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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忆凡再也听不下去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放;一言不发地走了。
“喂,你还才吃……还有时间……”王树喊他。程忆凡哪还能吃下去。他是想让方思雨有个好归宿,但看她这样子,分明是报复他,在和他赌气,他心里闷得很,又不知说什么好。不如干脆走远点,听不到,心不烦。
程忆凡回到办公室,他又从抽屉中拿出方思雨的相片,这人,就是一个魔女啊,偷心、整人、喜怒无常,牙尖嘴利、无理争三分,又懒又馋又笨,她不知尊重、不懂感谢,她爱笑爱哭、怕冷怕热,她和人同居过,还准备再嫁他人,这么算来,她是一无是处了。程忆凡把相片扣在桌上,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迷惑、痛苦和矛盾。程忆凡把方思雨想像得十分不堪,想借此压住心中的隐痛。
旁观者清,王树觉得他再不出手,估计程忆凡和方思雨就真没戏了,他找了个理由请他们喝酒,为不引起方思雨怀疑,还特地请她去酒吧。程忆凡看到地点是酒吧,就有些不悦,王树硬把他拉进去:“进去进去,你会有收获的。”方思雨已经坐在那里,程忆凡看到她,不由得心里一热。
章节目录 第二章5。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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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树自己溜走了,他发了个短信:程哥,好好把握。程忆凡把手机放在口袋里,原来,这是王树故意为他设计的,他太够哥们了。看到方思雨,他已经乱了方寸,什么距离不距离的,早忘到脑后了。程忆凡靠近方思雨一些:“王树说有事,不过来了。”方思雨转过头,有些不相信地看着他,忽然她小脸一绷,气上心头,三步两步地就向外走,程忆凡拉着她:“你愿意在这里,就在这吧,我陪你。”
“你?哼!谁稀罕你陪?”方思雨挣脱了一下,还是走了出去。“我请你吃西餐?”程忆凡边走边征求着意见。
方思雨站住打量了他一会儿:“真请吗?”
程忆凡笑着点头。方思雨忍着笑:“那好,去你说的那个小酒馆,不醉不归!”
程忆凡要了一瓶白酒,给方思雨拿了饮料。看到饮料,方思雨立刻反对:“你不是说这里是品酒的地方吗?没说也品饮料吧?”
程忆凡本想说她喝酒不行,又怕坏了她的兴致,就给她点了一瓶啤酒。服务员拿来一瓶啤酒,方思雨接过来,自己倒酒:“只许吃喝,不许说话。”
“好!”程忆凡想先顺着她,等一会儿再说。
“说了不许说话的,你犯规了,自罚一杯。”方思雨有些挑衅地看着他。
“我没说话啊?”程忆凡不解。
“刚才的‘好’字是鬼说的吗?”她一脸不屑。
程忆凡笑了一下,那个熟悉的方思雨快回来了。“好,我喝。”他一饮而尽。“你多吃点菜。”
“你又说话了!”方思雨忍着笑提醒他。
程忆凡痛快地倒上一杯,又干了。然后,两人真的不再说话,你一杯我一杯地干了不少,不管谁举杯,俩人都要一饮而尽,程忆凡几杯白酒下去,没怎么变样,方思雨两瓶啤酒没喝完,就醉意渐深,朦胧地眯着眼,往桌上一趴,就要睡着了。
程忆凡用力把她抱起来, 到外面坐了出租车,程忆凡揽着方思雨,他忽然想起,自己不知道方思雨的新房间号:“思雨,你住多少号啊?”
“回家。”她咕噜了一句。
她这样回去,他也不放心,不如先回他们的家,清醒了再说。程忆凡就说了自己家的地址。
回家后,程忆凡把方思雨抱到沙发上,刚让她坐好,她忽然间想吐了,就急奔洗手间,程忆凡跟着过去,方思雨关上门,在里面哇哇地吐了几口。程忆凡在外面着急:“思雨,你开门,让我进去帮你。”
里面没有回话,不一会儿,方思雨有些摇晃地走了出来:“好了,我睡觉了,晚安。”她径直向自己的卧室走去。程忆凡跟在后面纳闷:她到底醉没醉啊?怎么什么都找得到啊?方思雨躺在床上,感觉很难受,胃里心里都堵得慌,虽然吐了些,还没清醒的感觉,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怎么躺都不舒服。她嘟嚷着:“程忆凡你个大坏蛋,我怎么还想吐啊?”
