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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满了铁锈,连接着粗头的身子也很是肮脏。
“我靠!这是个什么东西?刘大叔这家伙别说还真是个怪物,家里卧虎藏龙,什么东西都有,可别告诉我这是个22世纪的缸型巨炮。”由由对着电视惊呼道。
他本以为自己这般惊呼会令瑞契儿做出什么反应,结果没想到,自己空呼一场,瑞契儿还是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屏幕,没有看向自己。
镜头近距离地靠近了那个怪缸,由由这才看见,整个缸的刚体除了上半部分之外,其余的部分全都是深绿色的。
从刚的中间部分探出的那个生了铁锈的怪头,现在看来竟然是又大又粗,远比由由想象的还要猛上一些。怪头的前端非常的圆润,一条切线将圆润的怪头分成两半,每一半都有个铁盖将其盖住。
当怪头伸出一定的长度,已经无法再往外延伸的时候,刘大叔停止了手头的动作,他不再继续旋转缸后面的方向盘了,改成了轻微地转动缸旁边的一个东西。
“这缸真是五脏俱全,看似不大,后面竟然还好几个方向盘。”由由心想。
刘大叔刚一旋转另外的这个方向盘,由由就惊奇地看到,那个怪头左半面上所覆盖的铁盖竟然缓慢地打开了,随即那对准了驴子所躺的那个木箱,对准之后,不知道刘大叔按了什么按钮,没再继续转那方向盘。只见无数的白色物体,从左半面的怪头内喷涌而出,直射到驴子所在的那个木箱中。
还没等由由弄明白,那些从怪头中喷出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只听一声狼嚎似的惨叫从躺在木箱中的驴子口中狂喊了出来。
“我的娘!这是什么东西这么牛×呀!”由由忍不住叫了出来,接着自己又道:“我看刘大叔这个缸中间所探出的东西,怎么那么像男人的那玩意呢?该不会刚才喷出的那些白色的东西都是男人的精华吧?”
“应该不能这么悬乎,要是全都是男人的精华的话,刘大叔这老变态都是从哪弄来的呢?别告诉我……”由由自言自语地说到这儿就停住了。他不是不想继续了,而是想起了坐在自己身旁的瑞契儿,要是让这么一个未开苞的小丫头听了这些不该听的话,真怕她的思想从此就变得比自己还龌龊,变的比自己还要恶劣,呵呵。
这念头呀!思想要是不随着潮流而变得恶劣是不行了。男人好说,恶劣就恶劣吧!有了钱发泄的地方有的是。女人要是变得恶劣了可就不好办了,一学坏的话,自己的一生可就算是玩完了,将来就得当那个啥了。
就算是瑞契儿不是个人,由由也不能说,毕竟他和自己的性别不一样,她可是个girl呀!虽说这个girl的思想和别的girl比起来有些提前解放。
结果令由由没想到的是,瑞契儿看过那些撒在驴子身上的白色物体后,竟主动对由由开口道:“卡尔丝,你看那是些什么东西?为什么撒在他的身上会有那种效果呢?”
由由听了瑞契儿的话后,脱口而出就想说是男人的精华,结果刚说一半,就硬生生地把这个词给吞了下去。
由由装做咳嗽了一下,对瑞契儿道:“我也不太清楚那是些什么东西,不过那东西的威力确实是挺强的。”
瑞契儿道:“我怎么觉得撒在他身上的东西很像盐呢?”
由由道:“烟?什么烟?”
瑞契儿道:“就是海水里所蕴涵的那种盐。”
由由道:“哦,明白了,你说的吃的盐呀?对了,他把盐撒进去干什么?靠!别说是要将他腌了!”
瑞契儿道:“很有可能。”
由由听他这么说,便不解了,道:“你指的是什么腌?”
瑞契儿道:“不就是腌起来吗?你以为是把他阉割了呀?”
由由道:“哦,你想的意思和我一样。”
刘大叔将白色物体均匀地撒在了驴子的身上,除了将驴子的头露出来之外,其余的部分全都被埋进了盐中。
刚开始由由还不太确定撒在驴子身上的是盐,直到刘大叔又开始在那缸的后面转起了什么东西,接着又按了不知道什么按钮以后,怪头右半边上所覆盖的铁盖也缓缓地打开了,刚一打开,许多透明的晶体喷射出来,容量非常的大,并且猛烈的让人眩晕。
很显然这些东西是水。
当充足的水将驴子身上所撒的盐溶解后,驴子的嚎声简直是惨的都能渗入听者的骨髓。
由由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不希望过多地听到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伴随着森人的狂喊,驴子的身体竟也不自觉地开始在木箱中颤抖了起来,剧烈的疼痛导致着驴子在木箱里不断地翻滚着,一会儿脸朝上,一会儿头发朝上。
当头发朝上,木箱中就会不断地涌上无数的水泡,水泡破裂后,驴子的脸再翻过来的时候,猛烈的咳嗽声音便随之从驴子的口中传出。
那些撒在驴子身上的盐全都溶解到了水中,驴子痛苦的嚎着,身子也跟着猛烈地挣扎着,但他全身的破损面积实在是太大了,一下子接触到了盐水,不痛昏过头已经很不错了。
由由刚想到这儿,驴子的脸扭曲地翻转过来,嚎声也停止了,刘大叔见状将怪头中喷涌出的水给关掉了。
瑞契儿对由由道:“他怎么了?为什么不动了?”
