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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王老太太往身上一背,方知尸体的重量,不由得暗暗叫苦:“这老家伙,死了还这么重,吃啥了都?”那股臭味也更加重了,慢慢地扩散开来。王员外和急忙拿了一条丝巾,慌忙地捂住了鼻子,管家也是走远了些。
苏半仙起初背着那尸体是艰难地往前走,越到后头越是艰难,几乎是一步一挪。走近离墓穴半里远的时候,背上的尸体却感觉轻了起来,不一会儿,苏半仙的屁股仿佛被人用力一踢,痛的他大叫,也吓得他慌忙把背上的尸体给放了下来。
难道是王老太太复活了?他仔细地打量着那具尸体的脸庞,却是始终没有什么过多的异样。倒是随行而来的王员外不满了:“孙半仙,好端端地你放下来作甚?难道是我母亲太重了,你背不动?”
“哦,没有什么。”苏半仙随口回应了一句,又起身把尸体重新背回身上,这回终于顺利把王老太太抬至墓前,换了枕头,将尸体安放入棺内,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异样。
一切按原先准备的就绪。开坛做法,取出来六根竹钉,洒上了黑狗血和度数够高的烈酒,棺材周围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蜡烛,割掉雄鸡的头,看起来倒也有模有样。他把竹钉分别钉入棺材四角及其中间,望着棺材嘿嘿地发笑。
一阵阵阴凉的冷风飕飕地刮了过来,竟然将棺材周围的白色蜡烛全都吹灭了。而正在这时,棺内也剧烈的抖动起来,声音咚咚咚咚,原来是王老太太在里面不断地用手顶着棺材,想要破棺而出。那震动,不断敲击着在场每个人的心,而此时,将钉在角落的六个狗血竹钉一个接一个慢慢顶出来。。。。。
苏半仙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这万一王老太太的尸身跑了出来,那在场的人准得跟她共赴黄泉。“我可不想这么年轻就死了!”想到这,他趁着他们愣神的空档,撒开脚丫子一溜烟就跑了。
王员外也是醉了,他没想到苏半仙这么泼皮无赖,原来信誓旦旦地承诺绝对会解决的了这件事,到现在第一个跑的也是他苏半仙。可是那口棺盖眼睁睁地就要被他尸变的母亲顶开了,他也是害怕得连连退后。就在他绝望的一刹那,管家不知怎的哪来的勇气,端起地下的黑狗血盆子疯也似的冲进棺材,一股脑儿的全泼了进去。那棺材被这黑狗血淋了个通透之后,“呲呲”冒出了一大股白眼,棺盖“啪啪”地张开了几下,转眼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却说苏半仙自那次撒开脚丫子跑后,就逃到了其它的县镇住了下来,一住就是两三年。只是他的背部不知怎的总是奇痒难耐,又痒又痛,皮肤也变的发皱发黑,找了很多大夫也没法根治。两三年后,他被病痛折磨的不成样子,撒手归去到阴间报道了。
他的儿子苏因子把家中的书籍全部都熟读通透之后,觉得天下好书是少之又少,没有一本值得深敲的。他见自己的父亲已经死去,进入其中一间老房中翻箱倒柜,只为寻找好书。一会儿,他终于在其中一个小盒子中找到了一本怪谈书生天极秘术觉得非常有趣,就细细品读,日夜不眠。待他老时,他将那本书亲手传给他儿子,交代他们一定要当做兴趣去观看,里面有很多奇学妙问,能够在你遇到怪事之后逢凶化吉,并嘱托他们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然而后辈们大多数人都是做生意,卖苦力的。他们也没兴趣去研究一门没用的书籍,待传到我父亲这辈时,则更是厚厚地锁在了老屋楼上的一本放卷轴的黑木箱子里。刚来父亲家的时候,我爬上楼想去看时,却始终也无法去打开那把大大的锁。后来,因锁龙井事故,这本书被唐文香阿姨给拿走。
第五十二章 入土怪事()
我不明白,二伯对我所说祖父苏半仙的事情究竟为何。我也不去多想,第二天天一亮,特别的想念我的养母杨三妹,于是走到平安村去看她。
见时,她正在猪圈门前看着小猪仔们吃着猪食。见我来,只是笑笑,继续看着小猪仔,说声:“儿子终于来看老妈了,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以为你把老妈忘了呢。”
“怎么会忘呢,只是这些年出了一些变故,所以没来。”我望着母亲满是皱纹的额头,长叹一声,接着又笑道:“妈,胡老汉,他今天怎么没来?”
说起胡老汉,他以前可是特别喜欢找母亲聊天,一旦有空就叼着个烟杆吧嗒吧嗒地坐在我家门口抽着烟,闲聊。几乎每天都来,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
“他啊,死了。”母亲随口答道。
“什么?死了?”
