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拉扯下来,扔在一旁。
接着刽子手去钳苏菲妮的另一根指头,阿拉法桑托又走上前来,在刽子手的肩上拍了一下,示意他先等一等,他凑近苏菲妮的脸,这时候,这张脸已经与之前大不相同,脸色惨淡,在额头上也沁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嘴紧咬着,而在嘴角上冒出了一条殷红色的血液,是忍受疼痛时将自己的嘴唇咬破而流下的。
“求饶吧,你可以现在向我求饶,向伯爵求饶,那样,你就不必再次忍受这些,我们可以立马送你去绞刑架那里去,飞快地结束你的痛苦。”他低声说道,他的喉咙口又发出一声声古怪的笑声,“伟大的阿拉法桑托?玛萨兰托爵爷,伟大的拉法尔?迪斯伯爵,宽恕我,宽恕我,就是这样说,就是这样说,只要你这么说,我就送你去绞刑架,或者是用剑立马结束这一切。”
苏菲妮的嘴唇动也没有动一下,可是这不代表着她的内心真的如她的外表那般顽强,她的眼眸不再是有神,而是一种黯然,晶莹的液体慢慢地渗出来,模糊了她的眼眶,她的鼻翼颤抖着,但是嘴唇没有动,一点都没有动过。
“你待会儿会考虑我的建议的。”阿拉法桑托退了回去他经过刽子手的时候悄悄地说,“让她多享受一会儿。要叫她痛苦不堪。”刽子手点了点头。爵爷走到伯爵身边,在他的耳边低语:“她在害怕,我看的出来,她在害怕,她的内心在饱受煎熬,已经快要到她忍耐的极限了。”
爵爷一退回去,刽子手将钳子又钳在了苏菲妮的中指上,狠狠地握紧了钳柄。但是他将气力控制得很稳,钳子夹碎了指骨,但是没有将它直接夹断,接着他左右旋转着,将指头左右扭动,但是没有把它拉扯断。这一疼痛更加剧烈,更加长久,苏菲妮被疼痛驱赶着拼命地想挣脱束缚,身子抽搐得也更加剧烈。
台下的人们也没有一个人还在说话,他们的内心也变得不安起来,他们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同情起来,女人们也不敢抬头再去看上一眼,她们都低着头祈祷这一切赶快结束吧,但是她们也知道伯爵是不会这么快将这一切结束的,他的怒气还没有消散,他期望看见这些痛苦的场景,以缓和他自己内心中的悲痛。苏菲妮已经无法忍受这些苦难,她的牙关松动,张开嘴,想要呼喊,但又竭力将声音压下去,她的泪水也从眼角滑落,左手的指甲拼命地在架子上抓着,指甲里都抓得出血。
“让她张嘴求饶!”阿拉法桑托叫嚷着。
“是的,大人”刽子手一面答应,一面将钳子摆动得更加剧烈。但是他也对苏菲妮表示同情,“喊出来吧,那样子你会好受些。”他低声对苏菲妮说着,同时他渐渐将指骨拉扯断,将这一切都停止了下来。
刽子手一停,阿拉法桑托又靠了过来,“说吧,说吧。”他用手将苏菲妮脸上的泪痕擦拭干净。由于刺骨的疼痛,苏菲妮急剧的呼吸着,她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颤颤巍巍地轻声求饶道:“仁慈,仁慈。”她闭起眼睛,“仁慈吧,大人。”
阿拉法桑托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站立起身子,径直走到拉法尔那边,“尊敬的拉法尔?迪斯伯爵,她向你请求仁慈,她向你请求,向你求饶。”他得意地说。
“不,我不会接受的,我不会接受她的求饶的!”伯爵激动地说道,他的脸抽动着,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将能看见杀害康达希尔的凶手能在自己面前折磨致死的兴奋,还是对自己的决定而感到可怕。不管怎么说,他下了定决心,一定要将苏菲妮折磨死,让她尝尝痛苦的滋味。
“父亲,她已经求饶了。”黛芬妮同情地说,“让她走得快一些吧,不要再将痛苦带给她了。”
“不,黛芬妮,你忘记你的哥哥是怎么死的了吗?忘记了吗!”
