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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井伤情-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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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望舒想张口辩解,他刚才的犹豫不是因为对周娅楠感情的不确定,而是因为不知道叶煕阳更希望得到哪种回答。可是他张了张嘴,辩解的话还是没说出口。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顺着叶煕阳的心意,为他的幸福搭一座桥。

许望舒深吸一口气:“好,你要怎么演?”

叶煕阳笑了起来:“等过一段日子,我就去告诉雨澄,说你和周娅楠已经在一起了。以她对你坚定不移的性子,必定要来求证一番,到时候你就和周娅楠做出亲密的样子,骗过她就行了。”

许望舒咬唇思索,提出一个棘手的问题:“可是,骗完了以后,周娅楠怎么办呢?”

叶煕阳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你就跟她处处呗,等我追到雨澄了,你俩就可以分手了。”

☆、【许望舒】03 以身犯爱

在叶煕阳的授意下,许望舒开始刻意同周娅楠笼络关系。更新最快最稳定开始的时候十分艰难,可随着入戏的深入,这渐渐变成了一件重大的事。他的生活像是有了目标,为叶煕阳的幸福而奔走的目标,这使得过去渺茫的日子变得有枝可依,每一天都显得饱满充实。

可同时,这做戏的过程又是痛苦的,痛苦让他寻得爱情存在的证据,更加明确自己存在的定位,他甚至因自己对叶煕阳还存有利用价值而心存侥幸。

终于到了戏幕拉开的一天,叶煕阳准备邀左雨澄一同前往清沅镇,寻得时机告诉她望舒和娅楠在一起的事。为了确保她接受邀请,叶煕阳还拿上了许望舒之前借来的dvd,以帮许望舒还碟片为由,邀她同去。

叶煕阳知道,只要涉及到许望舒的事,左雨澄便不会拒绝。

果然,左雨澄当下答应。两个人离开了三个半小时以后,许望舒收到了叶煕阳的短信:“可以开始准备了。”

这便是意味着,该说的话都说了,左雨澄也足够伤心,只等着回来求证。

许望舒调整好情绪,这才朝周娅楠所在的录井房走去。可刚一开门,就看见了周娅楠和罗毅的猛烈争执。罗毅的神色悲痛,周娅楠则是倔强愤怒。

许望舒一进屋,两人都立刻息了声,垂着头缄默。罗毅伫立不动,似乎在等着许望舒主动离开,可此时,许望舒是想退也不能退,叶煕阳和左雨澄已经在路上,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打退堂鼓。

僵持了好一会儿,还是罗毅先软下来,侧身从许望舒身边走过,离开前,回头深深地看了周娅楠一眼,她却闷哼一声,立马别过头去。

可是罗毅一走,周娅楠便再也崩不住,眼泪稀里哗啦掉了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怎么了?”许望舒不怎么懂得安慰人,此刻面对怀中的娇小身躯,只能用尽量温柔的语气,轻声地低问。

周娅楠伸出手紧紧抱住许望舒,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间,喉咙里藏着几丝哽咽,一改往日的直朗爽快,声音虚弱无力:“望舒,你说,如果一个男人爱着另一个男人,那他还应该有妻子和女儿吗?”

许望舒身体一僵。更新最快最稳定

周娅楠没有觉察到他的异常,只将他抱得更紧:“望舒,有些话我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现在想要说给你听,好不好?”

“好。”许望舒的思绪一团混乱,只机械般地吐出了这一个字。

“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一定要找你借断背山那部电影吗?我就是想知道,这样的人脑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别人都说断背山的情谊感人,可我看完了,还是觉得不理解。他们光顾着自己的爱情感人,却牺牲了陪伴在他们身边的女人们,实在残忍。”她抬眼看向许望舒,泪眼涟涟,“我就是这样一个男人的女儿,是不是很悲哀?”

这最后一句话令他全身发怵,突然间产生了放弃的念头。她已有了这样一个父亲,他又怎么忍心让她再多一个爱男人的假男友?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一旦放弃,叶煕阳多日的筹谋便会功亏一篑;可若是继续,周娅楠已是斑驳的心便面临再一次皴裂。

许望舒还在进退两难的冰火之间焦灼时,周娅楠的手已勾上了他的脖子。

“望舒,陪着我。”她双眼轻闭,踮起脚尖,将她的唇贴上他的鼻尖、他的脸颊、他的脖颈,最后停留在他的嘴唇。许望舒从未有过和女孩接吻的经验,只能浑身僵直地伫立着。她吻得全情投入,他受得万分难堪,全然没有发现一切已被窗外的叶煕阳和左雨澄尽收眼底。

