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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父母。”
夜司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僵硬不自然。
简知知咬唇,明亮的杏眸划过一丝异样,所以是一家人……
两个人并排站立,各怀心事。
……
“累不累?”
“不累,”简知知摇头,除了和克莱儿正面相对外她一直坐在休息区休息,夜司煜也陪着她,“你不用去招待客人?”
“不需要。”夜司煜把佣人送来的甜点放在简知知跟前,是她喜欢的口味。
“很少人认识我,这里的事我很少管。”
捕捉到简知知脸上的惑然,夜司煜解释道。
简知知明白的点点头,拿了一块甜点喂进嘴中,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发现夜司煜在发愣。
发现夜司煜闪神,今晚不是第一次了。
“死鱼,你好像有心事。”
从到英国,到住在这里,就好像有心事。
夜司煜抬眸,蓝眸深邃直直望着简知知,募地,一把将简知知拉进怀里,磁性低哑的男声从头顶传来,“简知知。”
简知知不明所以,低应一声,“恩?”
夜司煜心里一定有事,这一点从遇到夜司煜开始她就深信不疑。
她不是不好奇,所以她才想去看看法国庄园里城堡二楼到底有什么。
她不是不好知道,所以才问婕咪蔷薇花于夜司煜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或者说,夜司煜心里有那么一个有特别意义的人存在。
但她想,等夜司煜亲口告诉她。
简知知被夜司煜抱着,被抱得很紧,“死鱼,怎么了?你抱得我喘不过气。”故作很轻松的语气,“我会被你勒死的,到时候儿子也没了。”
“简知知,不准说死。”霸道的男声响起,不容置喙。
夜司煜把简知知拥得更紧,大掌死死扣住她的后脑,恨不得将两人融在一起。
“说一说又不会真的死。”简知知靠在他怀里,喃喃道,“不过,你再不放开我就真没了。”
这女人……
夜司煜不得不放开简知知,一只手搂住她的肩,手指拨了拨她额边的发丝。
“死鱼,我想和你说一件事。”简知知脑袋往后靠在夜司煜肩上,“我想不明白。”
“说。”
“上一回我们去美国,然后有个小镇的一条街,你也去过的,后来我们还特意去……”
“少爷,简小姐,婕咪小姐请您们过去。”一道突兀的男声打断了简知知的话。
死老头?!(1)
夜司煜冷冷扫了一眼弯腰站立的佣人,“眼瞎了?”脱口的话听起来漫不经心却透着迫人的强势。
佣人脚没站稳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多说。
“我们先过去?”简知知从夜司煜怀里站起来,“晚点再说。”不过是打断了话而已。
……
简知知和夜司煜走到大厅中央,此刻宾客几步聚集在此,摩肩接踵,但人群之中自动分开一条路,为她和夜司煜让出的路。
没有人认识夜司煜,但为夜司煜强大的气场所震撼。
夜司煜拉着她径直的往前走,不可一世的狂傲,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惯有的议论声纷纷响起,不过这样的场合名媛望族知道要注重仪表,只是短暂的议论,大多都直勾勾的盯着夜司煜。
要不要用这么赤~裸~裸的眼神?简知知视线扫着对夜司煜大放电的女人,心里不乐意。
大厅拉奏的交响乐震耳欲聋,气势磅礴,响彻稠人广众的大厅。
简知知随夜司煜走到最前边,婕咪已经站在那里。
站在那的除了婕咪,她认识的还有克莱儿,一袭紫色长裙看去格外显眼,还有……简知知视线移到旁边,那对俊美的中年男女。
克莱儿的父母。
好像视线无法转移,简知知一双眼直勾勾看着,眸色幽深。
感应到简知知的注视,中年夫妇的视线同时移过来,两人被简知知的目光所怔。
简知知也全身一颤,一种奇怪的感觉在简知知全身乱窜,心要跳出来。
“伯父,伯母。”
此刻耳边响起一道谦逊有礼的声音,是夜司煜的声音。
谦逊有礼,这样的语气是夜司煜不该有的,简知知从来没有见过夜司煜用这般口气与别人对话,从来都是桀骜不驯。
简知知脸上透着诧异,她很想移开眼却始终与前方对视。
中年夫妇闻声视线来移了一下,只是两秒的时间,女人视线再次落到简知知身上,欲言又止。
“妈咪爹地。”克莱儿眉微微皱着,脸上依然保持微笑。
“小夜,”是男人先唤了一声应答夜司煜的问候才不至于气氛降成冰点,男人的手肘碰了碰女人,女人重新抬起眸朝夜司煜笑道,“小夜越来越出众了。”
简知知僵硬的偏了偏头,抬眸的时候正好看见夜司煜朝对方有礼的点头,简知知又是一阵错愕,以她对夜司煜的了解他绝对不会是因为对方是长辈所以才这么谦逊的人。
“小夜,这位是……”女人先问出声,声音竟有些发颤。
旁边的男人也把视线重新转回简知知身上,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简知知,募地,两个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在圈在一起的两只手上。
“你们……”男人皱起眉,面色严肃,随即看向身旁的克莱儿。
“小夜,所以这位小姐是你的……”女人也跟着把视线转到克莱尔身上。
简知知明显感觉到握住自己手心的力越来越紧,她没有听到夜司煜回答。
很久都没有。
久到简知知手心都是汗。
死老头?!(2)
“她是我的朋友。”
“她是我的未婚妻。”
清亮的声音和磁性的男声同时响起。
夜司煜声音不大,但足够身边这些人听见,所有人脸色明显一怔,愣愣的看朝夜司煜,包括简知知。
她是我的未婚妻。
简知知手心的汗更甚,她以为……
“小夜,”
“阿夜……”克莱儿脸色有些发白,但被她掩饰得很好,“恭喜阿……”
“她叫简知知,家在中国。”婕咪最先反应过来窜到几个人之间,伸手挽住简知知,婕咪笑意盈盈的介绍,“伯父伯母是不是也觉得她很漂亮?”
