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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碍消失了，洛基加紧配置解药，一切都会恢复。
第十八章 转变（11）
对联盟，活着世界上的任何人而言，这一天绝对是一生中最糟糕的一天。
凌晨十分，卫星冥王被不明物体击毁。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阿尔克那的塔了。冥王的潜力在移动城堡战役时已经显现出来了。阿尔克那绝不会让敌人持有这样的武器，所以派出了善于高空行动的塔来对付冥王。
在蛰伏了一段时间之后，阿尔克那又开始动作了。而且规模十分巨大，各处由于平静而缓和的战线再度迎来新一轮的攻击。
同时位于北极的联盟总部也遭遇到了第一次袭击。
联盟总部的雷达一共显示了敌人袭来的三个方向，从太平洋穿过白令海峡的敌人，以及从大西洋而来的敌人。看来它们是放弃了有抵抗的陆路改走海陆，不过这也并不代表就没有阻碍了。
首先发现敌人的是游弋的潜艇部队，虽然展开了阻击，但只十分钟后就失去了联系。能想到的恐怕就是被击沉了，连对方的一张影像都没有捕捉到。
看来髑歾的这次行动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如果再让普通的战力去应战也只是浪费资源。所以联盟派出了三支小队去阻止，或拖延敌人的步伐。
在一艘不大的快艇上，联盟的几名成员正在做站前准备。他们将迎击从白令海峡来的敌人。不知道对方是坐船还是潜水，反正只要雷达有反应，那就是战斗的时候。
这支队伍的队长是艾坦，她离开阿普斯之后没多久就和穆勒他们有了接触，之后又顺其自然的进入了联盟。
和艾坦一起的还有她以前的部下蒂姆，意念能力者。另外还有几名成员，其中有瓦克图、苏琳娜、暗礁、水雷和卡兰。
瓦克图也是经历过西魔之城的人，现在也是联盟的一份子。苏琳娜是隐匿联盟的旧部。暗礁和水雷都是非人世界的奇怪家伙。而卡兰则是伊姆的部下。此外还有几名船员。
艾坦站在驾驶室里透过窗口望着无边而寒冷的大海，不知道他们会遇上什么样的敌人。不过她的手下倒显得比她镇静。
光头蒂姆搬了个椅子坐在甲板上，似乎只是在发呆。
瓦克图也躺在躺椅上像是在晒太阳，手里还拿着本书。即使外面有点冷也毫不在意。
苏琳娜是个活力四射的女孩，有着橘红色的头发，在这么冷的地方看见的话似乎心里就会暖起来的的感觉。她有着一对明亮的眼睛，虽然脸上有着雀斑，但因为那笑容让人看了也会有另一种魅力。苏琳娜现在正在使用船上的简易厨房做点心，这似乎是她唯一的消遣。
名为暗礁之人，十分显眼，有着黑色略发金黄的皮肤，似乎经常接受阳光的爱抚。暗礁戴着副黑色的太阳眼镜，面孔有棱有角，得意的时候就会露出洁白的牙齿，他正在钓鱼。即使气温只有十几度，但依然穿这个花哨的短裤和背心，这似乎是他永不改变的装扮。
而水雷还在船舱里睡觉，他每天必须睡个十几小时，否则容易精神失常，所以在战斗之前就让他养足精神吧。
艾坦不知道为何连有病的人都要派出来，难道真就没人了吗？水雷一直都脸色苍白，就像很久没接受过太阳的洗礼一样。他带着个皮帽，就像游泳选手带着的那种，但是两边却用摩托车头盔的固定带连接着，似乎很怕它掉落一样，即使是睡觉他也不拿下来。而且即使是睡觉，他也穿着厚实的衣服，看上去很怕冷。
最后一名卡兰，穿着工作服，全力以赴的捣腾船上的武器系统，他大概是这些人中最普通的了。
第一次阻击之后就失去了敌人的踪迹。联盟散布在四周的探测器没有被触动的迹象。为了探查敌人的动向，联盟释放了移动式探测器，这些小巧像鱼一样的小东西可以随处游弋，分布于北冰洋各处。而且它们可以在远距离传送图像信号。唯一的缺点就是电源，这些小东西最多工作三天，如果不及时回收将在海洋里随波逐流并失去所有功能。所以联盟都是在交替使用，不过现在面对敌人的偷袭，只有把它们全都派出去了。
根据传来的报告，艾坦他们距离敌人两百多公里，而且并非正对着。探测器提供不了更多的信息了，因为它的信号已经消失了。
艾坦他们只有改变方向，大约几小时才能在预测的线路上遭遇敌人。
艾坦坐在船舱里，看着桌子上每个人的资料，她已经看了几遍了，要合理运用每个人的能力，这样才有机会取胜。海上战斗无疑是个优势，这样髑歾之树就无法生长了，敌人也就无法增加数量。
