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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好-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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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郁,我们回去吧。”易扬撑着伞举在严郁的头顶说。

严郁望着护栏的方向说:“你也觉得他死了吗?”

易扬不好开口说,但凡在意的人离世,大多人都是不愿意相信,今天不相信,明天就会相信。

第二天,严郁照旧没有进得了医院,医生说再过段时间再来看吧。

严郁拎着饭盒去电台,和易扬对今天的稿子,进直播间时,易扬一直鼓励,千万不要受情绪影响,两个小时,坚持两个小时就行了。

严郁笑着点点头说:“好。”

开场白很好,并无异样。

易扬说:“今天我们的话题……”

第一次凌晨三四点钟,因为宋名卓打架,她去作记录,从警局出来时,与满身烟味倨傲冷漠的他擦身而过,那时她觉得他身上的烟味真难味。

第二次去参加张免的婚礼,严灿操起酒瓶砸在他头上,他毫不留情地将严灿带走。

第三次她狼狈地追到医院,他看她是一脸的嫌弃。

……

那次,他出差几天后回来,第一次拥抱她亲吻她,问她想他吗?

……

“夏洛,你在干什么!夏洛!严郁!”耳机里是导播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易扬几次推她,她才反应过来,一脸茫然。

易扬赶紧发声解围,插播一则新闻。

接着一块玻璃相隔的导播间的导播倏地站起身来,走到大厅,拨通一个号码说:“小方,你现在来一下,立刻马上。”

接着推开直播间的门,摘掉严郁头上的耳机,拉住严郁的胳膊往处走,拉的严郁几次撞到凳子又撞到门上。

在绊到凳子,肚子撞到门,趔趄走出的过程中,严郁的耳边是宋居州的声音,他说:“看不到我,你也过得很好。”

她心头异常难过,像是他的一句话抽掉所有的空气一样滞闷。

导播才刚将严郁拽出来,易扬跟着出来还未开口,小方已气喘吁吁的来到,一头雾水。

导播指着易扬与小方说:“你们两个现在进去,好好录接下来的节目。现在就进去!”

这个导播在电台并不仅仅只是导播而已,另担任重要职位,对电台主持发号施令再正常不过,两人听话地进直播间,关上门。

导播甩开严郁的胳膊,严厉斥责:“你还想不想干了!”

严郁低头不说话。

“情绪是你自己的,不需要连累那么多人陪着你被投诉扣奖金,更不用听众来埋单,听众听你的节目就是听笑料,不是听你声音有多低落!”导播一声盖过一声。将手里的稿子全数砸在严郁身上。

严郁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看着纷纷落下的稿子,没有任何知觉。

“你说这节目还想不想继续做下去,不想的话,我马上换人!你现在就走,我们盛不下你尊大神!”导播厉声说。

“对不起。”严郁低声说。

不管怎么说,严郁与易扬这档节目的人气是直线上涨,收听率每日见高,因此台里也相当重视,导播也才会发这样一通火,见严郁低头不语,又想着她从来都是任劳任怨,只有多做没有少做认认真真,导播冷静下来也觉得话说得有点重。

于是说:“你情绪不稳定,之前欠你的假期加上去年的,你休息休息吧。休息好后再来向我报道。”导播说完立刻转进导播间,听着易扬与小方的互动,直皱眉头,无奈只能通知易扬独挑大梁。

严郁提前下班,坐在电台外的花坛上坐着,愣会儿神,抬头望着天空,心里还是空空的,灰蒙蒙的。

她起身,打一辆车来到宋居州的家里,好说歹说才央求保安人员让她过了门禁,走进小区。严郁来到28楼,明知里面不会有人,还是不停地按门铃。

接着走着上29楼,拉开一道门后,便是镂空铁门,两把锁锁得好好的,前阳台上几只鸽子因为她突然拉开木制门,“咕咕”几声,扑棱着翅膀飞走。

葡萄架还在那里,微风吹动翠绿翠绿的叶子,叶子随风晃动两下像是在招手一般,严郁静静地望着。

那天早上,她在厨房洗碗,他拿着扫帚微微弯身在那里扫地,阳光自他身上照过来……

“居州。”严郁趴在镂空铁门上轻轻唤一声,她好像很久很久没喊这个名字了,声音一出,眼泪跟着滚落下来。

“居州,宋居州……”阳台上空空如也,无人应答。

他说,看不到我,你也过得很好。

严郁趴在宋居州的门上,双手抓着铁门上的铁柱,开始号啕大哭,“看不到你,我过得不好,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自虐百分,才能虐你们一分,看不到你们,我一点都不好,难过中……明天见

感谢zhangbao3028的地雷,么么哒::>_<::明天见

zhangbao3028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9…12 13:48:18 ?

