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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推开欧力,抽泣着说:“你们安静点好吗?他现在还在里面还不知道会怎么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我的怒火彻底被点燃,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咆哮起来:“都是你,全部都是你,因为你这个红颜祸水,因为你爱慕虚荣,你不就是看上了我们家的钱,因为变态,你什么不好找偏要找父子俩,因为你不要脸,你连比你大二十几岁的人也会嫁。因为你丧心病狂,为了你他的儿子女儿都恨他。”欧力捂住我的嘴,说:“求你不要再发疯了好不好,你爸爸还在里面。”
我安静了下来,无力地摊在地上,然后又挪到门口,哀求到:“爸爸,求求你出来好不好……”
***
病房里,我守在爸爸的身边,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近距离认真看着他,突然发现两鬓的白发,原来他真的老了,想到这里又是鼻子一酸。
“你爸爸其实一直都很爱你们,用生命在保护着你们,从来就没变过。”安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
只瞅了一眼,我立刻厌恶地别过头去,冷冷地说:“当然,因为我是他的亲生女儿,我们打断骨头连着筋,血永远浓于水,不过你这个没生过的女人自然不会懂。如果要不是你,我们家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也许我爸爸真的看上了你,但是你永远要记住在他心里的分量,你不如我,过个几年你人老珠黄了你就懂了,说不定不用过几年你就被扫地出门,到时候你就哭吧……”
“你怎么样说我都无所谓,我只希望你们一家能和好。”真虚伪的嘴脸。
“会的,我们一家会和好,你净身出户也指日可待,你的得意到此为止,好好想想自己的下场吧。”
安琪没理我,用棉签沾了纯净水润了润爸爸的嘴唇,我冷笑了一声,说:“你不要劳神演戏了,我是不会看的,我爸爸也看不到,演技再好也只是白费心思。”
我在医院守了一天一夜,才被欧力劝着回家睡觉,临睡前我把手机铃声调到最大,还一直嘱咐欧力,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欧力叹了口气,一副拿没我没办法的样子,告诉我一定会没事的,安顿我睡下才走。
我是在睡得迷迷糊糊的状态下接到安琪的电话,她告诉我爸爸醒了,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听上去异常兴奋,没空跟她罗嗦,我直接挂了电话,匆匆换好衣服出门。
刚开门就看到正好到来的欧力,我急忙喊道:“欧力,快,快送我去医院,我爸爸醒了,快点。”
欧力上下扫视了我一眼,惊讶地说:“你确定你就要这样出门?”
我被镜子里的 那个自己雷到了,村姑的发型,粉色的上衣居然配了条绿色的裙子,整个人像朵花一样,我这才想起自己接了电话后随手拿了最外面的两件,根本就没有多想也压根没想起照镜子。
他手搭在我肩上把我推到沙发边上,按下着我坐下,蹲/下身子,对着我说:“我呢不带一朵花出门,还是个快蔫了的花,你也不想你爸爸看到一个造型另类的女儿吧,我还真怕你到时候那些护士不让你进门。听我说现在先把我带来的清粥小菜吃了,然后去洗个澡,换了你这套大红大绿的衣服,我再带你去,好不好。”
我使劲点头,然后又说:“谢谢你。”真的这段时间真的很感谢,一次次陪在我的身边。
他立刻笑着说:“跟我还说什么谢谢,只要你开心,我怎么都会高兴。”
一时间我感动的无语,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
一路上我不停地催促欧力快点开,他总是不紧不慢地搬出条条款款,我小声地嘟嘟囔囔:“难怪别人都说法律男死板,看来真是一点没错。”
病房的门没关,安琪微笑着喂爸爸吃东西,一副贤惠温柔的样子,我看到心里就不痛快,又在装,虚伪的女人,我就不相信她会真心爱上一个跟自己爸爸差不大的人。
我在门口迟疑了一下,刚准备进去,安琪突然放下碗,捂着嘴,干呕起来,爸爸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然后去了卫生间。
我的心猛地一沉,难道她这是妊娠反应?我记得当初他们刚结婚那会,安琪也总是这样的反应,往事如电影重演般闪过我的脑海里。如果安琪有了孩子,我跟哥哥不再是爸爸唯一的儿子女儿,他会瓜分我们的爱风给那个孩子,到时候我们也就没那么重要,到时候我们就真成了外人,是的,肯定会这样。绝望替代了先前的担忧,甚至所有的感情。。。
见我迟迟站在门口不动,欧力推了我一下,正巧安琪从里面的卫生间出来,看到了我们,微笑着说:“你们来了,快进来,你爸爸他……”说到这里她立刻停了下来,因为此时看到我一张冰冷的脸。
事实
我无视一边站着的安琪,一步步地踱到病床边上,直直地看着爸爸透着欣喜的眼神,而我的整张脸像是结了一层冰:“虽然你救了我,可不代表我就会原谅你,也许我会感激你,也觉得自己欠了你,但是……我依然恨你,我没办法忘了你是如何毁了我们的家。”
