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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对望一眼,木讷地应道,“买早餐。”
“哦,那我和你们一起去。”
“……”保镖又对望了一眼,比起刚刚,表情变得十分苦恼。因为简知知在他们心里完全是恶魔形象,有时候他们甚至觉得简知知比他们少爷还要可怕。一个能对他们少爷拳脚并用、毒舌相对的女人绝对很可怕。
“你们为什么要去买早餐?”简知知和他们并排走着。
“吃。”
“……”简知知嘴角抽了一下,好吧,当她问的方式不对,“我的意思是……是……”简知知是了好半天也没想出个合适的问法。
“我的意思是你们早上的早餐是怎么解决的?也不对,”才出口就自己否定了自己的话,“就是,为什么是你们去买……能理解吗?理解了吗?”简知知手舞足蹈地解释,旁边的两个人听得一头雾水。
“算了。”看着他们一脸迷茫的样子,简知知不想浪费自己口水了,真后悔刚刚出门前没喝水。
突然一个男声从身后响起,“简小姐,早餐是我们轮流买。”
简知知回头瞥了一眼,朝着出声的保镖坏笑了两声,“嘿嘿,这个答案我喜欢。”终于不用费口舌得到了答案。
五分钟之后,简知知算是理解别墅的“规章制度”了。
别墅里没有请专门的厨师做饭,少爷大人呢,仅凭自己的高兴想去哪吃饭就去哪,这群保镖和佣人也是自行解决。而早餐,保镖佣人轮流当差买。
“哎哎,”简知知抬手拍了拍离她最近的,“有钱吗?”
“恩?”保镖明显愣了一下。
“我口渴,买水喝。”简知知理直气壮地说道,“赶紧掏钱。”活脱脱像个收小费的大姐大。
保镖貌似可怜的从包里拿出钱包,买水钱也要找他们要……简小姐真是够了……
简知知垫脚凑身看了看,红票票还是有的,正在期待之时,一张十块人民币落在眼底。
两手插腰,掂着脚,简知知挑眉低声问道,“你什么意思?”十块钱就把她打发了?
“不是买水喝?”另一个嘀咕了一句。
简知知斜睨了一眼,撇撇嘴,从保镖手里抽走十块钱,“你们薪水一个月是不是才一百?”说完,简知知十分鄙夷地提脚朝小超市走去。
“这个算不算‘铁公鸡’?”一个很艰难的用别扭的中文说道。
另一个望着简知知走的方向,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瓶水钱也不想自己出,还鄙视他们……
靠。还好她耳尖!
简知知以闪电速度冲回到保镖眼前,眯起眼,“说什么?”
“简小姐,您,您怎么会听……”
“是你们说得太大声了!”简知知咆哮道。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2)
“恨不得让整条大街都听得到!”简知知怒瞪着,眉拧成一团,“我要好好的记着你们。”简知知一字一句咬牙吐出。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从上到下都嫌弃她。都说她是铁公鸡。
铁公鸡怎么了?那叫特色!那叫个性!
那叫“吃别人狠吃自己省”的好品质!
对着简知知视线的眸子快速垂下,白痴都看得出来简知知那眼神里代表的意思是: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你们的。
好好记着……好好关照……今天算是彻底倒霉了,惹到一个小魔女。
另一个反应还算快,神情尴尬地对着简知知摆着手,“简小姐,我们平时动手惯了,不会说话,一下子就忘了低声细语。”一个不小心话出口就吼大了。
“不会说话?我看你说得挺溜的。”简知知冷哼,“才来这么几天,中文都快会了。”铁公鸡都知道什么意思了,能有多差的语言能力。
“上次听少爷说过……”挠着后脑不好意思的应道。
“……”简知知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好的你不学,竟跟着混蛋学些乱七八糟的!”伸出拳头比晃。
简知知眸光一闪,扫过某个地方。
顺着简知知的目光望下去,顿时心生不好的念头,保镖慌忙捂住自己的衣袋。
“哼哼。拿出来,”简知知颔首伸出手掌,“这是惩罚。”
“可是我还要买早餐。”
“不是还有他吗?”简知知眼神示意了一番。
保镖在简知知的威逼下只能可怜巴巴的交出钱包
简知知数了数钱包里的量,拍了拍他的肩,“好孩子。”
“……”谁叫人家有少爷当靠山……
……
简知知一路唠叨着回来,两个保镖跟在后面一声不吭,无奈听着简知知的教诲。
“我告诉你们,你们要学习没错,学习能力强也是很好的事,但你们要学的应该是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简知知一进门就扶着墙把脚上的鞋甩开换上拖鞋,“中国文化源远流长,那是……哎,你们少爷呢?”简知知突然伸手拽住路过的女佣。
“简小姐,少爷还未起床。”
简知知挑了挑眉,利索的上了楼梯。
伸手敲门,没反应?简知知蹑手蹑脚打开门走进去,一进门,诺大的床就映在眼底,夜司煜紧闭双眼,慢慢靠近还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这样子看夜司煜,谁会想到如此俊美男人骨子里是禽,兽加流氓?
