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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士-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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ψ常铀肀咄巳ィ垃w顺着台阶走到雨里。她向着他低下有宽阔翎颌的巨大脑袋,用清晰甜美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

“那也是一条天龙吗?”泰米艾尔声音急促但却犹豫地问。劳伦斯回答不了,只好摇摇头。她有着让人震惊的纯白,他从来没有在其他任何龙身上见过一点或是一斑这样的颜色。她的皮毛闪着美丽的透明的光辉,无色得完美。她眼睛的边框是水晶般的粉红,有着充盈的血管,即使在很远处也能看见。但是她有着同样的翎颌,细长的卷须在下巴周围伸展开来。同泰米艾尔的一样,卷须的颜色有些不自然。她脖子上戴了镶红宝石的厚重的黄金转矩,前爪上戴了顶端镶有红宝石的金爪鞘,深邃的颜色与她的眼睛交相辉映。

她关爱地把永瑆推进殿里避雨,抖了抖翅膀让雨水落去后,也跟着他进去了。她几乎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眨眨眼睛扫视了一下,然后娇纵地缠绕着永瑆,他们在阁楼的一角喃喃私语。侍从们踌躇不安地给她送来了晚饭,但是他们对其他龙没有表现出类似的不情愿,甚至对泰米艾尔的出现还有显而易见的欢欣。可是,她似乎不值得他们恐惧。她迅速而优雅的吃了食物,甚至没有一滴流出盘子,同时,她对他们好像完全没有在意。

第二天早晨,永瑆向大家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龙天莲,然后带她到私密的地方吃早饭去了。吃早饭时,哈蒙德讲起了他打听到的事情。“她确实是一条天龙,”他说,“我想这是一种白化病。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让他们感觉这么不自在。”

“她生下来就是服丧的颜色,当然,她是不幸的。”当他们小心地问起时,刘豹这样说,仿佛这是不言自明的。他接着说:“乾隆皇帝打算把她送给蒙古的一位王子,避免她的厄运会触及皇帝的儿子。但是永瑆坚持要把她留在身边,不让任何一条天龙离开王室。本来当皇帝的人应该是他,但是带着这样一条龙的人是不可能成为皇帝的,因为那必将是国家的灾难。所以现在他的兄弟当上了皇帝,就是嘉庆皇帝,这就是天意。”说完这个带有哲学意味的评论后,他耸耸肩膀,又吃了一片炸面包。听了这个消息时,哈蒙德有些神色黯淡,而劳伦斯与他一样感到沮丧。尊严是一回事,为了原则而放弃王位则是另外一回事。

充当坐骑的两条龙被更换了,一条换成了蓝灰色龙,一条换成是深绿色带着蓝色条纹的龙,光滑的脑袋没有长角,当然后者体形更大一些。他们还是以同样敬畏的目光看着泰米艾尔,并以不安的尊敬注视着龙天莲,显得都很本分。泰米艾尔现在已经安于这种有尊严的孤独,从侧面好奇地打量着麟,当她转过来直直地回视他时,他不好意思地低下了脑袋。

这个早晨,她穿了一件样式奇特的甲胄,甲胄的金属片之间织着薄丝绸,像遮篷一样挡在眼睛上面。劳伦斯奇怪,在这灰蒙蒙的天空下,这样的装束是否有必要。但是炎热沉闷的天气在飞行几个小时后,突然感觉穿一件甲胄也是有必要的。

他们穿过了大山里蜿蜒的峡谷,看到倾斜的南坡郁郁葱葱,北坡却是光秃秃的一片。飞到小丘上空时,凉风迎面扑来,此时太阳破云而出,光芒耀眼。一大片成熟待割的麦田取代了先前的稻田,随后他们看到一大群棕色的牛在一片草原上埋头吃草。

