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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来看孩子,我知道,他非常喜欢孩子。他自小家庭不幸,一直想给孩子一个稳定、幸福的家。”方思雨忽然心慌起来:“不行不行,我得给他打电话,他能接电话吗?我手机呢?玉莹,我手机”
看到方思雨这种状态,关玉莹用手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是眼泪还是哗哗地,不停地落下来。王树怕她控制不住,过去紧紧地揽着她的肩膀。
洛向冬走近床边,挡住关玉莹,他扶着方思雨的胳膊:“思雨,先别管那么多,咱先躺下休息一下,孩子重要,其他的事,有别人呢。你都说了,有李悦悦不是吗?你去了,她会拿你当出气筒,也很尴尬。”
方思雨用两手敲着太阳穴,然后紧紧地按住太阳穴:“头好痛!”
“那就好好休息,你不舒服,孩子也会难受的。来,我扶你躺下。”洛向冬的声音很温柔。
“哦,好!”方思雨若有所思地躺下了,她刚躺下就抓住洛向冬的手,紧张地问:“他真的没事吧?”
洛向冬微笑着看着她:“当然,你放心吧,可是程总很担心你,怕你惊动了胎气,伤了孩子。所以让我们都来照顾你。如果他真有事,王树就会去照顾他了,你看,王树不是也在吗?”
方思雨看着王树用力点一下头:“是,一定要好好休息,感觉有些心慌意乱的,我想静一静。你们去忙吧,我没事。”看到关玉莹的眼睛,她就叮嘱王树:“哥们儿,别欺负玉莹,不会保护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你们都出去,我自己安静地休息一下。”说完她就闭上眼,摆摆手示意大家出去。
王树看方思雨比较平静,就招呼大家走出病房,郭文达正在那里苦思冥想,不知道怎么说明情况,该怎么说,她才能痛苦少一些。
“郭大哥,你想好怎么说了吗?刚才我们的话,你听到没有?”王树问。
郭文达点下头:“我都听到了,现在说还是将来说,我还没想好。看这样子,她的意识有些混乱吧,为了孩子安全,能拖延一天是一天吧。”
虽思起干。“我觉得,思雨姐心里已经疑惑了,只是她害怕真有不测,所以不敢细问,不敢”关玉莹说不下去了。
小夏感叹着:“思雨姐看起来那么恨他,可是照刚才来看,她的恨都是假的,是因爱生恨的。”
“这可怎么好啊?如果思雨姐知道程总已经去世了,那不是要她命了。”关玉莹又哭起来。
“你小声点,小心里面听到。”王树提醒她。王树又悄悄地打开门,从缝隙中察看,看方思雨睡得如何,结果他大吃一惊:“思雨呢?床上没人了。”他赶紧推门,感觉后面有什么顶住了,他从门缝中挤进去,看到方思雨已经晕倒在地,头倚靠在门上,幸好是这样,否则就出大事了。大家一片慌乱,医生闻讯过来,让把病人赶紧送急救室。方思雨被推进了急救室,几个人在外面急得转来转去,郭文达安慰大家:“孕妇是很容易晕倒的,她又受了刺激,只是一时昏迷,不会有什么事的,大家都放心。”他虽然这样说,但脸色也非常着急。
因为太心急、心痛,方思雨的这次昏倒清醒得比较快,半个多小时就醒来了。医生打开急救室的门:“忆凡是哪位?病人吵着要见他。”
所有人都苦着脸,面面相觑。医生皱了下眉:“不在这里?那就赶快找他,她太激动了对孩子没好处,她现在已经有流产的征兆。”
郭文达只好向医生解释:“医生,她找的人刚去世。”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会这样?你们不做好思想工作,大人的情绪太过激烈的话,这孩子很可能保不住了。”
郭文达恳求着:“医生,不管花多少钱,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保住孩子,这是忆凡生前最大的愿望。”
“郭大哥说得对,让我们做什么都行,这孩子必须保住。”王树也恳求着。
医生为难地想了一会儿:“咱们试一试吧,那个,叫什么忆凡的,他的后事办完了吗?”
郭文达点点头:“已经入土为安了。”
“那,咱们这样,解铃还需系铃人,咱们干脆让她去看看,哭过之后,也许会好过些。我们派个医生和护士随行。”
“要急救车吧,费用由我来付。这样更保险些。”郭文达抢着说。
“行,我会给她说明白,如果大悲大痛,会影响孩子的生命,让她要控制好情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们,谁说话她能听得进去?”
