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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精,”鲁特轻哼道,他拿出一支远程微中子来复枪抵到了肩窝中,“蠢得要死!他们想逐个解决我们呢。”
巴特勒选了个位置,分开双腿,稳住身体,然后说:“我们要等到看见他们的眼白才开打吗,司令官?”
“地精们没有眼白,”鲁特回答说,“虽然如此,你还是把你的枪收起来。队长和我会打晕他们的。没必要杀人。”
巴特勒把他的西格?绍尔枪插回了胳膊下面的枪套里,这种情况下这把枪基本上等于没用了。欣赏何莉和鲁特与人交火应该会比较有趣的。毕竟子安的性命握在他们手中,至于自己的一条命就不必提了。
巴特勒朝两边瞧瞧,何莉和司令官正在扣动各种武器的扳机。没有任何反应,这些武器跟蛇窝里的死老鼠一样,一动不动。
“我不明白,”鲁特嘀咕说,“我明明亲手检查过的。”
子安自然是第一个猜出来是怎么回事的人。他摇了摇头,把雪从头发上甩掉。
“有人在搞破坏,”说着他把毫无用途的精灵手枪扔到了一边,“没别的可能性。所以巴克尔才需要软头激光枪,因为它们不知用了什么手法把精灵的激光枪都弄失灵了。”
但是司令官没在听他说话,连巴特勒也没。现在没时间作漂亮的推理了,是行动的时刻了。白色的北极光衬出他们黑色的身影,现在他们比砧板上的鱼肉好不到哪儿去。当几支软头激光枪射出的子弹在他们脚边嗖嗖作响,砸出许多雪洞时,上面的话进一步得到了验证。
何莉打开头盔上的光学望远镜,把镜头里的敌人影像做了放大。
“看起来有个人手里拿了把软头激光枪,长官,这把枪有根很长的枪管。”
“我们得找掩体,快!”
巴特勒点点头:“看那儿,山梁上有个突出的地方!”
男仆抓住子安的领口,像提小猫一样轻轻松松地把他提了起来。他们一脚深一脚浅,好不容易走到了那处突出的坚冰下的隐蔽处。也许早在上百万年以前,这块冰已经融化得有些轻微下垂了,不过它又冻了起来。当时形成的冰皱一直保存到现在,也许它能救下他们的性命。
他们钻进了掩体下面,背靠着冰墙慢慢后退着。冻实了的冰盖非常厚,完全可以阻挡常规性的武器。
巴特勒用身体挡住子安,冒险往上看了一眼。
“太远了,我看不清这些人。何莉?”
队长从冻结的冰层下面探出头来,她的光学望远镜加大了焦距。
“他们在干什么?”
何莉等了等,然后影像变清晰了。
“真有趣,”她说,“他们现在正在开火,但是……”
“但是什么,队长?”
何莉敲了敲她的头盔,好确定镜头是否在正常工作。“也许是镜头的图像失真了,但是看来他们好像弄错了目标,正在朝我们的头顶射击。”
巴特勒觉得鲜血一下子涌到了脑子里。“这是个陷阱!”他大吼一声,手伸到背后抓住了子安,“大家出去,大家出去!”
就在这时地精的炮火使重达五十吨的石块、冰块和积雪一起坍塌下来。
这些地精们差点儿就成事了。当然,“差点儿”这个词在精灵轮盘赌中,从来就连一桶乌贼都赢不了。如果不是巴特勒,他们一个也活不下来。在这生死关头,他突然爆发了一种难以解释的惊人力量,这种力量颇像妈妈见到大树就要倒在孩子身上时突然爆发出的能量。男仆抓住子安和何莉,像丢石子一样把他们朝外面丢了出去。这种飞出去的方式没什么尊严可言,但是比起骨头被冰给砸碎,当然是好太多了。
在短短的时间内,子安第二次头朝下栽进了雪堆里。他身后的巴特勒和鲁特挣扎着想要离开冰崖,但是靴子在冰面上直打滑。空中响彻雪崩带来的轰鸣声,两人脚下的浮冰向上升起,又裂了开来。厚重的石块和冰块像门闩一般堵住了洞穴的出口。巴特勒和鲁特被困在了里面。
何莉站起来冲向司令官。但是她能做什么呢?再跑回冰崖下面吗?
