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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绘理的俏脸上尽是担忧,她很担心国正邦会因此一蹶不振。
“不如,我们到怒擎天那儿避避风头如何?”一直不发一语的鹦鹉开口了,可是比起以往的连篇废话,这次的建议却让人眼睛一亮,纷纷赞成。
“林说得对,现在风头紧,我们到怒擎天那儿去躲一阵。”山无棱第一个赞成,连忙起身,说:“依怒擎天的为人,他是绝对可靠,我马上去打电话联络一下。”
望风又劝著:“老虎,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要报仇,以后多的是机会,先把阿邦安顿好要紧。”
说到这时,众人不禁往国正邦看去,只见他神情沮丧,不发一语地坐在角落,由绘理照顾著。
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先是让国正邦一夕之间失去了过往、亲友,接著又变成了全民公敌,就算是再坚强的人也会无法承受。虽说国正邦身为公义布道师,自然有非同凡响之处,但是,他终究是个二十多岁的大孩子。
“阿邦不要难过了好吗?”张思莹一脸心疼。
国正邦笑著摇头,只是笑中无奈凄苦,对于这一切,他早已作出了决定,只希望在事情落幕时,不要有太多无辜的人受累。
“怒擎天百分之百欢迎,还希望跟我们商量一下对策。”山无棱回来后兴奋地说,“事不宜迟,我们就去怒擎天那儿。”
众人没有意见,打开了一扇房门,鱼贯走了进去,一直到国正邦时,他对著守在身旁的绘理说:“你先进去吧!”
绘理不疑有他,进入后回头望去,只见国正邦却另外开启了一扇门,笑著对她挥手……
“阿邦!”绘理大叫著。
众人闻声转头看去,只见国正邦疲惫的脸孔,随著那扇门关上而消失……
已经够了,真的,不需要再为他烦心了!
□□□□
少年站在暗巷里,眼神中显现出难得的温柔,他目不转睛地望著一家电影院的门口,那里,有著少年最在乎的……她!
甜甜微笑泛起,那双丹凤眼中便蕴著浓浓笑意,亲切地对每一位来到面前的客人点头微笑、撕下票据。只是,当人潮随著电影放映而逐渐减少,剩下稀稀落落,再外头晃荡的行人时,她的笑容也消失了。
如艳阳被乌云笼罩,大地随之黯淡无光,双眼更是藏起了化不开的忧郁,仿佛在那份心酸难过里混杂著担心、思念--种种随著回忆而来的酸甜苦辣,搅拌成一锅五味杂陈的伤愁。
少年的心绪、表情随著王馨脸上的神色而变换,当那张在他心中,宛如向日葵般盛开的笑容不见时,他的心中升起了阵阵酸苦,又有千万根针直插而入,带来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心痛。
去见她吗?
少年的脚步却怎样也迈不开,可是眼中却闪烁著极度渴望的表情。
还是算了吧!
才刚这样想,王馨的俏脸倩影清晰地浮出脑海,让他好想、好想不顾一切,义无反顾地来到她身边,看见她惊喜莫名的表情,还有温柔亲切的关怀。
反反覆覆的犹豫,让少年的心紧紧绞起,痛得他连每个细胞都在抽搐,藏在邪恶中的爱情仿佛唤醒了人性。
脚步抬起,却悬在半空好久,不断颤抖著就是无法落下;胸膛不断地剧烈起伏,让他吸入了再多的氧气也觉得不够。
少年在完成使命与破镜重圆中的抉择左右为难,他死命地说服自己,终于作出决定、落下脚步时……少年的眼中却射出了冰冷的杀意,就算见到了国正邦也没有那么强烈过。
一名年轻人走到了王馨身边,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那张嘴不知说了什么,逗得王馨发出一阵轻笑。
那名年轻人并不俊俏,甚至看起来平凡无奇,可是在他身上,少年却看见了自己没有的人生,仿佛瞧见了命运的讽刺--你是非人之王,别再痴心妄想。
浓烈的恨意从心中升起,当中夹杂著难以忍受的感觉,像是充满期待的一颗心,在瞬间被掏出时,随即注入了一种充满失望,会让人面目扭曲的情感。少年很清楚那叫做什么名字--忌妒,足以使人由爱转恨,失去理智的情绪。
霎那,少年的脑中浮现了千百种能让人痛苦哀嚎的想法,正当他难以忍受忌妒所带来的莫名心痛,想要以杀戮来付诸毁灭时……
“杀了他吧!”
