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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得指出一点,自从我成为了龙骑士,瑞雷先生一直在指挥‘自立号’,他做得相当好,经历了两天的暴风雨,他把船安全地驶入了港口,”劳伦斯说,“在战斗中,他勇敢顽强,勇于付出,为我们赢得这个战利品作出了积极的贡献。”
“噢,我相信,我相信,”克罗夫特的手指又转起了圈,然后说道,“那么现在谁在指挥‘友谊号’?”
“我的第一副官吉布斯。”劳伦斯说。
“是的,当然,”克罗夫特说,“很好,这就是你希望的,让你的第一、第二副官以这种方式获得职位,劳伦斯,你一定知道,战场上没有这么多的巡航舰。”
劳伦斯费了半天劲才控制住自己不去反击,很明显这人正在找一些借口把好的职位留给他喜欢的人。“先生,”他冷冷地说,“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希望你不是认为我是为了让出职位才去驾驭龙。我向你保证,我唯一的动机就是为英国获得一条非常有价值的龙,我希望当局也会这样看待这件事。”
他不想损害瑞雷的利益,所以尽量不去琢磨自己的牺牲,他宁愿这样做。显然这种做法起作用了,克罗夫特看上去被他的提醒以及提到的海军部给震住了,最后他左右环顾、瞻前顾后地退却了,没有再提要将瑞雷从指挥位置撤下来的事,然后就把他们解散了。
“先生,我对你感恩戴德,”当他们退出来,一起向船上走时,瑞雷说,“我只担心你在这件事上给他施压,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我猜想他在海军部多少有一些影响力。”
此时,劳伦斯除了感到轻松之外没有任何其他想法,因为他们已经到了甲板上,泰米艾尔仍然坐在原处,不过现在这里看上去更像一个屠宰场,他的周围全都是血,几乎见不到什么黑色了,大群的围观者已经完全散开了。“如果整件事情中还有什么值得祝贺的地方,汤姆,那就是我不用再考虑他会找我麻烦了,我认为他不会对一名飞行员有什么影响,”他回答道,“不用替我担心。我们快点走行吗?我想他已经吃完了。”
飞行大大缓和了他受到滋扰的心情,毕竟他不可能对展现在面前的整个马德拉和穿过发梢的和风生气。泰米艾尔兴奋地指点着各种新事物,如动物、房子、车、树、岩石和他所看到的任何东西。最近,他学会了飞行时把头转过来一点的方法,这样他可以一边飞一边和劳伦斯说话。经过商量,他最终停落在一条空旷的道路上,旁边是深深的峡谷,厚厚的云彩正沿着南边绿色的斜坡滑落下去,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和地面连在一起。他坐在那里着迷地观察着云彩的移动。
劳伦斯从龙身上滑了下来,他已经逐渐习惯驭龙飞行了,甚至很高兴可以在空中伸展一个小时的腿脚。他走了一会儿,欣赏着美丽的景色,考虑着第二天应该带点吃的和喝的东西,最好带点三明治和一杯葡萄酒。
“我还想再吃一些‘灯’,”泰米艾尔重复着自己的想法,“味道好极了,我可以吃那边的几只吗?它们看上去个头更大。”
在远处的峡谷边上,绿色的草地上白茫茫一片,那是一大群羊在静静地吃草。“不,泰米艾尔,那些是羊,羊肉,”劳伦斯说道,“那些不行,我想它们肯定是某个人的财产,我们不能随便抓来吃。不过如果你明天还想回到这里,我看看能不能让牧羊人给你留一只。”
