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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楚蜜咬了咬牙齿,忍受身体上的不适,端起饭碗,默默的吃饭。她一定不能被击垮。
她将送来的饭菜几乎吃光。这样暴食暴饮,或许不久之后,她真的会成为笼子里被养得白白胖胖的宠物吧。
阿基来收走了碗筷,随后,烈焱晢便来了。
楚蜜盘膝坐在地上,目光微垂着,余光瞥见了他在她的对面单膝跪下。
一份报纸搁在了他与她之前。
“我想你有兴趣看看这个。”烈焱晢低声说话。
楚蜜微移目光瞥了一眼那红红的标题,本是不经意的一眼,在看清那一行字之后,她神情一振,一下子抓起报纸来细读。
正是韩庆年受贿的那则报道。
楚蜜的手一丝颤抖,恶魔的爪子终于伸向了韩家。
“不可能。”楚蜜激动的说,“韩伯伯是清政廉明的好官,他当政的这几年,A市各方面都发展得很好。你在诬蔑他。”
“不可否认他的政绩。”烈焱晢淡淡的笑,“可惜在十年前,他还只是一个地方官员的时候,不小心失足一次。
功虽可以抵过,但是对于一个即将赴任中央的官、员来说,这就是一条死罪。”
楚蜜摇着头,喃喃的说:“烈焱晢,得罪你的是我楚蜜,这与楚家何干。”
烈焱晢看着,目光温温柔柔的,像水一样:“宝贝,谁叫你喜欢上韩少爷?你在给他家招惹祸端,知道吗?
我可以把事态扩大,也可以说子虚乌有。这一切,都要取决于你的态度。”
楚蜜凄凄的笑了,她还真是一个能人,可能拯救苍生。而眼前这个恶魔也确实万能,可以掌控天下。
她五年前为什么要去招惹他?
不是每个男人都这样心疼你(3)
“你想要我做什么?”仿佛美女蛇被捏住了七寸,只能任由了人去摆布,楚蜜一丝认命的说。
“你一直都知道,我只想你回到我身边。”
“回来又如何,你得到的只是一俱空壳。”
烈焱晢淡扬一丝笑,静静的看着楚蜜说:“难道我曾得到过你的心?”
楚蜜微微低头,不回答烈焱晢的话。
每当她被他感动的时候,满腔热情总会被突如其来的暴风雨熄灭。再多的心,再多的情,也经不起风雨的飘摇,终会零散在那些让人绝望的言词之间。
这时,烈焱晢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在手里,淡扫了一眼,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正欲不接,却突然觉这个号码一丝熟悉。
忽然,他扬起一丝冷然的笑,看了楚蜜一眼,接听了电话:“你好,韩少爷。”
堂堂市长的儿子,能打探到他的私人手机,他并不觉得很奇怪。
当然,韩湑对于烈焱晢知道是他的电话,也并没有很诧异。他能接听楚蜜的电话,想必他这个情敌的电话号码,也熟记于心。
唯一震惊的是楚蜜,她看着烈焱晢的目光让他心上一疼。那些关切,那些紧张不自觉的就流露了出来。
烈焱晢嘴角的笑变得更冷了。
韩湑的声音很低沉:“烈焱晢,你对付韩家的目的是什么?”
“我烈四少做什么事情,需要给你交待?”烈焱晢冷哼哼的说。
韩湑沉顿了一下说:“无非是想迫使我离开蜜蜜。”
“她有曾属于过你吗?”烈焱晢讥讽的说。
韩湑一时无语。是的,楚蜜从来没有真正的属于过他。和人谈判,不是他的强求。他言词上的艰涩只会遭到烈焱晢无尽的嘲笑。
既然如此,他不如长话短说,少掉那些无聊的周旋:“那好,烈焱晢,我告诉你。无论你对韩家做什么,我都不会放弃蜜蜜。”
这次,换作烈焱晢沉默了,他看向楚蜜。她的目光在接触到他的目光之后,立刻伪装一层漠不关心。
烈焱晢的手此刻握紧。这个女人,总有那么多男人为她深情,为她甘愿牺牲一切。
难道,那些男人比他更在乎她吗?
