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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的鲁路修外传-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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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

「哇,鲁路修、朱雀,等等我啊!喂——」

慢了一拍的利瓦尔也跟着跑出房间,米蕾依然呆立原地,视线依序看向留下的少女们。

「……找得到吗?连鸟巢在哪里也不知道啊?而且就算有,应该也不只一个吧?」

「这……话是这样没错啦……」

「不知道。但是……」

夏丽与卡莲对看一眼,都没能把话说完。想回答「没问题」,但又觉得无法断言。这时——

「一定没问题的,米蕾。」

娜娜莉清澈的声音凛然响起:

「一定不会有问题的,米蕾、杏子学姐。」

她牢牢握住放在自己膝上的,杏子的双手。

「只要哥哥和朱雀联手,就一定可以解决。」

「娜娜莉……」

「一定会找到的,所以我们就安心地在这里等吧。然后,就当做为了迎接精疲力尽归来的他们,我们先来把大扫除完成吧!」

闭着双眼的少女,那坚定的声音,让气氛一瞬间缓和了下来。

「说得也是呢。OK——那么,现在留下来的成员就来接手男生们还没完成的厨房扫除吧,也顺便开始准备跨年荞麦面!」

米蕾以开朗、强而有力的声音如此宣言。

**

鲁路修并没有像无头苍蝇般盲目地寻找鸟巢。他根据利瓦尔解释的,喜鹊喜好筑巢的地点,以及从之前自己调查的事件……似乎也不太能称为事件了……所发生的地点,今天学生会室窗户打开的方向,以及其间的距离等,归纳出一个大概的范围,在其中寻找鸟巢的踪影。喜鹊的巢体积不小,是以树枝、树皮、草杆等材料制成球状,在搜索上并不困难。

就在搜索到第五株常绿乔木时得到成果,确认了鸟巢的存在。

「鲁路修!」

在离地约六公尺高的地方,朱雀朝下方叫唤:

「找到镶了两颗蓝色石头、像是领针的东西,还有一个附了松紧带的玻璃加工物!」

「耶,真的假的!?」

在鲁路修开口之前,利瓦尔率先惊讶地睁大了眼,然后朝鲁路修背后用力一拍:

「真有你的,鲁路修,真的找到了耶!」

冷不防被拍了一把,鲁路修不住咳嗽,连眼睛都差点挤出泪水。他向在高处挥舞着右手的朱雀回喊:

「只有这两个吗?带留呢?」

设计成缎带形状,以黄金打造,又镶了一面的碎钻,正中央还有一颗红宝石。这么显眼的物体若在鸟巢里的话,应该不至于看不到。

「我再找找,不过我觉得似乎不在这里……」

朱雀的声音暂时消失,过了一阵子再次看向下方,摇了摇头。

「没有,这里只有这两个东西。」

「知道了。那么或许是在别的树木筑巢的喜鹊干的。下来吧,开始找下一个。」

取出手机,本想先联络已经找到之前事件的领针,但还是暂且作罢,先继续调查下一棵树。这是因为担心若给予了半吊子的希望,届时落空的话打击反而会更大。

仿佛验证了这个担忧,在那之后什么也没找到。

没有鸟巢。这里没有,那里也没有。即使发现了,让朱雀爬上去确认,里头却空空如也。焦躁一点一滴累积,太阳也逐渐西斜,气温仿佛受到太阳牵动一般开始下降,让人感到一丝寒冷。

「朱雀,还好吗?你的手应该都冻僵了吧?」

鲁路修一问,朱雀露出笑容,说了声「没事」。但从他刻意藏住自己的手来看,很容易便能察觉,他的手应该已经伤痕累累了。

鲁路修正要劝他别勉强,但朱雀就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抢先说道:

「虽然还不知能不能找到,不过,就找到太阳下山、无法再找为止吧。安西学姐让大家那么开心,我想让她也能笑着迎接新年。」

听到他这番话,鲁路修原本想说的「今天先到此为止,明天再继续找」这句话,便再也说不出口了。

于是一行人继续默默地确认树木,决定前往下一棵,或者攀登上去确认等工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地上映出的影子越来越长。

就在朱雀摇头第四次以后——

「有了!是七宝烧,一定是安西学姐带留的其中之一。除此之外还有胸章、校徽,另外还有几枚硬币!」

上方传来欢喜的声音。

「朱雀,最重要的那个红宝石呢?没看见吗?」

利瓦尔以手圈着嘴朝朱雀喊话。鲁路修察觉心脏的跳动微微加快。

无意识间涌起一种……好像哪里不对劲的感觉。

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脑袋的一隅这么告诉自己。

「不行,找不到,应该不在这里。」

和先前的喜悦一百八十度大逆转,声音沮丧无比。朱雀利落地攀下树枝落到地面,递出的手掌中,有可能是克洛维斯乐园限定版胸章的东西、几枚硬币、阿什弗德学园的校徽,还有怎么看都像是饰品的七宝烧。

「既然七宝烧的带留在这里,那么就是安西学姐祖母送给她的那一个在途中掉了吧?」

一直在旁边担任悠哉配角的利瓦尔,这次认真地提出意见。

「的确有此可能。一次有两只,或一前一后两只喜鹊进入那个房间的机率太低。既然犯人是这个巢的喜鹊,那么很可能是因为一次衔不动两个而在途中掉了。」

「不。」

鲁路修插入两人的对话:

「以七宝烧带留的体积来看,喜鹊无法一次衔走两个带留。」

「鲁路修……」

「所以,果然还是在回巢的途中掉在哪里了吧?」

「虽然不能否定这个可能性,不过——」

鲁路修听着他们的对话,并在脑中拼命回想,发现带留遗失时房间里的状况,以及杏子泣诉的说明。

带留是一个一个,分别以柔软的绢布包裹起来。在进入那个房间的时候,看到椅子上有以紫色布料包裹的物体,还有掉落在地板上没被布包裹而裸露出来的一个、有包裹的两个,以及三条手帕大小的布。

安西学姐是怎么说的呢?

『带留是一个一个分别以绢布包裹起来,然后再全部放在一起,收在另一条大包巾里面,放在椅子上。』

那么,那条大包巾去哪儿了呢?

进入房间的,只有喜鹊吗?

「咦?鲁路修、利瓦尔,怎么了?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突然被呼唤,思考遭到中断,鲁路修倏地抬起头。

说有事前往物理教室的尼娜站在那里,面露讶异的表情。

「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其实是因为——」

正当利瓦尔要开口说明时——

「啊,该不会是因为亚瑟的恶作剧,正在伤脑筋吧?」

意料之外的名字从尼娜口中窜出,利瓦尔瞪大了眼:

「为什么会提到亚瑟?」

「咦?因为,我看到它咬着一块奇怪的大布在路上漫步啊。那个应该是安西学姐带来的,和服配件一类的东西吧?因为是一块有光泽、很漂亮的布。」

鲁路修、利瓦尔和朱雀三人面面相觑。

「尼娜……那个,你知道当时亚瑟是往哪个方向走吗?」

鲁路修压抑住心脏的鼓动,尽可能以听起来平静的口吻询问。

「哪里啊……我看到的时候,是在北侧校舍更里头的地方吧。」

尼娜稍微看向斜后方。听完,朱雀又第一个冲了出去。

「我知道了,谢谢你。」

「咦?呃……怎么回事啊?」

「细节部分,你去学生会室问米蕾就会知道了。」

利瓦尔送了个和他非常不搭调的秋波之后,便追在朱雀后头去了。鲁路修则从口袋中拿出镶嵌了天青石与蓝玉的领针,交给了尼娜。看到放在自己手上的东西之后,尼娜瞪大了眼,抬头看向鲁路修。