“别过来,队长,”鲁特冲着头盔上的麦克风喊道,“这是命令!”
“司令官,”何莉松了口气,“你还活着。”
“还算活着吧,”鲁特回答说,“巴特勒昏过去了,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冰崖随时会塌下来,现在只有碎石块在支撑着它。如果我们把碎石弄到一边……”
至少他们还活着。虽然被困于险境,但是还活着。方案,他们需要营救方案。
何莉发现自己出奇地冷静。正是这种特质使她成为一名如此优秀的野战警员。在各种紧急关头,队长都能想出有用的行动方案来,这些方案通常都是唯一可行的。在她晋级队长的野战模拟赛中,何莉通过炸毁放映机,打败了难以克服的虚拟敌人。从理论上分析,她已经算是打败了所有敌人,所以考官们不得不让她通过了考试。
何莉对着头盔的麦克风说:“司令官,解开巴特勒身上的月球带,把你自己一并系上去。我要把你们俩都拉出来。”
“收到,何莉。你需要钢锥吗?”
“如果你能弄出来一个当然好。”
“往一边让让。”
一只钢锥从冰缝里飞了出来,落在离何莉的靴子一米远处。钢锥上连着一根强度相当好的绳子。
何莉把钢锥插进了腰带上的绳孔中,确认好绳子没有打结。在她忙活时,子安也已经从雪堆里挣扎出来了。
“这个计划显然很荒谬,”他边说边拍打着袖子上的雪,“你想把他们两个人一起拉出来,但是速度不可能快到击碎冰柱时两个人不被压在里面。”
“我可不打算拉他们。”何莉不耐烦地说。
“那谁拉他们?”
队长朝铁轨指了指,有一辆绿色火车正蜿蜒着朝他们驶来。
“它来拉。”她说。
空中还有三个地精,他们的名字分别是:纳尔、阿蒙和尼勒。这三个新手正在争夺刚刚空出来的副队长的职位。波尔副队长刚才离雪崩点太近了,不幸被一块重达五百公斤的透明大冰块击中,就此递交了辞呈。
他们三个在三百米的高空盘旋着,离雪崩的地方远远的。当然,他们还在精灵武器的射程之内,但是LEP的武器现在已经完全失效了,原因就出在科比实验室给它们做的升级上。
“波尔副队长身上有个洞,”阿蒙吹了声口哨,“我可以看穿他呢,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他撒了什么谎。”
地精们彼此并不亲密,想想巴克尔组织内部发生过的林林总总的暗箭伤人、诽谤中伤,还有报仇雪恨等等事件的数量吧,交朋友可不划算。
“你们怎么看?”纳尔问,他在三个人中相对来说长得比较帅,“也许你们两个谁下去看看?”
阿蒙鼻子里冷哼一声:“真是好事。我们下去挨那个大个子的枪子儿!你觉得我们有那么傻吗?”
“那个大个子早完蛋了。我亲手把他干掉的,射得可准了。”
“是我开的枪引起雪崩的,”尼勒反驳道,他是这群人中最小的一个,“你老是抢我的功劳!”
“什么功劳?你这辈子只杀死过一只臭虫,还是瞎猫撞到死耗子!”
“胡说八道!”尼勒生气地说,“我本来就是要杀那只虫子的,它烦死我了。”
阿蒙飞到了两人中间:“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别吵了,我们现在只需要待在这儿给幸存者喂子弹就行了。”
“好计划,真是天才,”纳尔说,“只有一点不好,它根本没用。”
“为什么没用?”
