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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你不是拿钱回家盖房子吗?你省着吧,我有钱我来付。”于是宋名卓又掏出了另外一张卡。
小王等四人斜着眼看宋名卓输密码,而后面面相觑。
出了饭店,小刘临时接个电话后说:“我妈给我打电话了,说我哥找着媳妇儿了,过两天在老家就结婚了,我得回家。”
“可以闹洞房吗?”小李问。
“别闹太火。”小刘说。
于是几个人开始起哄,要向厂里辞职,回老家热闹热闹,要带宋名卓见见家乡,宋名卓迟疑。
小王一巴掌拍到宋名卓肩膀上:“操,哥们儿,像个爷们儿成不?好男儿志在四方,你不会就想待本市待一辈子吧?俺们家乡商机无限!”
第81章 入局待宰
晚上;宋居州很晚才回来,坐在餐桌前吃严郁做的饭,对面坐着严郁埋头看书做笔记为新节目做准备。宋居州找一下午没有找到宋名卓,打电话是关机;学校、宋氏宿舍、新房子、同学家都没有,他不由得有点担心。
严郁抬眼看着宋居州连吃饭都是皱着眉头,笑着开口说:“他总要有点自己的空间吧,他都这么大了,说不定去旅行散心;不想被打扰;明天再继续找找看。”
宋居州望向又埋下头看书的严郁,想想她说的话似乎有点道理。转而问:“你在看什么?给我看看。”
“你感兴趣吗?”严郁抬头问:“我讲给你听,可好?”
“好,你讲吧。”
严郁搬着椅子挨着宋居州坐。
宋居州问:“你坐的离我这么近干嘛?”
严郁笑说:“营造氛围。”
宋居州没接腔。
严郁咳嗽两声,开始说:“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地方……”
“童话故事?”
“听出来啦?真好,那什么,友台有个少儿节目让我去做,一周三个小时,周六现场直播一小时半,周日现场直播一小时半,下个星期六开始。”
宋居州看向她,“不会太辛苦吗?”
“没事,你听我讲给你听,你听哪里不对,你就喊停。”严郁又看一遍书说。
“好。”
于是,严郁开始说:“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地方……”
宋居州一面吃饭一面听坐在自己旁边的严郁说童话故事。
月光洒在阳台上,阳台角落里几只鸽子咕咕几声扑棱几下翅膀,便安静下来。
临睡前,宋居州又打一遍宋名卓的手,依旧是关机。
***
宋名卓本不想跟着小王、小李、小刘去的,但是禁不住三人的三言两语,不就是去朋友家玩玩吗?大二大三的时候,他还去同学家呢,他那两个同学,一个远在新疆,一个又是东北,同学家人都很好很热情的。以此作为先例,宋名卓自动打消了心中的顾虑。
另一个人小张是厂里的组长,辞职不能立时走,所以说一等厂里放人,他随后就到。
“那我先给我小叔打个电话。”宋名卓条件反射地想和宋居州报备一下,转念一想,那天小叔都那样地让自己滚,于是转瞬打消了给小叔打电话这个念头,“算了!我们走吧。”
可是他刚坐上火车没多久,就开始在心里隐隐的后悔。这种后悔不是大是大非或者幡然醒悟导致,而是一些让他无法忍受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坐在他对面的是小李和他女朋友,还有仰头靠着椅背张着嘴巴呼呼大睡的小刘,一嘴的黄牙看的清清楚楚,嘴角还挂上口水,宋名卓看着心里犯恶心。
