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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儿向前冲-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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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地推着她往前走去,本来想推她去假山那边,途中她突然说:“等等。”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几株樱花树,满枝含苞待放的花蕾。

“樱花要开了,今年的好早。”安琪说。“今年的春天来得似乎真的比往年早,还是我总希望时间可以过得慢些。”

“要不要给你照张像。”欧力掏出手机说。

她微微摇头,说:“不拍了,要留也该留下些美好的样子。”

“答应我,你们一定要结婚,这辈子我已经有太多太多的遗憾了,悔不该当初,可早已无能为力,所以不要再像我这样为自己写一个悲剧的人生。”她像是对我们说,又像是喃喃自语。

三个小时很快过去了,回到医院后,她说有点累,想睡一会。

我安顿好她回家一趟,直到晚上才到医院,一开门发现,安琪竟然还在睡,心里立刻有种不好的预感,轻轻地走到她的面前,伸出颤抖的手试探她的鼻息。

樱花开了2

我颤抖的小心翼翼地把手探向她的鼻尖,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的,今天下午她还好好的,我们出去晒太阳赏花了,是我想多了,不会的……

‘回光返照’这个词幽灵般钻进了我的脑海里,我整个人僵硬了起来,手指停在了空中,我没有勇气再探下去,呆呆的看着她,恐惧再次凝聚。

安琪却突然睁开眼睛,看到我此时的情景,笑着说:“是不是以为我死了,不是都说祸害遗千年,坏人都没那么容易死的……”

“安琪。”我带着几分责怪叫着她的名字。

她说:“不说了,我觉得好累,还想再睡会,不要叫醒我。”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里,她的病情更加的反复起来,她几乎已经不能动,有时候连喝水都会吐出来,有时一天晕迷好几次,呼吸声越来越轻,好几次我都误以为她没了呼吸。

今天我又收到了医院下的病危通知,医生说,就这两天了。

该来的,害怕来的,始终还是来了。

我死死地抓着手中的通知书,心中那道又无数希望堆积而成的堤坝终于被汹涌的洪水冲垮,滚滚而来,连绵不断。

下午的时候,安琪难得的坐起来了一会,还让我去给她买时下正上市的菠萝。

等我买了菠萝回来的时候,她还坐着,一动不动,盯着窗外。

“看到了什么?”我问道,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你看,窗外有樱花,这么多天我才看到,不过还没开,都是些花苞,今年我是注定看不到樱花开了,上次我们在公园看到的樱花应该开了吧,这里的却还没开,是不是连花都不喜欢医院这个地方。”她说的很慢,气若游丝。

“上次我们看到的是日本早樱跟这里中的不是同一个品种,樱花有好多品种了,你快点好起来,我带你全部看一遍,好不好。我们拉钩。”我的小拇指勾在了她的小拇指上。

她今天意外吃了一块菠萝,随即又躺下去昏昏沉沉地睡了,嘴角始终带着一丝微笑。

为了那个我们一起看樱花的约定。

今天晚上我留下了守夜,半夜下起了雨,听着细细密密的雨声,我趴在床边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天空已经放晴。

我打开窗户,站在窗前伸了个懒腰,趴着睡了一夜,整个人都酸疼。

猛然间,我看到,那几株樱花竟然开了。

粉中透白,白中带粉,清新中不失可爱。

我急忙跑过去,准备告诉她这个消息。

“安琪…安琪…安琪…”可无论我怎么喊,她始终没有一丝反应。

那一抹微笑,依然挂在嘴角。

“安琪…樱花开了…”

“安琪…起来看樱花了…”

“安琪…樱花开了…”

我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越来越哽咽,最后变成了嚎啕。

压抑许久的情绪终在这一刻爆发。

整个病房里,回荡着我痛彻心扉的声音。

是呼唤,更是绝望…

是悲伤,更是挣扎…

是接受,更是抗衡…

许久…许久…

***

我们几个早就没了还可以做任何事情的动力,安琪的葬礼,欧力由帮忙一手操办。

那一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为安琪选的地方,有几株樱花,那一天,开得正艳。

安琪告诉我,她最喜欢的就是樱花。

起先是因为,樱花的花语是:生命、幸福一生一世永不放弃。

后来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樱花,樱花的花期很短,仅有4…10天的寿命。它的美在于盛开时的热烈,更在于它怒放后纷纷飘落时的那种清高、纯洁和果断的壮烈场面。

