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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好-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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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扬不说倒还好,这一说细品之下倒有点讽刺,果真贴心贤内助,她怎么没贴到李年军的心上呢?严郁有些黯然。

易扬一看气氛不对,他其实说这话可以拍着胸脯说是真心实意,但自己倒回头来想,确实有点歧义,解释吧,肯定越描越黑,不如装作没事儿人一样。于是放下杯子转移话题:“喂,我刚刚指那人,你怎么不去搭讪啊?”

“谁?”严郁抬头问。

“宋居州。”易扬说。

严郁一脸茫然,“宋居州是谁?”

易扬伸手指了指一个方向,开口道:“看到没?就那个长得还不错,就比我差那么一点的,那个男人。他就是宋氏宋居州,老有钱了。搭上他,领导都退位让你做。”

严郁没去看,却首先因为易扬的自恋“扑哧”一声笑了一下,接着转过头去看,一群油头肥脸的男人跟前,宋居州确实显得英俊挺拔,俊整的脸孔,眼神与举止间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沉稳与睿志两个词。说实话严郁被惊艳了一下,也只是一下下而已,接着回过头来笑着打趣易扬,“他比你长得帅很多,好不好?”

“认真点!”易扬正色。“他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今天能来,真是涨足了张免的面子。知道吗?张免的太太在宋氏上班,她爹也就是张免岳父曾和宋董是哥们儿,虽然张太太家没落了,宋家发达了,但宋董还挺念旧情的,所以宋居州才来参加婚礼,不然你我之辈,连他面都难见的。”

严郁听后没多大反应,总觉得这样的人和自己的生活圈是两个永远不会擦边更别说会交集的轨道。就好像平民听宫廷野史,故事里再怎么样的挥金如土,纠葛缠绵抑或快意恩仇,于听者来说也都是无痛无痒,总是旁观者的立场,永远觉得离自己很远。

严郁兴趣缺缺地哦了一声。

易扬说:“你怎么这反应?”

“不然呢?既然是你我之辈,连见面都难见的,咱们又怎么能搭上呢?做梦吗?”严郁反问。

易扬笑笑,“严郁你倒是通透啊,冷幽默啊你。”

两人正说说笑笑之时,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阵骚动。

严郁转头看去,正是宋居州所在的那一桌,一桌子的人稀稀落落地站起来几个,宋居州倒是神情自若地呷着酒,仿佛身边发生的骚动与他无关似的。

一个个站起来的人影挡住了严郁的视线,严郁看不清发生什么事情,擦身一股风,易扬丢下一句:“严郁,你在这儿,我去看看。”

严郁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不远处笑谈的张免安抚新娘几句,也赶向了那一桌。严郁本来是抱着远离是非不添乱的心态,准备走去新娘跟前陪陪新娘的,谁知在嘈杂中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傅媛,你跟我走!”

严灿!

严郁心里一惊,身子一僵,只觉脑袋蒙了一下,她急忙向人群中走去。

耳边依旧听着来自不同人的声音。

“你放开我,你是我什么人啊,我想干嘛,你管得着你吗?”一个柔柔的女声,恼火的口吻。

一个粗粗的男人声:“小子,人姑娘都不愿意跟你走,别自作多情了。”

“就是啊。”

“哈哈,小姑娘心性高又聪明,知道宋先生年轻有为,有财有貌,向往上走走嘛。”

“那是,小美女你还是跟这小伙子一起走吧,宋先生难得赏脸一次,你可别让人扫兴。”

“……”

严郁本以为会是一场打架闹事,没想到竟是如此和谐的嘲讽与溜须拍马,果然每个人都想抱一抱所谓宋先生的大腿。

严郁急步走向那一桌,差不多与张免、易扬同时到达桌前,严郁拨开人群,只见严灿用力的拉着傅媛的胳膊,企图把她拉离这里。

而傅媛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身子往后倾,倾到站在宋居州跟前的男人身上,这个男人名叫巩化东,是个吃喝玩乐的二世祖,近来总跟在宋居州后面摇头摆尾。

巩化东享受一般任由傅媛往自己上靠,嘴角噙着一抹占了便宜的得意笑。旁边的宋居州自顾自地吃菜接受旁边人的敬酒。

严灿依然与傅媛纠缠着,“傅媛,你不喜欢这种场合的,你喜欢这些人的,你为什么要逼自己接触这些人?”

