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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不约而同地摇头,表示不予置评,纷纷提出见解、方法,听得国正邦脑袋乱轰轰的一片,连忙找了个借口想上楼。
“呃……我有点累,先去睡了。”
“等等……”叶大叔连忙叫住国正邦,同时拿出了一个小包裹,“第一次跟你来店里吃饭的朋友,要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真是没效率,竟然拖了三天。”国正邦抱怨著接过包裹,脸上却勾起了微笑。
“阿邦,你的朋友来头还真不小。”叶大叔接过包裹时,早已藉由触碰,看见了那人的过往,以及三天的未来,当然也知道了包裹里装的是什么。
“年轻嘛!行差踏错总是难免,重要是知错能改。”国正邦又拿出敷衍吴大富的那一套,对众人眨了眨眼,“各位晚安!”
而明天,绝对会非常有趣!
国正邦上楼时,不禁得意地摇头晃脑著。
可是国正邦上楼没多久,老虎就扛著史特龙那壮硕的身子,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身上也有多处伤口,显然经过一场激斗。
“第十五个。”老虎弯腰把史特龙的身躯往地上一放,扭扭脖子后,说道:“叶老板,早知道我就不多话,结果现在得要我带著这个大个子,清理这一带的妖鬼狗种。”
“你怨不得人!”叶大叔检视完两人的伤口,并以灵魂之力治疗后,说道:“史特龙也是个好帮手不是吗?”
“如果他不是妖鬼,我就会要这个大个子拜师,跟我学功夫。”老虎看了仍在昏迷的史特龙一眼,回想起先前几场战斗,明明只是个不算成熟的妖鬼,对上同类时却丝毫不手软,甚至好几次抢在他之前出手;刚才,若不是史特龙以身相救,他差点就被一头妖鬼偷袭得逞。
早先老虎责怪叶大叔没有善尽保护“公义”之责,却没想到因此惹事上身。这段时间,他总是带著史特龙,每发现一名想要猎杀国正邦,躲藏一旁的妖鬼,两人就会毫不犹豫地将那头妖鬼诛杀;几天下来,也经历了十多场战斗,国正邦之所以能安然无事,也不得不归功两人。
“不过这段时间,你又吃了多少内丹?”叶大叔察觉到老虎的戾气日与剧增,关心地问著。
“七个半。”老虎也不忌讳,他服用妖鬼内丹的事,在灵动界已经不算新闻,“这大个子挺老实的,也不会背著我偷吃。”
叶大叔叹了口气,并不想多管这件事,迳自对著包容、幸福伉俪道:“你们现在有两位病人上门了。”说完,手指比了比昏迷的史特龙、老虎,希望藉由两夫妇的异能,令他们充满暴戾的内心再次看见人性光明面的美好。
两人闻言不答,似乎十分畏惧老虎,那包容更问:“请问一下,你愿意接受……”
“八个小时的幸福吗?”幸福畏缩在包容的怀里,小声地接了下去。
老虎裂嘴一笑,脸颊上的四条疤也随之抽动,说道:“我恨全天下的妖鬼,但有三个是破例,你们夫妇就在其中。”
包容这才放心下来,像对黑水晶的双眼隐有光芒流转,说道:“我会吃掉你们心中的黑暗……”
“我将献上最美好的幸福。”幸福温婉一笑,浑身散发著妖鬼不曾有过的圣洁气息。
“早安,各位好!”
“早!”
“阿邦,你今天心情很好喔!”
“这是一定要的啦!”
一早踏入公司,国正邦热情地与同事们打著招呼,踌躇满志的模样,好像中了乐透头彩似的,而手中,拿著一个友人交予他的小包裹。
吴大富担心道:“阿邦,今天不就是那个郭辅仁出货的日子吗?你心情怎么还那么好?”
“啊……你说那批货啊!早就准备好了。”国正邦故作恍然大悟状,拇指、中指一弹,清脆地打了个响指,“现在就等他来领,等等……让我看一下金额是多少?”
国正邦从文件夹中抽出订单,看了下金额后又故意装得很吃惊,“一千多万,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赚到这笔钱呢!”
“阿邦,你到底怎么啦!”看见国正邦事不关己的模样,吴大富紧张了起来,“他是个骗子啊!”
