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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切都来不及了。〖Zei8。Com电子书下载:。 〗
苏尔骑兵们猛烈地冲击进正在展开的西姆克度人群中。由于苏尔骑兵们出现在西姆克度军队的侧翼,斯旺达不得不让队伍重新调整,以正面面对骑兵。但是他们心中的怀疑阻挡了他们脚步的移动,在队形再次展开之前,苏尔骑兵们像是一柄大锤砸在一堆松软的泥土上一般,将这土堆击得粉碎。
走在中间的两支百人队遭受的冲锋最为强烈,因为那里集中了勇猛著称的托瓦迪亚青年骑士,他们使起骑枪的本事在苏尔骑士中出类拔萃,他们一举冲破了还未列队完毕的西姆克度长矛兵的方阵,在那些举着盾牌、矛枪的人群中横冲直撞,面对团团围住他们的敌人,光靠骑枪的戳刺已是完全不够的,这些骑枪在突破的时候确实威力巨大,但是在拥挤的人群中并没有多大的见效,尤其是长长地枪杆很是笨拙,也有不少骑枪在冲锋中折断,这些青年骑士抓起斧子,狠命地向围上来的步兵劈砍,他们的战马也被锋利的矛尖刺得鲜血直流,但是这些刺痛只能使得它们更加发狂,越是难以被制服,好像唯有将它们躺倒在血水中才能叫它们停下步伐。
尤伦特一开始在德文的身旁,但是德文一看见密密麻麻的敌人便发了狂似的,和青年骑士们踩踏过去,而就在这个时候,尤伦特和大多数骑兵们在第一次冲锋后,急急杀到另一侧,重新列队准备发起第二轮冲锋。
在经历了一次猛攻后的西姆克度人已经完全动摇了,一些士兵感到胜利摇摇欲坠,便开始向身后的那片丛林逃散而去,这使得斯旺达很是恼火,但是他现在得要面对愈发勇猛的苏尔人而焦头烂额,无暇顾及这些懦夫。这些逃兵的行为很快影响了每个战士的决心,就连斯旺达的卫队长、他的副手们都慌张地说:“军团长,现在快让队伍撤退吧!”
“快救救您的人吧!不然我们将要全军覆没了啊!”
斯旺达全然听不进这些话,他确信自己只要在坚持一会儿,等到他的精锐部队前来回援,那么苏尔人可就全完蛋了。他仍留在原地,焦急地指挥队伍牵制苏尔骑兵,但是重新整顿完毕的骑兵们立马发起了第二轮冲击,事实上,西姆克度人毫无还手之力,他们的队伍无法快速地组织起有效抵抗骑兵的阵型,他们就像是一推沙子,面对一股激流,被冲得七零八落,死伤惨重。
最叫他们心神恐慌的就是那群由德文亲自带领的青年骑士,虽然他们中间有些人受了伤,但是还没有一个倒下或是脱离战斗,而是不停地斫啊,砍啊,他们战斗过的地方,尸体堆积得像是座小山。战斗仅持续了一会儿,这四支队伍已经彻底地绝望了,他们向两旁看去,到处是飞驰的马匹,那些妄图逃跑出去的人们没有一个能成功,大多数在突围的时候就倒在了斧子下,只有很少数的人能够突出骑兵们地包围,但是也被赶上的骑兵劈裂了头颅,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知道生存已经毫无希望,这些长矛手便无助地做着拼死的抵抗,希望在下一时刻,可能会有某种神迹出现,让他们脱离死亡的召唤,但是不是每个人还有抵抗的勇气,一些士兵扔掉了武器,趴倒在地上,不住地求饶,而迎接他们的只是马蹄的践踏。