宋名卓就是自己一身毛说别人是妖怪的人,和小叔住一起时,每天家里被家政人员打扫的干干净净,小叔又有轻微的洁癖,所以家里角角落落都干净整洁的,连同他也被收拾的干净整洁。
这会儿他们的座位靠近厕所,有没有人上厕所这里都散发一股厕所里头的味儿,伴着小李女朋友吐成一堆的沾了唾液的瓜子皮泛着的酸馊味儿,宋名卓一阵阵膈应,极度后悔自己坐上这趟火车,简直是在遭罪。
就在这时,忽然一股淡淡的香气若有所无地撩过鼻端,宋名卓缓缓转过头,发现小王的女朋友正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熟睡,宋名卓心头一惊,赶紧看小王,此时小王也在睡,小刘小李及小李女朋友都睡了,小张没来,也就是说醒着的只有宋名卓,他扶着小王女朋友三三的脑袋,往小王身上送,待到三三靠到小王身上时,自己赶紧往里挪了挪。
片刻后,三三又靠向自己,那种清香那种柔软使他想起曾经在小红房里的事迹,他想到的不是自己得病而是那些女人给过他的欢愉,于是他又缓缓地转过头看三三。
细柔的发丝浮在嫩白的侧脸,竟是说不出来的迷人,一缕发丝顺着柔腻的脖颈懒懒地从锁骨处延伸到胸口,宋名卓坐的位置正好瞧见若隐若现的一条引人遐想的空隙,随着火车变换轨道,胸前的两团生动地颤动,宋名卓的心也跟着颤动。
他见三三第一眼,就觉得三三是个漂亮的姑娘,五官长得漂亮,凑在一起更漂亮。这会儿看,竟有种呼吸困难招架不住的漂亮。
宋名卓不再动,任由三三靠在自己的肩膀,刚刚心底的那丝隐隐的后悔也被盖住,转而心底有一丝期待。
宋名卓一路上都没有睡觉,好日子过惯了,富贵闲人的毛病也养出不少,哪里能在这种地方睡觉。
火车一停站,几人跟知道似的,同时醒来,宋名卓的肩膀也是一空,只见三三慌慌张张拢头发,接着主动帮小王提行李,结果莫名其妙地被小王吼两句,吼得一句话满脸通红,垂着脑袋跟在后面。
看上去竟有几分夏洛的样子,却比夏洛年轻比夏洛多五分清纯,清纯里被宋名卓看得出三分妖娆分勾人,勾得宋名卓三魂去二魂,宋名卓听到自己的心开始砰砰的狂跳不止,连看她都变成了悄悄的窥视。
这种悄悄多惊心动魄呀,简直等同于偷。情,让宋名卓上瘾,于是他不时拿目光向她瞟向瞄,一切都是偷偷的。
几人出站时,小刘凑到宋名卓跟前看着走在前面的小王与三三说:“这两人早晚得掰,小王连碰都碰过三三呢,要是我早上了。”
宋名卓听后心中暗喜,问:“为什么?他们不是挺好的吗?”其实巴不得他们掰了。
“三三她爸管小王要二十万彩礼,二十万,卖女儿啊。”小刘不平地说。
如此质朴的风俗加上小李女朋友和他是一个市里的人,这使宋名卓卸下心防,同时一股有钱人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二十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二百万两千万他小叔都会给他。
接着小刘又将小王与宋名卓对比一下,宋名卓完胜小王,宋名卓飘飘然的。
几人出火车站先找一家宾馆住下,因为要等第二天的公车才能回小刘家。
宋名卓开了三个房间,两个女生一间,小李小王小刘一间,宋名卓自己一间,宋名卓刚到房间不久,正准洗个澡之时,小李小王小刘就进来,问宋名卓出去玩不。
宋名卓要洗澡,那三人就说回房间等。宋名卓嫌弃宾馆里的日用品质量不好,于是出去买。
才刚出房间的门,就看到对面三三所住的房间,门是半开着的,里面传来嘤嘤哭泣之声。
宋名卓向前走两步,站在门口便看到三三一个人趴在床边哭。
宋名卓一步跨进房间,走到跟前问:“三三,你怎么了?”
