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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交流,所有天兵全加快了奔跑的步伐。最先的天兵跳起反身一脚,坚实的大门被轰成了木头的碎片。
楼道间明亮的光线瞬间侵蚀进了这片漆黑的领地,还有闯进的十五米天兵。
许哲的房间很大,大到了足够十五名天兵成环形的包围住了华丽的床铺。空气中回荡着手与枪柄摩擦的咯咯之声。空气凝重的仿佛已无法呼吸。
那床铺上的人便是许哲,也是三千年前统领神界大军讨伐九尾的子涯。作为在那场战役中死去后得以化生为神的天兵们来说,子涯绝对是和哪吒一样值得景仰的存在。
可在那里的真的是子涯吗?所有的天兵都在疑惑着。
那憔悴的脸色,如死去般的双目,瘦弱的躯体与毫无战意的气。别说是那众神之父的转世了,就是作为一个人,如此颓废的许哲也不够格。
“现在怎么办?”不知是哪一位天兵如此的发问。
“杀了他,这是哪吒大人的命令。”另一个声音肯定着。
“没有办法了,只有杀了他!”说话的人便是领头的人,拖行着血淋淋的长枪,他走上了前去,双手高举起了长枪,枪头向下,瞄准的正是许哲的心脏。
“这也是一个选择吗?”突然,一直安静如死尸的许哲开口说话了,微弱的声音仿佛都看不见嘴唇的运动,空洞的目光微微的移动了几分凝视在了床边的天兵的身上。
已下定决心要击杀许哲的天兵,呆呆的楞在了那里。
“快动手!”一些天兵催促了起来。
“动……动不了……”高举着长枪,天兵无法克制的颤抖着,身体如同被灌进了铅水一般,只因为许哲正看着自己,就像被老虎盯上的猎物。
“你也是天安排的一个问题吗?让我选择是继续的沉迷,还是振作对吧?”许哲支撑着僵硬的身躯,五天来第一次尝试的从床上坐立了起来,“如果沉迷,就要在这里结束我的生命,如果振作……那么以后便还要不停的去做那些让人悲伤的选择……”
就像天是那么的了解许哲一样,许哲渐渐的也能了解天的想法了……
在三界中,这是一个无比危险的想法,因为作为天所创造的生灵之一,是绝不允许有人站在和天一样的高度看待问题的。
不过此刻,许哲早已忘记了什么是造物主的荣光,只知道那该死的天,是全三界中比九尾更让人生气的家伙。
“可是你似乎忘了……”如疯子般的自言自语,许哲默默低垂下了额头,空洞的双眼在改变,
缓慢且平静的恢复了光彩,那是对生存的渴望。而不过是简单的变化,却足够让三界的走向为之颤动,“我不是一定要回答你设定好的答案啊!我并不是你的牵线木偶。
从此刻开始,我许哲对你发誓,你将无法再从我身边夺走任何我珍惜的东西。因为从现在开始,每一个由你安排出现在我面前的问题,我要完全的抹杀掉。没有‘问题’自然没有‘选择’,没有‘选择’当然也就没有‘选择’的后果了……”
而抹杀的方法只有一个,最简单也是最残忍的路……
将那脚上的撒旦的枷锁重新缠回了腰上,方向只是向让自己奔跑的更快而已。
可越是向着许哲的位置奔去,方向越能感受到一股摄人的杀意。陌生且澎湃的杀意弥漫在空气之中,仿佛每次呼吸进身体中都能让人恐惧的颤抖。
“许哲……”方向的脸上再也做不出轻松的笑了,凝重的眉宇深锁,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直冲到了三楼,一路上索性没有遇到阻拦的天兵,方向直奔向了许哲的房间,拖行于身后的血红厉爪极限的张开,这是随时都能作战的姿态。