进攻完全达到了德文的预期,现在西姆克度的后军几乎是被杀得片甲不留,其中两支已经完全溃败,剩下的也只是垂死挣扎。“科文?弗拉米洛!”德文呼喊:“让骑士们随我而来!”他已觉得胜券在握,决定集中全力,夺下敌人的军旗。他大手一挥,骑士们向斯旺达的卫队那扑了过去。
西姆克度卫队望见那群越来越近的苏尔骑士们很是害怕,谁都知道,苏尔人的骑士砍杀起来那可不是寻常人的面貌,在整个北方,没有一个国家的骑士能与他们较量,虽然这么想,但是他们仍挺身而出保卫起自己的军旗和军团长。事实也证明,他们完全无法抵挡住敌人,虽然苏尔人的骑枪大多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折断,他们手持着战斧或是护手剑去与敌人拼杀,在双方的第一次对撞时,苏尔人就砍落了半数的西姆克度卫队骑兵,西姆克度人骑兵使用的骑枪并不是苏尔人惯用的那种类似长矛的骑枪,他们的骑枪更加短小,因为西姆克度并不擅长马上作战,像是埃勒温萨人,亦或是安洛人使用的骑枪他们都是用不惯,他们对于长柄的武器并不怀有好感,以至于他们用以对抗骑兵的武器则是长矛和盾牌,并不像是其他的国家使用长枪、长戟。无论怎么说,就连斯旺达本人现在也坐立不安,他看见走在最前面的苏尔骑士们击落下卫队骑兵就像是打落树上成熟的果实一样,那团厮杀也离自己越来越近。
德文领着一小队骑士率先冲杀到“红龙”军旗面前,他吼叫道:“准备好去见你们的守护神吧!”斯旺达没有上前迎战,他气急败坏,却知道如果上前交手,倒下的自然会是自己,他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撤退!撤退!”他不甘心地命令道。守卫着军旗的骑兵们都调转了方向,急急地随着他们的军团长后撤。
“军团长!”科文兴奋地喊:“西姆克度人撤退了!那面旗帜后撤了!”他回头看见死剩下来的步兵也在四下逃跑,骑兵们正挥舞着武器对着他们的背后斫下去,尽情地追杀着。但是德文急忙吹响号角阻止了追击。虽然这里的战斗结束了,但是在瑟雷夫指挥的步兵团仍处于苦战,他们急需支援。
在德文赶去驰援之前,尤伦特已经骑马飞奔而去。
那里仍集中着西姆克度军团的主力,他们的指挥官刚刚见到气喘吁吁前来求救的快马,对于后军遇袭很是震惊,这一消息也给战斗在这里的战士的斗志蒙上了一层灰色。他们正在集中全力合围瑟雷夫的步兵团,虽然苏尔步兵们抵抗地很强烈,但是他们的阵地却已经越来越小,很快就将要支撑不住这一股接着一股的无情打击。而西姆克度指挥官准备调集一个百人队去打击正处于两支连队夹击的苏尔射击部队,他确信这时突破苏尔人的关键之所在,一旦这支部队被击败,整个苏尔人的后方就暴露无遗,而维持苏尔人抵抗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们还无需担忧自己陷入腹背受敌的危险境地。
苏菲妮和她的射手们战斗地精疲力竭,他们望见一片敌人开始向他们赶过来,加强攻击的强度。她喘着粗气,将背在背上的弓箭甩在地上,战斗的疲惫让她丢弃下任何压迫她身体的重量,一面挥舞着短剑,一面鼓舞士气。此时,她听见西姆克度队伍的后面有一阵骚动。有人喊:“骑士!有敌人的骑士!”