“喂喂喂,小伙子怎么说话呢?怎么说话呢?”巩化东拉下脸来,“什么叫我们这些人?我们哪些人了?”巩化东说着双手握着傅媛的肩头,看似无意实则有意地手指来回摩挲着傅媛露出来的圆润肩头。

严灿看着他的手,气的双眼冒火,正准备上前推开之时。

“严灿!”严郁怒喊了一声。

四周因骤然出现的喊声,立时静下来,这时宋居州缓缓地抬眸扫了严郁一眼,又继续喝他的酒吃他的菜聊他的天,仿佛自己不是当局人而是旁观者。

严郁气愤地拽过严灿拉住傅媛的胳膊,“严灿,你在干嘛!”

严灿没有想到自己的姐姐会在这里,发怔之时,胳膊轻而易举地被严郁拉过来,傅媛得了自由立刻就往宋居州跟前躲。

宋居州拉过她的手,轻声安慰说:“来,坐下来,喝点酒压压惊。”

 第6章 带走

严灿与严郁不同,严郁自小性子里就有息事宁人的成份,作为姐姐她事事都让着弟弟,作为长女她事事都以父母为上,久而久之,她的生活处处皆有妥协,处处都能逆来顺受,她常想的是退一步海阔天空,生活何必过得那么计较,吃点亏就吃点亏吧。

可是,严灿不是这样,大学于社会来说是十足的象牙塔。

严灿的世界是书上的理论,就像他知道自己的姐姐应该物质点,但“物质点”三个字于他来说像是“旁观一个历史事件指出战略错误”一样的空泛,或者可以说是纸上谈兵,他从未真正的接触过,他以为社会是和学校一样,社会是相对公平的,社会上是非黑白曲直弧度都是明显界定,他想当然地以为世界是有感情的,事实上,这一切真的只是他的想当然。

他不知道大暑天气环卫工人为了拿个几百块的全勤,中暑躺在大马路上。

他不知道煤矿井里一投入就是嗡嗡的机械声,除了机械声,什么都听不到,那种闷头干活的心理。

他不知道他的每一年学费都是他姐姐严郁查资料,找情绪配声音到天亮才拿到的。

他只知道心目中与众不同高高在上,会在微雨中轻喃“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那样忧伤美好的傅媛,会浓妆艳抹后上了一个有钱人的车子,他认定她是被迫的。

那个高挑美丽的傅媛,见到她第一眼时,她脸上浅浅纯洁的笑,她柔柔的声音,她和他说话时的娇羞,她和他说对未来的憧憬……都是那样美好,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一定是被迫的。

所以当巩化东的手在傅媛裸。露的肩头来回摩挲时,他的眼中跳动簇簇火苗,无法遏制。当宋居州拉过傅媛的手,拉到他的身旁,轻声安慰她“来,坐下来,喝点酒压压惊”时,他脑门像是有一股热血冲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谁也没料到,一点小事会滋生这样的后果,所有人都惊住了,严灿手中握着碎掉一半的酒瓶,碎片粘在酒瓶上摇摇欲坠,一滴酒水顺着瓶身滑落,也带落一个碎片落在地上。

众人像是被突然震住了一样,一片宁静,随后便是几声女声尖叫,鲜血顺着宋居州的额头向下流,他有些不敢相信,伸手摸了摸额头,还有点热,放到眼前看时,是血。

没错,严灿拿着酒瓶砸了宋居州,他自己也愣住了,还未反应过来,被猛地一下扑倒在地,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拳打脚踢与谩骂。