简知知唇角勾起笑,“您们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对方出于礼貌朝简知知点了点头,女人优雅的走上前一步,“小夜,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有未……”
“切尔德先生到——”
响亮的传喊声在大厅响起,打断了所有人的声音。音乐,谈话,行走……一切都停止,熙攘的大厅顿时一地死寂。
所有人目光不约而同投向发声的方向,仰头看朝螺旋状式壮观的高梯上,简知知也抬起头看去。只看见面无表情一脸肃穆的保镖站于楼梯两侧,不停从上走下的保镖延至楼梯口处,面朝宾客负手而站,井然有序。自进到庄园之后,每个角落显示的无非四个字——训练有素。
每个人注视的方向一致,视线集中在螺旋阶梯上,等待很久的时间,最先进入简知知视线的是一只华丽的高跟鞋,简知知顺着鞋往上看,是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妇人。
一袭黑色露肩长裙,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挽着高髻,神情端庄,无不彰显高贵典雅。妇人手挽一身黑色礼服的男人,男人淡淡的神情里,有一丝骄傲,透着一丝漠然,帅气逼人。
不用人介绍,简知知知道楼梯缓缓走下的男女是谁。
夜司煜的父母。
夜司煜同中年男人身上的气质如出一辙,太像。全身散发着傲然和淡漠。
简知知一直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结合才缔造出夜司煜这般无人可忽视光芒存在的男子。今天所见,更证实了一件事,上一代的结合和遗传基因果然很重要。
掌声四起,响彻大厅,简知知也抬手跟着鼓掌。
夜司煜,是唯一没有鼓掌的人,和最初一样,神情淡漠。
家,家人,对夜司煜究竟是何意义。简知知不自觉叹一声气。
下一秒,简知知就呆住住,惊呆的扬着头,精致的脸蛋除了诧异没有多余的表情。
简知知看到一张不因岁月流逝而削去分明棱角的脸,一张她觉得时间倒退四十年无人比拟的面容。简知知双目瞪圆,死死盯着被保镖簇拥而下,夜司煜父母侧身让路的人。
是那个曾经恨得牙痒痒的挑食老头。
怎么会是那个为了让她知道得罪他没有好下场故意绑架她的老头子?!
她忌惮的夜司煜的爷爷竟然是他……
掌声更响,简知知手已经不自觉垂在身侧,眸色有些涣散的看着,老头子面色严厉,目光冷冷,和以前见到的样子无区别,白色衬衫配着银灰色西装,永远的高高在上。
死老头?!(3)
简知知垂下的头再次抬起,老头子目光刚好扫到她,用一种特别的目光。他眼里的情绪,简知知看不懂。
不对,不是和原来的样子没有区别,至少老头子曾经给她的亲近感没有了。
【你以后一定后悔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简知知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在医院的时候,老头子对她说的。
指的原来是这个……
原来那个时候,他就知道她和夜司煜有来往。所以那个时候他的出现,他所谓接近她的目的,都是因为夜司煜。
那个时候,她还觉得他和夜司煜很像。
原来就是是爷孙俩。
募地,简知知偏头看着夜司煜,夜司煜正看着她,看她转头的瞬间,脸上无法掩饰的慌张全然落在简知知眼底。
慌张,不能平白无故的慌张,更何况这个人是夜司煜。
简知知明白了,连夜司煜也知道老头子曾经出现在她身边。
“送你到医院后,我才知道他在。”夜司煜压低身,似乎已经知道简知知此刻的神情预示什么。
杏眸微眯紧紧盯着夜司煜,“可你后面没提过。”
“迟早你都会知道。”夜司煜回答得理直气壮。
“……”简知知撇嘴。
明明她才是像笨蛋一样被瞒住的人。
死老头,死老头,死老头……又要受折磨。
……
“啪啪啪啪——”大厅的掌声震耳欲聋,持续不断。
简知知垂着眼,接下来该以怎样的态度面对老头子?