山上搭了一个照看牛群的小棚子,边上有人升了几堆火,在烤全牛,香味一直往上蹿。“闻起来真香!”泰米艾尔带着渴望的语气说。但他不是唯一一个这么想的。当他们飞近时,同行的一条龙突然加速俯冲。一个男人走出棚子与他交谈,然后又返回了棚子。当他再次出来时,将一个大的厚木板放在龙面前,龙用爪子在木板上刻了一些中国符号。

男人带走了带有中国符号木板,于是龙把烤好的全牛叼走了,很明显他们达成了交易。之后,他立即冲上天空与他们汇合,一边飞,一边高兴地咀嚼着牛肉。很明显他认为做这样的事情时,没必要让它的乘客下来。劳伦斯似乎可以看见当它津津有味地吃着牛肠时,可怜的哈蒙德脸都变绿了。

“如果他们用金子的话,我们可以试试去买一只。”劳伦斯犹豫着对泰米艾尔提议道。他带了金子而不是纸币,但不知道放牧人是否会接受。

“噢,我不是很饿。”泰米艾尔一边说着,心里一边想着另外一件事情,“劳伦斯,那是书法,对吗?他对板子做了什么?”

“我想是这样的,但是我不认为自己是一个中国书法行家,”劳伦斯说,“你应该比我更能认出来那是什么。”→文·冇·人·冇·书·冇·屋←

“我想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中国龙都知道怎么写书法,”泰米艾尔一边说,一边情绪低落地想着,“假如我是唯一不会写的,那么他们一定会认为我很傻。我应该多少学一点儿,我一直认为写字是要用笔的,但我相信我也会做那样的雕刻。”

也许是为了麟着想,由于她不喜欢强烈的阳光,他们在炎热的白天停了下来,在路边的一个小帐篷里吃饭休息,到了夜间再飞行。地上间距不等的烟火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而且劳伦斯还能够通过星象绘制他们的路径。几英里之后,他们转向西北方向飞。接下来的日子依旧很热,但是不再如此潮湿,夜晚也凉爽宜人。然而,北方严寒的冬天已经露出端倪,所以,帐篷的三面都被围上了,而且是被搭建在带有炉子的石板上,以便加热地板。

北京从围墙开始延伸了很长的距离,城墙绵长而宏伟,带有许多与欧洲城堡不同的方塔和城垛,铺了灰石的大街由城门开始笔直地向内延伸。大街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他们呆呆地看着天上和街上的龙不时地腾空而起,一会儿从城市的一边飞到另外一边。有时人们就吊在它们下面,采用这样的交通方式。除了城墙里面四个弯曲的小湖之外,这个城市被划分为极为规整的方型区域。皇宫位于城市的东部,它不是单一的建筑,而是由许多小阁楼组成,周围环绕着流淌着黑水的护城河。夕阳西下时,建筑群里所有屋顶都闪着光芒,如同镀金一般,掩映在春天发出了黄绿嫩芽的树丛里,在广场灰色的石头上投下了长长的影子。

当他们靠近时,一条更小的龙在天空中与他们相遇,黑色的身体上有淡黄色的条纹,穿着深绿色的绸布。虽然背上有乘客,但是他还是直接和另外一条龙说起话来。泰米艾尔跟随着其他的龙,朝着离宫殿围墙不到半英里的最南边的一个环形小岛上飞去。之后,他们停到了一个通向湖水的汉白玉的码头上,因为周围没有什么船只,这码头显然是为龙准备的。

码头的另一端是一个巨大的门,这红色的建筑不仅仅是一堵墙,但又因为太狭窄而不能称为楼。建筑上有三个开着的拱门,其中的两个小门都比泰米艾尔高出许多,宽得足够与他四个同样的龙并排走过。中间的门则更大,两边各有一个巨大的皇家龙在守卫。他们与泰米艾尔非常相像,但是没有他那突出的翎颌,一条是黑的,一条是深蓝的。龙的旁边站着一长队士兵,戴着发亮的钢盔,穿着蓝色长袍,并且手持长矛。

