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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引开他们的注意力,然后你趁机逃走,知道了没有?”
潘尼心宽了一下,从女巫那里得到了有关无心者最后一个消息,他也确认自己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了,有人帮忙实在是太好了,于是不做痕迹地把头转回去,微不可察地点了点,一抬头,却见到另一个人出现在了眼前:“欧克鲁斯先生?”
“这……亲爱的客人,很抱歉,莱瑟曼处于敏感时期。”欧克鲁斯的表情看来有些尴尬:“我们只好暂时请您住在这里。”
“没关系。”得到吟游诗人讯息的潘尼笑了笑:“我能理解。”
“你能理解实在是太好了。”欧克鲁斯长者脸上现出释然的笑意,但又迟疑了一下,好像有话要说:“不过,潘尼,我能这样称呼你吗?”
“当然可以,长者大人,你有什么话要告诫我吗?”潘尼试着问。
“我想说,在四百年前,其实莱瑟曼女巫会和红袍法师并无二致……只是后来他们背叛了对善美的信奉……”欧克鲁斯说话很慢,似乎是在考虑措辞:“潘尼,我想说,你是否愿意背弃那个深不见底的塞尔,或者……走一条别的道路。如你所知,我是一名莱瑟曼的长者,而我还没有找到传人。”
说完了,他就径直看着面色诡异的潘尼。
“长者大人。”潘尼咳了一声,同时也收到了其他几个女巫的凝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试图劝服我叛离红袍法师会?”
“不错,潘尼,你清楚地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虽然和你相处时间不长,我知道你这样的孩子一定会非常清醒地知道,那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见到潘尼没有心动的意思,欧克鲁斯劝服道。
“长老,不要和他废话了,塞尔人活该在阴沟里面闷死。”插嘴的女巫大概和塞尔人有仇,语气尖酸刻薄。
欧克鲁斯摸摸鼻子,转开了身子:“总之,你要好好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
潘尼撇了撇嘴,诚然欧克鲁斯的建议对他来说是很大的诱惑,但是他离得开塞尔吗?下半辈子被红袍疯子追杀?还有詹华士和希柯尔……
他叹了口气,捏了捏贴身口袋里的金币。
他不是一个容易动摇的人。
叹完气抬头,忽然见到吟游诗人又在不远处挤眉弄眼了,他心里一阵紧张,知道吟游诗人已经做好了准备,逃跑的好时机来了。
“西恩先生……”正在这时,旁边传来女圣武士迟疑的声音,潘尼转过头去,看到英气十足的少女神情有些落寞。
“怎么了?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潘尼微笑着,少女心怦怦一跳,就这一个微笑,如同那天夜晚一样温暖,让她越发觉得自己的直觉是正确的。
“西恩先生没有做过伪装,他在红袍法师会,一定是有原因的。”
少女这样想道,抬头开口:“西西恩先生……你……”
嘟!——嘟嘟嘟嘟!
“作战!敌袭!”
狂战士的号角爆发出急厉的声音,潘尼皱了皱眉头,暗想吟游诗人究竟弄出了多大的阵仗?
很快,他就大惊失色,因为村庄周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巨魔和豺狼人,更加巨大的野蛮怪兽出入其间,各类怪物疯狂地冲进了村落,大肆击杀拦路的人,很快,惨叫与血腥淹没了整个村落!
而且一阵阵混乱的迷雾从四面八方笼罩了小村,不过几呼吸时间里,潘尼周围就什么也看不清了!
一声惨烈的嚎叫,一个鲜血淋漓的狰狞人头滚到了脚边,圣武士怒叱一声,抽剑向前一跃,架住豺狼人的巨刃,身躯被反震力撞飞到潘尼身上,潘尼一个趔趄,栽倒在地,手忙脚乱了一阵,才挣扎地爬了起来。
到了这个地步他明白了,这绝对不可能是吟游诗人的把戏!