一个拐角,方向已能看见许哲房间那被撞烂的大门,而散发着摄骨杀意的怪物,也正由内向外缓慢的走着。
“休想逃!”奔跑的更快,右手厉爪进入了准备突刺的状态。
就在大门前,当那满身鲜血的人从中走出来时,方向攻击的厉爪划破空气同时攻击
可瞬间,方向又是强行抓住了自己前冲的厉爪,锋利的指刃停在了那人的面前,因为那个人正是许哲。
苍白的脸色没有改变,只是空洞的目光此刻拥有了让人窒息的光彩。一身白色的睡衣上满是鲜红的血斑,眼角边的血迹甚至还在如眼泪般的向下流淌着。
“我还以为又是一个‘问题’呢,原来是同伴啊……”轻松的从方向的身边走过,那一瞬间,方向竟有一种捡回了条性命的错觉。
莫明的叹息,完全是在味道的吸引下,方向看向了许哲走出的房间,顿时胃中激烈的翻滚。
十五具天兵的尸体没有一具完整的躺在那里,完全分不出谁的头该接在哪一具躯体上。即便所有的碎片都在缓缓的化为银白的光斑消失,可那些还来不及消失的内脏依旧是血淋淋的摊着满地都是。
这已不是战斗后的景象,更像是什么残忍的动物进食后的场景……
扭头看向了不远处许哲的背影,方向难以克制的问着,“你……是谁?”
方向不相信这些是叫许哲的人做出来的……
“我也想有人告诉我……”没有回头,许哲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带着一身的血污,还有最纯粹的杀意,去抹杀更多的“问题”。
“不要……不要这样……”指挥平台宽大的金属椅上,吴倩扯下了耳边的耳机,晶莹的泪珠滑过了虚弱的恋庞,“不要这样许哲,现在的你不是真正的你啊!”
吴倩此刻还能听见许哲的心,他的心中虽然再没有痛苦的悲鸣,可取而代之的便是杀的咆哮。
根本不再去管被杀者是否该死,只要被许哲确认为天的问题,那么,他便拥有了被杀的理由。
比起现在这个全身只被纯粹杀意笼罩的许哲,也许那个躺在床上如死尸的许哲更好一些,至少那样他还有些人的样子。
“看来我也坐不住了啊……”长长的叹息,指挥室中,一身燕尾服装扮的撒旦站了起来。整理着头顶的宽边圆礼帽,甩动的银白绅士仗支撑着地面,带着绅士的笑,撒旦向着大门走去。
“你这是去干什么?”欧阳不解的问着。
“没什么,只是去看看新‘恶魔’的诞生而已,说不定我还能带他回魔界定居呢。真是让人怀念的杀意啊,纯粹的都已到达魔王的级别了……”感叹的推开了大门,撒旦留下的只有一屋子茫然的人而已。
撒旦替他们感到幸运,因为他们是和许哲一队的,否则下场一定很悲惨啊……
第三百一十一章 杨戬的“幻”
城堡之外,连绵不断的雨继续的下着。原本美丽的黑蕾丝裙,此刻也被雨水弄得皱巴巴的。
不过阎王似乎也不在意了,双手持剑的姿态是战士的模样。黑白阎罗之刃在空气中散着寒光,属于阴间特有的暗冥之气包裹着瘦小阎王全身,好像只是靠近都会被召唤去另一个世界一样。
“喔?感觉很认真了啊你?”微笑的单手持戟,轻佻的抬起指向了阎王的地方,杨戬还是一样的轻松自在,如同在做着什么有趣的游戏,“可惜你的气息感觉是那么的微弱,比在神界的时候差远了。”
“不打打谁知道?!”前倾身躯,小巧可爱的圆头皮鞋踏在松软的土地之上,衬托着阎王轻盈的身体在空气中高速的奔跑,拖行于身侧的双剑拖出了黑白交织的光霞。
距离三米一跃而起,半空之中,带着泥水的四溅,阎王在回转,手中锋利的剑锋甚至分割开了落下的雨丝,瞄准的是杨戬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脖子。
