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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伟明租了钓鱼工具,带着瞿紫芳来到垂钓区。一人一张椅子,一根鱼竿,在微风习习的湖边坐下。瞿紫芳一次鱼都没钓过,体会不出钓鱼的乐趣到底在哪里。身边的赵伟明倒是好像能耐得住性子,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遮阳帽压得很低,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几十分钟过去了,两人都没有收获。阳光和微风熏得瞿紫芳昏昏欲睡,哈欠连天。
“是不是很没意思?”赵伟明问道。
“不是。”瞿紫芳轻轻摇头。虽然是瞌睡连天,但没觉得无趣。很难得有这样的地方和时间让她安静地坐着,可以什么都不去想,只看着湖面不时泛起的波纹,想到这平静的湖面之下又是怎样一番世界。“只是太阳哂得人想睡觉。”她又说道。
“你喜欢钓鱼?”瞿紫芳接着问道。
“喜欢,但是时间有限,钓的次数不多,也就是一年里钓个几次。要是将来老了,我就天天没事找个地方待着,无所谓收获,只是享受垂钓的过程,期待着水面下给你带来的惊喜。”赵伟明回答。
瞿紫芳噗嗤一声笑了,脑中浮现老去的赵伟明带着破草帽坐在湖边,手持鱼竿,另一只手则叼着根烟。
“笑什么?”赵伟明好奇地问。
“我想象着你和姜太公一样,留着长长的胡须,带着破草帽,身披蓑衣,在漫雪纷飞的湖边钓鱼。”瞿紫芳微笑着说。
赵伟明也笑了,只不过是苦笑,“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他钓的是缘分,像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哪能达到那样的高度。”
瞿紫芳看了看赵伟明,他的脸上显露出丝丝愁绪,语气中也透露出无奈,他这是怎么了?也许是和郭金玉有关吧,法律上的关系是解除了,可事实上哪有那么简单。割舍一段感情应该与切肤之痛一样,痛到脊髓。
“你是凡夫俗子吗?在我看来你达到了很多人羡慕的高度。”瞿紫芳像开玩笑似的安慰着赵伟明。
“我就是凡夫俗子,甚至连凡夫俗子都不如。凡夫俗子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该骂人就骂人,该动粗就动粗,可我什么都不能做,要考虑的东西太多太多。我的生活就是如履薄冰,一不小心就会掉进冰窟窿冻死。”赵伟明叹息着说。
“所以要学会游泳,在还没有淹死冻死之前爬上岸。因为我们都是成年人,不能再像小孩子,碰上不想做的事情就哭着赖在地上不起来。尽管不情愿,不得己,还是要学着努力生存下去。”
赵伟明看着瞿紫芳,她和郭金玉最大的不同就是,她学会各种各样的技能爬上岸,而郭金玉只能是渐渐沉入湖底。她真的需要他吗?爱有时也是一种需要,当对方身上有你需要的东西的时候,爱便顺理成章。那么,他可以给瞿紫芳些什么,她又需要他什么。到目前为止,他给她带去的都只是麻烦和困惑罢了。
“啊!动了,动了。”在赵伟明沉思的时候,瞿紫芳指着他的浮标叫了起来。
赵伟明赶紧提起鱼竿,一条不大不小的鱼活蹦乱跳地被提上水面。
“不错啊!还蛮大的。”瞿紫芳看着被提上来的鱼,“看,人生还是惊喜不断的,缘分被钓上来了。”
赵伟明将鱼摘下量钩,打上鱼食,再次甩出鱼竿。
“今晚我们打牙祭,你喜欢红烧还是清蒸,要不就熬汤?”赵伟明问道。
“熬汤吧,要是有冻豆腐就更好了,起锅时撒上香葱和一丁儿胡椒粉,美味极了,想想都可以吃一大碗白饭。”瞿紫芳一脸享受的样子,想象着白如牛奶的鱼扬。
赵伟明被瞿紫芳的表情逗笑了,“好!就熬扬。我们可以自己熬,我的房间有个厨房。”
“真的?太好了!吃自己钓上来的鱼,应该别有风味。”瞿紫芳高兴地说。
时间一点点过去,阳光的热量渐渐散失,微风吹到身上有了些寒意。赵伟明收拾好渔具,拎着今天唯一的战利品回到房间。
如赵伟明所说,房间里真的有一个厨房,冰箱里有肉有菜。赵伟明又打电话要了新鲜的东北大米,香葱和冻豆腐。
赵伟明脱下外套,卷起袖子,“今晚我露一手。”
瞿紫芳不相信的笑,“你会吗?”
