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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两条路摆在你的面前,一条,我彻底的毁灭你,包括灵魂、肉体;当然,我并不想这么做,毕竟我们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且,还算愉快,另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得稍微表示一点感谢。”
“另外一条是,我们还像以前一样生活在一起,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你得稍稍表示对我的尊重,唔……说的简单点,你得听我的。”
“你到底是谁?”爱德华忍不住大声喊叫着。
“阿撒而,阿撒而。莫德克里克。拉弥费托,在你牢记这名字的同时,也遗忘这名字,在你想要向别人提起时。”
“你到底是?”爱德华还是忍不住问道,他真的不明白,对方到底是谁,有着什么意图。
“这问题不重要,不是吗?你甚至没听过我的名字,这最好,起码不会让你发抖,现在,你告诉我,你的选择。”
一个简单的单项选择,爱德华思考了一会,按照正常人的逻辑,选了第二条。
“那么,好吧,几万年来,第一次就是一次愉快的交谈。”
爱德华哭笑不得,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什么。
“好了,没有必要尴尬,现在,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会游泳吗?”
爱德华还没来得及回答这无聊的问题,突然被推出那扇大门,他感觉到他“回来“了,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体,恢复了意识。
围绕着爱德华的烟雾全部收缩进那枚戒指里,隔绝的水,一下子将这空间塞满,爱德华张大的嘴里瞬间灌满了水,身体的饥渴先是促使他惬意的喝了几大口,接着,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因为,当他睁开眼时,发现,四周全是水,挤压着他,拼命的灌进他的鼻腔里。
他只来得及思考了几秒钟,就马上被呛晕过去。
临昏迷前,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他会在这水中?难道是因为太过干渴,而做的噩梦吗?
但这噩梦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
早春的夜晚,在这飘散着花香的夜晚,在波尔,大多数人肯定还在光辉节的狂欢中。而在卡尔斯塔特,空旷的沙漠却是寒冷、寂寞,亘古不变。
没有酒,没有盛放的花朵,没有杂耍艺人的表演,没有孩子欢快的笑声。有的只是清冷的月光,为沙漠镀上一层银灰色,以及,沙豺苍凉的嚎叫声。
在这空旷的沙漠中,生命是何等的脆弱,绵绵黄沙下,一定埋藏着累累白骨。
这是雪拉扎德此刻的感叹,骑士、王子、公主,躲在一个背风处,瑟瑟发抖。
已经三天了,他们还没找到失散的队伍,而且,实际上,他们已经离队伍的驻扎地越来越远。
从找回来的行李中,肯吉默默的将爱德华的行李整理了一遍,她将几件衣服折叠整齐,将那些瓶瓶罐罐放在一个小箱子里,最后,她的眼眶里忍不住再次涌出了泪水。
瓦黑德靠着一匹趴在地上的骆驼,喝了几口酒。
队伍经历了一场灾难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有三个人,失去了生命。虽然在他这一生中,早已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些,他还是忍不住有些伤感。
“喂,卡辛姆,给这老伙计来点水,我们得送好它的最后一程。”他手抚着这只患上了疾病的骆驼。
瓦黑德喊了一声,忍不住叹了口气,队伍里刚来了一个兽医,一个能干的小伙子,现在……他不禁替他女儿以及这只濒死的骆驼感到难受。
“卡辛姆,卡辛姆?”瓦黑德接连喊了一声,却没有回应。
沙丘的低洼处,雪拉扎德看着憔悴的约修亚,轻轻的抚去他额头上的沙子。
“你们休息一下吧。”雪拉扎德将衣服裹紧,靠在背后的沙丘上,他实在是不忍心去看罗珊妮眼里的那一丝竭力掩饰的绝望神色。
“你说,我的老师同样在这个沙漠的某个地方吗?”约修靠在雪拉扎德身旁问。
“是的,是的,一定在这沙漠的某个地方,要不还能在哪?在一个湖里游泳吗?只是我们还没能碰到他而已。”雪拉扎德用着轻松的语气说着。
“还有…水吗?雪拉扎德。”罗珊妮抬起头,询问雪拉扎德。