章节目录 第二章6。快换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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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忆凡在一边看着干着急,幸亏把方思雨抱家里来了,有事还好照应,若是她一个人,就更不放心了。程忆凡的衣橱里还有很多方思雨的衣服,她的衣服太多,不客气地占用了他半个衣橱,他去找了件睡衣,也许是穿得太多,她才更难受。
程忆凡俯在方思雨耳边,闻到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他定了下心神,轻声问:“换上睡衣吧?穿太多不舒服。”
“嗯。”方思雨眼也不睁地应了声,她又开始哼哟着翻来覆去了。
“思雨,换上睡衣再睡啊。”程忆凡轻轻地摇晃着她。
“行,换吧。”伸出胳膊,做出要穿睡衣的样子。程忆凡呆在那里不知所措。
方思雨真成醉猫了:“快换衣服,难受,喘不上气来了。”她用手扯着毛衣领子。程忆凡深吸了一口气,他伸手关了灯,扶她坐起来,让她倚在自己怀里,给她脱下毛衣,程忆凡自己觉得快要窒息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他又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全是思雨身上的清香,让他头昏脑胀。定了下心神,他摸索着给她换睡衣,思雨的胳膊柔软光滑,程忆凡一碰到她的皮肤,就像过电似的。好不容易换好了睡衣,方思雨却倚在程忆凡温暖的怀里睡着了。程忆凡稍一动,方思雨就哼哼,他不敢动弹了,任她倚着,静静地让她进入甜蜜的梦乡。
方思雨睡得香甜,程忆凡的呼吸却极不均匀,心脏几次都要跳出来了,浑身躁热、难受,他慢慢地一点一点从方思雨身下挪出来,怕惊醒了她,刚让她躺平,她就开始说梦话了:“程忆凡,你个大混蛋。”程忆凡用很小的声音附和:“是大混蛋。”她把手伸到被子外面,乱动了一下,又嚷嚷:“大混蛋,就会欺负我。”程忆凡握紧她的手,把她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这种感觉真好,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他低下头,轻轻地吻着她的手背,忽然眼中潮湿了,心里也剧烈地痛起来,他想拥有她,他一秒都不想离开她,即使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呆着,即使她待他像挥来喝去的小动物般,他都是幸福和满足的,他叹息了,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能呢?王树给他制造的这次机会,也许是最后的机会了。他用她的手心捂着自己的嘴,也试图捂住他想去亲吻她的冲动。
程忆凡不停地对自己说,这样就够了,能看到她、闻到她。已经很幸福了!
透过夜的影子,程忆凡贪婪地看着她,他第一次这么喜欢暗夜,她在身边,就在身边,她像安静的小猫,而他就像波澜壮阔的大海,起伏不定。很快,她就是别人的新娘了,这个朝夕相处给他温暖和快乐的女孩,此刻又带给他无尽的痛苦。程忆凡想抓住她,如果把她和自己都揉碎了,然后合在一起,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是不是痛苦会减轻?睡梦中的方思雨又轻哼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二章7。发现睡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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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又痛了吧?”程忆凡轻声问着,然后轻轻地抚平她的眉头,轻轻地按摩,试图缓解她的痛。
坐在她身边,程忆凡思绪万千,他的每根头发,每个细胞都想拥有她,他像一座火山,沉积了千年的火山,不小心就会爆发,一发不可收。程忆凡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他不想让她有一丝一毫地勉强,他会等她,不管多少年,不管她嫁过多少人,他都等,直到她看到他,发现他,懂得他。他已经等她三十二年了,不介意再等一个三十二年。只要她是幸福和快乐的,他多么痛苦都无所谓。
程忆凡悄悄地躺在方思雨身边,近距离地看着她,闻着她的味道。有一点,他很想确定,
方思雨是真想嫁给沈岩吗?酒后也许会说真话,看到她翻身面对着自己,他就轻声问她:“思雨,你能听到吗?”
“嗯。”她居然小声哼了下。
“我,真的……很想你能幸福……”他还没说完,方思雨用手揽过他的脖子:“嘘!石油涨价,股票为嘛不涨?快睡觉。”他差点笑出声来,做梦还惦记股票呢。
第二天,方思雨醒来的时候,先闻到了程忆凡的味道,她经常给他洗衣服,熟悉他的味道,她先吓了一跳,她感觉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就像两个俄罗斯方块,自己蜷着身子坐在程忆凡的怀抱里,他一只胳膊被她压着,另一只胳膊搭在她胸前。方思雨是枕着程忆凡的胳膊睡的,她慢慢侧脸看他,他合衣而卧,被子盖了小半边,看起来睡得挺香。
方思雨用力想了想,昨晚肯定是喝多了,折腾了很久,要不,他不会睡成死猪一样,自己轻轻动了几下,根本起不来。她如果起床,就会把他吵醒。方思雨只好睁着眼回想怎么回事,虽然这姿势不舒服,暂时也不想搅了他的好梦。她皱眉苦脸地忍耐着,想让他多睡几分钟。她无意中摸下自己身上,竟然穿着睡衣,她大吃一惊,她用手用力捂着嘴,防止自己叫起来。她极力搜索大脑中的每个角落,确实一点记忆也没有。她再也忍不下去了,忽一下就坐起来了,因为动作猛,程忆凡也醒了:“哎?我怎么睡着了。”他甩着被她压酸的胳膊,一抬头,看方思雨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程忆凡不知就里:“怎么了?又做恶梦了?”
