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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我他们拍不了，丫头，你说，我这次回来是干吗呢？”
这丫头的紧张锦方烬看在眼里，本来想让她放轻松一点，但却忍不住想要逗她，五年前的自己怎么就没发现这丫头这么可爱。
“干……干干干吗……”
苏姑娘想要揍自己了，平时见到美男帅哥也没见着她口吃啊……苏西橙，你平时见着的美男也不少，你要知道，男人脱了衣服不都是一块肉……
肉……
“呵呵，你猜猜……”
锦方烬双手撑在墙上，一步一步地把这女人逼到自己的怀里，坏心眼地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那声音，低沉而黯哑，不时还带着几分轻喘。
通红了一片的耳朵，娇艳欲滴的耳垂……
苏西橙的高度就到锦方烬的肩膀，这会儿因为紧张，不敢看她的脸，垂眸的时候，刚好视线落到他的胸膛。
刚好注意到了，他呼吸的时候，那胸肌一上一下富有节奏感地律动着……
食色性也。
昨晚上的春梦像电影回放般，猛地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在梦里头，这男人的身材好像很有料啊……
现在看来，还真是不错。
一睡醒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身体不对劲，那时候也只是觉得，是她到了那个年纪，会做这样的梦也不奇怪。
可是现在想起……才觉得好……真实。
她对他的臆想实在是太那什么了，连梦里头的男主角都是他。
唔……苏西橙好想捂脸，奈何被他压在墙边，动也动不了。
“锦……锦导演，我有男朋友了。”
很艰难地，苏西橙说出这句话。
“是我吗？”锦方烬也不知怎么的，看着那快滴血的耳垂，突然想要舔一舔，他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身体突然一阵酥麻，苏西橙条件反射地叫“唔……”了一声。
“呵呵。”锦方烬凑近她耳边，几乎是用气息说出的这两字。
苏西橙抬眸瞪了他一眼，下一秒，却探进了他那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戏谑，带着玩味，带着很多很多复杂的东西，却唯独没有喜爱。虽然明明知道他不喜欢她，可是还是被那双黑如琉璃般的眸子给吸引住了。
“锦方烬。”
“嗯。”
“我们昨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苏西橙不想问这句话，无奈探进他眼睛的时候，那些记忆似乎如海水般涌进她的脑子里，一幕幕，缠绵的，缱绻的，激情的。
太过真实。
“我还以为你忘了。”锦方烬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加上了一点点的，委屈。胸肌却悄悄地压在了怀中人儿的身上，明显地感受到这小东西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微微颤了颤。
原来。
她喜欢他的声音啊。
呵呵。
“锦方烬，我们就当做OneNightSex吧。”苏西橙咬着唇，说道。
苏西橙想，若是对他有什么想法，那也是过去了，谁还没有个过去呢。
喜欢又不能当饭吃。
“什么？”
“一夜情。”苏西橙红着脸，要她一个女孩子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还是有点……
“给我一个理由。”锦方烬沉下了脸，全然看不出来方才知道她喜欢他声音的时候那种喜悦。
“我有男朋友，你有女朋友，我们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谁告诉你我有女朋友的！苏西橙！”
锦方烬是头一回这么生气，生气一直喜欢着他的女孩急着跟他撇清关系！
苏西橙听到这话，错愕了一下，陈橘络不是吗？
“锦方烬，哪怕你没有女朋友，可是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不出意外，这人以后会是我的丈夫，你想让他知道他女朋友和别人睡了？锦方烬，哪怕我喜欢过你，可是也只是喜欢过，我还是有喜欢别人的权利的。”
苏西橙一口气说完，顿了顿，“锦方烬，你不能这么自私。”
打开房门，苏西橙垂眸看到了一双鞋，高跟的，是来找她的林以琼。
“以琼，我们走吧，剧组在等着了。”苏西橙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以琼好久没看到这丫头哭了，心里一阵难受，回过头来盯着房间里的锦方烬，无声地吐了两个字。
“王八！”
没有声音，可是锦方烬看到了。