“我知道啊!”国正邦一脸无可奈何道:“可是我又不想家人出事,只好乖乖听话啰……”
国正邦说话时把尾调拖得老长,让吴大富激动地问:
“你不是说要帮我报仇……”
“我会帮你报仇。”国正邦用地一点头,“但是货也要出,作人要守信用。”
“阿邦,这时候别开玩笑了好吗?”吴大富急得慌了手脚,“货一出,公司就肯定赔钱,那个郭辅仁……”
“我都知道!”国正邦心不在焉的说著:“人嘛,什么都可以挡,就是别挡人财路。郭辅仁的货,我是出定了。”
“那你之前的承诺,都是在骗我啰!”吴大富吼了出声,呼吸急促的喘息著。虽然遗忘罪人的一切没有人能得知,但不代表他不会生气,尤其是在被耍弄的时候。
诈骗集团毁了他的事业、家庭,害他债台高筑,他并不奢求国正邦找出当初害他破产的人,但是眼前就有一个骗子,即将得手逾千万的货物,而国正邦却一反当日的愤慨,反而做个知情的帮凶,难道后者真的屈服在黑道势力的威吓之下了吗?
那这样的“公义”算得上什么人物?
这段日子,吴大富一直旁听著众人的谈话,也大概知晓国正邦的身分;而一个即将成为全世界最伟大的人物,竟然会像恶势力低头,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间接害他成为遗忘罪人的推手。
那一瞬间,吴大富积压已久的不满爆发了,他语调凄厉地怒吼:“你跟他们一样,不过是个骗子、骗子、骗子!”
国正邦任由吴大富指控,脸上仍挂著笑容,淡淡地说了句:“郭辅仁的货,我绝对会给他;而你,透明人,好好地看著,我如何帮你报仇。”
“咦?”吴大富怒气微敛,却又一怔,他实在搞不清楚,国正邦的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
“现在别妨碍我做事。”国正邦又抽出几份订单,“我还有一堆货要出呢!”
吴大富坐在位子上,目瞪口呆地看著国正邦忙进忙出,不时清点货物,打包装箱,后又与同事有说有笑,一直到下午四点,郭辅仁领著货运司机,趾高气昂地走到国正邦面前。
照理说,一般出货的程序都是由货运人员与仓管核对,但是郭辅仁生怕国正邦会有什么小动作,不放心地想要确认一遍。
“阿邦,货物准备好了吗?”
一听见郭辅仁的声音,几乎被待出货区的成品、半成品遮住身子的国正邦才探出头,一脸茫然地问道:
“你是谁啊?”
第八章
“国正邦,你在装失忆吗?”郭辅仁稍微愣了愣,心想国正邦既然想耍花样,那么他就奉陪到底,话里藏刀地暗示:“相信不需要我提醒,你应该很清楚知道逾期出货的后果。”
“我知道啊!但是……”国正邦还搓了搓眼,道:“你到底是哪位?”语顿,国正邦深吸了口气,大叫著:“各位同事,他是谁啊?”
所有人无不停下手边的工作,而与国正邦相熟的同事,大概猜到前者又准备捣蛋了。“阿邦,他是业务部的。”小吴半看热闹地出言提醒,只是不知道,郭辅仁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爱整蛊作怪的国正邦了。
“业务部有那么多个人,我怎么知道他是谁?”国正邦继续嚷嚷,不停地搔著后脑勺,似乎非要把这件事闹得全公司的人都来看热闹不可。
郭辅仁面色铁青,咬著牙不发一语。他原本打算等这批货出完,只要国正邦肯辞职,他就会放对方一条生路;却没想到在这个进退不得的节骨眼上,国正邦竟然敢当众耍他。“阿邦,他是业务部的郭辅仁。”品管部的梅姐见连各部门的主管都探出头来了,也不想让国正邦继续玩下去,以免吃不完兜著走,劝道:“阿邦,别再闹了。”而吴大富,他根本反应不过来,怎么才过了中午,国正邦就开始装疯卖傻,演起闹剧来了。
“郭辅仁?业务部的郭辅仁?公司里有这个人吗?”国正邦像是得了失心疯,不停大吼大叫著,还不时走到同仁面前,一个个问:“他到底是谁?是谁啊?”
“阿邦,你在搞什么啊!”国正邦的直属主管气得直跳脚,前些日子的事情才平息没多久,想不到对方竟然又准备闹事。
“国正邦,公司不是你开玩笑的地方。”对面办公室的唐湘湘听见了骚动,一看见又是国正邦在搞鬼后,面色不善地排众而出,想知道国正邦又在玩什么花样。“这就奇怪了,为什么大家都认识你,我就不知道你是哪位!”国正邦大笑几声后,盯著郭辅仁的眼睁得老大,原本清秀的脸出现一丝疯狂,他用力地甩了几下头,任凭长发半遮面,那副模样,瞧得众人心里直发毛。
“对了,有个人应该知道他是谁!”国正邦喃喃自语,又跑离众人面前,冲向门口,往对面业务部的办公室跑去,沿途也不管众人异样的目光,来到总经理的办公室门前,一阵猛敲:“总经理,我有件事要问你!”