三三一听有人来,赶紧止住哭声,擦几把脸,坐起来,低着头说:“没事儿。”
“是不是小王让你生气了?”宋名卓问。
三三一听,他也知道情况,伸手抓住宋名卓的衣袖说:“你去帮我和小王说说,我爸讲了,不要那么多彩礼了,我不想和他分手。”
宋名卓心下失望,伸手欲拨掉三三的手,哪知小李小刘正哄着小王来给三三道歉,这一幕让众人一愣。
三三与宋名卓反应过来时,同时松手。
几人同时望向小王。
小王脸色难堪地说:“名卓,不带你这样的,朋友妻不可欺,你晓得吗?”小王越说声音越大:“我他妈的当你是兄弟,你背后插我刀,动我女人!”小王握拳向前,被小刘一把抱住。
宋名卓吓得向后退几大步,小王恼极,膀子一抬挣脱小刘,被小李一把抱住:“小王!小王!误会,误会,别冲动,大家都是兄弟!有话好好说。”
“说他娘的球子,这小婊。子就差没跟他干上!”小王带着小李往宋名卓身上扑。
小李女朋友自然帮着宋名卓,这一个要打架三个劝架一个在哭,宋名卓连解释都没办法解释,狭小的房间乱作一团。
小刘拨开几人将宋名卓拉出来就跑,跑出宾馆,跑向大马路,随后小李也跑出来,三个在夜晚的大马路上,大口喘气,虽然宋名卓跑出来了,但是还是挨了几拳。
小李说:“妈的,小王真不是个东西,名卓什么都为咱想,他就为了个女人翻脸!太不是东西。”
小刘接道:“就是!连听都不听就打人,那几拳头捅的我肩膀疼。”
宋名卓一颗惊慌跳动的心,听到他们一致站在自己这边,心里稍稍得到一些抚慰。
不一会儿,小李女朋友带着三三出来,三三一见宋名卓就低着头说对不起,宋名卓在弱者面前就得有股强者之气,轻描淡写地说:“没事儿。”
这样一闹,几人的关系像是被拉近一般。
宋名卓的手机在宾馆充电,身份证在背包里,幸好银行卡在。
三三提议去她表哥家,一群人没有办法,只能去三三表哥家。
哪知,三三表哥是帮别人看赌场的,一见来人,热情地招呼,招呼招呼着,就让几人玩玩儿,瞅准了宋名卓是个富家子弟,一众人在宋名卓身后起哄,好话歹话拿捏着说,玩儿就痛快地玩儿嘛,宋名卓因表哥是三三的表哥,也就安心地玩,自家人多少讲情面,不可能坑他。
开始赢几千块,整个人有点飘了,结果一下子输进去,不服了。谁不是抱着赢的心态去赌钱的,连输几把,将身上的两千块输光。
小刘俯在耳边说:“名卓,咱别玩儿了吧,都输光了。”
“没事儿,我有钱,你帮我取。”宋名卓掏出一张卡,对小刘说:“这张卡的密码是483679。你取一万,输了就不玩了。”
小刘接过卡说:“好!”
于是,宋名卓全身心投入地玩,想着不就一万块嘛,输一局无所谓,两局无所谓,三局就想捞本,四局五局连着输,越输越不服输,输了不知道多少局。
庄家突然不玩了,伸出手来说:“小子,先把钱给付了吧。”
宋名卓一转身,刚刚还在身后的小刘、小李、和自己是老乡的小李女朋友还有三三一个人都没有了。
于是问:“表哥,你表妹和我那几个朋友呢?”
纹身男生哈哈一笑:“我都不知道我有表妹,你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宋名卓真是活该!
原来今天要上班~~~~~~~~但我还更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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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又有姑娘说俺文冷评论少了,自开文来不下十五次被小天使们嫌弃,这真是一件伤心的事啊。阳光也不造为虾米自己就是不吸评捏,不但如此文章收藏及作者收藏也是涨的极慢,你们一看俺的文就米有留评的冲动吗?你不想点击作者名去收藏一下呼吸阳光这个内心这么燃的作者吗?