雪拉扎德摸了摸腰上的水袋,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将绳子解开,递给罗珊妮。
“恩,你不渴吗?我一天没见你甚至喝上一小口。”罗珊妮接过水袋,迟疑着说。
“不,不,你不可能一天看着我,实际上,中午的时候我喝了点。”雪拉扎德别过了头,不去看罗珊妮的眼睛。
“这是个蹩脚但值得感动的谎言。”罗珊妮眼角有些潮,为了掩饰,她小口的喝了几口水,将塞子重新盖好,摇晃了几下,轻声的说:“水不多了。”
“是啊,水不多了,在这沙漠中,就算有个湖,谁也不会觉水足够多。”
雪拉扎德伸手接向水袋。
从沙丘的背面,悄无声息的飞出一支短小的努箭,雪拉扎德刚接过水袋,那支努箭狠狠的钉在水袋的底部。
很难想象,一支短小的努箭有如此巨大的力量,怒箭穿透厚厚的羊皮水袋,只留下尾部,水袋仅有的一些水,开始顺着努箭的尾部,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雪拉扎德猛的将水袋掷在地上,将躺着的约修亚,拉在自己的身后。
罗珊妮想要去拣地上的水袋,雪拉扎德一把扯住了她,同样拉在自己的身后。
“不用拣了,那支努箭上带着毒。”雪拉扎德拔出腰间的剑,竖在胸前,面色沉重的对罗珊妮说道。
雪拉扎德面前的沙丘猛的被掀起,乌黑的匕首,就像沙蝎剧毒的尾巴,狠狠的刺向雪拉扎德。
匕首太快,雪拉扎德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在匕首及身的一刹那,狠狠的将手中的剑抛向对方,那柄匕首在雪拉扎德胸前留下一个浅浅的伤口之后,又被主人迅疾的收了回来,磕开了飞过来的那把剑。
“叮”的一声,在空旷的沙漠传出很远。
远处一个灰色的身影,骤然加快了前进的速度,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往这个方向冲过来。
雪拉扎德面色青灰,摇摇欲坠,现在他已经明白,即便他们逃到卡尔斯塔特,拿费特也并不准备放过他们。
他看清了对方的身影,灰褐色的衣服,从头包到脚,只露出那双眼睛,那双冲满了杀意的眼睛。
从他的瞳孔里,雪拉扎德模糊的看到一个人影急剧放大,刺客猛的一挥手,远处的三个人抬起胳膊,三支努箭,射向受伤的雪拉扎德,及身后倒在地上的两个人。
雪拉扎德模糊的听到了罗珊妮的惊叫声,他的身体突然涌出一股力量,他猛的冲向前边,迎面的三支努箭狠狠的钉在他的身上。
雪拉扎德停顿了一刻,眼前越来越暗,颓然倒在了罗珊妮面前。
“不……”罗珊妮哭叫了一声,她不由自主的再次想起,银月骑士团的最后一刻。
一阵风猛然吹过,沙丘前多了一个人。
追忆魔法导师的故事最新章节 注定的流浪
第四十四章 灵魂对话 下
拿着匕首的刺客看到沙丘前的这个人,眼角一阵抖动。
他突然迅速的沉入沙子里,眨眼就不见了踪影,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一阵慌乱,甚至有几个人将手中的努箭对准了沙丘前的这个人。
面对这些即将射出的努箭,沙丘前的人却未有一点慌乱,他缓缓的从怀里抽出一把弯刀,斜在胸前。
他抬起了头,帽檐下的眼中藏着无尽的愤怒与哀伤,花白的头发下,是张饱经岁月的苍老脸庞,这张脸,雪拉扎德一定会觉得很熟悉。
卡辛姆,队伍中一直负责喂马的卡辛姆。
那把刀拔出来之后,刺客们不由齐齐的往后退了一步,经常徘徊于生与死之间的他们,有着某种特殊的直觉,他们觉得对面的人很强大,而且,是根本不可战胜的强大。
直到此刻,这些刺客才明白,一直崇敬和畏惧的首领,在刚才已经选择的逃跑。
“这个人是谁?”所有人心头升起疑问,同时,握着兵器的手前所未有的冒出汗水。
“你们走吧,我并不想杀无辜者来泄恨。”卡辛姆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刀轻轻的抛落,走向倒在地上的雪拉扎德。
有个刺客看着卡辛姆的背影,忍不住想将手中的努箭射出去,他迟疑了一刻,正是这迟疑,拯救了所有人。
那把刀落在沙丘上,猛的爆发出一团巨大的黄光,一声沉闷的响声,等风吹散荡起的风沙,那些刺客惊恐的发现,刚才的沙丘已经完全消失了,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沙坑,一直延伸到他们的脚下。
那把刀,闪着寒光,插在沙坑的正中央。
最靠近沙坑的两个刺客踩落了松散的沙子,狼狈的跌落在沙坑里。
刺客们一声不吭,迅速的消失在沙漠的夜色中。
罗珊妮和约修亚呆呆的看着慢慢走过来的人,刻意的背着光,使他们看不到他那张埋在阴影的脸。
他蹲在雪拉扎德身前,似乎在仔细的检查了雪拉扎德的伤势,然后,突然抱起了雪拉扎德。
“你们在这里等着!”
