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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天平没有什么变化,酒鬼的眼睛变得通红。
一个赌徒拿出一颗色子,天使问到:“这是你最有分量的东西么?”
“是的。”赌徒说,“我每天都要用到它,我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它的翻转、跳动、变化,我的心脏会因为它最后落地那一刻而停跳一拍。它为我带来金钱和刺激,有时候会让我痛苦和烦躁,但是我放不开它,因此它是我最有分量的宝物。今天,我也想用它来赌一把!”
但是天平依旧没有什么变化,赌徒的眼神都直了。
……
整整三天过去了,无数人带着自己认为最有分量的东西来到城堡,然后又无比失望地离开,大厅里的天平静静地放在那里,羽毛轻轻地躺在挂盘中,没有东西比得上它。
伯爵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他的领地里竟然没有东西有足够的分量赛过一根羽毛,而那个天使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忧伤地看着陆陆续续进来的人,又忧伤地看着他们出去。
长长的队伍逐渐变短了,前来尝试的人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一个人走进来的时候,大家发现那是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孩子,这是一个很瘦小的女孩子,披着浅黄色的头发,穿着旧得发白的红裙子。
“你为我带来了你最有分量的东西么?”天使问到。
“不。”小女孩摇摇头,“我只是听说天使回不了家了,觉得很难过。我在屋子旁边的草地上给你采了一些野花,希望你高兴些,可是排了三天的队,花已经快要枯萎了……”
女孩子露出伤心的表情,慢慢从背后拿出一把红色的小花,缺少水分的花瓣耷拉着,很没有精神的样子。
忧伤的天使接过这礼物,轻轻笑了笑:“谢谢,但是我相信它是最有分量的东西。”
当天使把野花放到天平上,奇迹发生了,杠杆开始慢慢移动,然后变成了一条水平线——羽毛和野花拥有相同的重量。
最后野花和羽毛漂浮起来,在白色的光芒中合到了一起,变成了一个翅膀,然后融进了天使的身体。
天使温柔地女孩子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告诉伯爵,“我要回天堂了,请你在每个晚上凝望天空吧,我会把这个天平挂在大家都能看到的地方,当他们看到的时候就能想起来什么是生命里最有分量的东西。”
……
这个就有点像寓言故事,听上去颇为幼稚,如同说给小孩子的童话。
另外一个则是来自于神话故事,传闻奥西里斯把死者的心脏放在天平上衡量,一边放着真理女神玛阿特的羽毛,智慧神图特在一旁作记录。如果天平平衡,则说明死者无罪,可以到奥西里斯统治的永生之境芦苇地居住,反之,天平会向心脏那一边倾倒,心脏掉入鳄鱼头狮身怪物阿姆特的口中。
这个倒是颇有成年人的残酷味道,可惜里面的神灵跟光明系天使没有一个铜币的关系,因此反而是最没有参考价值的。
若按照前一个寓言故事的话,那么现在应该拿出来的,并不是对尤里乌斯而言最重要的东西,而应该是代表着为他人着想的心意的东西。
对唐宁而言,这两种东西都不难找,稍稍一想就知道答案。
若拿前者来说的话,尤里乌斯最看重不是财富,也不是亲情这类,对常人来说很正确的答案,这点从他对待家族人和私生子的态度就能明白,个人感情和欲望于他如清风浮云一片,过眼即逝,他最看重的是规则和秩序,因此对应的物品,就该找他平时经常带在身边的律令薄,或者常看的书籍,又或者使用的个人印章,这类象征必须遵守的物品,一个个试过去总有正确的。
不过眼下的话,考虑到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所以更该用上那种代表着“为他人着想的心意”的东西,这件物品甚至不需要去找,因为对方已经交给他了。
唐宁将圣甲虫放到天平的另一端,顿时倾斜的天平变得平衡——要说付出的心意,实在没有比这件礼物更重的了。
当机关被触发后,并没有打开什么暗门,只见放在另一端的天使羽毛迅速变化,许多环形符文缭绕着它,将其变化成飞扬的文字。
唐宁立即拿出马萨卡,将那些文字都封印进去,随着天使羽毛上的能量渐渐减少,总算是在彻底消散前将所有内容都记录进去。
尤里乌斯设置的机关当真巧妙,几乎不存在碰巧打开的可能性。
唐宁见没人来打扰,便随意设置了一个简单的结界,然后打开了书当场阅读起来。
“……普拉米蒙德不仅取代了教皇,更由手下八神将之一无颜鬼神变成了异端审判团团长的模样,两人相互合作,渐渐把持教廷势力……各方信息所指,他的目的在于创造超越神的完美躯体,超越世界本源限制……”