严郁被吓呆了,听到严灿的惨叫声之后,连忙拉着围着严灿打的人,“住手,住手!”根本拉不动,严郁索性挤进包围中,欲挡在严灿的前面。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双拳难抵四手,何况她是个女子。拳头无眼,严郁也被误打了几拳,疼的眼泪往下落,额头冒汗:“严灿,严灿。”

大厅里黑压压一片人,谁也没敢上前帮忙,就连服务人员知道早被说明宋居州的来历又加上心理上的不想惹祸上身,谁也没有上前帮忙,倒是一个酒店男领班,挤了进来,边挡边劝解。

易扬与张免互看了一眼,分头行动,易扬边护着严郁与严灿,边大声说:“诸位,诸位,诸位兄弟,今天是我哥们儿的大喜日子,我这哥们儿也沾了老婆的光,能让宋先生来,我们蓬荜生辉啊。既然大家都是亲戚,这大喜的日子打架斗殴多不合适,都消消气,这喜事不能闹不愉快啊,大家都为新郎新娘着想一下,也为作为亲戚的宋董事长考虑一下。都消消气,坐下来歇歇,当事人还只是个学生,各个消消气不和他一般见识,有话好好说,我请大家喝酒。”易扬吃力地挡着,陪笑着。

张免欠着身子走到宋居州跟前,这时新娘也过来了,温声说:“宋先生,真对不起,是我们招呼不周,那个男生看起来年纪还小不懂事,教训一下就行了。下次他一定不敢了。”

不知是谁叫来酒店的医生,正为宋居州处理。旁边的巩化东看笑话一般,宋居州被一个愣头青给砸了,他比谁都开心快活,悠悠地吹着口哨,这口哨一吹嘴必撮着向外撅,不远处乱作一团,他倒是对一脸惊恐的傅媛又是吹口哨又是挤眼睛,心情比刚来那会儿还畅快。

傅媛没想到严灿有这样过激的行为,她只当他是幼稚地纠缠,说两句狠话就会走的,没想到……她想开口向宋居州求情,可她能明显感觉到宋居州身上散发的寒意,恨不得以百位千倍还给严灿,当她将目光投向巩化东时,得到却是如此轻佻的行为反馈,她不再看巩化东,也不忍看不远处的情形。

“住手!”宋居州沉稳的一声,他到底考虑着现在是酒席现场。不看僧面看佛面,和宋董也不好交待。

两个字比易扬的一堆奉承有效,比严郁的泪水与呼喊有效,几人立即停手。

严郁的头发在争执中蓬乱不堪,支棱起来的,垂在脑后,尤其狼狈,再加上脸上的泪水,实在难看,可是她顾不得这些,而是在易扬的帮助下拉起趴在地上的严灿。

“严灿,严灿。”严郁迭声喊,一喊眼泪又往外冒,她打小起就见不得弟弟受一点委屈,小时候弟弟调皮了,严爸爸把他拖光了裤子,拿鞋面往他屁股上甩,严郁看着都能心疼的流眼泪,更别说看到那么多人可着劲地打严灿,严灿鼻子眼角都在冒血,“唔唔呼呼”地发出声音,脸上依然是不服。

张免赶紧走上来,趁着宋居州有些松口,便想让大事一下子给化无,走到严郁与严灿跟前说:“好了,好了,也没啥大事。”虽然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但也要瞎到底,“严灿同学快跟宋先生道个歉,出手打人是不对的。”

宋居州看也没看这几个人一眼就听到一声,“凭什么!”是严灿说的。

“带走!”宋居州不容他人说情,一句话定结果。

 第7章 求助

严灿被带走了,拦都拦不住,谁上来说话都没用。宋居州临走时依然温文尔雅地祝贺张免夫妇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严郁站在公路上,望着两辆车尾灯融入闪烁不断夜间车海中,茫然无措。仿佛回到了那天,那天半夜李年军偷回家拖着行李坐上出租车离开一样的茫然无助。

