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恶魔?”巴克?摩尔的身子倾靠在椅子的一边,“我在这也呆的太久了,早就忘记了别人都称呼我什么?我也时常在黑暗中徘徊,回想我的名字,有时候就像是迷失的孩子,什么也想不起来,恶魔?鹰首?野狗?巴克?摩尔?叫我的称呼太多了,可既然你也提出来,这种不公平的待遇是你不愿意的,那么就回头吧,走出这里吧,外面比这里公平的多……我的大门虽然不会常常开启叫人进来,但是在里面的人可以随时出去,去吧,出去,但是我提醒你,一旦你的脚走出了这里,就不要再想轻易地回来……现在就遵照你自己的意愿,去吧。”巴克?摩尔说的很平静,但是尤伦特能感受到其中的高大傲慢。他说完,在他的身后,忽然冒出了一个黑色身影,手中捧着一张弓箭,正是威克?哈伦带来的那张。
“我们千里迢迢远道而来可不是来接受你的恶毒意见!”威克?哈伦喊道,又威胁说:“要是你不肯帮助我们也好,但是听着!你会为此而感到后悔!你虽然一直坐在这里,但是我想你也不聋也不瞎,也该听到南方的消息,所以决定吧,是否帮助我们!”
巴克?摩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隆起的胸口平缓下去,“南方的消息?我知道你们指的是什么,我也可以告诉你们,斯维尔以南的统治者确实要来,但是他不会孤身一人,而是带来千军万马……而他一来,你们就只有祈祷,因为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一条九死一生的道路……现在,你们还要去找寻你们要找的人吗?”
“既然你也知道,那为什么还不帮助我们,你自己也逃不了他的审判!”尤伦特激烈地说。
“哈哈……”巴克?摩尔笑起来,可是又被一阵咳嗽打断,他猛烈地喘了几口气,“你担心我?那是多余的,你看看吧,我坐在这里的日子还有几天呢?一直以来都是痛苦和阴暗支撑着我的身体,这副本已经该埋到泥土里面去的躯体……就连我自己都快已经受够了!”
“按照他说的做!”忽然,这黑暗的空间回荡起苏菲妮的声音,这道像是命令的话语一下子就震住了威克?哈伦和尤伦特两人。
“我的队长,你在说什么胡话!”威克?哈伦转过脸,看着苏菲妮,“这个老家伙的话能相信吗?我的队长,我甚至怀疑现在他正在是要帮助我们还是要陷害我们,因为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知道‘预言者’在什么地方……而且我心中开始相信,‘鹰头犬’的人不可能找到‘预言者’,因为他们的嘴里都是尖牙利齿,内心也是恶毒无比,要是‘预言者’真是圣神的,那么他们这种人是一辈子都见不到!”
巴克?摩尔听到这话,干咳了几声,要把大伙儿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来,他说道:
“你们真的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吗?你们口口声声要找的‘预言者’,或许我要说桑吉?李威克你们会更加相信我……我当然能将他揪出来,就算是他躲到地狱或者是天堂,凡人触及不到的世界中去。”
尤伦特的内心一颤,“你认识他?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我只回答我认为需要回答的问题……决定吧,”巴克?摩尔说话断断续续,而且呼吸也沉重,仿佛一连串的对话损耗了他大量的精力,他的眼皮也微微闭合了一些,好像是要去休息,“按照我说的,将这个女人的眼睛射瞎,我就会告诉你们……‘预言者’的藏身之处,你们也可以完成你们心目中的伟大的事业……我已经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无所谓,埃勒温萨人、苏尔人、安洛人、这个人那个人,已经叫我厌倦……”
“所以按照他说的做吧!”苏菲妮再次说出这句话,可她的手开始发颤,声音也变得颤抖,而不像是先前那般坚定。
“你比你的父亲来的深明大义……”巴克?摩尔的嘴角露出一丝胜利后的得意和喜悦,他更乐意去欣赏尤伦特和威克?哈伦如何应对现在的处境。
“我不能这么做,我的队长。”威克?哈伦反对说,“这么近的距离,要是让我朝你射箭,且不说向你的眼睛,就像是向你的身上,也绝对会危及到你的生命,你也会白,这一箭会夺走你的一只眼,可真的就如此简单吗?你也见过我是如何射杀敌人的,这一箭,会把您的头颅都刺穿!”威克?哈伦恐吓般地说。
“要是真的需要如此,我宁愿去寻遍整个北方。”尤伦特返身就要走,他又说道:“到战事平息,我也会前来追究你今日的责任!”
