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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树不解:“怎么了?不喝你的最爱卡布奇诺了?”
方思雨笑了:“不能被老习惯牵住,总得有些改变啊,尝试一下新的东西,也不错。常换常新嘛!”
王树注意地看了一眼方思雨,也不接她的话,自顾自地喝一口酒:“你喝完咖啡就回家吧,你都是妈妈了,做了父母的人不能随便出来过夜生活。”
“好!”方思雨一下夺过他的酒杯:“你都是思忆的干爸爸了,也不能太随便了。”
王树又气又笑:“干爸爸?那我也是做父亲的人了?”他有些好笑地看着方思雨:“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自己不知道呢?”
方思雨也笑了:“刚才,一秒钟之前。”看王树反应不大,方思雨就装作生气了:“哦,你不稀罕对不对?看你这态度?郭大哥提了好几次,我都没同意呢,你这白捡一个干爸爸,还赚了便宜来卖乖啊?气死我了,我走了!”
方思雨真的起身就走,服务生在后面喊着:“喂,你的咖啡?”
“请客了,你喝吧。”方思雨头也不回。
王树一边追方思雨,一边对服务生说:“我明天来结账。”王树是常客,服务生很痛快地点着头。老板说过,凡是老顾客,如果有急事或是喝多了,都可以下次结账,这也是这里人多,留住回头客的一大法宝。
方思雨走得很快,王树紧追了几步:“喂,你这人翻脸比翻书快多了,行了行了,我以后会注意形象,不会喝得太多,或者失态,为我的小思忆保重自己,这样行了吧?”
方思雨一边走一边满意地笑,还没喝多,思维正常着呢。刚才这话,她是急中生智说的,让王树有点顾忌,会不会有点好的影响?但愿吧。
被方思雨承认是思忆的干爸爸,王树乐得不得了,下班后,他带上几件礼物来看思忆,一边抱着思忆玩,一边逗他:“喂,小家伙,看好了,这个大帅哥,是你干爸爸了,你要不要行个礼啊?”看思忆忽闪着天真可爱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王树笑起来:“好像是懂了哎?父子同心吧?”
程文宗看着王树这么喜欢思忆,也非常开心:“看他笑了,他一定是喜欢你的。”
王树得意:“那当然,除去我本身的魅力,他爸妈都是我朋友,自然有遗传基因在作怪,是不是?是不是小思忆?”
方思雨和纪敏在做饭,两人不时看着客厅中的三个大小男子汉微笑。纪敏夸王树:“他抱孩子还挺在行的。”方思雨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王树还在高兴着:“思忆,你会说话的时候,能不能第一个叫我呢?叫爸爸?当然不行,干爸?又有点绕口,那就叫王爸爸好了,王爸爸好不好听?”思他地会方。
方思雨笑得站不住,坐到餐桌前擦眼泪,纪敏也明白什么意思了,也笑得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看着王树。
王树皱眉抗议:“我在教育我干儿子,你们干吗?吃醋了?”
程文宗见这俩女人笑得奇怪,他一想,自己也笑起来,他看王树还没反应过来,就提醒他:“王树,这个称呼不太好听,爸爸就爸爸,可别在前面加个王字。”听完这番话,又看那俩人笑得快不行了,王树才知道这称呼很容易让人误会:“是爸,四声,又不是一声,别想多了。”
王树这一画蛇添足,方思雨所有的笑细胞都被他调动起来,她握着拳头轻轻地敲着餐桌,身子笑得一颤一颤的,擦了半天眼泪才止住笑声。纪敏和程文宗也笑得多了很多皱纹。看到一家人笑得这么开心,王树的尴尬也被笑没了,加入到大笑的行列中。自从程忆凡去世之后,方思雨还从没这样笑过。
程文宗的笑容还是慢慢地收敛了,如果是程忆凡逗得方思雨这样笑,该多好?他的心事和遗憾有谁能懂呢?