纳尔伸出一根指甲修得漂漂亮亮的手指,朝下指了指:“因为他们打算搭那列火车了。”
四节绿色车厢由一台古旧的柴油发动机拖着,从北方驶来。火车过处,积雪如同旋涡,飞得铺天盖地。
这是一线生机,何莉心想。但也许不是。不知为何,单单看到那个咣当咣当响的机车头,就让她胃里泛起了酸水。但是现在她没法挑三拣四。
“这是马雅克化学公司的火车。”子安说。
何莉向右扭头瞟他一眼。子安的脸色看起来比平常更加苍白。
“什么公司?”她问。
“全世界的环境保护主义者都把它称为绿色机器,真是讽刺啊。它把铀和钚的化合物运到马雅克化学公司进行回收。火车头里有一个司机,没有警卫,车上装满了货物,这些货物比核潜艇还危险。”
“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子安耸耸肩:“我喜欢关注这些。毕竟辐射是全球性问题。”
何莉现在就可以感觉到辐射的存在。铀辐射正吞噬着她脸上的防辐射乳胶。这个火车本身就是个毒物,但是它是拯救司令官的唯一机会。
“事情还真是越来越精彩了。”何莉嘀咕道。
火车驶近了。显然那车头的时速只有每小时十千米,何莉自己搭上去是毫无问题的,但是加上被困在下面的两个人和一个碍手碍脚一点用处都没有的人类男孩,要搭上火车头就需要相当高超的技艺了。
何莉花了一秒钟时间观察了一下地精的动态。他们一直待在三百米的高空处。地精们可不擅长随机应变。他们根本没料到会跑来一辆火车,所以至少还得再过片刻时间才能想出新战略。倒下的地精同伴身上的大洞可能会让他们的思路停滞更长时间。
何莉可以感觉到从火车车厢那里释放出的辐射,辐射烧穿了反辐射凝胶上最小的缝隙,使她的眼珠刺痛不已。她的魔法早晚会耗光。耗光之后她就得靠老天爷赏面子,能活一天是一天了。
现在没时间想这些了。她得优先考虑司令官的事,她必须想办法把他救出来。如果巴克尔胆敢公然反对LEP,那么显然地下正在进行某种大规模的行动。不管这种行动是什么,都需要有朱利叶斯?鲁特领导大家去进行反击。她转向子安。
“OK,泥人小子,我们需要碰碰运气了,不管你能抓到什么,努力吧!”
子安没隐藏好心里的害怕,他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别害怕,子安,你能办到的。”
子安气呼呼地说:“我是觉得冷,精灵!人类觉得冷时都会打颤的!”
“就要这样,这就对了!”LEP队长说,然后她开始朝前跑。钢锥连着的绳索像鱼叉绳一样在她身后嗖嗖伸展开来。尽管它只有钓鱼丝那么细,却能轻轻松松地吊起两头挣扎不停的大象。子安也迈开穿着路夫鞋的双脚,拼了命地跟着她跑。
他们咯吱咯吱踩着雪,沿着铁路朝前跑。身后的火车离得越来越近了,已经可以感觉到火车朝前推进时产生的气浪。
第15章 新的故事
子安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不让自己落在后面。奔跑、流汗、战斗,上帝啊,这些根本不是为他准备的。他可不是战士,他是出谋划策的人。那些真刀实剑的麻烦事最好留给巴特勒去干,而且人们也一向喜欢挑他干这些事。但是这次他的男仆不在这里,没法接管这些体力活,而且,如果他们不想办法搭上这列火车,巴特勒永远都无法再陪在他身边了。
子安气喘吁吁,呼出来的粗气已经结成小冰块糊满了小脸,模糊了他的视线。火车现在和他们平头了,铁轮划开冰与雪,将冰屑和火花撒到了空中。
“第二节车厢,”何莉喘着气说,“那儿有个踏板,可以站上去。”
踏板?子安朝后匆匆看了一眼。第二节车厢正飞速驶过来,噪声太大了。这可能吗?太可怕了,根本站不住脚的!就在车厢的铁门下面,有一小块踏板,根本就窄到没法站嘛。
何莉轻轻巧巧地落在了踏板上,身体平贴着车厢皮。她好像毫不费力就跳了上去,只是简简单单朝上一跃,她就逃脱了那些能把人碾成齑粉的铁轮。
“来吧,法尔,”何莉大声喊,“跳上来!”
