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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恕�
“是啊是啊,”又是大胡子典狱长。“他们这伙强盗,还敢暴动,弄得我这边的监狱都不能住人了,得整修。对对对,本来让他们住露天地也没啥了不起,但明儿个不是有外国记者也要来吗,这怎么也得做做样子是不是?对呀对呀,要是有铁笼子,就把他们关在外面享受大自然当然也挺不错,是不是?对对对,就二百来人。没错,阿廖沙来了,就用他的装甲运兵车送过来。是啊,他是我的老朋友了,怎么也得帮帮忙对不对?嗯,那就这样,多死魏大娘(俄语再见的意思!”
相信大家都猜得到,悦辰又在打青山集中营的主意了。
十二月的白龙江,晚上七点钟天就已经黑尽了。青山集中营正面碉堡林立,周围是电网,里面是帐篷,这里关押着四百多名游击队员。从第二监狱通往青山集中营的公路上灯火通明,一百多辆装甲运兵车在公路上疾驰。第一辆车上坐着的是悦辰、黑虎、灵剑、翻译和另外几名游击队员,当然了,还有阿廖沙。阿廖沙现在对他的新角色已经很适应了,还不断地向翻译虚心请教,看怎样才能进一步提高演技。不过值得指出的是,在这之前他跟悦辰进行过几次“促膝谈心”,每次谈心之后阿廖沙的态度就更为恭顺一些。至于谈心的内容,无论悦辰或者阿廖沙都说“无可奉告”,但有趣的是,在谈心的时候俄语翻译并不在场,两个人是如何交流的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装甲运兵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到了集中营门口。阿廖沙带着两个勤务兵下车走到门前。里面的岗哨认得是阿廖沙,马上通知了集中营司令彼得维奇。两人都是主管游击队战俘的,相互之间熟得很,一见面就谈笑风生了一大阵。然后阿廖沙就说:“行啊,那就按我们说好的办,我把装甲车直接开进去,每间帐篷里塞几个,这样可以让他们自己照顾自己,也省了我们的麻烦了。”
“没错,”矮个子彼得维奇认为阿廖沙的主意很不错。“他们这伙人,冥顽不化,哪里值得我们多费心。对对对,你就开进去吧。”
装甲车就这么开进去了。一辆接一辆,沿着集中营里面兜了一大圈。见“友军”有这么强大的武装护驾,青山集中营的狱卒们自然懒得跟过去:风雪虽然停了,天还是很冷的,他们情愿在碉堡里面围着火炉取暖。集中营里面的路边路灯昏暗,只有周围碉堡上的探照灯发出强光,偶尔在帐篷上面扫过。最后,每间帐篷旁边都停了一辆装甲车——悦辰早就侦查清楚了,总共有八十九间帐篷,每间帐篷前面停了一辆装甲车,另外在集中营外面的路上留了几辆切断交通,在大门口留了几辆监视敌人——就在这时,悦辰坐着的第一辆装甲车的前灯熄灭了,与此同时,每间帐篷前面的装甲车里都只走出来了一个人,他们手上拿着沉重的包裹走进帐篷。一分钟后,第一辆装甲车的前灯又亮了,马上,帐篷里所有的人都出来了,呼啦啦地全都上了装甲车。悦辰的灵识扫视着每一间帐篷,确定所有的人都上了装甲车。这时青山集中营的一些狱卒已经发现有点不对劲,但悦辰乘坐的第一辆装甲车已经开动了,同时上面装备的重机枪、小炮和所有其他兵器也一齐开火。紧接着,一百多辆装甲车同时开火,在这样密集的火网覆盖之下,几百个青山集中营的狱卒不到一分钟就伤亡过半。但悦辰无意在青山过多纠缠,这里离市区太近,一旦敌人的武装直升飞机赶到就麻烦了。马上,一百多辆装甲车开动了起来,马达轰鸣,枪炮声震天动地,装甲车一鼓作气冲上了公路,接着便扬长而去。