“嗯,就今年夏天的时候,还诈尸了。”
诈尸?我心中的好奇愈来愈烈,于是便坐在凳子上和母亲聊了起来。
今年夏天,天气格外的热,太阳几乎久不落山。人人手中拿着的只有一把破旧的蒲扇,一天到晚不间断扇个不停。可衣服连同裤子还是一样被流水一样的汗给打湿了。
一些比较“精”的后生几乎天天到山脚下的小溪里游泳,用来解除暑气。可一些比较年迈的老人则不能如此,只能躲在树下面乘凉。唯一好过的就是用水缸里的水接一点洒在身上。
尽管如此,村子里还是有一位老人受不了这酷热的天气,中暑了,他便是胡老汉。他中暑的程度十分的严重。家人寸步不离的照顾着他,可惜也没有什么解暑的好办法,只能按时的给他喝一些水。
没有治疗的办法始终不行,而且太阳还是辛辣地晒着的,温度仍然一如既往的高,老人终于被这酷暑给打败了,在一觉睡下去之后再也没有醒来。家人用手去探他的鼻息的时候,才发现彻底的停止了,很平静。
老人名叫胡民,死去的时候已经有63岁了。膝下有五男一女,全都正正常常的过着小日子。当胡老先生还没有死的时候,他就住在自己的大儿子家中。胡老先生中暑的消息一开始还没有得到重视,认为只是小病,休息调养几天就好了。可当真正发觉胡老先生死去的时候,瞬间就炸开了锅,消息传遍了整个村子。
五个儿子正在筹办这场丧事,打算着凑出一些钱来作为这事的费用,女儿也从其他村子赶了过来,一同出钱筹办。
大儿子家还是喂有两头猪的,当日就打算宰杀一只准备白事酒桌。两个精壮的小伙从猪圈里准备把猪赶出来再动手,可是猪圈里的猪怎么也不愿出来。
可真是奇怪了,以前喂养在猪圈里的猪是特别的想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和出来奔跑的,猪圈里遮挡猪跑出来的猪栏都有时会被它们用鼻子拱破而跑出来。而猪跑出来后必须找几个人一起围住费劲力气才能把猪再次送回猪圈。
既然这次猪不肯出来,那就把它给拖出来呗,两个成年人应该足够了吧,况且那时候的成年人经常下地干活,力气肯定要大得多。当下两个大人一个扯住猪耳朵,一个扯住猪尾巴,就往杀猪场拉。
这猪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尽管老大老二两个人手脚酸麻,仍然拉不动分毫。其他三个老汉的儿子也不能光看着,见老大老二拉不动,也立刻加入了进来,五个壮小伙一起用力,终于一点一点地拉了出来,猪叫声震耳欲聋。
当时一些小伙也在这丧事中参与了工作,“抬丧”。“抬丧”的意思是抬棺材,就是用两根比较粗的树木做成的很粗的木棒分别用麻绳绑在棺材底,等到可以起棺的时候就派几个人在四周扛起木棒,然后棺材也就起来了。
做法事的是个职业的老道士,他是被去世的胡老先生家的三儿子走了三个小时从集市请来的。一开始听说要请他来主持法事之时,还嫌路途遥远推三阻四,直到老三说可以多加一些钱时他才同意了。
一阵吹吹打打、祭拜、叩首的仪式过后,胡家老大问老道士说什么时候才能入土下葬。老道士装模作样的掐指一算,说不急不急,下葬嘛,得选个好日子,最怕遇到凶历、凶日、凶时辰。
胡家老大也不懂这些,于是也就顺着老道士的话说:“那您觉得哪个日子更加的适合呢?”
这老道士姓李,其实也是个学了些皮毛的江湖骗子,老谋深算,说话总是唬得人一震一震的。他仗着这一行业很少人涉足,也就信口开河但是有理有据让人信以为真。他说现在是八月三日,若是得选个好日子,则必须得等到八月八日中午太阳正盛的时候。
胡家老大当即一听就愁眉苦脸。第一,五天的时间,这五天都得吹吹打打、摆白事酒桌,这一笔开支可得花费不少。第二,现在太阳这么热,一具尸体摆在中堂五天,可不臭气熏天,臭出毛病?
胡家老大心想,这事情可由不得我做主,还是得通过自己六兄妹商量商量。他把其他几个弟兄和一个妹妹叫到一起,把这件事情一说,嘿,几个兄妹的想法都是一样,都是担心五天的开支和尸体发臭的问题。
于是,胡家兄弟们对李老道士说,是说能不能重新选个日子,最好早一些,以免尸体发腐发臭。
李老道士眼珠咕噜噜直转,说:“也行,那就选在八月五号吧,八月四号是个大凶日,在大凶日之后安葬,可保平安。但丑话说在前头,是你们自己要求改的,真正出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可别怪我啊?”
