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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奥叹气道:“我现在都妥协了,却仍受怀疑,这真不知是个怎样的世界。要怪就只能怪自己有私心。”
“世上哪个人没私心呢?你只不过是为自己的儿子打算罢了!”马蒂斯说。
利比奥又再叹气道:“我以前也考虑过加入反战派的,但又怕得罪陛下,只好选择中立。但我年纪都老了,家业快要交给儿子了,但又怕他得不到政务官的职位,只好改投主战派,讨好陛下。”
马蒂斯说:“你放心吧!你既然已付出了,就一定会得到回报。陛下对你的印象,已经大大改善了,他一定会让你的儿子继承你政务官之职的。”
利比奥苦笑道:“希望是吧!”经过一轮沉默后,他再说:“那么你又怎样了?”
“我?”马蒂斯用惊讶的语气问。
利比奥说:“我记得你初加入主战派时,是这样说的……”
“为人臣者,应尽力完成主君的心愿。不论前路有多困难,也要协助陛下完成大业。” 马蒂斯笑道:“是不是这样?”
利比奥说:“对,对,就是这句,你以前常常这样向我”传教“的。说起来,近年很少听你这样说了,是已放弃了这个信念吗?”
马蒂斯否认道:“不,我一点也没改变,我仍然相信忠君是为臣者的真理。只是年纪大了,不再像年轻时那样表现得那么露骨。”
利比奥感慨地说:“马蒂斯啊!你这个人是多么的自负,你为何会甘心追随一个能力不如你的君主?”
“我的确承认陛下治国的能力不足,但我必须回报他给予我们的恩惠。”马蒂斯说。
利比奥沉吟道:“恩惠?你是指地位抑或财富?”
“两样都是,若不是先王及陛下的赏识,你以为我们能够像今天这么风光吗?”马蒂斯问。
利比奥默然不语。
马蒂斯继续说:“君主能力不足,我们应当尽力帮助他,而不是离弃他。即使建立大普利奴斯是多么的困难,我仍会尽力去做。”
“但这会令普利奴斯灭亡。”利比奥说。
马蒂斯坚定地说:“不会的,只要有我在生一,这件事都不会发生。”他顿了一顿:“来,为我们的国王陛下干杯!”
利比奥说:“不,是为我儿子的光明前途干杯。”
马蒂斯苦笑道:“你仍是那么倔强,不过算了吧!”接着便是一声清脆的碰杯声。
一星期后,拿莫斯离开了利比奥的府第,来到了伊里士□马修伯爵的家工作。伊里士并没有任何官职,搞生意才是他的职业和嗜好。他主要是做高价酒及布料买卖,在商界很有名气,很多贵族都是他的客户。
拿莫斯对这个伊里士没甚么兴趣,但他的客户倒很有研究价值。有时他们来买酒,总会自然而然地提到自己的政见。
这天,一个军人来到了伊里士府,他就是第四军团的骑兵队百人队长古伦□苏古拉。
拿莫斯把古伦带到了会客室,站到房间的一角。这个伊里士似乎不介意下人听到他说了些甚么,拿莫斯今次大可以不必偷偷摸摸了。
伊里士一见到古伦,便大声道:“真是稀客啊!你不是跟随第四军团到莱利玛斯打仗了吗?”
古伦说:“将军派我回来向陛下报告战况。既然难得回来了,当然要送点好酒给岳父!你有甚么好介绍吗?”他说完便坐到沙发上。
“不如试试沙尔巴白酒吧!这可是数一数二的名酒啊!”伊里士说完,便命令仆人拿酒去了。
古伦问:“是了,近来朝廷有大事发生吗?”
“有是有的,但我不太清楚详情,我听人说利比奥伯爵加入主战派了。”伊里士说。
“真的?”古伦弯身向前,瞪大双眼,然后“哈哈”笑了两声:“太好了!太好了!”
伊里士微笑道:“你似乎很高兴啊!”
古伦拍着膝盖:“当然!你知道吗?就是那些反战派令我军在莱利玛斯徘徊不前!如今主战派反击了,我哪能不高兴呢?”
“你们现在是停留在罗布莱特城吧?”伊里士问。
古伦点头道:“是的,那儿四周一片荒凉,要搜集军粮是件十分困难的事。如果在那儿呆得太久,只怕士气会全失了。”
伊里士也跟着点头:“这么说还真不妙呢!”
古伦“唔”的一声:“就是这样了,反战派一直不肯让我们西进。其实西面有很多市镇,我军如占领了那儿,补给的问题便可解决了!”
“但西面好像是有军队驻守的吧!若去那儿,少不免要冒点险。”伊里士说。
古伦大大吐了一口气:“嘘!打仗这回事,哪有不用冒险的?”