尤伦特一个人单枪匹马地跳进正在推进着的敌群中,这一幕真叫人不敢相信,没有人能理解有哪个骑士敢单枪匹马地战斗,除非他是失去了理智,虽然人们总是听到骑士们口中时常说着一些豪言壮语,但是还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在战场上见到骑士仅凭一支骑枪去挑战一群敌人。
尤伦特的勇敢行为虽然叫人不可思议,却诚然使西姆克度军队出现了混乱,他一个人穿行过密集的人群,左挥右砍,敌人的头盔像是一顶顶倒扣着的贵族们酒宴上的酒杯,时常在宴席上一些讨好贵族的骑士们就会徒手将这些酒杯击扁,以显示自己的强壮力量,而尤伦特也将这些头盔一顶顶地打扁。他一路冲到苏菲妮队伍处,被他杀死的敌人不下二十多个,这时人们才确信,自己面对的这个骑士一定是哪个著名骑士,是这个战场上的死神。
尤伦特一到苏菲妮身旁,说:“我们已经得手!敌人的军团长狼狈而逃!德文军团长已经率领骑兵前来驰援你们了!”
这话像是一股火焰,苏尔步兵们一听到,顿时手脚上都聚集满了气力,他们大声地吼叫,兴奋地欢呼,随后,他们将这股子劲都变为了挥砍、戳刺,他们不顾之前的伤势,满脸血污,向着西姆克度军队发起反击,很快,在敌人身后马蹄声“嘚嘚”,德文的骑兵们顷刻之间而至,这些可怕的骑兵们还没有从先前的厮杀中清醒过来,早已经杀得两眼发红,像是一股飓风席卷而过,留下堆积的尸体。
西姆克度人终于逃跑了,一个接一个,然后是成群结队,他们其中很大一部分没有逃脱死亡的厄运,死在了追歼他们的骑兵的手下。
德文缓缓骑马来到瑟雷夫面前。
“都结束了。”他望着正在逃散的敌人说。
“是的,军团长。”瑟雷夫由于激烈的战斗,他的甲胄上都是血迹,武器上也是,他说话的气很粗,胸口也是一起一伏。
“清点一下我们的伤亡。”德文继续说,“我们要立马赶往和其他的军团会合,但是今天我打算让队伍在最近的村镇休整一晚,看来这场战斗比我意料的还要艰苦。”
“但是感谢将胜利再次赐予了苏尔。”瑟雷夫答道。
在堆积尸体的战场上战士们好像也不敢相信这突然而至的胜利,他们伸开双臂,高举武器,齐声呼:
“胜利!胜利!苏尔万岁!苏尔万岁!”
尤伦特骑马走近德文,他看着胜利的苏尔人,他们兴奋地上前围着尤伦特感谢道:“传达胜利的骑士!感谢您!您带领了我们坚持到了最后!”
德文走了过来,对尤伦特说,但是这一次他的语气是温和的,不带有敌意或是蔑视,“你确实履行了你的诺言,那我也将履行我先前的约定,你现在可以回埃勒温萨去了,当然边境现在不是很安定,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一直到埃勒温萨境内。”
尤伦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你们战斗地很漂亮,确实不负你们的威名,我也看到了你们勇敢顽强的一面,这一面,没有正义或是不正义之分,对于这一点,我表示敬佩,但是我还是要提醒您,如果你们苏尔人被这种血性和好战所引领,终将会使自身灭亡。”
“你说的正确与否自然有所决判,但是不是由你我。我也可以告诉你。”德文回头看着欢呼着的战士们,:“他们中间的每一个都并不热爱战斗,他们渴望一个安定的国家,一个幸福的,可以持续数百年的时代,但是这一切不通过他们的双手无法实现,他们需要这一切,但他们更知道他们的子孙后代更加需要。”
“你们知道需要的是什么吗?”尤伦特反问。
“一个真正的北方王国。”
“一个真正的北方王国?”尤伦特重复了一遍那句话,“那你们应该从西姆克度人手中夺得,而不是南方人。如果这是你们入侵埃勒温萨的借口,那是牵强的,毫无说服力的!”
