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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废墟中,站在尼罗河畔的殇殇河风中,站在自己空荡而困顿的灵魂中,一次次的眺望,她终于找到了这个属于她的身影!
现在,他属于她!
唐川痴痴的看着跟前的女人,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今生的爱恋而有了前世的姻缘,还是前世的因缘而注定了今生的缠绵?
冥冥中的命运,谁也无法给他解答。
他唯一知道的是,他曾经在香艳的梦中梦见的那个怀有幽香的女人,现在就躺在他的身下,她的温柔,她的潮湿,都向他敞开着,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
周群看着唐川的目光,她颤抖着伸出手去,摸到唐川的火热,然后缓缓的将它放在自己的潮湿处,目光期待而充满诱惑。
唐川一挺腰!
女人的身子突然间挺成了一把拉满了的弓,她很快像八爪鱼一样将少年缠得死死的,低声呜咽着,又抓又咬:“混蛋,你这个混蛋!”
唐川不知道他身下的女人究竟是在责怪他什么。
是在责怪他一直没有勇气主动来捅破他们之间的隔膜?
还是在责怪他将她一个人丢在三千年前,让她孤独的去面对那一个又一个的轮回。
年轻的死灵之王不知道,他当然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是将自己化成一个战场上的战士,他紧绷着浑身的每一块肌肉,流淌如水的月光下,少年像一尊古老而原始的雕像,他充满了力量的发起一次又一次的冲锋!
而周群,她则像是古老神秘土地上流淌的尼罗河,随着少年每一次的冲撞而波涛汹涌,春情如潮,她搂着少年,放声嘶喊着,再也没有什么世俗的羁绊能让她牵挂在心上。
她只需要能和他在一起,一直下去,就足够了!
潮起潮退,潮升潮降。
两个人不断的碰撞在一起,仿佛大川飞流,仿佛飞火流星!
这你中我,我中有你的缠绵,像是一首激昂顿挫的交响乐,在无比漫长的行进中,终于进入了最强烈的高潮,唐川一声大吼,身子重重的撞在周群的身上,所有的牵挂与痴情都如同变成了喷薄的火山,爆发了出来!
周群啊的一声大叫,修长的脖子使劲仰着,如同高雅的天鹅,这生命最美满的时刻,她失神了,迷幻了,泪水不自觉的狂涌而出。
唐川趴在周群的身上,两个人从激昂的飞瀑大川变成了缠绵寂静的小溪,他温柔的为周群吻去脸庞上流淌而下的泪珠。
周群笑了笑,丰腴的脸颊潮红未退,美艳绝伦,她痴迷爱恋的抚摸着唐川的脸庞,他那削瘦坚毅的脸庞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在抚摸一把森寒锋利的绝世宝剑。
而她就是他的剑鞘。
她的美丽,她的善良,她的开朗都温柔的包裹着少年,让他如痴如醉,百转回肠!
唐川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周群,他终于从一个少年变成了一个男人,他轻声说着:“我不是在做梦么?”
周群破颜一笑,将高耸的胸膛送到少年的眼前:“你说呢?傻瓜?”
就仿佛唐川曾经在金州大酒店做过的春梦一样,面前的这个女人媚眼如丝的将她的蓓蕾送到他的唇边,眼中秋波流转,仿佛在说:“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它么?你想吃么?”
唐川埋下头,轻拢慢捻抹复挑,如痴如醉!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就不要再醒来吧!
我情愿身陷销魂蚀金帐,梦死八百温柔乡!
两个人的缠绵温柔无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在销魂中寂静了下来,唐川喘着粗气,笑道:“你刚刚那么大声,就不怕其他老师听见了么?”
周群吃吃一笑,用力夹紧男人的阳物,感觉着他再一次变得威武强壮,女人紧紧缠着他的脖子,吹气如兰:“管他们呢,让他们羡慕去吧!”
唐川呵呵一笑:“你还要?”
周群扭动着腰肢:“你还能给?”
唐川笑着挺了挺腰:“你说呢?”
周群被他挺得啊的惊呼了一声,她媚眼如丝的看着唐川,这个美艳的女人在此时所绽放出来的诱人魅力能让铜人融化,能让石头动容!
“算了,来日方长!傻瓜”她咯咯笑着,用手指点了点唐川的鼻子,她头偏到了一边,头发散乱在一旁,湿漉漉透着一股香艳迷人的气息。
唐川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到了极点的女人,她弯着腰,手伸到床下,像是要摸索着什么。他奇道:“你在找什么?”
周群道:“我在找我的鞋子啊!”
唐川苦笑:“你这个时候找鞋子干嘛?”