“郭大哥。”王树和关玉莹异口同声。
“我试试,我会努力配合你们。”郭文达虽然答应,但还是一脸愁容,方思雨的倔强他已经领教过了。
医生匆匆地走进去了,郭文达赶紧给李悦悦拨了个电话:“已经这样了,不要太伤心,天意不可违,保重身体。我们一会儿去看忆凡。是,她也去。”
王树有些纳闷,难道他联系的是李悦悦吗?
方思雨在医生的劝说下,竭力控制着自己,她也怕伤到孩子,这是程忆凡的影子,她不能毁掉他。坐在郭文达的车上,方思雨在听着郭文达陈述厉害关系:“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眼泪,不是悲伤,而是坚强和坚持,我们一起把忆凡的心愿完成,这才是最最重要的事。”
方思雨轻轻地点一点头,在点头的同时,泪落如雨,郭文达一边给她递纸巾,一边在心里难过,现在说什么能有力量呢?他摸了摸口袋,找出一块手绢塞在方思雨手里。
在程忆凡的墓碑前,康非和李云坊、李悦悦等人都在那里,一看到方思雨,康非立刻上前扶着她:“思雨姐,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他。”
方思雨只是非常轻微地摇了下头,她现在有任何动作都是伴着泪水涟涟。她看着墓碑上的相片,呆呆地站在那里,默默地与相片上的程忆凡对视着。所有人都静静地,连风儿都不吹了,生怕惊动了伤心人。过了一大会儿,方思雨才慢慢地走到墓碑前,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冰冷的石头,一只手捂着肚子,关玉莹紧张地过去扶着她:“不舒服吗?”
方思雨很凄惨地看着腹部,居然笑了一下:“是孩子,他居然动了一下。”她抬起泪流满面的脸责怪着香腹中的孩子:“你激动什么啊?这人和我们没关系。”
“这里面,我们面前这个人,和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没有关系。但是,我要让你看清他,孩子,看清里面的这个男人,这是一个坏人,不管父母,不管妻子,一个人去逍遥自在了。不要踢我,我说得都是实话,这个人是恶人,是坏人,他阴险、毒辣,他冷酷无情,他不讲信用,他……喜欢……骗人,他……说话……不算数。”方思雨哽咽地说不出来话来……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5。 废物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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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雨一只手捂着胸口,理智告诉她,她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她的腿已经软了,慢慢地跪在墓碑边,手摸到腹部,眼泪又簌簌落下:“你这个骗子,不是说会永远保护这个孩子吗?他还在,你呢?”
关玉莹把拳头紧紧地捂在嘴上,生怕不小心就哭出声来,她的泪水陪着方思雨流个不停。
“你为什么这么坏?为什么这么可恨?你欺骗我,伤害我,一次又一次,我还没有报仇,没有……没有”方思雨闭着眼深呼吸了一下:“什么都没有。你怎么能这样离开呢?你明明答应过我,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独自离开,不许不辞而别,你答应过,你都答应过的!”
李悦悦也不停地擦着眼泪,她突然感觉最可怜的人不是她,而是眼前这个痛不欲生的女人。
“忆凡,我们很久没有说话了,没有见过面了,早知道会这样,我会不顾一切地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我为什么不理你?为什么不和你说话?为什么冷落你?忆凡,你是故意的吗?是在惩罚我吗?忆凡!忆凡!”方思雨还是痛哭失声了。郭文达和关玉莹上前扶她,想把她扶起来:“思雨,别这样,人都走了,我们要为孩子着想。”关玉莹也是泪流满面,她默默地给方思雨擦着眼泪:“思雨姐,起来吧。这样对孩子不好。”
方思雨的声音有些虚弱了:“忆凡都没有了,我要孩子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啊?”
“怎么办?她都快虚脱了。”跟随来的医生已经从侧面看到方思雨的脸色非常不好。
“现在,谁都劝不了她。让她哭个够吧。”王树也擦着眼睛。
“不行,再这样下去,孩子就真危险了,你不见她一直在捂着肚子吗?肯定是不舒服了。”医生坚持着:“必须想个办法。”
一直站在那里陪着掉眼泪的李悦悦忽然走到方思雨面前,她用力把郭文达和关玉莹拉开:“你们别管她,哭,让她使劲哭,哭死算了!”众人都吃了一惊,李悦悦太恶毒了,这时候还没有同情心。
李悦悦非常不耐烦地嘲笑着:“让她哭,我们都别管她,看她能哭得程忆凡死而复生吗?程忆凡算是瞎了眼。”她从口袋中拿出两张纸,一下甩到方思雨面前:“好好看看,这是程忆凡签好的离婚协议书,就等我签字呢,我已经签好了,完成了他的心愿。对,我是很想得到他,费尽心机,可是,他连碰都不碰我,你这个傻瓜,我说有孩子你就相信啊?是,我是做梦都想拥有一个他的孩子,可是只是做梦罢了。可是你呢?你你你”李悦悦越说越生气:“你在这里要死要活的,哭天喊地的,有个屁用?忆凡不但活不过来,连他的孩子都要被你害死了。”
听到这里,捂着肚子的方思雨终于抬头看了李悦悦一眼。李悦悦继续愤怒地数落她:“看我干吗?我才不会同情你。你才是狼心狗肺、无情无义,程忆凡那么对你,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对你忠诚不二,可你呢?连他最后一点血脉都不想保住,连他最后一个愿望都不想完成。你简直是忘恩负义、没心没肺、铁石心肠,你是不是真二啊?”