车辆来回穿行,阵阵冷风呼啸而过,灌入脖颈,袖口,吹裹着严郁,严郁依然木然不动。

傅媛也站在不远处,不是宋居州带她来的,自然也不需要带她走,倒是一旁边的巩化东想带她走,她没愿意。今天的事情各种旁观者都有,最开心最有闲情逸致看笑话的就是巩化东,这傅媛是蒋山掏了钱找来的,想巴结巴结宋居州的,蒋山和巩化东互看不顺眼,但又常常玩在一起,面和心不和,暗里较劲。

其实,他们这些人,说穿了不过就是——互利互惠时称兄道弟,简直可以穿同一条裤子。利益冲突时,翻脸不认人,各凭本事,谁胜谁是爷,谁输谁是孙子。

包括宋居州在内,玩得也是这套规则。

这次蒋山找一这样的姑娘,平白地惹了一身骚,又凭空冒出一个愣头青,不分青红皂就把宋居州给整见血了。

这巩化东心里偷着乐,这姑娘他喜欢,这愣头青他也喜欢。

临上车前,巩化东看着严郁拉着那愣头青哭的那么伤心,啧啧,还真有点可怜。不过,这点可怜就像是一道大菜里面放的一小片生姜片,调味的。他冲傅媛使眼色,准备载她回去。傅媛不答理他。他也不介意,来日方长嘛,他心头愉悦地走了。今天算是不虚此行。

傅媛心里是怕的。她“怕”的成分全部是担心,有百分之八十担心的是自己的处镜,这件事情是因她而起的吗?应该不是吧,百分之十想的是严灿会不会有事,余下的百分之十是不安宋居州会怎么想她?

她想不出来答案,最终她在一群人涌向严郁之时,不知如何是好地退场了。

严郁想打车去追严灿,被张免和易扬拉住。

严郁抹了一把眼泪,回过头来,悲伤带着歉意地说:“张免,真对不起你和嫂子,今天明明是你的喜宴,因为我们的关系搞成这个样子……严灿他……”

“说什么呢!大家都是朋友。”张免说:“先想想严灿的事情吧,你现在肯定追不上了。”

严郁自己只知道本能地去追?追哪儿去?她根本如无头苍绳一般。

新娘张太太接话说:“就是,严郁你也不要太担心。如果宋先生想把严灿怎么样就不会把他带走,不会让打他的人住手。我想凭宋先生的处事风格,他不会花时间来计较这件事情,他很忙,他一定会把严灿交给警察,事情也会按程序走,大约会拘留严灿一段时间,罚款。不过拘留多长时间或者更重一点也不是没可能,这要看宋居州怎么说了。”

警察?拘留?看宋居州怎么说了?严郁陡然一惊,望着张太太竟无法开口。

张太太觉得自己话说重了,忙解释:“你先别急,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宋居州说没事了,严灿也就没事了。另外一方面,严灿交给警察起码处镜是安全的。而且你现在去找他一点用都没有,见不到他的,他也正在气头上。这大晚上的,只有等明天,我试试和我我家那边人说说,让他行个方便。”

张免拉着张太太的手表示感激,感激她能这么帮助自己的朋友。

张太太的话严郁都听进去了。她望着苍穹之下,霓虹交错,顿生渺小与凄惶感,世界再大,突然间觉得自己却无法将自己安然搁置一样,她在一辆子从身边擦过时,骤然觉得这种场景好像发生过,很熟悉,甚至以后还会发生更加让她不能接受的事情,她仔细地去想,又好像没发生。

***

宋居州回到家中时,宋名卓正坐在沙发上看碟片,一听门响立即关掉换了新闻类节目。宋居州一进门,宋名卓就站起身来,惊讶地问:“小叔,你头怎么了?”

