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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狠,站不稳-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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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嫤怀孕之后,丰腴了不少,倒是更显的皮肤白皙水润,一双眼睛哭得通红却格外有灵气。

    “还求圣上做主!”梁嫤被宫人搀扶起来,跪坐一旁,可怜巴巴的说道。

第242章 无知需有代价

    圣上起身朝殿外看去,只见一人躺在板子上,蒙了白布,从头盖到脚。

    “殿外之人,便是刺伤景王之人?”

    梁嫤点头。“正是。”

    圣上朝宫人点了一下头。

    圣上身边宦官上前查看,宫人将白布掀开一些。

    那宦官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些迟疑的神色,有宫人上前在他耳边低声耳语一阵,那宦官立即点头,神色微变。

    他点头叫人将尸体抬走,转身回到身上身边。

    “圣上……”

    宦官欲言又止。

    梁嫤低着头,哽咽之声略微大了几分。

    圣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中怜惜也不由扩大。

    “说。”

    “回禀圣上,那人是宫中赐给景王的舞姬。”宦官说完,便立即小心翼翼的去觑着圣上的脸色。

    果然见圣上脸色微变。

    圣上看向梁嫤的目光,也从怜惜变得审视起来。

    梁嫤抬头,一双泪眼望着圣上。“是宫中赐到景王府的胡姬,可妾身听闻这胡姬是太子进献给圣上的,无意之中被皇后娘娘挑中了送到了景王府。妾身不知她为何要行刺景王,妾身自认从没有亏待过她,她一进府,妾身便让她在身边伺候……”

    太子,皇后?

    梁嫤一会儿功夫,又攀扯了两个人进来。

    景王受伤之事,看起来,却是牵扯颇多呢?

    “来人,传太医院太医到景王府探望景王!”圣上吩咐道,并看着梁嫤说。“景王妃不必担忧,宫中藏药尽都随景王取用,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看似关切探望,谁不知道她的医术?让太医去,不过是想确定,景王受伤的情况是不是属实。是不是像她说的那般严重罢了。

    好在她上次装病配置的胭脂水粉没有用完,她又告诉了李玄意以取穴改变脉象的办法,伤口是实打实的,还怕他们去看么?

    宫人领命而去,圣上端坐。

    梁嫤只低头垂泪。默默无语。

    她这会儿倒是不哭出声来了,免得哭久了再惹了圣上厌烦。更是得不偿失。

    等了一两个时辰,梁嫤跪的累了,便倚在白薇身上休息。

    幸而圣上体恤她是个孕妇,让她不必一直正襟危坐,不然这一两个时辰还真是够她受的。

    待太医回宫复命。

    向圣上禀明景王伤势,说辞和梁嫤无二,景王心脉受损,伤势颇重。

    梁嫤这时候才又哭出声来,配合着太医沉重惋惜的神色,颇有些愁云惨淡的样子。

    圣上蹙了眉头,询问一旁宦官道:“那舞姬真是太子送进宫来的?”

    宦官躬身应是。

    “传太子。”圣上语气微冷。

    太子被传上紫宸殿。

    他瞧见跪坐一旁,默默垂泪的梁嫤时候,还微微愣了一愣。

    回忆自己这段时间有没有招惹景王府,神色有些莫名。

    “父皇安好!”太子行礼。

    圣上却并未叫他平身,直接问道:“太子先前在上元节进献的胡姬都是什么人?”

    太子一愣,“是儿臣精心为父皇挑选,培养的舞姬乐姬。让人从西域诸部或来往贸易的商人手中精挑细选购得的。”

    “精挑细选?”圣上的声音微微有些讽刺。

    太子蹙眉,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妙,不敢再贸然开口。

    “抬上来让太子见见!”圣上侧脸向宦官吩咐道。

    宦官领命而去,不多时,阿史那的尸首便又被抬了上来。

    宦官为太子掀开白布,让他看了一眼。

    太子蹙眉,这舞姬他是有印象的,这舞姬的一双眼睛格外的美,且舞姿妖娆,他当初差点就将这舞姬留在自己身边了。若不是太子妃说,倘若他日圣上发现他进献的舞姬还没有他留给自己的好,必然会不满。他就不会忍痛割爱,将这舞姬献上了。

    “父皇……”太子声音里满是不解。

    梁嫤却忽而回过头来,一双哭的通红的眼睛,直直看向太子,“太子殿下,景王视您如同嫡亲的兄长一般,太子殿下为何要如此害他?”斤女司巴。

    太子皱眉,“你胡说什么?”

    圣上清咳了一声,“太子,这舞姬被赐到景王府为侍婢,昨夜却在伺候景王之时,行刺景王,以至景王重伤卧床。你可知是怎么回事?”