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说出了少年即将踏出的那一步。他转头看去,西装笔挺的绝无情就站在那儿,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在嘲笑我吗?”少年不悦地问,随时都会将杀意迁怒于那人。
“鄙人不敢,只是提出由衷的建议。”绝无情的笑容不减。不论何时,他看起来总是那么翩然俊雅,从容不迫。
“那么你是来监视我,看看我有没有作出不符‘非人之王’的举止吗?”少年又冷言地问,耐心已到达极限。
“您是非人之王,不论所作何事,绝不会有错。”绝无情说:“导演等著向您回报。”
少年这才冷哼一声,说:“我们回去吧!”
在离开时,少年又忍不住地回头望了一眼,可是对象却不是他日夜思念的女孩,而是那个不知死活,对王馨另有所图的年轻人。
那眼中,妒恨交加……
那表情,狰狞阴森……
而少年却回到了别墅,脸上仍挂著冷笑,嘴唇下的兽齿微微露出。
“老板,您交代的事,我已经办好了。”导演说话时不急不徐,双眼却未流露出应有的尊敬。
少年将一切看在眼里,向另一人问:“那梦魇,你这边呢?”
梦魇年约三十,眼下挂著清楚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慵懒散漫,精神萎靡,他说:“同样……都办好了……”语顿,他打了个大呵欠。
少年坐在沙发上,手中把玩著那串巧连环,不时发出“当啷”的金属撞击声。那副模样虽然看似轻松,可是一连串的计画、关键,却在脑中成形,并且作出推演。
他之所以要杀掉幸福、包容,就是为了逼国正邦入绝境,再也没有人能吃掉他心中的黑暗,献上能治愈痛苦的幸福,让国正邦的悲伤难以平复。而这点,也是他在逢魔之刻时,同时布下的局。
接著,藉由导演之助,洗去国正邦除了灵动人之外,每个亲朋好友的记忆,让他们再也认不得国正邦,要他伤悲欲绝,无法谨慎地思考对策,继而慢慢深陷泥沼。
而最关键的一步,就是倚赖梦魇的异能--能够随心所欲地在任何人的睡眠里制造恶梦,编造了一个看似未来的预兆,实际上却是要引国正邦来到凶案现场去寻找真相,落入圈套中。
那个手电筒,其实是导演在警方搜证过后,故意放置在现场的物品。少年知道国正邦一定会起疑,然后将之捡起,可是这样一来,导演的第二异能就可以发动--藉由物品,将修改的记忆附著在当事人身上。
而墙上的血字,当然也藏了导演的暗示,让国正邦误以为凶手就是自己。
双管齐下后,少年的计画才完成的初步大概,接著,他把消息、线索暗中透露给王培龙,让他去怀疑--国正邦极有可能是杀人凶手。两人之间素有嫌隙,那名灵动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动用一切军警资源去逮捕对方,却永远不会想到,此举正中少年的下怀。
“风林火山那边怎么样了?”少年问。
心眼回答著:“他们为了逃避警方追捕,目前暂住在降龙派那儿,目前正在商讨对策。”
“姓叶的不在,那些对策根本不需担心。”少年笑了出来,“我们的主角呢?”
“并未同行,好像在追查什么线索,在大街上不断寻觅。”心眼又照实回答。
少年点点头,却忽然问:“绝无情,你会怎么作?”
“每天把消息送给那条狗,让公义寝食难安。”绝无情不加思索地回答。
“我有那么仁慈吗?”少年说:“每隔几个小时就把消息送过去,我要‘公义’时时刻刻都得担心受怕,然后不能冷静的分析思考,直到他踏入死灭之途为止,这次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就可以玩死他。”
“我马上吩咐人照办!”绝无情表面上恭敬地回答,心中却早已猜到了少年的话,他很清楚,一个下属千万别表现得比上司还聪明--尤其是像少年这样喜怒无常的老板。不然,后果只有死路一条。
“那老板,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亲手对付他?”导演迫不及待地问,他想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少年冷笑不语,却又问:“绝无情,你说我会怎么安排?”
