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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乌尔里希?温克还是内心“咚咚”直撞,还有一件事情最为叫他担心,也是他唯一不能掌握的,那就是席尔铎?都铎所率领的骑士军团是否能够得手,也没有人能带给他任何关于此的战况,所以他也只能说服自己向好的方向想去,安心应对面前的危机。
乌尔里希?温克的命令最先抵达在比尔勒?斯维弗莱彻手中,他是希尔?科斯特克执掌的“城堡”军团的副军团长,他赶忙叫命令带到统帅的卫队那去。
军团长就和卫队在一起,他也和乌尔里希?温克一样,无时不刻地注视着战场的变化,一面又和身旁的骑士讨论应对的策略,他们讨论了很多的情况:
敌人的骑士要是发起回击,从阵前重新迂回,他们要怎么应对;要是吐温吐芮人忽然溃败,他们又如何能站稳脚跟,发起有效的攻击。
可是比尔勒?斯维弗莱彻打断了他们的讨论,他急切地说道:
“尊敬的大团长!乌尔里希?温克大团长下令攻击了!”他说着,将命令递给了他。
希尔?科斯特克看也没有看一眼,他也知道这个时候差不多该来了,不然,乌尔里希?温克就要坐视吐温吐芮军团被歼灭而不管了。于是他对着身旁的传令骑兵说道:
“把命令带到各连队中去!准备出战!诸神保佑你们!”
在一声号角下,“城堡”军团终于出战了,他们的军队也全是由步兵组成,所有的战士分成了二十个方阵,每一个方阵由一百五十名步兵组成,他们离开了后军的位置,向着战场的右翼走去。
军团一支向前,一直奔赴到已经被摧毁的右翼,敌人的珀尔隆?卡尔德迈近卫军团已经向着中路而去,所以“城堡”军团一抵达战场并没有和这些勇猛的骑士交手,但是先头的十支连队正好与敌人赶来的库兰军团相遇,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双方旋即展开恶战。“城堡”军团一面阻挡住这支军团继续推进,一面也向吐温吐芮人的军团涌去,要和他们汇合。因为那里的军队正急速向着毁灭走去,乌尔里希?温克也赶忙派出一半的属于自己的麾下军团,从背后赶去,这两千步兵的到来才勉强挽救了危机,没有使吐温吐芮人一溃千里。
可也正是如此,战斗愈发残酷无情。
这时候,在左翼的吉斯塔斯?特也已经急不可耐,他看见右翼的军团已经出击,但是自己这边还迟迟没有接受到乌尔里希?温克的命令,他感觉就像是自己被遗忘在了角落,虽然他也认识到,在这么场战斗中,是绝对缺不了他的角色,可乌尔里希?温克为什么还没有下达命令,这叫他无法忍受。
而他又向前一望,更是看到了焦急的景象:
弗莱恩人的骑兵已经扫荡完左翼,向着中间突进,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和另一侧的近卫军团会合,他吐温吐芮人团团包围住,而在面前,伦迪尔人在骑兵的支援下也变得愈发凶残,他们就好像是涨起的大潮,而被包围住的吐温吐芮人紧紧依靠在一起,他们的伤亡非常巨大,能够作战的士兵都在最前沿,而受了伤的战士则被重新部署在他们的身后,这个军团的统帅已经阵亡,但是军团并没有因此瓦解,可从吉斯塔斯?特这里看去,他们的队伍就像是一条长线,头盔和长枪的枪尖就好似闪闪发光的宝石,点缀在这条长线上,而在这条线的对面,“波浪汹涌”的敌人反复地拍打着,一波接着一波,虽然这条战线在这种打击下纹丝不动,可吉斯塔斯?特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
他终于开口说道:“这样下去,吐温吐芮人就快不行了,看见了吗。”他指着左翼说,“那里的敌人开始向前,我们从那里出击,叫他们腹背受敌!”
