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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流堡刚才的位置。
这一下,激流堡的人被彻底夹在火焰神官团的阵型中。不过火焰神官的变换尚未完全结束,那些接触到夜枭一面的神官纷纷脱离阵线,而咬着激流堡屁股的神官们则加快攻击的步骤。
不知不觉间,激流堡被夹在火焰神官团与夜枭之间。他们的指挥官开始被夜枭阵营中的魔射手接二连三的点杀,给予夜枭莫大压力的隐士协会,发现无法术对抗能力的激流堡后,也动用数名巫师无差别的用大范围奥法,清洗那一块地区。
大量的激流堡成员在短暂的交锋中死去,剩余的也在火焰神官团和夜枭的逼迫下逐渐走向崩溃的前兆。
这一场隐秘战争,没有人想要俘虏,所以等待投降者的都只有彻底的抹杀。死者的哀嚎声与金属的碰撞声响彻天空,雪原上落满鲜血,而鲜血又被雪原所覆盖。
圣剑修士会比激流堡率先支撑不住,处于所有方面最弱小的他们,渐渐在火焰神官团强迫的压力下,朝崩溃的方向发展。
这时,狄恩充当了救世主。他从雪中消失,又从雪中出现。飞速旋转的矛盾螺旋,令他只看得见黑白二色,世间所有一切的初始与消亡痕迹,都映入他的双眼内。
两柄普通的长剑,被狄恩握在了双手中。他的速度与强大感知,让火焰神官无法用肉眼与感知捕捉到他的身形。只是普通金属制成的长剑,却像神兵利器般洞穿厚实的盾牌。
火焰的炸裂,全部被开启的九头蛇之眼吸收。拒魔护卫消化所有射向狄恩的火焰,几名神官刚换上武器,想等到拒魔护卫消失后再攻击狄恩。但当他们好不容易挤到前方时,却发现狄恩的双手上,戴满了同样款式的九头蛇之眼。
“资本的力量啊。”
直到临死前,火焰神官才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在哪。
拒魔护卫的作用,在这个时候得到了充分的发挥。火焰神官团的神官们,完全找不到抵御狄恩攻击的方法。
他们的人数众多,只是在狄恩的影步前,他们能干得,便是慢慢等待着变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们的装备精良,只是在狄恩的长剑下,他们能干得,便是松开武器,等到沾有同伴血液地温热长剑划过脖颈后,闭上眼睛。
火焰神官团被狄恩以一人之力挡住了,同样以一人之力挡住一个团体攻击的,还有普洛姆与他的妹妹莎莉。
圣殿骑士团的圣殿骑士们,完全不惧怕夜枭的攻击。他们受神符加持的武具,每一次挥击,都会使数名夜枭成员飞入空中。
圣殿骑士们良好的团体意识,使半数圣殿骑士在攻击时,另外半数圣殿骑士在后方休息。他们轮流向敌人发动攻击,用手中的武器和坚固的甲胄,宣扬着他们所信仰之神的名。
夜枭的三名长老,有两位死在了普洛姆的剑下。徒有虚表的纯血骑士在西格鲁特的锋芒下,只支撑了两次攻击,便被普洛姆的圣力震死。那名德鲁伊更是连擅长的法术都没有施展出,便被普洛姆模仿狄恩驭使迪郎达尔之剑的攻击技巧,一剑绞碎心脏。
剩下的那名龙脉术士,在不久前还遭到过伊森特?范德利克大师的重创。他除了偶尔喷出一些小火溶化积雪外,就只有待在亲卫的保护下,等待着逃脱的时机。
夜枭的溃败已经成为了定局,圣殿骑士与隐士们的强力攻击,使专精于佣兵与情报领域发展的夜枭,完全没有抵御的方法。
渐渐的,夜枭在三方的包围下,迈上了激流堡的后路。人数最为庞大的他们在圣殿骑士团的驱赶,与隐士协会的恐吓中,朝火焰神官团的阵线冲去。