众人把目光放到了智计无双的绝无情身上。
绝无情从容一笑,忽地转头面对导演,脸上鳞片一现即隐,“去死吧!这是我的肺腑之言,绝无半点虚假。”
导演愣了一愣,忽然觉得自己再也呼吸不到任何空气,想要大叫,声音怎样也出不来,身躯一阵颤抖之后,他的眼耳口鼻流下了鲜血,然后倒地不动。
“敢跟我谈条件,就是找死!”少年阴森地笑著:“不过你死得真好,这样一来,这个计画又少了个破绽。”
确实!导演一死,普天之下,再也没有任何人类可以让国正邦的亲友记忆恢复。
这时,少年突然把目光放到了梦魇身上。
梦魇心中一惊,他的反应瞬间快得不得了,连忙跪倒在地,在地上瑟缩发抖,连求饶都不敢。
对于梦魇的举动,少年并不理踩,只是又问:“那头凶兽,他正在做什么?”
“我在看戏!”凶兽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双手靠在二楼的栏杆上,身旁有著一位美丽漂亮的妖鬼,身上衣衫不整,颈项间布满吻痕。
“那好看吗?”少年微笑地问,对于有实力的人,他向来尊重。
“不好看!”凶兽坦率地回答,金黄的眼睛洋溢著笑意。
“露给两手来看看吧!”少年指著导演的尸体,“帮我清理掉他。”
“我没意见!”凶兽无所谓地摊摊手,独特的异能已然发出。
只是一眨眼,那具尸体已经不见,仿佛从来都没出现过。
少年满意地点头,说:“我要你在必要的时候,去对付‘风林火山’。”
“还是老话,我不介意。”凶兽说:“不过事成之后,我要回家的路。”
“没问题!”少年一口答允,又问:“绝无情,我们的支持者呢!他们干得怎样?”
“还能怎样,这样的废物要帮他们当选成功,难度不下于杀掉‘公义’。”
“绝无情,这就是你展现能耐的时候,今年选举,我需要几个傀儡能够进入立法院,不然,你就得死。”少年的威胁从来没有食言过。
“我只说难,并非不能成功。”绝无情自信满满地说:“当选战结束时,这个国家将渐渐由我们妖鬼把持。”
“很好,多拉A梦的东西呢,不是已经做好了吗?”少年不耐地问。
“目前已在组装阶段。”绝无情露出了值得玩味的笑容,“届时,肯定非常有趣。”
少年点了点头,闭目仰躺在沙发上,不再多作言语。可是他的脑中,却又浮现了王馨的倩影,还有那个甜美笑容……
第三章
今年的冬天,国正邦流落街头,无处可以是他的家。
国正邦会永远记得人生中的二十一歳;,他变成了公义布道师,人生的目标不再是“赚大钱、泡帅妞、每天过很爽。”,而是以关上最终之门为愿望。
今年,有太多故事可以纪念,太多了……多到国正邦无法承受,首次选择了逃避来面对众人,可是他却发现无论天地之大,仿佛再也没有安身立命的地方。
他带著一顶渔夫帽,穿著毛衣、厚重的冬衣,将整个人裹得扎扎实实,站在公司的对街,仰望著那栋水蓝色的门字型建筑,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
那里,曾是他遇见唐湘湘的地方--虽然,两人第一次有所交集是在公车上,可是在那栋建筑物里,他们之间发生了好多事情,有酸甜苦辣,悲欢离合……
当然,国正邦永远记得一个曾被众人遗忘的吴大富,在大楼的逃生梯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想到这里,国正邦悲哀一笑,信步走入了大楼里,以钥匙随手打开了一扇门,转眼就来到那所曾经任职过的校园。不过才刚踏入那里,他就想起了美丽可人的学园四姝、大地的父亲、母亲、以及……安琪拉--艳冠群芳的真正绝色,从此浪迹天涯,不知何日才能再见,也许不能再见了。
这些日子的每一天,国正邦总会不断地回到那些记忆中的地点,温习著过往所发生过的过去,直到一份郁闷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时,他会再次打开一扇门,然后站在楼下,远眺从小到大的家,直到一滴泪水落下……
无数的伤心难过,只能换来一滴泪。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了一副铁石心肠,不然为何那么无情?
还是他不哭的原因是因为……泪水早已干涸了?
国正邦不知道,也找不到答案!