――――――――――――――
又到了夜深人静时,为了不影响方思雨写回忆录,纪敏把思忆抱到自己屋里去,吃奶的时候再抱回来,这样以来,方思雨的时间仿佛又多出了一部分,也不用常常分心去看孩子了。
方思雨在翻看程忆凡的日记,那本日记本还是她送的生日礼物,这日记本是隐私,是个人秘密,可现在他不在了,她又需要确定一些事情,就决定查看他的日记。其中有一篇是写的:《偷心人》,只看了几行字,方思雨的眼睛就有些模糊,她先合上日记,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她需要回忆和记录,不能被伤心牵绊,她要先记录下那次外出学习的故事。
《回忆录之偷心人》――
那一次,公司里组织到邻市的一家公司学习,人数正好坐满一辆中巴车。本来方思雨坐在第一排,看到带队的秦总没来,程忆凡倒是过来了,看来这次的领队是他了。方思雨赶紧称自己有东西忘记了,要回办公室一趟,事出突然,她要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也为了躲开程忆凡,临走时还叮嘱王树:“替我占个座啊,你边上那个就行。”说着她低头跑出去了。程忆凡像没看到她一样,俩人侧身而过,他直接就坐到了第一排。
人员陆续到来,眼看快到出发时间,方思雨才一步踏了上来:“还好,没晚。”
王树身边早坐上人了,方思雨瞪他一眼:“不是让你占座吗?”她环视一下,除了程忆凡这里还有一个空座儿,其它地方都有人了。她踢了王树一下:你成心吗?上前边去。王树忍痛装作不懂,并没有站起来。这时程忆凡发言了:“都到齐了吗?齐了就开车吧。”方思雨只好咬着牙坐到程忆凡身边去。一路上,两人谁也不说话。后面的同事都聊得十分热闹,更显出两人的尴尬。终于到了下车的时候,王树站起来说:“现在怎么坐的,回来就怎么坐。大家记好位置,互相照顾一下,免得有人掉队。好了,大家下车吧。”方思雨闻言,真想一拳头打下他两颗牙,三颗也不解恨。
等回程时,程忆凡坐了方思雨的位置,把靠窗的位子给了她,方便她东张西望,免得无聊。天还没黑时,她果然对窗外的景色很感兴趣,想说话时,就喊后面的王树。她每句话的开头都是:“王树你快看”、“王树……”不过十几分钟,王树就睡觉了。也不知真假,反正他没声音了。方思雨只好也闭上眼睛假寐,免得看到不想看到的人。
程忆凡看她真睡着了,歪着头靠在玻璃窗上,一摇一晃的。看她睡熟了,就把她的头倚到自己胳膊上。程忆凡奇怪了,他们又不是第一次这么接近,但感觉完全不一样,这一次心里感觉满满的,慌慌的,那种感觉无法言语,他希望这一刻能长久一些,再长久一些。这一刻他特别感激王树,不是他有意帮忙,方思雨断然不会坐到这里,虽然他知道思雨现在和沈岩在一起,也不知道他们发展到哪种程度了,但只要能看到听到她就好了,尽管他知道那些话不是和自己说的,看到她快乐和幸福,他也很满足。想着想着,程忆凡也睡着了,黑夜漫漫,车里的人,除了驾驶员,都进入了梦乡。
在途中,车子猛烈地颠簸了一下,程忆凡醒了,他看到方思雨倚在自己胸前,睡得正香。程忆凡轻轻地笑了,如果她现在醒来,会是什么表情?她的发香,自己不低头都真实地闻到了,左胳膊被她压麻了,但不敢活动,怕吵醒了她。她乖乖的样子像只小猫咪,和她平常的刺猬状全然不一样。方思雨睡觉的样子他不是第一次看到,但这回就觉得特别美好、特别美丽,是因为距离吗?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2、节外生繁枝
1
19天了,她没和自己说一句话。
这时方思雨动了一下,看着快要醒来的样子,程忆凡慢慢地把她扶起,让她重新靠窗倚着。是因为玻璃窗的冷硬还是真睡够了,不一会儿,方思雨就醒了,她懵懵懂懂地,还是黑夜,天还没亮啊?她在梦中闻到一种熟悉的味道,像催眠药一般,让她睡得很香。她忽然看到程忆凡的头正侧对着自己,虽然他是闭眼睡觉的样子,还是吓了一跳,赶紧往窗子那边靠了靠。看看车里的人,才明白还没到家,还是在车上,可是刚才睡觉时,明明感觉是到家的啊?方思雨确定程忆凡睡觉了,就细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但安静的样子比平常好看。她好像第一次发现这人原来并不难看。
又过了几分钟,车就停在公司门口了,大家都整理自己的东西准备下车。程忆凡喊王树“王树,你等一会儿,我找你有事。都十点多了,没人来接的,我有车可以送你们。”
“谢谢了,我老公来接我,有往东走的,跟我车好了。”
“我的车就在这里,顺路的说一声,我们一起走。”又有一个人说。
“好,那你们就下去任意组合,没有人接送的女士,我们负责送她回家。”王树故意说。
方思雨像没听到,没听懂,拿好包就下车了。
“王树快过来,看我胳膊断了没有。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王树赶紧过去给他按摩:“你可真行,你不会活动一下吗?”看着程忆凡痛苦又幸福的表情,王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到王树幸灾乐祸,程忆凡叮嘱他:“别乱说话啊。”他试了下胳膊,还是不太敢动:“你再按一会儿,这样子恐怕都不敢开车了。你看她走了吗?”