已经被狄恩打怕的的火焰神官团,明白只有挡住夜枭才有活的希望。现在,什么“传承”,什么力量,都从这两方人的脑中消失,想要活命的欲望,比什么都要强烈。
狄恩看着面对自己,已经失去进攻能力的神官们,叹出一口气。他主动往后退去,并示意圣剑修士会,也替火焰神官们让开一条道路。
圣剑修士会的内部,经过一阵短暂商议后,同意了狄恩的意见。虽然天位的剑圣们能看出狄恩使用的是本源之力,同时也不明白为什么狄恩会帮助处于不同立场的他们。
但对于和他们鏖战许久,还差点将他们击溃的火焰神官团,这些剑圣们除了愤怒,敬畏和一丝惧怕外,还有一些同情与幸灾乐祸。
残余的剑圣们带着各自的学生,让开道路。火焰神官团的首领们感激地看了眼前一刻还生死相斗的敌人,在雪地上留下一个装满赎金的布袋后,往冰原的方向逃去。
被打残的圣剑修士会聚集在一起,他们还剩下六名剑圣与三十一名剑士。这些人也没有想要继续介入战斗的意思,他们中的几名剑圣商量了一阵后,便一起往狄恩走来。
“认识罗拉?辛?冯斯洛特认识吗?”狄恩在剑圣们接近时,说出一个又一个的名字。“博尔坎?休格力特?德坦也是我的朋友。”
“您是罗拉大人和博尔坎大人的朋友?”
几名剑圣面色古怪地看着狄恩,狄恩极具欺骗性的外貌令他们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但他们还是使用了尊称,来称呼刚才救了他们的狄恩。
“狄恩?科尔。”
狄恩略显羞涩的报出了他的名字,这是他每一次向别人做出自我介绍时,都会有的表现。
“是代领主阁下。”
“爵士大人。”
刚才还保持距离的一些法利斯剑士,这时纷纷跑向狄恩。他们中没有一个是狄恩所认识的人,只不过从他们脸上洋溢着的笑容来看,似乎都与艾辛特兰郡有一些关系。
“诸位是?”不过狄恩还是以不解的表情,看向那些激动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年轻人。他第一次对于他人格魅力的发展方向,产生了怀疑。
“我们都是艾辛特兰郡人,这一次是跟随亚特古拉大师和费加南迪大师来到诺莫森德的。”
“亚特古拉大师和费加南迪大师是哪两位?”狄恩离开法利斯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但从现在来看,这一个月内似乎发生了很多事。
“亚特古拉?尼斯。”
“费加南迪?霍根。”
两名剑圣有些惭愧地向狄恩做出自我介绍,其余的几名剑圣也将紧跟其后的说出了他们的名字。
一时间,圣剑修士会的成员们,似乎脱离了同伴死亡带给他们的阴影。每个人都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快乐中。
“两位,请你们带领诸位先回法利斯。我希望能完成皇帝陛下的使命,回到艾辛特兰郡后见到诸位。”狄恩很纯熟的运用出威胁和招揽并存的手段,他微笑着向众人说道,“如果有什么麻烦,可以去谢菲尔伦领埃塞特码头,找海军将领普拉狄斯爵士。那里驻扎着一个法利斯的使节团。”
“感谢阁下的关心,只是我们还想在诺莫森德找到一些东西。”
一名剑圣在狄恩刚说完,便否决了狄恩的好意。他自以为是的举动,使很多法利斯成员的脸上,都出现不悦的表情。只有几名外国人,用怀有深意的眼神看着狄恩。
“是吗?阁下想要染指他人的私产啊。”狄恩摸了摸下巴,像是无可奈何般说道,“这笔‘传承’是耐瑟家族的东西,阁下想要从大奥术师们的财产中分一杯羹吗?”
“大奥术师?”