“别在我面前上演海枯石烂的破戏码。”烈焱晢冷声声的说,“你不再乎你父亲,我就玩你韩家到死。”
“如果我父亲真的有受贿,那么坐牢也是他应该。”韩湑正声朗朗,“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要挟到我离开蜜蜜。
你最好不要对她怎么样,否则,就算是赔上我所有,我也会将你扳到。”
“你到底是比任子乔多几分骨气。可是那又如何,你见到蚂蚁踩死大象?”烈焱晢高傲的冷笑着,“你十个韩家都不够我烈焱晢一个人玩。”
说罢,冷绝的挂断了电话。
而楚蜜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她大概可以猜到韩湑对烈焱晢说了些什么。他真傻啊,他难道不知道他的执着,真的会令韩家家破人亡吗?
韩湑,我何以令你情深至此。
楚蜜平静的流着泪,也不管烈焱晢是如何的静视着她,事到如今,牵连上无辜的韩家,牵连上韩湑,她再也没有资格和他斗下去了。
不是每个男人都这样心疼你(4)
没错,这世间总有些人和事是她楚蜜在意的。她做不到像这个魔鬼一样冷血,致人死地面无改色。
“你不就想我回到身边吗?”楚蜜看向静着面色的烈焱晢,轻声说,“我回来,只要你放过韩家。”
烈焱晢仍旧看着她。她的那些泪像海一样淹没了他的心,她竟然在他的面前为别的男人流泪。
那个男人真的是她的软肋。她只是为着别的男人回到他身边,而不是心甘情愿。
烈焱晢的心都拧痛了。
他伸出手去抹掉楚蜜脸上的泪,冷着声线说:“晚了,蜜蜜。当你流下这些泪的时候,就晚了。
你,我要得到。韩家,我也要它亡。”
他怎么能允许别的人男人在他的面前,上演对自己心爱女人的深情戏码,他从来不是什么善主。
“你……”楚蜜惊然的看着烈焱晢,她忘了他从来不按规矩出牌。
“让我不快活的人,我会加倍让他难受。”烈焱晢的声音冷得让人发抖。
“混蛋。”楚蜜握紧了拳头,目光燃烧着怒焰,“你这样会让我彻底的恨你。”
“你不已经恨着了吗?”烈焱晢似乎一点不介意,他淡淡的说,“我说过,我宁愿你恨我,也好过你对我漠然。楚蜜,我得不到你的心,他也休息得到你的人。”
烈焱晢说罢,起身准备离开。
楚蜜却一下子站起来,拉住了烈焱晢的手臂,哀求着他:“我会努力的喜欢上你,你放掉韩家好不好,这不关他们的事。”
烈焱晢的心彻底的掉进了冰窖里。他为这个女人流过泪,现在她为着另一个男人的哀求,不仅让他愤怒,也让他的泪腺泛酸。
但毕竟是男人,他控制住了,表情变得更加冰冷,他转身看着楚蜜,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脸说:“原来感情是可以哀求而来的。”
“不是,不是。”楚蜜摇着头,温柔的搂过烈焱晢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背上,让自己的声音穿透过他的心腔。
“我对你,真的……有一点点动心。”
她一直都不愿意去承认,她一直都很努力的控制,不让它们发展下去。因为她知道没有结果,任何人喜欢上他烈焱晢,都是自掘坟墓。
如果没有喜欢,她怎么会在他赶她离开之后,那么痛。怎么会在梦里哭醒,因为她早就有动心了。
只是不敢,不敢深爱。