“真是奇怪,在大海里,东西那么多,可以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而在陆地上,好像什么东西都是有主的,”泰米艾尔失望地说,“看上去不太公平,他们自己也不吃那些羊,而我现在饿了。”
“不管怎样,如果我教你一些扰乱社会治安的事情,就会被逮捕,”劳伦斯笑着说,“你的话听起来具有积极的革命性。今天晚上我们会为你要一只好羊做晚饭。如果我们偷他的羊,他肯定不会干的。”
“我更愿意现在就有一只好的小羊羔。”泰米艾尔咕哝道,不过他没有再要羊,而是转身去观察云彩,“我们可以去看看那些云吗?我想知道它们为什么那样移动。”
劳伦斯怀疑地看了看被云彩遮挡的小山,但有些话若不是必须说,还是尽量不说为好,他越来越不喜欢对龙说“不”了。“如果你想的话,咱们可以试一下,”他说,“但那看上去有点冒险,我们很有可能撞到山腰上。”
“噢,我会在云彩下面着陆,然后咱们可以走上去。”泰米艾尔说着,然后蹲了下来,把头放到地上,这样劳伦斯能够爬到他背上去,“不管怎样,这看上去非常有趣。”
和龙一起散步有点奇怪,更何况劳伦斯走在龙的前面。泰米艾尔一步相当于劳伦斯的10步,不过他的精力全部放在了覆盖地面的云彩上,前后左右地观察,不断地对比着云彩的轻重程度,所以总是走走停停。最后,劳伦斯走到前面,坐在斜坡上等他。虽然这里雾很大,劳伦斯仍然感觉挺舒服,这要归功于他的厚衣服和油布斗篷,这是他总结经验后,为飞行准备的着装。
泰米艾尔继续缓慢地向山上爬,不时停下对云彩进行研究,看看花儿或小石头什么的。让劳伦斯惊奇的是,他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从地上挖出一块小石头,十分兴奋地用趾尖把它推到劳伦斯面前,因为这块石头太小了,他无法用爪子拾起来。
劳伦斯拿起这个有拳头大小的东西,相当令人惊奇,那是一块石英晶体和岩石共生的黄铁矿。“你是怎么发现它的?”他把它放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擦去了上面的灰尘,问道。
“刚才有一点露出地面,不停地闪光,”泰米艾尔说,“这是金子吗?我喜欢它的样子。”
“不,这只是铁矿石,但很漂亮,是不是?我想你是一个喜欢收藏的动物,”劳伦斯抬起头,亲切地看了看泰米艾尔,许多龙对于珠宝或珍贵的铁矿都有着天生的迷恋,“我恐怕不是一个富有的合作伙伴,没办法给你提供大量的金子,让你睡在上面。”
“即使睡在金子上很舒服,我还是更愿意有你,而不是拥有金子,”泰米艾尔说,“我不介意睡在甲板上。”
他的口气听起来很正常,丝毫没有恭维的意思,说完,他马上回头去看云彩了。劳伦斯又惊又喜地看着他,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在过去的生涯里,他能够想象到的可以与之抗衡的感觉就是“自立号”对他说,她很愿意让他当船长,这种表扬和情感对他来说是最高的褒奖。这让他重新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好,绝不能辜负这种赞美……
“恐怕我帮不了你,先生,”这个老人从厚厚的书卷中直起身来,走到他面前,挠了挠耳朵说,“我有很多关于龙的品种的书,但里面没有找到你说的那种,也许他长大后颜色会变化?”