    太子一愣,反应过来,立即跪地,“父皇明鉴,儿臣根本就不知这件事啊!”

    圣上垂眸,淡淡看着太子,让人看不出他眼中情绪。

    “父皇!儿臣与景王无冤无仇,且视他如同亲弟,又如何会害他?父皇明鉴!”太子说完,叩首行礼。

    圣上却是笑了笑,半开玩笑道:“朕也觉得此事,定然是有误会!”

    太子还没来得及点头附和,便听闻圣上后半句话。

    “这舞姬是你送来给朕的,要刺杀的人若是景王,这不是绕了圈子了么?”

    太子闻言,浑身冰冷,惊讶又紧张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梁嫤垂了眼眸,在一旁跪坐着,也不多言。

    “父皇,儿臣愿详查此事,定会给景王与景王妃一个说法!不叫景王凭白受伤!”太子叩首说道。

    圣上打量他一眼。

    殿上气氛沉重又紧张。

    便是面上平静的人,心里只怕也绷着一根弦。

    忽听圣上的声音道:“也好,就让你去查吧。”

    太子松了一口气,“谢父皇信任。”

    梁嫤擦了擦泪,没有多说。

    想让太子轻易被撼动亦是不可能,但他们父子之间已经有嫌隙,想让这嫌隙越来越大,却是可以一试的。

    梁嫤告退走出紫宸殿。

    太子不多时,也从里头出来。

    梁嫤挺着大肚子,被白薇搀扶着,走得有些慢。

    太子却脚步如风,不多时,便来到她身边,跟着她慢下步子来。

    梁嫤蹲身行礼,“殿下安好。”

    太子抬了抬手,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本宫有些事情不明白,想请景王妃为本王解惑。”

    梁嫤颔首。

    “是什么让景王妃觉得,宁王有胜算,不惜冒险与本宫作对,投靠宁王呢?”

    “妾身不明白太子殿下说什么?”梁嫤垂首答道。

    太子笑了笑,“不明白没关系,人总要对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的!”

    说完,太子越过她,向前行去。

    梁嫤在原地蹲身行礼,恭送太子离去。

    待太子行远,白薇才紧张的在她耳边问道:“主子,咱们这样是不是就得罪了太子了?”

    梁嫤看着太子离开的方向,良久摇了摇头,“得罪他可不是今日的事。”

    太子去查阿史那的来历。

    如今再查,却哪里能那么简单的查出来。

    此事一日查不出个缘由,太子便一日觉得心中不畅,更觉得圣上看向他的目光都透出别有意味来。

    特别是近来圣上对宁王多有赞誉,更让太子觉得恍如心中被扎了一根刺,一碰就疼的难以抑制。

    “父皇对本宫愈加不满!如今该如何是好?”东宫之中,太子盘腿坐在榻上,面上尽是不满之色。

    太子几位心腹跪坐于下,垂眸不语。

    太子将茶碗掼在凭几之上,“你们怎么都变哑巴了?平日里不是都挺能说的么?”

    心腹之臣偷偷递着眼色,却是谁都不敢开口。

    太子不满的看着底下几人,“你们当初不是都说,会为本宫分忧么?如今本宫需要你们分忧的时候到了!”

    旁人未动,倒是顾衍先行礼道:“太子殿下,臣有话说。”

    太子点了点头,“顾郎但说无妨。”

    顾衍却不着急开口,反而是看着其他几位谋臣,轻笑不语。

    太子见他做派,摆了摆手道:“顾郎不必担忧,在座诸位都是本宫倚重之人。”

    顾衍颔首行礼,躬身说道:“如今的储君还是殿下您,只要圣上一直不改遗诏,那最后荣登大宝的人,就只能是殿下。宁王就算心怀不轨,亦不是正统!”

    太子正要冷面斥责顾衍,这话说的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可忽而转念一想,神色微微愣住。

    另外几人脸上或了然,或不解,但一时都没有作声。

    太子怔了片刻道:“卿们先回去。”

    太子谋士告退,顾衍也向外退走。

    太子却看着他道:“顾郎稍候片刻。”

    顾衍站定,待旁人都退走,他才又上前几步,来到太子面前。

    “殿下!”

    太子点点头,“顾郎的意思,本宫明白了。只是……此事仍需好好谋划。”

    顾衍道:“家父与禁军统领有些交情,听闻下月初是禁军统领高堂的寿辰,臣已经为殿下备下贺礼,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太子闻言惊喜的看向顾衍,“顾郎真是一心为本宫,连这等事,都已经为本宫打算好了么?”

    顾衍拱手:“公主常常在臣耳边道,殿下对她的诸多照拂,殿下于臣更有知遇之恩,臣谨记心中,不敢忘怀。”

    太子含笑点头。

    “待本宫荣登大宝,势必全权倚重顾郎!”