不过设想虽好，但实际还要考虑每一个人的个性，就在这时艾坦听到外面的嘈杂声，出来一看，暗礁已经游出很远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快回来！”艾坦冲暗礁喊道。
即使喊了，艾坦也知道暗礁的个性，他这是想打先锋早一点接触敌人。虽然暗礁的速度确实比快艇快，但是一个人行动总有很多的问题，单是势单力薄就不是可以轻易弥补的，而且这么远的距离游泳过去一定会消耗很多体力，到时恐怕也无力再战。
既然已经这样了，艾坦也只能叹了口气，然后严令其他人不可单独行动，如果谁再违抗命令，军法处置。
恐怕就算艾坦命令他们游泳，他们也不会服从。毕竟在北冰洋里游泳可不比在游泳池里，海水寒冷不说，要游个两百公里也没人能做到。
暗礁做过几年救生员，并非他的职业而擅长游泳，而是他的能力。联盟中又有哪个人没点特殊的地方。暗礁在水中比人在陆地上更为灵活，他在水中的最高速度可以达到三百公里每小时。也许有人会说那叫他做暗礁又为什么，叫鱼雷多好。那是因为速度还只是他的一点点本领，他的真正能力和暗礁这个特征十分吻合。
少了一名队员，艾坦也并不认为这就是坏事，既然暗礁已经出发了，那么只能祝他好运了，真希望他就像那暗礁一样让敌人搁浅。
接下来的时间里艾坦让这些人熟悉彼此，不要到时被自己人所伤。不过气氛并非那么热闹，那是当然的。蒂姆和水雷都不和别人打交道，而瓦克图只是在看书，虽然苏琳娜和卡兰谈得甚欢，但总的来说这支队伍会很麻烦。
艾坦不知道为何自己总有这么奇特的手下，在阿普斯的时候也是一样。
这时苏琳娜和艾坦搭上了话。
“队长，听说你的武器很强力，难道不介绍一下吗？到时我们也不想被伤到。”
“我的武器收放自如，你们放心。”艾坦随便说道。
苏琳娜似乎不罢休，非要让艾坦说说。
“我听说是一把可以驱动水的叉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琳娜一副想听故事的样子，她并非对艾坦的武器有兴趣，只是想听一听离奇的故事而已。艾坦看来躲不过去了，反正时间还早，那就说说吧。
“我的武器为三叉戟。”
艾坦刚说了一句，苏琳娜就问道。
“难道是希腊神话中海神波塞冬的神戟？”
艾坦笑笑摇摇头说道。
“既然是神话又怎么可能是真的，而我要说的是真的。我出生于大西洋中的一个小岛屿，虽然是这么普通的地方，却有着和神话类似的事情发生。”
“什么事情？现在听什么也不会吃惊了。”
“一只深海生物，我们称它为海皇。不知为何这只生物从深海来到了浅海，它的样子和神话中的怪物也不乏多让。海水压力的变化没有对它起到作用，那是因为这只生物拥有控制水的能力。海皇从食物稀少的深海来到食物丰富的浅海，那就相当于来到了天堂。不过对我们而言，就失去了食物的来源，而且还要警惕它的袭击。我们曾多次围猎海皇，但在他的能力面前，我们也只像送食物一样被它吞进肚子里。也许我们那座岛很快就会毁灭，但是有个旅人路过并杀死了海皇，而他使用的那把长戟就一直插在海皇身上，经过多年，三叉戟吸收了海皇的能力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武器。”
“从来没听过那种生物，那个旅人是什么人？怎么做到的？”
“好了，别问了，去做准备了，一会就要开始了。”
艾坦把苏琳娜打发走，她也要留着点秘密，那个旅人就是威格瑞，不过艾坦和他也只是一面之缘，而且当时她还是个小女孩。
其实三叉戟一起和海皇沉入了海底，它有什么作用没人知道，就连威格瑞本人也不知道，毕竟那只是一把借用的武器。
在第一次见到那叉子的时候威格瑞就想起来了，也猜到了三叉戟的能力。不过他并不认识艾坦，而艾坦也没有说明。虽然威格瑞是他们的恩人，但艾坦只是记在心里，不会直接说出来。
先行的暗礁在寒冷的海水中冲刺了几小时终于见到了敌人，一个在海面上漂浮的巨大雪茄。
暗礁本以为是浮冰，但那银色的外壳无疑是髑歾的标志。
雪茄型的船，暗礁从没看过，和潜水艇倒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是浮在水面上的，那是当然，髑歾靠的是光能，海下光线不足当然要浮出水面。暗礁可不会考虑到这些，既然是船那就把它弄沉。
因为暗礁开始是迎着雪茄看过去，所以并没有看到有多大。但是一转过来才发现原来这只雪茄非常的长，大概有一百多米，而且还很宽。这还只是水面之上，在水下的又有多少。如果那里面装的都是髑歾那么最少也有三百个以上，如果它们到了联盟恐怕会是灾难。