周群捡起那只断了鞋跟的高跟鞋,在唐川的面前晃了晃:“这个鞋子我可要好好珍藏!这可是达芙妮的世界名牌!”
唐川嘟囔道:“世界名牌还这样容易坏?”
周群噗嗤一笑,身子柔柔的投进了少年的怀中,咯咯笑道:“傻瓜,这个牌子的高跟鞋质量才好呢!”她将嘴唇凑到少年耳旁,吹气如兰:“为了踩断它的跟,我可花了很大的力气呢!”
唐川一惊,原来周群的鞋跟,是她自己踩断的!
周群看着唐川惊讶的表情,羞涩嗔怪的一笑:“如果不是这样,你这个木头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少年呆呆的看着周群如花的笑颜,一时间如饮醇酿,不自觉的已经是痴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百转情缘终如愿(四)
绿色的树林中,一座残破的神庙寂静无声的隐匿着身形。
枯黄的大理石断壁上烙刻着海风的印记,一座巨大的石像擎着一把石剑,它头上戴着已经残破的王冠,站在神殿的门口,漠漠的注视着眼前的苍生,像一个忠实的卫兵,守护着身后的圣地。
沧海桑田的变迁让它孤独的身影越发的显得寂寥,在它身后的神殿也越发显得神秘而幽森。
无数年过去了,这个曾经象征着光辉圣洁,象征着最高权力,最高力量的光明神殿,如今变成了一个无人问津的残破之地。
教皇用枯朽如同老树皮的手,轻轻的在神像上面抚摩了一下,似乎在追忆着往事。
从他开始记事起,他的老师就带他来过这个地方,他们像朝圣一样在神殿的门口五体投地的拜倒在地,如同穆斯林教徒来到了麦加,如同基督教徒来到了耶路撒冷。
他被老师带着,站在丛林外面,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圣地,却始终没有向里面走近过一步。
“为什么我们不能进去?”幼年时的教皇抬头问他的老师。
老师说:“如果不能恢复它往日的辉煌,那我们就永远也不能进去!我们永远也不能朝拜自己的神灵,永远承受着这种耻辱!”
“那,我们能恢复往日的辉煌么?”孩子似懂非懂。
老师喟然而叹:“这就要看你的了,赛留西斯!魔法的奥义流传至今,已经鲜有精通者了,我们必须重振魔法文明的光辉,必须重建光明神教的帝国版图,这是你必须背负的使命!你听明白了么?”
赛留西斯一双清澈而童稚未泯的眼睛睁得溜圆,对他那个时候而言,他并不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那我该怎么做呢?老师?”
老师轻轻婆娑着男孩的头顶:“我翻阅了所有古魔法时代流传下来的典籍,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什么?”
“复活光明神教的审判长,尼菲蒂蒂!”老师的声音隐约透着一股金石之音,坚定而兴奋的语气让赛留西斯至今记忆犹新。
赛留西斯睁着大眼睛,眨巴了几下:“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我的老师!”
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一切让他整整付出了一百八十多年的心血与煎熬!
当一个稚嫩的孩童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身勾如虾的老者,这白云苍狗的沧桑与艰辛,又岂是外人所能知道的?
赛留西斯轻轻的抚摸着神殿外面高大而粗粝的石柱,就如同他孩提时代带着敬仰崇拜与神秘好奇的目光抚摸着它一样,一切仿佛昨日,那个幼稚而的孩子仿佛仍然在他眼前晃动。
呵,那时候真是幼稚啊!
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就将这个使命担负了下来,并且为之不懈奋斗了一百多年!
赛留西斯沉沉的一笑,抬头看着高高的石柱,与广袤的天空。
与石柱比起来,他小得像一个站在雄狮跟前的野狼,与天空比起来,他渺小得像大地中的一粒尘土。
为了重建一个帝国,为了重圆一个梦想,他一个人与这个世界对抗,他一个人肩负着沉重的使命。
仅仅只是为了研究并搜集“空间轮回”魔法,他就耗费了整整一个世纪的时间,他也从一个幼稚的孩子,变成了一个沧桑的老人。
春夏秋冬,花开花落,终于,我准备好了一切,又一次来到了纳米比克神殿的跟前!
今天,一切的努力与付出都将收到回报!
赛留西斯微微笑了笑,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他回过头,对高登云说道:“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么?”
高登云挑了挑眉毛:“当然,要不然我来这里干什么?”
赛留西斯笑了笑:“那就好!像你这样的强者,如果背弃约定,那可是一件遗臭万年的事情!”
说完,他对一旁发呆的顾白招了招手:“孩子,到我身边来,让我们一起进去!”
