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谨言一怔,这才摇了摇头,“你不用担心,我有打算。”
其实她有什么打算呢?
脑海里仍是恍惚一片。
只是,她现在这个状况根本不适合与人发生肢体冲撞,家瑞不清楚,但她比谁都了解这个孩子的脆弱。
根本禁不起一再的折腾,只能等事情平息下来,再想办法从这里离开。
。。。。。。。。。。。。。。。。。。。。。。。。。。。。。。。。。。。。。。。。。。。。。。。。。。。。
然而情况并没有半点要平息下来的迹象,可以说是越来越糟糕。
顾林集团的股票连着几天大跌,关于那件恶意剥夺他人自由的刑事被处理过去后,渐渐没有人提起。
却又在接下来的一周里,顾林集团传出经济告急偷税漏税的嫌疑。
不止是外界议论纷纷,董事们也对这个向来行事狠断的年轻总裁感到质疑,大多董事都是跟前老总一起到今天,有不少董事向来以他为主,却也不乏看不惯他行事的董事,这次遇到事件,自是个个联合起来讨伐,言下之意总裁的位子,总还是需要行事稳当的人来坐。
新闻里的女主播每日不停念着新状况,“今日一开盘,顾林集团的股票继续直线下跌,到目前为止已跌破六元,这是从未有过的状况,相反许民集团的新股节节上升,有望在接下来的一周里突破五元……”
…………
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档口,又有人揭出前阵顾林集团对许民集团的落井下石。
一时又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令人难以同情。
……
转眼已是五月,许民集团这回来势汹汹,顾林集团股票仍不见涨,情况堪忧。
知情人分析股票行情,以目前的情势,不比许民集团当时落魄时的情况乐观,许耀华虽是出了事,却仍得民心,以至于不会落个遭人唾弃的下场,而这位港城新贵这几年行事手段都是厉害得骇人,不少敌行盼着它落没。这个大洞若是短时间内补不上,到时候洞越来越大,只怕回天乏术。
。。。。。。。。。。。。。。。。。。。。。。。。。。。。。。。。。。。。。
众说纷纭间,顾林集团来了以许耀华为首的五个人。
许耀华携律师走进办公室,就见顾又廷端坐在前方,他却衣冠楚楚。
身上不见半点失败者该有的颓废,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男人抬眸一双眼望过来,却也十分从容,他清楚知道这人的一向冷硬自若,却也不免感到愕然。
许耀华慢走步向他。
俩人握手,一番客套之后,直奔主题。
拿过那份转让股份合约,许耀华看了会,又不确信的转交给律师,待律师看完,却是相同的见解,轻声道:“合约清楚说明,从签名一刻开始,顾又廷先生手中所持的百分之五的许民集团股份将转让许耀华先生所有,无任何追加条件,亦不再上诉追回。”
许耀华却仍是不敢置信,拿着笔愣了愣,才终于签下名字。
待签完,对身边的人吩咐了声:“你们去外面等着。”
那四人很快退了出去,此刻办公室里只剩俩人。
待门关上后,许耀华打量了他几眼:“大势已去,你至少该表现出点伤心。”
顾又廷没理会,“我没觉得我输了,一天在这圈子,那还得比下去。”
许耀华隐隐叹了口气,“我看你这人还欠缺点火候,光靠狠不行,有时候需要点柔劲。你看……”
他掰着手指数着数,“你看,才过了三个多月,一下就给我板回一局,我比你多吃了三十多年饭,你还没有出生时,我就在研究情势,抓住时机,选择适合的战略,知已知彼,方才百战百胜。金融危机,当时那么艰难的时刻,我都挺了过来,在这地方打了几十年交道,你小子是有两下子,却在碰到事后就选择放虎归山,明显嫩了点。”
顾又廷沉吟半刻,看着许耀华的目光掺杂几分复杂,隔了半响才缓缓道:“我何尝想放狼归山,但现在只能放,自伤十指不如断已一指。你现在是将股份买回去了,保不齐下次出了事情,这股份又给到了别人手上?到时候,你也会后悔的。”
许耀华不以为意:“笑话,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顾又廷舒展了眉头,语气嘲讽,说:“我这点股份变不了天,你病急乱投医却能变天。你顾头顾不了尾,顾东顾不了西,如今喉咙被人扼住,死,你一下子肯定死不了,但这么活着不比死了还难受?”
