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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她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依靠。但是,她不敢承认,她害怕她会失去。
但是,兰斯,你真的以为,一个私下的主仆关系,就能填充我对你的依赖吗?
兰斯发觉爱丽丝沉默了许久。当他终于再次好奇地转过头去看她的时候,她的眼泪已经哗啦啦地流下来了。
“我只是希望,兰斯,你抱着我的时候,能够更加真诚一些,而不是你那所谓骑士精神的束缚……”
兰斯听懵了。忽然,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见天上渐渐升起的月亮。
那个月亮好圆啊,应该是这个月最圆的时候了吧。
月圆之夜,月圆之夜……
“啊!”兰斯就像失了魂一样,跳了起来。
“殿下,我……你,你的诅咒……”
爱丽丝挂着一脸的泪水,强笑着说:“这不是你的职责。”
月光洒在她清秀而瘦削的脸蛋上。她的周身出现了无形的刀刃,那熟悉的痛楚如期到来。
她曾说,她需要有人抱着,才能减轻痛苦。
“不准过来,走开!”当兰斯靠过去的时候,她立刻高声哭道。
“不……”
“我命令你!你不是骑士吗?你不是服从命令吗?”爱丽丝的脸色惨白,已经痛苦得紧闭着双眼,手臂无助地抱在一起,全身颤抖不已。
兰斯愣在原地,竟然不知所措。
这时候,恰巧洛和贝拉米回来了。他们看到这个景象,都有些吃惊。
“喔,一个月了,好可怕。”洛忽然明白过来,“柯赞恩五芒,可恶的东西。”
“我知道那个诅咒!”贝拉米想也没想,就冲过去,伸出双臂,将蜷成一团的爱丽丝抱住。她轻轻地拍着爱丽丝的背,柔声说:“可怜的妹妹,不要害怕哦,我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哦。”
洛跑到商店里将正在照顾凯尔的艾米丽他叫了出来,并且顺手扛了一床被子出去。他知道爱丽丝诅咒发作的时候是没办法走路的,估计她这一晚要在门口度过了。
“晚上外面真冷嗄。”他想到这里,自己都打了个哆嗦,于是小心翼翼地将被褥展开,把贝拉米和爱丽丝裹在里面。
“谢谢你,细心的洛。”贝拉米轻声说。
“嗯!”洛点了点头。
艾米利娅看到这情景,也吓坏了。但是,她估摸着月圆之夜就是这几天,只是爱丽丝没有提起,她也没好意思问。
贝拉米轻轻抚着爱丽丝柔软的金色长发,粉唇轻启,开始唱一首恬淡的儿歌。她的声音就像夜晚的萤火虫一样温暖而甜美,并且,蕴藏在她那歌声中的自然魔力,能够让人的感官放松,具有催眠的效果。爱丽丝虽然在此刻不可能被催眠,但是感官的强制放松,疼痛感也没有那么尖锐了。
艾米利娅发现爱丽丝神情中的苦楚似乎减轻了几分,感到有些意外。她的针灸术和圣疗术只能治疗肉体之痛,而这个吟游诗人的歌声竟然可以治愈来着精神的诅咒折磨,人们果然是各有所长啊。
这个好心的女孩说,她会好好照顾爱丽丝的。艾米利娅松了口气,然后对兰斯说:“兰斯,能谈两句吗?”
兰斯跟着她来到商店里面的小庭院。
“我看到爱丽丝脸上的泪痕了。她为什么哭了呢?”
“不知道……”兰斯摇摇头。
“你和她说了些什么?”
“她问我,是不是像喜欢好朋友一样喜欢她,我说,她是特殊的,她是我的主人……”
艾米利娅觉得这句话足够发现问题所在了。兰斯这个笨蛋,看上去也不那么笨啊,怎么这种事情就这么木呢?
“傻瓜,你以为爱丽丝对你与我对你的态度是一样的吗?”艾米利娅头一次针对兰斯有些失望地皱起了眉头,“你没有感觉到她很喜欢你吗?”