几名法利斯的剑圣都明白了狄恩的意思。法利斯人中过于大奥术师的记载,比其他国家都详细。许多人都坚信直到现在,法利斯现今还有活着的大奥术师。
“那些只是传奇小说中的东西,阁下的脑袋没问题吧?”但那名剑圣却不以为然的说道。只是很快,他便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埃文德博温从那名剑圣的胸口中拔出手掌,他看了眼剩余的几名外国成员,向狄恩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爵士……”
亚特古拉和费加南迪同时开口,不过埃文德博温的速度比他们说话的速度快上了一些,所以当他们只叫出狄恩的替代称谓时,那些外国人都已经变为了一具具尸体。
“抱歉,我答应过一位卡耐特耐瑟家族的成员,同时也是大奥术师的男人,要照顾好耐瑟家族的血脉。”
狄恩再次将责任归结于萨尔瑞姆的身上,他落寞的神色令剑圣们无法再开口奢求什么了。
“阁下的意思,我们明白了。”亚特古拉叹出一口气,他下意识的又将狄恩的实力,狄恩的内心,和狄恩的外貌所联系在一起了。
“我们会在艾辛特兰郡等着阁下,祝幸运与阁下常在。”他说完,便一挥手,带着众人离开这片躺下太多同伴的土地。
“还不是无药可救嘛!”
狄恩用玩味的眼光看着亚特古拉的背影,他在心中替这位剑圣打上了一个优异的分数。
夜枭的溃败,终于开始了。
驱赶着夜枭队伍的圣殿骑士们,稳步压缩着夜枭后队的生存空间,慢慢将整支队伍一一分割,然后全部歼面。
隐士协会的铠斗士们代替撤离战场的火焰神官,组成一条坚固的防线。他们选择的地形让夜枭的成员们,只能用少量人数,冲击铠斗士们的防线。
铠斗士们的选择和狄恩拦截火焰神官团的选择一样。他们暴力而血腥的杀戮技巧,以及出色的单兵能力,使夜枭除了送给隐士协会一具又一具的骸骨战士材料外,便只有钝化铠斗士的武器,以及减弱他们的铠甲强度。
夜枭的成员惧怕了,他们中有人能够看出,想要彻底击溃铠斗士并非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圣殿骑士团的骑士们高举的武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收割他们的性命。
大地在等死者的哭喊中颤抖,天空在垂危者的哀嚎中落泪。
闹剧,在自以为导演的演员瑟瑟发抖,观众的冷眼旁观与配角的暴动中,即将拉下帷幕。
而血,也即将填满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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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过去和现在
恍惚中,安芮娜又想起了一直以来被自己忽视的过去。
人丁稀少的耐瑟家族,是卡耐特为数不多的纯血骑士家族。几乎所有卡耐特高层都知道,统御这个家族的四位老者,都是自神话时代起便生存于世的古法师。
那四位老者堪比半神的力量,一直在暗中影响着这个红龙之国。他们和纯血骑士家族,德鲁伊议会一起支撑着圣?弗昂基明科联邦的七色龙旗。
并且,就算那个联邦已经成为了历史,那些古法师,依然站在仅存的红龙旗帜下。
自出生时,便显现出两种人格的安芮娜,从小便接受骑士应该学会的一切技能。不过无论是家族的统御者,还是教会她使用武器的导师,都没有将她当作人类对待过。
“纯血骑士是兵器。”
安芮娜的第一任导师,她的父亲,在前往诺莫森德之巅寻找某座“塔”时,曾经这样对安芮娜说道。