“当然没有,但是康达希尔死得比她要轻松多了呀。”
“是的,康达希尔死得轻松多了!但是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却痛苦得多!”
黛芬妮没有敢再次说话了,她缓缓地转身走到她的侍女那边去,这些侍女也是默默地留着泪,祈祷着。“要死亡快点降临吧,快一点吧。”
伯爵转身对着苏菲妮的方向说道:
“你这罪无可赦的人!这就是你的恶果,我不仅要叫你尝尽痛苦的滋味,同时!”他停顿了一下,“我要将你的尸体悬挂在城门之外,让乌鸦来啄食,叫你死不安宁!”
“她把康达希尔的手臂砍断,现在我也要将她的手臂砍断!”伯爵要侍从找来了一把遗弃了许久的伐木的斧子,斧子的刃口由于许久不用,已经失去了锋芒,但是这正是伯爵想要的,他决不允许就一斧子将苏菲妮的手臂卸下来,要狠狠地砍上几斧子。“然后将她的四肢一条条斫下来!”
“大人,但是犯人已经很虚弱,我怕她是要连挣扎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呀,怎么还能经得起这种酷刑呢。”刽子手小心翼翼地说,“还是把她吊死吧,或者是用一口刀子将她的头颅砍落下来,那再也仁慈不过了呀。”
“仁慈?不!我不会和她讲什么仁慈!”伯爵愤怒地喊叫,像只疯狗似的,“我还要用蜡滴瞎她的双眼!用钉子打穿她的耳朵!”
人群一听到伯爵的话语都惊恐万状地看着。他们心中的愤怒已经烟消云散,一些人也祈求着:“仁慈的大人,请您结束这一切吧。”但是伯爵没有一丝的动容,他催促刽子手赶快动手,不然他要亲自来执行。
可是突然,在人群的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嘚嘚”的疾驰声。但当人们回过神之前,一个黑影就冲了过去。
“是谁?怎么回事?”人们骚动起来。
那匹骏马一跃,就越过了长枪步兵的头顶,跳进了行刑台上。就在所有人都惊恐万状、不知所措的时候,骑在马上的骑者将一支粗糙的木枪刺进了刽子手的胸口,这个高大的身体笔笔直地一倒在地上,骑者一跳下马,他的手十分敏捷,他抽出挂在马匹侧面的佩剑,在行刑架上挥砍了几下,斩断了捆缚着的皮革。
“卫兵!抓住他!”伯爵第一个回过神来,他气急败坏、焦急地叫嚷道。
“是他!”阿拉法桑托也回过了神,他定睛一看,看见骑者那副雄姿英发的脸庞,又猛然一惊,急忙抽出自己的佩剑,对着伯爵喊,“是他!那个苏尔人间谍!就是他合伙杀死了康达希尔!他来了,他来自投罗网了。”
听到这话,伯爵更加不能放走骑者了,他急忙把驻守在附近要塞塔楼的卫兵全叫了过来。但在这些卫兵到达之前,围绕在广场上的长枪卫兵们先冲了上去,他们看到来的只有一个人,所以没有太放在心上,何况骑者已经跳下了自己的骏马,就更加毫不惧怕了,他们没有一齐行动,摆出任何的阵势,而是自顾着冲上了行刑台,向尤伦特举枪刺去。尤伦特没有去取自己的盾牌,而是伸手抓住了刺来的长枪,又挥剑砍在对手的手上,将手与枪身都一齐砍断,但更多的枪尖都攻了过来,他后退了几步,躲过了袭击,又一步跃到卫兵的面前,让这些长枪失去了作用,他紧紧贴紧着敌人,一剑接一剑猛烈地劈砍,斫在肩上,刺在胸口上,没一转眼功夫,冲上去的几个卫兵都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卫兵都不敢贸然上前,都挤到一块去,生怕自己也成了骑者的剑下亡魂。尤伦特趁着卫兵犹豫的间隙,快步退到苏菲妮身旁,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喊道:“快点起来吧,看在神圣的造物主的份上,不然谁也无法救我们离开这里!”但是苏菲妮的行动十分缓慢,她无力站立起自己的身子,尤伦特明白伤痛已经摧残了她的身体,即便她的灵魂还能顽强地支撑下去,可那身体已经早就不受到什么灵魂的支配了呀。