“当!当!”两声激烈的撞击,杨戬身侧地面上的雨水完全承受不了阎罗刮起的风压,如炸弹般轰的爆裂。跟随着风压的方向向一侧炸出了巨大的水幕之墙,就如同山洪爆发的前奏。
可是落回地面的阎王却没有攻击得手的幸喜,更多的是茫然的看着面前狞笑的杨戬。
她依旧是轻松的单手持戟,不过是比刚才多抬高了几分三叉枪头,竟是稳稳的挡下了黑白双剑。
阎王突然发现自己竟连让她动摇半步也办不到……
“这是全力了吗?”杨戬在询问着,只是想知道接下来的故事有没有悬念。
“还没完呢!”强行双手发劲,那架于三叉战戟上的双剑又获新力灌输,硬生生在战戟之上摩擦出绚丽火花。
不知道是心疼兵器还是想继续的看下对方的表演,杨戬是那么轻松的向后跳出一步,避开了与阎王的正面交锋。
“地府。十八地狱。蒸笼!”挥舞的雪白长剑直插进面前泥泞大地之中,剑身浮现出黝黑图腾之文。如同病毒般的文字顺着光滑剑峰,瞬间延伸到了大地,接由大地疯狂向四周扩散。
顷刻间,直径百米之内,大地被污染成为纯黑的色彩。一些细微的变化隐隐不觉中发生着……
那无数积压的水滩由下的翻起泡来。并不是雨水激荡起的涟漪,更像是烧开了水的景象。
不过短短数秒,所有进入到阎王蒸笼地狱中的水全被化为了白色的蒸汽,不可视物。
“障眼法吗?别以为这样就能接近我,在你靠近半径三米之内,那可全都是我能无视发动攻击的距离。”终于改有双手持戟,证明着多少杨戬也算是认真了起来。
“灵……改变了……”远远看向了那被浓密蒸汽笼罩的地方,爱丽斯略带疑惑的说着。
“阎王要发动杀招了,可惜在外面的我们知道这样的变化,不过要是在那充斥着大量灵的蒸笼地狱中,就是强偌杨戬也觉察不到阎王的心思了。下一招将决定结果。”闭上了双眼,哪吒不再去看,因为结果早就在自己心中。
“地府。十八地狱。磔刑!”呼啸的风压刮过了这悲伤的大地。狂风甚至分割开了浓密的蒸汽,如刀劈斧垛一般整齐的从正中分割。
瞬间风刮过了严整已待的杨戬的身体,她甚至连一丝的反应都没有。
而发动风的阎王早站在了其身后十米的位置,交叉于胸前的双剑带着鲜红的血迹。
“结束了。”阎王淡淡的叹息,屹立在那里的杨戬猛然全身爆裂出无数的伤口,浓郁的血化为了雾般的喷出。刚刚还威风无限的战神,全身上下满是鱼网般的被斩痕迹。十八地狱中最残忍的磔刑地狱,本是人类设计出来的刑罚,用三天的时间在受刑者身躯之上割出三千三百刀。
直到受刑者在惨绝人寰的痛苦中奄奄一息的死去……
可对于杨戬这亲自由阎王主持的磔刑,却是只在0。01秒内完成的。
是在受刑者感受到丝毫痛苦前便结束了的刑法。
某种程度上,这违背了磔刑的原意,不过当看着杨戬血肉模糊的倒在大地之上时,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真的结束了吗?”已没有了人类姿态的杨戬躺在冰冷的大地之上,突然竟开口说话了。
“怎么可能?”阎王惊讶的转身,如同看见了怪物一样。毕竟自己刚才可是准确的用三百刀刺穿了她的心脏,就是主神大人也无法拥有那么强大的恢复能力保住性命的。
“你很骄傲自己的技巧是吧?尝尝自己技巧的滋味如何?地府。十八地狱。刀山。”伴随着清晰从杨戬出来的词语,阎王脚下的大地猛然爆裂,无数有银白刀刃组成的山峰冲出,将那茫然的阎王完全的包裹其中,惨叫声嘶力竭。
“接着是,铁树,油锅,火山,拔舌,铜柱,冰山,牛坑……”大地上的杨戬在狞笑着,战场变得难以琢磨。
而在“观战席”,爱丽斯已无法克制身体的微怔,因为那种让自己脊背发凉的恐惧。
“你到底对阎王做了什么?”爱丽斯突然奇怪的问着。