简知知对着夜司煜比划了几下动作,像是这样做就可以解平时被逼迫的气一般,样子幼稚得很。
正想出声唤道,简知知目光扫过床头柜子,顿时一愣。
简知知退后两步,动作很轻,生怕一不小心把夜司煜吵醒了。手指碰触到笔记本,简知知快速抱在怀里。
他果然是看过她的日记本了。
她原来想过最好的结果便是夜司煜没有发现抽屉里的日记本和相册,就让它们遗留在旅馆抽屉里。
简知知一时间有些缺氧,视线愣愣地投向右侧。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3)
睡颜带着少许的疲倦,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这张绝美容颜的魅力。比平时少了几分淡漠和锐利,多了几分柔和。
是装作没看见?
以夜司煜的性格,若是日记本里的内容让他很不高兴,那他一定不会……
简知知轻轻摇摇头,她是不是想太多了?也许夜司煜根本就对本子里的内容没感觉,因为他对她,不过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本来就是觉得生活太无聊随意找点乐趣罢了。
收回视线,简知知唇边多了一抹自嘲。还好里面只是涉及她对墨的感情。
简知知脚微微收缩了两小步,转身要走。
垂在身侧的手突然被拖住了,简知知低眸望去,正好对上夜司煜朦胧睁开的双眼。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了一张祸国的妖孽脸,连简知知也不易察觉的抽气了一声,“你放开我。”
薄唇微张,“不放。”声音磁性带着一丝沙哑。
简知知心里像漏了一拍,连忙要甩开夜司煜,“放开,快点,我还要去工作。”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有些紧张。莫名其妙的紧张。
“不。”
简知知双眸怒瞪,“夜司煜,你不要耍流氓。”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夜司煜声音懒洋洋的,这么一说听起来实在暧昧。
“我只是来看你是不是死了。”简知知边说,把另外一只手侧朝前护住日记本。
这一动作正好落在夜司煜眼里。蓝眸突然瞥向简知知的另外一只手,眸子里的光慢慢沉了下去,多了一丝戾气。
“是你放在柜子上的。”简知知手往后一缩,突然解释道。
突然意识到什么,简知知撇了撇嘴,别扭地说道,“这个本来就是我的东西。”简知知心里纳闷了,她刚刚为什么要解释?
夜司煜一声不吭瞪着简知知,神情阴暗不晦。
“我只是拿走自己的东西。”简知知说得很僵硬,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她为什么要觉得别扭,觉得像是拿了别人的东西一样。
夜司煜表情突然变得很淡漠,拉住简知知的手突然放开了,“你出去。”
简知知微愣,然后走了出去,刚迈出步子,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不准走。”
背着身翻了一记白眼,到底是走还是不走?简知知幽幽转身,眼睛瞬间瞪圆,“你、你要干什么?”夜司煜只穿着内,裤整个立在她眼前。
简知知小脸红透了,“死鱼,你不要乱来。”吞了吞唾沫,“我给你普及下知识,女人例假要好几天,不是一天就能流完血的。”
夜司煜不禁挑眉,力大的将简知知抛在床,上,欺身而上。
简知知憋着一口气,小脸涨红,两只手护在胸前,侧着头闷闷地说道,“死鱼,你,你不要长了人脸做的事都不及禽兽。”
这个时候还跟他耍嘴皮子?
夜司煜愈发凑近简知知,深邃的蓝眸紧紧盯着简知知,抬手拨了拨简知知脸颊边上的发丝。
半晌,缓缓吐出,“你脸红什么?”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4)
“我那是……”简知知眼珠子骨碌转着,“看见你想吐憋得慌。”
死女人,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夜司煜环在简知知腰间的手抬起狠狠掐住她使劲拧巴,“啊——”简知知疼得大叫,“放手,放手!”疼死了!疼死了!简知知嘴上叫心里更是大叫,这男人手劲能不能轻点!还一直掐……
因为手被禁锢住,简知知只能用两只脚踹,只是这踹人的功力修炼不深,一脚都没击中。
结果便是,连脚也被扣住了,简知知就觉得自己瞬间变成一根木头了,不能动弹。不管是朝她吐口水还是怎么的,只能任由夜司煜“折磨”她。
简知知眼睛眨呀眨,挤呀挤,眼眶里终于冒出透明液体,委屈地说道,“死鱼,你放开我。我刚刚说看见你想吐只是玩笑话,我以后再也不说了。”简知知越讲越伤心,声音里带着浓烈的哭腔,“你不是说过……呜呜……不是说过不碰我的?哇——”简知知突然大哭起来,眼泪“哗啦啦”流不停。
夜司煜居高临下的瞪着简知知,脸上多了几分不耐,仔细一看还能发现眼里少许的慌张。很显然,他没想到简知知会如此。
不过是掐了她一下,她哭什么?!
