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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黄翱世-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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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神也不料共工竟会切指明志,忙扯破衣襟想给共工包扎,不料共工虽得狂神宝刀,但心里对他成见仍深,只听他冷冷道:“狂神好意,共工心领了,还是让我自己来吧!”说着用牙撕破胸前一块衣裳,再放下宝刀自行包扎,显是不愿领受狂神恩惠。

这夜月暗星微,天空扯下一片黑幕,笼罩着整个大地。但在狂神帐中,仍透着一丝淡淡的油灯的光芒。狂神仰望窗外,似有无限心思。旁边一人锦衣俊秀,正是他的独生爱子皓晟。

皓晟见父亲沉呤不语,不由奇道:“爹爹,这几晚你都深夜不眠,只不知为了什么?”狂神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说话,却是反问道:“孩儿,当今之势,炎帝声望已不及当年,而蚩尤雄强,轩辕崛起,你却知爹爹为何独投炎营?”

皓晟奇道:“炎帝封爹爹为一国国师,难道爹爹不是为此而投营的么?”狂神冷笑道:“区区一个国师,又怎会是我狂神肚里乾坤?”皓晟愕然道:“那么爹爹所为的是?……”狂神凝望皓晟,叹道:“爹爹一生只有你这个孩儿,我所做的一切如果不是为了你,还会为了什么?”

皓晟低下了头,小声道:“娘亲早逝,爹爹一心为孩儿,这些孩儿都是知道的。”狂神摇头道:“不,你不知道!我为你的不仅仅是你的前途,而可能是整个部族甚至更大意义上的前途。”

皓晟不明狂神所指,眼中充满询问之色。狂神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当今之势可以称雄天下的唯蚩尤、轩辕、炎帝三部,但蚩尤手下有十二将,轩辕手下有独具异能的四士,炎帝原来手上还有腾野,但现在……。”

说到这里,皓晟似有领悟,说道:“爹爹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投入蚩尤、轩辕之营,充其量不过是大将中的一员罢了,而炎帝最近屡战屡败,手下大将不多,却是正可乘隙而入。”

狂神哈哈一笑道:“不错,炎帝育有两子,大子炎柱虽有浩翰心胸,无奈却是无心从政,而二子炎居阴险狡猾,却是不能容人。需知得士者昌,失士者亡,如今天下群雄并起,炎营长此以往,必将不保!”皓晟开始暗忖父亲是想乘隙以获炎部高位,现在听父亲谈起国事,似又不是,一时便也蒙了,于是再问道:“那么爹爹意欲如何?”

狂神道:“炎帝虽然不是霸主之材,但他久负盛名,且是神农嫡子,大椽虽朽,仍强于小木。我的意思,是想要借助炎帝之力,一统天下,然后李代桃疆,那么浩翰中华,便落入你我父子之手!”皓晟想不到父亲竟是这般雄图大志,一时张目结舌,吐不出话。

狂神继续道:“但当日炎营中腾野智勇双全,不除腾野,我等若要成事恐有阻滞。”皓晟道:“那腾野武功虽说还可,但爹爹神兵在手,又何惧于他?”狂神摇头道:“晟儿,你以为天下事都是凭武功可以解决的么?”

皓晟道:“爹爹的意思是……”狂神道:“当时腾野得炎帝倚重,炎营地位,一时无量,余人武功与之相当的也不在少数,但也不过是区区武夫而已。”皓晟恍然道:“当日爹爹不随炎帝一行,而借口寻找神兵,想必也是有所企图的了!”

狂神笑道:“晟儿,你可还记得当日爹爹弹指击落的一只信鸽?”皓晟道:“当然记得,我还记得当时爹爹从信鸽身上发现一些符号,而面呈悦声,我问爹爹何故,当时爹爹说我到时便知,但晟儿却至今未知那些符号所表,还望爹爹相告。”

狂神哈哈笑道:“那符号是让腾野弃城而回,却不料被我截住,想那腾野自命忠心耿耿,若没有炎命之令,他又怎敢轻易言退?”皓晟喜动颜色道:“爹爹英明,想那腾野忠心烈魄,却是至死不知与我等有关。”

皓晟顿了一顿,又道:“腾野一除,炎营自然再没人可与爹爹争位,今天爹爹已顺利坐上国师之位,他日李代桃疆,也不过是水过渠成之事。只不知爹爹却是为何忧心忡忡?”