赵伟明瞥了瞿紫芳一眼,“好歹我也是搞餐饮的,太好不敢夸,家常的菜不成问题。”
瞿紫芳抱臂站在赵伟明的身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好啊!就算拼死吃河豚了。”
赵伟明啐了一声,“那我要谢谢你这么慵慨就义了,不会让你失望的。”
赵伟明从水桶里拿出鱼,往水槽里用力一摔,摁住鱼头,抓住刀,用刀背飞快得刮去鱼鳞,抠出鱼鳃,取出鱼肠留下鱼泡。
瞿紫芳瞪大双眼,从不相信到满眼佩服,不由得为赵伟明的手上功夫鼓起掌来。“不错,真不错。看来你真的会做菜。”
赵伟明咧开唇角,得意地回答,“那是当然,如果我不会做,怎么能去说别人。”
杀好的鱼先放在一旁沥干水分,赵伟明洗干净葱,将冻豆腐切块,香葱切碎。又从冰箱里职出一点蔬栗,淘好米一边醒着。
准备工作做完后,赵伟明烧上锅,等锅烧热倒入少许油,撒上几颗花椒,将沥干水分的鱼放入油锅,两面煎成金黄色,因为火候时机把握得当,鱼皮完好无损。还未完成,瞿紫芳己能闻到一些鱼香味。
锅内倒八足量的凉水,赵伟明将火头开到最大,盖上锅盖等待烧开。
“原来你也不用生姜。”看着锅盖盖上,瞿紫芳说。
“其实熬鱼汤的一个秘诀就是用花椒不用生姜,不仅去腥还能让汤变得奶白。今天这条鱼的大小用来熬鱼汤是最合适的,对于食物我们俩有共同的认识。”随着制作食物的过程,赵伟明阴郁的心隋慢慢变好。无论结局如何,现在相处的每一刻都该好好度过。“喝点酒吧?你想喝什么?”赵伟明接着问。
“这么乡土的菜……”瞿紫芳撅起嘴想了几秒钟,“喝白酒,二锅头!怎么样?”
“我没意见。”赵伟明回答,好笑地盯着瞿紫芳,她居然提议喝二锅头,“你能喝吗?能喝多少?”
瞿紫芳扬起下巴,“二两的,一人一瓶怎么样?”
赵伟明啊呵笑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碰上要和我喝二锅头的女人,怎么能说NO呢。”
说完话,赵伟明继续做饭,洗好蔬菜,往电饭锅里加入开水,按下煮饭键。既然说要喝二锅头,怎么能少了一样不可少的下酒菜,油炸花生米。
赵伟明又要来花生米,洗干净,依然放在一旁沥水。这时,鱼汤已经烧开,打开锅盖,翻滚的汤汁是浓浓的奶白色,整间厨房浓香四溢。赵伟明把火头转小,千滚豆腐万滚鱼,鱼汤要熬到鱼身软烂才是最美的。
锅里倒上半锅油,油烧到六分热,关小火,倒入花生米,与其是炸花生米,不如说是用热油在煮,这样的花生米里外香脆,色泽却仍保持不变,这才是炸花生米的最高境界。
小小的厨房里,声色味俱全。浓郁的鱼扬,清香的饭香,诱人的油炸昧,噗吐噗吐,撕拉撕拉,谁说只有交响乐团才能奏出美妙的乐曲,厨房里一样可以。
饭锅跳开后,赵伟明炒好蔬菜,鱼汤里撒上香葱和胡椒粉,捞上花生米放入一个小碗中。赵伟明指着花生米问瞿紫芳,“喜欢放糖还是盐?”