爸爸眼神瞬间暗了下去,伸出的手在离我的脸很近的地方又落了下去,我咬牙继续说:“有她照顾你应该会好的很快,我不打扰你休息,再见。”
“你爸爸用他的命救了你,你还这样对他?”安琪冲到我面前,激动地说,我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用下巴示意了她搭在我肩上的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放手。”
“不是这样的。”走廊上欧力转过脸问道。
“不是这样又会是什么样,反正都一样。”我幽幽地说,安琪,你又赢了,或者说一直以来都是你在赢,每一次你都可以轻易打乱我的生活,包括这次的孩子也来得真是时候,难怪我上次说那些话的时候你会没有一点反应。
“不是的,你很紧张的,你很在乎很关心你爸爸的,根本就不是现在这样,你不是这么的冷血,是不是?”
我冷笑道:“你想错了,我紧张只是怕他因为我有事,我在乎是因为不想欠他,我关心的只是我会不会欠他,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意思。”
“不,你在说谎,明明我感觉到的,你就是很关心你爸爸,我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你会说那么绝情的话,但是我知道一定有什么原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不行,你不能再恨下去,我觉得你们几个人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所有的事情真相大白了,心结自然也就解开了。”
“哪就有了那么多的苦衷,事实就是我说的全部都是实话,我恨他们也是事实,就如同我不相信他们会有什么隐情是一样的道理。况且我对他们的恨早就不是一盏茶几句话所能够化解的,还有作为我的男朋友,我希望你不要在掺和这件事情,没有用的,有些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说想明白就行的。”
“好,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不会再多说,如果有一天你自己想通了自然会来问我,只是我不得不多说一句,一直以来我总觉得你不是个轻易会说心里话的人,你总是喜欢把一切藏在自己的心里,用你自己的方式解决,可是你想过没,你这样除了很累,也许你的方式并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或许你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你还不是完全了解我,但是你还有你的几个好朋友,不是吗?这些年她们应该也没少劝你吧,只是你没听进去……”
“你说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希望你不要太固执与自己的想法。”
“说来说去,你还是再为安琪当说客,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还是选择相信自己,哪怕是错,我也乐意。”欧力只是叹气不再说话。
我以为自己已经很坚定,只是当欧力发动汽车引擎的那一刻,我还是忍不住回头静静看着渐渐模糊渐渐远去的医院,才发现自己的心………真的很痛。
那只是个梦
我接到郁小妖相邀去世茂滨江的美式夏威夷冲浪沙滩比/基尼派对的时候已是8月下旬,她说一个夏天了我们4个还没好好的聚过,不知怎么了,最近特别怀念以前的日子。
我笑着说她是太久没展露自己惹火的身材,假借我们的名义。
约定的日子里我们四个聚在了一起,应郁小妖的要求只有我们4个,没有带任何人。
虽已是夏末,太阳依旧丝毫不减它傲人的威力,空气中热浪阵阵,隐约间好像听到皮肤被晒得兹兹的响。
我们几个相互看了看彼此,会心一笑,只是我总觉得像是少了点什么,具体问题在哪我一下子也说不出来。
不变的每次总有时不时投来的爱慕的眼光,当然焦点大部分落在郁小妖的身上,对于这个浑然天成的妖女,lulu曾经用她为数不多的文学知识这样形容过:在沙滩上她就如同一条刚退了壳妖娆的蛇,下了水她又变成了一条打过激素的美人鱼,总的来说就一句话,上哪里都勾/引/别人的眼光。
“热吗?”我伸手挡在额头上问身边的lulu。
“那些火/辣/辣的眼光可比这太阳厉害多了,连我都快被灼伤了。”回答我的是梅馨,说完我们几个都笑了,郁小妖冲我们挤了挤眼睛,我们心领神会,然后对着不远处一个眼光猥琐的穿着碎花大短裤的直愣愣地看过去。
我们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脸部的表情:一分钟他确定了我们是在对他笑并且自己也笑的如同桃花朵朵,两分钟微笑换成了镇定,三分钟开始惊慌,四分钟脸上又换上了笑容,只是这一次笑的很假,还没到五分钟的时候他已经在我们的意料中左右环顾了一圈,然后又迅速扫视了自己的身上能看的到的地方,再看一眼我们仍然再对他笑,最后仓促而逃。