郭文达了解地看着李悦悦。
李悦悦大声喊着:“程忆凡,你听到吗?看到吗?你别装聋作哑,你最爱的女人,根本是个废物,废物点心!百无一用,你疼她爱她宠她,最后她还要让你一无所有,让你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你看错人了,爱错人了。你要是听到看到,就跳出来煽她几巴掌。气死我了!”
这时大家都才明白,李悦悦是用激将法呢,大家都期待地看着方思雨,她虽然还在抽泣着,但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失控了。医生忽然发现了方思雨脸上的汗珠,赶紧过去扶她:“你肚子痛吗?”
方思雨轻轻地点了下头。
医生大喊:“快,担架,快快快!”
方思雨被李悦悦骂醒之后,她在医院里非常安静,也很听医生的话,让输液就输,让吃什么就吃什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特别配合。郭文达找了最好的专家,建议用最好的保胎药物,也请了最好的护理专家照顾方思雨,另外找了心理医师来做心理辅导。李薇接到电话后,也立刻赶了过来。
现在,方思雨已经明确了自己的目标,就是要保住这个孩子,她休息一段时间后,又去医院复查,医生确认胎儿一切安好,再没有流产的危险了。
“喂,外公?”方思雨又接到了程忆凡外公的电话:“我很好,忆凡啊,太忙了,又开会呢。是啊,没办法,他现在啊,除了开会,都不会干别的事了。外婆好吗?你让她好好保重身体,孩子出生后,还要让她来看呢。”方思雨擦一下眼睛:“行,我现在跟太上皇一样呢,放心好了,嗯,好,再见。”挂上电话,方思雨赶紧擦掉脸上的泪水,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流出来的。
正在收拾餐桌的李薇,忍不住走到方思雨面前:“思雨,我和你说过,医生也和你说过无数次了,别伤心别流泪,这对孩子的发育,对孩子的性格都没有好处,如果难过时,就做深呼吸,不要任情绪低沉下去,要想办法转移注意力。”
虽然笑得有些勉强,但方思雨还是笑了:“李薇,你是不是更年期啊?明天就回家了,还不给我儿子留个好印象,如果他一出来,就烦你这个阿姨,到时候你会很糗啊。”
李薇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哼,他敢?我会好好收拾这个臭小子的。对了,确定是男孩吗?”
“我之前感觉着像男孩,这次去检查,我问医生是男孩吗?她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方思雨认真地分析着。
李薇睁大眼睛:“不对,我听人家说,如果是男孩,医生就会痛快地回答,如果不是,她才不说话呢。现在根本不让查性别了,你还敢问啊?”
“随便问一下,我不重男轻女,但是我希望是个男孩,那样才会更像他父亲。其实他喜欢女孩。”说起程忆凡,方思雨的情绪还是有些低落。
看到李薇在忙碌,方思雨就走过去,想帮她的忙。李薇眼疾手快,用胳膊一挡:“好了,你一边歇着去,免得郭文达又批评我不会照顾你。唉,对了,我觉得这个人”她边想边说:“好像对你好得太过分了,你看,哪有男人送孕妇装的?还有这些补品,我的天,瞧那一堆。”她指了一下沙发上的东西。郭文达刚离开不久。
“他是我们的朋友,好朋友,自然会多照顾我,时间长了,他就会来得少了,毕竟都有自己的生活。这次呆得时间太久了,姐夫一定想你了,虽然他不催你,你也不能太过分了。”
“知道了,我不是答应你回家了嘛。”李薇擦干手过来:“思雨,程叔叔的病已经没事了,纪姨说如果你同意,她就提前办理退休,俩人过来陪你照顾你。”看方思雨不说话,李薇就继续做工作:“我觉得这事也可行,纪姨毕竟是过来人,比我和玉莹懂得多,你说呢?”