青山集中营的残兵败将急急忙忙地朝着装甲车的后影胡乱开枪,是不是擦到了任何一辆装甲车的表皮都很难讲。集中营司令彼得维奇受了重伤,丢了一条左腿和一只胳膊;但他还居然死命坚持着没有昏过去,并且还连连朝自己的手下大吼:“快,快点报告警备司令部,让直升——”说到这里他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头一偏失去了知觉。但话说到这份上底下的人也都明白过来了,马上摇响了电话,直接打到了玫瑰江俄联驻军司令部。司令部值班人员一听这一惊可非同小可,马上报告司令谢尔盖;谢尔盖正在家里喝着“不得加”,畅想着明天的杀一儆百大会,脸上淡淡的麻子被酒精烧得红彤彤的。他一听电话出了一身冷汗,身体里一半的酒精都跟着汗出去了。他对着电话狂叫着:“马上让机械化部队出动!让伊万诺夫紧急出发,全团奔赴青山!”他突然想起伊万诺夫已经去了第二监狱,马上又补充道:“让第二监狱加强戒备!让伊万诺夫严密守卫第二监狱!”最后他总算在残存的酒精麻醉下想起了最有用的一招:“马上通知武直大队,所有武装直升飞机立即起飞,先去青山,然后沿公路追击神州的装甲车!”接着他摔下电话,嘴里暴怒地骂道:“他***,神州佬从哪里弄来的三百多辆装甲车!”然后他便冲出家门,跳上门外的吉普车绝尘而去。
俄联的武直大队动作还是相当快的,十五分钟后二十多架直升飞机便赶到了青山集中营,但那里昔日的碉堡群只剩下了一片残垣断壁;在厚厚的云层缝里露着脸的月亮照耀下,人们还能看到铁丝网和电网包围着的帐篷,但它们中的许多正冒着袅袅青烟。紧接着,驻军司令的最后一道命令显出了效果,二十多架直升飞机沿着公路飞了过去,接着就在五公里外追上了惹祸的那一百多辆装甲车。但没有一架武装直升飞机向这些装甲车开火,因为它们现在全都是一堆堆废钢铁——悦辰率众离开青山后不久就下令弃车,同时炸毁了所有的装甲车。等到直升机开到的时候,悦辰手下的部队已经保护着刚刚救出来的游击队员,在夜幕掩护下分散脱离了战场,进入了玫瑰江市郊,不是俄联军队轻易能够追赶得上的了。
这一仗悦辰智勇双全,用兵神出鬼没,打得俄联军队心惊胆颤,不但重创了玫瑰江地区的俄联驻军,而且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全部救出了被俘的六百多名游击队员,极大地振奋了敌占区广大人民的爱国热情。虽然悦辰有不同意见,但参谋长和作战部几个人一致议决,把悦辰是“将星”这件事透露了出去。这一下可不得了,敌占区四面八方,各支游击队、零散隐蔽的神州武装人员,还有大量当地青壮年,纷纷赶到胡八老岛周围一带地区,寻找“将星”,要求加入孙悦辰游击队。但悦辰他们发现,尽管玫瑰江一战缴获了敌人大批武器装备,但还是不够,无法接受全部要求加入的人员。即使是这样,悦辰现在已经拥有了一支一万五千多人的部队,下辖四个联队、十六个大队,在敌后一时声威大震。悦辰把部队分散布置在白龙江胡八老岛以南方圆十公里的地区内,消灭了当地不多的俄联部队。他们用装甲车里拆卸下来的步话机组成了通讯网,派出大量侦察兵监视敌人动静。同时,当地老百姓主动通风报信,地下党对这支武装也极为重视,不断地从各个渠道为他们提供情报。现在的悦辰部队已经如鱼得水,在胡八老岛以南地区扎下了根。
悦辰惊喜地发现,他在胡八老岛时的军代表贺云飞也在青山集中营解救出来的战俘里面。他立刻委托贺云飞组织游击队的日常训练,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老贺在这方面是非常有一套的。