 第53章 寻找

炎热的夏季5点多钟;太阳尚未下山;严郁背靠着宋居州的铁门;坐在门口,眼泪汗水分不清楚;狼狈颓废不堪。

哭着哭着,她突然停止哭声,胡乱地抹一把眼泪;拎着包包蹬蹬地下楼。打一辆出租车车就上高速;使尽浑身解数拜托司机在昨天的出事现场停下来;再次回到这里;心境截然不同,相同的是不相信,仍然还是不相信。

大雨过后,高速路面仍有清晰可见的乌黑一片,护栏处被撞几道深深浅浅的痕迹凌乱入目。

严郁蹲下。身,伸手摸着地面上的乌黑,一想到当时宋居州在车里,她就觉得呼吸困难,快要死掉的感觉让她无法再蹲着。她猛地站起身来,趴到护栏上,热风直吹饱含泪水的眼睛,严郁难受地垂下头,两滴眼泪顺着落入护栏外,也因此她看到绿色的草丛中躺着一个黑色小物件,色泽发亮,类似扣子。

严郁心中一惊,用力地揉揉眼睛,仔细看。因为距离不近,严郁看不清楚它究竟是什么。

她向后退两步,看看事故的位置,又向下观察地势,抬头看看层恋起叠翠的远方,一个念头极速占领大脑并已付诸行动。

高速护栏差不多1。1米高,严郁爬上去,不是问题。可她有点恐高,平时站在二楼向下看一楼,看时间久点心里都会隐隐地生出惧意。

这会儿,她刚爬上护栏,手心就开始不住地冒汗,她拣的是一处翻过护栏伸脚差不多就能触到突起土丘的位置,她趴在护栏上,战战兢兢,两只手都有点抖,因为紧挨着土丘的就是一个很深的大坑,一不小心摔进去,爬都爬不上来。

这时高速公路上驶来一辆大巴,大巴上一位乘客远远地看着她,喊一声:“诶,别跳啊!”

声音随同大巴飞速窜过,严郁吓得手一滑,直接摔在突起的土丘上,紧跟惯性地向下滚了七八转,头撞到突起的几块石头上,鲜血随即涌出来,严郁有片刻的眩晕,几次挣扎均未爬起来,只能闭上眼睛趴在草丛上喘息一会儿,心里还在庆幸,还好没摔进或者滚进大坑里,待到感觉自己可以站起来时,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刚才看到黑色东西,严郁急不可耐地抓到手中。

是扣子,是西装上面的扣子。

宋居州,是宋居州。

她紧紧地握着西装扣子,像是握住了希望一般,眼泪往下落,伸手抹掉眼泪时,抹出一手血来,她这才感觉到额头的痛。

从包中取出纸巾,胡乱地擦一下后,站起身来,四处张望。

这里她知道,大学时,作为艺术生,本市周边的山山水水,她都去过,凭记忆从这山谷按她的脚程向前方走两个小时,会有一个小山村,山村三面环山,翻过高耸的北山就是著名的5A风景区。

这个发现让严郁激动,欣喜,顾不得自己从上面摔下来摔到哪里,用比平时快几倍的脚程往前赶,峡谷弯弯曲曲,时而陡峭时而狭窄,严郁步子走的急,几次脚下打滑,手本能去抓山壁,胳膊手腿均被擦伤,被树枝划伤。

即便是这样紧赶慢赶,夜幕还是降临了,这里并非景区也无美景可言,所以静悄悄的,没有人气儿,四周山头像巨大的鬼怪一般,盘居高处,虎视眈眈地瞪着严郁一般。周围寂寂静静中树叶婆娑声,一种不知名的鸟叫声,凭添阴森怕人的气氛。

严郁心里开始害怕,不敢向后看,左右也不敢看,她不是胆大的人,她很懦弱怕事没本事,她其实一无是处也没什么大志向,可是,她觉得宋居州没死,她觉得宋居州就在前面,所以她要找到他。

天黑没有使她慢下步子来,有凉凉的山风吹过来,她却一直出着冷汗,这完全不阻碍她的快步,即使一颗光滑的石头使她一下子坐到冰凉的溪水,她也立马站起来,不耽搁一秒钟地继续向前走。

一直向前走。

直到看到前方光亮,她急奔过去。可是山村处在高势,严郁处在地势,势差比严郁本人还高,她站在低势连蹦几次,都只能趴在地面上,没办法动更别提爬上去。

严郁气喘吁吁地滑下来后,就着手机微弱的光,找一块自己能搬得动的石头,又向回走十几步,实在找不到大一点坚固一点的树枝,索性将一棵小树的枝干拽掉,大的她也拽不掉,插在土里被刚刚搬来的石头抵着,当她再次连蹦几次,趴到山村地面上时,脚踩着树枝,脚下可以使上一点力,身体便可以向前拱一点。连续十几次,又怕把树枝踩断,终于大半个身子挂在地面上,双手用力终于整个身子都趴在地面上了。

严郁来不及多喘气,便往山村里走,黑夜中遇到几位村民便急急地上前问:“你好,请问一下,昨天和今天两天,村子里有来外地人吗?”