“做了什么?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啊……”此刻,那本该倒在血泊之中的杨戬却是那么的轻松的回答着爱丽斯的问题。因为他就站在爱丽斯的身边,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要是硬说对她做了什么?也不过是让她做了个真实的‘噩梦’而已……”
而看上去激战的阎王,在爱丽斯与哪吒的眼中,就如同疯子一样的在自己独自的战斗,可笑的和小丑一样。
此刻才发现,杨戬和刚才也是有些不一样了,额头之上,那竖立的眼睑完全的开启,金色的瞳孔死死的盯在了那呆立在原地,痛苦惨叫的阎王。
“感觉你的‘幻’比从前更厉害了,阎王甚至没出现一丝觉察的迹象。”哪吒的话可以当成一种称赞。
“不过是这只眼睛很好用而已,攻击神经组织的速度比从前快了不少。真是可惜,要是和你开打前我拥有了这样的眼睛,那就真不知道谁才是现在的老大了。”微微侧目的看向了身边面无表情的哪吒,杨戬依稀的战意是不服气吗?
“如果你喜欢随时都可以再来挑战,不过现在,快点给我结束了闹剧,我有些不耐烦了啊。”哪吒的语气是命令,带着不容许违抗的压迫力。
“切。”即便是那么的不甘心,杨戬还是拖行着长戟向着那木桩一样的阎王走去。自己的幻也许是最强的攻击型技,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瓦解了一名最强战士的心,不过遗憾的是却无法让战士的身体也一同的死去,这种时候就必须自己亲自动手了。
“准备好了吗?”止步在了阎王的身前,狞笑的杨戬高举起了手中的长戟,瞄准了已跪倒在了地面之上的阎王,“我来帮你结束噩梦的痛苦来了。”
只需要短暂的一秒,杨戬就能刺穿了这阎王的心脏,让她化为银白的光霞消失不见。
可这一秒发生了其他更恐怖的事情……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阎王身后的城堡中传开,巨大的灰尘从城堡上的每一个破洞喷涌而出。
接着,哪吒那骄傲的斗神长枪团天兵们,蜂拥的从城堡四处跳跃而出,丢盔弃甲的姿态原比他们进入时要狼狈千倍。
逃出的天兵们迅速的在主人的身边重新集结,随便数数,五千天兵现在只剩下了半数而已。
哪吒甚至连半句的责备都没有,因为此刻他的目光完全凝视在了城堡的城门之内。
一个清脆的脚步声在临近着,那浓郁的血腥气息让人近乎呕吐。灰尘的关系,哪吒只能看见一个黑影,还有他双手中拖行着许多在惨叫的生灵。
“什么家伙?”高举着长戟,杨戬似乎都忘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当那灰尘被雨水镇压的散去,黑影也已走到了城门前。
他是许哲,也不是许哲……
熟悉的脸庞,消瘦的身躯都证明他是许哲的事实。
可那双血红的眼,满身鲜红的睡衣,嘴角狰狞的笑也证明了他不是许哲的事实。
特别是在他的双手中,拖行的是四位还在惨叫的天兵。
许哲没有杀他们,而是用拇指或小指刺穿了他们每一个人的一只眼睛,扣着眼窝陪同自己来到了这里。
看看那些倒霉家伙扭曲的脸,听听他们撕人心肺的哀嚎,都只能感受到此刻这个是许哲又不是许哲之人的恐怖。
“你们……也是‘问题’吗?”双手同时发劲,许哲同时捏爆的是四个头颅。
痛苦的天兵们终于停止了参叫,幸福的倒在了冰冷的大地上,缓慢的化为银白的霞,随风消逝。
他们应该很幸福吧?