方思雨想了想:“再说吧,等我情绪再好一些,现在看到他们,估计又会哭很久,你们不是说,哭泣对孩子非常不好吗?”她就这样婉言谢绝了。
李薇也不强求,这也是实话,方思雨的眼泪才刚减少些,看到程家父母,又要增加伤感了。
方思雨反过来做李薇的工作:“你在家好好呆着,有事我会叫你的。你放心,我这几天就去上班,你说得对,一个人在家,会冷清,还不如与同事们一起忙碌,有事可做,时间还过得快些。再说,我也不想真做什么废物点心。”
听方思雨答应去上班,李薇又高兴又担心:“那,无论李悦悦说什么,你都不要往心里去,她那个人,你得好好防着,别上了她的当。”
“你放心吧,有王树他们呢。”方思雨笑着回答她。
晚上两人坐在床上聊天,说起和老公吵架的事,李薇还愤愤不平。
“他这人像有了心病,现在就是一个孩子迷,做梦都想着要孩子,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反感,你说不吵架干什么?”李薇烦恼着。
“你真是没事找事。”方思雨批评她。
“我?你不知道,啊哟,怎么说呢?我现在觉得我们俩人的夫妻生活都带了目的性,都是为了生孩子,一点乐趣和兴趣都没有了。”李薇烦恼地苦着脸。
“你吗?”方思雨不相信地看着她。
“嗯,就是这样,他和我一亲近,我马上就想到他的目的,马上就兴味索然。我声明,我也不想的,但不知怎么回事,就这样了。弄得他也很压力,所以我们吵架频率也高了很多。”
方思雨看了一会儿李薇,在想着怎么劝她:“我估计,是不是我和忆凡太过亲密了,老天都妒忌了,所以生出这么多是非来骚扰我们。”
李薇有些不服气:“喂,这话别说得太满了,你们也吵架的,对不对?只是忆凡让着你罢了。”
方思雨莞尔一笑:“瞧,你这不是很明白吗?看问题也很准确,也很全面,怎么看姐夫就极端了呢?吵架正常,想要孩子也没错,对吧?”
“嗬,你这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李薇故意恼怒地瞪她一眼,然后端起杯子,抿一口咖啡。
“这时间喝咖啡的毛病还改不了啊?这东西还是不让你提神吗?”
李薇笑:“当然,大学时就这样了,我对咖啡因没感觉,没办法。”
方思雨笑着摇了摇头:“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连唐朝的李冶都这么说,所以夫妻就应该是这样的,亲疏相宜,唱念坐打,各种爱与恨都要粉墨登场。”
看方思雨侃侃而谈,李薇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她:“不对,你是不是遇上高人了?怎么进步这么快啊?”
“高吗?”方思雨眨了眨眼睛:“那是因为我最近读书多,玉莹变成管家婆了,电脑玩久了,她就会唠叨,所以我干脆看书,任何辐射都没有。”
李薇笑着摇摇头:“也真难为她了,把你照顾得这么好,她比咱们都小呢,挺好的小妹妹。对了,她和王树怎么样?婚后,隐婚的生活还适应吗?”
“他们?挺自得其乐的,不过最近也闹别扭了,关家父母坚持让两人回家住,王树又不愿意,这事还没协调好呢。”
“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李薇感慨着。
李薇走了,方思雨顿时感觉到屋子的气氛都不一样了,沉静而忧郁,悲伤而绝望,她抱起程忆凡的相片,呜呜地哭起来。在朋友们面前,在他们的悉心照顾中,实在不忍增加他们的负担,方思雨已经没有这么痛快哭过了。刚刚平静一些,郭文达打来电话:“思雨,准备一下,我来接你,咱们找个清凉的地方避暑。”
“哦,好。”方思雨去洗了脸,她不希望有个看到她的泪痕。她一边擦脸一边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不太认识了,马上就七个月了,虽然穿着宽大的孕妇装,但还是很明显了,显得臃肿,脸上倒没多大变化。老人人们都说闺女打扮娘,是不是腹中是个女儿啊?
收拾好之后,方思雨就出门了。她刚打开门,就感觉有点温差,好在走廊里还有点清凉,坐上电梯,更热了些,再往大门口走,就越来越热了,就像是在走近一个大熔炉一样。方思雨本来就是双身子,不禁热,汗水已经微微闪亮在额头了。在空调中呆久了,对外界适应能力变差了,看来还真得出来工作了。
方思雨刚站了一分多钟,郭文达的车开过来了:“思雨,上车。”
“好热啊。还是空调舒服。郭大哥,我可是得空调依赖症了,一离开它就心烦意乱的。”
“彼此彼此。我听说空调病很可怕,有专家说,不对,是有个作家,他预言几十年后,我们都被空调俘虏了,然后各项机能都退化了,直接影响生命呢。”郭文达边开车边和方思雨聊天。
“啊?有这么严重啊?是不是危言耸听?”方思雨有些不相信。
“我倒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