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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井伤情-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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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这样体贴入微地去照顾一个人,但并不觉得累。至于月月,我们都默契地不再去提,她和熙阳的往事如何,我不想再追究。就像他也尽量不在我面前提望舒的名字,因为只要一提起,汹涌的愧意依然会淹没我。

这天傍晚,我像往常一样提着饭盒来到熙阳的病房,还没完全推开门,就感到病房里一阵压迫的气息。

我一时不敢进去,看见一个端庄严肃的中年女人坐在熙阳**边,呵斥他道:“你闹脾气也闹得够久了,住院了都不跟我们说,真当没有我们这个父母吗?”

熙阳闷哼一声,别过头去。

“一点小事,何必一直斤斤计较。我们那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现在事情也彻底结束了,月月还把你的腿给弄骨折了,到头来你跟我和你爸怄气,有意义吗?”

“根本不是小事!”熙阳愤怒的声音,“你们总想把事情私了,完全没想过别人的感受。”

我这才惊觉听到了别人不宜宣扬的家事,急急忙忙关门后退,还没掩上门,就听到身后一个男人厉声责问:“你是谁,在这儿干嘛?”

我转过身,对方是一个中年男人,眉眼和熙阳有几分相似,再结合刚才屋内听到的,猜想眼前人就是熙阳的爸爸。我恭恭敬敬地说:“叔叔好,我来给熙阳送晚饭。”

病房里的女人也听到了外面的响动:“老叶,回来了?”

眼前的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既然送饭,那就进去吧。”

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后进了病房,总觉得空气中有股箭弩拔张的气味,心里哀叹自己来得真不是时候。

我朝煕阳的妈妈微微鞠身,表现得礼貌乖巧:“阿姨好。”

她瞟了我一眼,并不友好的语气:“你就是左雨澄?”

我心里一惊,她居然知道我的名字!是方才熙阳告诉她的吗?空气中的气氛有些诡异,我未曾想到,第一次和他的父母见面,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面前的女人肃然冷漠,我的气势被生生压下,垂下头,轻轻应了一声:“我是。”

“她是来给熙阳送饭的。”熙阳的爸爸补充道,语气里有隐隐的讽刺。

“哦?是吗?”熙阳的妈妈连看都没有看,便下了定论:“不麻烦你做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以后我们家熙阳我们自己会照料。你走吧。”

“妈!”熙阳惊呼一声,“我好得很,雨澄在这里我才安心,不用麻烦你和爸。”

“你还知道我和你爸?”那妇人挑了挑眉毛,很不满意,“让她走吧,你出院我们直接来接你回家。”

我站在原地,手脚尴尬,没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胁迫。我还没机会说几句话,他的父母就已经下了逐客令,再留就显得厚颜无耻了。我咬咬牙,默默把饭盒放在桌上,再礼貌地向熙阳的父母点头致意,转身朝门口走去。

“雨澄你别走!”熙阳急忙喊我,背后传来他试图下**的碰撞声,但终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拐进走廊,模糊地听见他大声质问着父母,还有叶父隐隐的呵斥声,心里乱成一团,没有心力再听下去。憋着一腔委屈,我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小跑,一路狂奔,终于逃离了医院。

傍晚的街道依旧车水马龙,霓虹璀璨,唯我独自清冷一人。我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的父母连月月都可以包容,却不愿给初次见面的我一点好脸色?

平日里,我虽不介怀他人对我的眼色,但这样莫名其妙的敌意还是让我心中翻涌起难言的苦涩,更何况,这刁难我的人,还是熙阳的父母。

医院到出租房的路并不近,平日里,我都会选择乘车。但此时,我只想步行在街,从繁华的夜景中穿过,用人群的热闹喧哗去麻痹不知该作何感想的心。许多记忆闪烁在脑海,有那么几个瞬间,我觉得自己几乎快要恍然了,却又没能捉住那若即若离的思绪。耳畔吹来微风的惋惜,闪烁过的画面都化作了光洁的鹅卵石,静默地躺在水底。

这**,寂静落在我的脸上。

回到出租房,漆黑一片,没有亮灯,我本以为没有人,待到走进门,才看见王梓梦靠在阳台,正吹着风惬意地欣赏华彩夜景。

我走到她身边:“怎么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黑漆漆的屋里,也不开灯。”

她耸耸肩,笑道:“不想开灯,今天考研分数出来了,提心吊胆等分数的日子结束了,要趁着夜色好好享受一下才是。”

夜风吹抚着她的青丝,即使黑夜里没有灯,也能在月华的照耀下看到她冰肌玉质的皮肤,那双明亮的眼点缀着星辰,让人不自觉地放下戒心。在初见她时,我便惊艳于她的纯洁剔透,后来经历了熙阳住院一事,更觉她是明理善辨的女子。多好,一直呆在学校的象牙塔里,不必经历社会的纷杂交错、情感的动荡不安,因而此时此刻,虽然我们面对着同样的夜晚霓虹,她是舒畅而惬意,我却孤独而心凉。

我提了提精神,问道:“结果怎么样,研究生还读原来的大学吗?”