周娅楠沉溺在忘我的享受中,许望舒却觉得这亲吻比几个世纪还漫长。到了某个忍耐到无法再忍耐的点,他终于一把推开她,用手嫌弃地抹去唇边的沫渍。

“你怎么了?”周娅楠跌跌撞撞地被推开,满脸都是委屈。

许望舒垂眸不语,如果换作是别人,那他为了叶煕阳,必定会把这戏继续做下去;可眼前这个女孩,已经为此遭过创伤,他不忍心让她再承受第二次。

沉默了良久,他终是深吸一口气,低声轻叹:“其实我,也是你说的那种人……”

刹那间,周娅楠眼中的错愕、惊恐、悲伤、愤怒交错丛生,情绪难以抑制,不禁倾身上前,“啪”的一声,狠狠朝他的脸扇了一巴掌。

这巴掌如此响亮,扇痛了他的脸,也扇碎了她的心。

周娅楠瞪着一双红色的眼,泪水滑落,却又嘲弄一般地大声笑了出来:“哈哈,你也爱男人?你竟然也爱男人!我周娅楠到底做错了什么,竟让命运这样对我!先是罗毅,再是你!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对我!”

像一道惊雷掠过脑海,罗毅?罗毅是周娅楠的父亲?那方才他们之间的争执,也是为此吗?许望舒想要上前安慰她两句,却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周娅楠说完,甩了甩手,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猛地将铁门狠狠关上,忿忿离去。

脸上被扇的掌印还火辣辣地疼,许望舒抬眼,突然发现叶煕阳早已站在窗外,正目光暗沉地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待周娅楠已经走远,叶煕阳才开门进屋。

“雨澄很伤心。”叶煕阳说着,神情黯淡,好似这伤心也是他自己的。

许望舒盯着地面,沉默不语。

叶煕阳又问:“你和周娅楠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气冲冲就走了呢?”

终于还是要说出来的,他辜负了叶煕阳的期待,满面愧意:“我和她闹翻了……”

闻言,叶煕阳一拍桌子:“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等我追到雨澄以后,你们再分手的吗?”

许望舒的心情沉到了极点:“对不起,我……”

话还没说完,一记重重的拳头就落在了脸上,丝毫没留任何情面。

周娅楠的一扇巴掌,叶煕阳的一记拳头,他都承受得毫无怨言。这件事情的起源和破灭并不是由他设计,可他辜负了叶煕阳的嘱托,也戏弄了周娅楠的情感。打吧,接着打,唯有身体的疼痛才能掩盖内心的挣扎。

已经到了换班时间,但他们两个人谁也没有离开。叶煕阳是要为左雨澄代班执勤,而许望舒只是想默默多陪一陪他。只是这陪伴在叶煕阳看来,更像是一种对峙。

“咦,现在不应该是左雨澄值班吗?怎么你俩在这儿?”朱小二和杨坚经过录井房,探过脑袋寒暄。

被逮住旷工是一件麻烦的事,既然是代班,就要有代班的样子。许望舒配合着假装忙里忙外地分析数据,而叶煕阳则和门口的两人解释道:“雨澄今天身体不舒服,今晚就让人代班了。”

朱小二和杨坚没问代班的到底是谁,挥挥手很快便走了。外人一离开,许望舒和叶煕阳放下手中的工作,再一次回到了僵持状态。

如果没有后面一系列事件的发生,或许一切都会不了了之。可是意外,往往就发生在未曾预料的时刻。

“井喷了!井喷了!”门外一片混乱,恐惧降临在夜色中。这原本就是一口天然气矿井,如果井喷导致硫化氢泄露,达到一定浓度时,后果不堪设想。听到喊声,许望舒和叶煕阳立马跑了出来,奋力向逆风方向奔去。可刚刚跑了几步,许望舒突然折返,竟出乎意料地朝顺风方向跑去。

“快回来!你不要命啦!”叶煕阳大声吼着,可许望舒好像没有听见,身影很快被夜色湮没。生死关头,叶煕阳也顾不得那么多,咬咬牙,随着人潮继续朝前跑去。

此刻,许望舒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了叶煕阳。

方才的那几秒,他已迅速在脑海中分析了事件的种种。如果事故没造成太大伤害,便弃置不谈;可若是后果严重,那替左雨澄代班的叶煕阳必定脱不了干系,而且他同时还担有技术员的岗位,更有渎职的责任。他已辜负了叶煕阳的一次期待,实在不忍见他再遭任何罪责。

如果当真东窗事发,那许望舒此刻的办法,不仅能保全叶煕阳,还能保全左雨澄,刚好容得他俩双宿双飞。只是这法子,还需事后同罗毅再商讨一番。但他相信,因着相似的情感经历,罗毅会理解他的决定。