山村的村民质朴热情,当即说:“有,你往前头走走,压这数,第四家就有两人,还受伤了呢。你是他们同伴吧。”

“是是是,谢谢谢谢。”严郁不住地鞠躬表示谢谢,急步走到第四家,却在见面他们口中所说的两个伤者后,一下子泄气。

不是宋居州与老杨,只是来绘画迷路的两个大学生。

严郁退回路上,紧绷的弦一下子松动,希望破灭,眼泪便顺着脸颊往下落,手里紧攥着西装扣子,或许这根本就不是宋居州的,只是随便某个人的,或许宋居州真的已经……

严郁边走边哭,她真的没办法了,她真的找不到他了……

“曹操和我系一个姓,你几道曹操系谁吗?三国那个系候啊,啊,有三个国家呀那是。”一个洪亮的声音,浓重的方言钻入严郁的耳朵,严郁本是无意看,目光转到一个院子里,瞥到一个身影时,立时全身僵住。

“泥怎么都不学(说)话呀,卧学(说)的不好吗?”中年男人又以洪亮的声音质问着坐在对面的人。

宋居州抚额开口说:“你说得好,继续。”

中年男人说:“那泥怎么都不看卧?”

宋居州抬起头看他,却在抬起头之际瞥见漆黑的院子外面的一个人影,一个他一眼就认出的人影。随即站起身来。

中年男人继续陶醉地说:“那个档系(当时)啊,曹操……”

“居州。”严郁一喊出口,泣意让声音变得嘶哑。

宋居州拖着右腿快步向院门走,用左手打开院门,艰难地走到严郁跟前,“严郁。”

两人相隔不过一步,在黑夜中,看着彼此,宋居州不敢相信,严郁也不敢相信地颤抖着手去触撞宋居州的脸,指尖刚触到温热,被宋居州拽入怀中。

“居州。”严郁哭着喊,伸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他的温度。

“我是居州。”宋居州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

“你还在啊。”严郁眼泪再次决堤,是从未有过的汹涌。

宋居州感觉到胸膛滚热,潮湿,还有她的颤抖,能自由活动的左手,抚着严郁的头发,隔着头发感受不到她的温度,于是将放到她的后颈,轻轻抚摸,千言万语只开口说出:“我还在。”

宋居州本不是煽情的人,但此刻他抱着严郁舍不得放手,想和她说很多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卧说。”这时中年男人自院中走到来,站在拥抱的两人跟前。“卧说,咱进屋里学(说)呗。”

两人这才分开。

宋居州简单地介绍两句后,搂着严郁进了院子,中年男人老曹随后将院门锁上。

严郁跟着宋居州来到老曹家的一间房子内,房子不大也不小,却有两张床,老杨趴在其中的一张床上,胳膊腿上也裹一层纱布,严郁转头看宋居州的右胳膊与腿,没多问。

老杨挣扎要起来,宋居州说:“没事儿,躺着吧。”转头看严郁的脸与身上。

严郁知道自己肯定狼狈的不能看,转身走到门口的老式盆架前,宋居州伸手端老式盆架上的瓷盆要去打水。

“我来。”严郁抢先双手握住盆沿,宋居州低头看着她的手面,一道道红痕,渗出丝丝鲜血来,大多都已结疤,又有泥巴沾在上面。

“你不知道水在哪里。”宋居州左手拿着瓷盆向外走,严郁随即跟上。

水是半边竹壳,从山间引下来的水,干净清凉,两人都蹲在水前,严郁看着旁边有个矮凳子,顺手拉过来对宋居州说:“你坐这上面。”

宋居州的腿蹲着是疼,他看着严郁而后坐到凳子上,看着脸上额头上又是血又是泥又是伤的,衣服也被划破不少上面泥渍一片片的,如果这个时候有烟,他一定会沉默不语地抽烟。可是没有。

他看着她说:“严郁,以后只要我宋居州活一天,我们就在一起一天,想要什么尽管和我说。如果哪天我死了,你也别做傻事,好好活着。生前死后我都不会让你再受苦。”

作者有话要说:舟舟出来啦!

本文是阳光写文以来收到最多地雷的文,阳光受宠若惊地觉着一定是你们手滑按错键了,是不是背地里死攥着手机or摔着鼠标说:“马蛋!老娘按成地雷了,一块钱呢!”哈哈哈,阳光恳请你们表虐待手机和鼠标哈,感谢唯仙系吾的两颗地雷,谢谢!

唯仙系吾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9…13 19:00:33 ?

唯仙系吾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9…13 19:01:59 ?