“请进。”
国正邦迫不及待地打开门,跑到办公桌面前,这个怪异的举止,让总经理冷不妨吓了一大跳,说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请你看一个人,我不认识的同事。”国正邦说完后也不顾阶级之分,一把拉住总经理的手,差点让对方重心不稳,从椅子上摔下。
总经理心慌之下,大叫:“你到底在干什么?”
国正邦不答,只是半拖著总经理往外走,一直来到自己所处的办公室,看著围观并窃窃私语的众人,这才放开总经理,一手指著郭辅仁,问道:“总经理,他是谁啊?”“你是疯了吗?他是业务部的郭辅仁,前几天才见过面啊!”总经理被国正邦吓得又慌又气,回答时音量也提高不少。
“阿邦……”国正邦的主管急得冷汗直冒,秃顶上隐有油光反射。
唐湘湘没想到国正邦竟然疯癫至此,竟然把总经理也扯出来了,心中又是担心,又是气愤,急道:“阿邦,别闹了好吗?”
场中私语声不断,而被国正邦特意凸显的主角││郭辅仁则是一脸冷笑,甚至仰著头,作出倨傲姿态,完全不把国正邦放在眼里。
整间公司的领导阶层全员到齐,而其他同事们则在制成部前方的空地围成圆圈,包围著国正邦、唐湘湘、郭辅仁、总经理……以及那个不知所措的货运司机。
“我最后再问一次,他到底是谁啊?”国正邦音量大得足以让所有人听见。“业务部的郭辅仁!”总经理怒不可遏地答著,下面又接著一句:“你马上给我打辞职信,再不然我请警卫赶你出去。”
闻言,国正邦笑了。
没有先前的癫狂,而是像个爱捣蛋的孩子,笑得调皮又促狭,而后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那个小包裹,撕开外包装的牛皮纸后,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说道:“全国有六十七个郭辅仁,可是这些人里面,有五个人的生日与他是同一天,而我就是认不出││他!” 国正邦再次伸出手指比向郭辅仁,似要语不惊人死不休,缓缓道:“在那五人之中,只有一个郭辅仁的身份证字号与他相符,但早已被列为失踪人口,他根本不是郭辅仁!”语顿,国正邦吹了声口哨,说道:“现在你终于知道我的底牌了吧!不是四条,而是同花大顺啊!我有说错吗?陈先生,还是该叫你……志明,那你的春娇在哪里啊?”早在家人出事的同一天,国正邦一共打了两通电话,一通给叶大叔;一通则是通知那位朋友,将照片里的影像交给友人,希望能查出郭辅仁的背景,却没想到发现了这天大的秘密。
不仅公司是用人头来申请,就连郭辅仁这个人,也是一个可能早已人间蒸发的替死鬼。而前者真正的身份││陈志明,表面上是一个某国立大学毕业,毫无前科、犯罪纪录的清白人,私底下却是某帮派的核心成员,其城府之深,奸诈狡猾的程度,远远超乎国正邦的预料。
众人听见此语,莫不看向郭辅仁,想知道对方要怎样反驳,还是国正邦的话就是事实?郭辅仁没有狡辩,只是面无表情地注视著天花板,蓦地目光下移,锁定了国正邦,而眼神中充满了煞气,接著他扯开西装外套,钮扣散落在地,而衬衫右侧处却系著枪套。郭辅仁掏出枪后一拉枪机,趁著所有人还反应不过来的煞那,闪身来到离自己最近的唐湘湘身后,左手扣住后者的脖子,以枪口押著其脑袋,大叫:“所以人都不许动!谁动我就开枪!”
刹那间,所有人像是一座座石像,无不呆愣当场,更有女员工们尖叫出声,却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生怕被瞄准的人就是自己。
“阿邦,恭喜你都猜对了,不过我很好奇,你的资料是从哪来的?看来你也不简单嘛!还真是低估你了。”郭辅仁一脸狞笑,慢慢地退到出口:“我的确是出来混的,那我相信你也很清楚,我们这种人只要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妈的,来上班还插枪,你够狠。)国正邦原以为可以让大家看穿郭辅仁的真面目,进而扭送警局,却没料到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随身携带著一把枪,还挟持了他最关心的一个人。
国正邦看向唐湘湘,只见她吓得花容失色,双腿几欲瘫软跪下,不时以求救的眼神回望。
“郭辅仁,有事可以商量,是我害得你露底,不然我当人质好吗?要杀要剐随你!”国正邦暗自盘算,只要郭辅仁答应,他就可以找机会使出幻觉,来欺瞒对方。“当人质,你想得美,当尸体有你的份,去死吧!”郭辅仁把枪指向国正邦,并扣下板机……
“磅磅磅……”地数记巨响,让所有人吓得无不蹲下身,不论男女,尖叫声此起彼落,个个面无人色。
而国正邦则后退了数步,跌跌撞撞地坐倒在地,并半弯著身子。
蓦地,国正邦抬起头,眼睛扫过所有人,左手捂著胸口,鲜红的血液却从指缝间流溢而出,染红了上衣。
就跟他所做的梦一样,那也是未来的提示。
郭辅仁又对著天花板开了一枪,巨大的枪声在办公室内回荡,大喝道:“全都给我出去!”
