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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居州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首歌的这句话。
车子停在凌苑塘的公路上,严郁说了几句客套的话,推开车门就要往处冲时,宋居州伸手拉回她,两人处在同一把伞下。
“没关系的,跑两步就到家了。”严郁说,“这雨不大。”
宋居州径自沉声说“走吧。”
夜雨蒙蒙,宋居州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英俊挺拔地走在凌苑塘的胡同里,严郁浑身不自地贴着宋居州向前走,她嗅到他身上隐约的烟草味。
“啪”的一声。
宋居州抽了一口气,严郁穿着高跟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由高势踏向低势,一脚溅起一片水花,全部溅到毫无防备的宋居州腿上,沁人的冰凉。
昏暗的灯光,宋居州皱着眉头,一副窝火的样子,直视着严郁。
“我给你洗!”严郁赶紧说。
“不用!”宋居州明显不高兴。继续向前走,严郁小心翼翼地跟着。
快到时,宋居州说:“不能吃辣椒不需要迁就别人。”
“其实还好。”严郁笑着说。
宋居州再次蹙眉。
两人终于走到严郁的楼下,严郁再三和宋居州说谢谢,宋居州也接受,“我走了。”接着撑着伞,步伐稳健向回走。
昏昏黄黄间,严郁看到他的裤子一边泥泞不堪,严郁感到十分抱歉。
宋居州没入黑暗中,严郁转身上楼,掏出钥匙,开门后,随手摸到墙上的开关,室内瞬间通亮,顺手带上门之际,透过门上贴的一面小镜子,发觉镜中的人,双唇红艳,目光如水,平白多了几分温柔与美丽。
第25章 坏虫
自宋居州上次找过严郁,并给她送饭这个差事之后,严郁有一段时间没看到宋居州,这倒也无所谓,原本两个人也没什么交集。不过是认识而已。
这天,严郁拎着饭盒踩着住院部开放的时间来到病房,一进病房,就看到邹阮云被绑在床上,她又在唱。
“一声梧叶一声秋,一点芭蕉一点愁,三更归梦三更后……”婉转而凄凉,唱得严郁心头滞闷难消。
严妈妈害怕地拉着严郁到一旁说:“邹阮云她刚刚拿叉子要杀我。”
“妈,你别乱说,邹阿姨不会乱伤害别人。”严郁知邹阮云是发病想自杀。
严妈妈又说,“严郁啊你不晓得,我跟你说,听这儿的人说邹阮云压根就没结过婚,可她那么大的儿子是从哪里来的?就那个叫舟舟的。”
“妈!”严郁面露愠色,“你不要拿闲言碎语往坏了揣测人。你们平时在一起聊天吃饭睡觉,你不解邹阿姨的为人吗?”严郁怕自己把话说重,会让自家妈妈心里产生情绪反抗,于是放柔了声音说:“这里一天24个小时都有护士,病房里还有其他人,她伤害不了你。并且你想想,平时她对你可好?她现在是生病了。”
严妈妈不吱声。
严郁劝着妈妈,她知妈妈的心思,严妈妈年轻时和严爸爸在一个大型企业里看管仓库,曾经被同事摆过一道,导致仓库被盗,损失不少,严家罚了不少钱,这成了严妈妈心里的阴影,时常会怀疑他人,医生说精神和经历有必然的关系。
邹阮云的歌声渐渐弱下来,严郁一直在旁守着,见她双眼恢复清明,严郁赶紧帮她解开绳子,邹阮云像刚睡一觉醒来一样说:“严郁你来了。好几天都不见舟舟了。”
嗯,宋居州是有段时间没来医院。
宋居州此时与时友正坐包厢内陪客户放松,两人旁边均坐着漂亮女人。
时友搂着一女人对宋居州说:“你家老爷子对你可是一点都不放心啊,当年居都在时,他也没这么警惕过,你刚从上头拿了许可证,他这边就把财务给换次血,呵呵。你来出差他也盯着,真是爱子情深啊。”
宋居州吸了口烟,把烟蒂按近烟灰缸里,玩笑地说:“说不定想让我给他尽早生个孙子。”宋居州话一落音,旁边的女人就往他身上蹭。
宋居州岿然不动,睨着女人说:“别急,是老爷子想要孙子,我还不想要儿子。”
女人娇滴滴地拍了宋居州胸膛一下,“宋总,你真讨厌。”