你们不造阳光前几天吭哧吭哧爬上了 分频金榜more(你们一定不造这个位置)后来又被厉害的作者大大给挤下来了囧。你们米有发现阳光在首页强推吗?(虽然是被十个厉害的作者大大压着,o(╯□╰)o囧)
不过米有关系啦,你们可以继续霸王哈,阳光仍旧一腔热血地继续写下去,下本阳光继续写自己喜欢,这样再冷阳光都不会烂尾巴and弃坑哒哒
你们这群小妖精,谁再说我评论少,我就撂蹶子给谁看,哼!
第82章 拼命奔跑
纹身男人话刚落音。
宋名卓再蠢也回过神来,他被骗了!但是事件过程很缓慢;结局很突然;让他整个人处在发蒙发木状态。
他们几人一人一张嘴你一句我一句的;完全将他的注意力带到错误的方向;故意坑他;宋名卓猛地站起来,气愤说:“我找他们去!”转身要走。
“诶诶诶。”纹身男人轻飘飘地阻拦;宋名卓回头。
纹身男人懒洋洋地伸出手;掂两下;“钱,先把钱给了再走。”
不就是钱吗?“能刷卡吗?”这个时候的宋名卓,依旧把姿态端得高高的。
“可以。”
“那就刷卡吧。”宋名卓不以为然地掏上衣的兜,兜里空空的,他心里一惊又去掏裤兜,接着手忙脚乱地将所有兜的内芯都给拽出来,低头在自己所处的位置寻找一通,突然想起自己在玩儿的过程中,三三靠自己很近,那时他心里似乎有种难以言喻的窃喜与期待,这时,他才恍然大悟,他的其他卡也被偷了。
“我去找他们,我把钱跟卡要回来!”宋名卓说着往门口走。
才刚走两步,被两个大汉迎面挡住按倒。
不管是大赌场还是小赌场,出入形形。色。色的人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进来时各个都跟个大老板似的装逼装款想发横账,输的内。裤都不剩时,赖账逃跑装孙子无非就是没钱给,来赌博的人都抱着赢了就走,输了钱不想给,那开赌场的都去喝西北风吗?绝不能涨此风。
“咚”的一声,一把锋利的刀插。进木质桌子上,“你不是说你小叔有钱吗?打电话吧,敢玩花招,我弄死你!”“啪”的一声将一款老式带键盘的手机拍到桌子上,震起一层灰,在白炽灯照射下连浮尘都看得清楚。
宋名卓坐在桌前,余光中瞥到一条强壮的手臂上像是一个豹头的纹身,豹子张大嘴巴露出锋利的牙齿,配着手臂上的几道刀疤,尤其狰狞可怕,再看桌子插。着的一把刀刃闪着白晃晃的光的刀,整个人差点被吓瘫,战战兢兢地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手一抖手机差点没握住。
“快点!”围着他的一圈男人,不知是谁说的。“把免提给按了。”
宋名卓赶紧手指颤巍巍地按号码,接着把免提打开:“你好,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啧。”
“妈的!”
“操!”
几个声音同时响起。
宋名卓赶紧握紧手机再拨打,急促解释:“对不起,我按错号码了,按错了,我重新按,重新按!”
这时,宋名卓害怕地吞口唾沫,在此之前他已经被他教训了一番,脸也慢慢肿起来,这会儿老老实实的,刚刚高高的姿态早已萎缩,这时他们说什么他听什么。可是他当真记不太清楚小叔的号码,小叔那次出车祸后,私人号码换了,而且平时都是小叔隔三五天给他打电话,他没事不会给他小叔打电话的。这会儿宋名卓怕再次按个空号出来,越发紧张越发颤抖,结果又是一个空号,按到第三次时,是关机。
这群人彻底失去耐心,一个脾气暴躁的男人像抓小鸡一样把宋名卓拎起甩到墙角,抬脚就往死里踹,“耍我们是吧?你这种小瘪三孙子,爷见多了!穷逼装大款,能得很呐你,大晚上谁他妈有时间听你扯鸡蛋黄子。”
宋名卓捂着头蜷在墙角哀嚎。
男人发泄一通后,拽着肿着脸的宋名卓,上楼,对着一小暗间,伸脚一踢,把宋名卓踢到小暗间里,“咔嚓”一声上锁。
男人转过头来看向纹身男人说:“又是一个不劳而获,想一夜暴富的家伙。怎么处理?”