活了三十二年，这活得肆意潇洒的男人，第一回尝到了什么叫做得而不到。
－－－－－－题外话－－－－－－
嗯，我告诉你们，我看不顺眼我儿子很久了。
☆、【016】顾家有燃
哪怕早上两人如此尴尬过，在片场的时候，苏西橙还是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地叫了一声，“锦导演早。”
锦方烬手里拿着改编好的剧本，朝着苏西橙点了点头，嘴角也回了一个浅笑给她。
这时候他的助手林宇走了过来，“导演，第一场戏需要的燃料和炸药都已经准备好，灯光也已经到位，随时都可以准备开拍。”
“嗯。”
每个人在适当的场合都会带上适当的面具，而锦方烬想，他不过是配合她的面具而已。
——
《美人如歌》的第一场戏，描写的是小秦九从千金大小姐落难，满门抄斩，然后最后在奶妈的帮助下，从狗洞里钻出来才保住一条命。
因为这场戏拍的是秦九小时候，找的是一个小演员，叫江林林。
江林林今年六岁多一点，据说这丫头打从娘胎里出生就开始拍婴儿纸尿裤的广告，紧接着奶粉广告儿童衣服一应概全，一张圆圆的脸蛋儿可爱得紧，小小的年纪也已经有了一大帮的粉丝。
从儿童粉，妈妈粉，再到奶奶粉，所有年龄段的女性同胞一应概全。
对于江林林，苏西橙这等小虾米是不知道的，直到那张电视荧屏上熟悉的娃娃脸在眼前出现，她才意识到，噢，原来是她。
江林林自上了小学之后就慢慢地淡出了人们的视线，据说找她演戏的人还是络绎不绝，若不是这次的《美人如歌》只有两三集，而男二号江南又是她舅舅，估计还真请不出这小人儿。
迟钝的苏西橙突然意识到，无论是导演，副导演，演员，还是这只出现两三集集的小演员，无一不是名声在外的，除了她这枚小编剧小透明。
突然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小虾米傍上各种大神……
苏西橙搬个小板凳坐在片场，好一会儿才发现，原先的女一号如今的女二号顾燃正坐在离自己不远处。
从前就特别喜欢她的戏，清新自然不做作，当初秦九这一角色选中她的时候，苏西橙可是暗自傻笑了好久，就好像自己的女儿突然有了灵魂一样……（作者：这种跳脱性的比喻，请看官原谅这二呆。）
顾燃看着自己旁边坐了人，还是传说中大有来头的编剧大人，受宠若惊地笑了笑，斟酌了好久才吐出来一句，“你好。”
“我很好，顾燃美人，能帮我签个名么？”苏西橙眨巴着大眼睛，压抑着小心脏，却看到顾燃明显愣神之后，才微红着一张脸，摸摸头，“咳，顾燃，我是你的粉丝。”
顾燃，“……”
“姐姐好。”
江林林拎着古装的大裙摆，蹦跶几下就跑到了苏西橙顾燃的面前，丝毫不怕生地叫了声姐姐，这时候的小人儿已经画完了妆，粉妆玉砌的，格外招人喜欢。
或许苏西橙有一个孩子，所以对孩子格外的喜爱，更何况是这么水灵的。当下就朝这小女孩甜甜地笑了笑，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小脸蛋儿，“林林好。”
顾燃也对着她笑笑，那眉眼中，却透着难以言喻的滋味。
戏还在准备，这拍的是火场，要准备的东西多着呢，从安全到灭火，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有漏洞，不然出事了可不是谁能背得起的。
苏西橙从包包里拿出一颗巧克力递给林林，这小女孩估计家里也管得紧，很少吃零食，这见到巧克力就像是猫见到老鼠似的，两眼发亮，瞬间就把嘴凑到苏西橙的脸上，响亮地啵了一下。
“西橙。”
苏西橙正蹲在地上和江林林闹着，突然听到有人叫唤自己，下意识地扭过脑袋，发现陈橘络正居高临下地站在自己身后，脸上带着那是千年不变的优雅淡笑。
“林林，叫姐姐。”苏西橙揉着小家伙的小手，软软的特好揉。
“阿姨好。”
江小朋友特乖巧地叫唤了声阿姨。
顾燃看起来是十分不喜陈橘络，待她一来，拉了拉自己的裙子朝苏西橙点点头就走了。
“小朋友，你要是叫我姐姐，姐姐就给你糖糖吃，怎么样？”
陈橘络也不管半途离开的顾燃，弯着身，扬着最美的笑容，伸出手指就逗了逗江林林的下巴。
“阿姨，我们老师告诉我们，做人要诚实，阿姨你不能说谎的。”江林林一本正经地扳起那张稚嫩的小脸蛋，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小大人一般。
其实现在不过是深秋，但是近日陈橘络却穿了件黑色的皮草，本来是特显气质的一件衣服，到了小孩儿的眼里却成了年纪大了。
陈橘络被憋得一句话上不来，江林林看着陈橘络的脸，感觉到她似乎有点不开心，又补充了一句，“其实阿姨你就是比我妈咪年纪大一点，真的。”
“阿姨，你不要挡着我和姐姐的阳光了，老师告诉我们晒阳光能杀菌。”
江小朋友说完，转过身拿着个屁股对着她，又自来熟地爬上苏西橙的膝盖，姐姐姐姐地叫个不停。
苏西橙不用看都能感觉到背后那几乎能杀死人的目光，实在是……冤枉啊。
虽然真的……咳咳……挺爽的。