「这是……!」

「是被喜鹊叼走了。我们现在则是要去找安西学姐的带留。」

尼娜的嘴张成了惊愕的形状。

「请你不要让安西学姐注意到,偷偷交给米蕾。虽然找到了其他几件失物,但目前还没找到她的,要是她知道了这件事,心里会更难受吧。」

尼娜一瞬间虽然因迷惑而踌躇没有回应,但还是点了头。

「那就拜托你了。我们现在要去确认,安西学姐的带留是不是真的被亚瑟给带走了。」

举起手挥了挥,鲁路修从尼娜身旁迈步而出,快步追向朱雀与利瓦尔。不同于一个劲地往前跑的两人,为了预防万一,鲁路修边前进边确认着四周的地面。

太阳西沉,天空开始染红。鲁路修在心中祈祷能够顺利找到失物。不过在那之前,还得先找到亚瑟才行。

绕过大半个北侧校舍,正要进入校舍后方,空气一瞬间变得寒冷了起来。在四周开始变暗的景色中,鲁路修看到略弯着腰,像注视着什么的利瓦尔。

「利瓦……」

才说到一半便被打断,利瓦尔转头看向鲁路修,将食指竖在唇上。鲁路修心跳加速,将话吞了回去。

不知是否连发出脚步声也不行,鲁路修蹑足走向他。

「朱雀正在战斗。」

利瓦尔让出一个位置,鲁路修凑了过去,探头一看——

朱雀在树根旁曲身,想将手探入盘根错节的空间中。在那空间里的是竖起背毛进行威吓的亚瑟,以及……

白猫?

眨了眨眼,鲁路修再次看向利瓦尔。

「好像是受伤了,不知道亚瑟是不是在照顾它。」

朱雀的手,伸向白猫蜷伏着的绢布。

「抱歉喔,我不是要抢走那块布,只是想确认,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勾在那块布上面而已,让我确认一下喔。」

不知朱雀是不是认为自己的这番话能够传达,他小声并认真地对着两只猫说话,将手慢慢伸了过去。

鲁路修压低身子走到朱雀身边,蹲下来在他耳边细语:

「亚瑟交给你,我去确认那块布。」

朱雀稍微露出不情愿的表情,但最后还是认命地将伸向布团的手转向亚瑟。

咬。

「……呜!」

朱雀将手及咬在上头的亚瑟一起抽出来,然后掐住因发怒而攻击的亚瑟的后颈,将它与自己的手分开。鲁路修则将手放到绢布上头,只听得白猫幽怨地「喵」了一声。

「布会还给你,我只是要确认一下,拜托啰。」

鲁路修对白猫这么说着,发现自己的做法和朱雀也没啥两样,自嘲地笑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将绢布抽了出来。

单以一块布来说,似乎重了些。鲁路修因为这个好兆头而露出微笑。

缎带的前端巧妙地勾住了布,因而没有在途中掉落。三秒钟后,镶嵌了红宝石的带留便落在鲁路修的掌心中。

终章

「这算什么啊!」

鲁路修激愤的声音,响彻了学生会室。他现在怒发冲冠,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现在正由安西服装出租店的老板夫妇协助,穿上预备用的振袖和服。

「哎呀,一开始不是有抽签?鲁路修忘了自己没抽到吗?」

米蕾已经穿上洋兰图案的振袖和服,开心地笑着说道。

遗失的领针寻获,这件事已经以行动电话告知艾莉,而杏子的腰带上,也闪耀着祖母送给她的带留。

关于其他遗失物,也预定在新年后一一联络失主取回。

总之,米蕾现在龙心大悦。

「那个不是为了抽出要穿羽织裤裙的人选吗……呜!」

带子从两侧被毫不客气地拉紧,鲁路修的声音突然泄了气。

「抽中的人穿羽织裤裙,没抽中的人穿振袖和服。没抽中的人比抽中的人要来得不开心,这是理所当然的吧?连亚瑟都那么认命地穿上羽织裤裙了,你身为一个人类,不过要你穿个和服就抱怨东抱怨西,太好笑了吧?」