劳伦斯皱了皱眉头,他到达马德拉一周了,已经拜访过3位博物学者,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帮助他判断泰米艾尔到底属于哪个品种。
“不过,”这个书商继续说,“我能给你点希望,皇家学会的爱德华·豪先生刚好经过这片水域,现在就在岛上,上周他还来过我的书店。我想他肯定在岛西北角的波多莫尼兹,我相信他能为你辨别出你的龙的品种,他已经写过好几本关于美洲和东方国家的稀有的龙品种的专著了。”
“确实非常感谢,听到这些,我太高兴了。”劳伦斯说。得知这个消息,他马上精神焕发,他很熟悉这个名字,还曾经在伦敦见过这个人一两次,因此不用再挖空心思找人介绍引荐了。(文*冇*人-冇…书-屋-。电子书)
他心情愉快地走出来,手上拿着一张海岛地图和一本矿物学的书,他特意带给泰米艾尔的。那天阳光明媚,在离城市较远地方专门为龙预留了一块田野,泰米艾尔刚刚吃完饭,正舒展着四肢,坐在地上晒太阳。
在这件事上,地方当局比克罗夫特上将表现得更加慷慨和积极,可能是因为公众对于在港口中央出现了这样一条经常饥饿的龙感到焦虑,因此他们打开了国库,为泰米艾尔提供充足而稳定的牛羊。泰米艾尔根本不在意饮食的改变,他还在继续长大,无法再待在“自立号”船尾,因为他现在看上去比整条船都长了。劳伦斯花了很少的钱在田野边上买了一个小房子。
当有时间考虑这件事时,他很遗憾自己最终离开了船上的生活,但是对泰米艾尔进行训练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为了给泰米艾尔弄吃的,他必须得到镇上,因此经常遇到瑞雷或其他军官。他在镇上还有许多海军熟人,这样,他很少会孤独地度过夜晚。尽管由于距离太远,晚上他不得不很早就返回小屋,但过得还算舒服。他找了一名叫弗内欧的当地仆人,这个人不茍言笑,沉默寡言,但他不会被龙吓倒,并且能够准备合理的早饭和晚饭。
一般来说,白天劳伦斯不在时,泰米艾尔会沐浴着温暖的阳光睡觉,太阳下山时醒来,吃完晚饭,劳伦斯会坐在外面,在灯光下为泰米艾尔读书。他以前从来不读书,但泰米艾尔对书的兴趣相当浓厚,这本新书讲了很多关于宝石和宝石矿的细节,尽管劳伦斯对这一主题完全不感兴趣,但不能不考虑书给龙带来的快乐。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过这种生活,不过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因为生活状况的改变而遭罪,泰米艾尔正表现出罕见的良好合作精神。
劳伦斯在一个咖啡馆里停了下来,给爱德华先生写了个便条,简单地介绍了自己的情况,表达了想拜访他的愿望。他写上了波多莫尼兹的地址,贴上半克朗邮票,然后让一个军队通信员快速送过去。他当然可以飞过去,这样可以更快些,但他觉着不能草率行事,不提前打招呼就和一条龙一起去拜访别人显然是不恰当的。他可以等,在收到来自直布罗陀海峡的关于如何报到的指令之前,他至少还有一段时间可以自由安排。
送急件的人明天才能到,这是他想起了一个忽略了的责任:他还没有给父亲写信。他的生活发生了巨大改变,他不希望父母从别人那里获得二手资料,或者通过公报知道这个情况,因为这种事情肯定会在公报上刊登出来。带着复杂的责任感,他又在咖啡屋坐了一会儿,要了一杯咖啡,开始写这封必须要写的信。
思考要说什么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艾伦代尔男爵不是一位特别讨人喜欢的父亲,行事一向谨小慎微。他从不认为陆军和海军是比教会更容易接受的选择,也不认为把儿子送到空军会比让他从商更好,当然更不会同情或者赞成他儿子的这个选择。劳伦斯很清楚他和父亲在职责方面观点不统一,父亲肯定会告诉他,为了他的名声,最好离龙远一点,丢掉那些被误导的服务的思想,别管这件事。