暗礁潜入水中，他要在那东西的下面开个洞，这就是他的暗礁了。
如果认为暗礁会用身体冲撞那就大错特错了。暗礁自知连子弹都奈何不了髑歾的外壳更何况是自己的肉身可以穿透。所以暗礁用的是他的能力来做成暗礁的效果。
海蛇，这就是暗礁的能力，可和真海蛇没有任何关系。海蛇是水流的比喻，暗礁产生的水流就像海蛇一样蜿蜒而危险。
暗礁挥出一条海蛇从海底卷起一片沙粒，旋转着就向那银色的雪茄底部而去。
水就是暗礁的暗礁，可以让任何船只开一个洞。旋转的海蛇就是直径一米的钻头，打在船底没有不开洞的。
这一下并非真的想要开一个洞，暗礁还知道自己对付的是什么，他只是略作试探。
那只雪茄底部确实开了个洞，只不过这个洞是他自己开的。雪茄的底部让出了一条通道让水流穿了过去，就像线穿过针眼一样。从海面上看上去就像一只银色在喷水的鲸鱼。
接着髑歾的反击就开始了，一个个髑歾像鱼雷般喷出，开始围攻暗礁。
暗礁坚持了不多会，艾坦他们就到了，一时间这片海洋成为最波涛汹涌的地方。
搭配个人能力，三个阻击点都拖延了髑歾的前进。
但是，阿尔克那是不会做如此简单的攻击的，现在威格瑞他们还在克莉丝汀的屏蔽之中，而世界又将发生一次巨变。
艾坦他们战至正酣，突然之间天空从蓝色变成了红色。不仅仅是艾坦这里，全世界都是一样，蓝色的星球变成了红色。在联盟还没弄明白这件事的时候又传来各处战线崩溃的消息…
几天之后，当威格瑞他们解决了洛基和其他一些事之后，准备启程时收到一段留言，是穆勒的留言。
“没想到是我给你送出这个消息，你听到之后可能会吃惊吧，不过我希望你能平静的对待。这场战争我们输了，看来人类并非地球的主宰。各处都被攻陷了，现在髑歾正在离我不到百米的地方尝试开启最后的防线。说真的，到了结束的时候反倒没什么感觉了。这些废话就不说了，节约时间，我留言给你并非希望你帮我们报仇。回去吧，回到你族人那里，既然人类已经不存在了，至少希望是赢了我们的人来继承世界。再说世界本就是你们的，也许几百年之后世界又会恢复原样了。也许以后也会出现新的智能生物，我希望你的族人不要再赶尽杀绝了。现在回想人类的历史，战争如影随形，因战争而灭亡可能也是必然的结果。好了，只能说道这里，祝你好运。”
这实在太突然了，这才几天时间人类就败在了髑歾之下，到底怎么回事？这里的气氛宛如寒冰一样，连伊波都静下来了，反倒是格洛弗发出了笑声。
“呵呵呵，没想到还是迟了，一切都不如你意。如果再早几天我还可以扭转一下局势。现在还有什么意义？我看我们也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你没有了要保护的东西，我们也没有了要消灭的东西，还要继续下去吗？”
格洛弗这么肆无忌惮是因为威格瑞没有了战斗的理由了，威格瑞表面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只是平静而冰冷的说道。
“还是没有变，如果我们不做点什么，下一个灭亡的就是我们，而我们竟然愚蠢到把自己唯一的帮手消灭了，看来我们也没多少时间了。”
“谁叫你不对其他人说，现在连说的机会也没了，我们都不知道要对抗的是什么。”
“你想知道吗？那我就告诉你，我们面对的不是任何一种生物，也不是任何一种神。我们，以及一切。所面对的是一种趋势，名为毁灭的趋势。”
第十九章 有始有终（上）
“伊波，你相信那家伙的话吗？说我们要对抗的是什么毁灭趋势，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难道他还要说时间也是可以杀死的吗？我实在不信。”格洛弗说道。
格洛弗和伊波的分身正遍布全球搜寻人类的踪迹，不过什么也没发现。
伊波对格洛弗说道。
“即便是我，我也只知道我们要对抗的是个非常难缠的对手，至于是不是毁灭，我并不知道。我估计他也是推测出来的。不可否认，我们阿尔克那的身体里确实囚禁着什么，但是说那是毁灭，不知道他依据的是什么。而且要说一种趋势有意识，这无法让人相信，难道说十二先驱捉住了毁灭把他关起来了吗？这样就不会毁灭了吗？”
“如果真是毁灭，我们又如何和一种趋势战斗。难道我们和时间打一架，时间就不走了吗？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现在也只有跟着去做了，至少有一点是不变的。他还不至于开这样的玩笑，我们面临着生死存亡，而阿尔克那的家伙却毫不知情。”