这个神秘人离去前的最后一句话,约修突然觉得这话语声有些熟悉。
沙漠上,一个身影急骤的滑过,前往圣山的方向。
******
时间往前推移几个小时,水中,一只手抓着昏迷的爱德华,将他和那只昏迷的狼,一起拉到了岸边的碎石上。
做完这些,她无力的跌坐在了爱德华的身旁。
她急于想知道,这个表现的强大到变态巫师,到底在那池子里经历了什么。
她盯着爱德华年轻的脸,仍不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打破了那些封印,并最终取走了那个东西。
她的祖辈,从几百年前,一直不断的尝试着,在全盛时期,几十个最为强大的人联手也对这块峭壁无能为力,而他,一个人就做到了,他究竟是谁?
地上躺着的爱德华猛的翻了个身,吐出一些水,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睁开了眼睛。
他先是茫然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到不远处往下延伸的碎石道路,被水淹没着,这诡异的景象,使他理所当然的认为,他还处在噩梦中,因此他又闭上眼睛。
身体传来阵阵疼痛,这从噩梦开始就没有过,而且,就算他闭上眼,他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在他侧面有一个人。
他惊叫了一声,跳了起来,脸色苍白的盯着眼前的神秘人。
两个人相互对望了一会,突然同时开口说道:“你是谁?”
爱德华被对方的声音吓了一跳,那声音冰冷,而且,最重要的是,那是个女人的声音。
对面的女人直直的盯着爱德华。
爱德华突然往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来了一巴掌,忍不住大喊道:“见鬼!见鬼!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刚才说话的人是谁?是不是你,是不是,是不是,是不…?”
爱德华指着对面的女人问道,脸上是备受折磨的神色。
“她给不出你答案,因为,我早已经告诉过你答案。”
爱德华的精神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这一句话,吓的他发起了抖,他记得着声音。
“你到底是谁?”爱德华尝试着通过精神询问对方。
“我的名字早已告诉过你。”精神里传出了对答。
“不,不,你们不能这样折磨我。”爱德华嚎叫着,双手紧紧捂着脸,蹲在了地上。
“没有人折磨你,只是你自己在折磨自己,可怜的人儿。”精神里的那个神秘人物传来虚假的叹气声。
对面的神秘人一脸诧异的盯着爱德华仿佛疯子一样的举动,她忍不住问道:“告诉我,你是谁,你能回答这问题吗?你不是疯子吧?”
爱德华突然抬起头看着她,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声音嘶哑的回答到:“疯,不,不,不,这不会让我疯掉,虽然,我不知道怎么从沙漠里来到这里,有着如此多的石头……”爱德华拿起一块石头,狠狠的掷在身后的水里,“在快要渴死时,看到如此多的水。”
“现在,我问你,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爱德华气喘吁吁的盯着对方。
“我一直就在这里,是你的到来,打乱了一切。”神秘人沉默了一会儿,迎着爱德华的目光,冷冷的说道。
直到此刻,爱德华才细细的打量了身前的人,身材娇小,当然,这是对强壮的成年人来说,实际上,她比爱德华还高了一点。
她全身被黑色的衣服包裹着,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深深的吸引了爱德华的注意力。
这是一双很美的眼睛,当然,这是从眼的轮廓来看,实际上,这双眼的眼球是灰色的,就像泥潭,死气沉沉。
“好吧,好吧,我不知道要不要为这道歉,我叫做爱德华,应该是被沙尘暴吹到了这里。”爱德华重新坐在地上。
“我救了你,将你和你的宠物从水里拽了出来,因此,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那双眼睛一直盯着爱德华。
爱德华注意到身上湿淋淋的衣服,他真有种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你是说,我和这只狼在下边游了个泳?”爱德华突然笑了起来。
“不知道,这应该由你自己给你自己答案。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这里,解开这里的封印之后,你又得到了什么。”
“见鬼!这真是见鬼,你在讲一个传说故事吗?我怎么会知道我为什么来到了这里,为什么要解开什么封印,也许我放出了一个恶魔,谁知道呢?至于得到的东西,也许是终生陪伴恶魔,谁又知道呢?”爱德华举着双手,声嘶力竭的喊到。
“你可真善于猜度,事实和你想的一样。”精神里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这是最为卑劣的回答,你来到了这里,我的地盘,我又怎么知道,你是如何像传说中一样,打开了封印,即便你真的不想告诉我,也许,你可以选择沉默,而不是大叫大嚷!”神秘人冷冷的讽刺着爱德华。
“我的地盘,嘿,她的口气可真够大的。”精神里再次传来话语声。
爱德华直直的摔在地上,一边闭上眼睛,一边喃喃自语着:“我得睡上一觉,醒来再思考,这一切到底是什么。”
“这不是噩梦。”精神里的声音不停的骚扰着爱德华。
“那告诉我,我是谁?”爱德华在精神里有气无力的问到。
“爱德华,一个招摇撞骗的巫师。”
******
“希望有一天,你能比我走的更远。”卡辛姆满脸汗水,仿佛又苍老了几岁。
他轻轻的将雪拉扎德放在地上,双眼投向不远处的圣山方向。
雪拉扎德的呼吸虽然微弱,但已经变的平稳。
爱德华一边摸黑的走在缝隙里,一边和精神里那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无声的交谈着,那个神秘人缀在爱德华身后。
“好吧,好吧,你得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又和我有什么关系。”爱德华耐下心来询问。
“不,不,不,这会造成你的恐慌,你只要明白,这是死神的地盘,而你,从这个地方活着走出来,这就足够了。”精神里那个声音似乎是不愿意告诉爱德华事实。
“你在惧怕什么吗?那个女人说,我在这里得到了些东西,但是,我又得到了什么?得到一个在身边没一个人时,仍能陪我寂寞,陪我痛苦,陪我聊天的对象吗?”