伊里士说:“这个当然,但我们有必要冒这个险吗?其实我们就算不攻打莱利玛斯,也不会有损失的。莱利玛斯的东南部均是荒野,就是得到了,也不见得有好处。要占领西部,却必须先占领东南,这样太不化算了!”
“你不明白主战派的意图,是因为你只是个商人啊!打仗不一定是为了得到利益的。”古伦说。
伊里士惊奇地说:“哎唷,不是这样的吗?”
古伦大声道:“当然不是!你知道甚么叫公义吗?”
伊里士回应道:“公义不就是大众利益吗?”
古伦重重地点头:“对!但在维护大众利益的同时,却是会有人付出,甚至牺牲的。'奇‘书‘网‘整。理提。供'这些人就是维护公义的人,他们付出,而令其他人得到幸福。”
伊里士问:“那么主战派心目中的公义又是怎样的?”
古伦理直气壮地说:“那就是要打败莱利玛斯的腐败政权,让普利奴斯人带给莱利玛斯繁荣!”
伊里士想了一会:“我一向只和东方通商,不太清楚西方的莱利玛斯如何腐败。”
古伦说:“就像刚才提过的莱利玛斯东南部,土地是多么的广阔,但莱利玛斯人却任由它荒废!那儿强盗为患,行人往往被劫。在普利奴斯,哪会有这种事?莱利玛斯人入侵他国,纯粹只为抢略,但我们普利奴斯人就不同了!我们的目的是建立一个大帝国,我军所到之地不会变成废墟,而是会变成繁荣的都市!”
伊里士淡然道:“你的话真让我这个商人心动,但反战派也会有他们自己的公义的。”
这时,仆人推着餐车,把白酒和杯子送来了。
伊里士拿起酒瓶道:“来,试试看吧!用这种酒送礼,绝对不会失礼!”
到了十月中,安德威尔境内号角声依然响起,军旗竖立起来,与战马一起向首都进迫。反战派歇力劝说国王陛下,要求退兵,但国王坚决拒绝道:“军队不用来打仗,难道是用来装饰的?若军队不保持勇武精神,不等别人来攻打便先自己腐败掉了!”
开战的事,令朝中官员争执过没完没了,但伊里士的生活差不多完全没受影响。他还是做他的生意,计算他的银币,只是他的人客比以前更喋喋不休了。主战派的人来到,便会大骂反战派的人,反战派的人来到,便会大数主战派的不是。
这天,格里班□格兰尼子爵来到了伊里士府,仆人把他带到会客室,接着伊里士带着拿莫斯来到了。
伊里士一来到便说:“想不到这么快又见到你啊!上次买的酒已喝完了吗?”
格里班摇头道:“不,还未呢!我今次是来买布的呀!”
“是买来给妻女造衣服的吗?刚刚有批织锦运到了呢!用来造礼服最好了。”伊里士说。
格里班笑道:“这个等下次有舞会举行才买吧!我今次只是想买布替侍卫造制服罢了。”
伊里士愕然地说:“侍卫队制服不是王宫那儿有人负责造的吗?”
格里班挥手道:“我不是说王室侍卫队,而是说我新成立的私人卫队啊!”
“私人卫队?这东西我从没听过,是甚么来的?”伊里士问。
格里班说:“你也知道,近年来有很多暗杀事件,国王陛下分配给各官员、贵族的侍卫,根本少得不足以保护我们。因此我向陛下要求,批准我成立自己的侍卫队。”
伊里士点头表示明白:“陛下他竟然答应了?”
格里班“唔”:“我也感到十分惊奇啊!因为我自己觉得贵族有自己的私人部队,可能会种下犯上作乱的祸根。”
伊里士笑道:“这么说,你还真会替陛下着想呢!”
格里班“呵呵”笑着:“这是应该的,我和陛下可是站在同一阵线的呀!我成立私人卫队,真是迫不得已的。”
“对了,你需要哪一种布料?”伊里士问。
格里班想了一会:“我对布料没甚么认识,不如你帮我决定吧!我要鲜绿色的。”
“不如我拿点样板给你挑选吧!那始终是你的私人卫队嘛!”伊里士向仆人说了几句话,接着仆人便出了会客室,拿样板去了。
格里班说:“我想迟些其他贵族、官员也会成立自己的侍卫队,到时你就可以赚一大笔了。”
伊里士笑道:“不过我倒像是在趁火打劫啊!说起来,陛下之前也向我买了一大批布料,那是造军服用的吧!”
格里班点头道:“是呀!我想第三军团现在已占领了安德威尔不少土地了。”
“其实我感到有点奇怪。”伊里士顿了一顿:“反战派既然有能力把第四军团钉在罗布莱特不动,怎么今次不阻止对安德威尔开战呢?”