由由见驴子不动,也很是吃惊,惊讶地和瑞契儿对望了一眼道:“是不是痛死了呀?”
瑞契儿没有回答由由。
由由又接着道:“刘大叔这么做究竟是要干什么呀?他将驴子整成这个样子,有什么意义?”
瑞契儿道:“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呢?”
由由无奈,只得又转过头继续去看电视屏幕。
刘大叔将拖进来的缸慢悠悠的又拖走了,也不知道他又按了缸上面的什么东西,那刚中间的怪头缩了进去,上下也停止了转动。
由由心想刘大叔这老东西,看样子用的家伙还挺先进,到目前为止由由还从来没见过那么先进的全自动的缸。
第五十八章 金黄木乃伊(上)
刘大叔将缸慢悠悠地给拖走了,由由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驴子,只见驴子双目紧闭,半长着嘴,脸庞扭曲的非常地不自然。
“难道他真死了吗?不至于吧!”由由心想。
瑞契儿对由由道:“我们的勇士所向无敌!所有的敌人都得败在他们手下。”
由由听了她的话,暗自在心里道:“我下面的翡翠龙王更是所向无敌,所有年轻的貌美有活力的girl快来我底下报名吧!报的晚了你们可就轮不上了。呵呵,我要让N个girl臣服于我的胯下。”
由由想着想着就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心头美滋滋的,别说这句话要是和瑞契儿刚才的话相对的话,还真挺合适的。
瑞契儿见由由莫名其妙地就笑了,茫然地对由由道:“你笑什么?”
由由赶忙装做认真地道:“没什么,就是想起了和你在一起的开心事。”
瑞契儿听由由这么说,红着脸别过了头。
“靠!这头驴也真不抗折腾,还没怎么着就这么死了,真无聊。”由由顺口说道。
瑞契儿道:“卡尔丝,你想想要是换做是你的话,你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吗?”
由由转念一想,要是自己的情景和这头驴一样的话,说不准还等不到现在呢。
由由道:“够戗,别说是这般折磨了,就是在我手上划一刀我就得歇菜。”
“既然这样,还好意思说别人呀!等我回去之后,看样子得好好操练操练你,要不然就光凭借你现在的体制,等到上战场的时候,还没等着上去,恐怕就已经完蛋了。”瑞契儿道。
由由听了她的话非常地不服气,道:“靠!大小姐,你怎么知道的?我可猛的狠呀!”
瑞契儿听了由由的话,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由由见她这样对待自己,更生气了,道:“你怎么这样子,说话也不看着对方,这样做是很不礼貌的。”
由由根本就没有察觉到,瑞契儿对他抱以瞧不起的态度。
瑞契儿还是不理睬由由。
由由不解道:“你怎么这样子,脾气说变就变呀!”
瑞契儿终于开口说话了,道:“不是我的脾气说变就变,而是我觉得自己看中的这个卡尔丝有些懦弱胆小,让我有些看不起,就这个样子还想追我?哼!”
“靠!我怎么懦弱,怎么胆小了?宝贝,难道你是不是也想逼着我去杀个人给你看看,你才会说我是英雄?”由由愤怒地对瑞契儿道。
瑞契儿对着由由摇了摇头,道:“谁说让你平白无辜地去杀伤了?我只希望你的心胸能够强壮一些,别看到这么点血腥残忍的东西就受不了了,真不男人。”
由由听了她的话更气了,心道:“我活了这么些年,还头一次看见过你这么不要Face的女人,要是当初静阳和我在一起,就是你这副德行的话,我早就他妈的废完她把她给扔了。结果没想到,到头来,哎……”
一回忆起过去,由由就觉得自己是个懦夫,为何自己就不能变的强悍一些呢?难道自己天生就是个贱骨头,走不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做不出一凡惊天动地让所有人都佩服的大事情?
“哼!不可能。凡是小瞧了我的人,你们都等着继续瞧下去,总有一天我要成为一个人人都晓得的英雄!”由由的思想相互矛盾地辩解着。
录像中的刘大叔终于回来了,由由抬起头来,再次集中精力将脑子里的杂念全都抛到了一边,认真地看刘大叔下一步要将驴子怎么办。
想到这儿,由由又开始笑,因为他不知道刘大叔给驴子究竟是施加“凉拌”还是“热拌”呢?反正都是拌,只要拌熟了就可以服用了,真不知道他将驴子给盐了,到底是出于变态的心理还是确实有其它别的什么用处呢?
