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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笔记-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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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回到家已是第二天,草草洗了个澡倒在书房的单人床很快睡去。醒来时,一天过去了一半。走出书房来到客厅,儿子在看电视,扫了他一眼后又将注意力放到电视上。儿子与他不亲,经常是这幅不冷不热的态度。记得他走上前,搔搔儿子的脖子,“没看见我?也不叫我。”

“别烦我看电视。”儿子很不耐烦地挡开了他的手。

回想起来,儿子该是在生他的气,江逸后知后觉地暗忖。如同瞿紫芳日记中写到,经历过了太多的失望。难怪儿子对他越来越冷淡,原来一切都不能怪他。对儿子,自己真是亏欠太多。

江逸做了个决定,打电话给秘书,他今天下午也不去公司了。

03

江逸将车停在儿子学校的门口,之前他打电话回家告诉母亲,今天由他来接孩子。傅敏凉凉地冷嘲热讽,“哟!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太阳打西边出啦!哦!今天阴天没太阳,难怪!”

“妈。”江逸啼笑皆非,“越越是我儿子。”

“你也知道他是你儿子?”傅敏冷冷一哼,“我以为他是石头里蹦出来的,看来紫芳的决定是对的,至少让你想起来还有个儿子。”

傅敏说完便将电话一放,江逸只听见“嘟嘟嘟”的声音。他苦笑笑,真不知道母亲是谁的妈。瞿紫芳一直是父母儿媳的不二之选,婚后更是与婆婆和谐友爱,母亲成天将“我家紫芳”挂在嘴上。

校门慢慢滑开,里面陆续有孩子跑出来。江逸下了车走到前面,他看见儿子低着头磨蹭,边上有孩子和他说话都提不起劲的模样。“越越。”江逸喊了一声。

儿子抬头看了一眼,没有他期望的飞奔而来,连笑容都没有,更好像是不愿意看到他。“越越,怎么了?怎么不高兴?”等儿子走到眼前,江逸问道。

“你怎么来了?”江子越反问,小眉头蹙起。

“爸爸来接你呀!高兴吗?”江逸揉揉儿子的头,想接过他身上的书包。江子越让开来,“我自己背,妈妈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要学会独立。”

江逸干巴巴地笑了一下,手无奈地放下,看来他和儿子之间的隔膜不是一二天就可以消除的。上了车,江逸问道,“饿吗?想吃点什么?”

“我要回家做作业。”江子越回答道。

“这么用功?适当放松一下没关系。”江逸没想到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儿子根本不为所动。

“妈妈说晚饭前不要吃东西,那样会吃不下饭。而且今天作业很多,我想赶紧做完。”江子越回答。

江逸笑了笑,寥寥数语,儿子都是以妈妈说为挡箭牌。瞿紫芳把儿子教育的真好,他不得不承认。

回到父母家,江子越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江逸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母亲忙着准备晚餐,父亲则在沙发的一隅看报纸。“爸,你最近很少去公司。”他开口对父亲说道。

江祖昌头也不抬,眼睛仍旧盯着报纸,嘴里却嘟囔道,“我去做什么?我不想看到那个女人。”

滕玲有事没事便找借口在公司泡着,被父亲撞见过几次。江祖昌嘴上不说什么,可却以实际行动表达对儿子的不满。“爸,滕玲是为了公事才去公司的。”江逸无奈地解释。

“我不管公事还是私事,总之我不喜欢看见她。你不用解释什么,好自为之。”江祖昌将报纸抖得哗啦啦直响,然后抿起嘴唇,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江家的灯具公司是江祖昌一手创办的,之初只是一个很小的加工厂,专门做外贸灯具。江逸大学毕业接手公司业务之后,感到单靠别人的订单终归不是长久之计,他设立了专门的设计室,开创了自有品牌,以出口为主转为内销为主。

欧美国家经济危机后,伯家的公司不仅没有倒闭,规模反而越做越大,进而变成本地最大的灯具公司,行业中的龙头翘楚。

“爸,公司还是要你去坐镇的,再说你在家也没什么事儿。”江逸干笑笑讨好地说。

“怎么没事儿?”江祖昌还是不看儿子,“我现在任务重大,每天早晚接送霆霆上下学,就当锻炼。”他回答道。

“爸,我打算还是接越越回去住。”江逸说道。

这话一出口,江祖昌终于放下报纸,看了看儿子,“是嘛?你能带?每天接送的问题怎么解决?还有他的学习你怎么抓?不要想得那么简单,孩子说不定比你管理公司更要难。况且,越越愿意吗?”江祖昌立马摆出一大堆问题扔给江逸。