“盐。”瞿紫芳想也不想地回答,说完捏了一些细盐,慢陧撒在花生米上。
两人将饭菜端上桌子,一碟碧绿的时蔬,一碗油炸花生术,一锅牛奶般醇厚的鱼汤,真是两个人的晚餐。
两人的面前,放着各自的碗筷,当然是少不了瞿紫芳提议的二锅头。瞿紫芳先拧开瓶盖,并未倒入酒杯中,而是将酒倒进盖中,对赵伟明说,“这才是正宗喝法。”
赵伟明如法炮制,拧开瓶盖,酒倒入盖子里。端起瓶盖,“敬你!”
“谢谢!”瞿紫芳端起酒,说完爽快地一口干掉了。
放下盖子,瞿紫芳再次倒满。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鱼汤放进嘴里,没有放姜和料酒,只放了几颗花椒的鱼汤异常鲜美,品到最后透着胡椒粉的微辣。“真的很好喝!”
瞿紫芳举起盖子,“谢谢你的鱼汤,也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谢谢你的谢谢!”赵伟明也是一口喝尽。
而后,两人也不多话,你一口我一口就着鱼汤花生米喝完了二锅头。瞿紫芳面不改色,赵伟明却有些上脸,两颊红彤彤的。
“你真的没醉吗?你的脸很红啊?”瞿紫芳乐呵呵地打趣赵伟明,酒精虽然没让她醉,却使让她有些许兴奋。
赵伟明摸摸热热的脸,“我只是容易上脸,绝对没醉,相信我的酒量。倒是你,真让我吃惊,一瓶二锅头下去居然毫无反应。”
“我酒量很好的。”瞿紫芳得意洋洋地回答,“你应该看看过去的我,真的很能喝。只不过现在年纪大了,不敢再像过去那样喝了。”
“紫芳,我发现真的认识你太迟了。我很想知道十年前的你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但人是不能回到过去的。”
“十年前的我?”瞿紫芳嘀咕了一声,然后咯咯一笑,“你绝对不会看十年前的我一眼,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女人昧十足的女孩吗?长头发,声音嗲嗲的,喜欢穿裙子。可我不是那样的,我从小就是个假小子,没留过一天长头发,也不喜欢穿裙子,那样我会觉得不自在。男性朋友和女性朋友,个个拿我当哥们儿看。你会喜欢吗?我非常非常怀疑。”
赵伟明也哈哈笑了,“也对,男人特别喜欢漂亮女人,尤其是年轻男人。以貌取人是人之常情,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喷喷喷,你们男人真是有色动物。”瞿紫芳喷喷有声揶揄赵伟明。
晚餐在笑声中结束,两人合作洗干净碗筷。瞿紫芳又切了些水果,和赵伟明坐下来看电视。
过了一会儿,酒精渐渐发挥作用,瞿紫芳头点点地靠在赵伟明的肩膀上。
赵伟明垂眼看着睡着的瞿紫芳,“紫芳,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
60(完结)
郊游的第二天,赵伟明安排的日程是爬山。早知道要爬山,瞿紫芳做了充分准备,里面是吸汗服,外面是防风保暖的冲锋衣,脚穿轻便的登山鞋。赵伟明也是一身登山装备,登山包里放了食物和水。
一开始,两人还能并驾齐驱,半个小时后,瞿紫芳慢慢落了下去。爬山真的很累,因此瞿紫芳一向不喜欢爬山。她呼畴呼哧地跟在赵伟明后面,仰头看着他的背影。
今晨,瞿紫芳在自己的房间醒来,他们没有睡在一起,更没有发生任何关系。这大概超乎旁人的预想,也让瞿紫芳困惑,赵伟明好像真的只是来郊游散心的。
在把她送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赵伟明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小声说了句,“晚安,好好休息,明天要爬山。”
“……”瞿紫芳无语地凝视着他,奇怪他的言行举止。
“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赵伟明淡笑着问。
“没有,我只是有些好奇。”瞿紫芳不避讳地回答。
赵伟明了然一笑,“激情过后往往是后悔,我们都是成年人,不该做不适合我们年龄的事。”
瞿紫芳点点头,“谢谢你这么尊重我。”