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许耀华盯着他,一时说不出话。
他这回表面是板回一城,赢得十分光荣,但倒地里却是军心动荡,局面未定。
百分之五十的股被攥在别人手里,他手里那点股份根本震不住场面。
所以才心急火燎的来要回这百分之五的股份,不惜用高价,却也未能改变局势。
顾又廷说完,看了眼许耀华,只见他满是皱纹的脸,一阵紧绷,可见心头正冒着火,好整以瑕地拿过桌上的杯子,喝了口咖啡,倒向椅背懒散地靠着,轻轻抛出一句嘲讽:“您这回自废双手换来断我一指,您是应该高兴。”
许耀华听了一怔,始不料及,叹了口气:“你这人,到这局面仍是冷硬心肠。”
顾又廷侧身靠在椅背上,笑笑,“我是比不了您,您为了保住集团财产和声雀,把五十的股份给割分了出去,差点连集团都保不住了,这样的壮举事迹,可是应该名扬四海鼓励下一代……”
许耀华背脊僵硬地挺着,岔岔地说:“什么鼓励下一代!许民若是毁在我手上,斗输你个三十多岁的家伙,我活到这把年纪也算是白活了!那天你用什么手段把许家逼到那个境地,你那样做不是明摆着要欺负人?”
顾又廷仿若听不见,只沉声道:“您的股份在对方手里,其实这件事情很好想,会在这个时候伸手相助的,必定资金庞大,若是这样,就说明那些股份对方不会轻易让你买回去,那这些股份就相当于一把刀子,活生生在您身上开了个口,只等着您自己掏空自己,到时候您才是输得彻底……善人善事可不是人人都愿意做的,往后您就知道了。”
许耀华以为他在卖弄自身知识,却听他说话虽是不中听,但字字一针见血。
若是先前听到这番话,想必今日他未必狠得下心去卖掉五十股来填许民的大窟窿,必要战到最后一刻。
他沉了沉气,“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顾又廷这几日被老家伙逼得心里头不痛快,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这会毫不客气冷笑道:“您现在一方面要忍受外来入侵者的悲哀,另一方面还要忍受家里不争气的儿女的气,两边都是让你活不长的事,但您的儿子似乎是嫌整天吃喝玩乐的日子太枯燥单调……”
要说不生气是假的,许耀华只觉得一口气提在喉咙里,憋得难受,可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他摇摇头,语气凛然,问道:“你这话又是指哪方面?关我儿子什么事?”
“要不这么说,您回去转告他,她这次出点什么事情,往后,他的日子就难过了。”说到这,他的脸色一下冷了下来,不再是那云淡风清的模样,一字一顿,“您年纪大了,能保证得了他一时的安全,却保证不了他一辈子的生命安全!”
许耀华:“……………”
这话一出来,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
许耀华心中一阵惊讶,却是立刻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正午日头渐落,一片阴云遮盖了天空,凉气的天气和陡然闷然得压抑许多。
他一直担忧的事终于发生了。
他们这次已经彻底和顾林集团交恶了,往后想要携手并肩是没机会了,更有许多顾忌他的同行不再和许民集团来往。这次,他板回一局,却是伤敌一千自伤八百,几乎是咬紧牙关坚持下来,可霆禹那家伙却是整日不见人,他也觉着不对劲,一直到上月新闻爆出来,起初他还对这突如其来的新闻感到意外,现在一想,才知晓背后真正的操作人。
一时又是惊喜又是叹气,着实没必要在这紧要关头再和面前这人杠上,他这人狠性和冒险劲太大,虽是在这事上受了一击,凭着多年累积的财力咬咬牙却也忍得过去,这样一个有仇必报的人,若是真结下了仇恨,到时候整日提心吊胆,与他斗智斗勇也是件累人的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退一步,将这篇翻过去。
他应下,又惦记着自家儿子,却也不再逗留,很快离开。
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登门拜访,秘书一脸急色,走了进来,禀道:
“顾总,有个人要见您,却没有预约,他说把名字报给您,您就会见他,他说他叫……”
秘书说完,额头一跳,心里一阵紧张,自觉得自己这样贸然进来有些冒失,但见外面那人的阵式又十足有派头,还没等她想清楚,就已听从了那男人的吩咐进来办公室转达了,正头痛着时,就听顾又廷道:“叫他进来。”
-
。。。。。。。。。。。。。。。。。。。。。。。。。。。。。。。。。
明天估计会加更,按照惯例,亲们下午可以来刷新一下,么~
☆、我现在是穷途末路,大势已去,所以你赶紧走吧!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进来的男人穿着一身纯黑色的西装,黑色西装裤包裹着两条修长的腿。
脚上一双黑色的皮鞋,极致又严肃的颜色却是穿得耀眼夺目,眸光璀璨流离。
三年前顾又廷见过这人一面,时隔这么久这是第一次碰面瑚。
顾又廷知道他这几年动作颇大,自从去年周老退下,周氏一夜之间发生巨变,一个月内接连遭受了重创,新老客户纷纷倒戈,周遭的亲戚也纷纷不肯伸手,手上只有周老留下的资金在强撑。这样的突发事件就像潜伏已久的炸弹,一旦点燃,势不可挡铄。
三个月后,周氏宣布易主,周云哲为总裁。
周氏一夕易主,在当时的云城造成了不少轰动,股票那三月内仍是起伏不定。
周云哲接管周氏一年里,发行新股,近十间公司收购了一间又一间,资金不断壮大。
一年的时间,竟比周老在时还要辉煌不已。
这会儿周云哲已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与他打了照面。
他从桌上拿过包烟,点燃一根抽了一口,薄唇轻抿出个烟圈:
“顾总贵人多忘事,我还是再自我介绍一番,周云哲,周老的次子,也是周氏集团的总裁。”
顾又廷只抬眼看向他,不急开口。
他却也不在意,冲顾又廷笑了笑说:“你最近的新闻我看了,你小子行事风格还和前几年一样不给人留点情面呢?你往后可得留神了,千万别落魄,不然你走到哪,就有仇家跟着到哪。”
他也笑,“按照周兄这么说,那你还要不要活了?”