「我是男的耶!」

「没关系啦,又没有人在意你是男的。对吧?」

米蕾转头,向后方和自己一样已经穿好和服的夏丽等人寻求意见。

「嗯,完全没问题,很适合鲁鲁喔!」

「穿和服……原本就要束胸,所以男生穿起来反而比较方便,不是吗?」

「哥哥,我不会介意的喔,毕竟也有过男女性别颠倒祭的经验了。」

「鲁路修同学,虽然我想你应该不太情愿,不过……很不错喔,你穿起来真好看。」

在夏丽、卡莲、娜娜莉令人高兴不起来的发言后,杏子紧接着略感抱歉似的说道。

「安西学姐,你还记得找到这个带留的时候,自己有多么开心,嘴里一直『谢谢你』说个不停的情景吗?」

鲁路修恨恨地看着杏子。

「那当然是,真的非常谢谢鲁路修同学、朱雀同学,还有利瓦尔同学……当然,对米蕾以及其他大家也都是,我十分感激。」

「对于那份感激的表现方法,学姐难道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吗?」

「啊,因为这个和感谢是处于不同次元的嘛。感谢归感谢,这个归这个。毕竟这是米蕾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提议好了的,而且大家也都那么开心嘛。而且,你穿起来真的很好看。」

杏子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鲁路修的脸抽搐着,只说了句——是这样啊。

米蕾对鲁路修挥着手说:「就快好了,加油一下喔!」虽然鲁路修仍抗拒地喊着「我才不要」,但她完全将其视若无睹。

时间刚过晚上十一点五十五分,不知是哪一间寺庙在撞钟,驱散百八烦恼的钟声乘着晚风徐徐传来。

吃完跨年荞麦面,收拾完毕以后,麻糬也分配好,御节料理的准备全部完成,除了鲁路修之外的全员——没错,包含这次闯出滔天大祸的亚瑟在内——都正式换上了和服。接着就只等鲁路修那套振袖和服着装完毕了。

受了伤的白猫交给从自宅通学的杏子照顾并接受治疗,现在正安静地与绢布一起,蜷缩在猫塔旁边的笼子里头。

米蕾随口说着些有的没的,开心地看着大家,呵呵地微笑。

利瓦尔觉得行动有点别扭,不过脸上倒也没显得不情愿;朱雀双手虽隐隐作痛,不过早已习惯和服的他,将羽织裤裙穿得十分有模有样;尼娜虽然直到最后都发着牢骚,不过也因为意义上有点不对的龟甲纹而感到满足;夏丽和娜娜莉都因为生平第一次穿和服而雀跃不已;卡莲则是露出一脸怀念似的表情。杏子则展露了端庄无比的和服仪态。

能度过一个美好的跨年,真是太好了。

微微闭上眼睛,她低声细语。

「好,完成了喔!」

安西太太朝着装完毕的鲁路修背后推了一把。只见鲁路修口中念念有词地瞪着米蕾。

米蕾完全不予理会,仅以最开怀的笑容面向他,然后高声说道:

「那么,要倒数啦!大家准备好了吗?」

新年快乐——

顺带一提,这场遗失物赌注的赢家在前往初诣前,得到了在娜娜莉的手背一吻的荣誉。输家虽然主张自己当初有加上「只要不是非自然因素」的但书,但是很遗憾地没被任何人接受。
小说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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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袖和服处置记
1

「终…终于到了……!」

抵达位于阿什弗德学园高中部,校地东侧的社团活动大楼前,利瓦尔·卡德孟特不住喘着大气,低声呢喃。

日期是寒假,一年之始的一月一日,时刻则是凌晨两点。

学园内的夜灯,照亮了道路、河川及渡桥。四处寂静无声。

陆陆续续在此出现的,是穿着振袖和服和羽织裤裙的高中部学生会执行部成员们。

他们都是因为身为会长的米蕾·阿什弗德登高一呼——

来办个「传统的日式跨年」吧!