狂神沉呤片刻,缓缓道:“我苦心积虑,布下这右玉之局,不道共工那厮却是自命大义,私放蚩尤。这放虎归山,蚩尤回营之后,必将大举进攻九隅之地,现在我们与炎帝已是同舟共济,若他有难,我们是唇亡齿寒,又如何不忧?”皓晟道:“蚩尤诸将中‘百里清酥’,元气一时难复,而且他要往西大举进攻,途中仍有不少关卡,依晟儿之计,爹爹何不借此机会,安排腾野余党镇守边关,胜固然可喜,纵使不敌,我们身边也可是借刀杀得一些异议之徒。那么爹爹在炎营中的地位,便是坚如磐石了!”

狂神听得皓晟之言,面上露出一种十分奇怪的表情,是喜?是怒?竟连皓晟也琢磨不透。只见狂神最后缓缓点头道:“不错不错,晟儿计策,果然妙绝!为父再三思虑,纵使九隅不保,还可往西投奔轩辕,这样我们在炎帝身边地位,可确保无忧!”

父子二人相对会心一笑,笑声荡于大帐,久久不息。

第八卷 第四章 逐水东行

与其同时,应龙等送走蚩尤,正坐在左云县的一个小店中用餐聊天。

鸾凤思念义父,两日来都是郁郁寡欢,愁容满面。应龙见她日渐憔悴,不由柔声安慰道:“凤儿,你义父想必业已平安归去,你又何必如此草尽红心?”鸾凤摇头道:“并不是我过于哀伤,我连日来常常想,义父、炎帝他们不断你打我我打你的,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却是为了什么?嘲风、霸下叔叔平日虽然待我一般,但是也是把我从小看到大的,如今一个一个离去,我心中想得他们,便只觉压抑了!”

应龙闻言叹道:“当日我两个师父自刎而亡,我又何尝不是像你现在一般,若碧落黄泉,郁郁不乐?但后来想明白了,像蚩尤、炎帝、包括轩辕,他们有他们的使命,他们需要扩大疆土,他们需要战斗,而这些就不可避免牺牲。”鸾凤抬头看着应龙,眼中透出几丝困惑之意,道:“战斗?”

应龙点头道:“对呀,只因为我们不在他们之位,所以不懂得他们的理想。他们中有的人,或者是要保住自己的领土与地位,或者是要占领更大的地方,又或者是有一些更宏大的愿望,比如天下一统,融合一种更理想更发达的文明。”说着眼望窗外,不自觉流露出憧憬之色。

鸾凤诛颠随他目光,也向窗外看去。这时正是初春天气,窗外细雨绵绵,萤飞草际,雁起芦间。鸾凤听应龙说话,又见窗外景色如画,一时间心情豁然开朗了许多。

诛颠看见窗外美景,忽然拍了一下额头,大叫道:“糟了,现在是三月了吧?”应鸾二人不道他何以突然如此相问,只是一齐看着他。只听诛颠大叫道:“糟了糟了,我得立刻起程向东海过去,只不知现在过去,还来不来得及?”诛颠一向生性懒散,贪玩好食,从不觉他有什么要事如此紧张。于是鸾凤不禁小心问道:“诛大哥,可是有什么要事?”

诛颠正色道:“当然是要事,我们需立即起程,这里到东海之滨只怕要个十天半月的,耽误了可就坏了。”他转念一想,忽又笑嘻嘻对应鸾二人道:“一人长途跋涉甚是寂寞,两个小娃儿可有兴趣同行?”

应鸾二人心想反正现在左右没事,陪同诛颠一行倒也不妨,于是相互对看一眼,齐声道:“陪诛大哥一行,我们当然是愿意的。”应龙遂又说道:“不过只不知……”诛颠知他又想询问,奇Qīsuu。сom书恼道:“刚才小女娃儿才问了,怎么你又来问,难道不嫌烦么?”应龙见他生气,立即住嘴不答。诛颠见他不语,却又笑道:“我们在途中有的是时间,到时我慢慢给你们说,好不好呀?”