悦辰的部队在敌后已经成了气候,情报又灵,附近的俄联驻军“进剿”了几次也没讨得了好,有时候还不知不觉地迷失在不知道怎么出现的茫茫林海之中。他们这才知道,神州敌后的“将星”也不是白给的,现在没来找麻烦已经不知是他们哪辈子修来的福缘了。于是他们只得各自龟缩在据点里,同时向上面打报告,说明情况,请求增援。
孙悦辰敌后斗争的消息通过无线电波,迅速地传遍了大江南北,长城内外,白山黑水之间,大河长江之南,神州人民为之振奋;一时间,东北将星孙悦辰成了神州抗战仅次于柳剑春的第二号英雄,海滨市人大敲锣打鼓给孙家送去了光荣匾,上面专门请程沫若先生用龙飞凤舞的大字写道:“生子当如孙悦辰”,把悦辰的老爹老妈乐得好几个晚上都没睡着觉。
132.奔袭秘魔崖
132.奔袭秘魔崖
与悦辰密谋奇袭玫瑰江敌军同时,出尘带着身体里的元尘也来到了燕京北面的秘魔崖。这时是下午时分,冬天的太阳西斜在半空中。凤凌本来说要一起来,为她的主哥哥指引方向,但出尘认为她的特长不在战斗方面,让她回西郊机场主持飞机改装——要不了多久,神州空军就将向俄联发起空中打击了,出尘希望这一振奋人心的时刻尽早到来。但凤凌为出尘炼制了一间简单的法宝追踪仪,牢牢地锁定了秘魔崖方向那个神秘女人的踪迹。
出尘和元尘穿过一望无边的沙漠防护林带,很快就看到了那处突出的山崖。出尘放出灵识探测,立刻就发现了那个神秘女人的气息。除了她之外,出尘还发现了另外几个强大的精神体,好像都是渡劫期的,与自己在伯仲之间。但出尘现在各色法宝不少,阵法更是没多少人比得上,因此他豪气干云,打算与敌人放手一搏。不过现在的麻烦事是,出尘一身牵扯太大;原先只有改装飞机、反击敌人的事,现在又加上了东华门,他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在乾坤聚灵塔里一躲就是几年了。
就在出尘观察敌情的时候,突然他耳朵里听到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是李出尘吧?果然是好本事,能找到这里来。不过呢,这次来了你可就回不去了,不知道跟你的亲朋好友诀别过了没有啊?”
出尘仔细一辨别,正是那个神秘的女人。于是他朗声笑道:“哈哈,阁下今天跑得倒快,当时咋不留下多跟我试上几招呢?害的我跑这么远来找你。”
那女人凭空在半空中现身,还穿着那领黑斗篷,脸上罩着面罩。只听得她恨恨地说:“你那帮手这次没来?没有了他,这次让我们直接较量一下,看你有什么花招好使。”
“你那把大锤子呢贼女人?大概是化光了吧?这会儿你还有什么好使唤的家把什就快拿出来,我也好长长见识吧。”
那女人一听出尘说到大锤子就不觉心中怒火上涌,要知道那可是她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吸入了多少人的生魂才炼就的,就这么一下子就被元尘给毁了,到现在还觉得肉痛呢。只听得她哑着嗓子喊道:“小贼不要走,吃我一家伙!”一边说她一边调动魔力,从身后扯出一杆长长的黑伞。出尘也不动作,等着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只见那女人把伞一张,对面的出尘就觉得脑袋有点犯晕,心里直叫:这玩意邪乎。那女人把伞尖对着出尘,又把伞柄一转,出尘只觉得对面阴风飒飒,有鬼哭神嚎之声,接着就看到伞里飘出无数乌云,每朵乌云中都露出数不清人脸,个个痛苦不堪,发出嚎叫;这时出尘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好像周围的事物全都看不清了,随后他就感到一丝锋锐无比的东西从虚无缥缈之间出现,一直插到他的大脑中,好像生生地凝结在脑袋里面了。
