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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就像两台碰撞在一起的战争魔法机器,在试图破坏对方的零件时,也要保障自身的每一个零件运转正常。
但汉库克却已脱离了阿兰萨建立的战争魔法机器,他给予她这份战报,只是想让她了解他最近的情况,使双方不会距离太远。
却也让她感觉,她就像一个坏掉的零件。
“妈妈。”
汉库克拉着汉库克的裙角,问道:“爸爸的消息?”
汉库克微微错愕,她这才想起来,她和阿兰萨之间的关系,早因为蓝蓝的出现,而出现了微妙的变化。汉库克俯下身抱起蓝蓝,说:“爸爸正在打仗,别担心,他现在很好。”
“萨莎。”
她看向站在另一边的少女,说:“菜已经择好了,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萨莎微笑着点头,说:“好的。”
她的生活似乎又恢复平静。
一夜之后,恩卡拉城的战事又有了新的变化。
双阳照亮大地之时,对面的雄狮军团营地中,终于响起战鼓沉重的敲击声。数不清的敌人是一颗颗密密麻麻的黑点,如一只只蚂蚁从各自的营帐奔出,短暂的混乱后,他们汇成一个个编队,排列在恩卡拉城护城河前的空地后方。
而后是投石车,重型弩炮,以及一架巨大的移动攻城塔——这是一种木制塔型设施,它与城墙等高,一边是垂直的平面,以便与城墙贴合,另一边则是一道斜坡,方便战士们踏上斜坡冲向城墙,地面是数个圆轮,用于移动——它们穿过列队的缝隙,出现在阵前。
“该死!”
城墙上的哈鲁低低咒骂一声,眼看敌人的阵势,分明是想一次打下恩卡拉城。这意味一场没有任何选择余地的死战。
瞭望的战士攀上恩卡拉城的最高点,敲响了至于其上的警戒中。
一队队弓箭手沿着城道奔往城墙,到达指定地点后,他们紧贴城栏,蹲下身子,背后的箭囊中少了一支箭,正架在拉开的长弓上,只要得到命令,弓箭手们便可以立即起身发动攻击。
而城墙之后,所有的诺兰德军战士手中都紧握着武器,大部分战士都躲在坚硬的掩体之后,这是为了抵御可能出现的投石攻击。而少部分战士则位于城内的空旷地带,他们或忙碌着操作面前的投石机,或尽可能快的运送巨石——战斗的开始,往往是双方重型远程武器的碰撞。
城墙对外一面的一个个孔洞也被打开,露出一根根重弩弩箭的锋芒,它们已经调整好角度,只等敌人进入攻击范围。
箭弩拔张着,只要一方异动,便是一片厮杀。
就在这时,敌对连绵的一块块方阵中央,踏出一匹健壮的魔兽混血马,马背上却是一道高瘦的身影,他快速行到护城河前,抬头看向城墙上的哈鲁,显然有话要说。
是雄狮军团进攻恩卡拉城的前线总指挥官,路菲德·莱恩。
他高声喊道:“哈鲁阁下,我们又见面了!”
哈鲁重重的哼了一声,长袍上的脖颈暴起一根根青筋,令他愤怒的不是路菲德的话,而是路菲德脸上挑衅的表情。
路菲德却视若不见,继续说:“算上昨天那次,阁下已经输我两次,我劝阁下别再当什么指挥官,还是回家做一名铁匠吧,应该会有不错的收入。哈哈,英雄王之子居然选你这样有头无脑的家伙驻守恩卡拉城,估计也是个平庸无能之辈,这场战争,真是……毫无挑战。”
“咔!”
怒极的哈鲁竟生生捏碎城栏上的石块!
这时,一道戴着狰狞面具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哈鲁身旁,晨曦的目光穿过面具的空洞,冷冷看向城下的路菲德,却是对身旁的哈鲁说:“冷静。”
哈鲁回过神,发现自己险些坠入敌人的激将法。
哈鲁若无其事的大笑起来,对城下的路菲德回道:“在下确实有头无脑,不过,阁下请放心,不一会,在下就把阁下有脑的头割下来!”