唐宁越看越是皱起眉头,对方所筹谋的行动,似乎比他预料的还要大得多。
……
在大圣堂的地底下,一间幽暗寂静的密室中,宽广的房间中央刻着血色的六芒星魔法阵,魔法阵的各个角的上方都坐着人,其中一人是当初想着渔翁得利结果反遭算计的萨夫利。
之所以说上方,是因为在密室上方的高达十余米的空间当中,从墙壁的四周伸出了六根粗长的石臂,上面强健的肌肉的轮廓与线条十分清晰,连血管和筋脉都能依稀辨认,当真是惟妙惟肖,这六根石臂的手掌都以不同的形态平摊开,指甲尖锐细长,手指仿佛都在作着痉挛的扭曲,而六个人都坐在手掌上。
六芒星魔法阵不是刻在地面上,而是像木板雕刻一样突出来,下方有着不浅的凹槽,传出了刺鼻的血腥味。
密室中一片静谧,相信外间即使是阳光普照,黑暗也将永远的盘踞在这个地方,空气中弥散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腥味,这种味道完全颠覆了人们惯有的观念,并不恶心烦腻,反而给人以一种香甜馥郁的快慰感觉,就仿佛是在煮沸的鲜血中加上了大量的蜂蜜一般。
忽然间,一只黑影鼠莽撞的闯入了这个黑暗深深的密室里,这个不速之客正是追觅着甜蜜的味道钻入了地底,等到严丝合缝的石门开启的那一瞬间,嗖的溜了进去。
坐在六芒星各个顶角的人们都没有动,他们连眼睛都懒得睁,仿佛与世隔绝一般,在酝酿着精力。
这位不速之客显然有着丰富的偷食经验,它并未急于向着腥味的源头扑过去,而是安静的以它那长满绒毛的细腿紧贴在一处阴影里,安静的等待着,当发现那些大个子的人类一动不动之后,它才急迫的冲过去将贪婪二字发挥得淋漓尽致,想要一尽食欲。
但就在刹那间,它发现自己不能动了,接着皮毛开始脱离身体,然后是短腿、尾巴、脑袋……当它支离破碎的身体飘飘荡荡在潮湿地地面上着陆的时候,它的意识才在最后消失掉。
过了没多久,密室中开始渐渐的出现了光亮,这光亮却非来自于外界,而是源于自身地面以及四周的墙壁,只见石壁的墙面冒出隐约的紫光,可以分辨得出,室中有一个两米余宽的圆形凹坑,以凹坑为中心有着十二道深深的凹痕向四面放射过去。
若说那个圆形凹坑像是光源,那么这十二道凹痕就仿佛是被实质化的四射地万丈光芒,竟给人以难以逼视的感觉。
这十三道凹痕另外一端连接着周围地墙壁,当中奔流着鲜红的液体,仿佛百川归海那样汇聚到了那个圆形的凹坑当中。
巨大的六芒星魔法阵的凹槽中,被强行塞入了三十六具散逸着元素气息的女尸,她们不但都是处女,而且还是魔法师,仔细观察的话还能发现,她们的元素属性并不相同,分为光暗水火地气六大系,对应魔法的六大主元素,而且每种元素各六人,这绝对是大手笔。
在诡异的药物作用下,女尸当中的血液被活生生的挤压了出来,坑种的诡异药剂在微微地荡漾着,它仿佛水银一般有着特殊的光亮与质地,同时兼具液体和固体的特征,色泽鲜红,像是有生命般在蠕动着。
随着魔法阵的启动,坐镇的六个人之间的精神连接在了一起,六个人组成了六芒星当中的六角,若从上往下看的话,他们六人组成的六芒星恰好将下方的那个诡异的圆形凹坑圈在了里面,下方的密室当中虽然充满了恐怖的迷雾,但是却是因为比空气重的缘故,漂浮不上来。
围绕在六人身上的光芒在一片吟诵声当中亮了起来,幽暗的红色光芒若水一般渐渐凝聚,接着投射到了下方的那个凹坑当中,里面恶血液液体慢慢激荡了起来。
六芒星法阵开始徐徐旋转,在若有实质的红色光芒照耀下,凹坑上方浮现出了一个十分诡秘的巨大符号,并不狰狞或者邪恶,反而充满了神圣的气息,与现场发生景象截然相反。
凹坑中的液体开始增发,淡红色的雾气在密室当中弥漫了开来,若流质般在地面上氤氲,而接着托着六人的粗长石臂上也传来了微微的颤抖,给人以要活过来的感觉。
很快凹坑中的女尸都在献祭中融化掉了,淡红色的雾气已经开始燃烧,形成了一道难以形容的宽阔拱门,那拱门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骷髅痛楚扭曲张开的黑森森大口,边缘还有未曾脱落的牙齿,仿佛有什么狰狞恶兽将会从里面冲出来。
但是,不等发生变化,一只大手伸了出来,将这扇狰狞的拱门抓在手里,拱门拥有灵性般发出了震动,它想要逃跑,却是来不及了,就像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徒,闯进了魔王的城堡一样。
那大手抓住拱门一路拖了过去,半路中被压缩,体积越来越小,最后被拖进一个人的嘴巴里,咽了下去。
那人正是禁术师普拉米蒙德,他此刻没有带着平日的纱巾,脸上也是肃穆的表情,海量的魔力从他身上散逸出来,而在体内更是产生了激烈的波动,仿佛漩涡一般,震荡得空气都在不停颤抖,外人仿佛能看见两头上古凶兽正在打架。
看得出来,他正在压制那道刚吞进去的拱门,虽然显得游刃有余,虽然魔力激荡得异常厉害,可是一滴汗水都没有出来,而且起伏的波动也是越来越平缓,最后彻底平静下来。
露出一脸疲态的萨夫利,关心的问:“大人,可是成功了?”