刘大叔是背着身子走进屋的,由由好奇,这老东西又要玩什么花样?是不是又拖过来个类似于那种怪缸一样的东西?
不会吧!
刘大叔连拖带抱地将一捆白色的大帆布给拖进了屋子,拖进屋子后,刘大叔将那捆白色帆布立在了门边。随即走到了驴子所在的那个大木箱前,向驴子伸出了戴着手套的双手。
由由以为刘大叔是想把驴子从水中给捞出来,结果没想到刘大叔伸出的双手竟然开始不间断地朝驴子的脸抽了过去,一手一下,并且每一下都充满了力度。
这次由由不敢将自己的私愤说出了,他怕瑞契儿说自己,便只好在心里暗骂道:“刘该死不死的,你这个超级大变态,他妈的老没老到好处,你是从哪里学的,竟然对死人还实施鞭尸,连个尸体你都不放过,还是不是个人了!老混蛋,王八羔子。”
在心里骂了一大顿,由由也不解恨,毕竟是在心里骂的而不是张口破口大骂,要是让他破口大骂的话,说不准骂出来的词还会更生动,更形象呢。
由由朝瑞契儿瞅了一眼,发现这丫头竟然是越看越有劲,满腔热情地盯着刘大叔的举动。
由由见她这副模样,心中难受的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为何自己这么多年来所看上的女孩子都是那么地怪异呢?不是心理变态的看鞭尸,就是要去尝试一下新的生活,难道自己这辈子就找不到个安稳一点的?要是有些人的命真固定了八尺,努力一生也达不到个一丈?那这辈子就随波逐流纵横天下的花丛得了。
由由是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与其让自己在这里遭受心灵的折磨,还不如把灵魂彻底地赎买给这个录像不就完了吗?
由由命令自己将脑中的一切都给忘掉了,再次投入进了录像中。
刘大叔打驴子脸的动作已经停止了,令人惊奇的是,驴子竟然被刘大叔那蛮横的扇脸巴子神掌给打醒了,猛地咳嗽了一下吐出了一大口水。
吐过水之后,驴子就开始猛烈地颤抖了起来。
驴子浑身上下的血已经被冲干净了,大木箱里满是血汤,经过盐炮制后的驴子肉体上反出了一层淡紫色的光芒。
细看的话会发现,许多淡紫色的肉上面有些细细的青色长条,那东西不是别的,而是驴子突出的血管。
由由第一次看到,没有皮肤的人是何等地吓人。
因为驴子的眼皮上也已经没有了皮肤,所以驴子的眼睛每次睁开后都会迅速地闭上,可能是没了皮的眼皮在眨动的时候,抽带着的肉,会格外地疼痛,要不然就是他的眼皮受到了相当严重的损坏,根本就合不上了。
刘大叔见驴子醒了也是非常的高兴,从身后拿出了一条洗完澡后裹身子用的大白布,将驴子拖出木箱后迅速包裹了起来。
驴子的力气可能早就用完了,所以在包裹他的时候,还没等刘大叔擦干净他身上的水,驴子的身子就直接朝前摔了出去。
“扑通”一声大脸朝下而去。
由由既庆幸自己猜中了驴子没有死只是痛的昏迷了,又后悔自己没有把这个想法坚持下去,而是全然失掉了自己的主心骨。
驴子摔倒后,刘大叔根本就没有将他扶起来,倒是忙着收拾驴子刚才“洗澡”用的那个大木箱,刘大叔吃力地将木箱给推出了屋子。
没过多久,由由就听见录像中传出了沉闷的倒水声。
第五十九章 金黄木乃伊(中)
刘大叔倒完水后,哼着抒情的小调从外面走了进来。由由没想到刘大叔这号人物竟然还会哼唱邓丽君的歌曲,确实是不简单呀,她哼的究竟是哪一首,由由一时也想不起来了。
进屋后,刘大叔将立在屋门内的白色帆布用双手举了起来,就算是他用上全身的力气,那帆布的重量,刘大叔也只能一点一点的拖着它向前移动。
“帆布有这么沉重吗?由由有些不太理解,在他的印象中,帆布好像不应该太沉,除非是一大捆帆布卷在一起。现在只是这么一小捆,刘大叔怎么会拿不动呢?可能是他老了,体力不行了吧?要是这样的话,还有情可原。”由由想道。
可惜的是由由想错了,他的生活经验不是特别的多,正常的帆布按常理来说是比较沉的,更何况刘大叔还举了一小捆。要是换成由由的话,说不准连这一小捆都够戗能举得动。
刘大叔将帆布重重地摔到了驴子的旁边,就差那么一点,帆布就砸在驴子的身上了,幸好驴子命大,没有被帆布给砸到。
刘大叔蹲下身子,将驴子的身体朝墙角推了一推。此时的驴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刘大叔连推带拉的拖了好几下,驴子的身体将地板都蹭出了声音,也不见他喊痛了。