除了一些往日里跟他们关系不错的亲戚朋友,来参加葬礼的人并不多。

只是没想到,我的闺蜜也来了,梅馨、宋晓峰,lulu、倪安东。

Lulu………在未能接父母来上海后,自己一个人跑去了老家,回来后一直跟倪安东开始了冷战,两人都开始对这段一年未满的婚姻持怀疑态度。

梅馨………这是我去年8月份到现在第一次见她,现在的她跟宋晓峰,夫唱妇随相濡和睦,据说两人的快递公司做的风生水起。

郁小妖没有出现,我知道她是因为不方面挺个大肚子出来。

还是个不见孩子爸爸的大肚子。

由始至终,我都不敢见安琪的家人。

整件事情,安琪并没有告诉她的家人,我知道她不想自己的家人伤心之余再添加自责,她总是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什么原因早就不重要。

安琪妈妈几度哭晕了过去,他们的哭声一直缠绕在我的耳边。

而我的脑子里不断闪现的是去年,除夕的年夜饭上,我那副可恶的自以为是的嘴脸。

我无奈地看着墓碑上安琪的照片,照片是刚来我们家当家教时,跟着我和哥哥一起放风筝的时候拍的,那一天,她真的笑的很开心。

以后,她的微笑将永远定格在这里。

曾经,这个下场,无数次恶毒地在我的心里出现。

而现在,我觉得更像是上苍对我的惩罚。

后悔,早就没了任何意义。

补偿,也已经没了机会。

原谅,我永远不配得到她的原谅。

罪过,它会是我永远不可磨灭的罪过。

遗憾,这将是我一生的遗憾。

葬礼结束后,来宾纷纷离去。

我也被欧力搂着肩膀,送了回家。

我们都没有发现,不远处的松树后面………郁小妖一直默默注视着我们。

她在我们离开了之后,才慢慢走出来。

在安琪的墓前,献了一束白玫瑰。

眼睛里噙着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

她在安琪的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回到家里,我一直抱腿蹲在卧室的角落里,我不敢见外面的阳光,更不敢看到灿烂盛开的樱花。

那花里仿若就是安琪的微笑。

回来后,我满脑满心回旋的就是,风吹后,樱花飘落的情景。

那一刻,整个天地,绝代倾城,绮丽风华。

不再遗憾

晚上欧力来看我的时候,我依旧是纹丝不动地蹲在角落里。

“你在干什么?”他低声问道。

我没回答,把头埋得更低。

“安琪已经死了,你这样有用吗?她不会活过来的。”他略提高了音量。

安琪!这个名字再次撞击了我的神经,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开始翻衣倒柜,我明明记得松鼠尾巴的标本被我带来这里的,究竟…究竟我放到哪里去了。

从来没想过,一件放在这么显眼地方的东西也会被我忽略。

它就郝然躺在书柜上。

我百感交集地看着它。

“安琪是真够遗憾的。”他说。

“我只会让她更遗憾,我没本事找到哥哥,我没能留住她,她想看樱花我没能帮她实现,她只想再看看这个标本我却在她死了之后才找到,就在这么显眼的位子,你说我能干什么,我是不是很没用,说什么要好好补偿她,却只会让她带着遗憾走,我都干了些什么。”我狠狠地指着自己的胸口。

欧力拉住我的手,“可你不是故意的,这些天你怎么对她,我看的清清楚楚,够了,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别这么对自己好不好。”

“我只会让她遗憾,我只会让她遗憾…”我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停了停,欧力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中,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Avril…我们结婚吧!”

结婚?不知道是不是条件反射,还是太意外,我哆嗦了一下。

我压根没想到这么快的跟他到达结婚这一步,虽然‘求婚’是每个女人都渴望听到的。我只是很无力地说:“别闹了好不好,我没心情。”

他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握住我的手微微用力,压低脸,一字一顿地说:“我是认真的,我…们…结…婚。”

“虽然我们答应过安琪,可是…是不是太快了…我们…其实…”混乱,意外,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直起了身体深呼吸了一口,双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 说:“如果没有那些遗憾,你哥跟安琪或许会是很美满的一对,有时候原以为放弃的只是一段感情,其实那更是一生,如果安琪能早一点明白这个道理,她也不会遗憾地过了这么多年,到最后还是带着遗憾走。可是他们的事情已经都过去了,也永远无法挽救。但是…我们不要让这样的遗憾在发生在我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结婚这个念头就这样一直到我的脑子里。我们永远都不要让遗憾在我们的身上上演,好不好。”

我慢慢抬起头,虽然现在我的智商并不能真正听明白他说的,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真誓的眼神,还是重重地点了头。