两条随行的龙径直穿过小门,而麟则是从中间的门走过去的。当泰米艾尔想要跟着进去时,带有黄色条纹的龙弯下身子,用抱歉的语气阻止了他,同时用手指着中间的拱门。泰米艾尔简短作出了回答,然后带着仿佛是最后声明的神色,用屁股坐在地上。他的翎颌僵硬地紧贴着脖子,表明了他的不悦。

“出什么事了?”劳伦斯小声问道。他看到那边许多人和龙都聚集在了拱门那头的中庭里,肯定要举行什么仪式。

“他们想要你下来从小门进,而我从大门进,”泰米艾尔说,“但我不会把你独自放下来。总之,在我看来用三个门去同一个地方是十分愚蠢的。”劳伦斯很想得到哈蒙德或者其他人的建议,带斑点的龙和他的骑手同样对于泰米艾尔的顽固非常不解。劳伦斯在其他人的脸上也看到了同样困惑的表情。拱门旁边的龙和士兵都犹如雕像一般纹丝不动,随着时间的推移,另一边集结的人们应该意识到可能是出什么问题了。一个穿着蓝色刺绣长袍的人快步穿过侧边的走廊,对带条纹的龙和他的骑手轻声说了些什么,然后他斜瞟了一眼劳伦斯和泰米艾尔后,匆匆赶回中庭。

一阵低声议论在拱门下回响开来,突然议论被打断了,另外一边的人们让出路来,一条龙穿过拱门向他们走来。她的皮毛与泰米艾尔非常相似,都是水晶般的深黑色,深蓝色的眼睛和翅膀上斑纹的颜色都很相近,她巨大的半透明状的黑色翎颌,分布在朱红色带棱纹的角之间。显然,这又是一条天龙。她站在大家面前,用低沉而洪亮的嗓音说话。劳伦斯感觉到泰米艾尔第一次身体变得僵硬,然后颤抖起来。泰米艾尔的翎颌慢慢立了起来,用缓慢而犹豫的声音说:“劳伦斯,这是我的妈妈。”

13 访客

后来,劳伦斯从哈蒙德那里得知,那条通往中间大门的路是专供皇室、龙和天神们用的,因此他们拒绝让劳伦斯从那里过去。然而当时,乾让泰米艾尔一下飞过大门并进入里面的中庭,轻松地解决了这个难题。

礼节的问题解决后,他们被领进了一个巨大的宴会现场。宴会在最大的龙殿里举行,有两张桌子空着。乾自己坐在了第一张桌子的最头上,泰米艾尔在她左边,永瑆和莲在右边。劳伦斯被领到了稍远点的桌子坐下,哈蒙德隔了几个座位与他斜对着,英国使团的其他人被安排到了第二张桌子上。劳伦斯并不认为拒绝是一种策略:那段距离不仅是屋内距离。但不管怎样,此时,泰米艾尔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集中起来了,他正以一种几乎是非常羞怯的语气跟他妈妈说着话,非常不像他自己,很明显,他被震撼住了:她比他大,而且她那微微半透明的身体意味着她已经很大岁数了,如同她那些复杂的礼节。她没有穿盔甲,但翎颌周围用粘贴在刺上的大粒的黄色角砾黄玉岩装饰着,一条表面看起来易碎的皮围巾围在上面,它是用精细的金丝织成,上面还镶嵌着更多的黄玉和大粒珍珠。

巨大的黄铜大浅盘摆在这些龙的面前,每个都盛着整只的烤鹿,就连鹿角都是完整无缺的:嵌着丁香的橙子被插在上面,于是产生了一种独特的气味(虽然对人类而言并不是很好闻),鹿的肚子里填满了各种坚果和亮红色的浆果。提供给人类的是一连八道菜,同样是精心制作的佳肴,却要比龙的小很多。然而比起旅途中吃的那些食不知味的东西来说,即使是非常奇怪的餐饮对他们来说都如同天上珍馐。