女人在宋居州身上又蹭又摸,也没蹭出草摸出花儿来的,她们也是要生活要生意的,宋居州这样的相貌气质赔本生意她们也愿意做,只是他不给一点回应,这……女人悻悻然地坐直身子,扑到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上,又亲啊又是肉啊又是讨厌的。
宋居州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喝酒。
时友望向他时,他摊了摊手说:“没办法,年老。色衰,她们嫌弃我。”
时友摇头,暗暗感慨,同样是一个爹生的,简直天壤之别。
***
近几天严郁与甄辛走得比较近,甄辛强势、漂亮、热情并且浑身散发快乐的因子,严郁被她传染的也有些快乐。
此时,严郁的快乐更重要原因的有两点,一是严妈妈的病情得到稳定,并且医院里有不少治愈的病人已经出院。二是她即将从夜间节目转为晚高峰波段,这也意味着自己受到领导重视,并且薪水也会涨。两者都让她开心。
“虽然是屁大的事儿,不过你开心就好。”甄辛笑说。
每次严郁来,都要给甄辛收拾一番,简直真成了甄意的老妈子,甄辛也对严郁好,送她化妆品,给她做思想开解。
严郁这人没什么个性,自生下来,学习,恋爱,一路坦途至婚姻,虽然家境不富裕,但也没饿着冻着没绊过跤没吃过苦头,柔顺听话,假如嫁得良人,会是好妻子好妈妈,要什么个性呢?假若没有婚姻的惨剧,她这样不是挺好吗?
偏偏晚来的风风浪浪一起来,李年军出轨,爸爸生气摔倒致耳疾,工作岗位被调换,严灿与同学打架,又为了一个女生进局子,妈妈生病等等,让她一蹶不振,好像一生中所有的美好所有的运气都让前26年耗尽,自此每一步都艰难得靠实力,偏偏她没有实力抗争,有的就是一忍再忍一撑再撑,相信日子总会越熬越好。
甄辛劝她要把心放宽,不要活得那么压抑,不就是一个渣男李年军吗?扔了不要了!男人他妈的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女人漂亮是本钱,女人活得漂亮那就是本事。咱有这种本事,还怕没男人喜欢?首先要开心,开心最重要,哪个男人愿意娶个苦瓜脸回家。
“要笑!来,亲爱的,笑一个。”甄辛啃着苹果哄着正帮她烫衣服的严郁笑。
严郁当真笑了。像是冰雪天地里,一抹阳光照着白雪上,闪闪的。
正巧蒋山过来看到这一幕,心头竟是一荡。男人这种生物贱起来真不能语言来描述,越是看得着摸不着越是心痒痒。这蒋山自认为上次严郁把他给当猴儿耍了,明白宋居州压根对她没那么个意思后,他再看严郁就少了几分色彩。
几次他到商场接甄意都看到严郁。他没理她,她也就打声招呼,接着也是没所谓的样子。他有甄辛房子的钥匙,也在这里看到严郁几次,他都是不愿意搭理她的神气。
有时他故意在她面前同甄辛亲热,她倒镇定,当作没看见,或者躲一下,偶尔会悄悄地就走了。这勾起了蒋山肚子里的坏虫。
今天蒋山再看她时,发现她变了,皮肤变白嫩,屁股是屁股,腰是腰,胸也不小,因为了换了春装柔腻的脖子露出来,让人特别想摸一摸亲一亲,并且她的声音好听,不知道叫起来会不会更销。魂。
这会儿她这一笑,蒋山竟觉得特别好看。真有种女人是越看越好看,越品越有女人味。
“哟呵,两位美女,这是嘛呢,挺乐呵的呀。”蒋山嘴角噙着笑容,来到两人跟前,目光扫过严郁。
严郁对蒋山礼貌地微笑了一下,接着将熨斗关掉,把甄辛的衣服收起来说:“甄辛,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
“别呀。”蒋山抢先说。
第26章 和谐
严郁终于从甄辛挣脱出来;松一口长气。
严郁隐隐地察觉到蒋山这人的邪乎;这个邪乎不是玄幻;而是上一辈人常说的不走正道。他看她的眼神,他的举止乍一看都没问题;就像起初甄辛刚把他给她认识时,感觉还不错。最近越是接触越有种莫名的恶感并伴着恶心。
似乎甄辛没这样的觉得,一如往常一样喜欢蒋山;严郁有点怀疑这种感觉是自己的错觉;但她可以确定的是;以后少和蒋山这种人接触才是比较正确的。
蒋山因为甄辛放走了严郁而有所恼火;甄辛倒没觉得,而是温温柔柔地问:“亲爱的,中午想吃什么?”