“喜欢……?是啊,我也喜欢她……”
“……我要说得多明白才好呢,爱丽丝会怨我的。”艾米利娅叹了口气,说。
“是爱情,笨蛋兰斯。”卡宾忽然不知道从哪儿飞了出来,一下子撞到兰斯的头顶。
“卡宾?”
“你以为爱丽丝凭什么那么相信你,又那么依赖你呢?因为她爱你!!”卡宾大声地嚷道,把艾米利娅没有说明的话给说了出来。
“什么……什么?”兰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永远也不敢相信这种观点,他从来是觉得爱丽丝把他当做一个可靠的骑士而已。
“爱丽丝可不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殿下。”艾米利娅徐徐道,“她不会接受一个人无条件的对她好,也不会认为有人应该作为她的仆人,让她从这个仆人身上索取所需要的一切。这几天爱丽丝都是很好地自己照顾自己,但是我能看出来她的担忧。你看,今天重新见到你,她高兴得连诅咒之日都没有在意,表现得多开心。”
“我……可是……”
“兰斯,你为什么要成为她的骑士呢?”
“我杀死了她唯一的亲人,她的爷爷,并且,她孤苦无依、身负可怕诅咒,我不可以坐视不理……”
“所以你只是为了自己骑士的怜悯和正义?”
“……”
这时候,卡宾忽然插嘴道:“你怕喜欢她有辱你骑士名节?”
“卡宾,你在说什么啊!”
“哼,我可以从你们见到的第一天就看着你们了。”卡宾说,“谁让你对她那么好,再说了,你也不会对一个不喜欢的人好。”
“卡宾,别说啦。”艾米利娅说,“兰斯应该明白吧。”
而后,艾米利娅和卡宾都沉默着,注视着兰斯。他一个人,默默地歪着头。
第八十九节 白蔷薇的袭击
如果说试着去保护一个人的意愿的话,他早已习惯了这种角色。他是一个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骑士,除了忠诚就是战斗,很少为自己着想过。或许也就是因为他这样,只有坎塔尔能够容下他。
他其实有感觉的。他知道爱丽丝挂念着他。他对她的照顾,也不仅仅是停留在一个骑士的角度。至少,他从来没有给坎塔尔讲故事让他入眠,也不会陪坎塔尔逛街买东西。每当他做这些的时候,他能感觉到一种安定和快乐的味道,只是,他习惯性把它归结于骑士的荣誉感,对于爱丽丝,他一心想着如何帮助她解除诅咒,而不是会不会爱上她的问题。而且,她比他小将近四岁,就像一个妹妹一样。
他分不清这些感情。从小离开父母的他在皇宫中没有任何的亲戚。骑士团的长辈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他冲锋陷阵从不畏惧,面对强敌从不躲藏,但是,他也从来不为不该低头的人低头。虽然坎塔尔很器重他,骑士团的其他骑士也尊重他,但是他并没有走得太近的朋友。没有人会跟他谈关于女孩或者恋爱的话题。在他的观念中,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不知道怎么就结婚了,其中的过程他一点也不清楚。
但是,爱丽丝却不像一个小妹妹,他能感受得到。他有时候想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去保护她,可是他能做的也十分有限。他不能随时明白爱丽丝想的什么,但是他也可以感受到,彼此之间的一份默契,一份牵挂。
换个角度来想,现在的爱丽丝,在他心中,也不可取代了吧。
“我听见一些声音,怎么了?”