可是一些军官却眨着眼睛,反对说:“军团长,我们哪一个不想上去帮助友军呢,可是乌尔里希?温克的命令还没有到达,要是我们盲目出击的话,会打乱整个战场的战略……”
“我们不能等那么久了!乌尔里希?温克也许被敌人的攻击已经弄得神魂颠倒,不知所措,要是他在徘徊犹豫,那么,我们就要坐等失败,听着吧!”他的嗓音提高说道:“这场战斗的变化远远要比你所计划的快,现在是靠我们随机应变的时候了!”他一说完,赶紧下达命令,让全军团前进作战。
吉斯塔斯?特的军团旗帜为“蓝白双线”,这面旗帜一向前,在中路坐镇的乌尔里希?温克就惊叫起来:“是谁下的命令?吉斯塔斯?特难道要参战了吗?真是愚蠢!难道他没有看见在敌人那边还有一莫尔军团和盖拉?温特的‘碎剑’吗,要是他们出动其中的一个,就能吧左翼重新包围住!”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派出传令兵去通知“蓝白”军团退回原处,因为传令兵抵达那的时候,军团就早已经和敌人交手。乌尔里希?温克只有抬起两眼,急忙向天际的方向画出一个圣神的记号,祈祷上天的帮助。
“蓝白”军团的加入并不全然是充满危险。带领先锋队的是吉斯塔斯?特的长子——甘布莱?特,他的身形十分修长,全然没有继承父亲的粗犷体态,他的面貌威严,尤其是身着铁甲,头顶铁盔,很少有人去正面直视这副愤怒的脸庞。甘布莱?特一手拿着一柄弗瑞塔亚剑,这种剑的血槽很宽,剑身也比南方的剑宽敞,也更厚实,击打在盾面上就好似一柄铁锤,刺在肉体上也能撕开一条巨大的豁口,叫人畏惧不已,在他的左手是一面熨斗形盾牌,可是他很少使用这面盾牌,因为他毫不在意防守,而是全身心地劈砍、攻击,他大步流星,带领着三支军团中最为精锐的连队,要去阻挡伦迪尔人的势头。
双方的战士全都聚集在一块,苏尔人不知道是要向什么地方进攻,因为在他们的身后,更多的埃勒温萨援军正在赶来,而在一开始他们接受的指挥是向着中路进击,他们作为先锋的队伍和军团的主要指挥官也早已经朝着那个方向赶去,所以,埃勒温萨的两支军团在一开始,尤其是左翼,取得了不少的进展,而在右翼,苏尔人有两支军团,特别是新加入的库兰军团,他们的战士精力充沛,士气高昂,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抵挡。
第八十八章:拂晓恶战(七)
巨大的烟尘都扬起来,笼罩了整个战场。无数条手臂在摆动,头颅在摇晃,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高个子的埃罗德?特洛菲尔德开始带领提斯吉亚骑兵回击驰援的吉斯塔斯?特的军团,但是现在,他们的战马变得举步维艰,整个战场到处都是搏斗的双方士兵,明晃晃的宝剑和长矛使得这些高大的马匹也没有办法奔驰起来,骑兵们只好一面猛踢着马刺,一面左右挥砍,每个人的马腹都被马刺和剑矛刺得鲜血淋漓,一些战马甚至没有办法挪步,他们的连队长无可奈何,只好下令让一部分的骑兵下马徒步作战。
上天真的开始帮助乌尔里希?温克,由于战斗的烟尘使得托蒂斯特亚?惠林没有办法把整个战场的发展看的一清二楚,所以他也没有看清埃勒温萨人到底派了多少增援部队,只是远远眺望见原本已经平息了的两翼重新又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搏斗,就像是一场好似平息的火焰又开始燃烧,而且这一次,更为剧烈,也更叫人捉摸不透。
托蒂斯特亚?惠林也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埃勒温萨新增派的军团的报告,因为在阵前指挥的三位统帅谁也没有打算将这个消息送回去,而是急忙重新组织军团迎战,他们看见敌人的增援虽然自一开始来势汹汹,但是他们冷静地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敌人的人数仍然在他们之下,于是开始狠狠地反咬一口。
托蒂斯特亚?惠林没有派出更多的队伍。现在,埃勒温萨人从两翼推进,把苏尔军队全都包围住,像是一只铁笼,可装在里面的野兽不是在舔自己的伤痕,而是亮出利齿,要挣脱束缚。
虽然埃勒温萨人承受着巨大的伤亡,但是现在,整个战场都按照乌尔里希?温克所计划的那样,这位统帅就像是上天那般将整个战况的发展都牢牢控制着,甚至他不是在控制而是在由他本人亲自指挥。苏尔人的大部分兵力都已经参加战斗,而起被乌尔里希?温克调遣的三支军团包围、缠斗,现在,席尔铎?都铎知道自己的时刻到了!