但是苏菲妮却用强烈的命令式的口吻说道:
“威克?哈伦!还记得你参加巡林客的时候吗?还记得你的誓言吗?你必须要服从命令,这是纪律的部队,而你必须遵从我!”苏菲妮没有给威克?哈伦任何的余地了,她甚至跳到了北方勇士的面前,目光紧紧咬着已经吓坏了的威克?哈伦。
“是的,我的队长。”威克?哈伦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他也只有如此说,于是他走到那个捧着弓箭的黑衣人面前,他伸出一只手放在弓箭上,可忽然,他又抡起另一只铁拳,砸在黑衣人的脑袋上,一下子就将其及倒在地。他暴跳如雷,张开弓箭,就朝着巴克?摩尔喊道:
“我倒是更愿意将你的另一只眼睛也射瞎!”他把拉满弦的箭对准老态龙钟,坐在座椅上的老人,“要么成为一具尸体!要么就为我们服务!”
巴克?摩尔没有恐惧,他仍然是镇定自若地坐着,倒不是他不害怕死亡,而是忽然在这黑暗的四周伸出了无数只双手,其中的好几只猛地捉住了威克?哈伦的两臂,又有好几只手去抱住他的腰、他的腿部,而在苏菲妮和尤伦特四周,也生长出好多只手,也将他们完全控制住。
这时,三人才发现,很好多些人用黑暗隐藏着自己,因为他们穿着黑色,所以尤伦特也根本没有注意到。
巴克?摩尔伸直了身子,他把面孔对着从上直射下来的那道光芒,沉重地吸了一口气,好似在吸收光中的气息,他颤颤巍巍地说:
“你们忘记了,这是我的地盘,我的,你们在这里谁也没有办法和我作对。”他说着,向前迈出了一步,向他们走来,也许这是他多年来的第一次行走,他在椅子上坐得太久了,他的动作滑稽而生疏,他离不开那柄木杖,所以走得很慢,但是很有压迫感。
原本被威克?哈伦击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也站起来,他的风帽已经掉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尤伦特从那道光芒的映射中看清了那张脸,就是为他们打开酒馆大门的老人,他走到巴克?摩尔身旁,从他的腰间取来一柄短匕首,恭敬地递在他的主人面前。可是巴克?摩尔没有去接匕首,因为他的那双颤抖的手全都依靠在木杖头上,一刻都离不开,所以两人都向前走去,一直到苏菲妮的面前。
巴克?摩尔凑到苏菲妮的面前,好几双强壮有力的大手把她控制的动弹不得。
“我一直在等一天,叫你的父亲尝尽我的痛苦……但是我想,要是你的父亲在天堂,不,在地狱看着现在的这一幕的话,那他也一定痛苦不堪,”他没有转过脸,而是将一只手从木杖头上挪开来,摸在匕首的柄上,将这寒光闪闪的铁器展现在苏菲妮的眼前,“我不喜欢用这种……”巴克?摩尔思考了一会儿,要想一个词语来形容,“卑劣的手段,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荣誉可说的了……”
这时候,一只手忽然从苏菲妮的脑后方伸出来,牢牢地抓住了她的头发,而又有几只手把她的脑袋死死地控制住。巴克?摩尔的嗓音中发出几声怪笑,他又缓缓将匕首向苏菲妮的右眼送去:
“呵呵……没有什么比慢慢逼近的恐惧更骇人的了……就像是黑夜中的恶魔之手,正要来掐住你的咽喉,而你有无力抵抗……来吧,慢慢体会吧,享受这种痛苦……”巴克?摩尔的呼气变得急促,苏菲妮能体会到,因为他的那张衰老的面容离她很近,她能清楚地听到呼吸声,但她又急忙把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逼近的尖锐利器上。
“你这是在满足你自己的变态欲望!”苏菲妮有些颤抖地说。
“这个世界上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将要疯掉,你是哪一个?欲望?哦,对,我在这里这么久,可也一直没有忘记这个字眼,因为每个肉体或者,就是他们的灵魂里充斥着这些东西……你也有,只是你自己看不见,不然你还剩下什么?一副躯壳。”巴克?摩尔的匕首更近了,苏菲妮不由地把头向后要逃避开,可脑袋后的强壮的手臂非但没有让她这么做,反而要将她送上前去。
“你在害怕?”巴克?摩尔的言语比利刃更叫人惊恐。
“放开她!滚回你的椅子去!”尤伦特吼叫起来,可他的手臂全都被束缚着,他就像是一只发了狂,却无计可施的猛兽,一味的咆哮:“趁我还没有上来扭断你的脖子!离她远一些!滚回去!”
巴克?摩尔瞧也没有瞧一眼,“你的朋友很关心你的生死,我不会让你死去。”他说着,寒冷的匕首触碰到了苏菲妮的眼眶。
“不!停下!”苏菲妮急促地喘息着,她内心崩溃般地喊叫:“仁慈的主!看在仁慈的主的份上!”
“但是你的父亲却没有看在任何人的份上!”一个寒冷的声音回答。
接着,苏菲妮的喊叫变成了一种从咽喉中发出的低沉的、痛苦的呻吟。
“我向你警告过!停下你的手!”愤怒顿时占据了尤伦特的脑海,他猛地弯曲了自己的膝盖,压在了束缚他的一个黑衣人的小腿肚上,这强力的气力将这个人的腿压倒在地,而此时,尤伦特将他那条像是原牛那般强壮的手臂拽起来,挣脱束缚,手指捏成了一个拳头,顺势又砸在另一侧的黑衣人的脸上,一记将其放倒在地。
尤伦特一挣脱,顿时又有好几双手要去重新束缚他,可是他的腿向前一跃,就逃脱出去,他径直向着巴克?摩尔跑去,谁也阻挡不了,好几个要挡在中间的人全都见识到了他的拳头的威力。
“见鬼去吧!”他挥起一拳,把巴克?摩尔击倒,可是老人还没有爬起来,他一睁开眼睛,看见一柄剑刃抵在了他的脖子处,尤伦特咬牙切齿,“我会割开你的气管!叫你尝尝死亡的味道!”好几个黑衣人都伸手去抓,要把尤伦特从巴克?摩尔身上拉扯来,但那副身躯就像是石像,一动不动。
尤伦特把匕首压得更紧了,“我会割开你的气管!我发誓!”
巴克?摩尔抬起手,示意退后。他干咳几声,说:
“年轻人,随便你吧,我敬佩你的勇气,年轻人,因为你杀了我,也很难从这里走出去……我也痛恨我的同伴,在我被巡林客捉捕的时候,正是他们将我弃之不顾,我会告诉你‘预言者’在什么地方……你赢了,年轻人。”巴克?摩尔的双臂落在了地板上。
“记住你的话!”尤伦特将剑刃移开,“放开他们!”