听见瞿紫芳的感谢,赵伟明却报以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以后你会明白的,好好休息。”
眼看着瞿紫芳走进房间,转头慢慢地朝自己房间走去,速度非常慢,慢到时不时停顿下来,转头看看身后,再转身走。
赵伟明站住了,看见落在后面的瞿紫芳,她显得力不从心气喘吁吁。赵伟明伸出手,等着瞿紫芳能够够到他的手。
瞿紫芳抓住赵伟明的手,“累死了。”她上气不按下气地说。
“你不是体力很好吗?平时都锻炼,怎么体力怎么差?”赵伟明打趣道。
“体力好不代表就能爬山,我一向不喜欢爬山,太累了!”瞿紫芳摇摆着手回答。 赵伟明从登山包里拿出一根超轻碳素登山杖,展开后递给瞿紫芳,“给,可以减轻一些膝部压力。”
瞿紫芳手握登山杖,又被赵伟明在前面拽着,虽然还是走得很慢,但感觉好了许多。
中间瞿紫芳几次想停下,赵伟明非常严肃地驳回了她的请求。一旦停下,便会消失往上爬得力。
日光高过头的时候,瞿紫芳和赵伟明终于爬到了山顶。
因为是淡季,山顶上一个人都没有。山顶建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凉亭,供登顶的游客休息之用。亭子的高度是周围山顶中最高的,站在亭子中央,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冷风强劲地打在两人的脸上,身上,但他们俩都不觉得寒冷。
气息稍微调整过来后,赵伟明拉瞿紫芳在亭子里坐下,拿出准备好的热饮和三明治。
瞿紫芳先喝了口热饮,然后小口小口咬着三明治。“谢谢你来带我爬山,过程虽然痛苦,但我却感受到胜利的愉悦。站在山顶,看着周围的事物都在脚下,心情好像也豁然开朗,所以说站得高看得远。”
“是的,无论是钓鱼还是爬山,过程都是漫长而痛苦的,但与之后得到的结果相比较,这些等待与痛苦都不算什么。站在山顶,我们更加看清自己。原来自己如此渺小,一山还有一山高。”赵伟明说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瞿紫芳的身体在喝下热饮,吃下事物之后暖和起来,也问出从昨天直到现在的疑惑。
赵伟明放下杯子和剩下的三明抬,慢慢走出亭子,在围栏前停下,看着脚下的一切,来时的山道现在看来只是一条细细的线。瞿紫芳也走出亭子,站在赵伟明的身边。
“想说什么就说吧,不要憋在心里,现在不说明天后天还是要说。就照着你之前的计划,就在这里说。”瞿紫芳说道,冷风随着她的话语濯进嘴里,让她体内的温度再次降低。
“我曾经想带郭金玉一起来这里,可她死都不肯,说太累了肯定爬不上来。”赵伟明开话了,是的,这些是不得不说的话。原本他就计划好,在臀顶后对瞿紫芳说这些话。
“她和你就是不一样的人。前几天我去找她谈了,还带了一份协议过去,内容是让她不要干涉我的生括,这样我就不要回巧巧,也不会断了她的经济来源,她可以继续舒舒服服地过日子。可郭金玉就是郭金玉,她能够想出别人想不出的东西。她同意协议内容,但有一个条件。”说到这里,赵伟明停了下来,深深地看了瞿紫芳一眼。
“什么条件?”瞿紫芳问道。
“我可以再婚,但一定要在她再婚之后,否则协议无效。”赵伟明回答。“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在一起,但只要她一天不结婚,我们就不能结婚。”
听到这里,瞿紫芳更加觉得寒冷,郭金玉居然提出这样的条件,真是够狠的。
“我也想过可以不搭理她,拿回巧巧的抚养权,停了她的经济来源,搞到她身无分文,逼她向我低头。”赵伟明恨恨地说着,眼中冒出熊熊火光,在面对郭金玉的当时,他真想那么做。
“可我不能那么做,我们撕破脸皮没有关系,可巧巧怎么办?我们因为恨对方反而可以更快地重新开始,可孩子不行。我和郭金玉的矛盾最受伤的就是巧巧,她会在无休止地争吵中度过青春期,那样她一辈子就完了。等她长大之后,她还会相信感隋,相信婚姻吗?那样的结果太可怕了,栽不敢。”赵伟明摇晃着头。
“那份协议你签过字了吗?”瞿紫芳问。
“……”赵伟明一时语塞,无法回答瞿紫芳的问题。
“签了吗?”瞿紫芳又问,不给赵伟明回避思索的时间。
赵伟明重重地点头,“签了。”
“什么时候?当时?还是想了几天后签的?”