五百名精锐的“持剑骑士”已经绕过了整个战场,他们从外围重新奔回,向着苏尔人大军统帅——飘扬着的“双狮”军旗的方向奔去,席尔铎?都铎时时挥起大手,大声疾呼:
“快啊!快啊!战争之王正在召唤我们!”
被催促着的骑士们都猛烈地踢着马刺,他们的身体压在战马上,急速飞奔,苏尔人的后军在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这股从侧翼袭击的军队,他们的注意力全都被阵前的激战吸引,而且,托蒂斯特亚?惠林也早已经派出了提斯吉亚骑兵军团阻击,谁也不会想到会有骑士向他们突袭。
一直到在侧翼的几支连队的士兵看见扬起的尘土,才有人发出警报。在队伍中引起的骚动比传令兵更快地叫托蒂斯特亚?惠林意识到自己也许就要大难临头。因为在队伍的侧翼,忽然有好几支连队开始喧哗,而且这种喧哗表现得无视纪律,很快,在那里的连队长开始做出反应,因为骑士们出现的非常突然,也没有任何的、预先的警告,他们没有办法等待苏尔王子向他们下达什么命令,不然,那时候,这位高贵的、手握重兵的王子只能像一群孤魂野鬼下达命令了,他们只有自作主张,断然行事。
可是这些将要最先和埃勒温萨骑士作战的连队都是来自盖拉?温特的轻装步兵连队,他们还有两支连队全都是由弓箭手组成的,也没有长矛步兵组成的队伍,这仅仅是厄运的开始,聚集在那里的连队长们也没有作什么商议和联络,他们“愚蠢”地各自行事,反而叫队伍的队形变得毫无战斗力,也没有什么协同部署。士兵们被要求排列成一直线的队形,准备抵挡首轮的冲锋。
“冲锋!埃勒温萨人!你们的所挚爱的家园就在你们身后,难道你们要看着她受到外族的侵略,受到炼狱之火的折磨吗!冲锋!埃勒温萨人!”席尔铎?都铎猛地将自己健硕的身躯高高挺起,就像是什么战争凶神,他把尖锐发亮的骑枪指向前方,声音震耳欲聋:
“为了埃勒温萨!仅此一战!以神之名!”
骑士们热血喷张,他们望着眼前的敌人大军,虽然那里的敌人是他们好几倍,但是他们浑然不惧,甚至其中的一些人不打算回到冬雪初化后的芬芳故乡,决意要永远长眠于此,他们并不是不羡慕那些勃勃生命,而是更愿意为他们的故乡舍生忘死,这也是最叫人颤抖的敌人,最强大无比的军队。
骑士们在一阵响亮的、刺进了人的骨头里的号角声中展开战斗队形,他们从中间分散开来,向着两翼的方向延伸,一直到队伍完全排列成一直线,他们的羽饰、斗篷在强风和骏马奔驰掀起的大风中飞扬,他们不住地呼喊战号,这巨响愈来愈强,而他们的气焰也愈来愈烈,终于,他们放低骑枪,铁蹄踏得大地发颤,隆隆的向着敌群飞去!
苏尔人看的目瞪口呆,两眼发直,直到他们中间冷静的指挥官下达命令:
“弓箭手!准备!”
