼又睁开,眼前的人是陆涛没错,可他不是说下班过来吗?这才多会功夫啊。

“你……”她咬唇,想说点什么又发现喉咙被什么堵住了,要发出完整的音调很难,眼睛也很涩,眼前的他有些模糊。

以为她是在想林深的事情,一股怒意涌上来,可看到她迷茫的眼神,心坎某一处又软了。到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真没办法对付她,没办法狠心,可又不得不狠心时,他也很矛盾,究竟是捆住她还是让她自己选择?答案很明显,如果等她选择,他铁定是出局那一个,他必须把选择权牢牢掌握。

“忙完了吗?”他难的温柔。

安然按按眉心,冷静地问:“不是说下班吗?”

陆涛环住她,低低地笑:“已经下班半小时了,安检官。”

安然看了一眼时间,一时间窘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又瞄了一眼电脑,打开的文件依然停留在上班时打开的那一页。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陆涛拥着她走出大楼,上了车安然才问:“朋友聚会吗?”

她从来不参合他圈内的事情,也认为没那个必要,她一直觉得,无论两人什么关系,都应该有彼此的空间,而在这段关系里,他们都明白自己要什么。

“嗯,先去换套衣服。”他不经意地看她一眼。安然没反对,半小时后车子停在时代广场附近,他带她走进一家时装店时,正巧碰到盛夏跟盛冬兄妹。盛夏见到安然那一刻,愣了愣,随即点头微笑,安然也回以淡淡一笑。

“陆涛,今天总算见着你了。”说话的人是盛冬,他笑意盈盈,一手搂着盛夏,目光却是停在安然身上。

安然挽着陆涛的胳膊,并不看他。陆涛微笑,一手揽过安然的腰,笑着道:“可不是。”

他并没给盛冬介绍她,两人寒暄几句,店里又走出来一位年轻的女子,她见到陆涛时,笑嘻嘻地说:“陆少,今天吹的是那股风啊?”

然后视线转到安然这里,微愣,又笑了,“这位就是安小姐吧?”

陆涛浅笑,然后指着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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