村落被袭击了!
“快跑出这里!”潘尼感到这阵显然是魔法造成的浓雾开始塞闭感官,大叫一声,拽住还要往前冲的圣武士,转身就跑!
第46章圆环法阵
村庄外的森林里,一阵一阵念诵咒语的声音此起彼伏,时而惊动一些飞禽。
五个红袍法师围成一个半径十英尺的圈,额头上的刺青释放着强烈的光辉,光辉凝成五束细线,聚焦在圆环中心那一个红袍法师的头顶刺青上,好像一波一波的奥术力量从光线送入刺青,又从刺青进入这位施法者的躯体,聚集出更加巨大的魔法力。
这就是红袍法师会的招牌技能,在费伦魔法界赫赫有名的圆环法阵。
虽然莱瑟曼女巫也从先人那里继承了这门技术,但是同时研究神术的女巫在这种艺术的精深程度上明显不如他们南面的邻居。
在塞尔,能够主持圆环的红袍法师施法等级必须在第五环以上,并且经过深入研究,能够主导一个法阵,这类法师就会被授予“环之导师”的阶位,好比大学里的教授职称,潘尼的导师詹华士便是如此。
现在,主持法阵的导师在引导着一张卷轴,须臾,这张卷轴烧成了灰烬,天空一阵昏暗,不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巨大声音,圆环之外大量光芒闪烁,仿佛变成一片混沌。
仿佛无形之中幻化出雪山一般的风雪,如同白色洪流一般平推向不远处激战中的小村。地面剧烈地震颤着,好像平地中发生了一场雪崩!
事实上,这就是一场雪崩。移动的雪墙撞击过树木和房舍,最终只余下一片白茫茫的雪地。
可以见到浓雾之中,莱瑟曼女巫试图反制这个法术,甚至丢出了大量的反制魔法,但是面对圆环法阵调用出的大量魔法力,仓促应战的女巫显然无能为力,很快就被冲进了浩瀚的雪浪之中。
无穷无尽,浩荡如长河,这就是魔法的伟力。
五个辅助圆环法阵的红袍额头发热冒烟,卷轴烧尽的刹那,集体喷出一口血,跌坐在地面上,扶着旁边的地面干呕不止。
用圆环法阵强化发动高阶魔法卷轴,是红袍法师会近些年才研发出的技术,缺陷巨大,隔了一层死物的引导施法让结阵者精力消耗俱是十分严重,然而看到法阵引导成功,强大的魔法力风暴引导出绚烂的灾难效果,一群红袍法师心中俱是残忍的快感。
“很好,这样足够让这群女巫头疼一阵的了。”环之导师笑道:“穆杉提尔也会多一些反应的时间。现在站起来,你们这群废物,女巫一会就会找过来,我们可不是他们的对手。”
几个红袍悚然惊起,才省起他们虽然凭借着圆环法阵外加一张及其珍贵的高等魔法卷轴偷袭才造成如此震撼的效果,这法术虽强,但未必要得了女巫的命,过一阵子这群女巫飞过来,倒霉的就是他们。
主持法阵的环之导师,施法能力也不过5、6环之间而已——这从他长袍的样式就能看出来,他的红袍领口袖口花边是白色的,如果是青色的花边,那就是深入魔网第七环的高阶环之导师,两者不是一个概念。
如此一个环之导师,施法能力未必比得上一个排位低些的欧斯洛级女巫,何况这些莱瑟曼女巫还辅修了神术——这是女巫会的一大特征,这让她们的实际战斗能力更强,三个欧斯洛加一个长者,对付这一大五小六个红袍,胜负暂且不论,消耗的时间肯定少不了,而红袍们来此的任务是偷袭,而不是鏖战。
“摩达,你说,你有办法追踪到那个外乡人巫师?”几个红袍正用飞行术撤离现场,为首的环之导师询问旁边一个助手,仔细辨认这个助手的脸,可以知道他是前日湖岸偷袭后逃走的两个红袍之一,他听到环之导师问话,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撤退时候在地上洒了一些摩菲斯毒蛾磷粉,这东西肯定会沾到他们身上,只要在两里范围内,通过我的魔宠,就能辨认出那个家伙的位置。”
一个狰狞的狗头从他的袖子里面探出脑袋,“呜嗷”地嚎叫了一声,这是一只小型的炼狱犬,喷着浓烟的鼻子不停地抽吸,好像时时刻刻捕捉着空气中的气味。
如果经过专门训练,这种可怕的生物可以在一定范围里追踪到任何记录了气味或携带着特殊标记的目标。
“很好,摩达,你说,那个外乡法师认出了沉默行刑者?”
