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中伏了!山无棱心想:这里起码有上千民众,妖鬼将所有人困在这里,就是想以坍崩意外之名,行屠戮虐杀之实。
“山姐,现在怎么办?”望风跑来问道,他身上也有多处擦伤。
“怎么办?全力杀光他们吧!”山无棱缓缓吐出一口气,朝离自己最近的妖鬼攻去。
其他灵动人也纷纷照作。
一时之间,惨叫、兽吼声响彻隧道,民众们仓皇逃避,却被那些狂化的妖鬼追杀。
火焰猛烈地燃烧……
鲜血奔放地溅洒……
死亡已降临人世……
地狱重现于逢魔之刻!
“两位大人,两秒钟死了。”告死把这个“好消息”通知少年、绝无情两人。
两人身处一处别墅,他们坐在长方餐桌前,桌上摆满了各种西式佳肴。
“两个‘逢魔之刻’都开始了。”绝无情举起高脚杯,杯中装著昂贵的红酒,以此祝贺。
少年也举起杯子,里头装得却是香槟。“‘公义’猜到了几步?”
“所有。”绝无情轻酌红酒,“如果他没猜到,只会害死更多灵动人。”
“两秒钟的苦肉计很成功,要他说的话也说了,死得非常好。”少年戾笑道:“敢跟我谈条件,就是想死。”
“灵动人被困在隧道,‘公义’只能孤军作战。”绝无情道:“能杀得了他吗?”
“不可能,却可以害他死。”少年说道:“好在‘公义’没有发现一点,他本身就有无可匹敌的武器,只要使出,妖鬼们瞬间就会败亡,不过他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有那么恐怖的力量。”
语顿,他问:“你如何确定灵动人前往的路线?”
“只要把其他道路以意外封死就可以了。”绝无情道:“好险他们不会飞,不然我可能连国军的导弹都要用。我们真的能获胜吗?‘公义’的武器是什么?”
“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输。那一刻是邪恶的祭典,光明不能插手。”少年道:“‘公义’的武器,他早就得到了,那只是我的猜测,没有实例可以证明。”
“他身边的高手有谁会死?”绝无情问。
“确定有一个。”少年笑得很开心,“然后会引来另一个。”
“你又知道了?”绝无情讶异地问。
“不然何必把姓叶的逼走。”少年说道:“把他困在日本,就没有人能帮助‘公义’。”
“我还是不懂你的计画。”绝无情猜不透少年的主意,“‘灵动人’会元气大伤,妖鬼也会死伤殆尽,而‘公义’却杀不了,对我们来说,很不划算。”
“有些事要从长计议。”少年比比自己的脑袋,“历任非人之王的智慧在这,我用他们经验找出破局的办法。而且我说过,这次,我要妖鬼们送死。”
“我静观结果。”绝无情拿起佣人送上的餐点,走到旁边放置的铁龙前,那笼里关著一名美丽动人的少女,他把餐点放入笼中,温柔道:“吃点东西吧!”
少女打翻了食物,怒视绝无情,“我死也不吃妖鬼的东西。”
绝无情无可奈何地走回餐桌前,摇了摇头。
少年问:“你爱上了她?”
“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绝无情叹了口气,“我想娶她!”
“那是天方夜谭。”少年提议道:“有妖鬼擅长的异能,可以帮你达成心愿。”
“我不用。”绝无情道:“我要她心甘情愿地爱我,而且就是现在,因为我没太多时间风花雪月,谈情说爱。”
“你死了这条心吧!”少女斩钉截铁的心意从铁笼中传出。
“那你就去死吧!”绝无情蓦地转身,脸上蛇纹鳞片覆盖左脸,“这是我此刻的真正心意,绝无半点虚假。”
少女惨叫一声,七孔流血地倒在笼中。
“你爱她又杀她,这就是你的爱情吗?”少年冷笑问。
“就因为我爱上了她,可是她不爱我,而且又是敌人。”绝无情冷酷地说道:“我不会给自己留下破绽,成为敌人的把柄。”
语顿,他问:“她爱你吗?”