凯尔第一次显得这么虚弱。他的脸色苍白,毫无精神,但是总算醒了过来。
艾米利娅抚着他的额头,说:“爱丽丝的诅咒……柯赞恩五芒,每一个月的月圆之夜,都会复发。”
“怎么能这样……”凯尔一脸的担心。但是他好像很乏力,身体都没力气稍微动两下。
“洛平安无事,他还带了一个吟游诗人。那位吟游诗人现在陪着爱丽丝呢,她的歌声能够缓解爱丽丝的痛楚。”艾米利娅轻声说,“你看上去情况也很坏。”
“谁知道呢。我感觉不到自己的魔力流动了……”凯尔苦笑道,“你要是能够有什么能为爱丽丝做的,就去照顾她吧,我没事的。”
“我帮不上任何忙,除了替她祷告。”
“我们一起为她祷告吧。”凯尔说着,闭上了双眼,开始默默祷告。
“啊……”艾米利娅忽然发出了惊慌的声音。兰斯睁开一只眼,说:“怎么了?”
“……没事。你不要闭着眼睛好吗?”
凯尔微微地笑了笑,说:“你怕我一闭眼睛就不会再睁开了么?”
艾米利娅抿了抿嘴唇。
“哈哈。”凯尔轻笑道,“相信我吧,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死掉,智慧之神站在我这边的。艾米。”
艾米利娅眼神温柔地看着他,说:“你希望吹牛能让大家开心一些。”
“我可是说的真话,你看我看书的速度,不觉得很惊人么?”
“但是你也给累坏了呀。”
“傻瓜,你才累坏了。”凯尔眨了眨眼睛,说,“那几天,你都是迷迷糊糊地靠着我睡的呢,嗯哼。”
艾米利娅微笑道:“我会在感觉安全的时候犯困。”
“我也是……呵……好想睡,现在什么时间了啊……”
“快到早晨了哦!”
“喔,我发现了,黑眼圈艾米,快去睡觉。我已经有些力气了。”
“你身子还很差劲呢。”她说,但是他试着撑起身子。
“这点怎么可能难倒我!”他双臂使劲,勉强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坐在床上,然后伸手做了个V字。
“我太小看你了呢……”艾米利娅莞尔道。
凯尔忽然皱了皱眉头。
“艾米,你现在,变得更加安静了啊。”
“什么?”
“你没那么喜欢笑了,也不喜欢说多余的话了。”
“不知道呢……”
“我还是喜欢你小孩子气一些。”
凯尔伸出手,轻轻捧着她的头。两人的嘴唇,轻轻的吻在了一起。
外面,天空泛起了亮光。爱丽丝的痛苦渐渐减退,但是她整个身心都快崩溃了。贝拉米怜爱地拥她昏昏入眠,将她小心翼翼地抱到床上,盖好被褥。
洛打着哈欠,直接躺在房顶上睡着了。几人几乎都折腾了通宵,连贝拉米也受不了了,坐在爱丽丝的床边打起盹来。
兰斯一个人胡思乱想了一个通宵,黎明时分才昏昏睡去,卡宾停在他的肩上休息。这群奇怪的人,竟然在清晨,都开始睡觉了。
艾米利娅自然也比较困,因为她在凯尔身边几乎待了一晚,没有合眼。奇怪的是,奥迪温特先生一直没有回来,虽然吉米一早就起来忙杂务了,但是她总觉得有些空空的不安。
“艾米,去休息吧。”凯尔说。
“嗯……”艾米利娅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她警觉地转过头,瞥见一个神秘的人影在她的身侧。
那是一个身材娇小的白衣少女。她浅棕的头发盘成发髻,用发簪插稳。发簪的一端是一朵很大的白色蔷薇装饰。她的手臂和腰肢处的长袍都用白绸条紧紧地捆住。她的皮肤雪白,眼神却如同冰雪一样凌厉。她的嘴唇发白,如同脸蛋一样,一点血色都没有。最骇人的是,她的双手各持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
还没来得及打量清楚,那个白衣少女就像风一样冲了过来,一双匕首刺向艾米利娅。艾米利娅虽然随身带着手术刀,但是她已经来不及抽出了。她立刻抓住脖颈上用细绳挂着的十字架吊坠,猛然将它扯下来,然后伸手抵挡那匕首。
十字吊坠在她的手中迸发出明亮的光芒,形成一个小小的圆光盾,将那个少女的刺击硬生生挡了回去。
“你是谁?”