不问爱从何而来,不愿贪求更多,也不思索方才的对峙是否最后一次相别,他只想付与无尽的忍爱,换一片心中的璀璨。为他,千千万万遍。

许望舒终于找到了执勤册,在备注里写上自己代班,又模仿着罗毅的字迹,郑重地签下了同意。

做完这一切,他将执勤册放回原处,头脑已是昏昏沉沉,慌忙扯过室内的一块毛巾,捂住口鼻撤退。意识越来越模糊,他唯有在头脑中紧绷着最后一道防线,跌跌撞撞地朝前奔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的眼已看不清,耳已听不见,腿已行不得,只模模糊糊感到前方有个如叶煕阳一般的轮廓,终于放心地昏死过去。

☆、【许望舒】04 沉默交易

许望舒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颠簸的汽车上,第一反应便是询问罗毅的所在。他必须在调查人员赶来之前,和罗毅做好沟通,保证叶煕阳和左雨澄相安无事。

队里的工人脸色黯淡:“罗队长,他死了……”

许望舒心下一沉,呆呆愣怔在原地,很快便有更大的恐慌袭上心头:“那别的人呢?”叶煕阳呢,他还好吗?

“其他人都好好的,只有罗队长一个人……”

这句话,既令他为罗毅哀婉沉痛,又庆幸叶煕阳平安无事。如此,这番罪责的说辞,便能在他的掌控之中。有执勤表的证据,又有朱小二和杨坚这两个人证,无论事故后果如何,他都要尽力自己承担。

果然,许望舒住院不久以后,便有警局的人员前来调查。

他说,左雨澄生病,罗毅要求他去代班,虽然他刚刚值过白班,这代班不太合理,但因为是罗毅要求的,只得承担。

他说,他对罗毅的代班要求心有不满,执勤的时候也心不在焉,所以没有发现数据的异常状况。

他说,叶煕阳只是作为技术员来录井房看看,很快便走了,事故发生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在录井房。

几番取证之后,警方并未发现异议,决定对许望舒等5人采取拘留,于一周后在人民法院进行公开审理。

许望舒靠着清冷的墙壁,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公开审理?那叶煕阳也会来吧?他会明白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吗?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直无欲无求地付出,可一想到罗毅的去世,心中便满是酸涩。罗毅正气一生,娶妻生女,只将那个人藏在心中,不知道去世之时,心中是否曾有过惋惜?

许望舒已摆明自己的位置,他不苛求叶煕阳的回报,却也不甘心一直保持沉默。今次他所做的事,叶煕阳和左雨澄必定有所揣测,虽然他是为了叶熙阳,但从明面上来看,最大的受益人却是左雨澄。他不求叶煕阳以同等的深情回馈与他,却更不愿良苦的用心被叶煕阳误会。就这一次,这一次,他要让叶煕阳知道,他是为了他。

庭审之时,不能和家人朋友说话,他便写了一张字条,花钱托人给坐在观众席上的叶煕阳带去。

只有一句话,却说得再明晰不过。

“为你不为她,无悔。”

叶煕阳收到这张字条,眉头紧蹙,遂将字条揉成一团揣进兜里。庭审到一半,见许望舒字字句句供认不讳,又把揉皱的字条拿出,抹平铺开,再细细看了几遍。到庭审结束,宣判结果出来,许望舒判刑一年,他拿出字条,一点一点慢慢撕掉,直到确定再无法拼凑回去,才将所有纸屑扔进了垃圾箱。

叶煕阳一直秉承着他人的情谊不需以情偿还,可面对许望舒如此浩瀚的深情厚谊,他亦不禁为之动容。

可是,许望舒是一个男人,动容之后,便是更加汹涌的抗拒。

他能选择的,唯有假装不知道这一切,将这一纸深情扔进垃圾箱,才能让自己稍许平衡。

如果没有这张纸条,许望舒入狱以后,以他们的好友之谊和替罪之恩,叶煕阳是必定会去看他的。可是如今,叶煕阳不想面对他,不想提起他,断然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不见,心中才能多一份安定,才能让自己少承担一点情债的负累。

他不去见许望舒,但雨澄必定是想去的。他不该拦她,也拦不住她。想着,叶煕阳叹息一声,去求了一份监狱会见申请书,正往回走时,周娅楠却在前方拦住了他。

她的双眼还微微泛红,递来一张纸:“我父亲的追悼会,还望你和雨澄都能来。”

周娅楠说罢,转身就要离开。叶煕阳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叫住她:“等一下!”

周娅楠回过头,揉揉眼睛,有气无力地问:“还有事吗?”

叶煕阳点点头:“想和你单独聊一聊,能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

周娅楠先是一脸困惑,沉吟几秒钟后,一副恍然的表情:“好。”

坐在法院旁的咖啡厅里,叶煕阳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看到许望舒的纸条时,他立刻想起了周娅楠扇许望舒的那一巴掌,那是因为她已经得知了许望舒是同性恋吗?可这事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敢妄自问出。若周娅楠本身不知道,他便没有必要坐在这里与她谈了。

叶煕阳没开口,周娅楠却是开口了,眼神紧盯着叶煕阳,语气玩味:“之前许望舒告诉我他是同性恋时,我不知道他喜欢的到底是谁,可见他今天在庭审上的表现,我终于知道了。”

她果然已经知晓,由此,叶煕阳便放心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有一个不情之请,能不能替我同雨澄保守这个秘密?”