按理说,老头子是死鱼的爷爷,是长辈,如果她和夜司煜在一起,她是应该尊老。
但是!!!
捉弄,欺骗,绑架,莫名其妙再被绑架……一连串的倒霉事迹,简知知原本想再让她遇到绝对“此仇不报非女子”的。这位【文】径直走下【人】高高在上【书】散发傲然【屋】天地的强势老头,早些天就被她简知知视为黑名单了,他是“仇人”。
简知知斜睨一眼,所以他接近她以后,同不同意她和夜司煜在一起?
这个才是重点。
她现在都不用穿淑女了,反正自己“真性情”已经被老头子一览无遗。
还被贴上“不像女人”的标签。真的是爷孙俩,夜司煜也说她不像女人。
那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夜司煜喜欢她这个不像女人的女人,那爷孙俩这么像,那老头子总有一天会喜欢她的……简知知又在心理安慰,但总比庸人自扰好。
掌声依然继续,直到老头子在众人簇拥之下走到大厅正中,身后的管家抬手制止,响得能让人耳鸣的掌声才停止。
“欢迎各位前来参加父亲的寿宴,对你们的到来表示衷心的感谢……”
流利的英文响起,讲话的人是站在老头子身边的淡漠男人,夜司煜的父亲。
老头子就站在那里,双唇紧抿,目光坚定直视前方,有着睥睨天下的气势,没有要说一两句话的迹象。
“大家随意。”客套话的结束语。
语气漠然,高傲得不行。
掌声络绎不绝的响起,目光扫向四周,宾客脸上全是激动高兴,简知知有些汗颜,一个个都这么不可一世,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简知知算理解了。
死老头?!(4)
宾客纷纷上前,举杯祝贺。克莱儿,克莱儿的父母也在其中。
简知知看着三人的背影,眸色闪了闪,总觉得……
“喂,简知知,”
“恩?”闻声简知知看去。
“你是不是很紧张?”婕咪拉着简知知的一只手,手指按上她冒汗的手心,“看你手心全是汗。”
简知知摇头,“不紧张,”又点点头,“有一点。”
“不紧张。”简知知又摇头。
“那到底是紧张还是不紧张?”婕咪用嫌弃的目光看着,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放心好了,爹地妈咪还有爷爷看上去虽然不是很慈祥,但不会把活吞的,还有我和哥哥在呢。”
“……”请问这算安慰么?活吞了……
“简知知,你不用怕。”夜司煜拽紧她的手,蓝眸直勾勾看进她眼底。
简知知抿抿唇,扯回自己手摆了摆,故作轻松的道,“谁说我害怕了?我简知知字典里还没有害怕这个词。”
“……”
夜司煜和婕咪同时投去鄙夷的目光。
是前方的一群人投来目光,这群人是老头子,夜司煜的父母,克莱儿,克莱儿的父母,俊男美女的阵容。不过视线全部集中在她身上,肯定不是好事,简知知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爷爷,”婕咪最先窜上去,揽住黑色礼服的妇人,“妈咪爹地。”
“婕咪,注意仪表。”妇人严声,眼底是无尽的宠溺。
婕咪吐了吐舌头,站直身,把简知知拉朝前,“她就是简知知,是我的好——”
“我的未婚妻。”夜司煜抢先一步把话说出口。
死寂,死寂。
才从她身上移开的目光又全部投了回来,简知知心里深吸一口气,面向夜司煜的父母,礼貌的问候,“伯父伯母好。”没有问候老头子。
同样是出于礼貌,对方点头,停在她身上两秒的时间,妇人把视线落在夜司煜身上,“小夜,你确定?”