打不死的小蟑螂就因为被他掐了一下就哭了?以她的性格不是应该找各种污秽的词扔给他?
“别哭了,难看死了。”夜司煜皱着眉瞪着,却没有半点要从简知知身上起来的意思。
简知知脸色愈发难看了,哭声不减倒是愈发提高。脑子里想的倒是另外一番。
“简知知,你给我闭嘴。”夜司煜听到哭声烦得不行,他最怕女人没完没了哭个不停了。
夜司煜这么一吼,简知知闭上嘴委屈地望着他,眼眶里全是泪,小脸上也是浸满泪痕。用简知知的话来形容就是“小样子实在是可怜巴巴的”。
看在眼里,夜司煜心里一紧,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更不知道此时此刻他要怎么做。
他不哄女人,不擅长哄,也不愿意哄,只是现在……
“行了,别哭了。”原本的吼声变得很低很低,“刚刚……是我不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说,是他不对?
是因为她哭的原因?因为觉得她是被掐疼了哭所以说自己不对?
简知知全身一颤,她从来没有听过夜司煜说自己不对,说对不起之类的话,她以为,在他夜司煜的字典里只有“必须”,“威胁”,“滚”。打从了解他的为人之后,便没想过在有生之年竟然能听到他说自己不对……她竟然亲耳听到……
“哇——”简知知闭眼大哭起来。
夜司煜脸顿时又黑了一截,这女人真是没完没了了?!
手足无措的抬手握住简知知的肩,夜司煜郁闷地说道,“简知知,越哭越难看,丑死了,也为别人的眼睛考虑一下。”
懂不懂怎么安慰人?!好半天,简知知依旧保持刚刚的状态。
夜司煜无奈了,“你到底在哭什么?”
简知知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很迷茫的样子。哭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5)
在夜司煜稍有疑惑的双眸注视下,简知知嘴角不经意扯了一下,停住了哭声。
“恩?”夜司煜轻哼一声。
简知知眨巴着眼,犹犹豫豫不知道说什么。她总不能说是因为想从他身下逃开才故意挤眼泪,也不能说是因为听见他说“是他不对”莫名其妙就哭得稀里哗啦。
“我,我……只是想去卫生间。”
“去卫生间?”夜司煜音量提高反问。
因为想去卫生间所以哭得没完没了?当他脑袋被门夹了?白痴才会信她的鬼话。
捕捉到蓝眸一闪而过的锐利,简知知诺诺地缩了一下肩,蓝眸深不见底好似要将她穿透一般。
“死鱼,你能不能放开我?”简知知声音很轻,再加上还带着一丝哭腔,听起来柔柔弱弱的。
不能和夜司煜来硬的……不能和夜司煜来硬的……简知知不断在心底提醒自己。根据她的观察,如果和夜司煜硬碰硬,不是两败俱伤就是她受害,她简知知才不要首□□。
不能翻身斗地主,装小绵羊总行了吧?
夜司煜垂下头,整个脸几乎要挨拢简知知,低声说道,“简知知,你变成‘绵羊’模样是比你嚣张跋扈的时候可爱了几分。”
虾米?看出她的心思了?!
他以为她想装成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还不是被他逼的。她简知知算是遇上无法抗衡的人了。
简知知瞪眼望着夜司煜完美的轮廓,心里“砰砰”跳个不停。每一次夜司煜靠近她,她心跳就会加速,格外紧张。
原本被禁锢的手脚已经被松开,简知知双手扭动,把手从夜司煜怀里挣脱出来,小脸扬起,“我是真的很想上卫生间!不要用怀疑的眼神对着我。”用手在自己胸前比划了几下,“你知道女人有些时候不方便,我正好赶上不方便的时候了。”
“除了我不方便以外,我……好像昨天吃了很多杂乱的食物,吃坏肚子了,现在的感觉就是……就是……”简知知咬着下唇想了半天,“呼之欲出,对,就是拉肚子那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拉肚子那种呼之欲出的感觉?夜司煜斜睨了简知知一眼,亏她想得出来这么低俗的话。
“你快点从我身上起来,”简知知眉间紧皱,“你再不起来,我一不小心控制不好就拉到□□了。”顿了顿声,简知知露出严肃的神情,“为了避免我的尴尬和不考验你的忍耐力,我现在必须很郑重的告诉你。”严肃的表情瞬间消失,转化成哭丧的脸,“我真的快憋不住了!夜司煜,让开!”