这次,赵伟明不再停顿,立刻回答说,“当时,当时就签了。”
瞿紫芳好像很满意这个答案,一边笑一边点头,“如果是我,我也会当时就签。这种问题还要想吗?这才是做父母的该做的,为了孩子舍弃自己。”
“紫芳,我不是个好爸爸。那天,在巧巧外婆家,孩子看着我们打成一团,她抱着我哭,问没为什么我们不能像别的父母一样。我明白她说的意思,哪怕是缦钱,爸爸妈妈还有宝宝,一家快快乐乐在一起就是幸福。可我没为她做到。郭金玉的性格我非常清楚,到了那个时候她会不顾一切,她会让你防不胜防,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钟她会干出什么事来。不光是我痛苦,孩子更痛苦。”
“我明白。”瞿紫芳点头说道,转身打算回到凉亭里,该是下山的时候了。
“紫芳!”赵伟明一把拽住瞿紫芳的胳膊,“紫芳,你可以选择,和我在一起还是不在一起,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我们下山吧。”瞿紫芳轻声叹道,下山的过程中,或许她可以找到答案。
下山的时候,瞿紫芳走得很快,说出心事的赵伟明反而像腿上濯了铅似的。看着前方瞿紫芳的身影,她真的和郭金玉不同。在听到那样的消息后,她没有抱怨,腰还是挺得笔直。
瞿紫芳在刚下山的时候,一度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想,什么也都想不起来。走着走着,她被山中穿梭的冷风吹醒。现在不是萎靡不振的时候,她只是一个人,没人帮她承担,心中虽然很累,但仍旧要承受下去,挺过去继续往下过日子。
郭金玉的条件赵伟明完全可以不答应,因为她的条件可笑至极,也毫无道理。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两个大人无休止的争斗,受伤害最大的是孩子。赵伟明的担忧不无道理,如果看着父母这样继续下去,现在青春期的赵巧巧长大后一定会对感情婚姻有阴影,她很难学会和人好好相处。
无论是她,还是赵伟明郭金玉都过了可以随心所欲的年龄,郭金玉更是清楚这点才会要挟赵伟明。换一万句来说,假使赵伟明不答应,那么他们今后就幸福了吗?
一定不会,相反会活得辛苦疲惫。她和赵伟明要面对穷途末路的郭金玉,慢慢的,赵巧巧会越来越怨恨他们俩。比起郭金玉,瞿紫芳更加不想看到女孩对她怨恨的表情。一个孩子最大的悲哀就在于,父母是不相互尊重爱护而是憎恨。
人生的路真的很难选择,如果只像这条山道就好了,只有一条,你也知道这条路会带着你走上山顶,别无选择。只要永往无前就可能成功胜利。有的选有时比没的选更让人彷徨,因为你看不清选择后的对错,选择后又会想,当时是不是选择另一条路会更好。
下山之后,两人收拾好行李,办理好退房手续,开上车往回走。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奔驰,两人都沉默无语。
过了一会儿,瞿紫芳对赵伟明说道,“可以打开广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