刚坐下时,劳伦斯觉得不会有人跟他说话,除非他朝着哈蒙德大声喊,因为周围一个翻译也没有。坐在他左边的是一位很老的中国官员,黝黑的脸上刻满了深深的皱纹。他戴着一顶很奇怪的帽子,帽子顶端嵌着一颗盈润有光泽的白珍珠,后面斜插着一根孔雀羽毛。一说话,羽毛就会不停地颤动摇摆。他心无旁骛地独自在那里吃吃喝喝,根本不想答理劳伦斯。看到他邻座的人侧着身子对着他的耳朵大声说话时,劳伦斯才意识到他确实有点耳背,而且也不会说英语。

劳伦斯刚坐下不久,就听到旁边有人用带着浓重的法语口音的英语对他说:“您的旅行还算愉快吧!”这悦耳声音里分明带着笑意。那是法国大使,他没有穿欧洲的衣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中式长袍,这身装扮和深色的头发使劳伦斯没能从人群中一眼认出他也是个外国人。

“请允许我向您做一下自我介绍,尽管我们两个国家间的关系目前不是很好,”奎格耐斯继续说道,“您看,我能保证这只是私人接触。我侄子告诉我您非常宽宏大量,说他亏欠您太多。”

“阁下,请原谅,我不清楚您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劳伦斯说,他对这句话感到非常困惑,“您的侄子?”

“简克劳德奎格耐斯,他是我们法国空军的上尉,”那位大使弯腰说道,仍然微笑着,“您在去年十一月穿越海峡时见到过他,当时他还努力想搭载您。”

“上帝啊!”劳伦斯惊叫道,一下子就回想起了在护送行动时的那位勇敢战斗的年轻上尉,当时他激动地与奎格耐斯握着手,“我当然记得,他是最非凡的勇士,希望他已经康复了吧?”

“哦,是的,他在信里说他每天都盼望着赶紧出院,当然他要去蹲监狱,但总比去地狱好得多。”奎格耐斯习惯地耸了下肩,“自从得知我被派遣到这里——您的目的地后,他就写信告诉了我您有趣的旅行,从上个月收到他的信起,我就开始热烈盼望着您的到来,并希望能向您的慷慨表示我的崇敬之情。”

有了这个良好的开始,他们就一些中立的话题交谈了更多:中国的气候、食物、令人吃惊的龙的数目。劳伦斯不自觉地感到与大使之间存在着某种缘分,同样是来到东方的西方人,而且虽然奎格耐斯不是军人,但他通晓法国海军,这使得他成了自己一个合意的伙伴。饭后,他们跟随其他客人一起,走到院子里,大部分人被龙以同样的方式载走了,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更清楚地看看这个城市。

“这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交通工具,是吧?”奎格耐斯说。

劳伦斯饶有兴趣地观看着,完全同意大使的话:那些龙们,他看到的大部分龙都是那种普通的蓝色品种,穿着轻盈的铠甲,背上结了好多丝绸带子,上面还挂着大量的宽宽的丝绸圈环。乘客们沿那些环向上爬,直至顶端的那个空着的环,钻过那个环并坐在屁股下面,这样他们就能抓住那条中间的带子,比较稳定地坐在那里,一直到龙飞平稳。

哈蒙德从殿堂里出来并看到了他们,睁大眼睛盯着,迫不及待地要加入他们。他和奎格耐斯相互微笑着并极其友好地交谈起来,当那位法国人不好意思地要跟两个中国官员一起离开时,哈蒙德立即转向劳伦斯,并用一种非常可怜的语气要求他转述他和大使的整个谈话过程。

“等了我们一个月!”哈蒙德惊讶地说。他被那种智慧震惊了,尽管没说任何明显的冲撞的话,但他努力暗示劳伦斯把奎格耐斯当做面子上很光荣的事真是太傻了。“上帝会知道那时他会跟我们玩什么恶作剧,希望不会再有跟他的私人谈话。”

劳伦斯没有理会这些评论,因为他很希望再次与之交谈,便转而走向了泰米艾尔那边。乾最后一个离开,并与泰米艾尔吻别。在跳跃起飞之前,泰米艾尔用鼻子温柔地蹭着乾。直到她圆润的黑色身影迅速消失在黑夜中,泰米艾尔还站在后面,用渴望而深情的目光看着她。