子安跳了,他真的努力跳了。但是他的路夫鞋绊在一根枕木上,他朝前趔趄了一下,他挣扎着想平衡自己的身体,眼看死神就要迎面朝他扑来!
“笨手笨脚!”何莉嘀咕道,一把抓住了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人类男孩的衣领。在惯性的作用下,子安的身体继续朝前冲,结果就跟动画片里的情形一样,一头撞在了车厢门上,贴成了个肉饼子。
钢锥绳拍打着车厢,眼见何莉就要被扯离火车了,时间只剩几秒钟。何莉寻找着可以稳住自己的立足之处。有了月球带,鲁特和巴特勒的重力可能会大大减轻,但是一旦绳子开始拉人,拉力肯定会大到把她从机车上拽下去。如果真这样,那一切都玩完了。
何莉用一只胳膊勾住车厢外梯子上的一根横杠。她注意到就在制服的一条裂缝处,魔法的火花正在那里跳动着,它们正在修补辐射带来的损害。在这种情况下,她的魔法究竟能撑多久呢?持续的治疗真的让女孩感觉到疲惫。她需要找个地方完成恢复魔法的仪式,越早越好。
何莉正打算从腰上解下绳子,好把它系到横杠上,这时绳子忽然就扯紧了,一下子把何莉的双腿扯到了空中。她紧紧抓住横杠,指甲甚至陷进了自己的皮肤中。仔细考虑一下,这个计划需要再做一点工作。时间仿佛延长了,像这条绳子一样生出了弹性。有一瞬间何莉觉得自己的胳膊肘已经脱臼。就在这时,那边的冰崖坍塌了,鲁特和巴特勒像弩箭离弦,砰的一声弹出了那个冰雪堆成的坟墓。
几秒钟后,他们撞到了火车侧面上,因为月球带而重力大减的两个人暂时飘在了空中。但是重力虽然减轻了,却还是会让他们掉到车轮下面,这只是早晚的问题。
子安抓住了何莉旁边的梯子横杠,“我能帮忙吗?”
何莉朝自己肩头上一只口袋点点头:“里面有只小瓶,拿出来。”
子安揭开封住口袋的尼龙搭扣,取出一只小喷雾瓶。“OK,拿到了。”
“好,现在就全靠你了,法尔。全靠你一个人了。”
子安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全靠我?……”
“对,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我们必须把这个门打开,把巴特勒和司令官拉进来。前方两千米处有个转弯。哪怕火车车轮只慢下来一圈,他们就完蛋了。”
子安点点头:“这个小瓶是?”