路菲德却无视了哈鲁,他的视线若有若无的划向晨曦,眼角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随后便不再说话,策马回营。
晨曦盯着路菲德的背影,对身旁的哈鲁淡淡道:“也许你刚刚,应该一箭把那家伙解决了。”
哈鲁的脸色紧绷着,回答道:“不必,我会亲手用我的长剑割下他的头,再挂在恩卡拉城的城门口!”
晨曦的轻笑声从面具下传出,她转身往回走,只丢下一句话,说:“祝你如愿。”
片刻之后,两台蓄势已久的战争机器终于轰撞在一起!
只见对面的旗手举起手中的令旗,举着火把的雄狮军团战士立即点燃浇满油的巨石,到令旗猛然挥下时,一台台投石机立即发出巨大的崩鸣声,随即是一颗颗巨石划破空气的呼啸,以及烈火划出的尾焰和长长的黑烟,扑向恩卡拉城内!
“回击——!”
城内也响起命令声,同样的燃烧的巨石呼啸着跃向空中,落点是敌人的阵地。
投石战,对守方往往更有利,雄狮军团的巨石给予恩卡拉城最大的伤害是建筑物的损毁,而诺兰德军的巨石回击下去,却直接打在一个个方阵中间。
路菲德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在投石车出击之时,他也向所有的方阵下达出击的命令——他舍弃了骑兵,一队队步兵举着巨盾,簇拥一台台重型弩炮和巨大的攻城塔朝城墙方向移动!
恩卡拉城内的诺兰德军则不断调整投石车的角度,同一时刻,城墙孔洞内的一支支重弩弩箭终于等到机会,尖叫着刺向进入攻击范围的雄狮军团!
雄狮军团移动中的重型弩炮也停下来,却是纷纷转动方向,对准恩卡拉城的城门!
“放!”
随着命令,十余支重弩激射而出,集火的目标竟是衔接城门吊桥的两根铁链!只是这一次攻击,路菲德运气不佳,十余支弩箭皆此在铁链周围的石墙中,尽管没入石墙半米有余,却毫无意义。
“想用这方法敲开我的城门?!”
哈鲁的位置就在城墙中央,既城门之上,目睹十余支弩箭扎在城门吊桥铁链周围的石墙后,他终于收回紧张的情绪,随即勾起一抹笑意。
他扭头看向身后的副指挥官,说:“这里交给你,看着打就是!”
“大……大人!你要去哪?!”
副指挥官回过神来,却发现哈鲁已经提着长剑走下城墙,边走边大声吆喝着下令:“骑兵队,准备!”
章七十八 狂风骤雨(一)
哈鲁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对方将移动攻城塔推上战场,却打算以另外的方式破开城门,那他便也不再担心那架正在缓慢靠近恩卡拉城的移动攻城塔,转而给路菲德准备一个惊喜。
一队队来自诺兰德军的骑兵在恩卡拉城门后的主道上集结,这或许是哈鲁统领过的数量最为庞大的骑兵队,事实上,它由各大军团各个骑兵队汇聚而成,总数将近两千人。位于队伍最前方的是八百人的重甲骑兵队,随后才是一千两百余人的轻骑兵队,数目庞大的战马和战士排起一条长龙,布满整个主道。
整支队伍发出的声音极少,只有战士们身上的铠甲发出的金属摩擦声,以及战马偶尔的嘶鸣。这些声音化作一抹压抑传入位于队伍最前方的哈鲁身上,他紧闭着嘴,毛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他的心底已然狂风肆虐的海洋,掀起一道道巨lang,以至于他紧握长剑的手都透出一丝异样的红色。
每个人都清楚,这一次出击,无论胜负,都会是一场血流成河的灾难。
视线从主道的角度斜向上,恰好看到城墙遮住天空的一半,不断有燃烧的巨石从城墙与天空的交界处呼啸而出。正如城内的投石车始终不能锁定敌对的重型弩炮和移动攻城塔,雄狮军团投出的巨石总是击打在主道两侧或更远的地方,只有一些碎屑借助巨石落地的余威飞出一段距离,打在哈鲁和一些战士的脸上,却只让他们感到一些迫在眉睫。
“崩!”
