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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少数自然神则依附于规则,密斯特拉的存在便是如此,这一类神祗若是出现非常规的更替,往往会让所依存的规则发生动荡。
而魔法女神所依存的规则,偏偏是多元宇宙中最核心的力量。一旦动摇,后果不堪设想,让耐色瑞尔帝国毁于一旦的大灾难已经形象地展示出了这一点,动荡之年的更替是属于艾欧主导下的“合法”替换,所以震荡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如今这一场战争显然并不怎么“合法”,若是使密斯特拉因此陨落,不知还会引发出什么灾难。
更何况灾难之后还有更大的灾难——莎尔在这场战争中利用了上古邪物的力量,而东费伦最强大的几个巫师之一正计划着用这件东西重造世界,而且已经很接近成功了。
重重心事让莱拉愁眉不展,如果那个她一向不怎么信任的年轻巫师一面之词还让她有所怀疑,那么近一个月来不断从绝境东域以及埃诺奥克沙漠传来的消息,就让她开始坐不住了,萨扎斯坦驱逐了所有不服从他指令的红袍法师,在塞尔结界中置入了大量亡灵法术,几乎将这个绝境东域最大的国家变成了一片地狱。
这种近乎自毁的手段显然有所图谋,通过间谍的描述和与艾拉斯卓的共同研究,她们认为萨扎斯坦一样是在准备一个仪式——这个仪式的效果是什么还难以确定,但总归是为了他那最终的目的服务的。
时间紧迫啊。
莱拉·银手抬起修长的颈项,微微叹了口气。
“大人,你似乎一直……满怀心事。”查德兰·特萨拉皱眉看着她的师长,在她的眼睛里,从深水城一直到这里,莱拉·银手似乎从来都没有展开过眉头,如今距离阴魂城越来越近,一场大战就在眼前,如果怀揣着种种不良的负面情绪,对即将到来的战争无疑有着不良的影响。
尤其是对于一名指挥官而言。
听到弟子的询问,莱拉漫不经意地点了点头,仍然愁眉不展。
“您的担忧,我十分清楚。”对于现状,查德兰·特萨拉也有一定的认知,因此对莱拉·银手的担忧,就感到有些不以为然:“恕我直言,大人,您的担忧并不必要,西费伦任何一个人型生物都看得出来,阴魂城不可能抵御得了我们这一次的全力进攻,他们全部人口才不过三万多人,还不到我们这次组织的军队数量的一半,银月、深水、哈鲁阿、科米尔、桑比亚的法师团体都为我们提供了最大的帮助,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足以将阴魂城里那区区一千多个巫师淹没,他们这一次的所作所为是在与整个费伦为敌,任何力量都会在这场战争中全力以赴,绝不会再像以前那些战争那样小打小闹了。”
“或许吧,查迪……”莱拉·银手看着信心满满的弟子,叹了口气。
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如果真的就如特萨拉想的这么容易,阴魂城早在几年前就被攻破了。
那些“小打小闹”的战争,可不像特萨拉嘴里说的那么简单,尽管比起这次的规模不可同日而语,但阴魂城的强大力量仍然让费伦诸国惊诧不已。
这一次,无论是对于整个费伦还是阴魂城本身都到了存亡关头,这场战争无疑将是空前惨烈的,虽然莱拉也认为,阴魂城很难抵御住联军如此孤注一掷地攻击,但是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
阴魂城谋划的可不是什么一般的战争,对于这类已经把战火扩散到上层界的巨大阴谋,主物质界的征战,所能影响的只是大局中的一个部分而已。
仅仅打赢了战争可未必就能终止这场浩劫。
更何况对于阴魂城的现状,莱拉还是一无所知。
一阵风沙吹起选民的银发,太阳照耀下这银发的颜色也不像以往那么光亮,看起来有些枯槁。
这不光是因为莱拉·银手的一心愁思,更重要的原因则是她最近有些惊惧地发现,密斯特拉的神力,正处在一种危险的动荡状态。
她们的选民力量,也开始变得时灵时不灵。
那个针对源海外围的诅咒,似乎已经渗透到了密斯特拉的神力之中,进而反映在了她们这些选民的身上。
更为深入的思索引起了莱拉更深的担忧,她们这些不过是背负着一些神力的选民都受到了这样的影响,那么作为神力源头的密斯特拉本身,又处在怎样的虚弱之中?
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争。
她握紧了手杖。
不知道银月城艾拉斯卓那边怎么样了?