“你在贬低我的身份,我可不是三陪。”精神里的声音变的有些恼怒。
“好吧,好吧,我们心平气和的,现在,你先告诉我,你的身份,我得在我疯之前弄懂,你到底是什么。”爱德华吁了口气,努力维持着心里的躁动不安。
“你觉得死神会在这里封印什么,而你也能明白,我是何种级别的存在。”
爱德华猛的打了个寒战,能被神灵封印的,他已经有了某种不好的预感,这预感忍不住使他又连续打了几个寒战。
“好吧,现在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过,我们之间有个小小的契约,你最好还是不要将结果说出来。”
“你…你说,你的名字是什么?”爱德华忍不住再次问到。
“阿撒而,阿撒而。莫德克里克。拉弥费托。”
爱德华发誓,等他离开这里之后,一定要买几本描述神魔故事的传记书,好好的查阅一下。
等他走出缝隙的时候,外边已经接近黎明了。
浓雾随着封印的解除,而完全消散了,这片区域,清晰的展露在爱德华面前。
触眼全是黑色的石头,嶙峋古怪。
“这里是圣山?”爱德华转过头去,询问缀在他身后的神秘女人,他记得在格兰特哈维,见过这种材质。
“亡者之山。”身后传来冰冷而落寞的声音。
凌晨时分,天气颇为寒冷,特别对那些衣服还湿透的人来说,爱德华搓着手,用哈气的温度维持着双手不至于冻僵。
他突然注意到左手无名指带着的那枚戒指,他清楚的记得,这枚从老狼那里得到的戒指,曾经布满了裂纹,但现在,这枚戒指变的完好无损。
他好奇的仔细端详着这枚戒指,甚至忍不住去摸了摸,戒指闪过一阵黯淡的光芒,阿撒而的声音在爱德华的脑海中响起。
“破败之后的新生。”
爱德华一边不动声色的准备褪掉这枚戒指,一边在精神里询问。
“你说,你在这枚戒指里吗?”
戒指上突然涌出一阵烟雾,烟雾散尽之后,这枚戒指已经与爱德华骨肉相连。
“如果你准备丢弃我,就得做好丢弃自己生命的准备。”阿撒而阴沉的话语警告着爱德华。
爱德华满嘴苦涩。
当他攀上一块高地之后,视线转向下面的空地时,他着实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这片巨大而空旷的空地,似乎早已注定是这种用途,空地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骷髅,在遗失生命的岁月里,它们仍然保持着最后一刻的坐姿,每个骷髅的身下,还垫着已经变的破烂的毛毯。
“这些人可真懂的得挑地方,选择与一个伟大的人物一起长眠。”阿撒而假惺惺的感叹着。
“现在,您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吗?”爱德华忍不住回了句话。
“你是在嘲讽我,呵呵,这真有意思,相互的嘲讽,我想,以后的日子将会变的有意思许多。”阿撒而突然变的有了兴趣。
“如果这枚戒指不在我身上,我还相信您的这句话。”爱德华道貌岸然的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看着一直跟着自己的神秘人。
“喂,你准备跟随我到什么时候,您是准备亲眼看到我离开您的地盘,您才放心?”
神秘人马上回答了这句话。
“不,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告诉我,你从宫殿里得到了什么。”神秘人紧接着爱德华的话做出了回答。
“看来她得一直跟着你了,因为,你没办法告诉她,不是吗?而我又不准备和她打个招呼。”阿撒而变的更有兴趣。
爱德华的头突然疼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