就在这时,几米外的城门忽然发出一道令人牙酸的痛呼,伴随它的是重物击中墙壁的闷响。
副指挥官的身影立即出现在城墙的这一段,他朝哈鲁高声喊道:“大人!他们已经打断了一根铁链!”
哈鲁没有说话,只是沉沉的吸了口气,随后高举手中的长剑,他的背后立即响起整齐划一的,骑士长枪被横置时发出的短促呼啦声。所有人都蓄势待发,连他们胯下的战马都蓄足力量,强健的后腿紧紧绷在地面上,青石板都被铁蹄压出一点裂痕。
城墙之外,雄狮军团的战前指挥官,路菲德·莱恩,正站在专门筑起的高台上,借助魔法师高级鹰眼术,聚精会神地关注着战局。
他的视线掠过恩卡拉城的城墙,此刻,其上只有寥寥几道人影,不过路菲德可以猜得出来,城栏的背后肯定躲着一批拉箭上弦的弓箭手,且是拥有远程打击能力的长弓手,这是最合理,也是最常规的战场布置。目前这些弓箭手还没有发动攻击,只是因为雄狮军团前方部队距离他们的射击范围尚有一段距离。
一般而言,长弓手过后,肯定还会有一批短弓手。
但是,路菲德在意的并不是这些,战场需要高瞻远瞩,但不需要忧虑,他现在只注意当下的情况,比如,原本站在城墙中央的高大身影,此时已经不见——这可不是一件平常的事,要知道,战斗才刚刚开启,双方的军队尚未正式碰撞,守城最高级军官就离开了城楼,多半是有预谋的。
于是,路菲德猜测,守城的哈鲁现在会做些什么。
他的眼珠一转,敛过一道狡黠的光,随后则是嘴角牵起一抹自然而然的笑意,分明是足够的自信。他对身旁的传令兵下令道:“把佯攻的重型弩炮转为正式进攻,目标还是吊桥铁锁,但我要操作手给我拿出最高的效率。还有,让移动攻城塔停下来吧,我们暂时不需要这东西了……嗯,两边的重盾步兵团合拢,补上移动攻城塔的位置。”
“是,大人!”
传令兵没有丝毫犹豫,领命疾奔下去。雄狮军团包括莱恩家族内的其它军团,都非常注重战时的传令速度,而且,为了防止正在传输的命令被敌人破解,他们甚至创造了专属的旗语。
仅过片刻,大军便按照路菲德的命令移动起来。
在阳光下挡出一大片阴影的移动攻城塔就这么尴尬的停在原地,两侧的重盾步兵方块立即填补空位,合成一个新的长方形方块,而在这个长方形方块两边,与其它方块相接的缝隙处,十余架重型弩炮的攻击频率骤然提高。
原来路菲德原本打算用重型弩炮佯攻城门,以掩护移动攻城塔的前进,但当发现城墙上的哈鲁消失不见时,路菲德丰富的指挥经验立即让他猜测到诺兰德军可能的动态,于是他决定顺水推舟,撤下移动攻城塔,而将重型弩炮的佯攻转为实际打击。
而在这时候,恩卡拉城城墙上的长弓手终于等来了第一波攻击。当长弓手们挺身站在城墙上时,却不约而同的微微愣住,因为,被他们定为首要目标的,推动移动攻城塔前进的那批敌人,竟与移动攻城塔一齐停在原地,没有进入他们的攻击范围。
连发布命令的副指挥官都愣了一会,但箭与上弦,不可能收回,他随即反应过来,命令间,数百只长箭窜向天空,划出一道道圆润的弧度,如落雨般铺天盖地的涌向城门正前方的雄狮军团重盾步兵方块。
重盾步兵优于防御,无论是抵抗骑兵的冲击还是抵挡漫天箭雨,其手中一面巨大的盾牌都有着相当的优势。但长弓手的弧形箭威力同样不俗,在弧形飞行轨迹的加速度下,长箭可以打出超乎想象的攻击力。且诺兰德军的长弓手所使用的长箭箭矢并非普通材料,而是价格不低的黑金石,这种矿石极难打造,不宜锻造为武器,却容易简单打磨制成箭矢的箭头,它的穿透力要比普通的金属锋利得多。