他微笑着紧紧拥住了我。

***

宋晓峰今晚亲自到总部分拨中心,看着快件一件件卸下车,听着流水线吱吱地转动着,传送着一件件的物品。

一阵欣慰油然而生。

虽然这不是什么体面的工作,也只是雇佣了三五个人的规模,只是每个人都各有所求,目前的两人奋斗的结果,他很满意。

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交代了司机几句,便离开了,买了梅馨平时最喜欢的港式甜品………杨枝甘露,黑糯米甜甜。

梅馨看着提回来的东西,开玩笑地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一边打开打包盒上的盖子,说:“我是有目的的,说不定还是个大阴谋。”

“什么?”她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就这个你还想换什么?”

“我要换的是………你的一生。”他说。

她停止手中的动作,呆呆地看着他。

“答应我,我们永远不分开。”他说,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拭去她嘴角的甘露液。接着说:“今天听到欧力说安琪故事的时候,除了感动,遗憾,我更想到的就是………我们两个,无论如何都不要给彼此留有遗憾,好不好。其实人总喜欢说,一辈子有太多的无奈,可是最终归根到底,遗憾总是自己给自己照成的。”

她低下头,半晌没反应,红了眼圈,却早已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手,久久不松开。

***

Lulu回到家依旧是钻进客房里,这场冷战自年前就开始,离婚这个念头早已在脑子出现多次。

可是就在今天安琪的葬礼上,有根枯死的树枝被风刮落,朝她的头顶砸下来的时候,他几乎想都没想过,一把推开了她,用自己的身子为她挡了过去。

那一刻,她想起了,去年会所门口,他为她挡刀的情景。

他真的还是在乎自己的对吗?我可以这么认为吗?她问自己。

记得前段时间给艾薇儿打过一次电话,她是这么对自己说的:“你们现在的情况,可以说跟爱不爱在不在乎没多大关系,两个接受不同教育的人当然会有不一样的见解。很多的老外并不懂中国人的繁琐的礼仪和人情世故,他们眼中的爱屋及乌跟我们的不一样。其实这也是怪你自己,当初怎么劝都不听,还没了解人家就大脑发 热要结婚,现在知道闪婚也是有后遗症的吧。”

敲门声响起,她知道是他,急忙躲进了被子里,装睡着。

他直接推门进来,对着蒙在被窝里的她说:“hi,老婆。”

她的心头微微一紧,最近他们几乎不说什么话,他更是在他们第一次吵架那天起就不在叫她老婆,改为直呼名字。

今天他又这么叫自己了,是代表什么吗?她又问自己。

艾薇儿那些一套又一套让她见了就头疼的心理学理论,她只对一条有印象:称呼是对一个人在心里地位的奠定。

我在他心中还是有地位的吗?我还是他的老婆?

见她还是没反应,他索性直接说了自己的目的,“老婆,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闻言,她掀开被子,一下子蹦起来:“不是你要这样的吗?不都是你逼我的吗?你不同意我爸妈跟我们住一起就算了,还背着我跟你前女友见面,才结婚几个月你就玩劈腿,那么爱你前女友跟她结婚去啊!别死在我眼前晃,出去!”

“我错了,老婆。”他急忙道歉。

“你错了?你还会错?是我错,你不是说了吗,怎么会跟我这样的女人结婚,你不是说你后悔了吗?我不能让你后悔,不能棒打你们这对野鸳鸯,让你抱憾终身,你娶了我都肠子悔青了,我怎么还能让你一直后悔下去了,那是真是罪过太大了,简直就是滔天大罪啊!”不上道的一通话之后,她终于语塞,暂时安静了下来。

倪安东看准了时机,抢在她的下一轮发飙前说:“要是跟你离婚,我会更后悔,老婆,我爱你。”

“我不想离婚,真的不想,因为我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想跟你分开,我们不要像艾薇儿的哥哥跟安琪那样,明明相互爱着对方,却弄得现在这么惨,太可怜了。我不要我们也这样,老婆,我错了,原谅我。”

足足愣了两分钟,lulu才反应过来,只是电影经典场景两人深情相拥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lulu抄起枕头朝他的身上猛抽下去,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