“她爱我。”少年说道:“我甚至从没那么快乐过。”
“那么你很幸福。”绝无情坐回了餐桌边,一刀一刀地切著牛排,举止斯文儒雅。
请继续期待《最终之门》续集
楔子
“姐姐,请多保重!”绘理的声音温婉轻柔如软语,那对碧绿眸子倒映出卑弥呼的身影,是如此的清晰。
卑弥呼点了点头,恬静秀美的俏脸多了分笑意,不擅表达情感的她眼中充满了挂念、不舍,“我不在的时候别调皮了,不然被长老发现,你又有诵不完的经文。”
“我会小心不被长老发现。”绘理的容貌有几分肖似卑弥呼,性格却有著天壤之别,在人前,她是备受尊崇的巫女;在私底下,少数熟人眼中,却是个宜静宜动的可爱少女。
卑弥呼摇摇头,不再多说什么,两人穿著白衣红裙的巫女服,漫步在山野林荫中,身后那朱红鸟居耸立,禽鸟停驻上头,吱喳不休。
“记得,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绘理的表情充满了向往,“听叶前辈说,那位传说中的伟大人类,似乎十分的年轻。”
“我们不早就见过他了。”卑弥呼与绘理两人,曾以幻见之预兆,看见了国正邦的模样。
“那是梦中,并不真切。”绘理举起了手指,一头山雀便飞来停下,在指尖上引吭歌唱,她笑得甜美开心,又说:“此行凶险,我会每天诵经祝祷,愿八百万神明保佑你平安归来。”
“嗯,我走了。”卑弥呼又是淡然一笑,迈步走下石阶。
叶大叔站在石阶不远处,他的眼神慈祥和蔼,与卑弥呼擦肩而过,“路上小心。”
卑弥呼微微点头,又继续往下走。
“你就好好待在‘公义’身边吧!就算嫁给他也可以!”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卑弥呼面前,语气还是那么狂傲!
卑弥呼视若未见,走过了少年身旁。
突然景象一阵扭曲,石阶化作白骨,铺陈出一条死亡大桥,桥下一片黑暗虚无,深不见底;又见漫天红光闪烁,月色妖艳似血,重重林影,变成兽影咆哮;忽闻一声轰隆巨响,魔月如烟花绽放,火光刺痛了卑弥呼的眼,她双眼微眯,看见了血色瀑流从半空倾泄而下。
一点一滴,汇聚成流,逐渐弥漫上涨,变成了血色汪洋。
卑弥呼仍然往前走。
血海之中,尸首载浮载沉,哀嚎声此起彼落,却是从往生者的口中发出。
卑弥呼依然迈步桥上,继续往前走。
“此行凶险,愿八百万神明保佑你平安归来。”绘理的声音回荡空中,飘忽不定。
卑弥呼仍然往前走,只见远方有扇大门,透著白亮光芒,那处,就是她的终点。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卑弥呼的脚。
“我的头好痛!”国正邦的双眼流出血泪斑斑,双手腐烂见骨,他的额头青筋浮出,一直蔓延到眼睛下方。
“跟我走!”卑弥呼扶起了国正邦,步步往那扇门走去。
“听,听我怒吼!”
空气中传来了绝无情的声音,充斥著疯狂暴戾,声音刮起了冷冽狂风,吹得两人扑面生疼,衣服迎风猎猎,长发飞扬不断。
卑弥呼牵著国正邦,依然迈步前走。
此时,两人身后的白骨大道吋吋断裂,掉落无尽的黑暗虚空。
卑弥呼仍然从容不迫,扶著国正邦步步前进。
“放开我吧!”
只是转眼,国正邦便以双脚悬空,整个人挂在白骨断崖,只剩左手被卑弥呼紧紧拉著。
“放开我吧!”国正邦再次请求,眼中充满绝望。
卑弥呼摇了摇头,她说:“你得活下去。”
这句话才刚说完,两人便易地而处,吊在悬崖旁边的,变成了卑弥呼。
“放开我吧!”卑弥呼如同国正邦一样要求著。
国正邦松开了手。
卑弥呼高速往下地落。
“谢谢你终于放手。”卑弥呼的声音从深渊中传出。
“我这辈子最恨别人谢我。”国正邦难过得垂下头,任凭长发遮盖了脸,藏住了眼角簌簌直落的泪水。
“你想问……为什么吗?”国正邦抬起了头,却变成了少年的模样,炯炯发亮的双眼,还有唇下异常明显的兽齿。
“因为这是未来!”卑弥呼睁开双眼,她藉由幻境读取到了预兆。环顾四周,发狂的妖鬼朝他们蜂拥而来,情况危急万分。
弹指一瞬,她看见了结果,不像国正邦还必须从梦境中解读真相。
(绘理……)
第一章
一声轰隆巨响……火光直冲隧道顶,黑烟阵阵,凝聚不散,在隧道中蔓延开来;人们仓皇逃散,惨叫声回回荡荡,狂化的妖鬼发出嘶喊兽吼,朝众人扑上……
尸体却无声无息地坠落地面……
鲜血如泼墨般洒上半空,从晕黄灯光下溅落,在地面勾勒出抽象线条,洒满了山无棱全身。
“各位同道,救人为要,请依计行事。”
“杀!”