方思雨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程忆凡被她看蒙了,不知哪里不对了。方思雨气呼呼地:“闭上眼睛,我问你几句话。”
“啊?好,闭上。”他虽然纳闷,还是闭上眼睛。
“昨晚,我的睡衣,是我换的还是你换的?”方思雨问这句话都觉得脸红。
“当……然……是你。”他这一迟疑,方思雨就全明白了,她拿过毛衣就套在他头上,趁他两手想拿开毛衣,她一下把他按倒在床上,一边打他,一边指责他:“你这家伙,你阴暗、无赖、混蛋、无聊,你B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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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二章8、旧仇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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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雨继续打他:“你气死我了,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三生三世的仇人。”她就是不说他臭“流氓”,这是她第一个想到的词,但是说出来就更尴尬了。
“喂,你真冤枉我了。”程忆凡赶紧把毛衣从头上拿下来,他挣扎着坐起来,很认真地跟她解释:“真是你自己要换的,你又不动弹。我对天发誓,我关上灯给你换的。”说完这话,程忆凡脸上也热辣辣的:“我真的,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做。”
“你再说!你住嘴!”方思雨越听越尴尬了:“那你为什么睡我床上来了?臭”她生生把流氓俩字又咽了下去。 “你嚷着头痛,我给你按摩,你可能睡迷糊了,揽着我脖子不让动,真的真的,我敢发誓。我中间起来了一次,你又喊头痛,不让我走,你看我脖子现在都像落枕似的,还疼呢。”他用力揉着脖子。
方思雨捂着自己张大的嘴巴,丢死人了,干嘛喝酒啊。
但是她不能表现得太被动了,不能让他取笑自己,她眨着漂亮的眼睛,稍整理了一下情绪,她立刻就耍起了无赖:“你,都是你!害我喝多了酒,都是你设计陷害的,现在还装无辜?”
“啊?你真冤枉我了。”程忆凡紧张地解释着。“为了伺候你,我一晚都没睡好呢。你不是乱动,就是乱嚷。”
“那是你自找的。谁愿意到你这来?”方思雨下床穿上拖鞋,她还是不解恨,看程忆凡还坐在床上,她过去把被子抓起来,蒙到他头上:“闷死你!”
程忆凡在被子下面后悔,真应该回答得痛快一些,就不会弄得像现在这样尴尬,让她恼羞成怒的。自己多么隐忍才能不侵犯她,她倒好,以为他是偷突窥狂了吧?早知道要背个莫须有的黑锅,还不如……程忆凡把被子三下两下地拨拉下来,有冤无处诉,他用力打了几下被子,算是出出气。 “干吗啊?快出来做饭。”方思雨边刷着牙,边探身催着。
“哦!”程忆凡闻声立刻下床,他凌晨起来了一次,已经做好她爱喝的八宝粥,热一下就行。他刚把火打开,就听方思雨喊起来:“怎么办?怎么办?这都下午三点四十了,我的天啊!惨了惨了!”
“我和王树说了,替你请假了。”程忆凡还以为误了什么大事呢。 方思雨气得直跺脚:“你请什么啊?你这么一说,他不就知道我在这里了吗?”
程忆凡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我赶紧打个电话,和他再解释一下,说你没在我这里!”
方思雨拿着毛巾就敲到他头上去:“你还敢说?!这不是不打自招?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气死我了!”