弓箭手们才面面相觑,从敌人的气势中回过神来,他们急忙搭弓上箭,但是发颤的双手不再灵活,而变得笨手笨脚,一些战士六神无主地、像是祈求地说道:
“撤退吧!我们不能阻挡他们!趁我们的双脚还能驱使,不要等到我们的头颅都滚落在地的时候!”
可是指挥官们没有理睬,而是抬起手,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慌张,下令:
“准备!”
一些还没有退缩的小队长也以“准备”回应。
弓箭手们将目光瞄准前方,他们的呼吸急促,虽然天气寒冷,但是额前沁出了汗水,他们的鼻孔也是快速地喷涌着白色的烟柱,“持剑骑士”越是靠近,他们就越是紧张,谁也没有这种经历,要是他们没有办法在前两轮的射击中,甚至上天只会给与他们一次机会,击退骑士的话,那么他们就要成为了砧上之鱼,任人宰割!这股压迫感让一些弓箭手们头晕目眩,不停地紧闭双目,想要将自己从这窒息之感中拉扯回来。
“放箭!”急促的命令响起,一阵飞矢离开队列,向前窜去,可什么人也没有倒下,骑士们就像是岩石雕刻的那般,巍然不动,他们的队伍仍然是犹如一股铁流,只是这股铁流好像是涌进了一条狭窄的通道,变得更加迅猛。
“准备!”苏尔人指挥官要下达命令,进行第二轮的射击。
可是双发的距离已经太近,弓箭手们也已经崩溃,在骑士抵达之前,他们的意志已经瓦解,没有一个人再去响应什么口令,他么都不由向后倒退,紧接着,这种倒退变成了毫无纪律地逃散。而另一侧,一股响亮的战号声爆发了!
骑士们涌进了阵前的苏尔人阵地,好似猛虎,无人能挡,他们奋力砍杀,把苏尔人驱赶向“双狮”大旗那去,推向“火的壕沟”。
托蒂斯特亚?惠林终于胆怯了,他看见“持剑骑士”们正昂首阔步,他变得手无举措,现在,他的骑士军团已经全部出动,他的声音也变得怀疑和犹豫:“盖拉?温特,快组织军团抵挡住他们!把他们赶回去!”他虽然在兵力上占有优势,可已经无力运用这种优势。尤其是在某一个瞬间的一瞥,更是叫他双目发愣。
席尔铎?都铎和他麾下的骑士卫队一马当先,他们十几个骑士制造的恐惧就像是瘟疫,叫人退避三舍,可忽然,席尔铎?都铎,这个勇猛的骑士,也已经斩杀了不下十个人头,看见了托蒂斯特亚?惠林,就高声喊道:
“托蒂斯特亚?惠林!准备接受死亡的召唤!”他不顾自己的卫队,而是单枪匹马,一些保护着王子的战士们也急忙赶去阻挡,其中也包括一些为数不多的苏尔骑士,可是他们的生命之火都被吹灭了。席尔铎?都铎身上的银色盔甲沾满了鲜血,红色和银色相互缠绕,在金灿的光芒下变为了一种更为可怕的光泽。
珀尔隆?卡尔德迈是最先发现后军遭受袭击的军团长,因为一些轻快的斥候骑兵赶忙把这些消息带到激战着的队伍中去,向他们求救,同时,莫尔军团也已经赶去,但是他们也没有骑兵部队,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珀尔隆?卡尔德迈大吃一惊,他眼眶中的白色火焰更加耀眼了,他没有惊慌,他急忙对着自己的卫队骑士说道:“王子殿下的方阵很危险,去找鲁伊?亚麦奇奥特,让他把骑兵带到中央来,这里的埃勒温萨人也许会增强攻击,”随后,他的脑袋转向另一侧,对着另外一个骑士说道:“去找各连队的长官,叫他们把骑士都呼唤到后军的地方去!我们要在一切都太迟之前赶回到托蒂斯特亚?惠林殿下那去!”