胡家兄弟们对这些神神怪怪的事情本来就保持着不太信的态度,这些法事都只是农村走过场的形式罢了,一个个都拍着胸脯保证,说哪里的话,出了事哪能怪您李道士呢,要怪您也不敢啦。
终于到了八月五日这一天,中午时分,太阳正盛。李道士宣布可以把棺材抬到山上入土了。村中的小伙子把支撑棺材的木棒抗在肩膀上时,明显感觉到木棒非常的湿滑,他也不怎么注意,只是认为是棺材棒受潮了。
当时的太阳可是非常的大,几个小伙抗在肩上的棺材很重,再加上大太阳的曝晒,一个个的气喘吁吁。
没过多久,原本还是大太阳的天气,竟然突然间转阴了,而且还刮起了阵阵的凉风。凉气嗖嗖的刮着,让几个抗棺材的小伙瞬间感觉轻松了许多。
小伙身上被凉风吹着,感觉到无比的惬意。这时,他突然感觉到棺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动,似乎传来了一丝异样。
并不是他的感觉,其他一起抬丧的小伙也感觉到了,他们一起停住了脚步。其他几十个跟随的村民发觉小伙们他们不走了,于是问道,怎么回事?
还没等小伙们回答,棺材瞬间止不住的摇晃,而且传来了“咚咚咚”的响声。所有的村民们目瞪口呆,难不成“诈尸”了?
几个“抬丧”的小伙赶紧把棺材放下。好在是个大中午大白天的,而且还有这么多的人,也并不是害怕,只是好奇。
棺材里的动静更加的大了,里面的敲击声也越来越大,还伴有不间断的咳嗽声。
这种情况下只有把棺材打开了,一些人赶紧取下了棺钉,村民们的脖子伸得老长,马上就要见证这一奇异的时刻,能不看吗?
棺材盖终于被打开了,里面没有别的,胡老先生并没有复活,而是仍旧像入殓时一般很安详,只是脸色蜡黄。
村民们一个个惊诧万分,这不是一个人听到动静,而是全体。若是一个人听到则可以解释为是出现幻觉或者幻听,但是这么多人不可能说是所有村民出现幻觉或者幻听,只能是无法解释的奇异事件了。
入土仍然得继续,重新装订好了棺钉,继续吹吹打打到入土的墓址,总算是安葬好了。
但是人们心中的疑惑却更加显得重了。有了这件“棺材声响”的事件之后,村民们的心里就好像有了什么疙瘩,晚上都不敢出门了。
但是时间逐渐一点一点的过去了,这件事情也就慢慢地告了一个段落。村民们也就各过自己的日子,很平和。
事情总是不是这样地平静的,直到九月份五号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灵异事件才彻底地在这个小村中炸开了锅。。。。。。
第五十三章 僵尸()
然而真正到了九月五号的这一天,是个特别阴霾的日子,乌云几乎贴着乡村的屋顶上,没多久终于“啪啪啪啪”地下起雨来。
九月份还是非常热的,但是这场大雨瞬间就席卷了人身上的热气,变得有些阴冷了起来。胡老先生的老伴胡氏一个人呆呆地坐在自己家的门外,看着远处的满是树木的山上。其实呢,归根到底,胡氏是想老伴了。
毕竟是与自己相处了大半辈子的老伴了,他这么一离去,自己就更加孤单了。儿女呢也都自顾着忙自己的事,也没能抽出时间与她说说心事。胡氏想到自己也说不定突然在某一天突然死去,就能和老伴团聚了,脸上开始露出满足的笑容。
胡氏家大儿子的媳妇在家的厨房里准备生火做饭,她看到婆婆脸上写满了心事,也就明白了一些。她走上前,安慰道:“妈,您老想开一点吧,爹走了一个月了,人死也不能复生,您还有我们这些亲人呢。”
胡氏停止了思绪,叹了一口气回答道:“我知道呢,只是平时与你爹相处了那么久,他突然就撇下我走了。我这心里空荡荡的,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你不用管我,去做饭吧。胡大在田地里忙了那么久,就等着回家吃饭了。而现在雨下得那么的大,他想是衣服都已经湿透了,回家吃口热饭也行。”
胡大媳妇应了一声,说:“妈,那我就去柴房取点柴来。”转身就走了。
胡家柴房在正房的左边,平日里黑不溜秋、阴阴沉沉的,里面有放着大量上山砍的树枝以及稻草等。不过这是平常老百姓的生活,每家每户都会有这样的柴房。
胡大媳妇走了才约莫一分钟,就战战兢兢地哆嗦着回来了,脸上紫青,怕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可怕东西。胡氏见了,问道:“怎么了?柴房有蛇?”