烈焱晢一下子提了一口气,她缭绕在他胸腔里的声音像一只手一样,忽然捏了一下他的心脏,疼了。
他却掰开了楚蜜圈住她腰的手。这样虚情假意的告白,太让他心痛了。
心一点点的凉。
“你越是替韩家求情,韩家越是死得早。”烈焱晢冷冷的抛下一句话,大步离开。
“烈焱晢……”楚蜜大叫了一声,可是烈焱晢的身影已跨出了笼子,合上的玻璃门隔绝了她心痛无比的声音,“我是真的……”
烈焱晢争速的走下楼梯,却在草地上缓了下来。他慢慢的转过身子,望着瘫软在地上的楚蜜,心痛的闭了一下眼睛。
如果你真的对我有动心,该有多好。
可你,只是为另一个男人求情。
不是每个男人都这样心疼你(5)
烈焱晢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如果换作别人,他早已让对方永远的沉默了。
……
楚蜜几乎是静坐到天明,人十分的憔悴。
她坐在地上,靠着床沿,漠视着阿基像往常一样给她送来早餐,摆放在她的面前。
“楚小姐,请用餐。”依旧是没有温度的语气。
楚蜜的目光空然的望着前方,微昂着头,气若游丝般的说:“拿走,我不会吃。”
阿基的表情微微的怔了怔。虽然一直被囚禁,但是她会吃东西,现在这态度,貌似要绝食了。
“楚小姐,不吃会饿。”阿基的语言能力也很溃乏。
“我再次一次,任何东西我都不会吃。”
阿基无语了,或者烈焱晢没有授意他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处理。是强迫她吃,还是听之任之。
烈焱晢一早便开早会去了,他在古堡里担搁了几天,终于抽空去了公司。
阿基不想打扰他的,可是看到楚蜜灰暗的眼眸,他惊了一下,终还是给烈焱晢打了一个电话去:“四少,楚小姐说她不会再吃任何东西。”
烈焱晢一字不词的挂断了电话。
阿基跟了主子这么多年,很了解他的心意,他在不远处坐下,守着楚蜜,以防有什么意外发生。
楚蜜也没有理会他。眼睛睁得乏了,她就闭上假睡。
但就是不吃任何一丁点东西。
很快,她便听到汽车的刹车声,刹得很急。猜都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回来了。
不一会儿,她听到阿基恭敬的声音响起:“四少,您看……”
“出去。”烈焱晢冷沉沉的说。
阿基离开了,烈焱晢慢慢走向一副视死如归表情的楚蜜,他弯下腰拉着她站了起来。
一夜没睡,头有些晕沉,加上没有吃早餐,楚蜜显得那般的虚软无力。
他一拉,她便跌进了他的怀抱里。
看着她微微的黑眼圈,略显浮肿的眼睑,泛起心疼。他不得不承认,囚禁了她这几日,虽然她每餐都吃很多东西,但是精神真的很不好。
但他硬下语气说:“蜜蜜,别拿绝食来要胁我。你知道我烈焱晢吃软不吃硬。”
软,昨天她已经给过他了。可他不要,他不相信她的表白是真心的。
她再没有办法,只有用硬的。
她不看他,也不说话,一副你随便的模样。
烈焱晢揪住她的手腕,又气又疼:“你不吃饭没关系,我有很多办法保你的命。每天给你一针营养剂药,你都死不了。”
楚蜜的表情稍有变化,营养针,她忘了现在的科学已经很发达了。但随急,她便淡定下来了。
微微抬头望着烈焱晢,低声说:“我也告诉你,我有很多种办法逼迫你。”
烈焱晢被她坚毅的眼眸深深刺伤,他心痛的看着她,松开了她的手腕:“你真的为了另外一个男人绝食?”