“考得还行,和我的估分差不多。填志愿的时候没想那么多,还是填了原来那所。”她下颌微收,有些低落,“其实最近,觉得有点后悔了,想要逃出去……”

我疑惑:“逃?”

她苦笑:“这段时间心里很乱,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个自己喜欢的人,但我肯定自己没戏。”又是叹了一声气,“罢了,不是我的终归不是我的。”

原来,旁人也并不如我所想的那样惬意。从她的言语中,我已揣摩出了几分。看样子,应当是喜欢上了本校的男生,不想研究生时再读同一所学校,徒惹尴尬。我心中哀婉,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女子,但她看得分明,不属于的终究不属于,没必要长久滞缠于无谓的爱情。

这一点上,我的确不如她。说来,难道我又是真的看不清楚吗?爱情的种种道理,我都明白,和别人也能说得头头是道,可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依然是手忙脚乱。

“好了,不说我的忧心事了。”她挑开话题,可仍在一个情字上:“雨澄姐,说说你吧,他对你很是上心的。”

他?我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她是指的熙阳,又想到他父母今天对我的态度,总觉得他有事在瞒着我,却又猜不出一个所以然。

“你说他上心,怎么个上心法?”

她的手撑着阳台的栏杆,眺望灯火阑珊的更远处:“以前,月月总在我耳边念着叶煕阳的名字,说起他的言行举止和行事作为,我便以为他是一个**、浪漫又英俊的花花公子。月月说,他以前情债不少,所以刚看到你时,我以为又是月月所说的另一笔债。”

**的花花公子,这的确我初次见熙阳时留下的印象,看来,果真是从前根深蒂固养成的放浪习性。又问她:“那,又怎么看出他对我上心的?”

☆、067 初见齐泽轩

王梓梦的视线从远处收回,看着我笑道:“后来,我中午帮你给他送饭,他的每句话都不离你,每个细节记得生动形象清清楚楚,哪里像个花花公子,分明是个陷入爱河的小孩子。他大概是埋怨我碍眼,希望午饭也让你送。”

“他也只是嘴上说一说而已,并不算什么。”我虽这样说,但心里已经舒畅了许多,被人重视着的感觉总是愉悦,内心泛起丝丝甜蜜和羞涩,方才在他父母那里受的委屈也减缓了许多。

“雨澄姐,你的手机好像一直在响呢。”

我一摸兜,果然手机屏幕亮着,已经有了十个熙阳的未接来电。正愣着,手机又响了起来,我连忙接起:“熙阳。”

“雨澄……”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你还好吗?”

我的心情在王梓梦方才的几言几语下已经转好,应着:“不用担心,我很好。”

“今天,我父母的事,对不起……”

“没关系。”我心头一凝,向王梓梦指指电话示意,踱步到自己的房间,这才在电话里问他,“为什么你母亲知道我的名字,而且头一次见面就那么讨厌我?”

熙阳那头犹豫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是因为月月……”

“那我就更不理解了,月月把你腿骨都打断了,你母亲却怪罪到我身上。”

“雨澄……”熙阳唤着我的名字,竟有几许哀求的意味。隔着空间的距离,我看不见电话那头他的神情,听得他轻叹一声:“月月她家对我们家有很大的恩情,曾经在我们家最危险的时候拉过一把,她打断我的腿,我父母虽然有不满,但也不能怪罪她……”

我听得心里火往上窜:“一码归一码,她家有恩就能对你下这么狠的手吗?你又没动她,她凭什么这样对你?”

此时,我已经忘了自己的委屈,只顾着为熙阳声张。他在电话那头沉默着,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喂?你还在听吗?”

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我心里有些着急。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虚弱却带着幸福的声音:“雨澄,你这么袒护我,我好开心。”

我被他的关注点弄得哭笑不得,想起王梓梦说的话,更觉得他有时果真像个小孩子,任性得怎么都说不通。那天他逼我答应恋情也是如此,明明是幼稚得不能再幼稚的举动,却偏偏让我没了办法。

想到此时他还可怜巴巴地躺在病**上,便不再与他计较,柔声问道:“以后这些天是不是都有你父母照顾你?我和王梓梦就不过来了。”

“他们明天就来接我出院,回家调养。”

“这么快就出院?”