这时,广场的那头也是混乱一片,一片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是卫兵来啦。”人群里的哪个人喊了一声,在声音附近的人都散了开来,一队卫兵正匆匆赶过来,他们中间的人拿着各种武器,剑啊,戟啊,战锤啊,多数人都拿着盾牌。带队的军官喊了声,“快拿下那个人!”队伍就像发了疯似的冲了过去。
“卡森!”尤伦特呼唤来那匹大马,他急忙将苏菲妮扶上马背,一跃上马。他对着那群冲上前来的卫兵,叫道:“带我们离开这!冲破他们的包围!”卡森一跃,跳进人群,尤伦特左右挥舞,任何人都无法逼近他的身旁。他们一路向前冲去,眼看就要突出去,在后面的一个军官冷静地将持着戟枪、长枪的卫兵组织了起来,他们排成了两排的队伍,第一列蹲着,第二列站立在第一列的身后,虽然他们的人数不多,但是街道也是十分狭窄,他们举着武器,对准着前方,阻塞了退路,当卡森一冲到他们的枪尖跟前都不由得转了几圈,无可奈何。
“逼他们回去!”军官喊道,那堵尖刺的“墙壁”就缓慢向前走去,又不断地要去刺马背上的两人。
尤伦特只好急忙调转了方向,想从其他的方向突出去。伯爵也担心尤伦特真的要逃走了,他赶忙叫来要塞的一个卫队长,这个卫队长当时就在他的身后,“找些弓箭手到附近的制高点上去!快一点!”这不是一件很难办的事情,在附近的城墙上一直有着一些弓箭手掌管着广场,他们看着广场上发生的一切,由于没有收到任何的指令,所以那里的弓箭手没有一个向尤伦特放箭,况且,尤伦特与卫兵们战斗在一块,没有一个弓箭手能有把握能将自己的箭支不偏不倚地射中尤伦特而不伤及在一旁的卫兵。卫队长跑到那些弓箭手的位置上,“伯爵下令放箭,把那个骑者射落下来!”他把拉法尔伯爵的命令传达给他们。
于是,在城墙上的几十个弓箭手都放起箭来,可是尤伦特像是受到了什么无形的保护,射过去的箭支没有一支伤害到他,也许是距离太远,但在场的修道士们无不惊讶地说:“我敢说那个骑士是受到了风的保护,所有的箭支都被风给吹散了,这比任何的坚固盔甲都要来的有效,那些箭镞根本无法触碰到他的身体。”这话本来是毫无根据的,但是听到修道士们这么一说,一些卫兵害怕起来,他们相信尤伦特不是一般的凡人,都不敢靠近,只用自己的长杆武器去刺、去捅。而在马上的尤伦特拿着剑去抵挡。
突然,他急中生智,猛地冲向城墙那边去,在那里的弓箭手起初还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但是那匹大马很快几步就跨上了通往城墙上面的台阶,一直冲到城墙上,那些射手都大吃一惊,却又无力去阻挡,尤伦特喝令一声,卡森沿着城墙快速地奔跑着,踢翻了挡在前面的箭手,一直到一座箭塔边上,向外跳了出去。
而在下面的人们都惊呼着。没有一个人相信,一匹大马,就算是它再灵活,再矫健,能安然从城墙上逃脱?追上去的卫兵们向外望去,指着前面叫着:“逃走啦!那个骑士逃走啦!”