格洛弗叹了口气。
“我还想多活几年，看来没办法了。这可不是为了他或别人，我可是为了自己的性命。”
威格瑞在等伊波和格洛弗的消息，恋羽也在旁边。如果路西弗的地下城也遭到摧毁的话，那么恋羽可能是世上仅存的人类了。
克莉丝汀、洛基、矢简，以及四圣卫都在威格瑞身边。听他说完他的目的之后，没人不会不帮他。不过威格瑞至少迟了一步，他无法救到人类，但也许可以救到其余的人。
威格瑞当然不会原谅阿尔克那所做的事，消灭一个拥有高度智能的种族不该是他们该做的事。也许正如伊波所希望的，阿尔克那必须被毁灭。
伊波和格洛弗告诉威格瑞调查结果，人类确实没有了任何踪迹，只有停止的髑歾。至于为何人类在短短几天之内就被消灭的原因还不得而知。
该是抛开顾虑的时候了，毕竟现在已经没有要顾虑的对象了，威格瑞要直接去澳洲。
利用空间移动，威格瑞和其余人转眼之间已经身处澳洲。
格洛弗问威格瑞他的能力是什么时候恢复的。
对于格洛弗的问题威格瑞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待着。
威格瑞他们身处澳洲，不过竟然没人来迎接。格洛弗也觉得奇怪，威格瑞到来应该派人来对付他了，为何什么动静都没有，难道他们还以为威格瑞是来和谈的不成。
不急于去找阿尔克那，威格瑞要先**里，必须让其他人知道真相。
威格瑞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最多只知道他离开了阿尔克那。但是对于他说的话很多人都听着，其实他们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没人告诉他们，也问不了阿尔克那的人。
威格瑞宣布取消阿尔克那和三鼎会，如果有人愿意和他一起他会十分乐意。
在交谈中，威格瑞得到了另外一个消息，那就是几天前天空变红的事情。之后族内所有有特殊能力的人的能力都消失了，他们猜到是阿尔克那做的。威格瑞这才知道人类为何如此迅速的被消灭，因为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阿尔克那在距离族人居住地一定距离的地方建立了对外控制所，处理一切对人类的事务。所以威格瑞他们也向那边而去。他的族人也想帮忙，不过威格瑞还是让他们等待消息，现在能对付阿尔克那的只有他们了。
威格瑞他们在巧合下，身处克莉丝汀的屏蔽中，才逃过了能力被夺走的一劫。至于这个现象是如何产生的？又为了什么？只有引发的人才知道。
没有任何抵抗，也不见任何人影，威格瑞他们安静的步行于前往控制处的路上。
威格瑞向格洛弗询问阿尔克那的情况。
“正义、星、命运、节制、女教皇他们怎么样了？我还没见过他们。”
“你还不知道，女教皇和节制已经死了，现在是新人代替，反正是毛头小子没什么看头。而其余的三个人，因为醒来得晚，所以几乎什么事都不闻不问，只是看着一切的发生，这让人觉得他们只是摆设。”
“是吗。”
威格瑞又略有所思。
伊波问了威格瑞一些关键的问题。
“为什么你会说我们要面对的是一种趋势？这不就是自然规律吗？”
威格瑞回答。
“自然规律，你是如何认为的？自然规律也是一种超越认知的现象，人的理解只能达到现在的程度。又有谁知道这规律真的是自然产生的，难道不会是什么推动它的产生？我算是经历了几个文明的毁灭，虽然是在梦中。在人类和我们之前还曾出现几次生物繁荣，但是都以毁灭收尾。我似乎感受到驱动毁灭的并非无形无意的自然存在，这种毁灭的趋势也是受什么而驱动的。”
“这是我听你讲过最难理解的话了。你的意思是毁灭这种趋势是有目的有目标的在进行着，并不受生物的主观制约。那么有毁灭就应该有生存，为何生存就不能也有意识，为何要让毁灭继续？”
“可能和我有关系。”威格瑞平静说道。
伊波翘起了嘴角，不知道他是不是该笑。
“难道你还要说，你就是存在吗？”
“不知道，如果见到温妮弗雷德可能就知道了。但是，伊波，你觉得我的能力如何？”
“这还用问吗？我早就怀疑你有问题了，不死之身、无穷能量、还能控制空间，要说你是存在本身我也会信了。不过，你的意思是你的记忆被温妮弗雷德修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