“灵魂的质量,便是兵器的质量。如果不想死的话,好好磨练你的灵魂,将它锻造成不逊色于传奇武具的东西吧。”
然后,已经拥有那样灵魂的前任国王代理骑士,消失在了诺莫森德的雪原上。
那一年,安芮娜?耐瑟九岁。
那一年,雪莉露?夏尔第一次苏醒。
那一年,耐瑟家族的族长失踪,国王代理骑士与族长的重任,都落在了安芮娜?耐瑟的身上。
沉闷的晦涩回忆,到此结束。
如往常一样,安芮娜的意识冷眼旁观着身体的行动。过往二十年的修炼与战斗,已让她的身体变为一具只懂得战斗的空壳。
空壳挥舞长剑,立刻,一阵轰鸣的巨响撕裂整块大地。
爆炸的冲击将大块大块的积雪,从地面掀起。在起飞与下落的雪块中,安芮娜与莲娜擦身而过。她们手中的圣剑,以惊人的迅猛之势撞击后,同时爆发出一团璀璨的光辉。
双方都拥有无可挑剔的武技,她们在速度,力量与技巧上没有任何的差距。
赤红的火焰与灼热的圣力互相交锋,焦热的气息融化结冻的泥土。
莲娜从半空中落入地面,她的右脚在地上轻点,便铲起一大片的泥土与积雪。迪郎达尔之剑耀眼的光华,从黑色的泥土和白色的积雪缝隙中,映入安芮娜的眼中。
但那夺目的光华,换来得只是冰冷的笑容。
拥有无暇镜光之称的佩尔休斯之剑,在持有者想要绽放出笑容时,便已经自动拦在了她的身前。
一束又一束的金色剑影从妨碍视线的杂物中穿过,佩尔休斯平滑的剑身在金色剑影到达安芮娜面前的那一刻,突然挡在了由光凝聚的剑影前。
折射之力迸发,金色剑影被迫转射向另一束剑影。
两种相同性质的剑影在空中撞击后消失。但莲娜所射出远不止一束剑影,她眼中的女武神符印发生轻微的变化,手中迪郎达尔之剑所射出的剑影中,逐渐变得如雷霆般迅猛。
符印层层展开,金色的剑影也逐渐变为金色的雷霆。
可是,安芮娜依然只靠着佩尔休斯的折射之力,便抵挡住了莲娜连绵不绝的进攻。她们之间的空气被圣力不断净化,脚下所踩着的泥土也和积雪混杂在一起,变为一滩泥泞的烂泥。
不过这对安芮娜和莲娜来说,都算不上什么困难。双方如履平地般在泥泞的地面上跑着,跳着。
金色的光华在两人之间不断飞行,密集的爆炸声形成独特的音符,重复着泯灭的乐曲。
其实从一开始,安芮娜与雪莉露,都知道光凭借这具机械的空壳,是无法战胜身为英灵凭依体的莲娜。
她们想要死。
安芮娜如兵器般僵硬的灵魂,让她希望自身能在父亲消失的土地上长眠。而雪莉露,自从得知金的死讯后,便放弃了一切希望。
但她们都不想死在莲娜的手中。
安芮娜的身体感受过数种形状的物体进入,她虽然腻烦这种如同娼妓般的生活,不过又希望能够死在某种尖锐的物体上。而诞生于火焰中的雪莉露,只是单纯的想要死在同样操纵火焰的战士手中。
自从见识过狄恩的螺旋之炎后,安芮娜和雪莉露,都希望能够死在这种火焰上。她们想要亲眼看看她的身体,在这种一层层爆裂的火焰中剥去外壳,露出其中所潜藏的东西。
于是,有着充沛本源之力做为后盾的安芮娜,逐渐往后退去。佩尔休斯的折射特效需要大量的力量做为驱动力,这些力量的消耗尽管在短时间内,没有给安芮娜造成任何负担。
但她从来不认为仅凭被动的防御,便能够战胜眼前的敌人。
“进攻便是最好的防御。”
安芮娜在退至一个足够的距离后,停止了脚步的后移。她对面的莲娜也不再盲目的射出金色雷霆,而是推动展开到极点的女武神符印,形成一个无限循环的圆。
第二层瞳孔的颜色,同时在她们的眼中出现。双瞳的浮现意味着她们都拥有比先前多达双倍的力量,以及,双倍的风险。
惩戒的灼热圣力,弥漫在迪郎达尔之剑的剑身上。无限循环的圆提供给莲娜近乎无限的力量,光的翅膀从她握着的迪郎达尔之剑的剑柄处,往外衍生。
“这股力量……”
安芮娜将剑的重心移至左侧,她能看出莲娜想要用这一击,便决定这场比试的胜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一击将超出佩尔休斯之剑所能折射的范畴。