高登云看着顾白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走进了丛林之中,他淡淡的笑了笑,将手中的烟头在手指尖把玩了一圈,远远的朝空中弹了出去。
这个烟头在他的手指中弹出来,刹那间撕裂空气,呼啸声如同子弹,威势极其惊人!
“哎呀!”一声惊呼传来。
这个烟头撞在一层看不见的保护罩上,一个女人渐渐的显出身形。
高登云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你来这里干什么?钱已经打到你的帐户上去了,你可以去夏威夷拿着你的钱去度假了!”
薇薇安的隐身术又一次被高登云识破,方才的那个烟头弹在她的风系保护罩上面,让她感觉自己如同被人拿铁锤狠狠砸了一下。
她体内的魔力一阵混乱,身形在空中猛的坠了下来,但很快又控制住了。
这个精通风系魔法的古魔法师苦笑着:“你打招呼的方式不能温柔一点么?”
“温柔?嘿……”高登云笑了笑“自从六十多年前开始,我就不知道温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了!”
六十多年前?
他那个时候,经历怎样的事情?
薇薇安注视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心中忍不住想着。
和年轻的死灵法师不一样,高登云带给她的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这是一个外表看起来极其温和斯文并且风度翩翩的男人,他并不算高,可是相貌英俊,气质优雅,尤其是当他说话时,他语气温和,声音极富磁性,让人简直无法生出拒绝的心思。
可是,当薇薇安注视着高登云的眼睛,她才会发现这个男人的灵魂充满了痛苦,扭曲,憎恨甚至是变态!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风格带给薇薇安极其强烈的冲击感,让她忍不住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十分的好奇,这也是为什么她会一直偷窥着高登云一举一动的原因所在。
和送葬者汉克比起来,她并不是一个职业的雇佣兵,所以,她对自己的雇主充满了好奇心,她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
人总是会尝试接近一些看起来无比美丽,却十分危险的东西。
薇薇安正是这样一个时刻追寻着新鲜感与刺激感的女人。
她在空中缓缓的落下了身子,撩了撩波浪型的金色长发,很是撩人的一笑:“听起来,你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
高登云扫了她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谁没有故事?就算是你,不也有非常精彩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么?哎呀呀,我听见的时候,可是感伤过好一阵子呢!”
薇薇安知道高登云这指的是她很久以前爱上的一个黑暗巫师的事情,而这件事情一直是她心中最不可触犯的伤疤,谁碰谁翻脸!
她脸色一变,厉声道:“你最好收回你刚刚的话!杂种!!”
高登云冷冷一笑,目光森寒锐利如同刀子:“那就少来和我套近乎!婊子!!”
薇薇安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盯着面前这个浑然不将她放在眼里的男人,牙齿使劲磨了磨,终于还是将胸口突然窜出的怒火忍了下去。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她宁死也不愿意为敌的话,唐川是首选,而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则是第二恐怖的敌人!
“如果,他和那个死灵法师对上了,谁会赢?”
薇薇安不自觉的冒出了这个想法。
在她看来,唐川强大得近乎神灵,让人一见之下便生出不可反抗之感;而高登云,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却是深不可测,仿佛深邃峡谷一样,让她永远也摸不清楚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少实力没有发挥出来!
东方的修真人真是***神秘而古怪!
薇薇安在心里面暗自骂了一句,脸上又浮起了笑容:“好吧,换个话题吧!我们不应该这样不友好的对话,不是么?”
高登云也像变脸一样,温和的一笑,似乎方才那个表情狰狞的男人是另外一个人:“那好吧,不如我先来换一个话题,嗯,譬如,你为啥会在这里?这个话题怎么样?”
薇薇安笑道:“我可不觉得这是一个好话题,不如,你为什么不去阻止他?这个话题怎么样?”
高登云笑了笑:“先来后到,是我先起的话题!”
薇薇安也笑了笑:“女士优先,像我这样的女人,应该享有一些特权的,不是么?”
高登云看了看薇薇安,这个个头高挑足有一米七五的金发美女,她身材窈窕婀娜,穿着一件几乎是用来出息宴会的红色礼服,高耸的胸膛撑起V字型的衣领,中间深邃得足以埋葬任何男人的乳沟散发着赤裸裸的诱惑,她纤细的腰肢下是数据惊人的臀围,流苏般的裙摆轻轻的搭在她丰润圆滑的小腿旁,让人忍不住欲火横生。
不得不说,就算面前的这个女人脑大无胸,一无是处,她仍然是一个绝色尤物。
可更为难得的是,她不仅仅是一个让人垂涎欲滴的美女,更是一个金字塔世界的顶尖强者,在修真、异能与魔法界都鼎鼎有名的“风之魔法师”!