格里班回应道:“陛下老早就想对安德威尔开战了,但反战派一直阻碍着我们,但今次不同了啊!因为有个我国的商人在那边被强盗杀害了,而那边地方政府又不理会。我们替国民主持公道,反战派可以反对吗?”
“原来是这样,把握时机不论对商人或是军人,都是十分重要的。”伊里士说。
格里班越说越高兴:“陛下他似乎有灭了安德威尔的决心呢!如果真的成功,安德威尔国库的财宝,就会由我国的贵族、官员、军人及陛下接收了啊!”
伊里士的脸上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财富、权力,可以说是贵族的生命。”
格里班大笑道:“伊里士,你还真老实呢!没有财富、权力的贵族,与平民有甚么分别呢?我们贵族天生便拥有财富,但要维持下去,仍得靠自己努力。”
伊里士点头道:“贵族失去了财富,就像是失去了母亲,那是令人多么痛心的事啊!”
“放手让势位富贵溜走,平民会觉得是清高。”格里班换上嘲讽的语气和表情:“但对于贵族来说,那叫坠落。连家业也保不住的人,不配叫贵族。”
“所以我们一直也很努力。”伊里士细声加上一句:“甚至不惜做些不仁的事。”
这时,仆人回来了。伊里士接过样板,把它放在茶几上。
格里班没理会他刚才的说话,兴致勃勃地挑选衣料:“啊!这种布质不错呢!”
伊里士介绍道:“这是来自布林狄斯的多夫林的,那儿的绵布在东方很着名,不过亚鲁达兹的也不错……”
几天后,伊里士放了拿莫斯两天假。拿莫斯于是与莉嘉一起探望蒙妮,然后便独自一人在克尼特河河畔散步。
忽然,有人在他背后说:“转了工作个多月,一切还顺利吗?”
拿莫斯转头一望,顿时喜出望外:“尤莉亚?”
尤莉亚优雅地微笑道:“很久不见了,和贵族相处了一段日子,感觉如何?”
“乱七八糟,想不到贵族的思想是那么复杂的。”拿莫斯苦笑道:“我以前以为贵族只会享乐和敛财,没想到他们竟然……”
尤莉亚问:“竟然有那么多烦恼?”
拿莫斯点了点头:“那个利比奥伯爵更是满腔委屈,'奇‘书‘网‘整。理提。供'而且我还发现了一样东西。”
“是甚么?”尤莉亚问。
拿莫斯回应道:“我发觉,原来主战派并不是没事做所以老找麻烦。他们决定要开战,其实亦有他们的原因。”
尤莉亚听了,依然微笑着:“那么你现在仍觉得他们可恨吗?”
拿莫斯沉默了一会才道:“不,甚至觉得他们惹人同情。”
尤莉亚笑出声来:“是这样就好了。”
拿莫斯一脸惊奇:“你为甚么说好呢?我同情起你的敌人来啊!你不是应该不高兴的吗?”
尤莉亚摇了摇头:“不,其实我并不太憎恨主战派,希维利大人他亦是一样。”她顿了一顿:“怀着一腔憎恨,是做不出大事来的。”
“为甚么?”拿莫斯问。
尤莉亚说:“因为仇恨会蒙蔽人的心智。所谓报复,只是一种破坏行为,但要成就大业,就一定要建设。我们暗影虽然杀了很多人,但为的是建立新秩序。为了达成理想,我们必须擦亮双眼。我们不应盲目憎恨,要明白敌人的本质是甚么……”
拿莫斯喃喃地接下去:“承认敌人亦有人性一面……”
“不否认人性的理智,才是致胜之道。”尤莉亚的脸上挂上一抹自信的笑容,她的表情,和希维利是多么的一致。
这时,王宫的大钟发出报时的钟声。声音清脆辽亮,有如报喜一般。
第六章 沉河之剑
世上的哪种事物是足以致命的?老人会说是时间,病者会说是疾病,巫师会说是毒药,战士会说是刀剑,犯人会说是绞架。但对于拿莫斯,好奇心与执着才是他的灾祸之源。
这天晚上,拿莫斯正身处王宫之中。他自上个月起,便在这儿工作了。他的主要工作是巡逻,但只限于王宫外的花园,很少会进王宫里面。但他仍不放弃探究贵族心态的念头,经常躲在窗外偷听别人说话。有时更不是地面那层,而是一楼、二楼。要沿着树干、绳子、露台、窗框、屋顶爬上去,还真不易的。
拿莫斯现在正在王宫外巡逻,顺便听听哪道窗内有人在说有意思的话。然而,今天的人老说废话。忽然,他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个五十多岁的侍卫,正背靠着树干,抬起头吹着口哨,看起来十分悠闲。
这令拿莫斯感到十分奇怪,王宫中的规举一向十分严格,里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在公众地方大力走路,不能高声谈话,更不能令人觉得你很烂。至于侍卫在执行公务时,亦不宜说得太多话,站得不够直。拿莫斯自己可说是个异类,但眼前的人也不像个侍卫,即使他穿着侍卫制服。
基于多管闲事的本性和职责,拿莫斯走上前问那人:“老兄,怎么这样清闲?”