灵动人怒喝一声,他们多处带伤,深陷重重杀机,可是除魔卫道之心却比火更要烈。他们无视众多遭到屠杀的民众,以最快的速度分成数个小团队,可是当中还是有十数人不敌人多势众的妖鬼,成为倒地不起的尸体。
加上车祸意外,分散时遭到妖鬼屠杀的灵动人,逢魔之刻才开始,就有四十几人惨遭不测,只余下不到五十人。
“敕˙玄武法阵。”
“敕˙物换星移。”
隶属茅山正宗的灵动人又抛出符纸,浑身灵光闪耀,所有的灵动人纷纷释出灵气,全力支援他们。
而望风、老虎、山无棱则穿梭于妖鬼、民众之中,独独不见林的身影。
刹那灵光结成阵法,妖鬼们扑上时如撞著一睹无形力场,全然无法接近,阵法之中光芒变换,人影却逐渐模糊,妖鬼们张狂嘶吼,却发现自己忽然无法动弹。
符纸洒上半空,化作灵光飘散,隧道内所有不论是人非妖,身影开始扭曲淡化,忽地全数消失不见。
浓烟阵阵……
火光熊熊……
霎那安静下来……
忽地光芒爆闪,妖鬼们再次出现在隧道之内,数百妖物会合成军,远在隧道的另一头。
而对面,灵动人身后护著千百民众,浑身汗流浃背,他们成功了,也失败了。
物换星移之术并未将他们送出隧道外,只是聚集在一起。
双方壁垒分明,遥望彼此。
“损失过半同道,这下麻烦大了。”望风望著远处妖鬼,担忧道。
“我们只能尽人事,可以救出那么多人,已经是万幸了。”山无棱有些感慨,他们曾暗自商讨逢魔之刻会出现什么状况,几乎把任何可能发生的意外都算在内,而当中,唯一要确保的就是民众的人身安全。
以茅山道法施展物换星移之术,就是他们唯一想出的妙法。
藉由术法神效,以妖气为区分,从中辨别出人、妖,将一般民众转移至最近的安全处,如此便可减低不必要的伤亡;可是此法耗力甚钜,必须由多人齐施,一开始时便损失了四十多人,又要救出如此多的民众,法力便难以支撑,能够将双方区隔,已属大幸。
“可是能再战的又有几人?”望风又问。
山无棱不答,心里已知晓答案,此法一施,绝大多处的灵动人便会失去作战能力,能够继续加入战局的,不超过十人吧!
“我们只能能救多少算多少了。”山无棱说。
“老虎我是能杀多少算多少。”老虎面目狰狞,杀气腾腾。
“前辈,我等愿助一臂之力。”一名还有余力的灵动人说道。
“你们保护好大家就行了,剩下就给我们吧!”望风头也不回。
四人互看一眼,面向妖鬼时人已冲出……
除去伤重,遭妖鬼杀害的四十几名灵动人外,所有人都目睹了“风林火山”之所以被誉为灵动界最强高手的实力。
他们看见了疾风、怒火,还有山无棱,那足以将前任妖鬼王击败的实力。
没有望风令人眼花撩乱的破招制敌之术,更无老虎精通各门武术,自成一格的刚猛打法,可是她却有著前三人也要忌惮的独门绝艺。
(现在,我要你帮我。)山无棱暗忖。
她一步走出,妖鬼便如蝗虫般蜂涌而来,她向左前踏出两步。
两头妖鬼见目标自动转到面前,更是兴奋地朝山无棱攻去。
山无棱又侧身前进一步。
妖鬼的攻势恰好从旁落空,相互跌撞在一起。
山无棱身也不回,只见妖鬼撞成一团之后,浑身冒出鲜血,不停抽搐颤抖,死得不明不白。
(不知道你看见了吗?这次,我们阻止了妖鬼。)山无棱暗想著,脑中同时浮现前任公义的面容,还有那枚紧嵌胸膛的玉佩,以另一种方式告诉她,一直在心上……
(我如果死了,会再见到你吗?)山无棱嘴角挂著甜蜜微笑,身子左右摇摆两下,避开了妖鬼的攻击,也不见她出招动手,转瞬杀了一头妖鬼。
(你可别那么想啊!)