***

郁小妖在安琪的墓前一直站到天黑才离开。

对于安琪的故事她并不知道真相,对于并不熟悉的安琪,她的印象还在艾薇儿曾经咬牙切齿地介绍中。

一个贪钱的女人,一个虚荣的女人,一个恶心的女人,一个绝情的女人。

而今却以一个悲惨的女人收尾。

究竟是冥冥中的安排,还是老天有意的报应。

她出卖了爱情,出卖了自尊,出卖了人格,出卖了青春,出卖了一个女人身上应有的一切的一切。

换得的名车豪宅,金银珠宝以及那个倍受争议的艾太太的头衔,没有能抵抗无情的病魔,挽留下她的生命。

死后,这些,她一样都没带走。

郁小妖,今天终于看清,一个人无论生前无何地富可敌国,如何地能呼风唤雨,终究抵不过一场病,化作一缕青烟回归大地,留下那一座冰冷的在不知多久的以后逐渐被人淡忘的XXX之墓,和那永远凝固在风中的永远没有生机的微笑。

她会是多久后的自己?郁小妖在想,十几年后,甚至几年后。

不知不觉她来到了外滩………这座东方曼哈顿。

她想起了曾经,四个好姐妹一起来外滩的情景。

在这里,她们一起欢迎过黎涛,一起骂过全天下的负心男人,见证过lulu的骑马舞如何吸引来了倪安东。

一起开心,一起伤心,各自失落,相互安慰。

一切像昨天发生,却又似很远很远,远到像是永远也触摸不到。

今天外滩的人似乎不少,不断的嘈杂声,相机的闪光灯,按动快门的声音,缠绕成刺耳的音律,不停地撞击着她的心。

她在拥挤的人群中,就这样一直跑,一直跑…知道再也没有一丝力气,扶着围栏大口地喘着气,鼻尖渗出细细的汗珠。

黄浦江上,打着各色广告的邮轮来回重复着每日的固定行程,船上的男男女女或高举手中的酒杯,或一样拿起相机,或冷眼看着岸上不停涌动的黑压压的人头。

风拍起层层浪花,试图冲上码头却又被无情打落,退了下去,激起一圈圈的漩涡,卷进去满满的数不清的都市欲 望。

新的生命1

回到家,意料中的清冷黑暗,郁小妖下意识地打开了房子里所有的灯,房间里立刻被照得如同白昼。

丝丝缕缕的光却丝毫照不进她的心里。

她轻轻抚着肚子,想到孩子很快就要出生了,而安杰赫自年后只出现过两次,都是来找温妮莎,压根就没正眼瞧过她。

温妮莎也在全段时间被安杰赫的一通电话叫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们是死在外面了吗?她冷笑着想。如果可以,她真的宁愿他们这么死了,也总比他跟别的女人风花雪夜留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心里好过些。

突然觉得嗓子里燥的像是要冒火,才想起今天一天滴水未进,她拿起保温壶却倒不出一滴水。

压抑已久的怒火就这样一下冲上了头顶,她一把扫了茶几上的东西,显然还不解气,站起来左右环顾了房子四周,这就是她用后半生所换来的,这是安家口中对她的补偿。

这所豪华装修的高级公寓在她的眼中渐渐模糊,最后变成了一个牢笼,困住了她所有的美好年华。

她被压的喘不上气,有种想逃的感觉,急忙拉开了大门,大口地喘着气。

对面住户正在装修,进进出出的装修工还在往里搬进物料。

她对着装修工人说:“我有些用不上的家具免费送给你们,要不要?”

两个工人半信半疑地走进了进来,郁小妖指着客厅,转了一圈说:“帮我把这些全部搬走。”

这么崭新豪华的家具真的不要了?眼前的女人精神有问题吧?装修工人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然后逃也似的走了。

“哈哈哈……我那么费尽心思换来的,居然白送给人家都不要,哈哈哈……”看着两个工人逃离的背影,她笑着说:“连个装修工人都不要的东西,我竟然还苦苦追求了这么多日子,哈哈哈……我也不要了,不要了,都不要了,全部都不要了…”

她抄起一只花瓶朝墙上的画上砸下去,‘哗啦’一声,玻璃碎片纷纷落地,她看着一地狼藉满意地笑了,然后又抄起另一只花瓶,还没砸下去,腹中的一阵剧痛袭来。

她捂着肚子,痛得倒在地板上颤抖,腿间一股热热的液体流出,她知道刚才动了胎气,孩子可能要提前出生了。

挣扎中,她拿到了摔在地上的手机……

分娩室外,我不安地来回走动。

接到她电话的那一刻,我的整个心几乎要蹦了出来,我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当初帮她隐瞒怀孕的事情真的做错了吗?

还用问吗?她快生孩子没人管,亦是最好的答案。

欧力按住我的肩膀说,“安静点好不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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