只是,安芮娜与狄恩一样,拥有不止佩尔休斯之剑这一柄武器。
如同火焰般燃烧的憎恶,从小腹中蔓延至全身。安芮娜的意识开始干涉机械的身体,她丢掉只会让身体变得僵硬的佩尔休斯之剑,左手手心贴在右手手背上,瞄准莲娜的身形。
“神国的毁灭者,创圣的炽热之剑。”
鲜红的圣骸布如花苞般钻出安芮娜的右手掌心。当整块圣骸布完全出现在空气中时,一点火星,令它绽放出艳丽的,如向日葵花瓣般的图案。
无限的花瓣层层展开,苏格底瑞斯之刃慢慢在越来越多的花瓣伴随中出现在安芮娜的手掌中。这柄锻造的目地,便是为毁灭敌方神国的神剑一出现,便向外界散发着源自安芮娜体内的憎恶。
那种单纯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憎恶,令很多人癫狂的将手中武器,指向前一刻尚并肩作战的同伴。
“魔神的力量。”
莲娜一咬牙齿,她不喜欢安芮娜手中的苏格底瑞斯之刃与随之绽放的憎恶之炎。受苏格底瑞斯之刃的影响,她内心萌生的一丝不喜,逐渐扩展至不满与愤怒。
“无法保持心境的平和了吗?席尔梅莉斯的守护者。”
安芮娜脸上的笑容朝夸张的方向发展,她像是第一次看见别人以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般,发出惊人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你想要杀死我吗?席尔梅莉斯的守护者?那就来吧,尝试着把我杀死,阻止我手中的扭曲。”
安芮娜忘记了原来作战的理由,如火焰般旺盛的憎恶欲望连带着将她积压许久的负面情绪,一齐迸发在意识的海洋中。
憎恶的波动,在瞬间得到加强。这种扭曲的憎恶干涉影响范围内任何生物的心智,安芮娜通过分享她心中的黑暗,来影响所有人的思维。
如果意志力不够抵御这种黑暗……
“世界在偏斜。”
那么,通过负面情绪波动,所烙在意识内部,几近灵魂处的刻印,将是生命结束前,在世间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安芮娜?耐瑟,我以神的名义……”
无限循环的圆,变为一柄锋利的金色长剑。莲娜极速冲向分不清是圣骸布,还是安芮娜的苏格底瑞斯之刃,全力挥出迪郎达尔之剑。
“真是悲剧。”
介入这场纷争的,仍然是狄恩。达戈摩根的左臂和他的左臂短暂的重叠,澎湃的深幽之力组成圆实的小盾,挡住了莲娜的斩击。
“不要被血填满胸口啊,莲娜。”狄恩盯着莲娜。他体内的灼热圣力沿着魔力环,进入身体各处的脉轮中。
一种新的力量,从脉轮中涌出,在狄恩黑白的双眼内,形成一个有缺口的金色圆弧。
只有狄恩能看见的黑白世界,出现纷繁的隐形轨迹。世界的回路,能量的网络,以及信徒们与神国连接的神力回路,都一一出现在他的眼内。
“狄恩……”
莲娜的表情刚有所松动,迪郎达尔之剑的光辉不再滚烫,锋利的剑刃也在割破狄恩的袖管后,停在肌肤的上方。
“一旦双手被红黑玷污,那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狄恩不想让莲娜的双手沾染上安芮娜被污染的血。做为亲身品尝过苏格底瑞斯之刃力量的人,他不认为现在的安芮娜,还记得怎样正确操纵这柄神剑。
“污浊的血,竟然连神器的光华都蒙蔽了……稍稍往后退让下,莲娜。”
那朵圣骸布所组成的向日葵,将安芮娜与苏格底瑞斯之刃连在了一起。安芮娜的精神由此被潜藏在苏格底瑞斯之刃的魔所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