那个少女没有说话,她面无表情地再一次攻过来。这时,艾米利娅已经唤出手术刀,摆了个防御的架势。手术刀一共六把,构成一个六边形,由圣光力量连成一个菱盾。只是那白衣少女如同风一样难以捕捉,艾米利娅用菱盾挡开她的前两下刺攻,而后她侧身躲过晃眼看到的白色身影,但是,挡在身前的手臂已经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鲜血淌出,染红了她的袖子。艾米利娅心知这个不速之客似乎很强,而且,她并不是恶魔之类的怪物,圣术对她不会有作用。而她并不擅长短兵相接。
“……零度速射蒺藜,剩余蒺藜数,一百五十五发……”
一个九孔的灰色金属器械架在床边,黑乎乎的发射口对准了那个白衣少女。一颗有一颗锋利尖锐的铁蒺藜从发射口中连续射出,凯尔半坐在床上,奋力地摇着发条手柄。
他的脸色白得像张纸。
“虚成这样还敢用魔法么。”白衣少女灵巧地躲开飞来的蒺藜,冷冷地说了一句,“我要取的是圣徒艾米利娅的命,你这无名小卒想陪葬么。”
“我才不会陪葬呢……”凯尔气喘吁吁地说,“我干嘛要和你陪葬,小美女。”
白衣少女细细的眉毛拧在了一块儿。这个男人真奇怪,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言语还这么轻浮。她眼珠一转,似乎改变了主意,连这个男人一块儿杀掉。
不过铁蒺藜不断地发过来,她不得不变换身形,躲避蒺藜。蒺藜砸在墙上,深深地陷入墙砖之中。
喧闹声把刚刚入眠的人们吵醒了——兰斯睡眼惺忪地站起来,听到凯尔所在的房间有些杂乱的声音,抓起长枪,打算去看一看。
“哼……得赶紧了。”
她像风一样飘到凯尔的身边,手中的匕首猛然刺入他的胸膛,那匕首的一刺一拔,快得没法看清,似乎凯尔的胸口,平白无故地添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凯尔!”
艾米利娅撞了过去,手术刀全部横在身前。她在那一瞬间也失去了警惕,那个动作破绽百出。白衣少女粉唇角边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她想,这下任务完成了。
“注意锤子袭来。”
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外边传来。白衣少女正打算利落地将艾米利娅结果了,但是她忽然睁大了眼睛,立刻变相,放弃了进攻。
事实证明她那一瞬的判断是对的。因为一个巨大的长柄武器从外面飞了进来,就像标枪一样快。她躲开了它,而它撞入墙壁的那一刻,整个建筑都重重地震动了一下。
白衣少女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拳头就神出鬼没地击中了她的小腹。被击的那一瞬,她疾退而去,虽然减小了不少冲击,但是还是一股不轻的痛意从小腹散开。
她身体腾到空中,惊讶地看着另一个不速之客。
“小姑娘,身手不错啊。”
一个满脸胡渣、罩帽遮住眼睛的健壮男人像鬼魅一样出现在艾米利娅的身侧。
“你……你是……乔治吗……”
“白蔷薇潘丝。”
第九十节 圣骑士乔治
那个见状的男人身着镶金边的白色长袍,胸口紧锁着几根铁链条,铁链上挂了好几个铁十字吊坠。他的白色长袍上画着大大的金色十字,双手带着镶嵌金属块的露指皮手套。他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而后取下罩帽,露出一头铂金色的短发和深邃的浅蓝双眼。
“没想到圣骑士乔治还挺帅,就是有点老,胡子拉撒的。”白衣少女停在房梁上,说。
