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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严郁绕几条胡同,借着手机中应用软件手电筒的微弱灯光走得磕磕绊绊的,拐了个弯,找着一间小瓦房,这瓦房都是很多年前的房子了,据说这瓦房的前身是茅房,是老婆婆与她丈夫的婚房,她一住就住了一辈子。因为低势低,这里只要一下雨就会积水,并且几天路面干不了。
严郁小心翼翼地走到房前,小小窗子还亮着一盏灯,严郁伸手轻轻地敲门。
“谁啊?”一个苍老的声音。
“婆婆是我,严郁。”严郁应声。
老婆婆边扣着衣服上的盘扣,边打开门,“这么晚了,是哪里不舒服?进来我看看。”
“不是我,是我一个……妹妹。”严郁说。
接着严郁进到老婆婆的房间,向老婆婆叙述一下情况,傅媛这个傻女孩,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回事儿,这么大的事情连医院都不去,严郁要带她去医院,她死活不去,好说歹说她才说明天去,明天去那今晚怎么办呢?这事儿可大可小,严郁性子好心好,万一这一夜傅媛身体出个什么状况,如何是好?她只能出来买点药。
老婆婆给严郁一些消炎化瘀的药,并和她说一些注意事项,又建议她们明天再去医院检查一下,依照严郁所说的情况,指不定需要再一次清宫。
听的严郁心惊胆战,回来的路上,不由得想,女人真可怜,男人裤子一脱一提一身轻松,女人却要承受欢愉后的苦果。
她走着想着,心中笃定严灿并不知傅媛的事情,不然以严灿对傅媛的关怀,一定会方寸大乱,想到这里不由得头疼。
安静的胡同里,前不见人后不见灯光的,唯有她手机里散发的微弱光芒。
严郁在收回思绪便注意到长长胡同里的阒静,突然一阵急促的声响,她甚至能听出这种急促的速度,她快步向胡同口走,急促的声响从背后一窜而过,严郁怕的激灵一下,接着嘈杂的狗叫哄然响起,严郁明白刚刚那一阵急促声响是狗在跑着,稍稍松一口气。一转头,眼前一个人影一晃。
“啊!”严郁一声尖叫。
“是我,宋居州。”宋居州拉着她的一只手。
严郁被吓的弯着身子,另一只手捂着胸口,眼泪都被吓出来,声音都劈了岔,“你吓死我了!”
宋居州俯身搂着她的腰,将她捞起,靠着自己站直了。接着将她手机放在下巴下。“这样吓人吗?”声音好冷……
“你幼稚不幼稚!幼稚不幼稚!”严郁边抹吓出来的眼泪,边伸手拍他的胳膊。在发泄中一点点找到真实的感觉,不那么怕了。
宋居州笑着收起手机,握着她的手,拉着她走:“你大半夜出来干什么了?”
“我去买药。”
“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是傅媛。”严郁叹息一句:“小女孩不懂事,又遇人不淑,就出状况了。”
宋居州拉着她转进另外一条胡同,听到傅媛的名字,宋居州微微皱眉,“她住你这里?”
“嗯。”
“为什么?”
“还不是严灿,严灿是吃了称砣铁了心地对傅媛好,谁让我是他姐姐呢。”
宋居州说:“你的意思是弟弟吃秤砣,亲姐也要跟着吃?我不要跟着吃秤砣。”
严郁见老男人一脸严肃的这样子,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手上使力,掐他的手面。
宋居州反握着她的手正色说:“一,照你所说,遇人不淑,那这个人就不是你弟。二,既然你弟都吃了称砣,难道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这得把自己看多重才称不出来自己轻于鸿毛。”宋居州最后一句明显是调侃严灿背个莫名的锅,什么材质的锅还真说不准,指不定巩化东会倒打一耙。
严郁倒没有多想宋居州的弦外之音,径自说:“其实,一个女孩遇到这样的事情挺可怜的,不是吗?年少无知相信爱情被骗被利用,最后伤心伤身。”
宋居州无奈摇头,本想说如果你看到傅媛是如何凭借姿色急功近利,步步为营,你就不会这么想。事件没按照她设想的发展,不然哪里轮得到你和严灿照顾。
说到底,傅媛有野心却没有支持野心的头脑与理智,她把世界想得太简单又把自己想得无所不能,摔跟头是迟早的事。
两人已走出胡同,路灯昏暗的灯光下,宋居州望着一脸感伤的严郁,“是挺伤心伤身的。”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这文的男主女主是严灿和傅媛,凭他为傅媛打架,送饭无微不至的照顾及挑战势力(舟舟),这种男主眼里只有女主的文也不少,大约可以赢得不少菇凉的心,可他不是主角,没有光环,所以觉得他有点碍事呢~想想有点可怜,其实他都隐隐猜到什么就是不想相信。
至于傅媛,她真是多数女生心中的不好思想的存在。阳光以前室友的一个同乡,女的(废话!)和阳光有几面之缘,这女生觉得老老实实上班乏味钱又少,于是去娱乐场所上班,后来中间有点乱七八糟的事情,然后被一男人看上,然后又过几个月,那男的在市里的工程竣工,拍拍屁股走人,那女生哭的可惨了,因为爱上那男人说谈钱伤感情,于是那男的一分钱没给她,没多久去医院查出宫颈有毛病,之所以我记得这事儿是因为我和我室友当时一人出五百块钱给她看病,她到现在没还!并且把我和室友的QQ号啥的都删除,我也不造为什么!后来人就不造去哪儿了,傻不傻?奇葩不奇葩?一个一个脑子,谁说得准?(我今天说得有点多了o(╯□╰)o)以上行为都是不好的哈~~~~她和傅媛就很像
还有舟舟和严严还在感情升温哈,慢慢来,他们一单独相处,智商齐齐下降的感觉~~~~
最后感谢小狮子的地雷,甜甜的小柿子你肿么介么调皮,看免费文还砸地雷,你笨笨哒~~~mua~
Brittany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8…27 20:37:43 ?