“是酸,它可以把锁化开,锁的机关在门的里面。挤酸时要把脸蒙起来,把一整瓶都用上,千万别洒你身上。”
在这种危急关头,这段对话真是够长的,此时此刻每一秒都是珍贵的。子安没说拜拜就立即动手了,这时候连一秒钟都不能浪费。
他爬到上一级梯子横杠上,身体紧紧贴住车厢皮。风沿着火车方向直吹过来,每阵风都会吹来细细的冰粒,它们打在皮肤上,像蜜蜂蛰人一样疼。但是子安还是用咯咯打战的牙齿咬下了手套,被冻伤总比被碾死在车轮下面强。
他继续朝上爬,一次一个横杠,直到最后头部越过车厢。现在连一点挡风的东西都没了,空气重重地拍打着前额,强灌进他的喉咙里。子安眯着眼钻进大风雪里,沿着车厢顶往前寻觅着。就在那儿!车顶中间有个天窗!天窗周围的铁皮被自然界的风雪打磨得如同镜面,五米之内根本没有可以立足之地。就连犀牛也没法站稳,子安心想着。他的脑力终于有用武之地了。动力学和动量而已,理论上来说,就这么简单。
子安紧靠车厢前缘,一点一点地在车顶移动着。狂风在他的双腿下面盘旋,把他的双腿托起来有五厘米高,几乎要使他飞到空中了。
子安手指紧扣车厢边缘。他的手指可不是生来抓东西用的,几个月以来,他再没抓过比他的手机更大的东西了。如果你想要人在二十分钟内码出《失乐园》全文,子安绝对能够胜任。但是要做这种在大风雪中紧贴在车厢顶上的事,子安就跟废物没两样了。幸运的是,这个动作只是计划的一小部分罢了。
在他的指关节分家前的千分之一秒内,子安松开了手。气流卷着他直冲到天窗的铁架那里。
太完美了,如果不是肺里灌了满腔的冷空气,他早就开口欢呼了。但是就算他真的欢呼出声,风也会在他的耳朵听到声音之前,把所有的话都吹得远远的。在狂风的手指伸到身体底下,再把他丢到冰原上面之前,他只有几分钟时间了,否则他就变成地精们的炮灰了。
子安从口袋中摸索出装酸的小瓶子,用牙齿咬开了瓶盖。一股酸雾立即飘过他的眼前,不过没时间担忧自己的状况了,一点时间都没了。
天窗上面锁着一只厚重的挂锁。子安往锁孔里滴了两滴酸液。他只挤出来这两滴,应该够用了吧?
酸液立即起了效,像火熔化掉冰块一样,它迅速吞噬了金属。这是地下世界最好的精灵科技!
挂锁乒的一声打开了,车窗盖在风力作用下朝上弹起,子安一下子摔到了一堆桶子上面,这种狼狈画面和勇敢的救兵形象真不相配啊。
火车晃来晃去,又把他从货物上面摇了下来。子安脸朝上摔在地上,刚好可以看到每只桶子外面都印着一个表示辐射的三角符号。还好,至少这些桶子都是密封好了的,虽然不少桶子看起来已经锈迹斑斑。
子安滚过板条铺成的地板,在门边挣扎着站了起来。队长还在外面吗?是不是现在只剩他孤孤零零一个人了?子安生平第一次感觉如此孤单。
“法尔!打开门!你这个面无血色的黄鼠狼!”
啊,太好了,他不是孤单一个人呢。
子安用前臂蒙住脸,用精灵的酸液浸湿了车厢的三舌锁。铁锁很快熔化了,像水银般滴到了地板上。子安把滑门拉了开来。
何莉正紧紧地悬在外面,她脸上防辐射乳胶被腐蚀的地方正散发着水蒸气。
子安抓住了她的腰带,“数三下!”
何莉点点头,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子安弯了弯他的手指。手指啊手指,别让我失望。如果能逃脱此劫,回家后一定要买一款购物频道里打广告的家用健身器材去做健身,虽然它们足够可笑。
“一,”
前面就是转弯处,他从眼角处就可以瞄到。火车会慢下来,不然就出轨了。
“二,”
队长的力气几乎要用光了,风吹打着她的身体,好像吹着风袋一样。
“三!”
子安将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细瘦的胳膊上,使劲一拉。何莉闭上了眼睛,松开了双手。她无法相信自己居然把性命托付给了这个人类男孩。
子安略通一点物理学。他数数是想要利用绳子的摆力、动量和火车自身向前的运动。但是大自然总是会出其不意地给人捣乱。这次它捣的乱是两段铁轨之间的一条小缝,缝隙还没大到让机车出轨,但是足以让它颠簸一下。
这下颠簸害得车厢门一下子撞进了它那个活像断头台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