“我已经住了两个星期,他们觉得回家调养得更好。”熙阳解释着,可这解释听得我心里不自在。想到今天他父母对我的态度,恐怕回家调养更重要的理由,是不想让我再见到熙阳吧。我搞不清他父母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已经物色好儿媳妇,一心要铲除我这个眼中钉?难道那物色好的儿媳妇,是打断了熙阳腿的月月?那未必也太过可笑了。

这样的桥段过于荒谬,我摆摆头,挥去这不着调的想法。或许,只是因为我出现的时机不对,刚巧赶上了熙阳父母正在气头上。

我应着:“好,你回家好好休养,我就放心了。”宽慰的话也难掩失落的情绪。

他听出了我的失落,柔声安慰:“雨澄,不要难过。我已经和他们商量好了,等我腿脚恢复可以上班时,我还是会住在出租房,我家离公司太远了,等周末再回去。”

我觉得他说这几句话时,声音变得格外好听,终于露出了笑容:“好。”虽然才见过他不久,但只寥寥几眼,心里面,竟已有几分想念。

不用照顾熙阳的日子,我腾出了更多的时间。每个周末我都会去齐奶奶那里,不仅品茶聊天,有时也下棋散步。从城市的繁芜走进古朴的小区,脚步都不自觉放慢,只想安心享受这难得静谧的时光。齐奶奶腿脚灵便,并不需要我来照顾,因此每个周末的探望,更像是放松和度假,享不完的轻松闲逸。

我搀着齐奶奶在小区古朴的回廊里散步:“奶奶,泽轩在狱中这么久,怎么没见你去看过他?”

“我倒是想去看,但泽轩肯定不愿意。我老了,不方便跑那么远的地方去折腾,更重要的是,监狱的环境不好,人免不了憔悴点,泽轩怕我看见了会担心。”

的确,监狱虽然有劳教之意,但终究是个萎靡的地方。我想到望舒愈加消瘦的轮廓,心里一紧,十分理解齐泽轩的顾虑。

其实不久前,我才递了一份会见申请书给监狱,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仍想要见望舒一面,看看他过得好不好,以解我的担忧。

我明白,自己现在和熙阳是恋人的关系,但对望舒的积淀下来的情感,并不能说断就断。事实上,我已分不清这情感到底是不是爱情,但无论是出于哪种情谊,他替我承担了牢狱之苦,这一份责任和惭愧,始终都横亘在我心底。

预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我收到了拒绝会见的通知。

拒绝原因上,只有寥寥一句话:相见无言,不如不见,勿念。

我默默收起拒信,小心翼翼地揣在口袋里,一如当年那未曾寄出的信笺,上面写着:“雨澄明月淡,山高翠色远。嘤语问梦人,**可凋零?”

那已经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呢?仿佛几个世纪那么遥远。我把和他有关的信以同样的动作收在口袋里,却早已不复当初羞涩甜蜜的心绪。

齐奶奶走得有些累了,无论如何精朗,还是逃不过岁月的风蚀。她歇下来,坐在回廊边的红凳上,眼睛盯着廊顶,若有所思。

“我不去看他,是怕他心里难过,但我总归担心他。”她的鬓角卷着怅然的白发,“小左,我有一事想要拜托你。”

“您说。”

她的皱纹凝起忧思:“如果你有空,能不能去看看泽轩,看看他的精神好不好,过得怎么样,就当以我的名义吧。”

她的身子半靠在木栏上,还余有刚才散步带来的喘息声。一位慈祥的奶奶忧心在狱中的孙子,近人情更怯,怕互相看了徒惹伤感,我理解这纠缠的心绪,又怎能有理由拒绝呢?

我由衷地心疼起眼前的老人,点头应下:“好的,我去看他,回来就告诉您,奶奶放心。”

或许,望舒不愿意再见我,也是这样的心绪吧。我总共去狱中看过他两次,第一次他给我下了最后通牒,第二次他将齐奶奶托付予我。能说的,我们之间都说了,不能说的,望舒藏在心里我亦无法知晓。想来,我们之间的确已经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言语需要交付,见与不见,又有什么区别呢?若是见了,恐怕也和前两次一样,以沉默开场,以离开作结。

不见也好,去看看齐泽轩,对我自己而言也是一种宽慰。在狱中,他与望舒是最好的朋友,比起望舒的缄默不语,从齐泽轩那里,我或许可以了解更多。

前两次去看望舒时,天空都是灰蒙蒙的,雨雾连绵,浸着难断的愁绪。而今天去探视齐泽轩,则是难得的艳阳高照,云卷云舒,心情也放松下来。

兴许是和齐奶奶相处久了,潜意识里,连见她的孙子也变得轻松愉悦。我坐在会客室里,暗自揣度着即将见到的齐泽轩,心里充满了期待和好奇,全然没有忐忑不安。

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坐在了我的对面,五官俊秀,目光清澈,虽然穿着监狱统一的宽大条纹衫,依然无法掩盖他温润如玉的气质。