而我们几个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记得以前我们也经常这么玩,玩得乐此不疲,这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曾经。
“我觉得我们真是太坏了。”我已经笑的肚子疼了。
“你从来就没好过。”梅馨总不忘打击我。
“妖女,你的胸是在哪做的,挺自然的,跟真的一样,告诉我,我也去。”lulu还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话不经过大脑,她得到的还是郁小妖的恶言相向:“娘胎里,你也可以回去重新整好了再出来,不过这次千万别忘了把脑子做做好。”
嬉笑打闹之后,又安静了下来,一阵风吹过,婀娜的棕榈树拍打着它扇子般宽大圆润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
“知道今天为什么要约你们来这里吗?”郁小妖问道。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你来钓凯子呗,能住这里的可都是有钱人,他们大多是世界500强驻沪企业的高级管理,这里真是国际生活气氛浓郁。”lulu不顾梅馨阻止的眼神不以为然地说,奇怪的是并没有遭到郁小妖的反击,她环视了周围如宫殿般的建筑,微笑着说:“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就在我很早前看到梁朝伟为这个楼盘做的代言广告的时候,我就被它迷住了,亚洲第一高楼超大型水岸豪宅区,谁能不为它心动。”
“别理她,她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你刚才都说了,在娘胎里脑子没做好。”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她摇摇头示意没关系,微笑着继续说,“今天我来只是想看看那个曾经出现在我梦里无数次的宫殿到底有多迷人。”
“结果呢?”我问道。
“各具世界风情的中式苏州园林、英式大草坪、美式夏威夷冲浪沙滩、德式绿荫天鹅湖、法式迷宫及奥林匹克花园,现代中不失典雅,简洁中不流尘俗。曾经我做梦都想来这里一次,哪怕是只呆上一天,可今天我突然觉得又不这么想了。”看着我们几个不解的眼神,她继续说:“安杰赫订婚了,你们都知道的,各大媒体轰轰烈烈的报道了,说不定很快会结婚,当然对象不会是我,不过他说只要我愿意,他会让我住上这里—我梦想中的天堂。今天等我真真切切的来到了这里,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兴奋那么激动,甚至就算是他立马买一套把钥匙放在我手上,我也依然如此。”
“不要,***,他以为自己是谁啊,他跟别人结婚还要你,他当你什么小三吗?不要理他,妈的女人什么都可以做就是千万别当小三,小三多不好,被人骂又……”lulu按捺不住跳了起来,浑厚洪亮的声音立刻在我们头顶盘旋,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她这左一句又一句的小三,全然不顾梅馨的感受。
我赶紧问道:“你……想通了?”
“梦永远只是在你睡着的时候才会出现,而人必须要活在清醒中,不是吗?”
“所以,你拒绝他了,本来小三就……”lulu拿开我的手,又吼了起来,我立刻冲着她喊道:“你不说话你会死啊,看来这倪安东也没把你教聪明嘛。”
她识相地闭了嘴,我刚松了口气,谁知道这个脑子少根筋的又站起来说:“梅馨,那个小三我不是指你,是艾薇儿以为我在说你。”我只觉得后背冒出了冷汗,拿起块浴巾盖在头上不再说话,早心里一遍遍喊道:Fuck you。
有些人非要你一分钟原谅她800次你才有勇气跟她继续说下去,lulu就是这样的人,不对,这是这类人的祖师爷。
梅馨倒是显得落落大方,她扯掉我头上的浴巾,笑着说:“算了,她就那样一个人没必要跟她生气,再说那些不都已经过去了,我都不在乎了,一个人既要向往未来也要有勇气面对自己的过去,即使再不堪回首那也是自己的过去,没有过去又怎么会有未来。”她转过脸来对郁小妖说:“我们都让他们全部过去吧,好不好。”
“不。”郁小妖平静地说。“我不要让他就这么过去,错过的我要找回来。”
属于我的
“挽回?”我问道,郁小妖微笑点头,算是回答。
“那……你想挽回什么?”梅馨问道,发现她什么时候问的都是一针见血。
“挽回的当然是自己曾经拥有的,你会支持我的对吗?”笑容在她的脸上迅速散开,我隐约觉得她的笑容有点诡异。她站起身来,轻叹了口气,说:“有些道理总要经历过一些事情才会明白。”
她曾经拥有又失去的无非是亲情、爱情,她妈自然会原谅她,难道是……那梅馨……我看向梅馨,她正对着天空发呆,为什么会陷入这么乱的境况里,我又开始担忧起来。
“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问过别人是不是愿意,真的属于你又怎么需要挽回这一说。”我对郁小妖说,顺便在瞄了眼梅馨的反应,她转过脸来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点笑容。
“我知道他会的。”
“你这么肯定?”