他更担心母亲的反应,因为她真正疼爱他,这个消息肯定会让她为儿子感到难过。而且她和加尔曼女士关系很好,这个消息肯定会传到伊迪丝的耳朵里。他必须做到绝对不激怒父亲,同时又要安慰两个人,因此他决定用一种很正常的方式,完全不加修饰地摆明当前的事实,避免任何抱怨的情绪。必须这样做,但在亲手封上信封送到邮政局前,他仍然觉得写得不是太满意。
完成了这项有点郁闷的工作后,他返回了已经预定好的宾馆中,邀请瑞雷、吉布斯以及其他几个熟人一起吃饭,以回报前段时间里他们的热情好客。在路上,他一直在想着他的家庭和最亲近的朋友知道这件事情后可能会产生的反应,那时还不到两点钟,商店仍然在营业,他向里面看了看,然后在一个小典当行外面站住了。
里面那个金链子相当重,那种样式不但女人从来不会戴,就算对男人来说,也太华而不实了。粗粗的四方链子上有一些扁平的圆盘状饰物,上面还缀有一些小珍珠。只看金属和珠宝,他就知道肯定很昂贵,极有可能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能力。由于奖金不知何时才能兑现,他现在必须节约使用资金。他走进去询问,果然价格不菲。
“不过,先生,也许这一件可以?”老板又拿了另外一条链子,建议道。这条链子看上去和那条挺像,只是没有圆盘状装饰,链子也要细一些,价钱只有第一条的一半,仍然挺贵,不过他还是买了下来,买完后,他又觉着这样做有点愚蠢。
晚上他把链子给了泰米艾尔,吃惊地看到泰米艾尔非常兴奋,抓着链子不撒手。劳伦斯给他读书时,他就在灯光下仔细地研究,反复地把玩,不停地称赞金子和珍珠的光芒。最后,睡觉时,他仍然把它缠绕在自己的爪子上。第二天,泰米艾尔飞行前,劳伦斯不得不把链子安全地系在龙鞍上。
当晨飞完返回驻地后,弗内欧给了他们一张便条,他们接到了爱德华先生的热情邀请,劳伦斯大声地读给泰米艾尔听:这位绅士随时欢迎他们的到来,他们可以在澡堂附近的海边找到他。这么好奇的反应让他更高兴了。
“我不累,”泰米艾尔说,他和劳伦斯一样好奇,想知道自己到底属于哪个种类,“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去。”
泰米艾尔的耐力确实越来越强了,劳伦斯决定现在就去,如果需要的话,他们随时可以停下来休息,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就爬到泰米艾尔的背上。泰米艾尔用尽全力起飞,巨大的翅膀掠过地面,使劲地抽动着,劳伦斯缩起脖子,在风中眯起了眼睛。
飞了不到一小时,他们已经到了海边,停在了布满岩石的海岸上,海岸上到处都是洗澡的人和商贩。他们看到泰米艾尔都显得有点惊慌,劳伦斯皱了皱眉。如果他们认为一条被正确驾驭的龙会伤害到他们,那就太傻了,那不是他的错。他解开皮带,从上面滑了下来,拍了拍泰米艾尔的脖子说:“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爱德华先生,你待在这儿别离开。”
“好的。”泰米艾尔心不在焉地说。他正饶有兴趣地盯着海边布满岩石的池子,清澈见底的水里面怪石嶙峋。
事实证明,找到爱德华先生并不困难,他已经注意到了四处逃散的人群,正准备过来,当劳伦斯已经走了1/4英里时,视野中只有他一个人了。他们握了握手,寒暄了一下,然后都急不可耐地直接切入正题。劳伦斯斗胆地建议他们去看看泰米艾尔,爱德华先生马上同意了。
“真是一个不同寻常的迷人的名字,”当他们往前走时,爱德华先生说,不知为什么劳伦斯的心里一沉,“大部分的龙都起了罗马名字,一般都十分狂妄怪诞,但大部分飞行员在比你小很多的时候就开始驾驭龙了,这使得他们通常都非常狂妄自大。有一件特别可笑的事情,一条只有两吨重的‘温彻斯特’龙叫‘伊姆珀瑞特瑞厄斯’(皇帝)。嗯,劳伦斯,你是怎么教他游泳的?”