“成功了,果然如预料的一般,恶业之门的能量远不如真理之门,轻松就能镇压。有了它作为补充,绝对真理领域的最后短板也补上了,从此以后,我的真理宣言将不再是唯一性,没有下一宣言覆盖前一宣言的缺点。”
听到这句话,在场其余六人皆是神色一凛,他们都明白这句话是代表着什么意义。
绝对真理领域本就是近乎无解的能力,其中一大缺点就是覆盖性,这样的话,有心人若是抓住刚宣言完的冷却时间,勉强还有一搏之力,可现在连这一鸡蛋里挑骨头的缺点也被弥补了。
各种宣言可以共存,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普拉米蒙德愿意的话,可以在战斗之前,先给自己刷上一大堆有利的条件,诸如“不受任何特殊能力影响”、“不受攻击伤害”、“出手必中”等等,然后再给敌人准备好一大堆不利的条件,诸如“所有攻击落空”“无法使用魔法”“五感尽失”等等。
如此一来,他的领域就从一种效果,变成了相当于多重领域叠加的效果,而且以普拉米蒙德的控制水准,完全能带着领域一起行走,他要是宣言“怀有敌意者必死”,那连动手的不需要,直接拉近彼此距离,让敌人进入到领域范围中,战斗就结束了。
不过对在场的六人来说,除了感慨之外,倒是没有其他想法,对于这位大人的实力,他们早就只剩下崇拜的份,没有任何不敬的想法,现在也不过是从无敌的存在变成了更加无敌的存在。
“大人,神圣巨龙已经被狩猎,木桶镇上的村民共计一千六百人也已作为祭品控制住,天葬计划的准备工作全部完成了,请指示下一步行动。”
“三天后开始,不容出错,”禁术师眼中闪过一道亮芒,“另外,传唤影还有圣女到这里来,我有任务要交代。”
第一百一十一章 八神将
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怀着这样的心思,唐宁决定采取行动,一来可以侦查情报,二来可以确认资料的可信度。
因为只是侦查的任务,他只带上了娥薇,万一遇上需要破坏的东西,那么她的黑炎将是最强的毁灭武器,至于其他人的话,带上的意义不大,反而越多越容易暴露行踪。
其实真要细究的话,这件任务只要娥薇一人就可以了,她又不是鲁莽之辈,做异端讨伐任务时积累了足够的独行侠经验,加上又有急智,完全能单独胜任,带上一个远程的巫师之眼,就能传送看见的一切景象。
不过这位可没有奉献精神,虽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却也把握住唐宁的心思,打死也不肯独自前去,一定要唐宁亲自陪着,说是遇上伪教皇的时候可以有个逃跑的机会。
“从资料上看,这位教皇除了在明面上调动异端审判团的成员服务外,暗中还有一支八神将的队伍。”既然要与之发生战斗,唐宁当然要尽可能收集情报。
娥薇倒是不吝啬在这方面给予信息:“虽然在常人看来,异端审判团是暗影中的部队,但是对于伪教皇来说,异端审判团是他摆在光明出的力量,真要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仍是靠这八名手下。其中两人你见过,一名是影神将,跟你应该交过几次手,他没有名字,我们也都称他为影,而且总是一团模糊,连性别是男是女都不清楚。另外一名就是那天晚上遇上的用爪子的笨蛋,猎痛人萨夫利,因为他的能力,所以注定是一名受虐狂。”
唐宁也要表示一下自己在这方面并非全无所知,不是那么糊弄的:“其他还有时间旅者,无颜鬼神,操鬼师,天裂者,结界王,武帝。
时间旅者拥有时间系的异能,具体能发挥到何种程度不清楚,一般来说,他对付敌人的时候,只需要暂停时间,然后一眨眼,对手就死掉了;
无颜鬼神拥有改变形貌的异能,而且模拟变身对象的能力,如果能拥有模拟对象的尸体,他甚至可以再现出对方的一切本领,除了天赋异能跟领域之外,哪怕大魔导师的控制水准他也可以完美的再现,跟他对敌的时候要小心,积累至今,他能模拟出各个领域中的极道强者,刺客、骑士、魔法师、神箭手……大概只有牧师不行;