“你会明白的。埃勒温萨不会愿意在北方出现一个统一的国家,那时候,她的地位将会受到挑战,自安洛公国脱离埃勒温萨王国起,她便不愿意看见一个强大的北方国家,一个强大到与之匹敌,甚至凌驾于她之上的国家。”
尤伦特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这位骑士,叹息地问:“战争必须开始吗。”
德文点点头:“你说必须?已经开始了,战争已经开始了。”
第九章:惴惴不安
天色渐渐地亮了起来。梅尔斯微微睁开眼睛。燃尽的木材已经发凉,劳许仍在大石旁边睡着,科迪亚和麦伦吐着鼻息,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站立起身,向东方向眺望,远处的地平线上的轮廓在晨光下依稀可以分辨。
他走近熟睡的劳许,轻声说,“劳许,劳许。”
劳许被梅尔斯的声音惊醒了,“梅尔斯先生,发生了什么事!”他不安地问。
“没发生什么事。天亮了,我们又该上路了,来吧,我们已经比预期来得晚了,所以我们今天要快马加鞭,赶到杜兰特?卡夫洛军团的大营去。”
“天亮了。”劳许睁大眼睛,“是啊,天亮了。为此我感到抱歉,可能由于是我的原因而使得我们的步伐有所放慢,看来我们还有好一段路要走。”
“这倒不必感到抱歉。”梅尔斯说,“事情的发展总是好于你的预期,昨天晚上的黑暗蒙蔽了我们的双眼,今天一早,我看了一下四周,事实上昨天的时候,我们已经到达了米希尔伊。在地平线上,米希尔伊的多弗兰斯(米希尔伊的主要城市,离驻扎大军的营地不远)已经眺望可见,说明我们剩下的路程并不遥远。”
劳许这才舒了一口气,“这听上去确实是一个好消息,至少比我想的情况好的多。”
但是气氛很快被打破了,一匹黑色的快马飞一般地向着多弗兰斯而去。
“发生了什么!梅尔斯先生。”
梅尔斯看见那匹马披着黑色红边的罩衫,骑者并没有持骑枪,只是在马蹬前配了骑士护手剑,穿着白色的罩袍,没有纹章。“是各个行省之间传达信息的传令骑兵。”梅尔斯回答,“他应该是将什么消息带到多弗兰斯去的。”
“梅尔斯先生,您是说,他将苏尔人入侵的消息带到多弗兰斯去?”
梅尔斯赶紧去牵马,“不,现在不好说,他是从南方而来,应该是南部行省的消息,如果真是惠林斯顿的消息,至少一般会从北部出现。”
劳许跑到麦伦跟前,“您说的很对,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赶快前往军团的大营。或许在那里会听到更多的消息也说不定。”
科迪亚和麦伦休息了一宿后很是精神,它们不住地晃动着头部,拉扯攥紧在主人手中的缰绳,像是在催促两人赶紧出发。
多弗兰斯已经不远了,过了一会儿光景,劳许便远远看见这一座矗立于米希尔伊的巨大城市。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是高耸着的巨大塔尖,那是城市内城多弗兰斯大教堂的巨大顶尖,这座巨大的教堂已经存在几百年的时间,至于到底是多少年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了,人们只知道在纪元的989年,它曾经毁于与杜曼人的战争,只剩下几段残垣断壁,从南方而来的主教米卢?康达在原址上建起一座规模较小的教堂,到了第二年,埃勒温萨国王率领军队与杜曼人在米希尔伊决战,队伍在经过多弗兰斯时,接受了主教的祈祷与祝福,凯旋归来的国王深信自己受到诸神的保佑,决定在多弗兰斯建立巨大的教堂,于是在这座教堂的基础上,扩建为现在人们看到的大教堂。米卢?康达主教自然被任命为大教堂的第一任主教,他也为此感到荣幸,不光光是自己的地位得以显赫,更是完成了他的夙愿——使多弗兰斯教堂重新得以光复昔日的荣耀。随后是高大的灰色石墙,这些石墙很是巨大,一般的居民住所及建筑物都被它遮挡起来,从外部完全无法看清,只有坐落在城中的一座山坡上的贵族或是有所地位的人们地居所才能看得清楚。