“是不是彻底死了?”由由在心里打了个疑问。
刘大叔将白色帆布慢慢地拉伸,直到将地面全都铺遍以后,他仍旧没有停止继续扯帆布的动作。
由由不理解,这老东西到底是想干什么,只见地板上一层一层的铺满了白帆布,刘大叔则坐在帆布窝里,慢慢地继续扯着。
“该不是这老东西疯了吧?”由由凭借知觉感慨道。
可是,看见刘大叔那认真的模样,也不像是突然精神病发做,他在自己的楼上住了那么长时间,由由也不了解刘大叔这个邻居,只是知道刘大叔那人手不太老实,每次上自己家里坐够后都要顺手捞点油水走。
刘大叔扯着扯着,由由就发现,这白色帆布的里面竟然出现了一些黄色的如同纱布一样的东西,黄色纱布紧紧地粘在白色帆布里,刘大叔顺手将黄色纱布扯了起来,慢慢地从白色帆布中抽了出来。
由由仔细地打量着刘大叔抽出的这些黄色纱布,只觉得这纱布和自己平常见到的不太一样。
首先,和自己平常见的纱布一点也不相同的地方是它的颜色,平日里药房中卖的纱布颜色基本上都是白色的,可是刘大叔抽出的纱布却是黄颜色的。
由由之所以果断地判断出了刘大叔抽出的布是纱布,是因为他看到了那布的中间,总是有些透明的小缝隙,一般纱布就是这样的。
再就是这布的宽度和由由平常见到的纱布也不相同,由由见过的纱布最宽也就是四只手指的宽度,但刘大叔抽出的金黄色纱布,宽度却足有半尺。
“这老妖怪,到底想倒什么鬼?”由由忍不住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结果没想到,瑞契儿的大耳朵竟然是那样的好用,由由刚说出口,瑞契儿就气愤地对由由道:“卡尔丝!你既然成为了娜思塌分的人,你就不要侮辱娜思塌分的勇士好吗?他们每个人都曾为娜思塌分做出过非常大的贡献,要是没有他们的话,根本就没有我们娜思塌分的今天。以你现在的表现,我真的是非常地失望,更何况去考虑把你变成我的伴侣了。”
由由听了瑞契儿的话后,非常的难受,沉默了好一会儿,对他道:“行了,我知道自己的错误了,我改正还不可以吗?”
瑞契儿失望地看了由由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爱情怎么就那么难经营吗?由由真的不太懂,男女之情为何就那么地复杂呢?以前跟静阳在一起的时候,他就爱的糊里糊涂的,这回换了个非人类,自己爱起来竟然更是难上加难。
由由是个好胜的人,越是有难度的东西,他就越喜欢去努力去尝试。在他看来,如果某件事情轻易地在自己的手中就成功了,由由反倒觉得索然无味,毕竟感受过其中的过程才是最令人愉快的。人生不管做什么事都是一样,只有不断地在挫折中矗立不倒,成功的希望才会离你更近一步。
由由自从被静阳伤过之后,对男女之情看的非常地暗淡了。除了机械性的看A片挥发兽欲之外,他基本上已经麻木的无法再和心爱的女人,从头缠缠绵绵地再去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失败爱情了。
可自从他碰到了这个古怪的蓝眼睛小精灵后,由由再次被她的纯净给折服了。其实,更有说服力的一点是,由由喜欢她,还是因为她的外表非常的甜美。
每个男人都知道糖衣炮弹的摧毁力度残酷无比,却总是奋不顾身的迎向那颗令自己粉身碎骨的炮弹,毕竟潇洒过,死了也不后悔。
由由不想再和瑞契儿去辩解什么了,因为他觉得这种没用的辩解不但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会惹得对方更加不高兴。
只要还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时间会磨合掉一切的不快。
等由由再次看到电视的时候,刘大叔的四周已经到处都是金黄色的纱布了,刚才由由只顾着去和瑞契儿吵嘴了,竟然忘记了继续比对两种纱布的差异。
反正这刘大叔正在扯的金黄色纱布和普通的纱布相差的太大了,由由也懒得再去比了,只是觉得这金黄色纱布上面,所反射的光有些异样而已。本以为这布的颜色就是金黄色的,等看清楚以后,由由才发现这布原先的颜色其实也不是金黄色的,很有可能它原来的颜色就是普通的白色,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