因此,虽然是寒假期间,众人还是前来学校,在十二月三十、三十一日两天之间,进行社团活动大楼的大扫除,以及制作御节料理来迎接新年。之后又全员穿上日本的传统礼服——「振袖和服及羽织裤裙」,一同前往初诣。

「啊——累死我了——」

利瓦尔的肩头起伏,大口喘着气;难得有机会穿上的羽织裤裙,前襟已经完全松开,裤裙的型也垮了,布满皱折。

生平第一次穿和服,也是第一次穿草鞋走路,让利瓦尔疲惫不堪。

「你还好吗,利瓦尔?」

看着脚像打了结、随时都会跌倒似的利瓦尔,同样穿着羽织裤裙的朱雀伸手扶了他一把。

朱雀原本就是日本人,加上身为前日本国首相之子的家世,他身上的羽织裤裙依然笔挺,和从学园出发的时候相比几乎没什么不同。

「啊——谢啦,朱雀,要是来个倒栽葱就不好玩了。」

「不客气。」

见利瓦尔已经确实站定,朱雀放开了他的手腕。

「不过,日本人为什么要穿这种把身体五花大绑、难走得要死的衣服啊?我在路上好几次都想把衣服给脱了。」

唉——利瓦尔深叹了一口气,朱雀不禁莞尔。

「行动上的确是很不便呢,我也总是在想,为什么要设计成这样。」

看着自己身上的羽织裤裙,朱雀点点头。

「就是说啊,日本人还真是充满了谜。」

利瓦尔直点头,然后将疲惫不堪的视线转向不远处,在深夜中依然喧闹不休的女孩们。

「不过……女生们还真厉害啊,明明身上绑得比我们还紧,却从出门到现在都这么有精神,她们都不累啊?」

利瓦尔以下颚朝那个方向一点,不过朱雀这次没能搭腔,只好暧昧地一笑。

在他们视线的前方,是这一连串事件的原凶,学生会会长——米蕾·阿什弗德、被她拉来一起参加活动的安西杏子、副会长的妹妹——虽是国中部的学生,但平常也受到和学生会成员们同等待遇的娜娜莉·兰佩洛基,以及为了照顾她而同行的筱崎咲世子。

还有另外三名学生会执行部的女性成员。

「真是——和服这种东西真的很累人呢,不过好好玩喔——在神社摇那个铃铛,也让人有很兴奋的感觉呢!」

七人中嗓门第二大的夏丽·菲奈特喘着大气,满面笑容地看着四周。

在离开社团活动大楼前梳整好的头发,在来回的数小时间扁塌了不少。和服也是,腰带明显松弛了,前襟也有些扭曲。然而她还是一脸幸福地看着身上的和服,满脸笑意。

「是啊……的确,很开心。虽然神社的人多到有点烦……也越走越累,不过……去参拜真的还挺开心的。而且,振袖和服……偶尔穿一次,也不错。」

平常很少谈论到关于自身话题的卡莲·休坦费尔特,也一副怀念似的神情,以沉醉的眼神看着身上和服的图案。

过去和身为日本人的母亲一起生活的她,和服凌乱的程度比夏丽少多了,不过反倒是下摆的脏污比较严重,脚掌内侧也有几道脏污的擦痕。

这是因为行走时过于意识要走内八字,导致草鞋互相摩擦的结果。

「虽然觉得……这个图案很不错——」

依然死盯着身上振袖和服的龟甲纹,尼娜·爱因斯坦低声碎念着:

「但就不能更符合人体工学一点吗?11区人到底为什么要穿这么缺乏效率的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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