伯爵惊讶无比,他急急忙忙地跑到能眺望见外围的城墙时,只看见尤伦特飞奔穿过外城,没一会儿功夫,人们只看见在要塞外的平原上一匹快马在飞驰着,离他们越来越远。→文·冇·人·冇·书·冇·屋←
“不!决不能!”他叫嚷着,“去抓他们回来!”但是他的侍卫都低着脑袋,一动不动,他们也是毫无办法。几个在修道士旁边的见习僧人倒是很平静,甚至有一点愉悦的说:“嗬,那个骑士不会是来解救苦难的吧。”他们在胸口画着神圣的记号,然后接着说,“一定是的,这么多的卫兵都不是他的敌手,没有什么特殊的庇护,什么人能做的到呢。”一些平民也深信不疑,一半也是由于他们对于伯爵的发指行为感到反感。
可是伯爵没有善罢甘休,他赶紧叫骑兵出击,前去追击尤伦特,他等不及半点时间上的浪费,所以他派出了100名的轻骑兵,这些骑兵没有骑枪,也没有精良的甲胄,但是他们的行动速度很快,伯爵需要的就是这些,他迫切希望能在尤伦特逃到苏尔人的地盘去之前截住他,他也认为、甚至肯定,苏菲妮的伤势一定会让他们的行动变得迟钝,这也是他的机会。
可在一旁的阿拉法桑托更为担忧的只是伯爵是否还履行自己的诺言,虽然伯爵对自己的卫兵们破口大骂,但是一遇到阿拉法桑托还是心平气和地说:“放心吧,他们的逃脱只是一个意外,全然与你的责任毫无相关,而在此之前的承诺我也会履行,我即刻会给您的父亲写信,表示愿意协助他的左右。”这时候,阿拉法桑托才舒了一口气,他虔诚的鞠了一躬,“感谢您的话语。赞美。”他说道。
第十九章:追兵而至
尤伦特跑出了好一会儿,他躲避到森林里去,防止被追击跟随。
“我们走了多远?”依靠在胸前的苏菲妮轻声问道。
“很远,已经看不见亨特艾罗要塞的塔尖,我想我们已经走出了五十里地了吧,甚至更远。”尤伦特一面回答,一面向后望去。
“有追兵吗?”
“没有,至少我没有看见,在这里就算是有追击而来的人,也很难发现我们。”尤伦特回过头看了一眼苏菲妮的脸颊,“你的情况不是很好,我得找给安全的,可以供我们休息的地方去。”
苏菲妮睁开她那双发亮的眼睛,“我得要去找我的队伍,我们之前杀死的那个骑士是亨特艾罗与莫瑞丁的统治者,拉法尔?迪斯伯爵的儿子,为此伯爵他一定不会轻言放弃,他很快会派出兵马来搜捕我,不仅如此,连你也难逃关系。”她一说完,伸开手去抓尤伦特的手臂,“现在放我下去,你带着我走得不会很快,如果你现在立马通过莫瑞丁,赶到米希尔伊或者是吐温吐芮去,我想伯爵的通缉令还不会抵达莫瑞丁,你还能安全地通过那些地方。不然,你就很难脱身了。”
“但是没有我的帮助你也逃不远,就像是你说的那样。”尤伦特抓住缰绳的手臂向里收了一点,暗示他不会让苏菲妮下马的,“伯爵会派出人马来搜寻我们,可是你能逃多远呢?我想如果我把你留下,他们的追兵说不定即刻就到,那么我之前的努力岂不是都是白费的吗?我既然带你离开了亨特艾罗要塞,那我一定要把你带到苏尔人那边去。”
“你的恩惠我以后会有所报答,同时,我也能自己回去,我的手脚还没有从我的肢体上脱落,它们还能支撑我的身体到达我所要去的地方。”苏菲妮说着,去推开尤伦特的手臂。但那两条手臂像是枷锁那样,纹丝不动。
“至于恩惠就不必了,在此之前,我也蒙受你的恩惠才得以保全性命,这一点,我今天也算是还给你罢了。可是你说你真的能仅依靠自己而脱离险境?你的手脚是像你说的那样,但是它们却因为受到伤痛而失去了灵活,它们的气力也大不如前。你瞧它们却连我都挣脱不了,而现在我连一丁点的力气都还没什么使上。”片刻,尤伦特接着说,“我记得以前也有一个骑士怀疑我是否能上得了战场,为国家战斗,杀死敌人,因为我的手竟不能将自己的宝剑从他按住的手上拔出,他为此坚决不能答应我去安洛的请求,因为那样,对我来说,不是去建功立业,取得威名,而是白白地战死在战场上,为此,我今天也不能答应你的要求,让你离开。”