程忆凡忍着笑:“其实也没什么,他早就知道我们在一起了。”觉得这话又不太合适,又补充:“在一起租房子了。”
方思雨站在那里瞪着程忆凡,旧仇新恨一起涌上来,越想越气,气不打一处来……
章节目录 第二章9。集体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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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雨饭也不吃,穿好衣服,没好气地甩门而去。程忆凡尴尬地看着门,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
上班不久,李云坊打来电话:“忆凡,你快去秦总那里看看,销售部的几个人都要求集体辞职呢。”
肯定是秦总说话又不注意了,老秦这人能干,嘴也能说,能说不能说的,都先吐为快,程忆凡拿着手机,快步往秦总办公室走。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嚷着:“行了,我们的话也说完了,走吧。”“走走走,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他们一开门,正好看到程忆凡。程忆凡把他们往里面推了推:“有话里面说,都是一家人,有意见就说出来,该消化的消化,该整改的整改。来来来。”
程忆凡虽然平常不善言辞,但是威信很高,不会花言巧语,但真为员工们着想,多数人还是服他的,不像秦总,干活多,说话多,得罪人多。看到程总过来,他们又回到办公室里。
秦总黑着脸,正下不来台呢,李云坊让他和几个人谈判,不许出现集体辞职的事,若不能阻止,秦总跟着一起走人。
秦总正左右两难着,一看到程忆凡,就像看到救星一样。“忆凡,我”他想抢着向程忆凡说明情况,程忆凡一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他怕秦总管不住自己的嘴,越说越多、越多越错。
“老王,怎么你也跟着掺乎呢?”程忆凡对老王笑了一下,就先拿他开刀:“你跟秦总这么多年了,不懂他的脾气啊?他说话都是先吐为快,没有弯弯绕。”
老王和秦总一样,也是从老公司跟着过来的,听程忆凡这样说,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知道,这个月的销售额下降了,大家都着急,再着急,我们也得冷静,要是内讧起来,那不是得不偿失吗?我们整天坐在这里,风刮不着,雨淋不着的,不像你们,成天在外面跑,看人脸色,风吹雨淋的,还有任务的压力,不容易啊。”程忆凡这几句话,让销售部的几个人脸上都好看了许多。
“按秦总说的,我们花着公司的钱,光在外面吃喝玩乐了。”
“我们可是太滋润了,这种好事谁不想干啊?所以,我们不干了,让贤,让别人享受去。好事也应该分享嘛。”有个人还不服气。
“秦总说这话,感情是真急眼,口不择言了。他对工作,一向要求高,爱亲力亲为,咱们都是看到的。”
“那他也不能说我们脸皮厚啊?”
程忆凡责怪地看了眼秦总,秦总一脸愧色。“你们看看秦总的表情,他也知道自己失言了。不过,他是直筒子,说这句话咱也得理解。其实你们这工作,就是得有很强的心理素质,有抗压能力、有耐性,还要有口才、有弥乐佛的大肚子。在秦总这里,就等于是先上堂实践课。难道,你们在外面都是一帆风顺的?”
“当然不是。哎?这话不对,
(多谢,你懂得 :))
章节目录 第二章10。力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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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总的意思还是说我们脸皮厚啊?这是夸我们还是损我们啊?”老王倚老卖老,开个玩笑缓和气氛。
大家都哈哈笑起来。
“脸皮厚,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优点。换了我,我这张脸出去跑销售,人家还没给脸子呢,我自己就先拉下脸来了,让人一看就反感,要是都靠我这样的,咱公司早就关张了。所以说李总精明,任人唯用。”
他这通自贬立刻得到大家的认同,都忍不住笑了。
程忆凡继续说:“只有产量、质量,如果销售跟不上,利润就更别想了。你们是真不容易,李总还常常说呢,准备让我们几个副总到销售科学习一下,也要分头出去跑业务,所以我们几个人正在做功课,也准备跟着你们出去看看。”
“这就是打我们脸了,我们的确没干好。”老王自觉。
“当前的困难李总是知道的,这不,昨天正商量着呢,要同甘共苦,同舟共济,不能只让你们冲锋陷阵,我们做领导的,也要身先士卒。
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平常和你们交流得太少,以后,咱们定期聊聊天,我们即使提不出建议性的意见,当当你们的出气筒也好啊。”
“哈哈……”大家的笑声更响了。
“那,我是继续演讲下去,还是咱们各归各位?”
“我们要的就是理解,不是埋怨和误解,程总都这样说了,还说啥?公司是咱家,咱能不着急吗?咱也是急,这不都急一块了吗?走走走,咱们各显神通去。程总、秦总,你们忙吧。”老王催着同事们往外走。他回头说:“程总,你口才不错啊,可以跟着我们干了。”大家都笑着往外走。
“好,有你的肯定,我更有信心加入你们了。钟科长留下。”程忆凡看到销售科钟科长也要走,就叫住了他。
钟科长可没有刚才的好待遇了,他被程忆凡批得无地自容:“你,一个科长,对下属的情况不了解吗?他们刚开始有怨言的时候,为什么不汇报?为什么不做好工作?这种苗头在萌芽状态,你就应该控制好,理顺好。自己处理不了,还有领导在,你汇报过吗?
程忆凡冷冷地看着老钟,声音也越来越严厉:“等事情闹大了,矛盾激化了,你倒好,站在那里当闲人,大气不敢吭。要你是干什么的?科长就是拿着高工资,站在一边看热闹的?”
老钟再也不敢为自己找理由,大气也不敢喘地站在那里。
狠狠教训了一顿老钟,最后程忆凡当场撤了他的职,由老王接任销售科科长。程忆凡这越权的行为,还得到了李云坊的表扬。
这场风波总算过去了,秦总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