装备优势下,竟有少部分长箭成功击穿重盾步兵面朝天空斜立的巨盾,一波箭雨后,可以清楚的看到雄狮军团的重盾步兵方块内,有至少十余名战士倒下,这引起了一点小小的骚乱,以至于重盾步兵方块的前进速度慢下些许——要知道,这些重盾步兵们还是第一次遇到手中的巨盾被长箭穿透的情况,才导致他们出现惊慌。
但良好的素质让他们迅速恢复状态,在稍稍降下速度后,他们的速度陡然加快,甚至比先前快上许多。
而城墙上的长弓手却暂时停止了攻击,并不是他们不愿攻击,长弓手的弊端就在于此,一次蓄满力的攻击后,长弓手必须休息片刻,才有足够的力气再次拉满弦。路菲德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才会让重盾步兵方块在第一波箭雨后加快速度前进,运气好的话,重盾步兵队只需再抵抗一次长箭箭雨,对面的城墙就不得不换下长弓手,替上短弓手,而短弓手的杀伤力,对重盾步兵而言,微乎其微。
路菲德·莱恩对战争的慎密程度令人发指,如若哈鲁知道此时的路菲德在想什么,恐怕早生不出与路菲德为敌的念头。而更让其它势力琢磨的是,优如路菲德这样的名将,他原本是雄狮军团的总指挥官,而这次进攻凯伊州,他居然退为一名前线指挥官,那么新任的总指挥官,阿尔法·莱恩,其指挥技艺,又会达到怎样的程度,便让人拭目以待了。
“嘭!”
下一刻,空气中忽然响起巨大的声响——竟是雄狮军团的一架重型弩炮成功击中城门吊桥的最后一根铁链,不受束缚的吊桥终于摇曳着向下砸落,重新跨过护城河!
“哦?”
路菲德自信一笑,再次下令道:“收拢阵线,重盾步兵团停止前进,其余方块居中前进,包围城门地带——大鱼,就要落网了。”
他猜得没错。
哈鲁绝对想不到,当他下令打开城门,主动出击时,面对的不是因对手的突然反攻而惊慌失措的雄狮军团,而是一个等待许久的包围圈。
城墙上的副指挥官甚至来不及阻止哈鲁,力求迅疾的骑兵队已经鱼贯冲出城门。副指挥官预感大事不妙,只得下令长弓手与短弓手同时进攻,以求在双方混战前最大化的杀伤雄狮军团。
“该死!”
当冲出城门,看到将巨盾牢实插在地上,等待着他的重盾步兵方块时,哈鲁不由惊怒的骂出声音。但此时已没有退路,强行勒马只会导致后面跟上的骑兵队停步不及,撞成一团,这结果绝对不是哈鲁想要的,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形势。
若向两侧突击,不仅分散兵力,还使城门的防御力更为薄弱,结果很可能是被敌人侵蚀至全线崩溃,但正面突击,哈鲁和身后的骑兵们需要面对的,却是一排排专门对付骑兵的巨盾,这些巨盾的设计简直让骑兵们感到厌恶,其下端是一个长尖刺,只要花些力气,就可以将巨盾牢牢钉在地上,最牢固的巨盾,战马的全力冲撞都只是让其微微倾斜,而马背上的骑手早就被甩飞到敌阵里面,而且,巨盾上端的设计也极尽险恶,是一柄锋利的长刀,长刀细长,看似无用,却彻底打消了骑兵们控制战马强行越过巨盾的欲望。
哈鲁忽然意识到,他已进退两难。
章七十九 狂风骤雨(二)
路从不是原本就有的,无从选择之时,便是殊死一搏之时。
正如仓惶逃出索菲城时,哈鲁对晨曦所说,即便早已视死如归,当死亡的光芒笼罩在头顶上方,他依旧会犹豫和恐惧。但是,假若这光芒已将他包围,使他无处躲藏,他会亲手抹掉无意义的情绪,而坚定最后的勇气。
哈鲁扭头看向身后的骑兵队,里面有太多面孔是他熟悉的,其中一部分更是从佣兵团开始便追随着哈鲁。哈鲁粗糙的脸上划过一抹决绝,长剑猛然朝前一直,剑锋闪烁战技的光芒。他大声吼道:“全军突击!”