她又想道。
发兵之余,她们也向密斯特拉祈求神谕,并在女神的指引下制定了一个计划,如果计划成功,或许可以从内部破坏阴魂城的仪式。
如今艾拉斯卓带着十一位大法师和十位密斯特拉教会的牧师,正在银月城宫殿内准备着一个大型魔法仪式,如果法术成功,就能够将密斯特拉的神力降临在阴魂城内的凯尔本·黑杖的尸体之上——他们已经用预言法术确定了这一点。
以这位前选民大法师的法力,加上降临的神力,足以在阴魂城内部造成巨大的破坏。
但这也要求联军必须尽早攻破阴魂城,至少要让那几位阴魂王子感到顾此失彼,这样才能让这计划的力量最大化地发挥出来。
“大人,你看天上!”莱拉·银手仍在沉思,查德兰·特萨拉如同鹰隼般的眼睛忽然一亮,抬手指向天空上一片空空的区域。
莱拉·银手立即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里,属于选民的惊人感应让她瞬间发觉那个位置的异样,隐形视觉隐约捕捉到那里有人存在,旋即开启的真实视域让她能够看清那个有些陌生的身影。
“是你!!”查德兰·特萨拉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穿着蓝色长袍的女人——尽管现在贝利亚没戴面纱,注意到莱拉的困惑神色,她大声喝道:“你就是盗走黑杖大师尸体的窃贼,卑鄙的莎尔教会的走狗。”
莱拉的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
“你的嘴巴真是不干不净。”贝利亚目光在面前这支军队中转了一圈,确保看清楚其中每一个人的脸,她冰冷地注视着查德兰·特萨拉:“我不是来和你们说笑话的,密斯特拉的选民,见过这个人没有?”
她用灵能在空中幻化出一个阴魂人的头像。
“这里没有活着的阴魂人。”查德兰·特萨拉哼了一声,指了指旁边的袋子:“只有阴魂人的头皮,我们用50个金币一个的价格向勇士们提供奖励。”
怒火立即填满贝利亚的眼睛:“我问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阴魂人?”
莱拉·银手皱眉看着愤怒的贝利亚,摇摇手止住查德兰·特萨拉的讥讽,她认为没必要戏耍眼前的人,身后的勇士已经悄悄地将之包围,法师们也飞上了天空,从四面八方将之围困,这个阴影选民的力量有些弱小,并不足以与她为敌,又何必激怒她:“很抱歉我们没有见过这个阴魂人,或者说,他没有在这片山脉附近出现过,这里已经被斥候们清理过一遍了,这位女士……”
莱拉顿住了话语,因为她发现,似乎这一番话,让对方更愤怒了。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贝利亚脸上的愤怒神情攸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扭曲而疯狂的笑声,强劲的力量震动着她周围的空气,巨大的压力很快让在她周围五百码范围内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莱拉·银手双眼眯成一条缝隙,举起了插在地上的臼终取�
不知这个阴影选民何故如此自蹈险地,但是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不要走了……
第436章疑问
在费伦这种地方,拥有强大力量的人物,往往会因为一些很荒谬的理由死于非命。
比如居住在博德之门的著名大法师珊达拉,这位知名的学院派巫师就因为缺乏保命意识,死在了一个不知名小贼的手上。
这是个危险的世界,大多数强者们都谨慎地保护着自己的小命,很少有人会自蹈险境,当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人例外。
眼前的敌人头脑中的思维湮灭消散,从空中栽落在地,贝利亚不知道这是她杀死的第多少个人了,她现在只想杀人,把眼睛里看到的所有人统统杀光。
沸腾的阴影火焰让她的外表看起来模糊不清,虽然这充满腐蚀力的阴影烈焰帮助她挡掉许多致命的魔法攻击,然而逐渐衰减的力量仍然让她不再是那么不可伤害——一支精金箭头已经刺入了她的手臂,左肩到后背的巨大伤口流出的血液很快被影火蒸发。
她用灵能封闭了对于痛觉的感应,强烈的毁灭倾向让她用尽全力杀死所有眼前的敌人。
一次交锋中,查德兰·特萨兰身上的银火溃散破碎,头脑中的痛楚几乎让她崩溃,半个法术都念不出来,贝利亚手持不知哪里捡到的短剑,一剑刺破她的胸口,就在特萨拉即将死于非命之时,莱拉银手的法术救了她一命,另外几位无畏的战士挡住了贝利亚前进的路径。
莱拉·银手脸色有些难看,在这种源海受到强力诅咒,密斯特拉神力虚弱的时候,她所能发挥的力量也不过全盛时期的一半而已,还要时刻注意,以防随时可能出现的神恩失灵,这样的战斗,无疑让阴影选民占尽了便宜——莎尔的神力处在全盛期,而她本身是个心灵术士——虽然很多灵能法术同样要借助源海显能,但一些核心的力量对于源海的依赖却远远比奥术师要低。
这场遭遇战的损失也比预想中要大许多,已经有十几位勇猛的战士死在了她的攻击之下,虽然大部分可以复活,但莱拉很害怕他们的灵魂因此出现问题。
被心灵术士杀死的人很容易留下这种后遗症。
她皱了皱眉,决定使用更稳妥的方式解决敌人。
“准备放箭。”
她走到一群精灵游侠身旁,悄声吩咐。
这群来自阴影谷和更东面科曼索的精灵游侠点了点头,拉弓搭箭,几十支精金箭矢瞄准了正在与一群战士缠斗的灵能者。
