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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里的习俗不会叫客人们自己去弄食物吧?”杨兴坐在餐桌上,拿着筷子敲动瓷碗。
又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我饿的受不了,走出屋子。
屋外是大片的农田,一望无际。屋前有一颗小树,树上结着一些小红果。而树下,是一块不大的池塘。一些大鱼在里边蹦来蹦去,游来游去。
“他们不招待咱,咱几个下去捞它几个鱼,自己烤着吃。”安华提议。
我们都不反对,这年头肚子才是老大。委屈了谁,都不能委屈它。这池塘里的鱼特别的多,一层一层,简直用一个瓢就能舀一大堆上来。
杨兴趴在池塘边,把手伸进水里,瞅准一条鱼,向上一掀,那鱼便被弄上岸,还鲜活的跳动。安华便捡了几条大的,插在刚弄来的大棒之中。
我负责在地面上生火,把木棍堆积在一起,再用干燥的树叶引燃,元哥则负责去收集柴火,分工明确。
等烤得差不多的时候,从鱼身上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香味。想到吃鱼肉,我的嘴角垂涎出丝丝唾液。
“天子,注意形象,别把口水掉到鱼肉上!”
“你别说话,我的烤好了!”
我大口大口地吃着鱼肉,还真别说,这地底池塘的鱼肉有别于地面,格外的鲜香。我们几个吃完一条时,还不解馋,准备再捞几条上来。
我突然感觉到喉咙有些不对劲,问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喉咙里面有什么硬硬的东西?”
元哥皱着眉头点点头说:“好像被鱼刺给卡住了。”安华和杨兴说都有这种感觉。
我望向元哥,他喉咙里突然长出了两根奇怪的如同筷子大小的物体,呈竖直状。他表情难受得用双手捏住,想呕又呕不出来。不光是他,就连我往喉咙里摸时,也有,堵的难受。
摸着喉咙里的怪状物体,我心里面就是咯噔一沉,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池塘里面的鱼根本就不能吃!
小时候,妈妈在我吃鱼时掐住的时候,有很多方法。什么吞饭团,喝醋等方法都用尽的时候,把手放到喉咙里边扣,干呕。
可喉咙里边的柱状物实在太大,我几乎要窒息而亡。朦朦胧胧中,那几个地底人终于前来,他们伸出大手,捏住我的喉咙,向上一点一点的挪动,然后将手放入我口中,用力一拔。我看到了两个长长的如同蜈蚣一样的东西。
那两个东西被拔出时还在蠕动,黑色,长有很多的脚。我不禁一阵恶心,这样的东西,竟然附在我的喉咙里面,头皮发麻。
我亲眼看着元哥、安华、杨兴嘴里的生物被拔出来,那种感觉,比吃了屎好要恶心。
“你们吃的这鱼体内有寄生虫。”地底人手拿着那可怕的蠕虫说道,“它的学名叫做青头蜈,如果要是让它钻入肚子,你们的小名就不保了。它们会在体内吸食你们的精血,直到你们死亡。”
话音刚落,他们把那寄生虫放进嘴里,嘎嘣嘎嘣的咀嚼,像是品尝美味一般。
你们说这寄生虫可怕,可是为什么自己却吃上了!不怕死亡吗?
第四十四章 青头蜈()
地底人的眼睛圆睁,吃青头蜈时嘴里不停地咀嚼,喉咙一咽,给吞下肚子。我不禁被他们恶心的举动给吓呆。第一,这青头蜈模样可怕,浑身上下长满了脚,身上除了头是青色,其余的地方都是褐色。第二,青头蜈是从我们几个喉咙里给抓出来的,想想心里就一阵恶寒。第三,青头蜈是蜈蚣的一种,在地面上为五毒之一,他们地底人难道不怕有毒吗?
他们给我们的解释是这样的,青头蜈虽然模样可怕,却是一种极为滋补的良品。他们平时的池塘并不是为了养鱼,而是养它。青头蜈有一个特别的习性,就是喜欢寄生,所以池塘里的鱼就是它们主要的对象。两只青头蜈寄生一条鱼,一公一母,并不会给鱼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会让鱼儿经常饿。直到鱼儿老死,那么它们的生命也跟着终结。
青头蜈耐高温,特别的聪明,在临死之际,一公一母便会交配,生下一只小青头蜈。小青头蜈会吃掉死鱼的尸体,等着被其它的鱼当成食物所吃。
不过它们是地底人的美味佳肴,还未等鱼儿死时,便会从其肚中取出,或生吃,或做菜,样式繁多,五花八门。我们不能吃是因为咱与地底人的身体构造不一样,没有对它毒性的抵抗。
幸好我们被他们所救,没有让这毒虫进入我们的身体,否则我们会和那鱼一样,会从不觉得自己吃饱过,直到老死。
想到那爬虫从我肚子中不断地吞食食物残渣,等我老时它们的幼子吞掉我的身体从我肚子中爬出来,我便头皮发麻,浑身痒得难受。
于是,我哀求他们再次给我做检查,元哥几个也赶紧求检查,直到确认肚子里面干干净净之后这才放心。
然而当检查到安华的时候,地底人脸上的表情发生变化,有些怪异。安华觉得不妙,忙问道究竟怎么回事,并已做好了面对最坏的打算。
“我们发觉你肚子里有一个小青头蜈。”地底人对着那发光盒说话,发光盒则一句一句地翻译回答,“本来你吃的那条鱼差不多快到老死的年龄,两只青头蜈正在交配之中,却被你给挑中。于是,他们便在你的喉咙里产卵,顺着你的食道下去的。”
“那有什么救他的方法吗?”我心里焦急万分。
“办法是有,只是只是怕他会受不了!”