“我会做他的工作,我打算请个阿姨平时接送,至于学习方面我尽量空出时间。”江逸说出自己的打算。

恰巧这时傅敏从厨房出来,听见儿子的话,冷哼一声,“尽量?你还是算了,别最后把孩子一个扔在家里。孩子还是放在我们这里,虽然不如紫芳照顾的好,但终归比你强。”

“妈,你说得好像我会害了他一样,他是我儿子,我怎么会把他扔下。”江逸啼笑皆非。父母深怕自己要把孩子抢走似的,可孩子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不利于他的成长教育,江逸以为父母会理解支持。

“你拍拍自己良心问问,从紫芳怀孕到儿子长这么大,你到底付出多少?你真的对孩子好,越越会自己跑来我们这里?”傅敏又是一阵埋怨。

“妈,我要管理公司,一大帮人指望我养活。”江逸无奈地笑。与瞿紫芳婚姻的十年也正是公司腾飞的十年,就如同他的另一个孩子。江逸看着它呀呀学步到茁壮成长,期间他付出了所有心力。成立设计室,亲自上阵设计灯具,创立自有品牌,再到品牌的推广,被大众接受喜欢,一步步走来,江逸充满成就感。

“行了。”傅敏抬手制止儿子的解释,“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你也不要忘了,你现在的成就里面有紫芳的功劳。如果不是她在背后默默支持你,你会有现在的成就?逸儿,做人要厚道一些。我只可惜没了紫芳这个儿媳,她还那么体谅我们,把越越留下。”

“妈,这是我和她的问题,不要混为一谈。”江逸从内心承认母亲说得有理。对她,他有感谢感激,但却真的没有爱情。

“你妈说得有道理,做人不要忘本,没有紫芳你能把公司做的这么大?那个滕玲就值得你放弃紫芳那么好的媳妇?逸儿,不要等到有一天后悔,到那时就迟了!”江祖昌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他们老夫妻就是想不通儿子为什么要离婚,就为了所谓的爱情?难道,十年的时间还不够吗?

“爸,妈。”江逸感到头痛,“这和滕玲无关。”

“怎么无关?”傅敏皱着眉,“当年她拿着钱跑到国外,现在又跑回来。她到底想干什么?怎么那么贪心!”

当年,他和滕玲的恋情遭到父母的反对。傅敏找到滕玲,提出只要她离开江逸,江家可以提供她出国留学的费用,滕玲答应了。情伤的江逸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发现自己和瞿紫芳躺在宾馆的床上,一个月后瞿紫芳拿着医院的验血报告找上了他。“我觉得应该告诉你,我怀孕了。”瞿紫芳的情绪很稳定,可江逸的头脑像炸开了锅,什么都听不清。他只知道,和滕玲是彻彻底底地完了。“这个孩子你也有份,你不想要就陪我去医院,想要我们就结婚。”这是瞿紫芳当时的原话。江逸当然没办法开口说不要这个孩子,那真是太无情了。很快,他们俩结了婚,几个月后江子越降临到这个人世间。

提到那段过去,江逸的心脏猛地抽动,那是心底深处的结痂,不能触碰。“妈,那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他忍不住声音大了起来。

“你!”傅敏指着他的鼻子想骂,被老伴的眼神制止。一看,不知道何时,江子越站在客厅的入口。三个大人面面相觑,他们的争吵是否被孩子听去。

可江子越并没有什么反应,对着大人们说道,“奶奶,我饿了,可以吃饭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傅敏赶紧上前拉住孙子,“走,吃饭去,不能饿着我孙子。”

一家老小在饭桌边坐下,江子越低头吃饭,好像没听见方才大人们的争执。可他什么都听见了,父母离婚前,母亲也和他谈了多次。根据瞿紫芳的说法,不为别的,仅仅是因为无法和父亲生活在一起。他问过,“妈妈,你不能带我走吗?我想和你过,我不要爸爸。”

瞿紫芳苦笑笑摸摸儿子的头,“越越,我把你带走,你爷爷奶奶怎么办?他们会伤心的。”

“可我也会伤心的。”江子越一副小大人的口气,将愁眉不展的瞿紫芳逗笑了。“越越,你很快就会长大。那时,你可以自己决定和谁生活。”江子越不理解母亲为何不带走他,本来他的记忆里就只有和母亲的痕迹。父亲到底是什么?只是那个每天匆匆而过的身影,甚至几天都不见踪影的人。

“越越,你不能老是住在爷爷奶奶家,和我回家好吗?”江逸对儿子说道。

“不要!”江子越断然摇头拒绝。

“越越,听话。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再说孩子就应该和父母在一起。”江逸料到儿子会反对,好言好语说道。

“那我要和妈妈在一起,我不想和你一起!”江子越喊道。

江逸面色难看,儿子的态度那样的坚决,眼中充满对他的怨怼。如果当初他能够狠下心来,不要那个还未成形的胚胎,或许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会不一样。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由不得你!”江逸想着想着没了好口气,冲儿子呵斥道。

“我就不跟你回去!我要妈妈!是你把妈妈赶走的!你把妈妈还给我!”江子越一下站了起来,对着江逸哭喊。喊到最后,他猛烈地咳嗽起来。

“好啦!”傅敏急红了眼,抱住孙子拍着他的后背,“难得回家吃顿饭,不能好好说吗?”