“放开他们。”巴克?摩尔对众人下令。
尤伦特站起来,他又急忙走到苏菲妮身旁,看见一只掩住脸庞的手,手指的缝隙中暗红的血液在流淌。
“不,苏菲妮……”尤伦特扔下了匕首,要用手去扶住她,可是苏菲妮后退了几步,要摆脱开他的保护。
可是她一后退,又跪倒下来,因为伤痛把她打倒在地,她对着巴克?摩尔说道:
“我们之间已经什么也不拖欠,也请你履行你的诺言。”
巴克?摩尔在两个侍从的帮助下站立起来,他对着一旁的人吩咐说:
“去把他找出来吧,把‘预言者’找出来,带他到我这里来……”随后他又对着苏菲妮,脸色惨白,“我们什么也不拖欠了……”说完,他转过了身子,侍从扶他回到座椅,又变回一个平静的、毫无生气的老人。
威克?哈伦甩开了束缚,大步冲到苏菲妮的面前,他悲痛地说:
“我的队长,让我看看你的伤势……”他轻轻地要挪开苏菲妮的手,看见在这张手掌下的脸颊已经被鲜血染红,眼眶中一颗红色的珠子在滚动,而这珠子和眼眶的边缘,血正在流出来,“不,我的队长……”威克?哈伦哽咽地说,“你的眼睛,你的眼睛!”
“这是命运的安排,威克?哈伦……”苏菲妮另一颗完好的眼珠子滚落出了泪水,“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啊!我和我的父亲一样,饱尝了别人的鲜血,听够了他们的痛苦哀嚎,这就是对我的惩罚,上天是公平的……他也该叫我流点血了。”
第九十四章:或黑或白的计谋
《文》劳许和黛芬妮已经离开了莫瑞丁,他们变得毫无希望,莫瑞丁人已经不顾荣誉,公然背弃了他们曾经的誓言。
《人》黛芬妮原本打算前往西方寻找拉法尔?迪斯伯爵,她感觉是时候该父女相见,也许在伯爵那里,她能得到她所希望的结果:说服父亲放弃顺从库里蒂亚?玛萨兰托,率军向北,光复亨特艾罗。可是,十几日后,就在他们起身前往到敖丽罗的时刻,一个巨大的惊人的消息就已经在埃勒温萨传遍开来:
《书》乌尔里希?温克率军在吐温吐芮阻击了苏尔人的大军。
《屋》劳许才建议道:“黛芬妮?迪斯小姐,我想,现在这个时候已经不能指望西方的贵族了,我更愿意到吐温吐芮去,尽自己的一份力量,而且梅尔斯?克里夫兰多先生也曾向我说过,他将重新回到‘持剑骑士’军团中间去,席尔铎?都铎走到哪,那么他也要跟到哪里去,所以我敢说,他本人也一定在那里,在那里我们获得到的帮助要远远大得多。”
黛芬妮?迪斯也愿意接受这个建议,事实上,从亨特艾罗脱险之后,这位女人更愿意倾听,甚至有些时候,劳许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怀疑和内心的谴责,而变得优柔寡断。
于是,两人便放弃向西,而是想着东面前行,一直赶到吐温吐芮。
一路上,劳许的心身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煎熬,他的脑海中整日徘徊着幻想,他知道乌尔里希?温克已经率领埃勒温萨主力军阻挡北方人,这随之,这两个国家真正的全面战争才正式开始,那么流血和牺牲将会变得更为庞大。
他幻想自己一抵达吐温吐芮将会看到一片战火纷飞的世界,这种世界,在曾经也只有其父辈口中述说,而且他相信是自己不可能经历的,可现在他就要伸手去和“最为残酷的朋友”握手。
可就在数天的奔波之后,他所看到的景象却与他所想的截然相反。
斯米尔克没有受到包围,米修斯?惠林在斯米罗战役之后并没有继续向南,甚至是将军队的主力向北后撤,他们放弃了已经被击破的西堡垒,全都凭借着北部堡垒驻扎。苏尔人重新修筑了更为坚固的工事,增强了北方堡垒的两翼,表现出打算坚守的姿态。