“小姑娘,小白脸可不是男人的真正优势。虽然你这么可爱的少女我舍不得打,不过你要是敢欺负我家的小艾米,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这双该死的破拳头……”
“我更舍不得用圣十字砸你。”
少女恨恨地咬了咬牙,而后忽然挪动身子,像一阵白色清风一样,飞出窗口,不见了踪影,留下一阵白玫瑰般的芬芳体味。
“切……胆小鬼。”
那个男人拍拍双手,走到墙边,取下插进墙中的那个不明飞行物。原来,那是一个长柄的战锤,只是锤头是一个标准的十字形状,十字的表面很平整,写满了神秘的文字,并且那些字迹散发着微微的光芒。
艾米利娅正在念诵着治疗咒语,因为凯尔的胸口被刺穿了。他痛苦地深呼吸着,双手紧紧地握着床沿,被刺穿的肺部涌出阵阵殷红的鲜血。艾米利娅看着他痛苦的模样,急得脸蛋通红,全身颤抖,眼眶都发红了。她的治愈术的速度不够对付这种重伤,现在的凯尔正濒临死亡的威胁。
“放松,放松,小艾米。克里斯达拉把你教得好偏科,要是我教你圣疗术,这种小事根本不用操心。”
“乔治叔叔……”艾米利娅这才反应过来还有这个男人的存在。对啊,面前这个人在,她还需要担心什么呢?
那个男人笑了笑,走上前去,双手伸出,按在凯尔胸口的创口处。
“一、二、三……”他开始一下一下的数数。耀眼的光芒在他手中迸发出来。
兰斯这时走到了房间门口,这刺眼的光芒一下子赶走了他的困意。
“……六……六秒半。”光芒很快消失了。那个男人手托着留着浅浅胡髭的下颌,喃喃道:“比上一次慢了半秒多。”
艾米利娅慌忙查看凯尔的伤口。她解开他的上衣,惊奇地发现,那血迹斑斑的衣衫下面,他的皮肤竟然完好无损!
“……诶?不痛了!”凯尔一脸是汗,忽然觉得痛意消失了。他伸手摸了摸胸口,发现那条剧痛的伤口消失了。
“……这是谁?”兰斯被刚才那光芒刺得全身紧张,瞪着眼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男人,说。
“哼哼,小屁孩都没见识。”那个男人很不屑地说。
无疑,兰斯怒火冒了出来。
“这是老师的朋友,三圣徒之一,圣骑士乔治(Saint。George-theKnight)。”艾米利娅连忙解释道。
“圣骑士乔治?”兰斯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乔治一点没有在意兰斯。他看着凯尔,说:“你这家伙魔力已经耗尽了。虽然让我治好了你的外伤,但是现在你感觉是不是依旧很难受。”
“……”凯尔虽然没有了致命外伤,但是还是很难受地喘着气,“是的……先生,我感觉脑子快炸开了……我感觉血液在倒流,心脏狂乱地跳动。”
“你为什么还要召唤陷阱!”艾米利娅带着责怪的口气说。
“……那个女人要伤害你。”凯尔因为难受的感觉,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线了。
艾米利娅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笨蛋傻瓜,大混蛋!”
兰斯还是第一次见艾米利娅这么骂人。她似乎想狠狠地拍打凯尔的身体,但是手落下去的时候又非常轻。
“你现在这样子怕是有生命危险,并且,我也爱莫能助。你的魔力连同灵魂严重枯竭,是恶魔和过度消耗的综合结果。”圣骑士乔治一脸正经地说,“接下来的几个月你的身体会严重衰弱,寿命也会大幅缩短。”
艾米利娅无助地仰头看着高大的乔治,说:“乔治叔叔,你知道有什么办法救他吗?”
“他是凯尔·米拉斯么?”
“是的。”
“我听说他很聪明。诺伊斯告诉我,是他想办法激怒了法师们,使得他们愤怒的感情引出了并没有完全恢复力量的炎魔卡雷,并且让法师们开始反思自己的问题,这很了不起。”
“诺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