周云哲一个嘲讽给软飘飘的打回来,神色一顿,来前也曾想过这人骨子里有几分狠劲,现下见这人果然虽处于低下的情势却不肯低头,心中有了几分主意,大笑道:“我和你开玩笑呢!你这人够狠,就算有人再恨你也不敢对你下手。我三年前可不是在你身上吃过一次苦头,至今还记忆犹新呢。”
周老是云城唯一一个娶两个老婆的男人,却仍在外面养着一个小老婆,几乎不缺钱和儿子,所以他们家的孩子从小就是在暗自较量中长大,一直到三年前周老病重,周氏老董的位子岌岌可危,当时四个儿子各凭本事要拿出成绩,他本志在必得,却是在关键时刻输在了顾又廷身上,与项目失之交臂。
那之后他的日子几乎非常不好过。
“我再狠也不够你毒的,吃了人家50的股不够,还要让人倾家荡产。”
他拿过桌上的咖啡喝了口,才好整以瑕的说。
周云哲一怔,耸耸肩,摊手道:“什么都瞒不过你小子,我也是没办法,在港城你和许家可是两座不容动摇的大山,平常哪有人敢打主意到你们身上。这回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你说我要不抓住时机,还能整到你这一把?”
男人的眉眼棱角分明,鼻挺唇薄,眼神微眯,似乎在无声的笑他。
顾又廷听了以后半天没说话。
两人坐了一会儿。
周云哲觉得是否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又廷忽然轻笑了一声。
在这前一刻还是寂静的氛围里,这笑声颇有些渗人。
顾又廷看他毫不遮掩讥讽的模样,缓缓道:“周老在时权势那么大,为什么不把手伸到港城来,需要等你来坐享齐人之福?听说你在云城,也是这番举动,大打特打,将所有跟随周老多时的老客户全拉下水。无论股东怎样提醒、告诫,你还是不汲取半点意见,仍然坚持已见。不过有时候开卷未必有益,贪多务得,尾大不掉!少开点会,多留点心眼多长些心智吧!”
他叫了进来送咖啡的秘书,“今天就这样,替我送周总。”
他的语气很淡,周云哲却听得眉头紧皱。
他这番话说得也忒露骨了,可算是理直气壮了,而且他始终没有弄明白今天的局势,也没有搞清楚自己败了的事实。他不是为了这点股份而费尽心机,他是为了三年前咽不下的那口气,为了自己和那被人一直欺侮的妈,为了这么多年来受的委屈。
他不住冷笑,摆了摆手,让一旁候着的秘书退下,那秘书十分为难,看了顾又廷一眼,见顾又廷没异议,一时会过意,赶紧退下了,待人走了后,周云哲冷声道:“哼,敢情就你懂得最多!多得你这人自负过头,有件事情,你却独独算漏了!”
顾又廷闻言,淡淡一眼扫过去。
眼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也没必要再和他周。旋下去,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个录音笔。
待按下播放键,笑了一声,“仔细听了,下次可没有这个机会,毕竟大家都忙。”
说完,手指一动,那录音笔里面开始有一道声音缓缓流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保证下次不会再犯,我一时心急才来抢劫,求你不要报警,我把钱全还给你们,请你不要报警,我家里还有个尿毒症的母亲要养。”
另个男人的声音传出,“这样吧,你帮我们老大做件事情,我老大看你摩托车开得挺有一手的,正好愁着找个这样的车手,我们不报警,还给你一笔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但事情你给做好了。”
“什么事?”