相对的,乌尔里希?温克也没有北进,虽然埃勒温萨人抵挡住苏尔王子率领的强大军队的打击,在整场战争中的前期失利中扳回一成,但是他们所承受的损失同样不少,而且他们没有办法像是苏尔人那样,很快得到援军的支援,尤其是被几乎摧毁的吐温吐芮军团,乌尔里希?温克也明白,这支军团已经几乎是名存实亡。
为此,乌尔里希?温克在得到更多的帮助之前,还不能下决心和米修斯?惠林决一死战,他的后顾之忧也像一个巨大的黑团,背负在他的肩上。
但是劳许和黛芬妮?迪斯在看见这位埃勒温萨人的统帅的时候,他却显得很轻松,也许是他没有想到他将会在这段日子里见到梅尔斯曾经亲口对他说起过的年轻骑士,而且,这位年轻的骑士带着一位尊贵的客人一道来了。
黛芬妮和劳许见到乌尔里希?温克的时候,他正在和席尔铎?都铎商讨,这两位军团长在斯米尔克军事会议厅的后院,其他的军团长都不在他们的身边,所有人都在那场激战后表现得身心疲倦,但是梅尔斯?克里夫兰多陪伴在他们的身边。
这时候,卫兵来通报,要是是一般的人来到斯米尔克的话,他们认为没有什么大的必要去打扰两位军团长的谈话,但是抵达的两人中有迪斯家族的后裔,这是了不起的身份地位,所以他们觉有是有所必要的。
乌尔里希?温克本打算在军事议会厅中会面,但是劳许和黛芬妮也来到了后院,一位侍从带领着他们。
军团长们以贵族的礼数向这位小姐致意,而以骑士的礼数向劳许致意,除了梅尔斯,他同时以一种朋友的身份。
“尊敬的乌尔里希?温克军团长和勇敢的席尔铎?都铎军团长,”黛芬妮?迪斯说道,“这一次我的到来,不瞒你们说,我是来寻求援助的。我的父亲受到了西方贵族的欺骗,放弃了他应该为之战斗的领地,而我的努力也不足以挽救亨特艾罗于火与剑的蹂躏之下……甚至叫那些为之奉献的人的荣光也暗淡了。”她一提起关于卡密菲尔的战斗总是显得神色悲哀,说话哽咽。
“我的小姐,你的事迹我们早有所耳闻,我的小姐。”乌尔里希?温克说话的语气非常尊敬,并不是对方是一位女士,更是因为黛芬妮从事的正义事业,“我对于亨特艾罗的事情目前也是无能为力,我知道这些话语不是您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愿意听到的,但是我想你也知道,我率军于此与敌激战,我得要承认,我还没有办法破敌,甚至处于下风,也没有足够的兵力去光复您的家族领地……但是,我的小姐,我向您承诺,会有那么一天,你的家族旗帜会重新舒展在亨特艾罗人流过血的地方。”
但是黛芬妮?迪斯弯下腰,说道:
“感谢您的话语,但是亨特艾罗人不只是会在他们的领土上流血,他们也不怕在埃勒温萨的其他地方流血,只要是为了她的荣誉。虽然我今天没有带来任何的队伍,但是我随时愿意奉献我自己的头颅。”
乌尔里希?温克一听到这话,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也一会儿又变得灰蒙蒙的,因为他一想起在库里蒂亚?玛萨兰托公爵身边,站立着的拉法尔?迪斯伯爵,正率领着亨特艾罗人为其效力,就哀叹起来。
这担忧不是他的猜忌,就在不久之前,前往敖丽罗的付提万?古斯已经传来了警告:
苏利亚公爵已经率领西方贵族联军向东出击,过不多久就要抵达敖丽罗以及拉斯一带。
很显然,库里蒂亚?玛萨兰托觉得是时候要动手的了,他预计米修斯?惠林差不多进抵吐温吐芮的时候,就开始蠢蠢欲动,以武相逼,但是他还没有过分暴露自己的企图,也没有授权他手下的军团长去攻占任何的堡垒或者是袭击任何的军队。
而梅尔斯和劳许的谈话则没有谈政治,像是旧友重逢,梅尔斯也没有提到关于尤伦特的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