“下次别打脸,让他养两天脸,卖了!”纹身男人说。
***
工作到深夜的宋居州从书房走出来,走向卧室,见严郁正弯身拉小抽屉。
“怎么了?”宋居州问。
严郁将手机充电器插。到插座上,回头,一脸惺忪的样子说:“你手机自动关机的声音可真大。”所以她睡得好好的被吵醒,于是起来给他的手机充电,免得明天他有重要的事被耽搁。
宋居州搂过严郁说:“走,睡觉,我讲童话故事哄你睡。”
“你会讲吗?”
“别小看我。”
“那你要讲什么?”
“狼和兔子的故事。”
两人说着也就将手机的事情搁在了一边。
***
宋名卓缩在仅容一人的小暗间里,全身的骨头都疼,在狭隘的空间里,他觉得呼吸不畅快,越是不畅快,他越是大口呼吸,以致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他的粗重喘声,喘声里都带着疼。
宋名卓突然很想他小叔宋居州,想起他曾经被人欺负时,小叔是如何护着他。
正在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叽叽”两声,紧接着是细小咕噔噔的声音,宋名卓的第一反应是老鼠。
咕噔噔几声后,宋名卓被不知哪里来的灰尘呛的咳嗽,
他抬头四处望,漆黑的暗间深处就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宋名卓心里的恐惧,仿佛漆黑里藏匿着吞噬人的幽灵鬼魅。他不由得向后缩,手指因此碰到一些东西,宋名卓仔细摸,大约判断是些什么东西,铁丝,钳子,板子……他心中一喜,转头看暗间门的方向。从门缝里漏出的微弱光给了他希望。
一种求生的本能,让他第一次自食其力,而不是凭钱,也不是依靠宋居州。他没从锁下手,因为锁是明锁,他没办法够到。他选择将这扇小门卸掉,这个想法让他忘记疼痛,变得警惕,小心翼翼地趴在门上,动作轻柔缓慢地用手摸到梅花眼出,找梅花启子对准,缓缓地拧,几次因兴奋戳到门,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吓得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声。
就这样,当这扇门被卸掉时,他爬出暗间,从二楼的小窗户口跳下,扑腾一声后,脚震的又疼又木,但他顾不得这些,拔腿就跑。
宋名卓这辈子没这么死命地跑过,耳朵是呼啸的风声,狗吠声,还有几个男人追着他大喊的声音。
他这么死命,也没能逃脱。那只大狗猛地扑倒他,撕破他的衣服,差点将他撕了,他在大狗的嘴下哀嚎喊救命。
他喊的是:“小叔救我,救我啊!”
***
天还未亮,宋居州突然坐起来,身边严郁被吓醒,起身问:“居州,怎么了?”
宋居州喘一口气,重新躺下,搂着严郁说:“做了个梦。”
“什么梦?”严郁问。
宋居州说:“梦到妈妈,还有名卓。”
严郁轻声说:“明天再去找找他看看,找回来你就别再发脾气了。他也就你和箐姨两个亲人。”
宋居州轻嗯一声后,再次闭上眼睛。
***
宋名卓被抓到后,当晚被男人拿鞭子往身上抽出十几道血痕,并发话说,你可以逃,逃得掉你就逃,逃不掉就是你倒霉,这一次是吃鞭子,轻的。下次剁一根小拇指,下下次再剁根小拇指,下下下次就开始剁无名指了……照这样算,你可以逃十次。
这下宋名卓再一次老老实实。
第三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