应鸾二人见他喜怒无常,思及他小儿心性,也不禁微微莞尔,于是便依诛颠之言,将小店退了,立刻往左县岸上奔去。

到得左县岸边,左玉各船家听说要到千里之外的东海之滨,均不愿前往,最后以比平常多三倍的价钱,终于换得一年轻小船家的答应,小船乘风破浪,径往东海。

虽然那时的小船不过是一只掏空的大木,但小船遨游在大江之上,白云飘飘,逐水悠悠,瞑烟两岸,斜日半山,这些美景却让鸾凤原本郁郁的心情变得大为欢畅。只听她笑呤呤地对诛颠道:“诛大哥,你说上来以后给我们说此行原委的,可不许赖皮不说哟!”

诛颠悠悠道:“我说过给你们说,那一定是走不了的。”然后拿出他的酒葫芦,嘴中咕碌咕碌地喝了一大口酒,才继续道:“三月初十,便是我嫂子的祭日,无论有什么事,除非我死了,要不然的话我每一年总要到东海之滨一趟的!”

应鸾二人曾听诛颠说过诛仙为得浑天宝甲而不惜断阳绝精,此刻又听他说嫂子,一时不明所以,面面相对,一脸愕然。诛颠看出他二人面色,知二人心中所想,又咕碌咕碌喝下一大口酒,道:“我已说过我大哥已断阳绝精,你们一定心中十分奇怪我为什么有个嫂子吧?”

应鸾二人齐望诛颠,应龙不敢相欺,应声道:“不敢有瞒诛大哥,我俩正是这个想法。”诛颠叹道:“这也怪不得你们。对了,你还记得我跟你们提过有个叫云梦的人么?”鸾凤心性甚好,道:“我记得诛大哥当日详说浑天宝甲历史的时候,好像说过这个名字,还说什么她与你哥哥感情很深的样子……”

诛颠看着天边白云悠悠,无数伤心往事,一下子全涌上来,不由长声叹道:“不错,云梦便是我嫂子…。。应该说,是我未过门的嫂子。”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她与我大哥两情相悦,并已私订终身,那年年底本已准备嫁入我家,谁知道天有不测之风云,大哥为了家族兴亡竟然不惜断阳绝精……。哎,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应鸾二人听他越说越是投入,都不敢打断他,只是默默旁听。只听诛颠继续道:“再说我当日离家出走不久便听见我大哥与云梦嫂子断绝关系的消息,江湖中皆以为我大哥薄情寡义,其实大哥腹中苦水,又有谁人知晓?”他说着说着,眼圈竟也不禁微红,继续道:“再过了一个月,我竟然听到了云梦嫂子投河自尽的消息,而投河的地方,便是我们将要去的东海之滨……。。”

说到这里,他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声音凄戚,端的是抽肠裂膈,听者伤心,闻者落泪。应鸾二人听他所说,心下也不禁戚戚,鸾凤女儿人家,心情易受波动,便陪诛颠一起哭了起来。小船继续前行,将近黄昏之时,天边暮云千里,两岸散乱萦花,更添伤心之情。

再说蚩尤一行自左云出发之后,一路风平浪静,六日后已是顺利到达随城。回得大营之后,蚩尤坐定主帅之位,思及十二将忠心一片,谁知这右玉一行,竟然连折二将,心下又是悲伤,又是气愤。

囚牛放下嘲风尸体,只见尸体经多日颠簸,已是萎缩枯槁,身体里面一些虫子从眼睛、鼻孔中钻出来,还伴有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负屃、囚牛、睚眦三人同经患难,见如今嘲风身体腐坏,霸下尸骨无存,而当日若非二人,则恐怕众人都要死于右玉,思及当时之危,心下仍不禁惴惴。

蚩尤见众人不语,心中越想越是气愤难平,忽然用力一拍石桌,勃然大怒道:“他炎帝这次竟然使这等卑鄙手段,实是欺人太甚!我这就纠集十万雄兵,将他九隅踏平!” 负屃上前进言道:“大王息怒,炎帝那厮虽然可恶,但现在对我部来说还不是进军的良机啊!”