王树探身看了下:“走……了。”
程忆凡听王树有些迟钝的回答,就站起来往外看,沈岩真够夸张的,才出发一天,他就带着鲜花来接方思雨了。程忆凡的表情又像在办公室那样严肃了,他自己活动了几下胳膊:“行了,王树,我送你吧。”
程忆凡送王树回家后,就开车回去了。他换上拖鞋,喝了口水,就到书房写日记去了,那日记还是方思雨送的那本:
……今天,日子不算特殊,但是感觉却很不一样,仿佛第一次见到她,第一次与她那么接近,第一次看她睡着,第一次听到她的呼吸,第一次闻到她的发香,也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感觉到心里特别满,特别满,其它的,形容不出来了,难道这种感觉就是幸福吗?
今天,日子不算特殊,寻常的一次学习,我却有点冲动,有好几次,差点就忍不住要和她说话了,幸好,我的定力足够,最终没有张开嘴。如果说的话,要说什么呢?我还没有想好。是要说什么?“你好吗?很久不见了”,虚伪,办公室相邻,每天都能见到几面;说什么呢?“你好,过得好吗?”这也太俗了,不如不问,看她每天都兴高采烈的,一看就知道过得好。王树说她无精打采,而我看到她时,每次都是神采奕奕,像打了兴奋剂。好像她打出了一面旗帜:离开你,我活得更好,更开心。对,就是这种感觉。这小丫头,就是个不服输不服软的家伙。
这日记写得什么啊?语无伦次的、像个写材料的高手写的吗?就像出自小学生的手笔,稚嫩,可笑。这一刻我发现,原来我的文字水平也很一般,根本不会写出心里的感觉,找不到可以用的词语。如果这些文字被送日记本的人看到,一定要笑掉了大牙,还得满地找牙。
今天是怎么了?有点乱啊,一点睡意都没有,她都跟人家走了,另谋高枝了,你还想什么呢?现实吧,打住吧,睡觉吧,住手吧。其实想想又怎么样呢?写写也没什么,又没人知道,没人看到。她就是小偷,偷了人家的宝贝,又发现不好玩,随手扔掉了,对,就是这样的小偷,专门偷心的人。小偷,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你偷了,总有一天,我会抓到你,让你赔偿的,即使那天,你已经老得掉牙了,我也不会饶恕你,新账旧账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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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程忆凡的日记,方思雨忍不住笑起来,他真的是很可爱啊,一个为爱纠结和烦恼的男人真实地站立在字里行间,但是笑着笑着就哭了。过去越幸福,越甜蜜,现在就越是痛苦和无助。笑着笑着就哭了,这是方思雨常常温习的功课,这是幸福和失落之间巨大的落差。
方思雨在键盘上敲打着:为什么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呢?他们的恋爱之路七拐八弯,比唐僧取经的九九八十一难还要多。想起难这个字,她忽又想了起了另一件事――
《回忆录:都差一点点》
王树匆匆忙忙地进来,急得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康非,老张,快跟我去医院。”
“怎么了?”一向不多管闲事的老张都忍不住询问。
“李总和程总,他们的车被人家撞了一下,我们赶紧过去。”王树说话的速度都增快了很多。
“人有没有事啊?”康非问。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变了脸,车祸,一听就吓人。方思雨的脸色尤其难看,她坐在椅子上,都无力站起来了。
王树看着方思雨:“人没大事,不过住院了,好像得检查一下。我们这就过去,有事给你们打电话,家里的工作就靠你们了。好了,咱快点走吧。”
三个男人匆匆地走了,小刘和孟静静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不知说什么。小刘终于找到话说:“怎么回事?他们各自有车,怎么一起被撞了?”
“肯定是坐一辆车上了。幸好没事,中午咱们去看看,看了才放心。”
“行,咱们下班就去,肯定是伤到哪里了,要不怎么会住院呢?”