这样的一个女人,无论走到哪里,的确都很容易享受“特权”。
高登云笑了笑:“好吧,让我们赞美伟大的荷尔蒙!先说说你的话题吧!”
薇薇安笑了笑,感情他还是没有让步,这个家伙就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么?
美艳的女魔法师在这个时候,她突然间想起了唐川,那个看起来冷酷残忍的死灵之王。
和高登云比起来,那个浑身缭绕着恐怖死灵黑雾的少年锋利得就像一把无法接近的利剑,让人情不自禁的觉得,他会是一个极端残忍冷酷的男人!
可是,事实却恰恰相反!
与少年一路走来,薇薇安敏锐的发觉这个少年冰冷的外表下有一颗火热滚烫的心,他对于爱情的追求犹如火山一般炽烈!
而高登云温和的外表下,是一颗疯狂病态的心,与唐川形成了两种差异明显的极端。
薇薇安笑了笑,她没有再坚持,在一个疯子面前固执己见,这显然不是一个好主意。
“你听说过一句话么?”薇薇安笑道“心怀仇恨的女人是很固执的!”
“哦?”高登云一挑眉毛“就因为你的老师曾经毁了你的爱情么?”
薇薇安呵呵一笑:“是啊,对于女人而言,她们就算再厉害,再了不起,终究也还是女人!爱情对你们男人而言,也许只是生命中的一部分,可是,对于我们女人而言,就是生命的全部意义!”
她一声长叹:“如果有人硬生生的夺走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你会怎么办?”
高登云目光古怪的看着她,极为罕见的在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之色,他在薇薇安的脸上仔细看了看,笑道:“可是,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么?一旦任务结束,你就不能再干涉进来,还记得么?”
薇薇安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你的任务么?”
“嗯?为什么?”高登云又取出一支烟,点燃了以后长长的吸了一口“不可能是因为爱上我这种狗屎理由吧?”
薇薇安笑得花枝乱颤:“你真幽默!正常人怎么会和一个疯子谈恋爱?”
高登云面色不改:“多谢你的夸奖!那这么说来,是因为这个任务恰好能和你的老师作对,是么?”
薇薇安打了一个响指:“bingo!又能让我的老师难受,又能赚点外快,何乐而不为!”
高登云缓缓吐出肺中的烟,笑了笑:“真是伤心啊,我当初还以为自己是凭借着个人魅力说动风之魔法师薇薇安的,这个答案太伤自尊了!”
薇薇安笑了笑,她看了一眼茂密的丛林和破败的神庙,目光冰冷,语气突然变得无比森寒:“如果我现在想将这个地方毁了,你会阻止我么?”
高登云哈哈一笑:“女人的仇恨心真是可怕啊!你知道你的老师他为了今天,准备了多久么?”
薇薇安冷笑道:“当然,他曾经一度也想让我继承他的使命。显而易见的是,我很幸运,没有被他的疯狂与偏执所蒙蔽!”
高登云微微一笑:“任何时代的智者与强者,都是疯子和偏执狂。”
薇薇安眼睛死死的盯着高登云:“那,你的意思是,你会阻止我了?”
高登云凝视着她,微微一笑,叹了口气:“真抱歉,答案是肯定的!虽然我和你一样,很想将这个不知所谓的地方毁了,可是我得遵守我和他的约定。”
薇薇安冷声道:“什么狗屁的约定?”
高登云笑了笑:“作为都想毁灭这个世界的志同道合者,我和他曾经约定过,如果我无法在他毁灭这个世界的过程中中断他的行动,那么在最后的时候,我必须要助他一臂之力。相反,如果我破坏了他的行动,而我在毁灭世界的过程中,他反过来中断了我的行动,那么,在最后的时候,他也必须助我一臂之力!”
薇薇安惊讶的看着他:“像你们这样的人,如果一门心思想毁灭世界,难道还有人能阻拦你们么?”
高登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幼稚园的孩子:“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年轻的薇薇安!”
薇薇安脸颊微红,有些恼怒的瞪了他一眼:“我已经是当祖母的年纪了!”
高登云嗤笑道:“一个人的见识与年龄可不一定成正比!”
薇薇安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好吧,我郑重的向你请教,有什么人能阻拦你们?”
高登云笑着点了点头:“嗯,知错就改,孺子可教!譬如说你的老师吧,他毁灭世界的关键一步,就是唤醒审判长尼菲蒂蒂,而这之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他在使用大复活术的时候,是没有任何防御能力的!那个时候,就算是一个手持水果刀的孩子,照着他的胸口轻轻一刀,也能取了他的性命!”
薇薇安眼前猛的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