若是其它人在蚩尤气头上进言定被他斥责一番,但蚩尤一向倚重这位足智多谋的丞相,见他有异言,却未发作,目光一转,停在负屃身上问道:“我们已屯兵良久,如今兵精粮足,为什么不是进军良机?” 负屃言道:“大王,你只要稍一运气,便知我所说为何了。”

蚩尤依言而行,果然腹中仍然空空荡荡,真气丝毫无存,于是不由惊道:“丞相,这…。。这‘百里清酥’可有药解救?” 负屃道:“‘百里清酥’生于奇寒之带,其性至阴至柔,伤人于无形,解救却是无药能为!”蚩尤听罢不禁心中一凛,道国:“丞相,那…。那怎么办?”

负屃道:“大王勿忧,这‘百里清酥’虽无药可解,但三月之后可以自愈,目前我军虽然不宜大举进犯,但以进为退却是无妨!”蚩尤奇道:“以进为退?还请丞相细细解说。”

负屃道:“我料炎帝知大王已经逃得生天,为怕大王来犯,必在重关布下重兵。而现在临汾、忻州的地盘已尽数纳入我部囊中,炎部真正可防的区域不过是大同、宣化、新平、天镇、镇宏五处而已,而五处之中又以镇宏最为薄弱。我军目前臣下等内力虽然未复,但还有貔貅、蒲牢、螭吻、狴犴四将可用,只要我们大军佯攻镇宏,炎部必然全力防守,我军便取得休养之机。”

蚩尤奇道:“既然丞相说我部还有貔貅、蒲牢、螭吻、狴犴四将可用,何不真的进攻,待我等恢复内力,便可节省许多时间了。” 负屃摇头道:“大王,炎部本有盘光、应虎等大将,如今又添狂神、共工这些以一抵千的名人,如我等内力未复而贸然进攻,只怕到时身陷囹囫,万劫不复啊!”

蚩尤忆起狂神手段,沉呤半响,终于缓缓道:“丞相说得是,狂神共工等人,确是厉害非凡呀!只不知以他等之能,却为何甘愿臣伏于炎帝?” 负屃道:“依臣下之见,狂神之辈之所以投营,恐怕其志不在小,而且炎帝身上,还有一件天下无双的宝物!”

蚩尤奇道:“宝物?那是什么?” 负屃道:“‘仁心’!”蚩尤愕道:“仁心?”负屃道:“正是。据古书所载,‘仁心’既为天下神兵,又不列于神兵之列。”蚩尤大奇:“既为天下神兵,又不列于神兵之列?好奇怪的物件!” 负屃道:“依臣下之见,这‘仁心’还重于天下神兵啊!”

蚩尤道:“为什么?”负屃道:“‘仁心’虽不可用于打江山,却可拿来平天下。当年神农盛世,据说便是动用这天下仁心,才换得数百年的欣欣向荣!”蚩尤奇道:“那么炎帝却为何不继续运用这仁心之效,而致天下崩纷?” 负屃叹道:“凡事有得必有失,这些盖世神兵固然豪强,却是自损其身。天魔得杵而受制于令,狂神得铁而损于阳寿,诛仙得甲而失于精元,轩辕虽有名剑,却没能开锋而有近于无……这‘仁心’要起效,则必须嗜得部主之精血!”