温柔的女人总能挠中男人的某根软肋,蒋山随即笑着搂着甄辛的腰,俯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我想吃你……”至于,那个人女人,来日方长。
***
黑色的车子平缓地行驶在宽阔的高速公路上,宋居州坐在后座专心地听着广播。
易扬:“夏洛你说,什么情况下你希望一个人忘记你?”
宋居州也在认真地想这个问题,这时广播里响起夏洛的声音。
夏洛:“唔……我欠他钱的时候。”
接着是广播里哈哈哈的配音效果。
宋居州听后,嘴角忍不住微微浮动。
老杨见宋居州第一次出差后心情不错,于是说:“这节目刚有的,这女主持挺逗的,爱发冷箭这男主持也会圆,两人一说一搭能让人整整乐两小时,男的女的声音都比一般节目主持好听。我听着这女的声音挺像严郁严小姐,但这性格不像,严小姐很稳,这女主持又逗又俏皮又会说段子。”
“她稳吗?”宋居州反问。
“嗯,比一般女的稳,就是有点压着自己生活,放不开。”老杨说,“感觉她很能抗压,挺好的一人,有时候看着挺可怜的。”
宋居州听后不再说话,自动将夏洛换成严郁,老杨见宋居州沉默,他也不吱声了。
仅听见广播里的声音。
易扬:“我还想演《葫芦娃》呢。”
严郁:“你如果演《葫芦娃》里的六娃,你就不用来录节目了。”
易扬:“为啥?”
严郁:“隐形啊。导播看不到你,听众听不到你,来不来都成。”严郁的语气特逗。
易扬:“哈哈哈。”
严郁:“不许笑!严肃!说好了定位咱们为新闻工作者,我们比较保持形象。来,正正经经跟咱们的衣食父母告别。”
易扬:“哈哈哈。”
严郁:“我不管你了。各位听众,在下江湖人士夏洛,今天的节目到此暂别,最后一首应景的歌《春天的味道》,明天下午五点我们不见不散。另外我们表管这个没吃药的二傻。”
易扬:“好,我正常了,《春天的味道》,鄙人江湖人士易扬,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猜关注微博易易易扬以及夏夏夏洛,代表节目监制XX,总监XXX,明天五点整,我们不见不散。”易扬以职业的速度讲完。
严郁:“一定要等着我们喔,拜拜。”
宋居州心头一暖,转头望向窗外,这次出差感觉时间过的好慢,一天像是三个秋天一样漫长。
严郁与易扬从直播间出来,两人针对节目效果及现场配合分析了一下,易扬赞扬一番严郁可以放得开,希望继续保持下去。不要被生活所影响。
严郁点头,这时手机响了一下,是微博提醒一个新粉丝,ID为白米舟,严郁因为粉丝少,所以每个关注她的人,她都会看一遍,这个白米舟是刚注册的,除了昵称,什么资料都没有。严郁也没在意了。
第二天严郁一大早起来赶个早市买些牛肉,芹菜准备包饺子,严家有个习惯就是24节气,每个节气都吃一次水饺,她一面想着包饺子,一面又怕邹阮云吃不习惯,于是又买了些鸡肉与蔬菜,准备炒两样菜,弄一个汤。
这两样一做,下午两点半带去的饭菜竟比平时多一半,严郁想着分给其他没有家属来看的病人,或者带回来晚上自己吃。
拎着饭盒刚进病房,宋居州手上正拿着一个塑料盆出来,许久不见,两人同时一愣。
严郁脸上的笑容未敛去,因突然见着宋居州而僵在脸上。
“捡钱了?”宋居州先反应过来问。
“没,就是今天买土豆,大婶少收了我五毛钱。”严郁笑着说。
宋居州睨了她一眼,五毛钱还说,冷着脸拿着塑料盆与她擦身而过时,嘴角有一个明显的弧度。