他们一行人被安排在岛上休息,这个岛是皇帝的财产,上面建有很多巨大的一流的龙宫殿,当然也有一些宫殿是为人类建造的。劳伦斯一行人住在靠着最大的宫殿的殿里,这个宫殿正对着广阔的院子,结构精美,宽敞舒适,台阶上站满了仆人,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需要。虽然从表面上看,这群人把自己当做是这个宫里卑微的仆人,但从一开始,劳伦斯就怀疑他们是间谍或是保镖。

劳伦斯睡觉很沉,但还是在黎明前被惊醒了,那些仆人正用手戳碰他的头,看看他是否醒了。十分钟内他们试探了四次,劳伦斯对这种没有礼貌的事感到很无奈,吃力地抬起因前一天喝酒而疼痛欲裂的头。他想跟仆人们要一个脸盆来洗脸,但不知怎么表达,只好无可奈何地想去院子外的池塘里洗一下。这倒是不难,因为那边墙上有一个巨大的圆形窗子,比他矮许多,低低的窗台几乎到了地下。

泰米艾尔懒散地趴在另外一端,四只脚随意伸展着,平放在肚子上,长长的尾巴伸了出来,仍然昏昏沉沉地熟睡着,做梦时还发出一连串酣畅的呼噜声。一些竹筒堆放在路边,显然是用来加热那些石头的,此刻一股股热水被输送到池塘里,劳伦斯在里面酣畅地洗了个澡,比想象得要舒服得多。那些仆人一直不耐烦地在旁边走来走去,看到他脱去腰部以上的衣服时,他们更加反感了。洗完回来时,那些仆人拿了一些中国式的衣服强穿在了他身上,软软的裤子和硬领的长袍,跟那些人的穿着几乎没有差别。他反抗了一会儿,但猛然间瞥见了自己的衣服,在旅途中已经被揉皱了,零乱地堆放在那里。尽管他感到不适应,而且身上也不舒服,但穿在身上的当地衣服至少很整洁,他觉得没有一件合适的外套或者领带,看上去很不像样子。

一个官员样子的人来跟他们一起吃早饭,已经等在桌子旁边了,这也是那些仆人们感到紧张的原因。劳伦斯向着那位叫赵伟的陌生人很快地鞠了一躬,吩咐哈蒙德跟那人聊天,自己到旁边喝茶了。那种茶闻起来很香,而且味道很浓。没有看到牛奶,他便向仆人要牛奶喝,虽然有人翻译给了仆人,但他们仍然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宰相大人特别赏赐,允许您住在这里,直到您想离开。”赵伟说。他的英语虽然不太纯正,但还能够听懂。仔细观察发现他衣着比较得体,整洁紧致。当他看到劳伦斯笨手笨脚地使用筷子时,他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表情。

“您可以在院子里随便走走,但没有提出正式申请,并得到准许前,你千万不能离开住处。”

“阁下,非常感激你们的精心安排,但您必须注意到,如果不允许我们自由出入,我们的需要无法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得到满足,”哈蒙德说,“为什么昨晚只有劳伦斯上校和我有单独的房间,而其他人只能一起挤在一个房间里?”

劳伦斯注意到双方都没有充足的理由,试图限制他们的行动和哈蒙德争取更多空间的谈判都很荒谬,更荒谬的是,从他们的谈话中得知,为了尊重泰米艾尔,他们恨不得把整座岛都空出来给他住。这里的建筑物完全可以让一打龙非常舒服地住在这里,同时,也有足够多的房间保证劳伦斯一行人每人都有单独的住处。当然,他们现在居住的地方装修得豪华舒适,而且远比他们过去七个月里休息用的狭窄甲板宽敞。他觉得禁止他们在岛上的自由要比争取更大的空间更加重要,但是哈蒙德和赵伟仍然耐心地克制着情绪,就那件事谈判着。

赵伟最终同意允许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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