简知知咬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开夜司煜,从□□迅速起身,冲进卧室的卫生间。一系列动作极其连贯。
原因很简单——此时此刻,简知知是真的肚子痛!
夜司煜听见传来的落锁声,无奈的摇了摇头。简知知,没有一点女人样子,而且,没救了。
简知知捂着肚子揉了揉,深吸了一口气,她严重同意解决完生理必须才是最爽的事。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6)
拉开门的时候,诺大的房间早已空无一人。简知知往门的方向走去,突然想起什么,又走回到床边。
日记本还在。
简知知若有所思的望着躺在□□的日记本,半晌,伸手抽起本子离开。
“哎!”刚下到楼梯口,简知知看着前方连忙叫出声。所有人下意识地朝她望去。
“就是你。”简知知边说边走向端着托盘的女佣,“把你的手里的咖啡端回去,换一杯热牛奶过来。”
女佣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微微抬眸木讷的看着简知知。
“没有听到我的话?”简知知和气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把咖啡换成牛奶。”
女佣愣了一下,这次看朝的方向是坐在餐桌前的身影。
她从未见过少爷喝牛奶,少爷从来只要咖啡。
“按她说的做。”夜司煜随意靠在椅子后背,明明流里流气的动作在他身上倒多了些邪魅,懒洋洋的样子看上去丝毫不减魅力,愈发迷人。
女佣收到指示端着咖啡推开,简知知走上前,靠近夜司煜。
夜司煜视线落在简知知手上,很快收回了目光,脸上却多了几分嘲弄。
“我要走了。”简知知没有坐下。
“为……”才起声,声音又退了回去。很显然是自己已经想到了答案。
简知知没有多说,夜司煜也没有制止她离开。拎着包走出别墅,把日记本塞进包里,简知知随手把包扔到副驾位子上,扭动车钥匙。
车子才行了两米多,简知知猛地踩刹车,眼里布着火光。
简知知迅速打开车窗,对着车前修长的身影喊道,“你不要命了是不是?!”突然冲到她车前面是想要寻死还是怎样?
夜司煜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大步走来,自觉的打开车门,随手将简知知的包往后一扔。
“你要干什么?!”简知知语气极其不悦,她刚刚就差点撞上他了!
“和你去公司。”夜司煜不急不慢的应道。
简知知被吓得身子往后倾,“我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明明一直听你的话了!”她记得她好像没惹过他,和她一起去公司的意思是要把他们之间的事告诉墨?
“我不上去。”
闻言,简知知不易察觉的吐了一口气,紧张的心落了下来,吓死她了,她还以为……简知知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简知知的小动作全部落在深邃的蓝眸里,夜司煜冷哼一声。
可是,那又是什么意思?
陪她去公司,又不上去……照这么说是,他夜司煜现在是要去送她简知知上班?
按理说,应该是不可能的事。
“你为什么要去……”脚踩向油门,车子飞驰而出。
“废话真多。”
“……”好,她闭嘴。可是……“我能再说一句么?”
久久没等到回音,简知知不悦地撇了撇嘴,“你嘴角有牛奶渍。”
车里的气氛瞬间降了几十度,再加上寒光射来……真是冷得渗人,简知知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小声嘀咕,“我是为你的形象着想。”
看着夜司煜脸上闪现的窘迫,简知知不禁低笑了一声。
死女人,笑什么笑?真刺耳!夜司煜撇开头,俊美的容颜冷漠如冰,好似写着“我很不爽”四个大字。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7)
被白痴女人嘲笑那他岂不是更白痴?想到这里,夜司煜的脸彻底黑透了。没事该死的送这女人上什么班。
……
“下车。”简知知把车停在路口,双手握着方向盘,死死盯着神情悠闲的夜司煜。
“不要。”又没到公司楼底,他凭什么要下车?
“夜司煜,你能不能不耍无赖?”简知知一向觉得自己已经够无赖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更无赖的,“要么你就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着来,要做什么,我再考虑要不要让你呆着。”
夜司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手指搭在车窗边沿随意敲打着,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