一阵弓弦声响,箭矢离弦而去,这群精灵射手身经百战、箭术精湛,几乎可以做到百发百中,听见弓弦声音,贝利亚转过血红的眼睛,看到飞来箭矢,一时只能用影火聚成盾牌进行格挡,但是却不能将箭矢的精金箭头销蚀,几声血肉撕裂的声音,她身躯摇摇晃晃,数个创口同时大量失血,已经让她难以站稳,影火也濒临熄灭。
莱拉松了口气。
这就结束了。
反正现在也用不着讨回凯尔本的尸体。
刚刚爬起来的查德兰特萨拉大吼一声,捡起一把地上的长剑,就要砍掉贝利亚的脑袋,周围的武士也刀剑齐上,就要将这个难缠的女人乱刀分尸。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另一侧的石头中窜了出来,仿佛一道影子,众人只感觉手中的刀剑看到了一团不着力的软球上,纷纷滑开,莱拉银手也只看到一副模糊的图像,好像那一片地区的景色整个在某种力量下被模糊掉了,当图影再度清晰的时候,却已经不见了女选民的人影。
查德兰·特萨拉茫然地四面张望,试图找到消失的人影。
“……很厉害的法术,居然能够扭曲整片地区的光影。”莱拉·银手揉了揉眼睛:“这比真正的幻术更高明。”
“大人,你也没看清楚?”查德兰·特萨拉不可思议地询问。
“估计是某位阴魂王子亲自出手了。”莱拉·银手摇摇头:“能够在我面前做到这一点的,至少是个传奇巫师。”
查德兰·特萨拉闭上了嘴。
很少有人知道,尽管莱拉·银手法力高明,但是因为天赋和早年经历,这位著名选民并不是一个能够施展传奇法术的传奇奥术师。
“可恶的女疯子……”
特萨拉看着一片狼藉的战场,恶狠狠地诅咒道。
这个发疯的女人,居然一口气杀死了接近二十个战士。
这里面的每一位,都是北地和哈特兰德地区著名的勇士啊。
“下一次绝对要剥下她的头皮。”查德兰·特萨拉说道:“希望她下次再找某个男人的时候,仍然找到我们这里来,话说那个男人是谁?”
莱拉银手耸了耸肩,同表示莫名其妙,她看了眼狼藉的地面,招呼部属一起挖坑埋尸首,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赶到阴魂城下。
他们这支队伍,将是攻击阴魂的精锐部队,在将至的战争中有着重要地位,不可能把过多的时间浪费在一个不知会不会再出现的女选民身上。
反正打到了阴魂城里,她还是会再出现的。
莱拉·银手想道。
……
用一张传送卷轴传到了山脉的北麓,巫师找了一块平整的地面,打开巫术帐篷,进入其中,将贝利亚平放在毯子上。
在他出现之前,这位女选民已经神志模糊,现在处在晕厥的状态中。
他看着四周,凭着直觉也感觉不到会有人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出现,再将视线转向昏迷不醒的贝利亚,抬起手想要施展一个心智操控法术。
想要从她口中掏出伊西尔亚伦钥匙的下落,这是最好的机会。
不过犹豫片刻,他还是按下了这个颇具诱惑力的想法。
他不确定当贝利亚清醒后会否记得被他施放过这样的法术——无论是心灵术士还是选民,对这种心智控制法术都十分敏感。
如果她醒来后想起这件事情,那必然会对潘尼之后的行动造成阻碍——如果伊西尔亚伦之钥藏在阴魂城的话。
当然潘尼也可以选择掏出自己想要的情报后杀人灭口,但是他现在做不出来这种事情,尤其是当见到她片刻之前的举动之后。
或许别的什么人会有这种铁石心肠,但遗憾的是他没有。
想明白这一切后巫师将手探入怀中,掏出一瓶医疗药水,灌在贝利亚的嘴里,另一面找出小刀和镊子等工具将她身上的箭头拔除。
如果箭杆还在,这工作或许会轻松些,不过现在,他只能选择撕开她的衣服,用最简单的方式处理一切。
急事从权,至于其余的事情,也顾不上了。
第三枚深入血肉的精金倒刺箭头带着血丝从贝利亚的腰间拔出,她呻吟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瞳孔上映出阴魂男人的脸,更加明亮。
“……你没死?”她声音嘶哑地询问,语气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别动。”巫师的镊子狠狠一拔,又一枚箭头掉落在地。
“嘶……”贝利亚表情微微扭曲。
“好了。”潘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很抱歉,我不懂神术,在这个地方又不能直接带你回城……”
这里距离暗影天幕还有一段距离,传送术无法直接生效。
贝利亚看着巫师,脸上露出恍惚的神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这里休息一下,如果你感觉好些的话,我们就可以回去了。”潘尼掏出几瓶治疗药水,说道。
贝利亚看着那些药水,似乎是由擅长药剂学的奥术师调配出来的,在阴魂城中并不少见,不过这种药水对她这样的选民而言效果则有所减弱,正如奥术的方法论会对神力产生排斥,反过来亦是同样。
估计还要休息上一段时间……
她想道,一股虚弱袭上头脑,让她昏昏欲睡,忽然又是一阵剧痛,让她再次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注意到异样的巫师询问。
“还有一个……”她咬着嘴唇,用微微发颤的声音说:“在那里。”
“那里?”顺着眼神的暗示找到了“那里”,巫师的神情顿时有些尴尬:“需要我帮忙吗?”