什么办法会受不了?我们什么被子弹打过,挨过饿受过冻,什么没经历过,就这么小瞧咱们新四军战士?
还没等我问的时候,我看到池塘的另一边草丛中有一个人抓着脖子痛苦的嘶喊。从他的装束来看,我终于知道,他就是中村山太。
“山太!”
“那个人也吃了鱼,被青头蜈给袭击。”
他竟然出现在这。我赶紧跑过去,喊着地底人去救他。他脸上的汗水如同流水一样,嘶哑的喉咙里发出‘咕咕’地叫声。
突然之间,他凸起的喉咙忽然之间向下移动,只听得‘山太’哈地一下长舒了几口气,呼吸逐渐地顺畅起来。
然而我知道,他的顺畅呼吸只是假象,真正的罪魁祸首已经进入了他的肚腹。
“我求求你们救救他们两个!”我心里格外的难受,格外的无助,一个是我亲密的战友,另一个虽然是rb人,但是本身心并不坏。
元哥燃起了一丝希望,对地底人说:“你们说不是还有方法吗?不管有多难,咱哥几个都会咬咬牙去试一试。”
“这是他们生病,得靠他们自己的意志。在我们地底世界‘阿旺大’里有一片沙漠,唤为‘伊格斯’。伊格斯沙漠里有一座神庙,庙里面供奉着一尊神像。只要他们两个跪在神像前,能三天不吃不喝,就会从神像的眼睛中流出晶莹的泪水。只要用碗接住,喝了之后,肚子里的青头蜈便会死亡。”
我询问了神庙的方位,他们说不要紧,给了我一张羊皮纸,说只要按照图纸上的地址去找就行。
这图纸上面的标记可真简单,上面只有几道线条和箭头,标记着数字。在终点的位置,画着一个直径2厘米的实心圆。
我看不懂这地图,元哥说这地图很好认。指着地图上的标记,说这些线条代表着道路,数字代表着我们将要走的行程,箭头代表着我们将要去的方向,而这实心圆则是我们的最终方位。
拿着这张图,我们便跟随着上面指示的方位行走。临走之前,地底人一再交代安华和山太,那三天千万不能吃东西,即使是肚子里痛得翻江倒海也不能妥协。我看他们两个现在倒还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微微松了一口气。
向东走了两小时,植被逐渐稀少,遍布着大量红柳、梭梭,以及少量的豌豆、向日葵。我曾听说沙漠里的植物根系非常发达,可以达到地下水层汲取水分,下面的根系错综复杂,比仅露出地面上的一角要庞大的多。
一些不知名的鸟类从我头上飞过,一些颗粒状的物体落在头上。我摸过一看,一小粒晶莹的颗粒状的物体被我放在手心。
杨兴兴奋地冲过来,一把抢过那粒晶体,对着太阳观看:“这,是不是小钻石?”
“是个屁!你小子赚大发了,这是鸟的排泄物,尿酸!”元哥看着他,笑道,“你尝尝看,是什么味道?”
听到是鸟拉的尿,杨兴鼻子一皱,赶紧嫌弃得给扔掉,擦了擦手。
天气逐渐地升温,我们还穿着厚厚的衣服,汗水直冒。这才脱下了衣服,却又感觉到阳光**裸地照射在皮肤上,有着火一般的烧灼感。
“妈的,穿上衣服都比脱了好!”我挑了一件白色的衣服,模仿报纸中,中东人的服饰装扮,将头轻轻地裹住,留有一些缝隙。别说,这样子还挺管用,炎热减轻了一些。
幸亏这会儿是大冬天,现在的温度并不是特别的高,只有三十几度。曾听说沙漠里若是夏日正午时期,近地表温度可以达到60到80度,非把人得烤熟不可!