操鬼师……这家伙是个废物,跟猎痛人一起垫底的,好像是拥有跟鬼交流的本领,具体不清楚,不过没其他人那么厉害;
天裂者号称能切开一切有形的物体,还有个外号,叫神器毁灭者,哪怕是最顶级的宝具,只要不是纯能量体,都能切开,巨人王的泰坦之盾就是毁在他手里,那是拥有神器级防御力的宝具;
结界王是个后勤人员,具体能力不明,不过看名字知道,擅长使用各种结界,为人低调;
武帝是个纯物理系,但他是一名魔免者,当然如今的时代,对付魔免者手段有很大,比如创造自然的高温环境,将巨石召唤到头顶砸下,不过要提一下的是,武帝既然有这样称号,一般的手段是别想成功了,徒手开山是基础功。”
两人一者说,一者听,来到郊外的森林里,唐宁照着地图找到了一处洞穴,给彼此加上诸如抗毒增防等魔法后,就进入到里面去。
洞穴的地形颇为诡异,底部很有些潮湿,四下里的岩壁向外面渗着水珠,在下面形成了一个洼地沼泽,高达七八米的石柱高耸,两边没有扶手,走在上面感觉很有些阴冷。
在石柱下方十余米的沼泽地里面,生长者数百株巨大的草本植物,脚下的污泥中,隐约能够见到有粗壮肥实的气生根蜿蜒交错,它们的叶片交互生长,宽阔得如同芭蕉叶一般。
在顶端离地约五米的地方,更是略蕴几分倔强地挺立出一根长长的沉重穗子,哪怕是在这暗夜中,穗上金黄灿烂的光泽也依稀掠过诸人的双眼,而在这些植物贴近地面的茎秆间,其中还有许多不时掠过的诡秘黑影,看起来颇有些阴森。
等娥薇说完后,唐宁随即补充道:“天裂者的能力并没有那么神秘,他其实是能操纵单原子的切割线,强行插入到物体的分子结构当中,破坏分子键,导致物体解体而已,所以看上去总是能轻松切开一切,只要分子相互间的间隙距离,不小于一个原子的直径,就会被切开。物体很坚固,这是宏观上的认知,但他的手段是从微观下手,所以带给人无物不裂的印象,事实上两者根本没有交集。
至于武帝,此人除了是魔免者外,还是法则豁免者,免疫各种特殊异能,包括精神攻击和领域能力,曾徒手弑神,神灵级的石化魔眼对他无效,生命诅咒也被豁免,是天赋异能者的克星,对上他的话你的胜算为零。”
娥薇怒道:“你都知道那么多了,还装模作样问个屁啊!”
看她这样敏感的反应,显然曾经在这位武帝手上吃过亏,不过想想也是情理之中,她的本领有一半是在黑炎上,可对方却能免疫掉,顿时战斗力下了大半。至于直接肉搏,对方既然号称武帝,没有两把刷子怎么敢挂上这样的称号,而且还有屠神的战绩在,再弱也弱不到哪里去,怕是远超黄金级骑士了。
两人继续前行以后,前方很快就出现了一处看起来很是巍峨雄伟的拱门,拱门的两边一左一右分别陈列着两道陵墓般的建筑,这建筑高近五米,方圆大概有四十平方米左右,乃是以黑石砌成,相当规整,当中开了一个深邃的门户,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楚。
拱门的顶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红点,仔细一看,就能发觉那是大群的蝙蝠,倒悬在洞顶上,四下里阴风阵阵暂且不谈,单是想象一下被那么多只冰冷诡秘地红色小眼睛死死瞪住,就令人难以自制的从背后泛出一股寒意。
不过这种阵势也就吓吓一般人,对于现在来的两位不速之客,显然还不够看,娥薇正在怒头上,挥了挥手,那些蝙蝠就全部人间蒸发掉了,连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也有一些是掉落下来,不过还没有落地就变成一摊粉末。
可就在杀死蝙蝠的瞬间,一头躯干少说也有洗脸盆大小的黑影蜷缩扑来,等冲到距离娥薇面前不到一米的时候,才猛然伸开长长的八条长腿,浑身上下黑斑白纹,腹部画着鬼脸般的花纹,更是带动着死气,在黑暗中毫无声息。
唐宁毫无惊慌的开口:“卓尔狼蛛,这不是地下世界的生物吗?”
眼见卓尔狼蛛两条锐利而毛茸茸的前腿向前一抬,便对准娥薇搭刺了上去,口器内的毒牙闪闪发亮,看样子已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