“齐泽轩?”我试探性问道。

“是的。”他的微笑令人如沐阳光,让我周身暖暖的。相貌可以装扮,但气质变不了,说这样的人会强行侵犯女孩,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的。

“我奶奶还好吗?”他问。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自觉已看了他许久,气质太好的男人,总是难免让人走神。我赶忙收回目光:“她的身子骨还不错,精神也好,只是特别惦念你。”

他大概是感到了我方才的失神,体贴地帮我打圆场:“那你好好再看看我,回去跟我奶奶说些好话,让她不要瞎担心。”

我抬眸看他,见他笑得闲适安逸,也放下心来,不再有刚才的错乱。他这幅样子,倒的确和齐奶奶有几分相似,坐在乌烟瘴气的狱中,仍葆有气定神闲的气场,浑身都有种让人觉得舒服的气息。

怪不得望舒如此信赖他,大概也是因为他的嘱托,望舒当初才会答应我的第二次会面。望舒曾说,齐泽轩帮过他许多,这是不是意味着望舒在狱中遇到了过多般刁难?此时,我很想开口问一问,望舒经历了什么,他到底过得好不好,甚至问一问,他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

齐泽轩似乎天生就有揣度人心的本领,十分理解我的心思,再开口时,正是我心心念念却难以启齿的话题:“关于望舒……”

☆、068 理解非了解

已经太久没有从别人口中听到望舒的名字,如今听齐泽轩提起,心中依然有忍不住的颤栗。更新最快最稳定我情绪一紧,顾不得矜持,迫不及待地追问:“望舒他还好吗?”

“没有什么不好,情绪、状态都很平稳。”齐泽轩说完,我似乎觉得放心了一些,他又补充道:“我听他说起过你,你们认识四年多,应该了解他,他没有过得不好,但也没有过得很好,心里总埋了事情的。”

他说中了我心坎里的结,我苦笑:“认识望舒这些年,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从来猜不到,更无从了解他。”

或许是齐泽轩温润如玉的气质让我放下了戒心,这番从未对别人倾诉的心里话,竟不自觉便流露出来。

他并不介意我有些唐突的倾诉:“每个人都有苦,有的人说了出来,有的人闷在心里。有时候我们会十分同情一些人,并不是因为他们的苦难就真的比别人多,只是他们表达得比较精彩罢了。”监狱暗沉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竟有一种被温和包容的色彩,“你不要太责怪他,他心里必定有苦,只收没法说出口。我虽然也不太了解他,但我理解他。”

不了解他,但理解他。

一股莫名的暖涌上心头,我似乎寻求到了一种解脱之路。其实我未尝没有感觉到望舒心里的痛苦,他平和淡淡的外表下,有着压抑、再压抑的克制。他唯一抱过我一次,在国庆节的黄昏,我哭得不成样,他的拥抱却没有安抚的意味,像受伤的月亮,那样纯净,那样哀伤,连痛苦的呜咽都是克制的。

或许那是我唯一一次窥见他内心最真实的面目,却同样猜不透缘由。我所能做的,只有反手也抱紧他,两个人相拥而泣。我为了他而哭,却不知道他是为了谁。

长久以来,我一直都在埋怨他不曾让我懂得,却没有意识到,理解或许比了解更重要。每个人心底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为何又一定要刨根究底,去扯出他不愿诉人的心事呢。

我收回思绪,问齐泽轩道:“你和望舒是怎么认识的呢?”

齐泽轩温和笑笑:“你也知道,监狱是个藏污纳秽的地方,各色人都有。我比他早入狱两个月,一直都是独来独往,见到他,便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更新最快最稳定或许他也是这么觉得,我们才能有机会坐下来聊一聊。”

“你平日里,和望舒都聊些什么呢?我都不知道可以和他说些什么,我找不到话题,他不去找话题,每一次的开场都是沉默。”无形间,自己竟又开始了情感的倾诉,或许是把望舒埋在心里太久了,和周围的人谁也不能提,所以遇到齐泽轩,话语便如卸了闸门的江水。

齐泽轩沉思了片刻,才道:“或许是家庭背景的共同点吧,我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望舒的父母则是长年在国外,从他成年以后就没有见过,也不怎么联系他,只留下了一笔不多不少的钱。用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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