第39章 狭路相逢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透过窗帘的细缝隐约可以看到天边挂着的一轮新月;窗外灰蒙蒙的,室内将亮未亮;昏昏的,又分外寂静。
傅媛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凝视着窗外;身边侧躺着严郁;传来细微的呼吸声。
昨晚严郁回来又是一通忙碌;让她吃药;给她端汤,温声和她说注意事项,并将她换下来的衣服洗好晾在阳台上。她一直都一声不吭,直到睡觉。
这时窗外晃过一个人影。
接着有人轻叩房门,小声喊:“姐,姐,开开门……”
是严灿。
傅媛立即闭上眼睛,佯装熟睡。
严郁迷糊中听到严灿喊自己,睁开眼睛见傅媛依然安然地睡着,转头看到门外映出的阴影,知是严灿,于是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门前,打开门,小声说:“你这么早来干嘛?”说着不忘回头看看自己有没有将傅媛吵醒。
“反正今天也没课,我又睡不着。”严灿笑嘻嘻地说。
严郁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吃早饭了吗?”到底是亲弟弟,凶一句还得问一下他肚子饿不饿。
“没呢。”
“让她多睡一会儿,等会儿你和我一起去菜市场买点菜和肉,然后回来煮点粥。”
“好好好。”严灿迭声应着。
严郁让严灿在门外等着,自己梳洗一下,换身衣服后,见傅媛还睡着,于是从抽屉抽出纸和笔在床上写道:“我和严灿去菜市场了,一会儿就回来。你起床后,先喝点白开水,厨房里有杯子。不要乱跑。”写这些是以防傅媛醒来后茫然无措。
事实上是多此一举,等她和严灿半个多小时后再回来时,傅媛还在睡,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严灿坐在椅子上捧一本书看,时不时转头看向熟睡的傅媛。
严郁在厨房的忙碌,趁着早市买不少新鲜的蔬菜,又买一只老母鸡准备煲汤给傅媛补补身体。掀开砂锅的盖子,将几片姜片放进去,复又盖上。将两颗鸡蛋打进碗中,兑点水,放少许盐,搅拌均匀后,撒几片绿绿的葱花放在电饭煲里蒸。
出来时,见严灿正腼腆地同傅媛说些什么,傅媛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一直没接话。
严郁此时心里挺不是味儿的,大约就是我疼着紧着的弟弟,凭什么到你跟前就得低声下气地讨好你,这种不是滋味可以等同于婆婆看着儿子哄生气儿媳妇时的不是滋味。可是严郁就是那种第一感觉冲脑门,第二感觉就是为他人着想而后冲淡第一感觉。此时不是滋味后就想着傅媛还小,又遭这样的罪。于是,刚刚的不是滋味顷刻没了。
“傅媛,你刷刷牙,洗洗手,吃饭吧。严灿你把折叠桌拿出来。”严郁是个合格的姐姐。
“好。”严灿干脆地答应。
傅媛以探究地目光望一眼严郁,复又将目光落在严灿身上。
饭后,严郁编一个理由将严灿支开,带着傅媛去医院。
路上傅媛问:“我的事你没告诉他?”她怀别的男人的孩子又掉了的事情。
“没有。”严郁说。
“为什么?”傅媛颇为吃惊,不是应该告诉弟弟,然后让他远离自己吗?