“你看起来很难堪?”麻痹了部分痛觉感知,贝利亚看到巫师的表情,微微挑了挑眉,转过身掀开自己的长袍:“不过是凡俗的血肉之躯而已。”
她侧过脸,用一只眼睛注视着巫师的脸。
虽然是凡俗的血肉之躯,但如果是被其他的人触碰到了,她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将其杀死,哪怕是为了救她的命也是一样。
潘尼摇摇头,驱散尴尬,用小刀小心地进入那圆滑的臀部下侧的伤口,耳中听到贝利亚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眼角余光瞥见贝利亚面对他的侧脸上,表情异样地复杂,那只眼睛中的目光也是如此。
倒刺箭头被镊子夹出,丢出到帐篷外面,潘尼听到贝利亚长长地吐了口气,又翻身仰卧在地,看着帐篷顶端一摇一晃的坠饰,表情有些木然。
巫师收起了小刀,和贝利亚一同陷入沉默。
无数个念头在贝利亚心头转过,庆幸之余是无所适从和重重烦恼,这都是她以往未有体验过的情绪,她看着正望向帐篷外的巫师的侧脸,更汹涌的暗流在平静的心湖之下反复翻涌,千头万绪却难以言语。
一阵风带着几粒沙子从敞开的帐篷小门吹进来,巫师伸手拉下帘子,转头看到女选民盯着他的眼睛,感觉更加尴尬。
“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她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第437章释疑
“你说……我该……怎么办?”
女选民没头没脑地询问让巫师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贝利亚心中的犹疑,同样存在于他的心中。
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该拿什么态度对待这位女选民,也拿不准事情完结之后,该怎样才能收场。
不同阵营信仰之间的鸿沟绝非一点朦胧的情感可以填平,更何况这情感是欺诈而来,若是戳破,必然转化成炽烈的痛恨。
看着女选民充满茫然的眼睛将其心中的软弱毫无保留地暴露,潘尼并不想用这种方式给予她难以愈合的伤痕。
“你掌握了我的弱点……”贝利亚眼睛眨了眨,看着潘尼说:“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潘尼驱散心中不适,摇了摇头,用手拉过一张毯子盖在她的身上:“如果我是您,就应该杀死我。”
“你不怕死吗?”贝利亚皱了皱眉。
“当然害怕。”女选民看到阴魂男人嘴边的自嘲笑容:“我第一次进入你房间的时候,还以为死定了。”
潘尼强忍着不适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演技,做出一副感慨万千的神情,表情恍惚了片刻,转向脸色复杂的贝利亚,微笑道:“但是现在如果梅伊尔女士需要我这个弱点消失,我想我可以接受。”
贝利亚凝视阴魂男人片刻,摇了摇头:“你就当作我什么也没说过吧。”
“好的。”巫师点了点头,心中下了决定,在适当的时候让萨维安·奥托里斯这个阴魂男人死亡,长痛不如短痛,这样或许是最合适的了结方式了。
他暗暗叹息着,却是想到,如果双方为敌的时候,是否还能如往日那样针锋相对呢?
这一刻他甚至希望事情完结之后永远不要再见到这个女人。
因为他已经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她了。
他看了看贝利亚的脸,又说道:“对了,感谢你来救我。”
“你好像说反了。”贝利亚淡淡说道。
“无论如何,这是因为你来救我。”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