江子越甩开傅敏的手,呜呜呜地往房间跑,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妈妈,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傅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逸骂道,“为了一个滕玲搞得家里鸡犬不宁。我告诉你江逸,别想让那个女人进门!你死了那条心!除非你和我们断绝关系!”说完,她嘴里念叨着“越越,越越。”冲出饭厅去找孙子去了。

“哎……”江祖昌长叹一声,“这饭真是没法吃了。”说完,他也走了。

饭厅里,只留下愁云惨雾的江逸。

04

江逸黯然地回到家,原想接儿子放学陪他吃饭再把他接回家,没想到儿子根本不领情。打开房门,家里静悄悄的,只听见电子钟卡塔卡塔的声音。

他再次走进主卧,拉开抽屉,拿出瞿紫芳的黑色笔记本。躺在床上,翻到第二篇。第二篇的日期就在第二天,新年的第一天,1月1日,阴。

【新年第一天的心情就像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他果然如同滕玲所说回来的很晚,还喝了酒。我终于忍住冲到他面前去质问,你是不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而且那个女人还是滕玲。我无法问出口,那样的话我就输了,满盘皆输。

他起来的时候,我和儿子连中饭都吃完了。儿子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他挠着儿子的头问,“没看见我?也不叫我。”

儿子很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别烦我看电视。”

我不知是该鼓掌欢迎儿子对他的冷淡,还是暗自感怀他对儿子的寡情。这个孩子不是他想要的,我知道。虽然勉强和我结了婚,可他的心思都放在公司业务上。我更知道,他是借着事业疗情伤而已。对于他来说,这个孩子更像对滕玲感情不贞的象征。

刚结婚的时候,婆婆对我说,“紫芳,你放心好了,总有一天江逸会发现你的好,会知道你才是最适合他的人。”就因为婆婆的这一句话,我默默等待了十年。有时候,我真的有些怨婆婆。为什么要给我错误的指示,为什么要给我无尽的希望,结果到头来我得到了彻彻底底的绝望。

我给他做了简单的午餐,问他晚上在不在家吃饭,他回答我晚上还有应酬。我多问了一句,是什么样的应酬他说要拜访客户。我没有在问下去,虽然我很想知道那个客户是谁,是不是滕玲。难道两个人就这样的难舍难分,急不可待,就等不到我离开吗?

我留下他独自一个人在饭厅,回到客厅找儿子。我们俩相拥在他的小床上,越越腻歪在我的怀里,不停地问他小时候的事情,然后哧哧地笑,我也跟着笑。

不一会儿,越越睡着了。我看着他的睡颜,睡着的孩子就是天使,果真不假。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再从头摸到脚,他打着轻鼾什么也不知道。他不知道自打他出生我就是这样哄他入睡的,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唱催眠曲,抚摸他的全身,鼻翼里充满他的奶香,觉得幸福无比。因为他的降临,我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连他的父亲都不能给我带来的幸福感。

想到有一天,我要和他分离,那种锥心之痛折磨着我。记得小时候看日本动画片《一休哥》,里面有这样一个故事,两个妈妈争夺一个孩子。将军大人绞尽脑汁也分不出谁是真妈妈,谁是假妈妈。一休哥想到了一个方法,让两个妈妈拽孩子的胳膊,谁赢了谁就可以带走孩子。听见孩子疼得哇哇大哭,真妈妈不忍心放了手。一休哥却将孩子判给了放手的那个妈妈,另一个心有不甘的妈妈质问一休,你不是说谁赢谁就是孩子的妈妈吗?怎么又反悔了。一休哥说,只要真正的妈妈才不忍心看见孩子痛苦,假妈妈无言以对,只好作罢。

小时候看过也就看过了,无法理解这个故事的真正意义,可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个孩子在我的肚子里足足十月,他的每一丝变化我都清楚的知道。我跟着他一起笑,一起哭,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我的肚子也跟着像吹气球一样鼓起来。他用各种细微的动作和我做着交流,我知道他什么时间睡着,什么时间醒来。他喜欢运动,经常踹我的肚子,让我寝食不安。