他下达完命令,就领着跟随着自己的一支连队率先后退,准备去迎击席尔铎?都铎。
但是就在铁盔骑士们正赶回的时刻,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而且叫在场的任何人都瞠目结舌:
这场大战像是一张巨大的手掌,把整个斯米罗握在一起,一片混沌,可忽然,这张手掌张了开来,在北方传来一阵号角,沉重而威严,人们侧耳一听,惊讶地呼喊道:“是苏尔人的号角!”乌尔里希?温克则目光黯淡,他眼看着胜利女神已经向他伸出了手,可这个时候,却遭受了命运的愚弄,他低下了头,不是灰心丧气,而是向着仍在血战的军团悲哀,他对着扈从说道:
“听见了吗?难道是更多的苏尔人援军要来了吗?我们的时刻到了,但是我不会下达撤退的命令,要是这是上天的意愿,要叫埃勒温萨人彻底成为北方人的奴隶,那就这样吧……让我们血战到最后一人……”他抬起头,看见北方出现了一大片的旗帜,更叫他震惊的是,领导这支大军的正是“双狮”大旗,只不过,这一次,在旗下的不是其他人,正是米修斯?惠林,苏尔人的国王,北方的霸主。他能想象到现在,当这位国王望见这片战场时的心情和感受,他能体会到,现在,一股骄横和孤傲的意志要占据这顶王冠下的头颅,因为,胜利女神不再向埃勒温萨人伸手,而是全然抱住了苏尔人的肩膀。
托蒂斯特亚?惠林也不敢相信,他甚至对于他的父王要亲自前来感到意外,直到一队骑兵快速地在战场上找到他,说道:
“尊贵的殿下,王上的大军已经抵达,向您致意,我的殿下。”
这位王子也感到热血四溢,他的双手聚集着力量,向着天际吼道:
“这是我们的时刻!我们的胜利之日!”他低下头,叫自己冷静,一面又说道:“让各军团出击!”跟随在他身旁的指挥官们无不倍受鼓舞,可是他的命令没有执行,因为骑兵们接下来的话语叫他双目呆滞,无法理解:
“王上带来命令,各军团立即撤出战场,向北撤退到北部要塞的背后。”
“什么!难道我的父亲看不见吗?埃勒温萨人已经灰心丧气,他们的心头已经恐惧萦绕,正是歼灭他们的大好时机啊!”
但是骑兵只有把话重新说了一遍,又强调说:“这是王上亲自下达的命令。”
托蒂斯特亚?惠林紧闭双眼,他再次睁开的时候,向埃勒温萨人看了最后一眼,他的脸上毫无光泽,无可奈何地说:
“上天要把一个胜利送给我们,可是我的父亲却要将它丢弃!苏尔人的后裔会为今日而哭泣,并不是因为他们今天的血白流了,也不是因为他们吃了败仗……他们的国王原本可以头顶两个民族的王冠,但是他没有,而且以后的日子里,他们也只能幻想着今日可能创造的辉煌了!”
他一说完这段话,平静地对着传令骑兵下令道:
“命令各军团后退!”
苏尔人的号角再次吹响,只是这一次,低沉而沉痛,好似一只雄狮在夜间的哀嚎,战斗着的军团长们都无法相信,这是后退的号角。大军开始后退,从已经战斗得血肉模糊的战场上向后退去,虽然他们已经占据了胜利的天秤,但是各军团也不得不接受命令。
这叫乌尔里希?温克震惊不已,苏尔王带来的大军非但没有进击,向着他的摇摇欲坠的军团发起致命一击,而且,战斗着的敌人也开始后退,他们在米修斯?惠林带来的军团背后重新整顿,这片庞大军队一整顿完毕,开始秩序向北而去,乌云笼罩,但是没有风暴,可即刻,天际又重新光亮,一切都叫人难以置信!
所有的战士都呆呆地站立在原处,有人开始呼喊:
“快看!他们正在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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