我的身体被太阳烘烤,体内的水分逐渐地减少,嘴唇干燥,用手一捏都能拔出唇皮。我用口水舔舔嘴唇,向往着能喝一口凉水。不,到这份上,我只奢求能够痛痛快快地喝上一碗水,让那干燥的五脏六腑能够得到水的湿润。
我正祈求着这事的时候,山太突然之间蹲下身子,倒在沙漠上,抚摸着肚子,非常痛苦。紧接着,安华也是如此,只不过情况稍微好些。
看样子是好久没有吃到东西,肚子里的青头蜈在反抗示意,他两个豆大的汗珠流下额头。天气又热又干燥,我们几个没病的家伙都受不了。而这两个人,显然肚子的疼痛大于外界环境的炎热。
元哥指着地图,又看看沙漠,说应该是这儿啊。
这儿?别开玩笑了,这里除了一地飞扬的沙子,见不到半点神庙的痕迹,甚至连那些耐旱的植物都不曾有。
第四十五章 神庙()
狂风袭来,吹动沙漠里的细沙,兀自打着旋。我眼睛被幌得完全睁不开,感觉小沙子颗粒从我脸庞擦过,头上落满了沙子。
沙漠里的风沙极大,此时风的强劲程度,足以比得上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我被这股巨风给轻轻地推动。
这股大风刮了好几分钟,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愈来愈烈。我闭眼蹲下,尽量减少被风所吹的承受面。
“龙卷风啊!”我听到身旁杨兴的叫声,把手遮在眼前,稍微岔开一点儿,露出一个小缝。在两手指露出的一个缝外,我看到了一长串黑乎乎的高速移动的大龙卷。
龙卷风隔了三十多米开外,扭动着纤细瘦长的腰肢,向我们靠近。被其卷上天的狂杀,像下雨一般落下,又被吸上去,毫不厌倦地循环。
这时如果我们不躲开,准会被卷入其中,然后摔下来而死。。我们微闭着双眼,朝着与龙卷风运行轨迹的垂直方向跑动。
安华和山太被肚内的青头蜈给折腾的够呛,肚子之内疼痛还在继续,并没有丝毫的缓解。龙卷风来临,他俩仍未逃跑。
元哥一把扶住安华的的身子,撇头叫我去拉山太。我跑过去,把他给扶起,却听到他在挣脱,叫道:“让我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风来得特别快,它可不愿意等人。这山太又在抗拒着我的搀扶,妈的,我这倔脾气立马就上来了,骂道:“好你个小鬼子,你把老子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是吧!老子还真不愿意管你的死活!你走不走?”
他仍旧那副抗拒的模样,我怒上心头,谁愿意陪你个鬼子一起去死?不走就不走,我这条命还得要。那龙卷风越靠越近,我转过身子,踏着沙子,追赶着元哥他们几个。
其实,山太那副痛苦的模样,我想明白了,或许死亡才是对他的一种解脱。我边跑边回头,看着他挤出最后一丝微笑,摆摆手做出再见的手势,被龙卷吸入,转眼之间不见人影。
龙卷风慢慢地袭向远处,那原本被风刮过的地方,出现了一座白色的庙宇。这可有些让我纳闷,本来那里空空荡荡,并没有什么建筑之类的东西,它是怎么出来的?该不会被沙子给掩埋住了吧?然后被龙卷风一刮,又重新露出来?
元哥把那张图纸拿出来:“没错,那就是神庙的具体位置。”
本来要救的是两个人,山太被风给刮走,只剩下安华一个人。元哥搀扶着他,看着他难受得连连干呕,安慰道:“再坚持一会儿,很快就好。”
杨兴在身旁加油打气,我首先跑到神庙里查看了一番,一尊高大的人首蛇身像供奉在里面。雕像并不像地底人的面孔,除了蛇身,反倒与我们的长相有些相似。他怒视着地面,手拿一只三叉戟。
庙里面倒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根本就不像被风沙掩埋过的痕迹。里面的黄色蒲团有七八个,书柜摆放于左右,一尘不染。
地底人告诉我们,要救安华,必须得让他自己忍住痛苦,跪在这里三天,不吃不喝。直到从这雕像眼里流出泪水,然后作为解药喝下,病才能痊愈。
其实,让我们正常人不吃不喝三天都是特别困难的事情,况且安华肚子疼痛得厉害,还得跪在这里,想想都觉得难忍。
我只能祈求安华能够超越极限,为了自己,也得坚持下来,这便是他们所说的毅力。我们完全帮不上任何的忙。
“我我不想,这样苟且偷生,有何意义?”