楚蜜不说话。她如此做,并不是单纯的为了韩湑,她只是不能让他再这么嚣张下去,为所欲为,仿佛人人都是他案板上的鱼,任之宰割。
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不顺从而牵扯上无关的人。
她和韩湑清清白白,她并不觉得有对不起烈焱晢,所以她所有的心思都正大光明。只是不想牵扯无辜。
不是每个男人都这样心疼你(6)
只是她这次的坚决不屈服,这次的强强相碰,迅速的令矛盾升级。
“好。”烈焱晢冷笑,“你就绝给我看。”
楚蜜转过身去,不再看他离开的身影。她爬到□□,盖过被子,闭着眼睛睡觉。虽然很饿,但是又累又疲,她竟然也很快睡着了。
只是突然,手臂上传来刺痛感,她蓦的睁开了眼睛。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给她的手臂上注射药剂。或许早料到刺痛感会让她醒来,烈焱晢已把按住她那只手臂,让注射顺利的完成。
“四少,好了。”医生取下针管恭声说。
“恩,你下去。”烈焱晢说。
医生收拾了医药箱快步离去。
楚蜜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臂被注射的地方,静静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还是吃东西吧,蜜蜜,这不管用。”烈焱晢站在她的身边,缓缓的说。
楚蜜这才移开了目光,安静的落在烈焱晢的身上,轻声问:“你真的不放过韩家?”
烈焱晢与她对视,无比的坚决:“是。”
“恩。”楚蜜点了点头,样子出奇的安静,“你走吧,我要睡觉。”
“我给你换卧室了。”烈焱晢却一下子拉起她的手臂说,“这里四面墙都是玻璃,太过坚硬,我绝不留给你一丝一毫伤害你自己的机会。”
楚蜜的神情微微一变,嘴角扬起一抹凄迷的笑。
他竟是如此轻易的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或许她的安静,太让人觉得奇怪了吧。
烈焱晢一把抱起她走进古堡里一间卧室。
很小,只有十多个平方米,四面墙全是用软包覆盖了的。屋子里也没有一点家俱,厚厚的地毯上,有一个软软的床垫子,上面铺着被褥,那便是楚蜜的床了。
她想在这里伤害自己都不能,一件利器都没有。
“这里有监控,你做什么我都会知道。”
楚蜜木然的转过身去,嘴角扬起的笑容充满了嘲讽的味道。
“智者千虑,终有一失。”
她淡淡的说罢,忽然迅速的抬起自己的手腕,狠狠的咬了一口。
烈焱晢一见,大惊,赶紧从她的口中拽下她的手腕,却仍是有一圈深深的牙齿印像一个恐怖的图腾一样烙在了她的小手臂上。
鲜血顿时溢了出来,烈焱晢出气不均,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愤怒不已的看着楚蜜。
他已经痛得说不出来话:“你……”
仿佛一点不疼似的,楚蜜的嘴角还有着淡若清风的笑容,她不急不除的说:“烈焱晢,你听着。
你不封我的口,我就咬伤我自己。你不绑我的手,我就抓伤自己。你不束缚我的脚,我就踢伤自己。你防不到我用什么方法自残,你防不了。”
烈焱晢的眸子变得微红,不知道是心痛的泛涌,还是内心深深的震惊。
她竟绝决如此。她是迄今为止,第一个让他产生骇怕感的人。
烈焱晢的心一点点的下沉,下沉。
他打电话叫回没走多远的医生,给楚蜜包扎了手臂。楚蜜的嘴角一直挂着有点诡异的笑,让人有一丝毛骨悚然。
是的,他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方法伤害她自己。
不是每个男人都这样心疼你(7)
她用让他最疼痛的方法让他败下阵来。
“你真的不惜伤害自己来救韩家?”烈焱晢静静的看着她。
“是。”楚蜜无比坚定的回答,“我也非常想离开你。”
“离开我?”
“恩。”
……
烈焱晢的目光在楚蜜包扎好的伤口上停留了片刻。他忆起那次在巴黎,她咬他的肩头,他承受过那种噬心的痛。
而方才她就用这种难以承受的痛,将他打败了。
无论如何,他不能看着她受伤害。
楚蜜,你真的很不错,你不过就是欺负我对你一腔情深!