“为什么要我告诉他?你说不好吗?”严郁反问。
傅媛没接话,或者不知道如何接话。
“你知道他那么喜欢你,我是他姐姐,不管你的心意如何,我都希望他可以主动接受而不是被动受伤,也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他。”严郁说。
“所以你对我这么关心,就是想让我放他一马?”傅媛问。
“有这个意思。”严郁如实说。
“呵~”傅媛冷笑一声,果然人都是自私的,傅媛是自私的人,每一件好事临近在自己身上,她都会猜疑对方的目的,严郁对自己好也不过是想让自己离开严灿。
“你别这样笑,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如果你知道这点,就不会弄成现在这样子。”严郁说。
傅媛本就心高气傲,错,自己知道行。别人说出来那感受就不一样了。严郁一句话无疑踩中她的痛处戳中她的气性,她立即反击道:“听严灿说,你是因为不能生孩子,所以才会离婚。”
一报还一报,傅媛原以为自己也打到了严郁的七寸。
严郁微怔一下,微笑着说:“严灿这都跟你说,真是个孩子。我那时为生孩子做准备,没想到有人捷足先登,所以现在就这样了。”
严郁的表情没有满足傅媛的报复心,再次说:“你没有想过自己不能生育吗?”
这次真的让严郁心中窝火,她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得罪傅媛,让她如此意气用事,像长了刺似的往自己身上扎,严随语气不好地说:“我不觉得你怀一个不该怀的孕,比我没有怀过孕优越,我甚至觉得你的行为愚蠢之极,真可笑。”
傅媛愣住。
虽然两人的交谈不欢而散,傅媛惹恼了严郁,但接下来的挂号,上上下下的排队,检查,严郁每一样都做的很认真。
傅媛望着严郁来回走动的身影,突然心生愧疚。她听不得别人对自己持反对意见,一听到就会像被点燃的鞭炮,非得噼里啪啦炸一通才顺心,尤其是同性,长期与室友关系不好,让她想融入女生集体,又怕融入而被出卖,让她在同性面前格外的防备,还有一点点自己不愿意承认的自卑,这种自卑于她而言,只有金钱和势力可以弥补。
到号检查时,傅媛并不需要清宫,但需要静养。这多少让严郁有些放心,毕竟清宫对身体伤害不小。
回来的路上,严郁一直不怎么搭理傅媛,倒不是与她置气,而是真的担心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能生育,她和李年军在一起几年都没有怀孕,别的女人和李年军不多久就有了,难道不是那时自己偏瘦难以受孕,而……她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考虑是一种效果,被他人提出来说又是一种效果。她突然有点后怕,不知何时开始手心汗涔涔的,她有点心慌地双手在衣袖上蹭了蹭。
傅媛几次向和严郁说声抱歉,都因严郁脸色难看而闭上嘴。
下午严郁去医院时,没见着宋居州,晚上下节目,电台有个饭局,倒是见着了宋居州,这很出乎她的意料。
严郁、易扬随两位领导进到包厢,看到宋居州时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待要向宋居州微笑点头时,宋居州不以为然地拿起桌面上的杯子,低头喝茶。
严郁尴尬地舒展僵在脸上的笑容,环视桌上其他人时,看到了蒋山,真是怕见谁就偏偏见到谁。
蒋山一见到严郁就两眼发亮,哎哟,这世上真有一种女人见一次漂亮一次,这大概就叫女人味吧。蒋山在心里不住地意。淫。
易扬最是会交际,头一个先挨个将几位“总”们招呼一遍,这几位“总”们也都以宋居州、蒋山马首是瞻,他们热他们就热,他们冷他们就冷。饭局嘛,不过就是借着吃饭,喝酒的放松时期,以酒桌上的交情攻克对方,然后各取所需。
酒席上女士有几个,严郁在其中并不扎眼,却是逃不开蒋山的示好。
“夏洛,夏洛是吧?就晚上你们台里江湖洛扬闹的夏洛是吧?我特别喜欢你。”蒋山望着严郁说,“我就说你声音怎么这么好听呢。”蒋山又看向台里领导,“你们台可真会请人,他俩特别适合这节目。”
领导觉得长脸了,心里乐嘴上却谦虚说:“夏洛好是好,就是特别容易受情绪干扰,有待提高,有待提高。易扬有点疯,也得提高,提高。”
宋居州默不作声注意着酒桌上的人和严郁,他也没想到她会来,有点麻烦。
“夏洛,蒋总都这样说了,来,咱们敬蒋总一杯,感谢他的支持。”领导笑眯眯地说。
几个“总”们跟着起哄,只要男女一碰杯,必得起哄一阵。
严郁硬着头皮喝一杯。烦躁不安,一点也不想参加饭局,有宋居州在更加别扭,坐在这里多一秒都像在受刑,但脸上还是得挂上笑容。
蒋山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又出坏点子。宋居州睨了一眼,站起身来,离开桌位,端着酒杯绕过严郁时,手指滑过肩膀,严郁浑身一麻,立刻坐直身子。