“如果说没有大事,王树干吗急成那样?喂,思雨,你怎么了?”小刘忽然看到沉默的思雨脸色苍白,仿佛惊吓过度。
“以前,我哥也遇到过车祸,太可怕了,到现在,我听到这俩字,就会心慌害怕。”这话有一半是真的,她大哥真遇到过车祸,腿部骨折,做了手术,还休息了半年多,就是现在,那受伤的腿还不能太劳累了。
“伤哪了?有没有后遗症。”小刘很关心。
“小腿,现在没有大碍,只是走多了,会吃力。”方思雨无力地解释着。
“我看你还真是留下后遗症了,一听到车祸,就吓成这样。”
方思雨不想再和孟静静聊下去:“我去洗手间,你去吗?”那俩人都摇着头。方思雨拿着手机就出去了,她估计,这个时间王树应该到医院了,能看到现场的情况了:“王树,他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刚到,正要给你打电话呢,胳膊受伤,皮外伤,正包扎着,没事,你放心吧。”
“要不要住院啊?有些内伤,第一天根本看不出来。”方思雨着急地提醒着。
“医生也说观察两天,还要做个CT,头撞了一下,没破,就是有点疼,怕有内出血,所以要检查和观察。”王树尽量讲得详细些。
“你给我打个电话,找个理由让我也过去吧,我想去看看。”即使听他这样轻描淡写地说着,她还是不放心,不如亲眼看到。当方思雨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王树的电话来了:“你快过来帮忙吧,手续很多,忙不过来。”
“好的,马上去。”方思雨合上手机,急匆匆地和同事解释:“主任说那里的三人都要办手续,忙不过来了,让我去帮忙,我走了。”话没说完,人已经走到门口了。
“喂,他们怎么样啊?这人走得这么急啊。”小刘想打听点情况。
“思雨就是热心肠,听不得人家有难。”孟静静和小刘说了一句,就忙自己的工作了。
方思雨打的赶到医院,她一路小跑着:“王树,你们在哪里?我过来了。几楼?CT室那儿,好,一会儿见。”她气喘吁吁地跑到CT室,还没站稳,程忆凡就走了出来。他看到匆匆赶到的方思雨,心里就非常温暖,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方思雨看他左胳膊打着绷带,不自觉地,她的眉也皱了,脸也苦了,着急和担心都写到脸上去了。看到她的神情,程忆凡心里更着急,可他说出来的话就不太好听了:“这点小伤,你们兴师动众地来干吗?都回去吧。”
康非不知情况,以为程总真要赶他们走,就拉了一下王树:“咱回?”
王树甩开他:“程总,先回病房吧,来都来了,让我们呆一会儿,再等一下检查结果。”他给程忆凡使了个眼色。程忆凡不太明白,但还是不再说话了,他俩走在前面,几个人跟在后面。医院里还有几个同事,他们在照顾李云坊和驾驶员呢,他俩人也在做检查。
马上就走到病房了,程忆凡问王树:“洗手间在哪啊?我去一下。”
“我知道,我陪你去。602病房,你们先去吧。”王树招呼他们。
看到程忆凡行动自如,还能发个小脾气,方思雨就放心了很多。王树在洗手间告诉程忆凡,方思雨是自己要求过来的,又如此这般地说了几句。程忆凡沉默着,也不回话,他心里很激动,他要是激动起来,更没话说,说不定,因祸得福,思雨能再搬回来照顾他,这样就两全齐美了。想着想着,他自己忍不住笑了一下,一边的王树感觉奇怪,但也没敢问他。
他们回到病房的时候,护士早就等着了给程忆凡输液了,他有皮外伤,怕感染。看到护士忙活完了,程忆凡就催他们回去工作:“别都在这里,耽误了工作,回去几个吧。”
“老张和康非回去吧,顺便把情况和他们说一下,免得他们担心,这里有我和思雨就行了。”王树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只有王树最懂程总的言下之意。
“那行,我们听指挥,有事再叫我们。程总你慢慢养着,有事打电话啊,我们先回去了。”老张和康非告辞。
程忆凡点了点头。
康非一走出病房就报怨:“要留下,也得是我啊,方姐,一个女的,能帮上什么忙?”
“别这么说,他们仨人,以前是一个公司的,感情当然比我们近一些。”
听老张这么一分析,康非明白了,对啊,怎么把这事忘记了。他笑了笑,痛快地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人了,王树就问程忆凡:“你出院后怎么办呢?又没人照顾你,我搬去和你做伴吧。”
方思雨的脸色已经比刚来的时候好舒坦多了,但她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哈!别小看人,你怎么就知道没人照顾我?”说这话的时候,程忆凡一瞬不瞬地盯着方思雨,他要看透她,能不能借机回家去。
方思雨闻言给了他一个轻蔑的表情,别太自信了,你能算准我会回家吗?她的嘴角露出一点点笑容,这个笑容尽管一闪而过,但程忆凡还是看到了。程忆凡自己也笑起来,早知道这样,自己再伤得重一些,说不定,她会有更惊喜的表现呢。
王树看俩人表情古怪,就想再加一把火:“你现在没人照顾是不行的,还是我去吧,我还不知道你?又没亲人在身边?你这情况,十天半月都会行动不便,我还是过去吧。”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