“你的想法完全错误,这样对我们都没有好处……”苏菲妮的话说到一半,尤伦特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表示安静,“看来我们有伴了。”尤伦特说道,他轻轻踢了一下卡森的腹部,“停下,卡森。”他说着,从马侧抽出自己的佩剑。卡森原地转了一圈,以便他的主人观察四周的动静。苏菲妮猎人般的嗅觉也告诉她附近有人来了,就在那些安静的树林之间,隐约的感受到步步逼近的气息。“他们的人不多。”苏菲妮说,“现在放我下来。”
“你想要下来迎战吗?不,如果对手不好对付,我们得跑。”
说着,在那片茂密的树丛两侧钻出了一些人影,尤伦特一眼看出了他们身上巡林客的装束。带头的人摘下帽子,苏菲妮轻声说了一句:“威克?哈伦。谢天谢地。”
“是你。”哈伦靠近看见尤伦特的脸说道,“你是那个罗瑞兰姆骑士,你不是应该回到埃勒温萨去了吗?”
“真是意外的相见。”尤伦特放下剑,“你们来的很及时,朋友的到来总是叫人感到高兴。我从亨特艾罗要塞将你们的头领带还给你们。”
几个巡林客赶忙到尤伦特的坐骑旁。“她受了严重的伤势,小心一点。”尤伦特将苏菲妮抱下马背,交给上前的巡林客,“她现在需要治疗,除了她的嘴还是像以前那样。你们最好带她去个安全的地方。”
“感谢你的相助。”哈伦微微鞠躬,“现在外面也一定很不安全,所以我想你最好也跟着我们,我和剩下的巡林客在这附近的一个小山洞那躲避,还是比较安全的,就连动物都很少出没。”
尤伦特单手搭在肩上,身体微倾,“我接受你的建议。”
这个山洞离相遇的地方并不是很远,在听到一股流水的声音后,就抵达了。山洞在一堆密集的树枝后,这些树枝不知道是原本零落在此,还是巡林客们故意带来隐蔽洞口,但是不管怎样,洞口十分隐蔽,一条流水就在洞口旁。“水不是问题,事实上十分充裕,在附近我也安排了几个哨兵,如果有危险的情况也可以第一时间通知到我们。”哈伦为苏菲妮介绍这的地理环境,“在那。”他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破烂不堪的塔楼,“那里本来是一个哨兵塔楼,我想这个山洞也许以前是用于存放什么东西的,所以非常隐蔽,没什么人知晓。这倒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说句最糟糕的话,即便是我们被发现,那座废弃的塔楼也是一个可以固守的地点。”
“哈伦。”苏菲妮问,“你手下还有多少人?”
哈伦的脸色一沉,“十一个人,队长,其中两个人还受了伤,虽说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战斗对他们来说还是一件勉强的事情。”
尤伦特知道自己不该过问这些事情的,但是他内心压抑的好奇心还是不经地问哈伦,“发生了什么?你们为什么会成这样子。”
“这倒不是一言两语可以说的清楚的呀。”当哈伦看见苏菲妮那张惨淡的脸色,不由叹气不已。
留在隐蔽地的巡林客们见到苏菲妮的归来感到意外,又是高兴,他们将苏菲妮扶到洞口,找来了一些干燥的树叶铺在地上,好让苏菲妮安然地躺下。接着,他们又对尤伦特鞠躬致敬,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