“当然,他以前那么爱我,不,他一直都那么爱我,他还会拼了的救我,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证明他还在爱我。”她笑着说,眼神里写满甜蜜。梅馨则低下头不再说话,反复想着郁小妖说的,他是如何不顾自己的安危来救她,难道他还在爱她。
“男人有时候会为女人做很多事情,只是因为他们的性格,他们的原则,跟爱情无关,而我们女人总是喜欢把任何事情跟爱情联系在一起,所以也就这样照成了很多不必要的误会。”我一本正经地说,但是我知道想要劝她放弃,这几句话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说:“我已经决定了,我不会放弃跟晓峰在一起的,难道你们不为我高兴吗?我记得之前我跟他分手的时候,你们不是苦口婆心的劝了我很多次么?”她向远处眺望,像是自言自语:“今天很开心,有你们真好,我会一直珍惜我们的友谊,你们会吗?”
脑子不清楚的lulu再次雀跃起来:“你们重新好啊,太好了,晓峰肯定会很高兴,你们原本就是一对,我支持你。”
'文'我大声呵斥道:“你给我闭嘴。”
'人'“我怎么说什么都是错啊。”lulu很委屈地说。
'书'“那你就什么都不要说,没人当你哑巴。”我丢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屋'本来想就此回家,郁小妖坚持要请我们吃饭,梅馨刚想拒绝,我在她手上捏了一把。
途中郁小妖又提议,叫上欧力跟倪安东,她自己给宋晓峰打电话,对方告知没时间,她满脸堆笑柔声细语跟以前指着对方的鼻子大叫着:你不要再来烦我。天囊之别。
到了饭店,郁小妖说要给我看一个东西,结果叮咚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从包里掉出来,直滚到lulu的脚边,lulu捡起来还给了她………是一枚戒指。
“属于我的东西,始终会回到我身边,就算你们碰巧捡到了也会还给我的对吗?”她细细凝望着手中的戒指,话中有话。
“Of course。”lulu开心地回答,这个白痴,我恨恨地踩了她一脚,谁知道她不但不知道收敛,反而大叫着说:“艾薇儿,你怎么这么喜欢踩我的脚啊,我记得之前有次安杰赫请我们吃饭,就是去金茂吃生日本料理的那次,你也是这样踩我的脚,我当时还以为是安杰赫。”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只觉得满头黑线,还有一群乌鸦飞过,一把夺过身边的服务生手中的菜谱,胡乱翻了两页,大声问:“给我来份浆糊。”
服务生不解地看着我,我恨恨地瞪着lulu,咬着牙说:“我要堵上她的嘴。”
郁小妖笑着摸摸lulu的头发说:“我呢其实最喜欢你这点,诚实,现在太难得了,你们说是不是。”
梅馨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拉着我准备离开,郁小妖提了下嘴角,说:“怎么急着走啊,怎么了?”
“刚才突然想起来我们还有事,不好意思。”梅馨说,正准备提步走,郁小妖冷冷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是不好意思面对我吗?”
“你说什么呢?”我冲郁小妖说,想想气不过又掐了一把lulu的胳膊:“以后给我少说话。”
“何必把气出在她身上,整件事情跟她没关系。”她依然冷冷地说。
“那是你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说道。
“可是你早就知道了,并且还瞒着我对不对。”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准备打死不承认。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说:“艾薇儿,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性格我还不了解吗?同样是朋友,为什么你要这样不公平。”
“那什么叫公平,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就公平了吗?他是个人,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选择,我只能说你们早就过去了。”既然她知道了,我也不打算再瞒下去。
“哈哈哈……”她开始大笑起来,接着说:“很好,真是姐妹情深,真好,每次都是一个抢我的男人一个帮着隐瞒,你们还真是合作愉快啊。”
“是我、你、晓峰之间的事情,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