那女人见出尘着了她道,顿时嘿嘿冷笑,但她手上也没闲着,只见她右手拿着伞,左手上出现了一把长刀,那刀通体黝黑,只有前尖上一颗蓝宝石在闪着幽幽的冷光,怪诞之极。那女人一声怪笑:“我还当你是三头六臂的哪吒,看来也不过是支银样镴枪头,禁不得老娘九幽夺魂幡的一次照面。好吧,疾,魂来!”那女人左手上的长刀对准出尘一指,就要把出尘的魂魄吸到她那九幽夺魂幡里面,心里还在盘算:这次捞到了,一个渡劫后期的魂魄进了我的宝幡,这宝贝的威力起码能提高一成。
那女人正想得得意,就真的看见从出尘身上飞出了一件东西,不过好像是实体,不是魂魄;这立刻让她有些惊疑不定。说时迟,那时快,那东西转眼已经进了她的九幽夺魂幡之内,但出人意料之外的是里面登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紧接着灵幡之内霹雳火闪,惊雷之声不绝入耳。你想出尘是何等功力,一个小小的夺魂幡怎能奈何得了他?但他恨这女人狠毒,用法宝吸人魂魄,所以才故意装出一副禁受不起的样子,想的就是一下子毁了她这件有伤天和的邪物。刚才出尘挥手发出的是一张单层的雷行符,那女人本来也是认识的,但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过分得意,以为凭她的手段就可以轻易战胜出尘,误以为是出尘的魂魄。所以她的灵幡难逃一劫也不冤枉,眼看在雷行符的神威之下,那把黑伞丝丝碎裂,其中禁锢的无数生魂纷纷扬扬地飘散在空中,各自投胎去了。
那女人见自己花了无数心血炼就的九幽夺魂幡被出尘一下子破掉,一时间又惊又怒,张口便喷出了一口鲜血。要知她这灵幡已经收了九十多万生魂,要不了多久,等凑足了一百万就可以成为极品魔器,到时威力可以提高好几倍;收取生魂时她要作法祭魂,劳心劳力,已经花费了她几百年的心血,到时却是水中捞月一场空!她一下子受不了这种打击,气血上涌,立时鲜血飞溅。但这一下却让她心中的怨气一下消散,心底清明了起来。只听得她狂笑了一声说道:“果然有点门道,居然破了我的九幽夺魂幡!好吧,让老娘看看你还有什么压箱底的货色!”她话虽这么说,但已经知道出尘的功力不是她能够匹敌的,并且很冷静地做出了“先试试看,不行就逃跑”的决定。
出尘见她目光游移,已经猜到了她“走为上”的想法,心中暗自决定,这次一定要斩草除根,决不让她逃走。只见出尘心神一转,倚天剑已在手中。出尘手中长剑指定那女人,口中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对东华门不利?”
那女人嘎嘎怪笑着说:“你是什么人?我为何要告诉你?莫不是你也想对东华门不利,想向我讨教几招?”
出尘见她嘴硬,不觉微微冷笑道:“我看你死到临头还不自知。你回头看看你身后的是谁?”
那女人答道:“你当我三岁娃儿,会上你这种刁当?”但这话刚一说完,她就听到脑海中几缕魔识同时向她传音:“老五快走!”这时她才猛一回头,发现这天早些时化掉了她大锤的那人就站在她身后,那朵小蓝花正在他手里。
出尘和元尘现在已经炼到了这种程度:只要出尘的灵识能够达到的地方元尘立刻就能到;所以元尘马上就到了那女人身后。这一下可把她惊了个魂飞魄散,急忙就要瞬移逃命。但可惜她只是刚到渡劫期的修为,出尘的灵识早已把她锁定,现在见她想逃,出尘心神一动,如意葫芦大发神威,立时就把那女人吸了进去。
出尘马上就听到几个愤怒的声音:“他把老五吸进去了!”“你这小贼,快把老五放出来!”“小贼休走,吃我一刀!”“小的们,立刻合围,不要让他走了!”