妇人声音很好听。
夜司煜没有应声,更没有看她,面无表情。
妇人脸色微变,有些难堪。
沉默片刻,夜司煜把简知知的手掌圈在手心,站到今天晚宴的主角面前“她是我的未婚妻。”重复先前的话。
这一次身边的人明白了,他这句话只说给两个人听。
手里牵的女孩,还有面前的老人。
此刻脸色难堪的不只是夜司煜的母亲,除了婕咪眨眼望着,除了老头子依然一副威严,其他人脸色没有好到哪去。
所以……最糟糕的情况来了。
然后下一句会是“小姐是哪家的千金”还是“令尊令堂在哪高就”,或者直接户口调查,被扫地出门。
不会,应该不会,简知知忙安慰自己。
事实上,两分钟之内,没有人出声。
这更紧张。
“只要她。”简略的三个字,夜司煜手往上移到简知知肩上,紧紧搂着。
老头子依旧同样不应,一双眼透着凌厉,面无表情审视简知知,看简知知就像从来没见过。
简知知表面扬着浅笑,心里早把老头子骂个千遍万遍,假装不认识她?忘恩负义,没“恩”也该有“义”。
恐怖的靠山(1)
“小夜,是不是决定得太早了?”夜司煜的母亲走过来,正对他们两个,很亲和的声音。
夜司煜垂下眼,简知知自然注意到夜司煜对他母亲的态度,两个人的关系,很僵?
“妈咪,我觉得知知挺好的,漂亮温柔。”
咳咳……漂亮温柔确定是在说她吗?
“妈咪,你也知道我不喜欢交朋友,知知能成为我朋友肯定就有她特别的地方,”婕咪依偎在她身边,眼睛扫向夜司煜,“你更了解哥哥,哥哥会把知知带回家,一定是因为知知在哥哥心里很重要。”
简知知只能陪笑,不失礼数,看上去符合“漂亮温柔”的标签。
“知知也是我的朋友,我也很喜欢她。”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克莱儿。
克莱儿已经走过来挽住夜司煜母亲手臂,“伯母,知知很招人喜欢。”笑得温柔大方。
简知知眼里一闪而过的诧异,克莱儿这个情敌做得未免太大方了,她知不知道,如果夜司煜的父母还有老头子同意他们在一起,她就一点机会都没了。
不不,简知知更相信克莱儿现在不过是在炫耀她和死鱼家的人有多熟多亲密。
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这是简知知对待情敌的宗旨。
克莱儿压根就不是好人,简知知的感觉很强烈。
既然这样……
简知知咬唇,募地,把手从夜司煜手心抽出,简知知大步上前逼近老头子,杏眸死死瞪着。
“死老头,咱别玩了,”简知知语气不急不缓,“一点都不好玩,别装了。”
简知知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四周的人都听见。
一阵唏嘘之后是永久的沉寂。
先前漠然的神情全被错愕代替,诧异的凝视简知知。
她……用这种口气说话?对象是……
婕咪小脸一闪而过的惊慌,她自己都不敢用这种口气和爷爷说话,简知知……是不是脑袋坏了?还想不想和哥哥在一起的?
漂亮脸蛋除了诧异还闪烁着莫名的光,克莱儿笑得很美,惯有的微笑。
不只是克莱儿在笑,似乎刚刚朝她面无表情点头的都在笑,笑得简知知脊背发凉。
夜司煜就站在原地,蓝眸幽深,视线游离在简知知和老头子身上。
简知知和老头子……事后他并没有细细了解过,老头子说过简知知对他印象深刻,那就一定发生过什么。
夜司煜当然不知道,老头所谓的简知知对他印象深刻不过是他把简知知当仆人对待,还绑架了简知知。
“喂,老头子你再装你就节操碎一地。”反正已经暴露了,她也不打算装什么淑女了。
周围更是噤声,简知知未免太大胆了。
“简知知,你认错人了吧?”婕咪赶紧圆场,她实在不想替简知知收尸,“爷爷,她肯定是认错了,可能酒喝多了脑袋不清醒。”简知知是不可能认识爷爷的。
“婕咪,你让开。站到后面。”
是夜司煜母亲的声音,她不喜欢自己,这个显而易见,简知知眼里闪过一抹黯然。
恐怖的靠山(2)
老头子目光冷戾扫向简知知,突然转身,但没有移步,脸色暗沉。
暴风雨要来了……?
就算不是站在周围的宾客也都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目光齐刷刷投来,气氛冷然压抑。
“老头,你难道把骗我得癌症,然后绑架……”简知知声音戛然而止,呆愣的望着离自己一尺远的拐杖。
老头子已经转过身面色严肃的盯紧简知知,冷冽的气息在扩散。
夜司煜面色骤变,把简知知拉到身后,抬眸与老头子对峙,一股肃杀的冷然在大厅环绕。
简知知缓过神,伸手扯了扯夜司煜的手肘,轻声道,“死鱼,你让开。”
颀长的身影没有从面前移开,反而把她藏得更后,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拽着她的手臂。
简知知心里暖暖的,脑袋闪过夜司煜说过的话。
有我。
那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