“梅尔斯先生。这座城市的石墙真是叫人叹为观止,我敢说没有哪一个人能够翻越它而夺下这座城市!”劳许惊叹道。
“你说的不错,这座城市确实不同凡响,那是因为这里不仅仅是众多人们的居住地那么简单,由于在北方,埃勒温萨缺乏屏障,很多事情都已经证明,仅仅依靠长城的警报诚然无法抵御外族的入侵,而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没有建立起强大的要塞,事实上,领主的城堡也并不多见,没有哪个领主愿意接受在这里的封地。你在惠林斯顿也看见了,整个惠林斯顿只有卡吉亚迪的一座城堡,为此迁居于此的人们便建立起这座具有庞大防御体系的城市,但是至于它能建立成今天的摸样还要归功于科林?乌勒萨国王,在他期间,为了控制北方的领地,他特意派出了两个军团驻扎在米希尔伊,军团的到来使得这里更加像是一座要塞。”
劳许惊叹地说:“梅尔斯先生,我敢说除了奥加布兰迪亚,这个国家最恢弘的城市之外还没有哪座城市能与之媲美。我敢说,这石墙非得要一群巨人才能建立起来。”当他们两人走近高大的城墙时,劳许越发惊讶,城墙很是高大,它灰色的色泽显得十分沉重,在它的周围没有为了保卫城市而外挖掘的河流,所以城市的大门并没有吊桥,而是一扇巨大的铁门,在铁门的正上方是观察哨塔,无论是白昼还是黑夜总是有卫兵在上面巡视,而铁门两侧是两队卫兵把守。卫兵们时常会检查一些进入城市的行人,尤其是佩戴武器的行人,他们几乎是一个都没有放过,这时驻扎在多弗兰斯的军团长的命令,以防止有侦查军队情况的间谍混入其中,虽然这种情况并不多见,但每年时常还是会发生那么一两起,每次都会引起不小的风波,这些间谍的来历向来无从得知,他们一向口风很紧,从中根本讨不到任何消息。
“梅尔斯先生,这里一向气氛紧张吗?您瞧瞧守卫的卫兵们,他们简直想要从那些装载货物的箱子里找到任何可以威胁到城市安危的东西出来不可。”劳许骑马走近城门,看见卫兵们正在检查一匹用车载来的货箱,押运货物的人们在一旁神色慌张的看着,并不是他们有做什么亏心的勾当,而是当有他们的货物是否会在检查的时候损坏,在米希尔伊这片空旷的省份,什么东西都是紧缺的,这也成了南方行省商人们最喜爱的去处,他们的货物在这里卖得比任何别的地方都贵,因此每损失一件货物都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一般不会检查的如此仔细,一定最近又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所以军团长才会下达如此严密的检查命令。”梅尔斯双腿夹了一下马腹,“我们也快一点吧,我想他们也要好好地盘问一下我们了。”
“这两位骑士。”梅尔斯与劳许一走近,卫兵将他们拦了下来,但是他一看见梅尔斯的骑士腰带,便怀着一种尊敬的口吻说,“按照杜兰特?卡夫洛军团长的命令,过往的部分人员需要接受检查,我想您应该最配合我们的职责,能让我们看一下你们的随身物件吗?”
梅尔斯看见卫兵的纹章,认出他们是多弗兰斯卫戍军团的战士,这个军团大多是当地的平民组成,担任守卫城市的职责,并不是野外作战的军团。
“当然,那是你的职责之所在,我当然愿意接受你的检查,只不过我和我的同伴并没有携带什么多余的物品,而我们所带的我想你也已经一目了然了。”梅尔斯答道。
“梅尔斯先生说的对。”劳许附和,“我们除了我们自己佩戴的武器、马匹和赶路的食物以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两个持戟卫兵走上前,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