孩子是妈妈的心头肉,我又怎么能让他卷进这场成人间的纠纷。他还那么小,不该受到那样的伤害。做为他的母亲,我要将伤害降到最低,哪怕我自己痛苦。

电话铃声响了,我第一时间爬起来,不想让铃声吵到我的宝贝。等我走到客厅的时候,看见他已经接起了电话,看到我的时候,脸色有些怪异。“你怎么打过来了?”我听见他压低声音问。我心头一惊,难道是滕玲?她未免太大胆!太不近人情!不管怎样,我现在仍旧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站在那里没有动,盯着我的丈夫,他几次想挂上电话,可对方好像都没让他得逞。我慢慢走了过去,“谁的电话?”我问道。

我想对方听到了我的问话,因为他将电话递给了我。“喂,你好!请问哪位?”我十分有礼貌地问道。

“是我。”对方回答。

我看着他和她说话,“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只是老同学打电话过来问个好。新年了,不是吗?”滕玲在那头得意洋洋地说。

“谢谢!也祝你新年好!”我回答。

“紫芳,他昨晚什么时候回去的?”滕玲问道。

“你打电话过来就是想问这个?你有什么资格这样问我?”我冷冷地笑。

“紫芳,别硬撑了,何必呢?有意思吗?”反照我的不快,她的情绪倒是极佳。

“如果没什么事我要挂电话了。”我不想再和她废话下去,我怕再说下去我会破口大骂。

“呵呵……干嘛这么冷冰冰的?一点儿同学情谊都不讲?”滕玲笑起来。

“我们早没同学情谊可讲了,再见!”我啪的一声将话筒拍在机座上。

整个通话过程我一直盯着他,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可什么也没有,他面不改色地看着我。我突然为自己感到不值,十年了,我最美的十年奉献在这个男人身上,可他依然无动于衷。我走出客厅,回到越越的卧室。我趴在床边,呆呆地望着儿子。

难道,我今后的十年,二十年就这样继续下去吗?我感到周身恶寒。不!或者现在是我走出这一切的时候了。正如十年前我选择走进来一样,现在我要走出去。】

1月1日的日记到此结束。

江逸想起那天的午后。瞿紫芳和儿子回房间午睡,他留在客厅看电视。电话铃响了,他抓起听筒,“喂,你好!”

“逸,你在家?”是滕玲打来的电话,他赶紧朝儿子的房间看了看。

“你怎么打来了?”江逸吃惊地问。这个滕玲胆子也太大了,怎么把电话明目张胆地打到家里来了。

“过年嘛,打过来问候问候老同学,怎么?这都不行?”滕玲回答道。

“那谢谢了,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江逸瞥见瞿紫芳走了出来,就站在他不远的地方,看她的表情,她一定猜到电话是谁打来的。

“别急啊,你还没祝我新年好呢。”滕玲在那头撒起娇来。

江逸咽下一口怨气,耐着性子回答,“祝你新年好!可以了吗?再见!”

“一点诚意都没有,这么不耐烦?”

“好了,有什么事的话放完假我们到公司再说,现在真的不方便。”

“呵呵……江逸,你什么时候成了怕老婆的人了,看来紫芳管教有方啊!连老同学打电话来都要管?”

“我真的挂电话了。”江逸有些生气,声音冷了下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只要他的声音压低下来,就是他发火的前兆。

“谁的电话?”瞿紫芳这时插了进来,问了一句,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刚好够那头的滕玲听见。

“原来紫芳在你边上,怪不得。让她接电话,我们也好久没见了,我要问候一下她。”滕玲说道。

江逸将话筒递给瞿紫芳,她慢慢坐下接过电话。她和滕玲的通话时间不长,也非常的不愉快,整个过程中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最后,瞿紫芳将听筒重重地拍在机座上,掉头走出了客厅。

江逸坐在沙发里,满脑都是方才瞿紫芳冷冷的眼神。他知道此时瞿紫芳一定恨死他了,虽然他和她的结合谈不上爱,可到底同船共枕十年。都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十年来,瞿紫芳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但无以为报。有时他也在想,自己是不是是个心肠太硬的人。她得到了整个家族和朋友圈的认可,却惟独缺少他的认同。

江逸合上笔记本,放在床边的矮柜上,他已经不想知道瞿紫芳留在笔记的原因了。人走了,他通过这本笔记穿越到几个月前瞿紫芳的生活中,了解他不知道的一些过去。瞿紫芳到底还隐藏了多少过去?这本笔记的后面又写了些什么?带着无数的疑问,江逸渐渐睡去。离婚到现在,他决定搬回这间主卧。

第二天,他回到公司。还没进办公室,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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