“不错,他当时很机警,我在外围,用‘鹏羽天使之眼’看得很清楚。”
“很好,这种药物刚刚投入使用不过两年时间,编入教科书的时间也不过半年,他竟然懂得辨认,多半是其他学派派出来的探子,我们在这里的行动绝对不能让其他学派的人知道,即使不是,宁可杀错也不能放过,这个法师必须死。”环之导师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全体低空绕林飞行,摩达,全力追踪他。如果他还和女巫会在一起,就先不要动手,做好追踪工作等待机会,如果他落了单,就立刻杀了他!”
“是!”名为摩达的红袍法师应命,眼睛里释放出内敛的凶光,那天如果不是他运气好,抵抗了那一下解除魔法,他现在就是一滩肉糜了。
距离死亡曾如此之近,与潘尼没有仇恨是不可能的,所以在那天之后,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
现在,他对此有着十足的把握!
那个施法者最多不过三级水准,一个四级的火墙术,都是用的卷轴,对一个环之导师和五个正牌红袍,有何威胁可言?
何况,这次的他们为偷袭高阶女巫而来,身上的货色可是带了不少,更重要的是,他们不会像上次那么疏忽了。
低头看了一下,低空飞行,离地面才不过十数尺,这个距离,是绝对摔不死人的……
红袍嘴角显出一个残忍的微笑,暗暗决定等抓到了那个小子,一定要劝服导师把他从几百尺高的地方向下做抛物运动……
深渊之内。
有些昏暗的地下室里,老鼠兴致勃勃地研究着宽大的传送门,仔细反复对比着空间坐标和传送符文。
旁边的狡诈魔还在大吹法螺:
“哦,我的主人,你是如此睿智,如此强大,一定会弄懂这个传送阵的用法的,不是吗?以你的实力,一定可以无敌于多元宇宙吧!主人,让我们去挑战深层的恶魔领主吧,你一定会取得胜利的。”
狡诈魔喋喋不休地提供着脑残的建议,在它的想法,如果银毛鼠去挑战狄摩高根那样的家伙被干掉之后他就再次自由了,之后的事情,他也没有过多考虑。
不过银毛鼠的智商实在不是完全名不副实的狡诈魔可以忽悠的,它的爪子在地面上的咒文上划动了几下,传送门中心立刻变成一片混沌的空洞——空间裂缝已然张开。
老鼠的瞳孔注视着传送门,倒映出一片无垠的昏暗——空间裂隙就是如此,不进入其中,很难知道会把闯入者送到什么地方,即使空间坐标定位工作已经做的足够充分,但它仍然不太自信——毕竟是第一次,所以需要做点试验验证安全性。
怀着这个想法的老鼠瞥了一眼狡诈魔,阿迪正喋喋不休的时候,忽然发现四肢不听使唤了,不由自主地走向传送门,它立刻明白了老鼠想要做什么,当即用还能动弹的嘴巴大叫:“主人,主人,不要啊!不要啊!拉克拉斯如此地忠贞不贰忠勇可嘉,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拉克拉斯?!”