严郁在小桌子上将饭菜一一摆好,对邹阮云说:“邹阿姨,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习惯我做的水饺,牛肉芹菜,只有芹菜茎没放芹菜叶,牛肉少点芹菜比较多,你尝一尝,吃不习惯的话,你就吃家常菜。”
宋居州空手回来时,严郁正给两个老人盛饭和水饺。他站在门口静默一会儿后,转身向医院边走去,边走边着急地从衣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找一个合适的地方,点燃,吸一口这才安静地抽一会儿,接着来回顾望医院的每一扇窗户,目光锁定到那一扇窗,有人影走动。
不由地锁眉沉思。
一根烟的功夫,宋居州到医生办公室刷牙清理一遍才回到病房。邹阮云夸赞严郁手艺好。自从严妈妈住进来,邹阮云状态好很多,发病次数也少了。同样,因为有个人陪严妈妈聊,严妈妈也爱说些,之前在家,耳背的严爸爸,年迈的外婆,严妈妈一天都说不几句话,越发封闭。现在有人说说话,医生说能敞开心扉再加药物治疗,会好的。
听到这样的话,严郁心上一颗大石头算着地,生活也有奔头了一样。
见宋居州进来,转头问:“你中午吃饭了吗?饭我做多了,你要不要也吃点?”
“舟舟,你也吃点吧,严郁的厨艺比你好多了。”邹阮云说。
严妈妈咕哝一句:“你们都吃我女儿做的饭。”
大家都知严妈妈小气,也没人在意。
宋居州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沉声说:“我吃水饺。”
作者有话要说:白米舟吃水饺又吃米饭o(╯□╰)o两个都是有故事的人,感情不可能像阳光之前文的男女主那样无所顾忌的热烈,舟舟和严郁更偏向事件,自我赶脚节奏不慢呢?提到的人都有用 (>^ω^<)
第27章 隔阂
春天是犯困的季节;医生开的药里面多有安眠成分。病人吃后会想睡觉;每每这个时候医生护士或者病人家属会想办法不让病人睡;一旦他们吃药后睡觉,直接影响到晚上的睡眠及精神状态恢复。
所以饭后;严郁与宋居州默契地将两位老人带到医院后院散步。
邹阮云与严妈妈坐在一个老人的收音机跟前,听书。讲的是薛丁山与樊梨花的事迹。
严妈妈说:“樊梨花真不得了。”
邹阮云说:“就是摊上薛丁山有点亏。”
“可不是嘛,整了三回娘家。”
严郁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发微博:#今日话题##说一说电影或电视剧中最让你热血沸腾的一句#易易易扬XXX广播。
这是严郁工作日必须要完成的事情;就是每天三点左右在微博上发布每日话题;与听众互动;收集若干素材以备直播时用。
微博发好以后;立即多了一个评论。
白米舟:#说一说电影或电视剧中最让你热血沸腾的一句#大师兄,二师兄跟师傅又被妖怪抓走了。
严郁“扑哧”一声笑出来,是挺让人热血沸腾的一句。
抬头看远处时,宋居州将手机收入裤兜,接着向这边走来,坐到严郁身边。
严郁转头说:“你的餐费,我收到了。”
“嗯。”宋居州低声。
“好像有点多了。”
“多你就多拿。”宋居州说。
“哦,那个,我下午五点有节目,现在要回台里准备。”严郁说:“所以没办法让阿姨和妈妈继续散步了。”
“嗯,送她们回病房,我们一起走。”宋居州说。
“你也有事?”