宋居州走到电台领导跟前,笑着说:“上次承蒙领导的不嫌弃,才得以让宋氏接到一个救命单子,这一杯,我必须郑重地敬你。”
“哪里是救命,对宋总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宋总真是抬举了。”领导笑眯眯地与宋居州碰杯,这脸长得可比刚刚大多了。
这时服务端着托盘给另外一个有高血压不宜喝酒的领导送给冰豆浆。
宋居州瞥一下服务员的脚下,仰头喝酒,不动声色地脚向后一转又一挑,服务员脚下一拌,向前踉跄两步,手中托盘里的一大杯豆浆向前倾倒,冰冰的豆浆汁直直地泼向严郁身上,严郁一个激灵站起身来,愣一下后,随即皱着眉头,语气很差地教训服务员道:“你怎么回事!长眼睛不长眼睛!没看到这里坐的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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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先喜后惊
“你怎么回事!长眼睛不长眼睛!没看到这里坐的有人吗?”严郁大声斥责。
服务员脸蛋涨红;低着头;她不可能说被人绊住;并且她低头向后瞟时,并没有看到有障碍物;这会儿只低着头迭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让我还怎么吃下去?”严郁从腹部到大腿处泥泞一片,气不打一处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找你们领班来!”严郁气不过。
宋居州手托着杯子;没事人似的;再次绕过严郁,走向自己的座位落座,看好戏似的望着严郁同服务员。
蒋山瞥一眼宋居州,见他并无异常。也看向严郁与服务员。
“好了,好了,夏洛你也别责怪服务员了,谁没犯个小错的。你看人姑娘都被你吓哭了。”领导站出来当和事佬说:“夏洛,这样吧,今天你就先回去吧,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就休息吧,这儿还有易扬,你也别怪人服务员了,宋总蒋总都是大气不拘小节的人,也不会因为你提早退席不高兴。”
严郁谁也没看,脸上露出愧疚之色,“那好吧,领导对不住。”
“没事儿。”
接着严郁端起酒杯,自罚三杯,说些场面话表达歉意,离开包厢。
严郁刚一出门,就追上刚刚那服务员,服务员眼圈红红的,再见严郁,心里有点怕。
“抱歉。”严郁微笑着说:“刚刚对你那么凶,真抱歉。”严郁微微给她鞠了个躬。
服务员一头雾水地愣住。
严郁不能一身狼籍地回去,于是来到卫生间,站在洗手台跟前,差不多刚将衣服清理干净,一个黑影笼罩自己。
严郁还未反应过来,被捂着嘴巴拥进卫生间格子间,才看清楚眼前的人就被吻住,她发狠地咬他的嘴唇。
“啊。”宋居州痛呼一声放开她,捂住嘴巴。“你!”
严郁有点气他不理自己,转头就要走。
宋居州揽过她腰,逼仄的空间,两人身子贴着身子。宋居州笑着说:“你也会生气?”
“不敢生你的气。”
“没事儿,尽管生,我不怪你。”宋居州好心情地说。
宋居州喜欢女人懂事,知进退,自己又压得住她,刚刚他故意绊到服务员,心里还担忧严郁依着往常的性子会忍忍过去,令他欣喜的是严郁懂他的意思,不顾形象地发脾气,在厌恶的酒桌上既做到了全身而退,又不得罪蒋山,更不用去应付蒋山的坏脑筋,同时也在向蒋山说,别看我每天都是绵羊的样子,惹着我了,老娘照阉你不误。
不得不说,严郁的行为正对宋居州的胃口,以前是,现在也是。
“混蛋。”严郁骂他,在宋居州绕过自己,被他在背上滑的那一下就觉得有些问题,之前他也说过“蒋山不是你能应付的,离他远点。”被冰豆浆激地站起身来,愣一下后才反应过来,不然她真的会对服务员说:“没事,没事,不要紧的。”只是凶了服务员,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宋居州手掌扶住她的腰,轻轻摩挲着:“你刚才好凶。”声音低低的。
严郁被他轻揉的心猿意马,硬是不敢抬头直视他,宋居州微微俯身偏着头下巴擦过她的脸颊,微微扎扎的感觉让严郁悸动不已。
宋居州顺着她的脸颊移向她的嘴唇,从轻轻吻着,到用力吸住,紧紧地抱住她,几乎将她揉进身体。
严郁回抱着他结实的腰。
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严郁心头一惊,宋居州开始疯狂地吻她,严郁心里又惊又怕又觉得刺激,想推他又控制不住地与他痴缠,这种欲拒还迎让宋居州抓狂,撩起她的上衣,伸手探进去。
“唔。”严郁喉头发出一种声音。
正在洗手台洗手一个女人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另一个女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