出尘微微冷笑,也不答话,等着看后面有何古怪。只见秘魔崖里一阵尘土飞扬,接着便飞起了四个身穿黑斗篷的家伙,看上去两个渡劫中期,两个渡劫后期的,后面还跟了几十个小喽啰,不过跟着的那些人修为就差劲了,大多数是筑基期的,只有几个结丹期的,元婴期的一个也没有。出尘心中暗自诧异:一般地说,一个帮派,不管修仙修魔,正常情况下都不会有断档现象,像这种渡劫、结丹、筑基的都有,单单跳过去一个元婴的情况的确很少见。但他担心元尘身体还不够结实,也来不及多想原因,就赶紧心意一动把他吸进身体里,然后才定睛看着对手。只见两个渡劫后期的一高一矮,高的功力较高;两个渡劫中期的一胖一瘦,瘦的功力较高。那高个渡劫后期的对着出尘破口大骂:“你这个砍颈子的,砍脑壳的,断手杆的,断脚跟的,我杀你千刀,我剐你万遍!你快把老五放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的,要不然就让你全身碎裂,让你永世不得翻身!你这个……”他这话一开始了就完全打不住,滔滔不绝地没完没了。
大概这是这位高个的特点,所以矮个渡劫后期的走上前来,对出尘说:“我大哥的话你听见了没有?我们看你也是个人才,过去的事就不追究了,你只要放出老五,我们就让你走的远远的,别管这里的事我们就不再追究了,否则,就让你尝尝我们秘魔崖五尊的厉害。”
“哦,”出尘暗暗点头。“原来是秘魔崖五尊,我叫李出尘,你们好像已经知道了。”
“没错,”那矮个说,看来他是老二。“你最近弄出了不少事,这我们是知道的;我们本想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但没想到你偏要趟这湾浑水。虽然如此,但只要你放出老五,我们还是跟你既往不咎。如果你不听劝阻,非要硬出头,那也别怪我们不客气。”
听到这话,出尘心神电转,立刻想到了几点:第一,这伙人可能跟俄联没什么关系,如果有关系的话,他们不会在自己做了这么多对俄联不利的事情的情况下还跟自己“井水不犯河水”;第二,他们顾忌自己的功力,觉得跟自己拼斗并没有什么把握,所以很想让自己退走了事;第三,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跟总理有仇,似乎主要是想找他的麻烦;第四,他们一共是五个人,似乎师出同门或者是兄弟姐妹,但几个人形体差别太大,所以师出同门的可能性比较大。
想通了这几点,出尘笑笑说:“我天生对于争斗兴趣不大,但你们要找海总理的麻烦我是没法坐视不理的。我也不知道你们跟海总理有何冤仇,但他现在是神州的擎天一柱,缺了他这个国家的事情很不好办。因此我劝你们还是走吧,如果你们同意,你们的老五我答应放出来就是。”
对面四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出尘觉得他们正在传音商量,可惜他的功力只跟那两个渡劫后期的差不多,在这种情况下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接着就见那个矮个渡劫后期的说:“我们刚刚商量了一下。我们跟那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但我们的魔后要他的人头,这就不是我们做得了主的事了。李出尘,我们劝你一句。你也是个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大好人才,修炼这么几年就有了如此修为,何苦为了个不相干的人坏了自家性命?所以你还是走吧。”
出尘听了暗自吃惊,看来这伙人后面还有一个人,那个“魔后”很像又是个女人,很可能功力还在这几个人之上,至少权势地位在他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