老鼠自然不会相信这个挑唆它去挑战恶魔领主的坏仆人的话,在它看来,让这样的仆人去试探一下传送门的可靠程度,比在这里用噪音骚扰他要合适的多,至于忠诚的仆人的想法,当然不在它的考虑之内。
就像它从来不去考虑潘尼的想法一样。
“主人!主人!你要做实验,外面的那些玩具比我更适合,不要这样对待伟大的拉克拉斯,求你了,万恶的主人,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哇啊啊啊啊啊!——”阿迪一面用别扭难看的走路姿势对抗着主人的意志,一面鬼哭狼嚎。
阿迪正在嚎叫,忽然发现控制他不由自主的力量消失了,回头一看,只见那一道银光顺着楼梯窜了上去,大概是采纳了他的建议,去寻找凶暴兽去了。
狡诈魔脱力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气泪流满面胡言乱语着逻辑不清的话:“呜呜呜呜~残忍的深渊啊,伟大的拉克拉斯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呜呜呜呜~~”
第47章召唤
“萨吉芒雪崩术!”
几乎用不着更多的秘法知识去辨认,潘尼立刻就知道了这个法术的名字——因为能在平地制造雪崩的法术只此一个,即使不是也差不了多少,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及时的反应,就被卷进了雪浪里面,顿时一阵天昏地暗。
他心中一阵惊恐,被裹在这种浪潮里面,即使再淡定的心脏也会一瞬间跳上数百次,上下颠倒大脑充血的感觉让他几乎想要昏迷,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昏,如果在这样高速的雪流中撞上一棵树或巨石之类的玩意,轻则骨折重则脑浆迸裂!
尽管潘尼努力维持着清醒,但是三十多公尺外飞速接近的一株粗壮大树提醒着他离死翘翘的结局并不太远,他全力伸手去推挡,双掌按上树干,只听到臂骨响起清晰的碎裂声,潘尼双臂剧痛,两眼发黑,仍然没有能够阻止脑袋撞击树干的大势。
他闭上眼睛——事实上即使不闭上也因为眼睛充血而什么都看不见了,只等听到那声“喀嚓”的碎裂声然后该哪儿报道哪儿去——上辈子死前也没有什么有用没用的多余想法。
但是头壳和颈项一阵剧痛之后,却没有发出想象的碎裂声,树干比想象中软得多,而身躯好像也被两根坚固的树枝架住,大量积雪从身际滚过,渐渐平静,他正庆幸疑惑交加之时,忽然听到头顶一阵虚弱的咳嗽声,同时脖颈处感到几点带着温热的湿润,他一抬头,看到吐血不止的圣武士的苍白的脸庞,才知道自己没有挂掉的原因。
如果坚硬的树木和他的脑袋之间垫上了一层柔软的缓冲层,相信生还的几率会大大提高,显然潘尼的运气不错。
而架着他让他没有继续被雪浪冲走的两段树枝,是塞拉虽然纤细却绝不柔弱的双臂。
不过正面承受这种程度的冲击与挤压,圣武士没有构装体或凶暴生物的肉体,很显然是支持不住的,潘尼勉力扭动因为撞击而抽筋的脖颈,将头从塞拉胸前破碎的鳞甲上抬起,就感觉到那里起伏的频率不对,显然,是断了许多根肋骨。
“你……”潘尼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大脑却是一片彻底的空白。
“咳——”
圣武士双臂无力地下垂,潘尼的身体滑落在地,塞拉喉咙涌动了两下,呕出一口鲜血,如同用大号的水瓶倒水,只是那水的颜色是偏黑的深红。
一阵风吹过,她跟着倒在地上,如同被吹倒的竹篙。
“……提尔护佑……”圣武士勉强抬起一只手臂,神圣的光辉从胸前染血的圣徽蔓延全身,有些下陷的胸口渐渐丰实,潘尼松了口气,这才问:“……你没事吧。”