——
《美人如歌》第一场戏对江林林的要求可以说高，也可以说不高。
不高的话直接就瘪瘪嘴，然后从狗洞里钻过就好，但是若是从科班里出身的演员，却能在里面找到很多的表演机会给自己加戏。
苏西橙是《美人如歌》的编剧，而且又是她一笔一笔地写出这个故事，当然希望每个部分每一场戏都能做到完美。
但是江林林却还是给了苏西橙一个惊喜。
从一开始的天真无邪，到最后家破人亡时眼睛含着一包眼泪就是不给她掉，从狗洞爬出之后倔强地拿衣服狠狠地抹着眼睛，每一个表情都处理得细致到位，直到锦方烬喊卡的时候，小人儿才哇哇大哭，一个剧组的人使尽浑身解数，却还是怎么哄也哄不住，最后江小朋友哭累了，才窝到苏西橙的怀里睡着。
后来苏西橙问江林林怎么能入戏这么快的时候，江林林说她想爸爸妈妈了，可是爸爸妈妈没有了。
小人儿说起爸爸妈妈的时候，眼圈瞬间就通红通红的，看得苏西橙心里揪着疼。
从那场戏之后，小家伙就特别喜欢黏着苏西橙。
第二场戏讲述的是小秦九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挨家挨户地问人要饭，好几次被摔出门外，曾经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一下子被人拳打脚踢，骂她是小乞丐，有娘生没娘养。
那年秋，小秦九被一年轻男子救起，他不嫌弃她脏，给她买了几笼包子带在身上，温柔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小乞丐倔强的眼睛凝视着他，一身白衣飘飘，灼灼芳华，小乞丐一下子看呆了，好一会儿雪凝两个字从那小嘴巴里吐出来。
那男子摸摸她的头，说很好听的名字。
他带着一身脏兮兮的小秦九去澡堂洗了澡，又给她换了身不算名贵却很干净的衣服，可是在小秦九换衣服的时候，那男子却已经走远了。
后来小秦九好多次再来到这家人的门前，却再也找不到那个说她名字好听的男人了。这家人是见过小秦九干净的样子，粉妆玉琢的，便生了些不好的心思。
住在窑子的那几年，秦九想，那大概是最后一回当小公主了，在那个男人面前，她下意识地报上封雪凝三个字，后来才回想起……
“你这臭丫头，蹲着发呆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洗衣服，这衣服是我今晚竞选花魁要穿的呢！”
回忆被女人尖细的声音打碎，秦九看看手中的脏衣服，苦涩地笑了笑，还想什么呢，现在自己就是秦九，仅仅是秦九。
可是秦九却不知，有样东西，唤作命运。
那是不能改变的，绚烂耀眼，一生一次，足以。
－－－－－－题外话－－－－－－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有的妞儿问我，为什么锦方烬间接害死苏西橙的爸妈之后，苏西橙还能对他笑笑，言听计从。
只能说，有些东西，叫做奴性，更叫做自责。
嗯，这是一章肥章。《美人如歌》的拍摄是十分有必要的，要是妞们觉得剧情发展太慢我可以加快一点……
我要一步一步一步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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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人家害羞
一个早上，小秦九的戏份就已经拍完了，江林林似乎特别喜欢苏西橙，这么一大早的，就拉着她到处跑，从摄像哥哥到灯光师傅一个个问好，唯独就漏了锦方烬。
还未等苏西橙问她，这心里头藏不住秘密的小丫头就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姐姐，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和锦哥哥说话吗？”
“为什么？”
江林林站在原地扭捏了好一会儿，才捂着脸，“人家害羞。”
“……”
——
“苏苏。”
苏西橙正逗着江小朋友，右肩膀就没由来地被拍了一下。
“小白，你多大。”苏西橙哭笑不得，这都是多大的人了，还学着小孩子拍拍肩膀吓人……
“不多不少，比你大上三年，苏苏，我听说夫妻差距最好就是三年了，我有好些朋友都是差三年的，人家夫妻生活别提和谐了。”陈橘白似是想起什么，眼角眸光一现，忽而用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眼神瞅着自家女朋友，“苏苏，咱们什么时候也和谐一回，你还别说，我自从认识了你，我就成了和尚了。”
“和尚挺好的。”
“苏苏，你喜欢做尼姑吗？你看着那满盘的鲜肉，不动动筷子吗？”陈橘白意有所指地暗示了一下自己就是那块汁多肉鲜的肉。
“我觉得吃素挺好的，肉吃多了，会长膘。”