蚩尤听罢不由凛然一震道:“什么?嗜得部主之精血?” 负屃道:“正是!传说神农因耗得精血太多,终致身子虚弱,到后来冒险试服百足之虫,却致全身瘫痪而不能动,所以天下崩纷……”蚩尤道:“人云神农老来好色糊涂,却是原来如此…。。”负屃继续道:“而炎帝前车之鉴,况且如今天下未定,因此这‘仁心’也就未敢轻易使用。”

话音刚落,帐外一兵士来报:“禀报大王,大王遣人到东海之滨寻找神兵,今天有消息了。”蚩尤心下大喜道:“莫非找到神兵了么?”那兵士道:“据螭将军报,东海之滨天呈异像,似有神物出现。”

蚩尤奇道:“什么天呈异像,快快说来!”那兵士战战兢兢道:“据说东海之滨日悬半空,三日不落。”蚩尤道:“‘日悬半空,三日不落’,这又怎么可能?简直一派胡言!”那兵士见蚩尤发怒,立即跪倒在地道:“小人不敢隐瞒大王,所说句句属实!”

负屃闻言思索片刻,然后进言道:“‘日悬半空,三日不落’,这确是大异之象啊!大王,若真是如此,倒不妨在厚葬风弟以后,前去一观。”蚩尤沉呤半响,点头道:“好,传令下去,厚葬吾弟嘲风!然后准备良马数骑,我欲与丞相同去东海!”

第八卷 第五章 天呈异象

蚩尤一行趱程去得东海之滨,果见瞳瞳红日如镜般高悬于东海之上,云间五色斑澜,霞际九光披绕。

蚩尤见得这等景像,不由俯掌叹道:“葵心逐照,群霞披绕,果然是天下奇景啊!”一旁负屃也不禁叹道:“日悬多日而不烈,不见彩雾而见霞,果然是天下异象啊。”蚩尤道:“以丞相之博学,可能解释其中玄妙?”负屃笑道:“这等奇景百年难以一遇,又怎会让我等凡人轻易看透?”

说话间,天上奇景又变,从原来的闲云卷舒,逐渐汇在一起,而海上忽然浪起翻腾,海上的霖霖雾气,仿佛与天上的云彩合而为一,再到后来天空中的云竟幻成人形。

蚩尤等众人目不暇接,只看得咂咂称奇。忽然远远传来一个声音道:“梦儿,梦儿,你真的出现了么?我知道当日是我的不是,你现在可是原谅了我么?还是要…。。要我来陪你?”声音不大,但充满悲伤之情,说话人娓娓道来,却是犹在耳边。

丞相负屃闻声叹道:“说话人好强的武功!”蚩尤奇道:“丞相还未见来人面目,却何以武断下论?” 只听负屃言道:“那人远在百丈之外娓娓而言,而声音却是近在耳边,单是这份功力,已不在我们大哥貔貅之下!”蚩尤张目远眺,只听前方百丈开外有一个小小黑点,却看不清那人面貌。

只见那黑点缓缓向海边移动,忽然“扑通”一声跳入水中,蚩尤等人见状大惊,但距离甚远,相救已来不及。

待蚩尤一行往那人跳水的方向走近,却见海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小木船,船上有一老者满身湿透,怀里抱着一人呈昏迷之状,想是刚才投河之人。只听那老者不住大声呼唤:“大哥,大哥,你怎么了,快醒醒!”声音惶急,显是紧张到了极点。

蚩尤众人再走近些仔细一看,原来船上赫然竟是应龙、鸾凤和诛颠三人,诛颠怀抱之人虽不认得,但从他口呼大哥的情形看,想必是诛颠的大哥诛仙了。

原来诛颠一行往东海之滨出发,一路上风平浪静,兼有顺水行舟,因此在这第六天便已到得东海,忽见这天上奇景,众人赞叹之中,小船向岸边靠拢。只见岸上一人长方脸形,颏下长须,粗手大脚,与诛颠眉目有些相似,正在喃喃自语。

诛颠眼尖,远远便看出这人是自己兄长,但他一向对兄长有愧疚之心,不愿直接面对,因此故意对船家驶得慢些。不料诛仙竟是投河自尽,这一惊之下,诛颠也顾不得自己水性一般,猛一个筋斗栽入水中,奇Qisuu。сom书费尽功夫将诛仙救起。

诛仙被救往船上之后,意识逐渐恢复,但神志还有些不清,他朦胧间见得船上似有一女性,便用力拉着她的手,迷迷糊糊叫道:“梦儿,梦儿,是你么…。。这里是你住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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