宋居州沉吟,“是有。”
“那,那就一起走吧。”
***
宋名卓惴惴不安地站在桥边,焦灼地望着严郁常出现的方向。严郁下午五点要进直播间现场直播,按照严郁的惯例她会提前两个小时去电台,所以宋名卓下午两点半就在桥上等了。
现在已经将近四点,她还没有从这边过,难道她搬家了?
宋名卓心头失落。经过这段时间的挣扎,他终是忍不住要见严郁了,他知道严郁转晚高峰波段,他每天都在听,他喜欢夜间沉稳感性的主持人夏洛,更喜欢傍晚时俏皮诙谐的夏洛,所以他来了。
他想她,很想她。想念似火炙烧着他,烧平他心中的芥蒂,烧光他的矛盾。
他又等十分钟,实在太过焦急,就疾步向电台大楼走去,未走到大楼,就见一辆熟悉的车子,缓缓地停在电台门口。
宋名卓望一眼车牌,心头一凛,小叔!
宋居州与严郁同坐在后座,到达时,严郁笑说:“宋先生谢谢。”正推门离开时,宋居州开口制止,严郁双脚已经踏出,因他一声制止,严郁俯身探向车内。
“宋先生,怎么了?”严郁问。
宋居州直直凑过来,鼻尖将要触到鼻尖时,将头微微一偏,温热的气息在她耳根处呼动,微微的,暖暖的。
“这里有片树叶。”宋居州低低地说,摘取她衣领上的一片小树叶时,手指滑过她的脖颈,严郁听沙沙的声响,此时却觉得像暧昧伴奏,温热滑过,她的半边身子发麻,酥酥的。心头跃然一份悸动。
“谢谢。”严郁猛地起身。
宋居州抢先一步伸手揽过她的后脑,贴向自己的肩头,“小心头。”
“哦,我小心。”严郁强自镇定,忽略内心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浪。潮。稳稳地抽身,在车外站稳。
“工作顺利。”宋居州说。
“你路上小心。”严郁机械地回答。待车子驶和公路,严郁摸摸自己的脖颈,刚刚一点一滴的感受这才肆无忌惮地涌上来,真切又有些恍惚。
宋名卓双拳紧握看着这一幕。
晚上宋居州一打开门就见宋名卓坐在客厅里玩游戏,连他回来也不看一眼。
其实宋名卓此时内心是忐忑的,他第一次告诉自己,命令自己去挑战权威,宋居州在他心中就是权威的化身,他没有忤逆过这个小叔,也不敢。
“名卓,吃晚饭了吗?”宋居州按了按睛明穴,眼睛很累。
半天不见宋名卓有反应,他依然专心地玩着游戏。
“名卓。”宋居州又喊一声。
宋名卓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在衡量自己和宋居州对抗胜算有多少,输了的结果是什么。又问自己到底搭不拱理宋居州,宋居州背着自己和夏洛在一起,自己要不要挑明。
“宋名卓。”宋居州再喊一声。
“吃过了。”宋名卓赶紧回答。语气里带着不耐。
宋居州察觉到了,但他觉得有性子是好的,他愿意给宋名卓足够的空间,宋名卓完全可有脾气,有担当,哪怕踩着他这个叔叔,只要宋名卓有本事。
“那一会儿早点睡。”宋居州转身欲进卧室。
“不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