“没……没有。”塞拉坐了起来,脸色仍然苍白,血丝仍在从嘴角向下流淌——这么严重的伤势,虽然每天一次的圣疗可以保住性命,但是内脏受到的震荡想要完全平复是不可能的,治疗最多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她挪到潘尼身边,颤抖合起双手,开始祈祷神术,一道柔和的光芒照上潘尼的身体,炽热的暖流灌入他断裂的双臂,他顿时感觉那痛得麻木的骨骼开裂处恢复了知觉。
这种疗伤法术没有圣疗术那么强的效果,不可能让断骨愈合,但是却能有效地将筋骨复位并清除淤血,虽然一阵一阵剧痛让潘尼呲牙咧嘴,但是他明白如果什么感觉都没有情况只会是更糟糕。
“抱……抱歉,西恩先生,我只能做到这一步。”塞拉施完了法,抹了抹嘴角的血,显得十分虚弱。
潘尼勉强抬起上身,刚刚愈合的臂骨周围筋肉又是一阵酸痛,他“嘶”地一声栽了下去,额角冒出了冷汗,勉强朝圣武士笑了笑:“谢谢你。”
“不用客气……咳,西恩先生,你……同样拯救过我的生命。”塞拉艰难地将这句话说完,喘了两口气,才重新站起来,把闻言发呆的潘尼拖到一边的树旁,相互倚靠着喘着气:“西恩先生,你真的是红袍法师?”
“恩。”潘尼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在他看来,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
穿越到其他世界的同仁们,诸如奴仆、打手、流氓、龟公、杂役、脑残富二代、废柴庶子、恐怖分子、甚至变性人妖这些身份都能忍得,比起这些,潘尼不过是个流氓政权的预备公务员罢了,这个身份总比那些头衔拿得出手。
不过普通的费伦人显然不这么想,比如塞拉,见到潘尼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有些气闷地垂下脑袋:“可是西恩先生一点也不像是个红袍法师呢……”
“那你认为,红袍法师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潘尼问。
“这……”塞拉迟疑了一下,抬起头:“就像那天那几个,不过,西恩先生打败了他们,难道……”
说到这里,塞拉眼睛亮了一下,潘尼摇了摇头:“与正义邪恶无关,红袍法师会只是个政治组织而已,其中有着各种各样的人。风评比我们好得多的莱瑟曼女巫会里面也有堕落者。”
塞拉愣了愣,这句话她还真没有办法反驳,即使提尔的教会中也有亵渎祭司和堕落圣武士,亵渎秘典上的名字密密麻麻。
那么红袍法师会里出现西恩先生这样的好人也不奇怪,有了这种想法,塞拉看到旁边潘尼平静温和的表情,虽然仍不能释怀,但总算更加坚定地相信了:西恩先生是好人,他出现在红袍法师会里,一定是有原因的。
不过他不知道这个原因相对俗套——为了力量。知道的话,一定会失望的。
潘尼喘息了一阵,觉得体力稍稍恢复了一些,靠着后背那棵险些要了他命的大树站了起来:“敌人可能就在附近追杀落单的人,我们现在都有伤,如果遇敌,可是很难应对,还是去找女巫会的人吧。”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这是迫不得已的选择,他现在一个法术都放不出来——因为手势。
塞拉站了起来,扶着潘尼,摇摇晃晃向小村行走,两人摸索着在大雪覆盖的森林里面行进,不过却难以找到村子的踪迹——估计那已经被埋葬在雪下了,只能在林中徘徊,潘尼的灵感突然开始焦躁,好似很恶劣的事情就要发生,而灵魂连接的另一头,也不知道那位不听话的魔宠到哪里去了,百呼不应,他更加烦闷起来。
走路途中,圣武士忽然发问:“西恩先生,你觉得是什么人袭击了我们?”
“无心者教会,红袍法师,或者两者兼具。”或许交谈可以减缓些烦躁感,潘尼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