    顾衍拱手行礼。

    太子点头而笑。

    “待禁军统领高堂寿辰的礼单备好,还请太子亲自过目。”顾衍拱手说道。

    太子点点头,看向顾衍的目光甚是欣慰。

第243章 开诚布公 为2200钻石加更

    李玄意躺在家中养伤。

    梁嫤坐在一旁,一面捧着书,给腹中孩子温声念着,一面时不时抬头笑看他一眼。

    这般相处的时光,也是静好的只想让人留住岁月的脚步。

    《千字文》还没念完一遍。便听门外丫鬟禀道:“宁王前来探望王爷。”

    梁嫤和李玄意对视一眼,在白薇的搀扶下起身相迎。

    宁王在管家的陪同下,进了内院。

    梁嫤来到院中迎接。

    相互见了礼。

    宁王温声道:“听闻玄意受伤,如今伤势怎样?”

    梁嫤垂首答道:“有宫中良药,如今情况已经稳定,只待好生将养了。”

    说着,引着宁王向正房走去。

    宁王进了屋子,绕过屏风,穿过珠帘,看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李玄意,不由皱紧眉头,面现担忧,“玄意一向武功高强。一般人等近不得身,怎的……”

    许是忽的想起的手的是个女子,更是个美艳的舞姬,宁王便停下了话音,“如今觉得怎样?”

    李玄意笑了笑,“有神医夫人在,我没事。”

    站在一旁的梁嫤颔首道:“你们聊,妾身看着让她们备些茶汤茶点来。”

    宁王略略躬身,算是道谢。

    梁嫤转身出去,不多时便让人备了茶点茶汤送了进去,她就没有再去。

    正房外头有颗硕大的皂角树,树上挂着碧绿碧绿的皂荚。随风微动,甚是好看。

    蝉不知藏在哪里,一声接一声的叫着,恍惚不知疲倦。

    两个拿着长长的竹竿,一头套着网兜的小厮站在大树底下,寻觅着蝉的身影。捕下树来,免得蝉声太吵,扰了主子。

    梁嫤坐在廊下,看着她们忙活,嘴角不由浮起轻笑。

    倘若没有硝烟纠葛。太平盛世,如此悠然自得。生活倒是美好又自在。

    她念头刚起,便听闻候在正房外头的小丫鬟走上近前,“王妃,王爷请您进去。

    梁嫤点了点头,由白薇扶着又进了正房。斤巨女弟。

    宁王还在床边的胡凳上坐着,见她进来,站起了身。

    白薇搀扶着梁嫤在胡凳上坐下,躬身退了出去。

    “此次之事,谢过景王,景王妃!”宁王郑重说道。

    李玄意躺在床上,后背依靠在硕大的斑丝隐囊上,虽然伤势不像看起来那么严重,但也真是受了伤的,不好还礼。

    梁嫤要起身还礼。

    宁王却道:“王妃坐着莫动了,王妃有身孕再这般客气,倒是某的不是了!”

    见宁王说的真诚,梁嫤大着肚子也确实不方便,便没有起身,只坐着躬身还了礼,“倒也不是为了帮宁王,当不得您的谢,禀于圣上之事,都是事实。”

    宁王却是看着梁嫤道:“某知道,王妃乃是仁爱之人,从江东爆发瘟疫与王妃相识之时,一直到如今,王妃诸多举动,都另某深深佩服。”

    梁嫤谦逊一笑,似乎猜到宁王今日来是想说什么。

    “景王妃愿意将自己的医案印册发行,不藏私,愿将自己的心血拿出惠及天下百姓,便不难看出,王妃是真的心系百姓之人。王妃不惜冒险远赴泾州,深入战场,更说明王妃乃是有勇有谋的女中豪杰。”宁王说到此处,微微顿了一顿,才放缓了语调,一字一句道,“想来王妃定然是最不愿看到,天下百姓陷入痛苦折磨、民不聊生的境地之中。”

    梁嫤收起面上淡笑,一脸肃容看着宁王。

    宁王也面色端正道:“我有心与国之宏图,愿效力与大周之大业,更愿功在千秋!”

    梁嫤和李玄意对视一眼。

    宁王这话,便是在他们面前亲口承认了,他愿取太子而代之的心思了。

    “太子为人狠厉,喜怒无常,好大喜功,以某之见,太子绝非储君的合适人选。,于私来说,魏王自小与景王不和,处处针锋相对,太子虽表面维护景王,但魏王毕竟是其亲弟,如今有圣上在,太子或会有所收敛,他日……若太子大权在握,以太子心性果真还能在容得下景王么?”宁王缓缓说道。

    这是来劝景王为他效力了。

    李玄意笑了笑,看着梁嫤道:“我虽景王,我家当家做主的却是王妃!”