“妈。。。,我看到的不是蛇。。。是。。是爸。。他就坐在柴房的门槛上抽烟!”胡大媳妇的话语中透出无比恐惧,嘴唇都乌青了。
但这情形看来,也不像是说谎,要不然儿媳妇绝对不会被吓成这样。总而言之,十有**会是真的。
胡氏当即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她起身来,就要往柴房里赶,却被胡家大媳妇一把拉住了。大媳妇说,她根本没有看错,现在还不知道她爸是不是不会对家人产生什么影响,但真真的是确实遇到“鬼”了。她得去叫上一些村民一起去看,用来壮胆。
胡家老大这会儿还没有回来,胡大媳妇也跑了出去叫村民去了。胡氏一个人也呆不住了,抱着对老伴的无比思念,她也顾不得很多,一个人拄着拐棍颤颤巍巍地朝柴房那边的方向走去。
快要接近那柴房时,胡氏远远地就听到了一阵猛烈的咳嗽声,这是多么熟悉的声音,她当下立断,确实是相处了大半辈子的老伴的声音。想到此,胡氏就迫不急待朝着那声音走去。
她终于看到了老伴,是死去一个月的胡老先生。他坐在门槛上,拿着自制的卷烟,正在“啪嗒啪嗒”地抽着。他全身湿漉漉的,身上的水就着泥巴正从他那件寿衣上急促地流了下来。原来胡老先生当日死去时,正是这一副模样,脸色紫青,颧骨突出,眼睛青黄,毫无神色。这模样,十足的一个像极了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僵尸”。
胡氏从未想过再次见到老伴时,老伴会是这一副可怕的模样,早已经不是当时那么和蔼慈祥的样子,当时就脑子“嗡”地一下被震得不轻。吓得她拄在手中的拐棍当时就“梆铛”一声掉落在地上,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胡氏发出的这一系列声音被胡老先生的“僵尸”轻易发觉,他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吸完了最后一口烟,嘴里开始发出了一系列“哼哼唧唧”地话语,但是胡氏也没法听懂,根本不知道老伴说些什么。
胡老先生“僵尸”有些焦躁了,他行动略微有些迟缓,站了起来,逐步地靠近着胡氏。胡氏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有些僵硬麻木了,只是本能地唤着:“老伴。。。老伴。。。你怎么了,有什么心愿。。。心愿。。。没有完成的吗?”
“僵尸”仍旧没有说话,只是嗓子发出如同猫在被人抚摸时“咕噜咕噜”的音。老伴那青紫的脸愈发地靠得狰狞恐怖了,在这阴雨的天气中,几乎可以闻到到身上恶臭的尸气。
这时从附近传来了一阵人声嘈杂音,原来是胡大媳妇带了很多的村民终于赶到了这里。胡大媳妇看到了这种情形,惊愕地叫了一声:“妈!”
柴房附近瞬间围满了大大小小的村民,但是没有人敢上前拉胡氏一把。是啊,头一次看到已经下葬的胡老先生的尸体“活生生”地站在柴房里,任谁心里也胆寒,畏惧万分。
胡大儿子也从田地里赶了回来,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两个都是自己最亲的人,一个箭步就冲上前去拉开自己的母亲,“僵尸”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只是傻傻地看着胡大儿子。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胡老先生“僵尸”,村民们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去做,人群中突然有人提议:“真噶是,我们也冒会搞,我们不如去请李老道士来,他晓得,他会搞!”
胡老先生“僵尸”却缓缓地掉转身子,慢慢地朝着漆黑的雨中走去了。村民没一个人敢上前去追,毕竟谁也不愿意当出头鸟。
老道士也不愿意这么晚来,他说就算来,也得等到明天中午去胡老先生安葬的墓址去,然后找个时间对付。
这一个晚上村民们没有一个能安心地睡一个好觉,把门窗都锁得紧紧的。胡氏在家里啜泣了好久,五个儿子也独自在家抽闷烟,喝酒,只好等到明天中午了。
话说前一夜村民们在惶惶不安中度过,这一夜也显得格外的漫长,仿佛像度过了一个世纪。第二天一大早,胡家大儿子便立马走了两三个小时找到了李老道士。
老道士也是心里没底,毕竟活了大半辈子,头一次听说死去了一个月的胡老先生变成“僵尸”复活的事情,但是这十里八村的,也就只有自己这么一个道长,不去也得去啊。没办法,只有自己硬着头皮上。
他立马赶到了胡家大儿子他们村,叫上几十个村民一起去了原先埋葬胡老先生的墓址。只看见原来埋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