“这张相片的老人认识吗?也不要你做犯法的事情,你开过去碰一下她,注意下力度,不是要你把人撞死,就碰下,让老人家在医院躺些天,也当作是休息了,怎么样?既不犯法还有笔钱能拿!”
“好好好,没问题,我一定能做到。”
“…………”
这番声响瞬时在平静的办公室掀起一番惊涛骇浪。
顾又廷微微一愣,颇觉始料未及,脸色一变,眼中升起异样的光,脑中回响着那几番话,混乱中还想得到老太太那天倒地的情景,立时满脸痛苦,带着隐隐愤怒,拳头紧握,手背上青筋根根浮起。
一张坚毅英气的五官,全都是骇人的戾气。
周云哲关掉了录音笔,嘴角噙着一丝笑容,轻松自在地靠在沙发背上,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好整以瑕地调整着舒服的姿势,打量着他,周云哲以前是有点忌惮他,以前他低人一等,自是对人好话说尽,却不料这人不买账,行事冷硬无情!
他心里永远都恼着一口气!
他这几年隐忍,心底却是云起风涌着,只待来日将那些曾看不起他的人一一踩在脚底下。
这不,一年下来,曾经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的人人一一狼狈不堪。
而他顾又廷,就是他最后一个目标。
…………
周云哲顺着他的脚往上看,冷笑一声,语带讽刺:“我那天看到新闻,知道许家那个小姐被举报谋杀,我当时就奇怪了,那人怎么有点眼熟?哦,原来是那个骑摩托拦街抢包的人,不过,你说他怎么就指证许小姐呢?”
这人还当他是当年那个毫无底气的傻小子?
今天平白无故送上来让他骂?
…………
这番话没有明说,意有所指,顾又廷明白过来,额头上青筋暴起,感受到他强自隐忍却将勃发的怒气。
周云哲从沙发上起身,笑着看他:“你这人啊,聪明反被聪明误,不过可别再自作聪明了,因为这个东西也是我无意得的,你也听到了里面的声音可完全不是出自我嘴里。”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过头指了下那桌上的录音笔,口气十足讽刺,“你想要翻案也可以,这个录意笔就当作送给你当个人情了,我这回真走了,不用送了。”
。。。。。。。。。。。。。。。。。。。。。。。。。。。。。。。。。。。。。。。。。。。。。。。。。。。。。
-
过了几日,那娱乐新闻的风向突然一变,被近日国际影星与许霆禹公然出入酒店开。房的重磅新闻替代,一夜之间大部分狗仔闻声一变,几乎将谨言这个烟幕弹抛向一边,起初还有数位不死心的狗仔仍守着,苦苦无果,终是放弃,去抓那炙手可热的新闻。
谨言早上听到家瑞带来的好消息,心里一时计量着事情,那行李箱一直被放在房间一角。
一时心里复杂。
这时接到了路柏琛打来的电话,那边听到她仍在港城,又问她何时走,她一时说不出口。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知道。”谨言看着窗外,早已烟消云散,恢复之前的宁静。
“不回美国的话,就考虑来我这吧,我秘书走了。”路柏琛突兀的来了一句。
谨言微怔,没有说话。
路柏琛哪里会不知道她的心事,直接道:“你这人行事稳当,不骄不躁,干别的合不合适我不知道,但秘书之类的工作,我却是知道十分合适的,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是纯欣赏……”
谨言心头微微一紧。
小熊和妈妈都在美国等着她,她没有理由不回去。
这个提议,根本没有必要让她感到犹豫不决,她……
“你考虑下吧,我会等你的回复。”
那边不等谨言说话,温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谨言握着手机,若有所思,望着窝在角落处的行李箱。
路柏琛要留下她在这里。
如果她真的留在港城,白母和小熊都可以回来,这边家瑞也在,一家人正好在一起。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不错,但如果要说有点什么需要考虑的,便也只有那人……
一想到那人,心里隐隐一紧。
不知道他那边的情况如何,最近新闻渐渐没有他的消息了……
…………
翻到那个的号码。
久久看着,犹豫不决。
手上的动作比大脑反应更快一步的按下拨号键,一直等到手机那边传来嘟嘟的忙音。
谨言才恍恍惚惚回过神来,看着那名字,她抿了抿唇,思来想去,给了林时启打了电话过去。
待那边接起后,不等她出声,似乎知道她的想法,直接就说了句话。
谨言一怔,挂断电话后,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