从这一刻起,哈鲁便有了被历史铭记的资格。而将哈鲁逼入绝境的路菲德·莱恩,他卓越的才能却成了历史的配衬,这是无可避免的,在英雄王之子的光环下,阴暗中的人只能成为光芒中的人的垫脚石。
哈鲁身后的披风随风狂舞着,其上是诺兰德军的血腥花图案。
重盾步兵虽对骑兵拥有极强的抵抗力,但对跨入高级战士领域,拥有战技的骑兵而言,却犹有一拼之力。哈鲁毫不犹豫的挥动手中的长剑,醒目的战技光刃立即脱剑而出,斜切向前方,竟轻而易举的将面前的数面巨盾一分为二,瞬间在敌阵中斩出一道裂口!
紧跟着哈鲁的高级战士骑兵们也纷纷使用战技,顺利将这道裂口扩大,演变成一个可以容纳部分骑兵镶入重盾步兵方块的切入点。情况似乎有些出乎意料,至少骑兵撞在巨盾上人仰马翻的场面没有出现,而似乎转变为骑兵如一把尖利的长矛洞穿巨盾。
雄狮军团军营的高台上,路菲德的一名学生不由说道:“老师,这样下去,重盾步兵团会被他们击穿的,我们要不要加派援军?”
“不必。”
路菲德摇了摇头,自信道:“这群莽夫坚持不了多久,过一会,他们就会被推回去的。”
路菲德如此自信的原因,便是他对战技的了解。战技对使用者体内能量的压榨是毋庸置疑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持续使用战技,除非这个人想累死在战场上。所以,路菲德确信,哈鲁这种通过战技碾压出一条血路的做法,不可能持续太久。
果然,一番猛烈的攻击后,碰撞点间亮起的战技光芒越来越少,终只剩偶尔而微不足道的几次战技使用。不使用战技时,紧迫武器的锋利度和身体的力量,就连哈鲁本人,也感到想要切开一面面盾牌是非常困难的事。
他和大部分骑兵都已翻身下马,改为步战,骑兵若没有冲锋,待在马背上只会成为盾牌间隙那些卑鄙的长矛的目标。冲在最前的重甲骑士们犹可弃马一战,稍后一些的骑兵却只能分为两队散开,贴着一面面巨盾奔行,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切入口。
诺兰德军一方只有六百余名重甲骑兵位于战场上,城墙上的副指挥官阻止了轻骑兵出城,并下令再次紧闭城门。虽然这会让重甲骑兵队陷入更为窘迫的境地,却保住了轻骑兵队和城内暂时的安全。宏观而言,副指挥官的决定并没有错,且是合理的。
如此一来,哈鲁的六百名重甲骑兵就如同一个微小的点,在数千名敌人中艰难拼杀着。
雄狮军团位于战场两侧的方阵已然横行而至,将这微小的六百人包围其中,企图彻底将其肢解。
向两侧移动,试图在重盾步兵的防御线上寻找切入口的一部分重甲骑士迎面撞上包围过来的雄狮军团战士,再骁勇的队伍,我寡敌众的情况下,也无力回天,他们很快就被敌人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