周娅楠眉毛一挑:“为什么?告诉她了,她不就能对许望舒死心了吗?”

“话是没错,可她如今正在怨头上,现在告诉她,以她的性子,对许望舒死心的同时,也会迁怒到我。”

周娅楠冷哼一声:“你倒是了解她。可是你又怎么保证,以后她知道时能够不迁怒你?”

“以后她喜欢上我,就是两码事了。”说这话的时候,连叶煕阳自己也没什么底气,干脆岔开话题,“你别管那么多,答不答应?”

“不答应。你瞒着她,是害了她。”周娅楠揣着双手,“除非,你给我一些好处。”

叶煕阳眉头一蹙“你要什么?”

“我还没想好,等以后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周娅楠面无表情,“我有预感,以后你会帮我一个大忙。”

“只要你答应,我能帮你的事,一定会帮。”

周娅楠轻勾唇角,笑容淡得不能再淡。

而此时,许望舒已被押送到监狱,厚实的铁门在身后关上,换上统一的条纹布衣,比荒野的寂寞还浓厚。

可许望舒不觉得多难捱,他是自愿选择到这里的,并没有委屈一说。他的父母从成年以后再未见过,故而没有家庭的负累。也是因此,他在一群乌合的囚犯之中,显得格外坦然。

同样坦然的,还有一个叫齐泽轩的男人。

齐泽轩与许望舒年纪相仿,刑期也一样,同是一年。许望舒入狱的时候,齐泽轩已经在这里呆了两个月。

监狱里盛行着结伴关系,孤苦伶仃总易被人欺。结伴之人同起同坐,朝夕相处,是监狱里最为亲近的人。齐泽轩和许望舒都不屑于这种形式,两个人各自安安静静做自己手中的事,最初并没有什么交集。

事情发生在许望舒进监狱的第四天,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看不惯许望舒独来独往的高傲架子,决定给他一顿教训。他们把许望舒围在角落,先是一番污言秽语,接下来正准备报以行动的羞辱时,齐泽轩出现了。

监狱里每天都需劳动,这个时候,齐泽轩已经是生产大队长身边的红人,因着他言语不多、做工细致,又很有想法,大队长觉得他同其他的囚犯不一样,处处都关照着他,也是因此,纵然齐泽轩独来独往,也没人敢去得罪他。

齐泽轩并不是寡言的人,只是这狱中乌七八糟,他淡然处之,却不愿抱成团。他早已将许望舒的沉默看在眼中,这沉默不是内疚,也没有仇恨,而是一种隐忍,隐忍背后却又含着坦然。

他认为许望舒是可以结交之人。

两个人的交集,便是从这次冲突中开始。每个刚到监狱来的人,都会经历一番类似的折磨,齐泽轩自己便是这样过来的。后来许望舒又被截住几次,齐泽轩要么亲自挡住,要么让大队长来帮忙,几日以后,那些拉结帮派的也对许望舒失了兴趣,不再置理。而齐泽轩和许望舒的关系,则渐渐要好起来。

叶煕阳虽然是男人,但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能让许望舒喜欢。友情和爱情虽是同一性别,但他分得很清楚。在监狱中,许望舒和齐泽轩彼此珍惜,更彼此尊重。

相处越久,许望舒越觉得齐泽轩是翩翩君子,品行甚佳,终于提出了疑惑:“我不明白,你这样的人,怎么会进监狱呢?”

齐泽轩云淡风轻地笑笑:“识错了人吧,你如果想听,说说也没什么。”

许望舒点点头,便听得齐泽轩娓娓道来:“我家是做饭庄生意的,以前收了一个女员工,叫做夏小品。她家境贫寒,过得十分窘迫,我对她的照顾便也多一些。那时候还不太懂得情爱,夏小品每天黏着我,渐渐变成了我的女朋友。后来正逢饭庄整改装修,她让我把饭庄名改成了‘品泽轩’,我觉得挺好听,便也依了她。”

齐泽轩用口水润润喉头,接着说:“我当时并没有注意到,夏小品从不对外说我和她的关系。我一直没有动过她,可她却诬告我对她用强,把男女交往说成了老板玷污女员工。她家境难捱,只是为了拿到钱,便仅仅说是用强未遂,却未曾想到未遂也能让我判刑。”

齐泽轩的嘴角扬起一丝苦笑,盯着头顶的天窗:“她需要钱,我理解,可没想到她会用这样的方式。这种罪名最难以探究,只要她态度坚定,再加上我那几个所谓的朋友添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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