山无棱仿佛听见了前任公义的耳语,她知道这是错觉,心里很清楚那人绝对舍不得她死。
(那我不要想死了,不过那天到来时,你一定要来接我。)山无棱对自己说著,对已逝的那人说著,脸上挂著女儿家的妩媚,连身旁的气氛好像也随著她的想法改变了。
肃杀之气荡然无存,她挥挥手,对著一头妖鬼媚然轻笑,对方又倒下了,浑身鲜血狂涌而出,却不知怎么落败的。
血花点点……艳红片片……
溅散纷飞……好似红花盛开……
情境如诗如画,挥毫者却是纤弱女子,以大地为画布,鲜血为油墨,举手投足间完成了一幅用生命诠释的骇人钜作。
名为……
叫做……
“去死吧!”
老虎的猛拳深陷妖鬼体内,双目通红,血丝满布,肌肉静脉浮凸,让他怒火中烧的不是妖鬼暴行,而是地面散落的鸟羽。
根根沾满血迹,在脚步的践踏下破碎不堪,而羽毛的主人呢?
“臭鸟!”老虎怒喝一声,如晴天霹雳,轰雷乍响,惊破隧道内惨绝人寰的气氛,震得众人耳朵嗡嗡直鸣,骇得妖鬼为之一怔,动作稍停片刻。
他乱拳打出,痛击面前三头妖鬼,在对方倒下时分神张望。
追撞成堆的车辆中,熊熊的烈焰燃烧不止,尸首零散、血迹斑斑里,五彩鲜艳的鹦鹉倒在地上,鸟身血肉馍糊,早已气绝多时。
“喝啊……”老虎见到了鹦鹉惨状,发出一声悲痛怒吼,视数百妖鬼如无物,单人孤身杀入敌阵之中,拳到之处,惨叫冲口而出,人影踉跄跌退,撞倒了同类,又挣扎抽搐,死得痛苦凄惨。
又见快腿连环,横扫四面八方。
或退、或跌、或双脚离地,一人之力敌千军,杀得四面无人敢近,以万夫莫敌之势,势如单刀直入,拳脚齐出,妖鬼败退,一退便泄之千里,退而无路可守,退之心慌意乱,退、退、退……
他却进、进、进……
脚下,碎裂的玻璃吱嘎吱嘎……
身后,活妖化为死尸,缓缓地倒在地上……
面前,妖鬼们胆颤心寒,本因狂化的心灵感受到了恐惧,不由自主地步步退开,步步让出,打开了一条大道。
老虎怒目而视,形如忿怒金刚,吸吐之间形象仿佛也变得巨大,压得众人群妖呼吸为之一窒。
他走到鹦鹉尸前,跪地捧起了那团血肉,又是放声大吼。
吼声如雷,蕴含万钧之怒,在隧道中隆隆荡开,忽地吼声一敛,他站起了,鹦鹉放下了。
“我要你们这些狗种陪葬。”
老虎两手握紧,心头怒火当真化为烈焰,只见红光一闪,拳上多了炽热灵光,可是周身的气温却急速下降,浑身浮现紫青条纹。
他运起了妖化真身,使出了极端相反的两种异能,火是灵能,冰是妖力,冰火汇聚,将引爆出惊天动地的骇人毁灭力。
“老虎,消消气!”望风的手搭上了老虎的肩膀,没人知道他是如何冲入敌群之中,来到老虎身边的。
明明只有两人,众妖却不敢妄动,早该泯灭的理智不断警告他们,这两人危险得可怕。
当然,还有守在第一防线的山无棱,没有妖鬼会想用死亡去了解她的无双神技。
“林死了。”老虎怒吼,以暴怒来提醒这个事实。
“那就死了,别用旁门左道,你一旦用了,就真是妖鬼了。”望风摸摸胡子,仍是那副迷糊样。
“那我用什么?”
“用火。”望风走上前一步,“让我助长火势。”
望风伸出了手。
老虎打出了拳。
徐风怒火,燎原肆虐。
风止,云不动,风吹,却云淡风清。
吹出了坦荡荡的一颗心,一个潇洒自若的微笑,纵然天塌山崩也面不改色的胆识,不需怒意霸气,情意绵绵,只要一个微笑就好。
“你好,我叫望风。”望风握住了妖鬼的手。
你好,他可不好,妖鬼的友善是恐怖的,是充满杀机的,他的左手被握住,伸出的右手不是想反握,而是挥爪杀人。
望风的手摇了两下,摇出一阵骨节“喀拉”声,一记惨叫,一具倒地却四肢关节脱臼变形的尸体,还有那颗头颅,被握手握得反转到背后。
这是世界上最不友好的握手了。
妖鬼又扑了上来,因为没有比死亡更让人恐惧。
这次,望风消失了,化作了一股旋风,快速卷过妖鬼的身躯,留下一连串“匹啪”的怪响,再次出现时,他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