他的躯体在人世流浪,可是灵魂却好像已经死去,在墓地里找到了归属。
“呐,又有大批的警察赶到了,他们正在包围这里。”绘理悄悄地出现在身后,就如同初遇时,那样的无影无踪。
国正邦点点头,又随手打开一扇大门,再次消失在大批警力面前,让他们不断地破口大骂直跳脚。
这些日子里,国正邦玩起了捉迷藏,让无数的警力眼睁睁地看著他在包围网中消失,直到下一次的线报传来。
不过说到了捉迷藏,绘理也算是个中高手之一。
那天,国正邦打算离开众人,自己去面对妖鬼的诡计,因为他实在不想再看到,一个自己关心的人又受到伤害,甚至因此而死。
可是在离开后没多久,绘理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找上门来,却没有通知“风林火山”任何人。
“呐,别逃跑喔!不然下次我就带著山姐他们来抓你。”绘理说话时的笑容带著几分调皮。
邪马台一脉的家主既然如此神通广大,国正邦只好认栽了,带著一个美丽娇俏的绘理餐风露宿,四处流浪。
绘理心想:国正邦应该不知道,她都会不定时地与“风林火山”联络,也同时想让那些人安心,进而寻找出妖鬼的下落。
还有,就是藉由无为与冷若霜的关系,请出冷入霜的父亲--那位在黑白两道都能呼风唤雨的巨人,暗中为国正邦斡旋,因为他们都相信,国正邦绝对不是“问答杀人魔”,而是被妖鬼以异能陷害。
虽然截至目前,藉由冷家的关系,“风林火山”以被排除在通缉名单之外,可是国正邦先前引发了一场监狱暴动,造成了无数死伤,与政府的关系早已恶化至极点,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除非是国正邦愿意投案,配合政府调查。
不过大家都很清楚,这只是那些政治人物的手段,只要国正邦一出面,肯定会被带往黑狱,而这次要想救他出来,其难度不下于跟整个国家正面开战。
于是,国正邦就在躲躲藏藏中度过了这些日子。
萧瑟冷风之中,两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行人来来往往,身上穿著厚重的冬衣,口吐白气。
绘理紧紧地跟在国正邦身后,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不时搓著小手,想要藉此取暖。
对此,国正邦察觉到了,他不避嫌地握住绘理的手,缓缓地释出一股灵能,想要带给对方一点暖意。
国正邦的体贴细心,随著那股暖流窜入身体时,绘理的心中也感到一阵悸动,她露出了含蓄的微笑,那身气质变得娴静典雅,与平日的活泼开朗简直判若两人。
“等我一下。”国正邦跑到了一个小贩面前,买了个热腾腾的番薯后,送到绘理面前。“拿去。”
绘理接过番薯后,又撕成两半,将比较大块的部分递给国正邦,“呐,还你。”
见状,国正邦不禁哑然失笑,接过了番薯后,两人就坐在路边,小口小口地享用著那份甜美香浓的番薯。
“呐,你难道要一辈子这样吗?”绘理小声地问。
国正邦摇摇头,说:“我想离开这里。”
“那跟绘理一起回去好吗?”绘理说:“至少,比这边安全。”
国正邦不知该怎样回答,但唯一肯定的是,他不想再有人因为他而出事。
两人吃完后,体内仿佛也充满了暖意,只是当国正邦站起时,他的掌心却多了绘理的手,滑嫩的小手紧紧地握著。
“喂,你也是灵动人吧!别告诉我说,你不知道用灵能取暖。”
“呐,我为了帮你,结果也变成了通缉犯,我都不介意了,你还要在乎这点小事吗?”绘理强词夺理地说。
国正邦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就这样牵著彼此的手,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行走,直到累了、直到大批的警力再次找上他们为止。
没有任何目标,明明过得是有如逃难般的生活,整日只能东躲西藏,可是国正邦的心中却不觉得恐慌,也或许是因为有绘理在身边的缘故吧!
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一望见那对绿色的眼睛,国正邦总是能够放下心来,可是他很好奇一点,明明真正相处的时间不过一个月多,为什么绘理可以这样全心全意地信任他,没有半点怀疑。
难道,只是因为从梦中参与了他的人生吗?
“喂,你该不会是爱上了我吧?”国正邦非常直接而唐突的询问。
绘理“哼”了一声,小脸皱了皱,才说:“当你能看见我眼中真正的你时,你就会知道答案。”
那副娇憨的模样,不论几次,总会国正邦笑了出来。
“拜托拜托,请各位支持一号XXX,恳请大家惠赐一票……”
一辆宣传车驶过两人面前,扩音器大声地放送著选举口号。见状,国正邦的脸色却严肃起来,盯著宣传车上的一人不放。
“呐,车上有妖气。”绘理早已察觉了。
国正邦点点头,心中盘算片刻,说:“你去通知山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