是呵,一往情深!谁先动心谁就输,谁先有情就活该被欺负!
没想到他烈焱晢玩世不恭二十几年来,竟然会栽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他也有被欺负的一天!
烈焱晢鼻翼微微的泛酸,他扬起一丝力不从心的笑,轻轻揾着楚蜜的脸说:“傻丫头,你自由了。”
楚蜜惊讶的看着烈焱晢,她不曾想他真的答应。
他蹲下身子,解开了扣在楚蜜脚踠上的那个漂亮脚环,声音淡淡的:“韩家我也放过了。”
楚蜜依旧不置信的看着烈焱晢,说:“你从来都出尔反尔。”
“什么都不比上你平平安安重要。”烈焱晢将那脚链丢在了地上,站起身来慢慢的转过去,“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赶紧走。
今后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傻事了。不是每个男人都会这样心痛你。”
楚蜜的眼睛迅速的涌聚了泪水。
不是每个男人都会这样心痛你……
没来由的,这句话触动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直直刺激了泪腺。
楚蜜暗暗的吸了两口气,稳住要掉落的泪水,低沉的吐出两个字:“谢谢。”
烈焱晢没有回应。
楚蜜在眼泪没有掉落之前,低头擦过他的身旁。烈焱晢的手微微的伸了伸,却最终没有彻底的伸出去。
纵然能抓住,也不过是一缕轻飘飘的空气。
她的心,他终究得不到!
烈焱晢拼命的深呼吸,吁气,如此循环,不想再让自己落泪。
从今后,他烈焱晢真的不会再有泪了。
静立片刻,他打开了门出去。
烈焱晢单手插在裤兜里,仿佛已恢复一身傲气和潇洒。长长的回廊里,只有他皮鞋踏在大理石地板发出的清冷声音。
阳光从各个窗户里投射进来。
阿基和阿图跟在他的身后,主人的身影流露一股前所未有的落寂。
阿基忍不住说:“老大,真的放她走?”
烈焱晢嘴角露出一丝莫测的淡笑,他忽然驻足,看着草地上那个孤零零的笼子说:“我要得到的东西,什么时候放过手?”
阿基和阿图互望一眼,心里都松了一口气。这才是他们正常的老大。
烈焱晢用手指轻敲着窗台说:“阿图,去看着她下山。阿基,有此时事情,你可以去做了。”
“是,四少。”两人异口同声。
既然攻身计不能成功,他不妨试试攻心计!
………………………………………
同样的阳光,楚蜜却有久违了的感觉。她沿着上山的小公路慢慢的向下走,禁不住转过身,回望了一眼已掩蔽在树林里的古堡。
从今后,她和这个男人不会再有任何的关系了。
真相,已不再重要(1)
楚蜜微微的咬着嘴唇,忍住强烈的泪意翻涌,毅然转身下山。也好,不必再无果的纠缠。
虽然心隐隐作痛,但是很快就会好。
烈焱晢这样强大的男人,她驾驭不了,也不敢再深层的动心。他需要的是一个全全听话的木偶,可她楚蜜做不到。
爱情,要平等才能共处。而他们,无论是哪个方面都无法对等。灰姑娘变成金凤凰,那是童话。
楚蜜抹抹眼角不经意流下的泪,一步步的往前走。
别了,所有的一切!
烈焱晢,我不再恨你,也不可能再继续喜欢你。我楚蜜小百姓的康庄大道上,也不会再与你相遇。
楚蜜深深的呵了一口气,忽然听到一点嘈杂的声音从山下传来。她探头一看,竟然看到一队警、察带着几条警犬正沿道上山,仿佛是在搜索什么。
她听到其中一个警、察振奋的声音:“目标就在附近?”
难道这山上有什么逃犯,楚蜜的心下意识的紧了。第一念头却是,会不会威胁到还在古堡里的烈焱晢。
可是接下来的一瞬间,她便由担心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