那人看似很不耐烦地望了他一眼,然后说:“啊!没甚么的。”接着,又继续吹他的口哨。
拿莫斯站着没有离开,仍然盯着他。
那人被盯得不自在了,于是问:“到底有甚么事呀?”
拿莫斯说:“你在这儿偷懒不太好吧!”
“我?”那人四周打量了一下,然后说细声道:“我不是偷懒呀!我是有王命在身的!”
拿莫斯有点不可致信:“你说真的?”
那人叹了一口气:“你不信的话,就看清楚这个!”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在拿莫斯的脸前扬开。
纸上写道:持有此书函者,乃受王命执行任务。任何人等,包括王亲国戚,均不可阻其行事。如有违者,将交由国王法落。
再下面是国王的印监和签名。
那人嚣张地说:“怎样呀?看得懂吗?”
“当然懂!”拿莫斯说完,便继续向前走去,不再多望那人一眼。
那人闷哼一声,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小伙子真不懂礼貌,弄得我差点忘记了去见陛下!”接着,便朝王宫侧门走去。
拿莫斯听了,胸中不悦的情绪马上一扫而空,好奇心却胀满了脑子,心想:“贵族的心态我倒知道一点,但国王的心意我倒完全不明白啊!国王是一国之首,不留意一下实在不行!”
于是,他决定要听听国王,要对那持手令的人说些甚么。然而,国王的会客室在五楼,爬上去实在太危险了,他于是只好悄悄潜入王宫。
他在地面那层,找了个无人的房间,从窗口溜了入去,然后自房间正门,来到走廊中。没有人见到他偷偷进了来,他四周打量了一下,然后挺起胸膛,装成巡逻般,大摇大摆地上了五楼。
他在走廊远远望向会客室,门口正由四名侍卫守着,在那儿偷听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于是溜进了附近的一间无人房间,走到露台上,打算自那儿爬到会客室的窗外。然而,当他站到露台栏杆上时,抬头一望,才发觉会客室的窗口并没有透出灯光!
“那人明明说他是去见国王的,怎么会客室会没人的?”拿莫斯抬头一望,发觉楼上六楼反而有灯光,那儿好像是国王的居室。他于是又想:“难道国王和那人都在上面?”
他打量了一下自己身处的露台,发现了一条装饰用的柱子。柱子与六楼的露台相连,上面雕了大量花纹,而且凸出处很多。拿莫斯于是以此作把手及踏足处,熟练地爬了上六楼的露台。
拿莫斯未站稳,便看见了那人的侧面。他于是连忙闪身坐在栏杆上,免得被发现,还得留意自己的影子有没有乱跑。
那人完全没留意到拿莫斯的到来,于是以不小的声量说:“陛下请放心,造反的人,今次一定逃不掉的了。”
拿莫斯听了,心中大惑不解,想道:“”造反的人“到底是指谁?”
这时,国王低沉而细的声音传来:“唔,是这样就好了。他们杀了那么多支持我的人,现在终于要付出代价。”
拿莫斯的脑际忽然闪过一个想法:“国王的支持者不就是主战派吗?那么……那么谋反的人,岂不是指暗影?”他顿时感到心跳加速。
国王问:“你打算何时出发?”
那人回应道:“二十分钟后,我的手下便会出发到上游东岸,那地基不稳的废屋那儿。今次谋反者在那儿开大会,我们大可以把他们一网成擒。”
国王说:“你可以退下了。”
“是!”那人说完便退出去了。
与此同时,拿莫斯亦以最快速度,以刚才上六楼的方法,回到花园中。国王要对付暗影的人,拿莫斯自觉到绝不能就手旁观,同时,他亦为尤莉亚的安全担心。因此,他马上丢下自己的职务,跑到王宫的正门,不埋守卫的阻止,冲了出去。他要比国王的人先到废屋那儿,告诉暗影的人危险将到。
他沿着克尼特河狂奔,一心只想着救暗影的人,也忘了留意自己的步伐。有时他踏得太重,以致脚掌发痛。有时他跨得太大步,以致差点滑倒。他腰间的配剑,也不时撞到他的手肘。但和救人的决心相比,身体的痛楚也不过是小事罢了。
跑了半小时,废屋终于在拿莫斯的视线内出现了!他远远地看见屋前聚集了一大群人,大约有三十人左右。他们有些徒步而行,有些骑着马,有些已下了马。他们全都带了剑,并穿上了黑衣,戴着白色面具。
拿莫斯边跑边叫:“尤莉亚!”
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