    梁嫤颔首笑了笑。

    宁王对她拱手,“倘若他日太子登基,必定是国之不幸,家之不幸,民之不幸!望景王妃早作决断。”

    胡凳坐着有些低,梁嫤许是坐得有些不舒服,便从胡凳上起身,“从江东之事,到后来的印书之事,只怕太子早就将妾身当做了宁王麾下之人。如今妾身嫁于景王为妻,又有先前与常乐公主不和之事,想来太子早已将景王府摒除在利益之外了。王爷与妾身,一直在等宁王的开诚布公,今日能等到,也是惊喜。”

    宁王闻言,心下大喜,脸上也露出坦荡的笑容来,拱手对床上躺着的李玄意,和站在床侧的梁嫤深深一揖。

    可谓大礼。

    梁嫤连忙还礼,被宁王拦住。

    各自表明态度,这便算是自己人了。

    次日,梁嫤便派人将李玄意重伤的消息送到了傅将军府上。

    未到晌午,傅将军便带着礼物,带着傅雅一道,前来景王府,探望重伤的李玄意。

    让管家接待傅将军,并带着傅将军去见李玄意。

    梁嫤接待同来的傅雅。

    傅雅此次倒是未穿她平日里喜欢的大红衣裙,探望伤患,一席水蓝色的长裙更显得她娴静优雅。

    但娴静优雅也只是她开口之前。

    她一开口,便是抱着梁嫤的胳膊抱怨道:“总算出来了,被阿爹阿娘关了这么多天,我都快不知道外头的阳关是什么颜色的了!”

    梁嫤笑着推她道:“别贴着我,我怕热!”

    傅雅这才放开她的胳膊,“若不是你派人去说景王受伤的事儿,我还难能出来一趟呢!哀求了阿爹半晌,说你与我乃闺中密友,又提了你曾经在边疆与他们一起作战的事儿,他才放了我出来!”

    想到自己被关起来的原因,傅雅兴致勃勃的脸儿又垮了下来。

    “景王他怎么样?听闻这件事还和太子多少有关系?是真的还是误传?”

    梁嫤笑了笑,“那行刺的舞姬原本是太子献给圣上的。”

    傅雅闻言倒抽了一口冷气,“还真有关系呀?!”

    梁嫤点了点头道,“说不定还能和你有些关系呢?”

    傅雅闻言,皱眉想了想,嘴角不禁微微向上翘起来,“这件事,如此关键么?”

    “究竟能有多关键,这个说不好,毕竟圣上的心思不好揣测。不过你阿爹的心思,想来应该比圣上的心思好猜一些吧?毕竟不管是太子还是宁王,与咱们来说都是外人,不是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么?咱们外人考虑起来,就不会被亲情私情所左右。”

    梁嫤抿了口白水,怀孕以来她便不再饮茶,白水的味道实在寡淡,她捏了块点心放在口中。

    傅雅看着她的表情,若有所思。

    傅将军倒是和李玄意在房中长谈许久,连午饭都是在景王府用的。

    梁嫤和傅雅坐在一起用饭之时,傅雅连连感慨景王府的饭菜好吃,比他们家的厨子做的好吃多了。

    梁嫤笑她道:“是你今日的心情好许多吧?整日里关在绣楼之中,只怕珍馐佳肴到你面前也都成了劈柴棒子,没有滋味了。”

    傅雅连连点头道:“被关起来的滋味真是不好受。每每我刚抱怨两句,阿爹就要提起你,说你在边疆之时,多么能吃苦,边疆条件艰苦,你女扮男装,却从来没有叫过一声苦,愣是相处那么久,没让人察觉你是个女子!我阿爹对你推崇至极,只恨不得你是他闺女才好!”

    傅雅笑着打趣。

    梁嫤跟着笑了笑,“我宁可去边疆吃糠咽菜,也不想被关起来,没了自由好吃好喝能算什么?”

    傅雅忍不住连连点头,“正解!知我者景王妃是也!”

    两人笑闹着,虽见面的机会不多,却依旧是亲密无间的至交好友。

    待傅将军从李玄意房中出来的时候,梁嫤平日里午睡的点儿都过了。

    傅雅不好独自在景王府逗留,依依不舍的和梁嫤挥别,生怕她这么一走,等着她的又是毫无自由的绣楼。

    因李玄意如今也在家中,每日下午梁嫤便叫乐姬搬着琴来到正房外间,摆了琴弹唱。

    肚子大了,她也不再画画,倒是时常瞧见院中风情不错的地方,就请了上官云娘去作画,她在一旁看着,也算陶冶艺术情操了。

    乐姬在外抚琴。

    梁嫤陪着李玄意在里间坐着。

    李玄意抬手抚了抚胸口的伤,“夫人真是妙手回春,已经不怎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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