“许哲……”恍惚的摇着脑袋,爱丽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也许自己认识的许哲真的可以无视三界所有的生灵,可以和神,和妖,和魔开战。
但他绝不会像现在一样,简直是将杀戮当成乐趣……
“我才不承认那样的家伙是子涯……”一只平静的哪吒脸色也是变得异常狰狞起来。
第三百一十二章 升天恶蛟
左右扭动着脖子,咔嚓咔嚓的骨骼声证明着许哲还没有活动开身体的关节。
数天的沉睡让这具身体还不适应突如其来的战斗,不过看看他那满身的血迹,这下算是完全的活动开了。
轻盈单脚点地,没有天兵跳跃时那种帅气的姿态,许哲更像一片落下的叶,滑过了冰冷的空气,落在了城堡外泥泞的大地之上。
狂暴的雨瞬间冲刷过了他单薄的躯体,但不管如何的冲刷,也无法减少这男人身上半点的血腥。
赤裸的双足并没有穿鞋,可许哲并不在意,迈着自然的步伐,向前走着。
跟随着他的频率,当许哲推进一步时,屹立于阎王身侧的杨戬便会退上一步,原本高举的三叉战戟也恢复到了备战的状态。
别误会,杨戬并没有胆怯,看看她嘴角那得意的笑容,便知道她只是想再安排一场摧毁心灵的“游戏”而已。
而当那可恶的女人离开之后,跪立于大地上的阎王突然的激烈呕吐起来。
“死了吗?”一直走到了阎王的身边,许哲才停下了步伐,冰冷的语气中竟感觉不到该有的关心。
“那混蛋……”支撑在大地上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恢复了神志的阎王是那么的不甘心,“别和杨戬打,那家伙已经恢复原先的力量了。他的神技是直接攻击大脑神经原的招式,叫‘幻’……
别看她的第三只眼,千万别看!”
说着,当阎王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时,她愣住了,因为她也不认识此刻的许哲。
准确的说是许哲的眼变得好陌生,没有了一贯的冷漠,相反是那么的“热情”,一种迫不及待撕裂他人身体的“热情”。
“让开好吗?别妨碍我解决‘问题’。”垂于身侧的双手十指不规则的弯曲伸展着,许哲是在“热身”。
根本没有追问什么,阎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听话的收起了阎罗,转身的奔向了城堡,一跃进到了内部。
即便阎王十分的不想承认,可自己却无法掩饰自己心中对许哲的恐惧,那种连寒毛都会竖立起来的恐惧……
在城堡的顶层,一片宽阔的平台之上,打着一只黑色雨伞的撒旦走到了边沿的位置。居高临下看着许哲的背影,这幼嫩的魔王无法抑制内心的笑容。
因为此刻的许哲真的就像一件艺术啊,那刚毅的身躯,霸道的力量,面对强敌不懂恐惧的心,在撒旦的记忆里,还真没遇见过这么有趣的“人类”。特别是此刻的他全身散发出的杀意,纯粹的不搀杂任何无聊的情感。例如说,当一般情况下,不管是人神魔,在想杀死他人时,总会拥有一两个正当或者幼稚,或者只是借口的理由。
理由让杀意变得浑浊,杀戮也不再是目的,而成为了手段。虽然只要是强者杀人,总能轰轰烈烈,精彩异常。
不过在撒旦看来,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现在撒旦知道了,缺少的东西就是像许哲这样,为了杀戮而杀戮,没有理由,也没有目的,只是想杀人而已……
“看来显然许哲没有按照着天的思路在‘成长’啊,这下就有趣多了……”雨伞下,撒旦正等待着好戏的开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