一时之间所有人慌张地爬起身,往出口蜂拥逃去,每个人只想逃离现场,生怕遭到池鱼之殃;途中,不时出现同事相互推挤的画面,甚至有数人在推撞中跌倒,叫声随著步伐起落不止。
“阿邦?阿邦?”唐湘湘亲眼目睹枪击的所有过程,那对眼睛在瞬间睁得老大,不知不觉,两行清泪缓缓落下,心中悲痛得无以复加,也不管自身安危,死命地想要从郭辅仁的手臂中挣脱。
怎料,郭辅仁反而松开了手,任由唐湘湘脱离自己的掌控,暗自讶异自己的失常;不过此时,恐怕不是思考前因后果的好时机。
郭辅仁把枪放入口袋,故作若无其事地想要尾随众人的脚步离开,只需走到安全门,步行至地下室的停车场,他相信以众人此刻慌乱的情绪,直到警察到来之前,应该都没有人可以阻拦。
“阿邦……你醒醒,别开玩笑了好吗……”唐湘湘挣脱后,一把将国正邦的身躯搂入怀中,泪水不断从两颊落在对方的脸上,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懊悔。她万万也想不到,国正邦竟会为了她,宁愿牺牲性命,也试图要保护她的安全。
她按住国正邦身上的弹孔,想要阻止那仍汩汩流出的鲜血,但那怵目惊心的暗沉血红,仍一点一滴地从指缝间源源流出,在地面形成了一滩血洼。
“阿邦……你不是‘公义’吗……绝对不会……”唐湘湘声泪俱下,哽咽地呼唤著,哪怕手指、身上染满了鲜血,只想要国正邦再次展现奇迹,哪怕会因此吓她一大跳也好,她只想看见国正邦安然无恙。
唐湘湘从没想过,自从误会造成的冲突过后,国正邦在她心里竟然还占有如此重要的位置。
国正邦任由唐湘湘抱在怀中,两眼无神、嘴唇微张,没有半点生命迹象。郭辅仁所开的那三枪,其中有一颗子弹正好命中心脏,今天哪怕叶大叔就在旁边,也无法起死回生。就在唐湘湘抱著国正邦的尸体嚎啕大哭时,死神早已在国正邦上班前,按照他的希望赶来了,却隐身在旁,迟迟没有动作。
(臭小子,没死就别装死,还不快起来。)
(我也很想啊!可是肋骨起码断了三根以上,还有,同时对那么多人施展幻术,几乎把我的灵能给榨干了。)
(阿邦,你不是用了幻觉,怎么还会受伤啊?)
(拜托,我不是叶大叔,无法未卜先知,我是挨枪后才施展幻术的好吗?)就在隔壁的办公桌下,另一个国正邦靠著隔板,半躺著坐在地上,强惹痛楚,龇牙咧嘴地回答著死神与吴大富两人。
国正邦一边按著伤处,也替自己捏了把冷汗,就在中枪的那刹,他的确挨了三颗子弹,不过好在他学会了以灵能分布全身的法门,在子弹袭体、贯穿皮肤表层的瞬间,灵力自发性的抵销掉那惊人的冲击、穿透力;但饶是如此,也令他断了数根肋骨,被反作用力冲得摔倒在地,差点惨叫出声。
但是他强忍下来,抬头的同时,对著所有人制造出一个幻觉,让大家莫不认为他已被枪杀,却趁著众人混乱失神的空档,溜到了隔壁的办公桌。
国正邦又问:“透明人,他往哪个方向走了?”
吴大富答道:“左边!”
“左边?”国正邦想了一下,电梯的方向在右边,而郭辅仁却反其道而行,想必是想从逃生梯溜走,猛一起身,却又痛得弯下了腰,捂著伤口叫道:“我们去追。”“臭小子,你是叫我专程来看你表演的吗?不如让我露几手。”死神伸出食指,对空一划,一道金铁光芒割破了空间,说道:“找地方躲好吧!”
两人虽对死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