宋居州头裹了纱布,那个愣头青真是蠢劲使不完,他现在还有点头疼,也有点头晕。宋居州带上门,伸手将外套扔到椅背上,伸手解开衬衫的口子,微皱眉头说:“没事,磕着了。”转而看了宋名卓一眼问:“你吃晚饭了吗?”

“吃了。”

“那行,我先休息了。”宋居州抬步就要回房间。

“小叔。”宋名卓喊了一声。

宋居州回头。

“我、我要不要给你请医生?”宋名卓小声说。

宋居州心中一暖,突然觉得宋名卓有点懂事了,笑了笑,“不用,你看电视吧。早点休息。”

“好。”

***

清冷的半夜里,月朗星稀,严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试着给严灿打电话,是关机。她担心的睡不着,捂着腰在床上找一个舒适的姿势,憋着一口气再呼出来,真疼。她在拉严灿时,被纷纷的拳头打了几下,感觉骨头都是疼的。她捂着腰,趴在床上,眼睛望着小窗口外的天空,墨染了一般,她此时只希望天快点亮起来,亮起来了她就去找宋居州,把严灿带回来。

脑海中浮现诸多严灿小时的情景。

严灿小时候胆小怕黑,天一擦黑,他都不敢到爸妈卧室开电视看,总是拉着严郁的手说:“姐,你去开电视,我想看动画片。姐,你去,你去啊。”

在严灿上学前班时,学校组织募捐活动,学生五毛一块的捐款给希望小学,不捐也行,严灿没带钱,放学时跑到四年级门口等着严郁,严郁的老师拖了会儿堂,他在窗外一冒头一冒头,焦急地等待着,直到老师一出教室,他赶紧背着书包钻进去,向严郁要了一毛钱,在老师拿着募捐盒子准备离开时,他肉肉的小手向里面投了一毛钱。

当时老师哈哈大笑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小朋友棒极了。”

一整天严灿都是开心的,那天严郁给严灿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的典故。

……

严郁想着心里又是潮湿一片。

而此时的严灿正抱着肩膀蜷缩在黑暗的一角,他坐在冰凉上,不住地发抖,不知是冻的还是怕的。因为四周静的让人恐惧,黑暗中掉一根针都能听到的安静,安静的让人害怕,安静地让人耳膜不适。

他想起在车上时,那个摸傅媛肩膀的男人的话。

他说:“小伙子,你真带种,性情中人!要说傅媛,是叫傅媛对吧,这水灵姑娘又心地善良,哪能抵得住吓呢,几句狠话一说,让干嘛干嘛对吧。不过你做的也不对,人宋居州要钱有钱,要势有势,你啥都没有,啊,是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丢了一傅媛,还有千千万万个傅媛,别为一姑娘说这傻事,不值当!”

突然漆黑中,“哐当”一声巨响,也不知是从哪里发来的,让人联想到地狱的门被砸开,接着又瞬间恢复死静,没点人气的死静。

 第8章 看病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严郁就起床了,她几乎是一夜没睡,眼睛有些肿,脸色偏黄,像生了一场病一样。

但她的精神很好,她也必须要让精神好,这是她意识里强制性的。

梳洗了一下自己后,煮了一碗面,真的是清汤挂面,汤是清汤,面是挂面,一碗盛出来只飘了几片翠绿色葱叶和金花色的油花,不至让清汤挂面显得那么寡淡,她坐在桌前埋头吃面。不吃饭怎么会有力气去迎接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呢?

要说严郁,她这人想法有诸多地方是和一般人不同的,易扬常说她是每天看太多心灵鸡汤的资料了,夜晚又主持心灵治愈节目,人也跟着超脱了,或者说是魔怔。

超脱有点夸张了,严郁的一些想法是很通透,比如,她看电视抑或身边的人,身上一发生大事件,多半吃不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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