目前为止,阳光对本文还是很能稳住哒,因为有你们的支持,感谢你们每天的评论,感谢你们对我的宽容,不介意我时不时蹦出来的错别字(我真的每次都有认真检查错别字的,更新后看到有一两个错别字我不好意思改,怕你们说我伪更骗你们啥的)也感谢你们不介意我每章两千,其实两千字我写很久呢,怕写崩了反复修改,往后我会多增加点字数。

以上猥琐作者蛇精病发作,今天话有点多了,明天就多更点补偿~

总之还是那个宗旨不烂尾不坑不拖沓,欢迎监督批评哈,明天表忘了来看舟舟和夏洛,阳光爱你们,舟舟夏洛爱你们,么么哒~~

 第54章 日常

他看着她说:“严郁;以后只要我宋居州活一天;我们就在一起一天;想要什么尽管和我说。如果哪天我死了,你也别做傻事;好好活着。生前死后我都不会让你再受苦。”

严郁望着宋居州,眼睛里饱含泪水,挪一下。身子;正对着宋居州蹲着;头缓缓地抵向他的胸膛;手抓着他的衣服;眼泪大颗大颗向下落。

***

严郁擦伤的不止手面,手心有一条触目惊心的裂口,老曹戴着老花镜坐在灯下处理,直叹伤口深,处理麻烦,就好像是卖瓜果蔬菜的夸两句自己的东西好就能提高自己的种植技能一样。老曹的这个老医生也为自己的医术打口头上的广告。

宋居州沉着脸坐在严郁身边看着。

严郁转头望着宋居州,宋居州脸一沉她就有点怕,这会儿笑了笑说:“其实也没什么,当时只想着找个可以垫脚的树枝,后来没捡着,就……也没感觉到疼,现在也没多疼。”低头咬着牙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宋居州将视线转向她已被处理好的额头,一声不吭。

严郁也就不再发声。

老曹家的媳妇热情地在客厅忙进忙出,也是个大嗓门,不停地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在客厅穿梭几回,腾出一间房子给严郁住,好久家里都没有来过外人,一年也就一两次有艺术类的学生会来这里,有时候还不住这里。这一下来仨,老曹家的可开心了,平时闲置的房子派上用场。热情地把自己的衣服借给严郁穿。钱心重的老曹口音浓重地说:“介都要欠(钱)德,还有医药费。”

***

这个时候虽是夏天,山间夜晚依然阴凉,尤其老曹家左右都是树。严郁觉得冷,躺在宋居州怀里又盖一层被子,和宋居州说事故现场,说后来宋董与蒋山也赶到现场,那时已下大雨,车子烧的只剩下空架子,蒋山让人拖走,大家都以为宋居州……,严郁忌讳说那个字。

宋居州若有所思地听着,接着搂着严郁轻描淡写地说那天的情景。

实际上出事那天是:

出差一天的他同老杨从C市返回A市,因为最后一个会开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宋居州上车有点累,坐在后座闭目养神一会儿,让老杨打开车载电台,调到严郁所在的频率。

老杨刚打开的同时,听到车子中一个细微的响声伴随着微不可闻的流动声,凭他几年的修车经验及十几年的开车经验立觉不好,思及宋居州一直的处境,脸色一变,对宋居州说:“宋先生,车子不对劲!”

“停不下来?”宋居州立即问。

“应该不能停!”

老杨跟着宋居州久了,两人对危险的触感相当敏锐。

宋居州即刻向后望,接着向右望,向前望,快速地说:“继续开,弯曲前行,给后面的车子一个警示,前面岔道口,我们跳下车!”

“宋先生,你先跳下去!”老杨说。

“一起跳,来得及。”紧要关头,宋居州一把将老杨拽到副驾驶座,空置驾驶室,“听我的,我说一二三,推开车门,一起跳!”

车子如失控一般在高速路上曲线前行,惊的后面的车子不敢靠近,慢慢减速下来。

宋居州回头望一眼,看向老杨,“一,二,三!”两个车门同时打开,一个人影跳下去。

老杨在跳下去之前,停顿一下,将方向盘打了个圈,车子远离他们撞上护栏,瞬间“轰”的一声巨响飞出一些碎片,老杨趴在地上,宋居州弓身跑到跟前,拽着老杨纵身从高速护栏跳下。

严郁望着宋居州问:“车子是怎么回事?”

宋居州沉吟道:“还不清楚。”望着窗外高高挂起的月亮,低头看着怀中的严郁眼睛一开一合,很累的样子,伸手抱着她说:“睡吧。”

严郁太累太困,随即动一动身子,头埋进宋居州的胸膛,不消片刻便发出细微鼾声。

宋居州清醒地望着山头上方的月亮,不复对待严郁时柔和目光,变得幽深而锐利,总有些事情不是你放手就能逃脱,你放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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