吃瘪了的小白苦苦地拉长了一张脸，深深地默念了好几句追妻路漫长之后，满血复活了，伸手就自然地搭在了苏西橙的肩上。
“走，爷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咱得荤素搭配，干活不累！吃这么些盒饭早晚得营养不良。”
“别贫了，小宝呢。”
“我给他遛林以琼那里去了，咱们这是第一回约会啊，可不能带着个大电灯泡，是吧？你看我想得多周到，后悔了吧！”
“后悔什么？”
“后悔没早跟爷好！”
“……”
苏西橙决定不说话了，这人，已经自恋到了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地步。
“哥。”
背后阴阴凉凉传来一道幽怨的声音，苏西橙回头一看，陈橘络大美人这会儿正唯唯诺诺地站在他们身后，那小媳妇儿的委屈模样，路过的打酱油的不知道的都以为她怎么她了呢。
“哟，这不是我那大明星妹妹吗？怎么，这回又爬上那个大导演的床了？”
苏西橙倒是不意外，陈橘络，陈橘白，他们要说没点儿什么关系她还真不信，她讨厌陈橘络是一回事，喜欢小白是另一回事，只是她没想到，小白和她的关系这么……嗯，恶劣这词都用轻了。
“哥，我们两兄妹聊一会儿，能不能让外人……”
“陈橘络，这是我内人，在我眼中，你才是外人！”
陈橘白说完，也没管后面那个楚楚可怜的妹妹，倒是带着一直憋着笑的苏西橙走了。
“想笑就笑，别这么痛苦的憋着，跟便秘似的。”
“小白，我刚才觉得你很帅，真的。”苏西橙忍不住赏了他一个大拇指。
“我也觉得我很帅，真的。”
“……”
丫的你能少自恋一会儿吗！掀桌！
陈橘白带着她七拐八拐的，还别说，真的找到一个好地儿。
小桥流水，鱼儿成群的。
几张藤桌藤椅没有规律地摆放着，莫名地就让人生出几分惬意来。
眼尖的苏西橙发现了好几个挺有名气的明星这会儿正三五成群地坐着，没有戴鸭舌帽，没有戴墨镜，像普通人一样聊着闲话。
“怎么，想要去拿签名？”
“没有，我就想，这儿保密措施应该做的不错，收的价钱也应该挺不错的。”嗯，应该是非常不错。
“苏苏，你这是想让我上缴财政大权吗，唉，这只有我内人才可以管的啊。苏苏，你说你有兴趣吗？”
陈橘白朝她打着趣儿，只是那双明媚的双眸里隐约可以透出几分紧张。
“小白，你说我怎么这么幸运，能遇上你。”
苏西橙没有回答陈橘白的话，只是从她嘴里吐出这句话，也算是变相的同意了。
“哎呀苏苏，我也觉得你挺幸运的，这年头像我这么帅还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上得了床的男人去哪儿找，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
“噗嗤——”
苏西橙正想说点什么，陈橘白放在藤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陈橘白还没看来电，仅仅听着那铃声，脸色就变了。
那是医院的电话。
陈橘白拎着电话就往外走，苏西橙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到他小跑着回来。
看这脸色，估计是医院出了什么事情了。
“苏苏，这顿饭看来是吃不成了，医院有急事，一个病人突然病情恶劣了，十分危险，我现在……”
“行了，别说了，赶紧订机票回去吧。”
陈橘白是心外科的医生，苏西橙一看他脸色都变了，也知道电话里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
下午的戏就没江林林什么事儿，只是这丫头还是缠着苏西橙，一口一个姐姐，乖巧得很。
秦九这会儿已经是十四岁了，在这窑子里也呆了不少个年头，她跟着一个花姑娘，叫灵儿，这晚，正是为这些还是干净身子的花姑娘拍卖的初夜。
太阳还没下山，这窑子里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秦九被吵得头疼，干完了自己手上的活儿就偷偷跑到后院透透气。坐在树丛里头，忽而听到后院有人在说话，下意识地一看，却看定了神。
当年给她馒头带她去洗澡的白衣公子。
也不知秦九怎么想的，最后只见她一鼓作气地跑到那男子跟前，“爷，你能带我走吗？”
只是那男人却只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着，没说一句话就转身离去。
晚上的花魁大赛，说多了不就是一群男人在挑肉，哪块肉漂亮哪块肉肥美，就拎哪块肉走。
秦九站在墙角边，冷眼看着这一切，一想到自己明年也是这样，明码标价地站上台，然后被一群男人指手画脚地谈论着胸部和屁股，她就一阵胆颤。
但是又能如何？
直到锦方烬的一声“卡”！
苏西橙这才松了口气，看着自己笔下的故事成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