劳伦斯一看,马上惊呆了,他不在时,泰米艾尔下水了,现在正在里面嬉戏。“天呐,不,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游泳,”他说,“他怎么沉不下去?泰米艾尔!快从水里面上来。”他有点着急地喊道。
爱德华兴致勃勃地看着泰米艾尔向他们游过来,爬到岸上。“真是太神奇了!我想龙身体内部有个气囊,让龙天生就有浮力,可以使他飞起来,在海里时气囊也可以长大,让他浮起来,这样他自然就不怕水了。”
提到气囊,这对于劳伦斯来说又是一条新信息。劳伦斯脑中一下子涌出好些问题,但龙已经过来了,他没有进一步问。“泰米艾尔,这是爱德华·豪先生。”劳伦斯说。
“你好,”泰米艾尔兴致盎然地凝视着观察他的人,“很高兴认识你,你能告诉我,我到底属于什么品种吗?”
对于泰米艾尔的直入主题,爱德华先生看上去并没有特别为难,他鞠了个躬,回答道:“我确实希望能够给你提供一些信息,你愿意在海岸上走一段路吗?或许走到那边的那棵树那里,展开你的翅膀,这样我们可以更好地看清你的全部身体结构。”
泰米艾尔欣然同意,开始走起来,爱德华先生观察着他的动作。“嗯,太奇怪了,他抬'文'尾巴的'人'动作一点'书'也不具有典'屋'型的特征,劳伦斯,你说在巴西发现了他的蛋吗?”
“关于这个,我恐怕也无法准确地告诉你。”劳伦斯说,他正研究泰米艾尔的尾巴,但看不出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当然他没有真正可以作对比的基础。泰米艾尔走路时,尾巴抬离地面,在空中轻轻甩动着。“我们从俘获的一艘法国军舰上得到了他,这艘船很可能从里约过来,我们在它的一些水桶上看到相关标志,但我也说不出更多东西了。当我们俘获船只时,航海日志已经被扔到了海里,自然,船长也拒绝告诉我们在哪里找到的龙蛋。但是从这艘船航行的长度来看,我敢肯定它不是来自很远的地方。”
“噢,这一点可不敢肯定,”爱德华先生说,“有一些品种的龙蛋要在壳里孵化10多年,但一般平均来说是20个月。老天爷!”
泰米艾尔刚刚展开翅膀,上面仍然在滴着水,“怎么了?”劳伦斯满怀希望地问道。
“劳伦斯,我的上帝,那些翅膀——”爱德华先生大喊。他穿过海岸向泰米艾尔跑去,劳伦斯跟了上去,跑到龙身旁时才追上他。爱德华轻轻地抚摸着他的一根脊骨,狂热地盯着它。泰米艾尔身上有6根脊骨,把翅膀分成了几部分,他扭过头去想看看,但他们让他不要动,保持安静,尽管翅膀被握住了,泰米艾尔似乎并不介意。
“那么你认出来了吗?”劳伦斯试探地问爱德华先生。这个人此时看上去相当震惊。
“认出来?不,我敢肯定,以前曾经看过这个品种,在欧洲现在只有3个活着的人见过,就这一眼,我已经有足够的资料向皇家学会发表演说了,”爱德华先生回答道,“但是这个翅膀是无可争议的,还有爪子的数量,他是一条中国‘王龙’,尽管我不能告诉你他属于哪一支,噢,劳伦斯,真是一个巨大的战利品啊!”
劳伦斯呆呆地盯着他的翅膀,之前从来没有想过像扇子一样分成几部分的翅膀有什么特殊,也没有想到泰米艾尔每只脚上的5个趾有什么非凡之处。“‘王龙’?”他脸上挂着不确定的笑容,有一阵,他怀疑爱德华先生是不是在和他开玩笑。在罗马人驯化欧洲的野生龙之前,中国人已经有几千年的育龙历史了,他们近乎疯狂地热爱着这项工作,保持着高度的警戒性,几乎不允许任何成年龙离开国家,哪怕是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