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语,冲上去,拉住他的脖领:“你他妈以为自己的命想扔就扔?大家伙们千辛万苦地把你送到这儿来了,你就一句话,把我们不辞辛苦来到这儿的成果给抛弃?苟且偷生?你认为这样活着不好?那你又认为这样死去有半点价值?要死得有价值,赶紧把病痛给治好,大家伙儿上战场打鬼子。战死沙场,这才是战士们应有的死法!”
元哥见我鲁莽,赶紧把我给拉开,骂道:“你不知道他是病人啊,怎么上战场。安华,你也得听你天哥的,把病给治好,有力气了,好好地打打鬼子解解馋!”
安华只能妥协,在我眼中,他的命不是他一个人的,而是大伙们一起的希望。
时间慢慢地划过,我为了避免运动所消耗的能量,躺在里面闭起眼睛睡起大觉。不知不觉中,我被一股寒冷给冻醒,睁眼看时,天色已黑。
这个时候我还穿着白天的衣服,极为单薄。沙漠里的昼夜温差极大,白天温度高得能烤死人,夜晚里的温度几乎能将体内的血液给冻住。我哆哆嗦嗦地爬起把衣服一件件地穿起来,抬头看时,元哥、杨兴、安华都已经不知去向。
我擦,他们人究竟去哪了?元哥和杨兴走动没关系,可安华他为什么也消失了,他根本就不能动好吗?我一个人站在这庙中,阴森森的有些后怕。庙中不知什么时候燃起了蜡烛,抬头看着那雕像,在烛火中好像正在怒视着我,举起三叉戟要把我弄死。
我不去看雕像,围着这庙走了一圈,口里喊着他们的名字,但却未能听到我想要的回答。这个时候,哪怕有一个人陪着我,我也不会害怕。外面天色黑透,看不到任何的景物。
我还在想着,他们三个究竟去哪儿的时候,就见到地面上涌过来一百来条蛇,朝着我爬了过来。我吓得后退,没来由得后面的蛇爬到我的身上。蛇越聚越多,我的身上全部缠绕。冷冰冰的蛇身趴着我的身上,大腿,用力的咬着。
低头看时,我的下半身不知去向何方,消失不见。蛇也不见,我的下身竟然长出了一条大蛇尾巴
我吓得惊叫,不敢相信,我这是变成妖怪了!
“天子,天子!”我仿佛被人打了一巴掌,睁开眼时,看到了元哥,“你做噩梦了?”
原来是一场梦,我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双腿还在,还好还好。
但是,跪在那雕像下的安华却‘扑通’一声倒下。
第四十六章 人首蛇身像()
“安华!”
元哥上前搀扶起他,见他昏迷不醒。准是长时间不吃不喝,肚子又痛的厉害,身子支撑不住。
我开始埋怨起地底人所说的这个方法,这种情形,非但治不了安华的病,反而可能让他早日见阎王。
杨兴急得东走走,西走走,来来回回。我很是烦躁,吼道:“你他娘的能不能别在我眼前晃悠?”
“这不急吗?”
“急又有个卵用?安华能好?”
杨兴听到我的语气,心里很是不爽:“我说你能不能别摆张臭脸,你生气他就能好?”
其实,我俩都是希望安华的病能早点好起来,然而却没有丝毫的办法,特别的无助,只能互相掐架缓和缓和。
“你俩别吵吵!”元哥也很不耐烦,忽然变了脸色,指向那尊蛇身人首雕像说:“你们看,它好像流泪了!”
我望向那雕像,看去,果然,一滴液体从眼眶中溢出,顺着脸颊而下,滴落在地面上。
地底人不是说三天之后才会有泪水么?提前流泪,是不是预示着这是个好兆头。雕塑的眼泪更加的多,一滴一滴不断滴落。
趁着安华还留有一口气,我们用手接过水,收集了好一会儿,捧到安华的嘴边,无奈他已是昏迷状态,无法张嘴。
元哥倒也聪明,将安华的嘴用手扳开。我把水给放下,灌到他嘴巴里。看到他喉咙咕噜咕噜地喝了不少,这才放心。
然而喝过之后,安华像发了疯似的在地下乱滚,嚎叫了好一会儿,这才逐渐地消停,沉沉地睡过去。
我折腾了一宿,眼珠子早已干涩不堪,太累,索性把衣服全都套上,躲在角落里睡觉。
不知怎么的就过了一宿,早晨醒来时,由于很冷,我的眉毛都结了一层白霜,睁开冻僵的双眼,就看见了安华跪在雕像前俯首作揖。
“你干嘛呢?”我问。
他祭拜了好一会儿,站起身来说:“昨晚,我梦见神明了?”
“神明?”
“嗯,神明就是现在我所跪拜的人。他给我托梦,说早日给我圣泪不是别的,而是因为我们是地面人。”
我不解:“地面人怎么了?”难不成他的面孔与我们相似,从而对地面人有特别的好感?
“因为,神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